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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求转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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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纪川说，宋衍衡去了国外？”
江云霏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声闷雷在宋年初头顶炸开。宋年初正在磨咖啡米分，听了这一句话手一抖，按着的冲煮把手松了卡位，砸在下面的咖啡杯上，顿时玻璃碎片乱溅、咖啡乱溅。
江云霏吓了一跳，忙拿过一旁的毛巾去给宋年初擦衣服。宋年初失神的摆摆手：“没事儿，我穿了围裙，不用擦了。”
“我看你精神不好，要不你先去坐一会儿缓一下，我来弄就好。”
宋年初没有说话，离开了柜台走到更衣室。外面欢声笑语传了过来，宋年初这里却一派冷清。她抬头看向窗外幽深的花园，想起那天宋衍衡带她来到这儿的情景，心里有些难过。
也许那天他真的忙生意，她打扰了他挂了他的电话是她不对，可他不能一句话不说的又回到国外啊，这一次去，又要多久才能回来呢？
晚上宋年初出去找饭店吃饭，开车逛了半个多小时，却找不到一家想去的店。她索性一踩油门，往机场开去。机场四周空空荡荡，正适合散心。宋年初到了地儿车一停，四处晃荡。
C城机场大幅度采用玻璃建筑，天一黑灯光一亮，整个机场水晶灯似的漂亮。宋年初在机场外的广场上转来转过去，突然觉得脸颊一凉，抬头一望，明亮的灯光照着黑色的天空，一片片洁白的雪花簌簌落下。一架飞机在漫天雪花里亮着航灯从她头顶上方飞过。
“下雪了，下雪了！”进出机场的人激动的大叫，“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宋年初想，这场景和宋衍衡离开时，真像。
宋衍衡这群人，都是要出国学习一段时间的。并不是崇洋媚外，在这个国际化越来越主流的年代，必须要习惯世界的模式。本来宋云茂是要让宋衍衡在国内上两年，再借着交换生的名额去国外上两年。一般也都是这样的。
谁知宋衍衡不同意，执意在国内上完了大学。宋云茂想上就上吧，没关系，去国外读研也行。谁知道宋衍衡研究生也要在国内上。宋云茂气得要死，又不好拿逼着宋衍衡去国外这件事儿闹出去，这不是给自己扣了个“崇洋媚外”的帽子吗？
只能任宋衍衡在国内呆着。宋云茂气得不得了，宋年初可高兴了。宋衍衡在这儿，无论她闹出什么事儿都有人给她收拾烂摊子。于是宋年初开开心心的一路上到大学，上的还是宋衍衡的母校，C城第一全国前三的大学。
宋年初笑呵呵的在大学玩了半年，然后就传来了噩梦般的消息：宋衍衡接受了工作调任，要去英国一年左右。
当时宋年初听到这个消息，远没有现在反应这么大。她沉默了许久，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其他的话一句也没说。只是从她知道宋衍衡要出国这个消息，开始到宋衍衡出国，她再也没有和宋衍衡说过话。
宋衍衡走的那天，也下着雪。宋云茂和赵之琳去机场送他，宋年初没去。其实那天宋年初就站在机场的广场上看大雪，看头上飞过的一架架飞机。一直到天黑。她不知道哪一架才是宋衍衡乘坐的飞机，她在心里默默的给每一架飞机都以祝福。
宋年初其实心里明白，出国是宋衍衡必须要完成的一个目标。而这个目标之所以被宋衍衡推迟那么多年才去实施，都是因为她宋年初。
因为宋衍衡不放心她，才会等到她宋年初上了大学熟悉了一切才离开。
不过宋衍衡没想到，他一走，宋年初适应的生活都成了不适应。再也没有人收拾烂摊子的宋年初开始不再热衷于惹事，每天吃饭上课乖得不得了，每天都将生命里没有出现过宋衍衡这个人来过。
过的再没有大笑疯闹的时刻了。所以才会离开C城半年出去游玩。
宋年初忍不住叹息。回想的时候才知道，宋衍衡已经在她生命里占据了太多，若真的让他离开，后果不堪设想。
宋年初拿出手机拨通了宋衍衡的电话，两人已经半个月左右没联系了，再大的气也要消了吧？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了，在电话被接通那刻，宋年初觉得心里有一扇大门轰然打开，万丈光芒照射进来。
“什么事？”宋衍衡的声音隔着话筒传了过来，平和里又带着暖意。
宋年初嘴角弯出一抹浅淡的弧度，看着漫天大雪笑道：“不是怕你生我的气，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嘛。”
宋衍衡疑惑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让你有这种严重的想法？”
第十三章
宋年初不好意思的低头，一副挨老师批评的小学生模样嗫嚅：“那天用廖纪川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不是生气挂了你电话嘛。”
宋衍衡被逗乐了：“宋年初你不妨算算你挂过我多少电话，咱一次把账算清了。”
宋年初踢了踢脚下落了层薄雪的地面，有些急了：“哎呀我在这里给你道歉还不行嘛，以前是我年龄小不懂事，对您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吧。”
宋衍衡听了这话，拿过手机在眼前一看，可不就是宋年初打来的吗？这姑娘今天，有点不正常啊。
“宋年初，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那也不对啊，从小到大你就是有事找我也顶多给我个笑脸，这伏低做小可不像你的风格。”
宋年初沉默了一会儿没回答，突然开口叫了一句：“宋衍衡。”声音轻轻柔柔个，跟一片羽毛拂过似的。
“什么？”
“我听云霏说，你去国外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宋衍衡的脚步停了下来。玻璃门外，是灯光下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素白如玉，美得如梦似幻。宋年初的声音就在耳边，轻轻柔柔的跟这漫天大雪揉和在一起，在他眼前飞舞清扬。
沈肖安见宋衍衡方才还淡笑着说话，现在却突然站在这儿不动了。他疑惑的猜测是不是电话里那小姑奶奶又出了什么事儿惹着面前这位大爷。不料他目光往大厅外的广场上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广场上人并不多，漫天大雪里那些连夜冒雪归来的人都步履匆匆的往广场外走。只有一个棕红色的身影静静的立在簌簌飞雪里，仿佛大雪里一株俏丽的红梅。
“那不是……”沈肖安往宋年初那儿一指。
宋衍衡看去，竟是宋年初。外面下着大雪别人都匆匆跑去避雪，偏她一个不怕冷的站在大雪里。宋衍衡挂掉电话朝宋年初走过去。
宋年初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正发呆，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宋年初。”
宋年初一看，只见宋衍衡站在几米开外，正朝自己走过来。
“宋衍衡。”宋年初惊喜的大叫了一声，张开双臂朝宋衍衡跑过去，雪花扑在她脸上，凉凉的舒服极了。
宋年初笑容灿烂的扑进宋衍衡怀里，一把抱住宋衍衡，道：“刚给你打电话你就冒出来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宋衍衡身后，沈肖安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这场景，也太苏了吧。怎么他只是跟着宋衍衡出国半个月，宋家那个冷情冷语的大小姐性格就发生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再回味方才那言情剧教科书似的飞扑一抱，沈肖安心都要化了。
宋衍衡一把把扎在他怀里的宋年初拎了出去，皱眉看着宋年初骂：“宋年初你的脑子是不是放在家里忘了带出来，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点还在大雪地里站着，大半夜你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着来机场瞎逛，你不知道机场有多不安全吗？”
宋年初笑嘻嘻的：“我开车来的，又冻不着。你说巧不巧，我正好过来逛逛就遇着你下飞机。”
“车呢？”
“在那儿。”宋年初往停车位一指。
宋衍衡拽着宋年初的手就往停车场走，边走还边不停的说：“这么冷的天，你好歹也把大衣穿上。穿的少能有多好看，回头病了还不得裹得跟熊似的后悔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时才是真的难看。”
宋年初刚想插嘴，宋衍衡手一伸：“钥匙。”宋年初只得从包里找出钥匙。等到坐定，宋年初刚想继续刚才的话题，被宋衍衡抢了话头：“你吃饭了没？”
宋年初摇头，心想算了，宋衍衡发了疯开启了话唠模式，她抢不过去索性也不抢了。
“想去哪儿吃？”
方才还吃不下饭的宋年初现在听到这个问题来了兴致：“六安巷，去六安巷。”
相比较车里活跃的气氛，车外的沈肖安显得格外凄凉。他拉着宋衍衡的行李箱，隔着结了层冰霜的玻璃望眼欲穿的看着车内两个模糊的人影，开口道：“宋总，那我把行李给您送会家就下班了？”
宋衍衡没听到，打开车灯倒车。明亮的灯光打到沈肖安身上，沈肖安只剩下一条瘦瘦的微不足道黑影。
沈肖安在心里嘀咕一声：这个虐单身狗的世界！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伴着行李箱划过地面的声音背影停止的去找等待着宋衍衡大驾司机去了。
六安巷有一家拉面店，是一个日本女人开的。宋年初曾在C城的美食攻略上看到几张夜景照片，觉得漂亮一直想来看看。
宋年初远远的就看到一片黑暗的街道上悬挂着两只红彤彤灯笼，在风里微微打晃。
窄窄的巷子里小小的店面，三面木头围着，朝路的那面是长长的高桌子，桌子后放着长条椅子。里面就是煮面的灶火，烧着热气腾腾的浓汤。店面一侧挂着红色的旗幡，悬着两个纸糊的红灯笼，橘色的灯光从灯笼里照出来，映着地上一片素白的雪，漂亮极了。
已经将近十点，再加上下雪天冷的原因，这条本来就清冷的街道，现在更是杳无人迹。那一片落白干净平整的连个脚印都没有。
宋年初指着那个简单精巧的小铺子道：“看，好不好看？”
宋年初吃饭，吃的一向是意境而不是味道。想找美景想找感觉，跟着宋年初这个文艺青年就够了。
摊主是一对夫妻。妻子穿着日本和服，在温和的灯光下柔顺婉然。
见到宋衍衡和宋年初，那个日本女人热情的招呼：“两位想吃什么味的，猪骨还是海鲜？”
汉语说得很生硬，但是语气却很热情。
宋年初在椅子上坐下了，一只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回头对那个女人笑：“要鸡骨的，佐野拉面。”
面馆里吃饭的两位客人听宋年初的答案，都低头笑。女老板大大方方的笑着对她丈夫道：“好嘞，佐野拉面一份。”
第十四章
宋年初倒不是故意拿人家开玩笑，她肉类里面确实最爱吃鸡肉。不过还好老板见宋年初态度和善，知道她并不是有意玩笑。
宋衍衡在宋年初身边坐下说：“我也要和她一样的吧。”
“好，两份佐野拉面。”
宋年初白嫩的手指一指柜台：“再要两瓶清酒，热一下。”
很快两海碗面端上来，并一壶酒。宋年初倒了两杯酒，给宋衍衡递去一杯。湿润的蒸汽在两人跟前缭绕，将被冰雪覆盖的界面也氤氲的温暖起来。喝一口热酒吃一口汤汁香浓的拉面，宋年初吃的畅快淋漓。
吃的开心，喝的也开心。宋年初起来时，身子一晃差点站不稳。宋衍衡伸手去扶撑着桌子才能站稳的宋年初，这才发现宋年初原本明亮的双眼现在有些迷离，脸色也是淡淡的绯红。
宋年初酒量不好，今儿两瓶酒几乎被她全喝了，此刻不醉才奇怪。宋衍衡只能扶着她离开，老板细心嘱咐他们小心路滑。
雪下得很大，皎洁的雪映着月色，虽然没有路灯，但是四周的一切都还能看的清楚。宋年初在雪地上歪歪斜斜的走，宋衍衡怕她摔着，走到她身边说：“还是我背着你吧。”
宋年初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听到这种好事欣然答应：“好啊。”
六安巷比较悠长，他们的车停在巷外。宋衍衡朝着被灯火照的彻亮的街口走，宋年初老老实实的伏在他身上，尖尖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出的暖气轻轻的打在宋衍衡脸上。两人的距离实在有些亲密。
宋年初看着脚下的地一片一片的退去，突然开口问：“宋衍衡，你有没有这样背过其他人啊？”
巷子寂静无声，宋年初喝醉了酒的声音濡软轻柔，想梦中呓语，渐渐飘散在漫长的长街。
“没有。”谁好好的没事去背一个大活人啊，要不是今儿宋年初喝醉了，宋衍衡也不愿意费这个力气。
“那你以后还会不会背其他人啊？”宋年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有些意外。宋年初并没有喝晕，知道今夕何夕此地是何处。果然喝醉了酒能壮胆，想到的话都敢说出去。
“大概，不会吧。”宋衍衡想了想回答。
大雪之夜来这种偏僻的巷子里吃面喝酒，宋衍衡除了能卖给宋年初一个面子，其他人想都不要想吧。等着请宋衍衡在C城最贵的饭店吃饭的人能从这个火车站排到另一个火车站。
宋年初笑了笑，很满意的闭上眼睛倚在宋衍衡身上，庆幸的感叹：“能有一个你这样的哥哥，真好。”
宋衍衡的脚步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眼那近在眼前的出口，眼底漆黑一片，夜幕一般沉重。
宋年初在他身上闭眼昏睡了过去。身后是被白雪覆盖的长巷，皑皑白雪上，一串长而笔直的脚印。
两个人走过的路，一个人的脚印。需要的不止是陪伴，还有承担。
宋衍衡作为宋年初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给宋年初的，是承担。
羲和开业宋衍衡没去，等他回国之后的第二天就提着礼物去了羲和。宋年初很是热情的跑去宋衍衡做布朗尼陪伴咖啡吃。
廖纪川过来接江云霏，走进大堂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前喝咖啡的宋衍衡。这倒不意外，这间咖啡厅还是宋衍衡替宋年初从他手里求来的呢。
廖纪川走过去，在宋衍衡对面坐下。宋衍衡抬头看见他，淡淡一笑打招呼：“来接江云霏？”
廖纪川看宋衍衡一脸平静，阳光穿过花林照在宋衍衡脸上，干净明朗的跟一块玉似的。廖纪川想起江云霏第一次见过宋衍衡后对宋衍衡的那句评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一点也不见出国前一日沉郁的神色。
“这半个月你想的怎样？”廖纪川声音偏冷，叫人冰冷之余不由得冷静下来。
宋衍衡脸上一直保持着清浅的笑：“就这样。”
阳光缓慢无声的流淌，许多言语在这祥和的空气中消失而去。
“纪川。”江云霏换好衣服走了过来，看到宋衍衡，沉静的脸上染了几分喜色：“大财主。”
当初宋衍衡说咖啡厅赔了算他头上这事儿，宋年初告诉了江云霏。宋年初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跟提起冤大头似的，乐呵呵的。江云霏听完立即就给宋衍衡取了这个称号。
“几天不见，文艺女神江云霏马上就快跟宋年初那二混子出师了，”宋衍衡似笑非笑的看向寥纪川，“可喜可贺。”
“滚蛋，别让你们宋年初带坏云霏。”寥纪川拉着江云霏就走。
宋衍衡看着他俩的背影笑：“我们家宋年初好着呢。”话说完，一抬头宋年初正笑嘻嘻的站在他面前。
“不枉我亲自去给你做甜点吃，挺有良心的嘛。”
羲和里的时光悠然缓慢，宋年初没课的时候就开车来这里，或看书或拍照，然后坐在她专属靠窗的位置上修图，发到网上去。
起初来羲和的人并不多，但是自从宋年初携图混迹于各大美食、美景论坛之后，每天都会有四五人慕名而来。短短十日，这个寂静的后花园就变成了公主们喝下午茶的小城堡。
有时宋年初下了课过来，她那临窗小座都被人占了。窗被推开，一枝开的正好的月季溢到窗里，衬着厅里欢声笑语、清甜茶香，简直就是一副现代宫廷画。
宋年初的小日子过得太过悠然，宋衍衡看不顺眼了，一句话丢过去彻底搅得宋年初没有了安生日子。
宋衍衡公司是外企，工作人员有很多都是欧洲那边的，过得都是圣诞节，要办圣诞晚会。晚会自然需要大量甜点。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宋衍衡把这笔大生意给了羲和。
店里两个天天翘着腿嗑瓜子的西点师开始了悲惨的加班生活。几十款饼干、甜点并一座三层的马卡龙塔，够他们好好体验一下体力劳动者的辛苦了。
第十五章
宋年初每天去督促工作查询进度，深刻体会到了地主阶级压迫劳动人民的欣喜，让手里的钞票发挥到了最大的劳动价值，天天高兴的嚷着不受用不受用，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笑成了月牙，气得那两个西点师指着她骂，有杂活也不让助手干了：“你瞅瞅你，再看看人家云霏！云霏天天为了圣诞节装饰忙进忙出的，你呢？天天老佛爷似的往那一坐嗑瓜子，看着我们恨不得多生出两只手的忙活你笑的见牙不见眼。无良的资本主义剥削者压迫者，给我起来打奶油去！”
于是宋资本家成功被批斗成了宋苦力。
圣诞节下午，所有的东西都齐全了，西点师打发这几天最痛恨的宋年初去送货。宋年初有些郁闷的坐在那辆送货的卡车副驾驶上。司机是个年轻的小哥，见宋年初一脸不开心，开朗的安慰他：“小姑娘出公差你还不高兴啊？我给你说啊，那寥江酒店可是最豪华的，咱们待会儿说不定还能进去参观一下呢，你们店里一般人可没这个机会去呢！”
宋年初一听也是。寥江酒店可是廖纪川手里一大摇钱树，听说是一栋罗马风格建筑，大厅一眼望不到头，大幅罗马壁画色彩绮丽，是请的国内知名雕刻家用时几个月才完成的，价值上千万。里面装饰的画幅也全出自大师之手。虽说是一家酒店，但堪比一座博物馆了。
宋年初还没去过寥江酒店，听司机这么说，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逛逛这个博物馆。
走到一半，宋年初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周熙羽打来的：“年初，晚上来烟火酒吧聚餐啊，大家都来呢。”
“好啊。”宋年初反正晚上也没什么活动，不出去玩的话就在店里过圣诞节了。
“叫上宋衍衡，缺一不可。”
“他公司今儿开圣诞晚会，他是大老板，估计去不成。”
“你只管叫，实在不行让他晚会结束再来，反正今儿咱们通宵。”
“行，我这忙着呢，晚上再给你打电话。”
到了寥江酒店，只见一座高楼直插云霄，霸气侧漏。货车从酒店后门开了进去，满院的花草喷泉，精致玲珑。
宋年初和布置晚会的人一起把东西抬进宴会上，帮忙摆盘。
宋年初去的时候晚会已经装点的差不多了，只差她手里点心这一项了。宋年初将几十种食物装好摆放好位置，主管晚会布置的经理拍手道：“灯光、音响、食物都已经准备好了，大家跟我去吃晚饭吧。”
主管说完，还热情的邀请宋年初：“小姐帮了我们不少忙，也跟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虽说是公司准备的工作餐，但寥江酒店的工作餐可不比外面大饭店都强嘛。”
“不了，这些也都是我该做的。再说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哎呀，菜都是有定数的，你来就是添一双筷子的事儿，不用客气了。”那主管热情的拉了宋年初的手就往里面走。
寥江酒店今晚被环洲公司包了场，如今只有他们这一桌能以环洲公司的名义在餐厅吃饭。一桌子人都是小年轻，性格活泼热情。方才宋年初帮了他们不少忙，他们都感谢的一个劲儿往宋年初盘子里夹菜。
宋年初也趁机在这些小白领面前宣传了下羲和，请他们没事儿去羲和坐坐。一桌子聊得特别开心。
等宋年初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外面霓虹闪烁景致繁华。宋年初掏出手机一看，都七点二十了。她记得没错的话，环洲公司的晚会是七点四十开场。
公司晚会，宋衍衡身为大老板上台致辞是定例，一定是不会把手机带在身边上台的。
果然，宋年初打了个电话进去，没人接。她在转身想回宴会场上，人家已经看请柬放行了。
宋年初无可奈何的坐在宴会外面的沙发上。反正她也没事儿，打算就在这儿碰碰运气。万一宋衍衡是个爱摆谱的喜欢迟到，正巧被她撞到了呢？烟火那边八九点才开场，坐地铁半个小时就能到，宋年初带了一丝怨念的想，让那些成双成对的等着去吧。
宋年初正蹭无线用手机看电影呢，忽听见一个骄纵的声音在走廊里嚷嚷：“这是哪个公司包了场，排场这么大！真是的，包一层不就算了嘛，两层他们全包了，吃个饭还要我们去别的餐厅吃！”
有人好声好气的劝她：“姑奶奶给你点餐在房间里吃你还不愿意，偏要找个能看江景的餐厅。您这身份怎么能抛头露面？劝你你不听，不然能省下多少事呢。”
“我今天晚上就想去餐厅吃，我必须去！”
走廊空荡悠长，那女孩儿的嚷嚷声在满走廊回荡。宋年初抬头看了那女孩儿一眼，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到那女孩儿的时候僵在了那里，竟然愣住了。
其实那女孩儿那张脸能让很多人愣住——当红花旦唐亦词。一张脸鲜艳如花，性子活泼如火。只是三五个女二、女三的角色就把她推到了娱乐圈的浪尖。前不久她主演的一部古装剧开播，好评如潮。电视上、网上随处可见她花瓣般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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