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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求转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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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唐亦词你是个什么人，你干的那些事还以为谁都不知道呢。当初你诬陷那家咖啡厅连乔吟湘都看不下去出面澄清了，还有你勾引的那几个投资人，谁不知道你演一个片子睡一个剧组的。这是被曝光是迟早的，你还好意思捆绑人家宋衍衡洗白，日日做梦，就你这种人，宋衍衡那是什么身份能看的上你？结果被打脸了吧？”
宋年初目下无尘，最讨厌踩高捧低的人，当即就回身目光冷淡的看着那个女歌星：“不管唐亦词是好是坏，你说出这些话，你还不如她。”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和宋衍衡也不会有好结果。”面对宋年初的时候，唐亦词整个人好像结了层冰，冷而坚硬。
宋年初淡然：“我没有要帮你的意思。只是无论是羲和还是宋衍衡，对你而言都成过去式，把他们和你扯上关系，我心里很不开心。”
唐亦词没再说话，看着宋年初的眼睛，目光如刀。宋年初也不在意，拎着包离开了。
晚上宋衍衡带着她吃饭，犹豫了会儿，宋年初还是把下午唐亦词那事儿给宋衍衡说了。宋衍衡戴着手套剥虾，灯光打在他五官深刻的脸上，宣传海报一样过目难忘。听宋年初说完，他头都没抬一下，手上动作流利表情平静话语顺畅：“别人的事你别管那么多，唐亦词到了这一步也是在为她以前的事付代价。她是个聪明人，不可能被今天的现状给堵死。”
宋衍衡剥了一碗虾，摘下手套，将那碗虾仁推到宋年初面前。
“谢谢。”宋年初开心的结果，方才徘徊在唇边的话散尽。
因为唐亦词，她和宋衍衡有过一次大的争吵。争吵中，她说出了这段感情最沉重的部分。她说，和宋衍衡的感情永远不可能公布于众。公开的那天，也是他们分开的那天。唐亦词说的没错，她和宋衍衡不会有一个好结局。
宋衍衡在上海住了一天两夜。第二天一早他就起来动身离开。玻璃外天阴沉沉的，外滩的景色在一片阴霾下显得很压抑。
宋年初睡得很沉，一张脸被雪白的被子簇拥着，安详恬然。宋衍衡附身温柔拂开散在宋年初脸上的头发，低声嘱咐她：“今天可能会下雨，你出门穿厚一点，别忘了拿伞。晚上回C城注意安全，到了打电话我去接你。”
宋年初一句也没听见，宋衍衡无奈，也不再吵她，在她额头淡淡印下一吻后准备离开。宋年初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
宋衍衡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为“一个大~坑”。这个名字叫的。
宋衍衡不自觉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来，接了电话。“你好。”
凌晨六点半的光景。上海。天气阴沉。宋衍衡毫无预料的掉进了宋年初挖的大坑里。
这个电话，真的是一个大坑。
赵之琳惊诧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宋衍衡能想象到此刻赵之琳的惊讶和错愕。
“衍衡？怎么会是你接的电话，年初呢？”
宋衍衡草稿都不打一个的扯谎：“我昨天也去了上海，晚上请她吃了个饭，她手机落我车上被我带回C城了。”
谁知宋年初被吵醒了，微微探身，睡眼惺忪的看向他，吐字模糊的问了句：“谁呀？”
宋衍衡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逆着阴云沉沉的天，帅极了。宋年初的瞌睡被这一幕一瞬间去的干干净净。
赵之琳狐疑：“怎么有个姑娘的声音？”离得远，宋年初又是刚睡醒带着睡腔，再隔着电话，赵之琳愣是没听出那是宋年初的声音。
宋衍衡回答的很轻松：“我女朋友。”
“是吗？”赵之琳似乎是心不在焉的笑了笑，“别忘了带回家让我和你爸看看，你工作忙，我就先挂了。”
“再见。”宋衍衡放下手机，看向还在云里雾里的宋年初。
清早醒来，宋年初濡软轻柔的声音在问他：“谁打来的呀？”
宋衍衡眼里隐隐笼了层淡笑，回答她：“一个大坑。”
“啊？”
“行了，”宋衍衡走过去，将灵台还没打开的宋年初按回床上，帮她盖上被子，“你一个普通朋友，没事儿，你再睡一会儿吧，今天可能要下雨，出去加件衣服，别忘了拿伞。到C城给我打电话，我接你。”
怕告诉了宋年初，她又睡不着了，宋衍衡干脆瞒着她。
宋年初躺回床上冲他浅笑：“那你路上慢点，到了C城告诉我一声。”
宋衍衡伸手轻轻摸着宋年初白皙的皮肤：“我知道。”
想了想，宋衍衡接着说：“年初，我手机出了点问题不能上网，但一会儿我还要接一个资料，我先拿你的手机应应急。”
“好啊，你用吧。”
“我把我的手机留给你，如果有人给我打电话你直接挂了就行。”
“好。”
宋暖男不愿让宋年初挂心，又怕赵之琳再打开电话，宋年初露馅，只能骗她。谁知宋年初那么好骗，随便一个理由她就信了。于是宋衍衡留下了自己的手机，拿了宋年初的手机走了。
赵之琳这一段时间不太忙，打算好好享受一下逗猫喝茶的生活，结果给宋年初的一个电话结果了她所有的计划。
她心里的事不敢和别人说，开车来羲和坐了一下午，把一壶茶喝的心不在焉。
服务生过来给她添水，赵之琳才将飘忽的目光收回来，看着年轻的小姑娘，问：“最近衍衡常不常来？”
宋衍衡来过店里许多次，这里的服务员几乎都认识。倒是赵之琳这是第一次来，服务员不认识她。
小姑娘提着水壶疑惑的问：“您是？”
宋衍衡长得帅又有钱，连唐亦词都为了他来找过麻烦，小姑娘可不敢轻易吐露这些宝贵信息呢。
赵之琳温婉一笑，优雅从容：“我是年初的妈妈。”
“阿姨好，”服务生的态度一下就恭谨了起来，脆生问好，然后回答，“宋先生原来十天半月来一次，但最近这一个月他都没有来过了。”
第六十七章
如果两人真的是那种关系，以前常来是为了见宋年初，符合情理。但为什么最近不来了呢？难道是闹矛盾了？
赵之琳顿时轻松了几分，笑容也又绽放了几分，拿起银匙去拨弄桌上新鲜的水仙花，漫不经心的问：“那年初呢？她最近常不常来？看上去心情怎么样？”
赵之琳举止优雅，一时将小姑娘惊艳住了。她早就听说两个老板十分有钱。江云霏和廖纪川一起白手起家，而宋年初则是背景颇深。这里的服务员们私下里经常讨论宋年初的家世。如今见到赵之琳，小姑娘心里连连感叹，不愧是有钱人呀，这抬手弄花，简直是诗情画意，优雅动人。
怀着对这么一个艺术家似的人物的敬慕，小姑娘将宋年初的近况一股脑说了出去：“年初姐最近挺好的呀，每次过来都开开心心的。听说她还报了很多培训班，云霏姐还给她介绍了份杂志社的工作。年初姐虽然忙吧，但还是会说说笑笑的，比以前还开朗呢。”
这话可不是吵架了的节奏呀。赵之琳慢慢放下银匙，笑容也没了。服务员小姑娘看着奇怪，怀疑眼前这位真的是宋年初的妈妈吗？咋滴听到自己女儿过的不错，脸立马就垮了呢。
赵之琳脸能不垮吗？宋衍衡不专门为了见宋年初来羲和，宋年初性格又开朗积极了，着赤、裸、裸说明两人感情和谐稳定了呀喂。
赵之琳沉默的坐了许久才离开羲和，决定今天晚上拉着宋云茂一起去宋衍衡家探探消息。
再一次面临查岗危机的宋年初毫无知觉的降落在C城这片大土地上，表示一身轻松欣喜。
宋大老板为了接机，鲜少的一下班就走人了。可把沈肖安给高兴坏了。第一次在心里感觉宋年初的存在。
宋衍衡带宋年初吃了顿饭就回家了。车子开到小区前的超市，宋年初让停车：“我去买些干果。”
宋衍衡闻言松开安全带，也要下去，被宋年初拦住了：“你不用陪着我了，我很快就买完回去了。”
“行吧。”从超市到楼下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宋衍衡也没坚持。
把车开进停车场，车灯一打，正好照到两人身上。看清那两人，宋衍衡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拿出手机给宋年初发了条短信：你妈和我爸过来了，先别回来。
接过短信的宋年初心里庆幸的几乎双手合拢拜天拜地了。
宋衍衡下了车，迎上那两人，恭恭敬敬的喊：“爸，赵姨。”
宋云茂精神不错，看着自个儿子站在面前，清朗坚毅，身上是那种大家子教出来的清贵之气，原本就不错的心情更好了，脸色也没那么严肃。“这一段时间不太忙，过来看看你。”
赵之琳笑意盈盈：“你这是刚下班吗？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两位这是家访的节奏，宋衍衡只好把人往楼上请，“你们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去楼上坐坐吧。”
宋云茂才不和自己儿子客气，跟着宋衍衡就走。赵之琳跟在宋云茂身旁，一路对宋衍衡嘘寒问暖，来到了宋衍衡家门口。
复式公寓，大厅气派明亮，放了许多绿色植物点缀，柔和了通顶大吊灯凌人的光芒。
赵之琳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圈客厅，目光在看到沙发上随意丢着的一只浅蓝色U型枕时定了一下。
浅蓝色，这么清新的颜色，一看就是小女生喜欢的。
赵之琳试探：“衍衡，你女朋友住在你这儿吗？”
今天早上打电话还听到来着！
宋衍衡正倒水呢，听到这话手一顿，流水声断了。赵之琳意有所指的看着那个U型枕。宋衍衡解释：“她有时候回来我这里玩儿，那是她买的。”
宋云茂看了眼那个浅蓝色的枕头，想起了自己那个半路过来的女儿。
她以前还在宋家住的时候，也常买一些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小姑娘有时候抱着一个雪白的大熊猫下楼，纤瘦的人快被娃娃给藏起来了，特招人喜欢。只可惜不是他的姑娘，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抽个时间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吧，我的要求也不多，也不求门当户对，只有人好就行。你和那姑娘不用紧张，如果差不多咱就把这事儿定下来。”宋云茂说话并不像平日那么严肃，低沉中竟有几分感慨的意思。
赵之琳也赞同：“你定个时间，把人带回家，我和你爸在家等着，我亲自下厨。”
宋衍衡这才明白过来，合着两个长辈是逼他来了。
宋衍衡将水端到两人面前，水面轻轻荡漾，宋衍衡面色入水，温和平静，一点也不像堵两位长辈：“说实话爸，我们才在一起两个多月，她愿不愿意，我真不知道。”
其实他说的是大实话，宋年初可不就不愿意跟他一起面对吗？
一句话让宋云茂沉默了。不愿意？他还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到底是那家的姑娘？
大概是心理作用，赵之琳越听越觉得这姑娘像宋年初。这么作，可不就是她家那姑娘的作风？
“这事也急不来，毕竟是一个姑娘一辈子的大事。不过你能不能稍微给我们透露一下那姑娘的底，成不成我们也有个心里准备。”
“准成。”宋衍衡笑容虽浅，声音里却全是笃信。他这辈子就对这一个姑娘有过感觉，说什么也不愿错过。
赵之琳心里乱成一团麻了，事态严重，她脸上时时刻刻从容温和的笑容也没了。这人要真是宋年初的话，她着唯一的姑娘可不就要毁了吗？
“要是高攀不起，你也实在不用浪费那时间。你爷爷早就给你操着心了。”感情的事，宋云茂也不愿多插手，如人饮水，他不想宋衍衡走上他这条路。
宋衍衡冷笑：“用不着。”他这辈子也不能让他爷爷插手他感情的事。
宋衍衡的态度有些不客气，赵之琳都觉得有些吃惊。宋衍衡却一字不提，沉默了半晌，最后就这样离开了。
第六十八章
宋云茂和前妻苏江锦女士的婚姻，就是宋老爷子亲手促成的一场悲剧。不过这场悲剧最大的受害者，不是他宋云茂，也不是苏江锦，而是宋衍衡。
别看宋衍衡平日对宋云茂恭敬孝顺，其实宋衍衡是怨着他的，更加怨恨宋老爷子。宋云茂理亏，每每宋衍衡态度伶俐的提起这些事，他都默不作声的沉默过去。
感觉气氛不对，赵之琳也不再多问，和宋云茂一起离开了。她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确定了宋衍衡真有个女朋友。至于是不是宋年初，她就不信查不出来。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宋衍衡坐在客厅里良久。
好久没提起过苏江锦这个人，以为一切早已风平浪静，却恍然发现生命里就是有那么几个人能轻而易举的在你世界里搅起轩然大波。宋衍衡有这么两个人，一个宋年初，一个苏江锦。
苏江锦女士的身份和赵之琳的身份，有些重合。都和宋云茂有关联、都是艺术家。苏江锦是学音乐的，宋衍衡印象最深处就是苏江锦女士每天下午两点，一袭白纱裙端坐在落地窗前，对着安静的午后弹琴。阳光照在她身上，光影模糊中恍惚的人影，沉静脱俗。
但苏江锦绝对是一个需要别人呵护的人。和三四岁大的宋衍衡抢糖吃是她乐此不彼的事。带着六七岁的宋衍衡旅游，自己走丢在机场哭着给宋衍衡打电话也是只有她能做出来的事。教唆者八九岁的宋衍衡逃课陪他逛街喝茶，更是她的家常便饭。
宋云茂那是什么个性，怎么会容忍自己儿子就这么被带歪了？为此他没少和苏江锦吵架。
苏江锦有喜欢的人，不是宋云茂。她生下来就是一朵娇嫩的玫瑰，爱的自然也是对她细心呵护的人。那个人没钱，最穷的时候一百块花两三个星期。但苏江锦弄丢她一个月的工资时，他却能笑着安慰她。
他是一个流浪歌手，与她相遇时她捧着蛋糕从他身边经过，繁华夜色中层层叠叠的白纱在他眼前缠绕清扬，他心里一跳，零花的指尖已弹出一曲《生日快乐》来。
她停下来，天真无邪的明亮眸子像颗宝石。她看着他，笑，笑容仿佛清水，濯洗过一般干净清甜。苏江锦走到他身边，白嫩嫩的手指轻快的解开蛋糕盒上金黄的绸绳，切下带有“锦”字的那块，双手捧给他。
从此，她常常去拿出繁华的天桥安安静静的坐下听他随便弹奏一曲。
苏江锦从小到大丢过不少东西，亲生儿子都被她丢过好几次，终于，她丢了心。
那时宋衍衡才10岁，苏江锦下定决心，等他13岁年，她就和宋云茂离婚。三年是她能容忍的最长期限。她不担心宋衍衡，那时的宋衍衡就会教育她“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中间失去的一切、受的委屈，就都是值得的”。
她走后多年，宋衍衡才觉得那句话是多么愚蠢。他所说的能失去的，没想到会是自己。
说起来宋衍衡最怨的，是苏江锦。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抛弃他并做到十几年不联系一次。
房间沉静的可怕，只剩下一些电器运作的声音。整个房子像是个洞穴，宋衍衡独自坐在洞穴正中央，直到廖纪川打来电话。
“喂。”宋衍衡的声音沉重，一听就心情不佳。
廖纪川笑了下，取笑他：“怎么，心情不好？那家哪位还没回来？”
宋衍衡一听，坏了，刚才怎么把宋年初那茬给忘了。宋衍衡急了：“什么事，说重点。”这等着给宋年初打电话让她回来呢。
“这又怎么了，怎么一阵一阵的？”廖纪川故意使坏。
宋衍衡不想和他墨迹，直截了当的撂牌：“我先挂了，待会儿打给你。”
“行，没什么事儿，就问你明天中午有没有时间，有个投资方案想让你帮我看下。”
“好，你直接来公司找我就行。”
挂了电话，再给宋年初拨过去，宋年初紧张兮兮的声音隔着电话就传了过来：“你爸和我妈走了吗？”
宋年初好好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绵软中又带着灵脆，像一阵春风吹拂过似的，一下就把宋衍衡心里的烦闷给吹散了。
宋衍衡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笑着做好接受宋年初细细盘问的准备。“已经走了将近十分钟了。”
“那你确定我先走回去不会碰见他们吗？”
“他们开车来的，你绕开停车场那个门就行了。”
“幸好我来超市买东西了，要不然不就被他们抓个正着吗？你说，我妈和你爸都不是闲人，怎么突然玩起突击来了呢？”
这个问题问的宋衍衡有些心虚。其实也怪宋年初，试问天底下有哪个会把自己亲妈存成“一个大坑”的呢？他完全不会联想到赵之琳身上去，还以为是宋年初哪个损友，这个接了电话。
但宋衍衡不能说宋年初的不是呀。他喝了口水，靠在阳台的铁艺栏杆上对楼下灯火交织的夜景承认错误：“今天早上，你妈给你打电话，我看你睡着了，就接了。”
宋年初模模糊糊还有些印象。清晨六点多的时候她手机确实响了。六点多她的手机被宋衍衡接起，赵之琳当然会怀疑呀。宋年初都要哭了，这一怀疑可不就疑到了他们同居这头上来了吗？
宋年初站在长长的走廊里，焦急的声音都打着颤儿：“那怎么办呀，我妈妈一定会怀疑我们住一起了。”
“那怎么办？”
宋年初怯了，打着商量：“要不我还搬回我那里住吧？”
宋衍衡一挑眉，勾起一抹笑来：“行啊。年初，你现在在哪儿？回来的路上记得看一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女孩儿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前几天我还看到一则报道说，一个年轻女孩儿自己一个人住，半夜醒来一看，自己床边站了个人——”
“啊，不要说了！”
走廊明亮宽敞，一点都不吓人，被宋衍衡这么一说，宋年初只觉得身边阴风阵阵，身后好像还有一只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第六十九章
宋年初被吓得毛骨悚然，加快了脚步往宋衍衡家里走。
宋衍衡笑容更盛，话声越发轻飘飘的：“你不用害怕，现在的坏人其实也不是冲着杀人去的，有些只是想要你的钱，所以以后你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如果遇到危险，咱就把钱给他，可别像有些地方的人，死拽着钱包不松手，结果手都被砍下来了。年纪轻轻的姑娘家，缺胳膊断腿多可怜呀。”
宋年初在电梯里，整个密闭空间就她一个人，耳边是宋衍衡轻飘飘的在描述那些惨状，吓得她眼里一层水汽，电梯一响就往外冲。
冲到走廊里一看，宋衍衡正站在门前等着她呢。宋年初扑上去钻进宋衍衡怀里，惊魂未定。宋衍衡摸摸她的头安抚着她，问：“还要搬回去住吗？”
宋年初连连摇头：“不搬了。”她不敢。
宋衍衡满意了，拉着他小女朋友进了屋。宋年初还是发愁，睡觉前一转身看旁边的宋衍衡，语气娇软的问：“可是我妈那边该怎么办呀？”
姑娘皱着眉，干净的脸上一片纯净，大眼睛明亮伶俐，带着愁思。宋衍衡忍不住一翻身将小姑娘挤在他和被子之间，低哑着声音开口：“我有一个办法，你妈保准同意我们这事儿。”
宋年初眼睛亮了亮，满怀希望的问：“什么办法呀？”
“你，要个孩子。”
宋年初一把推开宋衍衡，恨恨的说：“想都别想！”宋年初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还发愁青春苦短呢。
宋衍衡说着玩呢。宋年初这只知道风花雪月的脑子，让她养孩子？
宋衍衡想起了自己被无数次遗忘在路边的童年。还是算了吧。
宋年初还小，他也想给她一个长久儿完整的青春年少。
宋老爷子七十大寿，意思是要大办。老爷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大家子。再加上亲朋好友，足足摆了八桌。也幸好宋宅大，能勉强摆得下。
宋年初没来。她和宋老爷子两看生厌，都希望有生之年不再相见才好。赵之琳怕到时候闹不愉快，也没非让她来。宋衍衡更不勉强她。小姑娘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不害人害己就行。
寿宴还没开始，一些宾客进来在一楼客厅聊天。宋衍衡寒暄了会儿，去了二楼。他们这一辈还有一个侄子怕吵，都在二楼躲着呢。一堆人聊天不知怎么地就聊到了宋年初身上。
“看来人家是真不打算进咱家的门啦，爷爷七十大寿都不过来。”
“还过来呢，你忘了千年的事儿啦？她别再拉二哥消失惹爷爷生气就够好的了。”
他们不提，宋衍衡差点就忘了这事儿了。前年宋老爷子六十八大寿，也办了一场。一大家子都来了，就宋年初一个没来。宋年初对这边不热乎，大半场寿宴下来也没人提到她。寿宴快要结束的时候，宋衍衡接到了她的电话。
自己一个人去郊外散心崴了脚，走不了路来求救。
姑娘一个人落了难，着实为难才敢给宋衍衡打电话。说实话，宋衍衡没真想过宋年初是故意拉走他气宋老爷子呢。但不能不管呀，想着寿宴快结束了，提前走一会儿也没人会发现，宋衍衡开车解救宋年初去了。
四五点光景，天有向黑的意思。荒郊野外，满地绿油油的麦苗，旷野无人。宋衍衡好不容易找到了坐在垄上悠闲拨弄麦芒玩的宋年初。
天蓝草绿，一派轻松。宋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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