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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石-财阀娇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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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苏翡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了。
她被绑架,逃离,被慕坤沙救走,包括现在再次碰到这些劫匪。
苏翡缓缓地坐在了草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脸,却没有哭声传出。
她貌似已经可以猜出那个非要她死的女人是谁,但是后面那个同时也参加进来的男人是谁,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第六十四章、许少的转变
许桓之疲倦的收拢西装回到他与苏翡的家中,连灯都懒得开便朝着卧室走去,昏暗之间踢到了一片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响声。
低头看时,客厅正中的地板上,四溅的玻璃花瓶碎片还没收拾,几枝枯萎的非洲菊凌乱掉在地板上。
在苏翡被绑架并且确认失踪的那天,无奈回到家中的他,在暴怒之下直接摔了餐桌上的花瓶。
许桓之蹲下身来,捡了一枝非洲菊,怔怔的盯着枯萎的花瓣看了片刻。
已经三个月零十天,苏翡还是毫无消息,更准确的说,在那片原始丛林中的时候,苏翡的所有消息就已经消失了。
在临走那一天,被苏翡亲手新换上的花也早就枯萎的不成样子。
也许,苏翡还是什么地方努力活着,就像他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被所有医生和护士断定再也醒不过来的苏翡,却在最后突然醒来,震惊了所有的人。
是的,他笃定她还活着,也许只是暂时无法回到他身边来,也许只是暂时让他无处可寻而已……
而且,就算他现在还找不到她,也必须找出幕后黑手来。
今天林衍手上送达的一则消息,让许桓之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也不可能想到,他一直守护着的亲人中,居然真的有人这么残忍的想让苏翡死去!
可他还在做什么?被父亲和家族禁锢着,无法逃脱?
可笑,太可笑!
许桓之低头打量捏在手中的花朵,手指缓缓的顺着花枝攀了上去,在握到花瓣的一瞬间,狠心一握,生生将一朵残缺凋零的花朵捏成齑粉,而他的眼中也流露出一种近乎残忍而冷酷的温柔。
苏翡,如果,我无法斯文有礼的捧着玫瑰在你身边守护,那就请让我捡起手中的枪支冷血的扫射每一个无礼的侵犯者。
第二日,许桓之一身西装革履的来到许氏,一如先前无可挑剔的贵公子形象,可在林衍走上前来将文件递给他时,许桓之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低声对林衍说,“这份文件就算我签了字也会在两个小时以后失效的。”
林衍怔在原地,抬头看向许桓之时,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滚动喉结,咽了口唾沫问,“你不会是要……”
许桓之用一种冷漠而讥讽的眼神回答了他,然后继续踏着缓慢而气势惊人的脚步,走向董事长室。
因为,许氏珠宝出了太多的问题,许桓之又被苏翡的事情弄得心神不宁无心工作,所以连许劭儒这个一向做甩手掌柜的家主,也不得不出来压场子,坐进了董事长室。
许桓之站在门口抬起手来,轻轻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新配给许劭儒的一名女秘书,身材火辣的秘书见到许桓之,漂亮的脸蛋上有明显的不自然表情,对着他尴尬笑了笑打个招呼,跻身离开。
许桓之走进办公室,看到父亲许劭儒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神情悠然的点着一支烟,办公桌上摆着一只开了盖的口红,而许劭儒的衣领下也有点点的红痕,更荒谬的是,许劭儒的小指上居然涂了粉色的指甲油,跟刚刚走出去女秘书指甲上的一模一样。
见儿子默不作声的走进来,眼睛却只是冷冷的扫视自己,许劭儒心中有些许的不快,语气也就不自觉带了几分冷漠,“怎么了?”
许桓之没有作声,仍是默默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劭儒看着儿子布满血丝的眼角和下巴处青灰色的胡茬,还是稍稍心软下来,吐了一口烟说,“在我这儿,用不着这么拘谨,有事就说。”
“父亲说的对……”许桓之的笑容中有些许的意味深长。他解开自己的西服扣子,干脆利落的脱下西装,露出衬衣后又解开了两个袖扣,最后将衬衣袖子卷了上去。
没一刻,已经从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变成了不修边幅痞子形象。
许劭儒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儿子堪称失礼的在自己面前转型,手中的香烟也顾不上抽了,任由着它慢慢燃尽,烟灰掉落。
许桓之顺手拿过办公桌旁的椅子,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然后坐了下来,双腿交叠,身子微微前倾趴在办公桌上,两只手臂支着办公桌双手合十。
“你这是要做什么?”看着许桓之十分不正常的表现,许劭儒的表情中竟流露出几分不自然来。
许桓之直直盯了父亲几秒钟后,嘴角露出一个风淡云轻似的笑容来,“没什么。”
许劭儒还是如临大敌的看着他,随手将烟按灭在烟灰缸中,才开口问道,“那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
许桓之向后仰身,靠在了椅背上,表情变得玩世不恭,轻飘飘的答了句,“我要辞职。”
“开什么玩笑。”许劭儒的语气当即加重了几分,“你是许家的大少爷。许氏是家族集团,这职位是为你的血统量身打造的,是你一句话想辞就辞的么?”
许桓之眯着眼看了父亲一会儿,轻声回答到,“父亲,不是还有你么?你正当壮年,手掌许氏大权,这么些年来,许氏也算是稳步前行。我不过是许氏一个子公司的执行总裁,这个职位,相信在总公司高层随便找个人来做,都能做下去。可我现在却有不得不要做的事情。”
许劭儒心中的不快越发积累,再也按捺不住易怒的情绪,大声斥责到,“你能有什么不得不做的事情,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紧恢复正常,把珠宝公司好好的做下去,让许氏的元老们尽快认可你的能力,早一步进入总公司的高层!”
“父亲……”许桓之低声吼了一句,耸了耸肩,努力恢复了声调,他苦笑望着许劭儒,“苏翡生死不明,您觉得我还能做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在办公室批文件,去跟客户虚与委蛇?”
“一个女人就把你搞成这个样子!逆子!你还能成什么大业!”许劭儒拍案而起,指着许桓之破口大骂。
许桓之的嘴边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让人发毛的笑容来,连狂怒之中的许劭儒都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只见他用一种近乎于痛哭中的压抑声调开了口,偏偏他的脸上毫无哭泣的意思,唯有一双眼眸悲哀的让见者动容。“我确实不像是父亲,能将所有女人利用在股掌之间,甚至,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可以……爸,当年的母亲的那件事情,我虽年幼,但不是一无所知……”
“你!你要干什么!”许劭儒拼命用愤怒掩饰着惶恐不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出许氏这扇大门!别想着我再认你这个儿子!”
许桓之并没有听见似的自言自语,眼中乌云阴沉,仿佛下一刻就是倾盆大雨,“我只是不想走上跟您一样的路罢了,我只想,为我所爱的人做一些事情……”
“哼,那个叫苏翡的女人算什么东西?泄露公司机密也就算了,把她送出国,连人带翡翠料全部失踪,说是绑架,谁知道是不是她个贱人私吞了!”许劭儒拍着桌子大声呵斥到。
“父亲!”许桓之也大声喊了一句,然后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看着许劭儒,“您真的以为儿子什么都查不出来么?绑架苏翡的那伙人是被谁雇佣,中途的那一笔绑架款又是谁敲诈,您真的以为我不说,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许劭儒惊慌失措的看着儿子,看着自己那个原本温文尔雅的儿子冷漠的甚至有些恨意的看着自己,顿时方寸大乱,伸出手来哆嗦的指着许桓之大吼道,“你给我滚!你个被女人糊了心的逆子!你给我滚!”暴怒之下,他抓起桌子上的裁纸刀朝许桓之摔了过去。
下一瞬,许桓之的脸猛地侧了过去。
然而,即使如此,他的左脸上还是被锋利的裁纸刀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来,鲜血如失控一般从伤口溢了出来,短短几秒,就将整个衬衣领子染得血红,淋淋拉拉弄得左胸前全是大块血迹。
许桓之缓缓转过脸来,无比悲哀的望着父亲,轻轻苦笑了一声之后,站起身来对着父亲鞠了一躬,“谢谢父亲这二十余年的教养之恩,桓之不孝,之后不能在父亲身边尽孝了。”
话以说完,许桓之拿起椅背上的西装,缓缓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甚至连关上门时,都依然斯文有礼。
许劭儒目瞪口呆的看着血流不止的儿子走出门外。
下一刻,门外女秘书传来的尖叫声,让他浑身一颤,顿时吓瘫在了座椅上。
林衍等在走廊中,见许桓之满脸鲜血的走出来,也吓了一大跳,但是有了上一次的事故意外,他随手备了一块手帕,谁知这样快就派上了用场。
这一次,许桓之接过了他手上的手帕,紧紧按在伤口上,无比苦涩的对着林衍抱歉一笑,“RAYMOND,不好意思,可能要连累你离开许氏了。”
林衍拍拍许桓之的肩膀,笑了一笑,“得了吧,我就是冲着你来的许氏,抱着耶鲁的MPPM,我还不至于没饭吃,倒是你,不在许氏当少爷,准备做什么去?”
许桓之的眼神有些飘渺的看了林衍一眼,缓缓回答,“目前还不十分明确,但是,先回家跟爷爷道个别吧。”
“不管做什么,我还是跟着你走,先去医院吧,这么大的伤口,破了相就不好了,董事长的脾气真是……”
许桓之的表情中却皆是决绝,“这伤口,就当是父亲对我这个不孝子的惩罚吧……”
简单缝合伤口止血后的许桓之,又迅速开车回到了许家大宅。
还未等家中的佣人们大惊小怪完,许桓之已经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许老爷子的书房外,立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问询,“爷爷,我可以进来么?”
没有一会儿,书房门从里面打开,一直守在许老爷子身边端茶倒水的老管家走了出来,轻叹着对许桓之说,“小少爷,老爷请你进去。今天公司的事情……老爷已经知道了,小少爷脸上的伤,没事吧?”
许桓之摇摇头,微笑着说了句,“陈伯费心,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说起来,少爷的脾气也是太暴躁,哪有操起刀子朝亲生骨肉扔的说法啊。”陈伯连连叹气摇头。
“这事怪我,是桓之不孝,惹得父亲大怒伤身。”许桓之连忙替父亲辩解到。
“哎……,小少爷进去吧,别让老爷等急了。”管家帮许桓之开了房门,让他走了进去。
许老爷子坐在书房当中的红木椅上,手中罕见的没有把玩任何古玩,看到许桓之走进来,居然招手示意他走近,一向清明的眼中也流露出少见的怜爱来。
许桓之竟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几步走上前去,半跪在许老爷子身前,颤声喊道,“爷爷。”
“桓哥儿,桓哥儿……”许老爷子伸出手来摸着许桓之伤口附近的脸颊,迟迟都不敢碰到伤口处的纱布,心疼叹息到,“这个作孽的邵儒啊,哪有刀子往自家孩子身上扔的,”说到此处,又不忘低斥了许桓之几句,“你也是自造,父亲纵有千般不是,也轮不到你个小辈顶撞,十多年的礼义孝廉都白学了?啊?”
许桓之低头落下眼泪来,“是,桓之不孝,今天太过鲁莽,可……爷爷,我必须去找苏翡,她比许氏更需要我。”
“我知道,我知道。”许老爷子抚摸着孙儿的脸颊,缓缓点头,“你像我,像我啊,这辈子都踏不过一个‘情’字。”
“爷爷……桓之,是来跟您辞别的……我可能要离家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在爷爷身边尽孝了。”
“慢着,你去,去书桌最里边抽屉里,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许老爷子轻轻推了许桓之一把。
许桓之走过去,拉开金丝楠木书桌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叠文件来,才匆匆扫了一眼,当即惊在原处,“爷爷,这是……”
“人老了,这些钱财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不如留给你们这些后人,想做什么,想干什么,哪怕一把火烧了也不过落个灰烬,去吧,都拿去。你父亲那面是动不得的,那是许氏的基业,别说现在还没传到你手上,就是传到你手上了,也不能釜底抽薪,倒是我这一辈子,该玩过的,该看过的都差不多了,不在乎这些子虚物了。”许老爷子神色安详的望着孙子徐徐颔首道。
“爷爷……桓之不孝!桓之不孝!”泪流满面的许桓之双膝一弯,跪在许老爷子面前,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哎,桓哥儿,你要记住,我们许家人,没钱没势,不能没了义,你若是不把那苏小姐找回来,你就别进这家门!别认我这个爷爷!”许老爷子用指节敲着桌面一字千金的叮嘱到。
“我知道了,爷爷。”许桓之隆重的抬手起誓到,“我许桓之发誓,若是找不到苏翡,此生不娶!亦无脸踏入许家大宅一步!”
“好!好!好!这才是我许戍同的孙子!”许老爷子拊掌大笑起来。
第六十五章
位于亚热带地区的果敢拥有面积不小土地,也有勤于耕种的农民,只是在这一片广阔的田地上,遍地都是开到荼蘼的大红色罂粟花,而这些常人象征着罪恶与堕落的恶魔花朵,却是当地农民们微薄收入的唯一保证。
清晨日光下,一辆敞篷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疾驶,没有下雨干燥了几天的路上立刻扬起十分呛人的土雾来,然而在田埂边看到了吉普车的农民们,却一个个大喊着自家孩子的名字,不一会儿,这辆吉普车的后边就跟了一大群疯跑的孩子们。
吉普车最后停在一棵大树下,大大小小的孩子们蜂拥而上,挤挤嚷嚷的围住了吉普车。
车里面是一个戴着墨镜而肤色雪白的女子,东南亚毒热的阳光似乎并没能给这位缺乏血色的年轻女子染上健康的铜黄色,反而让她显得越发的清冷如雪,难以亲近。
女子从车里站起身来,将怀中的一个大纸包打开,从里面抓了一把糖果,交给这群孩子里年纪最小,身体也最瘦弱的迈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命令到,“你先回家。”
迈坎努力将小手合成一捧把糖果握住,对着女子鞠了一躬,然后拖着一只露出大拇指的破鞋朝自己家中跑去,活像被猎人盯上了的兔子跑得飞快的。
剩余的孩子们都羡慕嫉妒的看着迈坎,目送他远去。
女子带来的糖果,是他们童年时的唯一奢侈品,贫穷且年幼的他们,因为没有劳动能力。在家中揭不开锅时,更是连吃饱饭的权力都没有。
自从这位年轻貌美,心肠也极好的夫人出现后,她每隔半个月来到这里散发一些糖果,在饥饿的时候,这些能量较高并且口感美味的糖果,能帮助这些孩子们渡过难熬的干旱饥饿日。
女子将一大包糖果交给孩子中年纪最大的那一个,冷声道,“平均的分下去,如果你再私藏,下次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瘦高个子的男孩脸色僵硬了一下,连忙虔诚的点头称是,丝毫不敢违背。
女子坐回到车座上,对开车的士兵打了个招呼,“回城里。”
吉普车又轰然远去,剩下的孩子们,开始一窝蜂的聚集瓜分糖果。
吉普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果敢老街市最大的院落门前,女子从车上走下来,一身干练的迷彩军装和腰间的配枪,让门口站哨的士兵们肃然起敬,连忙立正对女子行了礼。
门口站着的一个小队长,立刻跑步上前,对着女子恭恭敬敬的禀告,“苏夫人,慕将军回来了,派人请您去矿上。”
被称为苏夫人的女子,正是苏翡。
自从三年前被慕坤沙强留在果敢后,她就不得不成慕坤沙名义上的四夫人。可因为她发现翡翠矿,使得果敢除了毒品生意之后,又多了一项人民收入来源,而且苏翡年纪虽轻,却亲自挑选出不少价值惊人的翡翠料,所以被果敢人称为‘翡翠夫人’。
听了小队长的禀告,苏翡表情冷淡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吉普车上,车后已经站着十多名扛枪保护的士兵,车一发动,立刻排着整齐的队列跑在车后。
一群人向着直升机停机坪快步进发。
因为果敢的首都老街市距离翡翠矿的地点,在路况不好的公路上约要耗费一整天的时间,慕坤沙便特意购买了一架私人直升飞机,使得两地的路程转眼即到。
来到停机坪时,一队果敢高官先后从另一架刚刚降落的直升机上鱼贯走下,为首的果敢军人,正是跟在慕坤沙身旁刚刚升任少将的副官李明德。
在与苏翡等人擦身而过时,李明德恭敬地对苏翡行了礼。
“夫人。”
“你们这是?”苏翡皱眉看着那些匆匆忙忙的果敢高官们问道。
“哦,是那边的一个大佬马上要降落在这边,要跟慕将军谈生意的。”李明德。
“谈什么生意?”
“听说是军火。说起来,这个大佬本事真不小,在那边的深山老林子里办了军工厂,自己造枪造子弹,连上边……”李明德意有所指的竖了竖大拇指,“都没法子。”
苏翡也吃了一惊,能在大陆境内开私人军工,这势力真是堪称惊悚。
“慕坤沙要跟他买军火?”
“是啊,将军想着如果能从他手上弄一批军火,就能省不少的事,毕竟日国人现在越来越刁难了。”
“那行,你们去忙吧。”苏翡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身朝着自己的直升机走去。
正在这时,一个军人拿着卫星电话小跑了过来,对李明德报告到,“报告少将,徐先生说他们大概二十分钟后降落。”
苏翡猛地回过头来,问了李明德一句,“那人姓什么?”
“姓徐,双立人一个余,徐獾。”李明德不知道苏翡为何突然问起这种事来,但还是恭敬认真的回答了。
苏翡的神色略微黯淡一下,继续朝着直升机走去,在一群士兵的保护下苏翡踏上了直升机,螺旋桨带起的狂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然而就在她的直升机起飞的那一刻,另一架直升机降落在了停机坪上。
透过灰褐色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个左脸上留着一道深深刀疤的男子端坐在直升机后座上,面色沉郁冷静的等着直升机降落。
苏翡降落在帕果矿上,短短三年时间,这里已经被完全开发成一个翡翠矿场,不少质量上乘的翡翠毛料都从这里被挖掘卖出,为果敢带来极高的利润。
刚刚降落下来,就有一队士兵迎上来,为首的副官金坤上前扶着苏翡从直升机上走下来,一边禀告道,“夫人,慕将军在三号库等您。”
苏翡点点头,坐上了慕坤沙专属的吉普车。
没一会儿,吉普车就开到了翡翠矿的三号库。
这个三号库是整个翡翠矿上兵力把守最严格的地点,因为整个矿上挖出的上等翡翠毛料都会被编号送到这个库房来,并且由苏翡亲自挑选,找出切开潜力较大的毛料直接在矿上解石,那些挑选剩下的毛料才会被卖出。
慕坤沙已经等在三号库旁的办公室里,正背着手看一张矿上的挖掘业绩图。
听闻苏翡推门走进来,慕坤沙转过身来,表情是少见的温柔。
苏翡看着面前的男人,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三年的时光并未在慕坤沙身上多做停留,他依然正当壮年,除了手腕越发铁血,控制力越发强盛,更加像一个领导风范的上位者,依然身材健壮、精力充沛。
“最近的开采量又提升了。”慕坤沙微笑。
“唔,三万吨了,不多不少。”苏翡走到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将里面晾着的茶水一口喝干了。
“呃……”慕坤沙的表情有些许僵硬,“那个,是我喝过的……因为有点烫就晾着那里了。”
苏翡半口没咽进去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吐了一地,咳了半天才指着慕坤沙,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慕坤沙!你故意……的是不是!”
慕坤沙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说起了正事,“我这次回来,照你说的,把欧元都换成黄金了。”
“换了多少?”
“这里。”慕坤沙从沙发旁拖过一个大皮箱,当着苏翡的面打开了皮箱,里面堆放的整整齐齐的黄澄澄的金条,确实让苏翡眼花了一刻。
即使是在最有钱的时候,她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条,更多的只是屏幕上的一排零号,远远不及眼前来这么一下的震撼力强。
难怪这世界上,从古至今,为了这些金色财富,杀人放火、铤而走险的人堪称前仆后继。
她立刻捂住了眼,挪开了视线。
“你收起来吧,至少,这东西是货真价实的保值,现在,无论欧元美元都不可靠。”苏翡捂着眼睛轻声道。
“好。”慕坤沙的声音稍有些奇怪,似乎是在按捺着些什么。
听到箱子合拢的声音,苏翡才再度睁开了眼。
“我一会儿要进库去,你……你不是跟从云南来的徐先生约了么?不回老街?”苏翡摘下自己的护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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