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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求转正-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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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飞机上见到的。是c城到这里的飞机。
宋年初带苏诵吃了饭,从饭店出来时,已经灯火通明了。
“完蛋了,我带你出来这么久。你爸爸妈妈一定会着急找你的。你知不知道他们的电话?你先打个电话给他们吧?”
苏诵却不以为意。“不用的。我经常跑出去玩儿,他们很放心。”
“还是打一个吧。”
“真的不用了姐姐。再说了,他们正在工作。也不一定听得见。”
宋年初没办法,只能拉着苏诵,在大马路上拦车。
因为开音乐节的原因,很难打到车。宋年初在冷风里吹来吹去。觉得自己回去,非得感冒。
回到音乐厅。苏诵拉着宋年初。“姐姐,我跟你一起去看吧。我有票。”
怕宋年初不信,苏诵想去拿自己的票。偏偏他的票藏在自己兜里,外面还裹着宋年初的羽绒服。
见苏诵费力的去拉衣服的拉链。肉肉的小手憨憨的样子,可爱至极。
宋年初附身,帮苏诵脱去了外套。
苏诵果然有票。宋年初想。大概他爸妈走在这里工作,内部人员比较容易拿到票。
宋年初就带着苏诵进去了。
入场的时候。有人卖花。苏诵还借了宋年初的钱,买了一束满天星。
“你这么小,就追星呀?”
苏诵笑的很神秘。“不告诉你。等等你就知道了。”
宋年初拿的是前几排的位置。苏诵也是。
音乐节上人超多,挤得水泄不通。宋年初牵着苏诵,为难的看着前面的人海。
“我觉得,我们进不去了。”
苏诵点点头。“好像是的。”
俩人就在后面,听声音。
歌手一个接一个的上台、下台。底下观众热情如火,满场尖叫。
直到一个歌手上台。前奏一出,全场安静。
宋年初看着大屏幕,愣了下。
那是一个东方姑娘,白衣黑发,温婉灵动,笑容里,像是藏着一片森林。
她唱的是一首中文歌。古典气息合着现代音乐的明快,像是一泉水,流入人耳中。
宋年初安静的把一首歌听完,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好的歌曲就是这样,能把歌者的话、歌者创造的世界,摊铺在听者的耳中。
苏诵拉了拉宋年初的衣角,很遗憾。“可惜不能上台献花给她了。”
原来苏诵喜欢的是这位。宋年初夸他:“你还挺有眼光嘛。”
苏诵眼睛一亮。“你也喜欢她吗?”
这是有多喜欢那个明星,才能希望所有人都喜欢那个人?
宋年初逗他。“对呀。”
“那我带你去后台见她吧?”苏诵拉着宋年初就跑。
“唉,等等,人家不让进呀。”
“她就是我妈妈。我当然能进去啦。”
宋年初一愣。
难顾这么苏诵听到她的夸赞,那么高兴呢。合着她夸的是他亲妈。
宋年初跟着苏诵到了后台,后台人多,但不杂。
苏诵领着宋年初到一间门前,一路没人阻拦。苏诵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英语招呼声:“请进。”
苏诵推开门。宋年初看到里面,有三四个人。沙发中间坐着的,正是方才一袭白裙,让全场安静下来的那位。
刚才在大屏幕上有些模糊。站在房间,宋年初才看到她的长相。
不就是那天在机场,看到接苏诵的那个人嘛?
苏诵妈妈的长相,和盛清有点类似——古典美的那种。不同之处是,盛清的美没有神韵。
而她,像是个精灵。
宋年初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看上去和她相仿的人,竟然都有了孩子。
不过想到赵之琳,宋年初只能感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苏诵跑到他妈妈身边,乖乖的站在沙发下,把手里的满天星递给他妈妈。
“妈妈,这是送给你的。”
他妈妈接过去,明亮的眼睛宛如钻石。“谢谢。”
苏诵依偎在她妈妈腿边,明亮的眼睛望向宋年初。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向他妈妈交代了。
“花是用这个姐姐的钱买的。刚才,姐姐还带我去吃了饭。外面冷,姐姐还把她的衣服借给我穿了。”
苏诵的妈妈站起来。她还穿着演出时的白色长裙,随着她起身,长裙垂落,裙摆上精致的蓝色花朵像是被风吹落,绽落在她裙角。
第一百六十一章
她朝宋年初走过去,白色裙摆缠缠绕绕。宛如画中出来的人物。
宋年初感叹,这份气质,就是古代皇室贵族,也不相上下了。
她走到宋年初面前,开口道谢。“诵就是淘气,每次我们开演唱会,他总是喜欢出去玩儿。”
因为看出宋年初是东方人,而且刚才苏诵也是用的汉语。所以她也用了汉语。
心思轻巧细腻。
“我挺喜欢苏诵的。”
苏诵听了这话,很开心的冲宋年初笑。
“谢谢你喜欢他,也谢谢你的花,”她笑着,眼睛闪了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在想,送什么东西谢你。我刚才画了幅画,你如果不嫌弃,我送给你好了。”
她忙拿起桌上一幅画。是用中国的水墨画,但是用的色彩很明艳,只画了一朵小花。没什么画艺可言,也算漂亮。
一般人,能画这么漂亮,很不错了。宋年初刚想夸赞几句,目光扫到了落款那地方的签名。
——jane。sue。
苏简。
宋年初知道,有些人,取英文名,是按照汉语发音取的。比如她,chula,取的就是初字。
苏简。宋年初看着面前这个形如精灵的人,觉得这个简单的名字,并不适合她。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的中文名是?”
有些惊讶。她以为宋年初是她的米分丝。不过她也没觉得尴尬。她原本是专攻钢琴的,并不常唱歌,有些人不认识她,也没什么。
她清清脆脆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苏江锦。”
宋年初愣了下,突然想起一句话——这世上有些人。缠缠绕绕、牵绊纠缠,到最后,总还是要聚在一处的。
苏江锦。宋云茂的前妻,宋衍衡的母亲。
宋年初忘了自己是找了什么借口出来的。
外面又飘起了雪,漫天的白色羽片纷纷扬扬,灯光之下,晶莹剔透。
宋年初突然就想起了去年冬天。在机场的那场雪。
她和宋衍衡吵了架。宋衍衡出国出差,她以为他又要走,跑到机场。
空荡荡的机场。只有漫天大雪。然后,她看到了他,心里突然就明亮了起来。
宋年初伸手,接过一片雪花。雪花落在她温热的掌心。很快就化成了水滴。
宋年初看着那片水渍,低声细语:“宋衍衡。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我见到了你的妈妈。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少女,没错,是少女。她笑起来很漂亮,让人想要把世间所有的美好碰到她眼前。
可是她抛弃了你。她又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孩子。那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让人总是忍不住想附身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你见见她。知道你爱她。所以怕你伤心。
雪花细细,落了满头。宋年初乌黑的发丝上。轻盈的白。她回到家,也没拍掉雪,雪花遇到暖气,就化成了水。
宋年初走到阳台,海岸上,灯火通明繁华热闹。
宋年初心里却一片混乱。她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
没有兑苏打,半杯威士忌下去,嗓子里火烧的一般。
放下杯子,宋年初就觉得醉了。
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洗脸刷牙,宋年初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宿醉后,头疼欲裂。宋年初跑到浴室冲了个澡,早饭也没吃,拿了书就去学校上课。
听课的时候,宋年初觉得鼻子有点堵塞,像是感冒了。她没当一回事儿。
宋年初小时候,胃不怎么好,吃药容易吐。打小养成了不喜欢吃药的习惯。
所以,就算察觉出感冒,她也没有吃药。反正小感冒,能撑过去最好。
晚上和周熙羽、江淮南、盛渊一起吃饭的时候,周熙羽察觉出宋年初嗓音有点重,体贴的追到宋年初家,帮宋年初熬了姜汤。
姜汤的香味飘满了餐厅。周熙羽给宋年初盛了一碗,放在桌上,准备看宋年初喝了。
偏偏,周熙羽小未婚夫等的不耐烦了。他那边还有事要做,不能耽搁太久。
江淮南来到餐厅催促周熙羽。
周熙羽慌张的放下勺子,朝宋年初念叨:“你自己喝吧,我要走了。要是不顶用的话,你就去买点药。我走啦,拜拜。”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出了房间了。
宋年初坐在餐桌上,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最终,还是辜负了周熙羽的一番好心。
她从房间里翻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药,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用酒把药送了下去。
宋年初任性,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酗酒了三四天,小感冒成了重感冒。然后又成了高烧。
半夜,宋年初烧的难受。她是被渴醒的。漆黑的房间,宋年初摸着墙壁,走到厨房。
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也等不及烧水,就从冰箱拿了一瓶冷水,灌了下去。
身体冷的发抖,脑子也更加模糊不清。
往事在这个时候,一遭遭从她大脑里走过。那些灰暗沉重的往事,在她心里一遍一遍的碾压。
宋年初心里最深重的那个地方,宋衍衡一直在那里。他最后离开时的样子。他给她做了一桌子菜,他给她熬了浓浓的姜汤,他看她吃完,他一遍一遍的安慰她,然后一个人离开了。
宋年初很想越过现在,过去抱住他。
她不想他走,在这个四下无人的夜里,思念如同潮涌,宋年初心疼的都快要碎了。
烧的神志不清的宋年初,摸起房间里的电话,播出了一直在脑子里盘旋的那串号码。
宋年初把冰凉的听筒放到耳边,听筒很快被她给暖热。她紧紧的抓住它,像是抓住一手温暖。
那边很快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她久违了的声音,沉沉的叫她。
“年初。”
寂静的夜,这一声低低的呼唤,宋年初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从来都不是。
宋年初把心里的话,那些柔软的、脆弱的,于这个寂静的夜里,全部都说了出去。
她说:“我想见你,宋衍衡。”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她说:“我很想、很想见你。想你站在我的对面,想你淡淡的对我笑。我还能轻易的拉起你的手,跟你一起走在这里陌生的路上。”
“可我见不到你,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想念到极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我好难受呀,身上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我觉得自己好像都没办法呼吸了。”
“我之前看到书上说,有一种杀人方法,就是在胸口上压下一块大石头,这样的话,呼吸就会慢慢停止。”
“我会不会,也这样子死掉呢?我害怕就这样子死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我很难受宋衍衡,头很疼,好像被两辆车挤在中间碾压似的。也很冷,觉得自己就是个冰块,冒着寒气。很难受,宋衍衡。”
“我想见见你,好想好想见见你,真的很想。”
说到最后,宋年初都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了。她思维混乱神志不清,最后昏倒在沙发上。手里,还紧紧握着听筒。
宋衍衡给江淮南打电话过去,让他带着周熙羽去宋年初家看看。
果然看到,烧的不省人事的宋年初。
周熙羽叫宋年初,宋年初不醒。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周熙羽吓的不知所措。
难为了江淮南,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还要安慰吓到了的周熙羽。
盛渊也惊动了,赶到医院,看到病床上输液的宋年初,难免自责。
“早知道,我就该买了药,看着她吃下去。”
这几天,一直是周熙羽每天都和宋年初见面。盛渊这么说。周熙羽反而更自责。
姑娘闷闷的开口:“怪我,我明知道她生病,还纵容着她不吃药。”
江淮南就看不惯周熙羽责任心泛滥的样子。
“别往自己身上拦事儿,她自己心里装着事儿,听你们的才怪,”顿了顿,然后说。“我出去给宋衍衡打电话。”
谁知道。电话根本打不通。
周熙羽陪在宋年初身边,烧的厉害的宋年初,脸颊通红。其他地方却惨白。唇瓣干裂,原本嫣红的唇瓣,白里透着青灰。
周熙羽认识宋年初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宋年初这么虚弱的样子。
姑娘从小顺风顺水的长大。家里就她一个女孩儿,娇惯的不成样子。
因此接触到野草一般生长的宋年初。周熙羽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姑娘真可怜。
偏还一副云淡风轻模样,和周围人说说笑笑。
周熙羽和宋年初五六年的交情,她是了解宋年初的。她明白。宋年初现在放任病情蔓延的心情。
那是一种自暴自弃的灰败。宋年初独自一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就算赵之琳给她安排的再好,那也是把宋年初从给送了出去。
被人抛弃的时候。自己很有可能,也就不爱自己了。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妈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周熙羽心里替宋年初难受,低头给宋年初唇上沾水的时候,忍不住都要哭了。
换做她是宋年初,被自己家人流放似的,送到这个地方。她不一定能撑到这么久才显露出颓迹。
周熙羽小心翼翼的给宋年初唇边润了润,直到干裂的唇瓣虽然不像平时那样水润,但看着也不会让人觉得揪心。
周熙羽刚想起身,却看见宋年初唇瓣动了动,含糊不清的说了几个字。然后,宋年初紧闭的眼里,渗出几滴眼泪,沾在她黑长而卷曲的睫毛上。
昏迷时的呓语,很难听得清楚。
周熙羽离得近,她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宋衍衡。
周熙羽顿时就忍不住了,把水杯重重放到桌子上,推开门跑了出去。
迎面撞上了江淮南。
“怎么了?跑这么快要干什么?”
周熙羽紧紧抱住江淮南,把头埋在他怀里,哭了。“江淮南,你可不能离开我。”
江淮南没有周熙羽这么多愁善感,只觉得奇怪。“怎么突然这么说?”
周熙羽紧紧抱着他,不愿意放手,闷闷的在江淮南怀里开口:“我看年初现在的样子,心里难受。很害怕,要是你离开我了,该怎么办?”
江淮南无奈,又觉得好笑。他揉了揉周熙羽的头,逗她:“你要是实在怕,咱回去就结婚?”
他也不小了,要不是顾忌着这个小姑娘还懵懂着,早就拖人到民政局办了证了。
周熙羽把头从江淮南怀里拔出来,连连摇头:“不要。”
江淮南笑着,看周熙羽脸上的悲感渐渐散去,说起了正事儿。
“我刚才给宋衍衡打电话,手机关机。这时候,他肯定守在手机前等着我们给他报备宋年初的病情呢。我猜,宋衍衡现在,很有可能在来这儿的飞机上。”
周熙羽冷哼:“年初病成这样子给他打电话,他敢不来。”
江淮南苦笑了下,没说话。男女的思维永远不能比较。周熙羽认为宋年初病成这样,宋衍衡就是要放下手边的一切过来,看宋年初。
但周熙羽这种只看到繁花似锦的小姑娘,怎么知道,放下手边的一切的“一切”,有多沉重?
说完,周熙羽的小脸紧皱。宋衍衡来看宋年初倒没什么,可是……
“苏姨的事儿,要不要跟宋衍衡说?”
江淮南、周熙羽跟宋衍衡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小的时候,他们也都见过苏江锦。
在音乐节上,他们一眼就认出了宋衍衡的妈妈。
他们也跟宋年初一样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宋衍衡这件事儿。
后来两人去找了苏江锦。苏江锦倒是想见宋衍衡的。只是,这到底是宋家的事儿,他们两个也犹豫,要不要当这个牵线的人。
江淮南想了下,摇了摇头:“宋年初不是也知道这件事儿嘛,他们宋家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江淮南也是无意中听苏诵和苏江锦的对话,才知道,原来宋年初也知道了苏江锦的身份。
几人陪着守夜。盛渊不愿意离开。周熙羽也不愿意离开,在这个陌生的国家,她是宋年初身边最亲近的人,她不愿意就这么走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有哪个女生,不希望自己大病醒来,身边围满了关心的人呢?
特别是,孤身到异国的宋年初。
周熙羽不愿意走,江淮南没办法,也只能守在这里。
第二天将近中午,宋年初才醒过来。
病房里阳光温和,宋年初侧着脸,面对着窗边的桌子。睁开眼,就看到桌上开的漂亮的水仙花。阳光打在花朵上,在干净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清晰的影子。
房间里很安静,盛渊沉默的坐在沙发上。
这个宋年初印象里,最跳脱、最活泼的少年,此刻眉头紧锁,满目忧郁。
周熙羽躺在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补觉。姑娘小小的身子缩在雪白的被褥里,像一只软萌的娃娃,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
宋年初很感激周熙羽。这个小姑娘,从小到大,一直是被人照顾的那个。
然而这个姑娘到了这里,却给她下厨熬姜汤,熬夜看护她。这待遇,连周熙羽的妈妈都没享受过呢。
江淮南就坐在周熙羽床边,静静的守着她,目光静静的在他小未婚妻身上凝止。满目温情。
宋年初的目光慢慢的在病房里移过,目光收回时,眼睑垂落,在眼底打下一片黑色的眼影。
姑娘自嘲的笑笑。为了她那可笑的期待。
宋年初微微动了下,细碎的声音打破静止的空气。盛渊察觉,朝宋年初看过来,见宋年初醒来,阴郁的气息从脸上散开,忙走到宋年初的床边。
宋年初抬手。想要坐起来。然而姑娘病的厉害,身上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盛渊想要扶她,宋年初不好意思让他扶着,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沙哑的开口。“不用了,我躺着就好。”
宋年初原本的声音,不算很甜。但却很清泠。很好听。
盛渊听着她此刻的声音。心下难受,却忍住不说。他去帮她端水。“你要不要喝水?”
已经很快速的倒了杯温水,递给宋年初。
江淮南听到动静。怕吵醒到周熙羽,走到宋年初床边,才轻声开了口:“我先去找医生。”
盛渊冲他点点头。注意力仍然在宋年初身上。
医生过来检查,只说之前发烧厉害。有隐隐发展成肺炎的趋势。怕病情反复,还是先住院输液好。
住院倒是方便。一场病。惊动了这么些人,宋年初心里歉疚。
要是不住院的话,每天过来输液,周熙羽先不说。盛渊肯定会每天来陪她,就更麻烦了。
宋年初吃了药,吃了半碗粥。精神恹恹的,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再醒来,四周已经是漆黑一片。
房间里窗帘紧闭,一点光线也无。宋年初这一觉睡得很好,吃了药,身上回了暖,头也不那么疼了。
她睁开眼,在黑暗中适应了半天,能模糊的看清房间里的轮廓。
房间沉寂的厉害,好像一个人也没有。盛渊、周熙羽、江淮南都没有在这里。病房里冷冷清清,只剩下她一个。
这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很不好受。
宋年初微微探身,想要坐起来,把房间的灯打开。
黑暗沉寂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想要什么?”
太过熟悉的声音,像是从心里飘出来的一般。
宋年初愣了愣,许久,嘲讽的笑了笑。
大概是自己烧的更厉害了,都出现幻听了。
心里却疼的厉害。都出现幻听了呀。
然而,她伸出去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
一片漆黑里,宋年初僵住了。
那只手,握着她时的温度、力度还有心里熟悉的悸动,一切都那么熟悉。
宋年初颤抖着声音,不确定的冲黑暗里开口:“宋衍衡?”
又一只手过来,把她伸出的那只紧紧握在掌心。
前方,响起宋衍衡的声音,清清楚楚的,落在宋年初耳中。
“我在呢。”
宋年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坐了起来,朝那个方向扑了过去。
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扑空,她知道,宋衍衡一定会接住她的。
事实也是如此,宋年初准确无误的扑进宋衍衡怀里。宋衍衡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宋年初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也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
但她确实是笑着的。笑着对宋衍衡说:“你来了。”
你来了,就好了。
宋衍衡抱着她,轻柔的声音像是一道光线,穿透黑暗。“嗯,我来了。”
到底怕宋年初再冻着,宋衍衡打开灯,拉起被子,给跪坐在床边、抱着他的姑娘裹上。
灯光亮起,宋衍衡出现在宋年初眼前。依旧是熟悉的眉眼,漆黑深刻的五官和记忆里相错无几。
只是那双眼睛,比以前更加深邃了。
宋年初有点不好意思。她松开宋衍衡,裹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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