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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宠:权少老公太惹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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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靖祺还伸手分别试了试她和自己额头的温度,发现并无差别,一脸疑惑地盯着宁心。
“我想回家了。”宁心弱弱地说道,“刚才月姐打电话给我了,说爷爷在等我。”
又是那臭老头!洛靖祺气得一脚踢在车子轮胎上,忍着怒气道:“你和他们家非亲非故,你有没有想过那老头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宁家和牧家八竿子打不着边,当初宁父欠了一屁股债,宁家陷入愁云惨雾时,牧老爷子却能第一时间解了他们的困难,这其中没点隐情,洛靖祺打死都不信。
“什么非亲非故?我是他孙媳妇儿,他对我好不正常?”宁心道,牧家她只在意爷爷,也容不得别人非议他。“倒是你,我们才真正的非亲非故。”
言下之意洛靖祺不可能对她好,所以他说的话她也不会信。
她如此在意牧老头,即便她跟牧嘉琛离婚了,能跟牧家断得干净吗?
洛靖祺被她这态度气得简直想打她屁股,感到心中设定的计划正越来越偏离轨道,这种感觉真他妈的不好。
为了防止自己冲动之下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洛靖祺抬头看天空,刚才还星辰密布的天幕不知何时被乌云遮挡,层层叠叠的压得半边天空似要倾塌下来,整个天色暗沉无比,一颗星子都看不到了,那厚厚的云层中隐隐还有些电闪雷鸣。
这鬼天气!他低咒一声,暗嘲善变的还有自己的心情,忽上忽下的,一切都是缘于这个可恶的女人。
洛靖祺兀自生着闷气,浑然不觉他不言不语的样子比起暴跳如雷更让人发怵。
“你要是没空的话我让欧阳同学载我一程。”宁心抬脚就走。
她绝对是个识实务的人,不拿鸡蛋跟石头碰是人生准则。
可她这么一走,洛靖祺心中难以宣泄的怒火像是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如火山爆发般奔腾而出。
他长腿一跨,速度飞快地往宁心抓去。
那情景像极了在海边杠上的时候。
“啊!”宁心大叫一声,不要命地往前跑,把还没有上车的欧阳晨和欧阳民俱是吓了一跳。
土匪抢亲么?欧阳晨流氓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欧阳民稍稍理智些,见朦胧路灯下宁心的脸苍白如鬼,不由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宁心像是遇到了救星,挥舞着双手向他扑去:“救我!”
正在后面追赶的洛靖祺被气乐了,这女人简直不像话,每次都把他当成杀人狂魔,他有那么恐怖么?
欧阳民还没有作出反应,洛靖祺已抓到了宁心,从后面拦腰抱起她便把她甩到自己肩上,并对欧阳民道:“没什么事,我们之间有点小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什么误会?你这个绑匪,快放我下来!”宁心倒挂在他肩上,那酸爽,气得直捶他肩。“两位少爷,我上次就被他害得差点淹死,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帮帮我!”
哟,还告上状了。
欧阳晨笑得兴味十足,而欧阳民早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这洛靖祺为了个女人也太有失水准了。
洛靖祺正在气头上,才不管这两人怎么想的,在宁心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示意她安静,嘴上却对欧阳晨道:“我有事,凰朝我就不去了,账全部算我的,你们玩的开心。”
欧阳晨嘻嘻笑着:“那拉菲……”
洛靖祺不耐烦地扔了一串钥匙过去,“在地窖,你自己去取。”
欧阳晨开心地比了个剪刀手,并朝宁心暧昧地挤眉弄眼。宁老师啊,不是学生我不帮你,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为了绝版的拉菲,学生我只好把你出卖了。
“哥走吧,不会出什么事的。”欧阳晨贴心地拉了欧阳民就走。
“哎!”没义气没人性的家伙!宁心气得咬牙切齿,感觉到洛靖祺扛着她往回走,脸都绿了。“洛靖祺你上次没把我淹死,这次不会扔进湖里吧?”
宁老师,你怎么不去做心理咨询师的?揣摩人的功夫一流!
洛靖祺大踏步往前走,生怕一不小心真如宁心所说的,把她扔进湖里淹死算了。折磨人的玩意!
正文 第31章 终于表白
洛靖祺扛着宁心左拐八绕的,最后来到一座古朴幽香的小木屋里。
原来这里正处在地势低洼处,三面环着小土坡,另一面又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着,所以刚才大家都没有看见。
荒岛上有这样一处房子,想来是那谈老住的。
洛靖祺把宁心摔放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宁心一跃而起,表情十分嫌弃。她家虽没有大富大贵,但母女俩十分讲究卫生干净,从不随便睡别人的床。
洛靖祺开了房中的空调,冷气瞬间向两人席卷而来,令人舒服的脚趾头都要舒展开来,他嗤道:“放心吧,知道今天要来,我昨晚就让人换了新的床单,很干净的。”
荒岛上条件不好,唯一能休息的地方就是这座小木屋了,洛靖祺心中有旖想,自然要把此处收拾干净了。
看着宁心因羞愤而酡红的脸蛋,洛靖祺只觉心跳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滑落至她柔软的唇上,那娇艳的色泽,无疑是一道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美味佳肴,无形中邀人品尝。
洛靖祺努力才压下体内的狂魔,面上却半分不显地嘀咕道:“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哪来的这许多毛病。”
其实论起洁癖,洛大少爷才是个中翘楚,只是他现在心猿意马的,脑袋都不清楚了,哪还知道自己讲了什么浑话。
宁心气得把包扔在床上,目光咄咄逼人地直视着洛靖祺,怒道:“我就是一下巴佬!村妇!请问洛少纠缠着我不放做什么?想要等你青睐的千金小姐多的是,洛少随便勾勾手指,想必她们排着队等你挑选,洛少找她们去就是了!”
洛靖祺见她气得脸都扭曲了,十分懊恼自己笨嘴拙舌讲错了话,可他哪下得了面子道歉呀,脑瓜子一转,涎着笑凑上前道:“你既然知道我纠缠着你不放,那该清楚我就是稀罕你呗!”
什么?他说的是她想象的那个意思吗?
今天一直存在的某种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她心跳如擂鼓,俏丽的脸儿瞬间像煮熟的虾子般红到了耳后根。
“宁心?”洛靖祺向她逼近几分,示意她礼尚往来回应些什么。
宁心抬眸定定地看着他,昏黄的灯光,逼仄的屋子,还有男人卓尔不凡的俊脸,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心迷意乱,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洛靖祺见状一下子变得很温柔,终于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很轻很醉人的嗓音道:“宁心,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明……明白什么?”她胡乱应道。
大学毕业后便嫁给牧嘉琛,她一下子从单身变成了牧家的少奶奶,这中间过程快得像过山车,唯独少了那甜蜜如胶似漆的谈恋爱时光。也就是说她在感情上空白的犹如一张白纸,现在有人向她表白,不知所措是她唯一的反应。
“宁心,我喜欢你。”洛靖祺在她耳边低喃道。
虽然相处不多,但他奇异地了解她,知道她外表看似坚强、狡黠、开朗,内心实际却有道坚硬的壳,他原来还想慢慢等她适应,可她实在太胆小了,随便有些风吹草动就会退缩得无影无踪。
他等不及,特别是知道牧老爷子对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之后,他怕她最终会屈服在老爷子那个逼迫人的财产继承条件之下。
跟牧嘉琛生孩子,他光想想就起了杀人的心,若是噩梦成真,他不知道会释放心底怎样的魔。
他火热的身躯不可抑制地贴住她的,带笑的薄唇在她柔软的唇畔上厮磨。
而宁心早便被他直白的告白震惊得瞪圆了眼,洛靖祺等于用最直接的方式敲开了她坚硬的壳,而且不容她拒绝、退缩。
这个吻不同于海边的霸道、野蛮,却带着点挑逗的味道,温温存存的,像是要纠缠到天荒地老,等宁心回过神时,洛靖祺已在她唇上摩挲了许久。
“洛靖祺……”她别开脸,洛靖祺一个吻便落在了她娇嫩的脸上。
“怎么了?”洛靖祺紧紧看着她的侧脸问道,沙哑地嗓音显示着他的意犹未尽。
“我……我是……牧嘉琛的……老婆。”明明只一句话,宁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的那么酸涩。
她的手还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手指卷了卷,却舍不得推开。
洛靖祺握住她的手,正色道:“你答应我会跟牧嘉琛离婚的。”
顿了顿,他又故意逗她道:“当然,若你喜欢偷情的感觉,本少爷十分愿意配合。”
呃?他疯了吧?宁心气得捶了他胸口一下,见他夸张地捂着胸口嚷疼,又疑惑自己是否下手重了,想上前查看又不敢,样子十分纠结。
“宁心……”洛靖祺可怜巴巴地唤道,没想到强势的洛大少爷扮起萌来也能戏感十足。
“你别这样,我终究是结过婚的。”宁心牵了牵唇角,怎么有种跟牧嘉琛离婚是因为他的感觉?
因感情不和而离婚,与有外遇而离婚,这是两个概念好不?若被别人知道她在婚内就与洛靖祺牵扯不清,她还怎么做人?连带着远在乡下的父母都要被邻居戳脊梁骨。
就算她能顺利离婚,但洛家比起牧家更是家大业大,洛靖祺他爷爷能接受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做孙媳妇吗?还是洛靖祺本只是跟她玩玩的?根本就没想过负责任?
如此一想,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宁心直了直身子,脚步不由自主退后几步。
她的变化和退缩一丝不差地落在洛靖祺眼里,只见他眸子一黯,不想今天的努力功亏一篑,紧紧跟了过去。
宁心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布满慌张的小脸就这么看着他,像个无助的孩子。
这一切都超出了妈妈从小对她的教育和预期。
洛靖祺见状目光软了软,心中叹息小女人虽然比他大了几个月,可经历的事情远没有他艰险与复杂,不敢面对也正常。
况且他不就是喜欢她的纯洁与真性情么?若她和别的女人一样对他趋之若鹜,恐怕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今天就点到为止吧,别再吓着她了。洛靖祺心道,顺势蹲在宁心脚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要那么狰狞,笑着说道:“你应该知道这里是谈老的住处吧?”
呃……
他思维跳跃得太快,宁心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想了一会儿才道:“知道,我有点累了,还是回去吧。”她怕他不放自己离开,夜不归宿,让她回去怎么和爷爷交代?
洛靖祺点了点头,像是没懂她的话,继续说道:“我刚开始与谈老接触时,很奇怪他为什么能在这荒岛上一住就是几年,虽然白天有人在施工,可到了晚上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孤零零的,我想要是我肯定受不住。”
出身上流社会,又掌管着偌大的洛氏,每天那么多人围着他转,还要参加各式各样的宴会,他当然接受不了没有浮华没有喧嗔的独居生活。
大约从第一次听到谈老的故事起,宁心就很震撼他的痴情,所以现在也很认真在倾听洛靖祺的话,想比较一下两人在感情和生活方面有多少差距。
洛靖祺见状微微一笑,痞痞的样子,神情里恢复了往日的飞扬和专制,还有点别的东西在笑容里发酵:“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谈老突然不在了,心里有点难过,决心在这里等他。”
时日不多的老人突然不在,可想而知是什么原因,宁心心里一紧,身子微微向前倾,急切地问道:“然后呢?他有没有回来?”
洛靖祺摇了摇头,“没有,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从此再没出现。”
宁心听了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无法想象一个孤寡老人去世时场景有多凄凉,直到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手臂,带着安慰的意味,她才感觉到自己对从未谋面的谈老关注过深,有点奇怪,但她就是忍不住。
“你怎么不问问我在这住了一晚有什么感想?”洛靖祺状似吃醋道,顺手拖了一张凳子在她面前坐下,分明有促膝长谈的意思。
宁心的脸黑了黑,往旁边挪了挪,与他分开一些距离,道:“没有美嘉佳肴,没有名模美女,洛少在这孤零零的荒岛上有何感想?”说完还看了看手表,示意他时间不早了,有话快讲,讲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洛靖祺一笑置之,身子往后仰靠,一手搭在靠背上,没啥正形地说道:“我以为我会很不习惯,事实上我在这里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一夜无梦到天明。”
宁心心中一动,皱眉看着他毫不在乎的笑颜。他今年22还是23?几年前他才20不到吧?在这里才睡了个安稳的觉,那他平时很累吗?
也是,身为洛家唯一的继承人,洛老爷子想必对他很严格,别人该有的童年他全都没有,甚至没怎么上过学,没和同龄一起玩过。小小年纪就接手洛氏,来自爷爷的期许,老前辈的刁难,想来这些压力让他背负得喘不过气来,晚上睡不好觉也正常。
正文 第32章 缺爱男生
宁心终于知道洛靖祺刚才笑容里隐藏的情绪是什么了,那是寂寞。
想想十几岁时她在干吗?和一群男生下河摸鱼?在爸爸花田里帮忙?跟着妈妈学画画?亦或是伙同黎阿宝捉弄村东头的小胖墩?虽然都是些鸡皮蒜毛的事,可她的生活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虽然只有粗茶淡饭,可她身边有最亲最爱的爸爸妈妈,有他们的陪伴,她觉得人生就此圆满和幸福。
而洛靖祺呢?还没出生就没了爸爸,唯一的妈妈也没见过几面,身边除了年迈的爷爷,来来往往的就只有佣人,他一定很渴望爱吧?人家都说外面表现出来的往往与内心截然相反,他那么霸道那么恶劣,想必内心无比脆弱,自己对他是不是太绝情了?
“洛靖祺!”宁心心里酸酸的,完全忘了当初因为被他逼迫而产生的惧意,自己又是如何下定决心要与他保持距离,此时只把他当成了缺爱的普通男生。
洛靖祺心中一喜,面上却十分可怜地说道:“我从没享受过一天母爱,也从没吃过一顿妈妈做的饭菜,记忆中全是陈妈的味道,有时候我想还不如做陈妈的孩子来的幸福。”
好可怜!
他都快被自己说的感动了。
“我做饭给你吃!”
等宁心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时,看到的便是他高高翘起的唇角,那笑容十分灿烂而又碍眼。
她是他家的保姆吗?她会做饭吗?宁心十分懊恼。
而洛靖祺已如前一次般一锤定音做了决定:“那明天中午就麻烦宁老师去洛氏给我送饭了。”
“啊?”宁心一头黑线,这人太会赶鸭子上架了,她刚才怎么会眼花地看出他可怜?“明天是周末!”
“可明天我还要加班!”洛靖祺坚持道,挑高了眉反问她:“老师就可以说话不算话吗?就在一分钟之前你刚说过要做饭给我吃!”
好想抽自己啊,从小改不了嘴贱的毛病。宁心哀怨地仰躺在床上。
若不是眼前还杵着一个男人,她一定要在床上打几个滚,宁心,你是有夫之妇,一定不可以沦陷!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没有爱情的婚姻更是坟墓中的坟墓,你难道想从一个坟墓跳到另一个坟墓中去吗?快醒醒吧!
“走吧!”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头顶上伸来一只手,遮住了半片灯光。
宁心看着他节骨分明却又修长白皙的大手,有点懵了:“什么?”
“走啊,你不是要回家么?”洛靖祺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停顿了三秒朝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难道你想……”
“我啥都没想!”宁心吼道,并且快速地爬了起来,抓起包包就往外冲,若仔细瞧便会发现她耳后根红红的,像极了初熟的樱桃。
冲到门外入眼的是一片漆黑,她又很没骨气地折了回来,拽着洛靖祺的衣角道:“一起走吧。”她怕黑!
惹来洛靖祺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觉得她外强中干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其实她比他小吧?
洛靖祺送宁心去滨南路取车,虽然时间不早了,但宁心还想上去看看妈妈,走到黎阿宝家才发现众人均不在,打电话才得知今天在她走后,陈岭南的助手小唐催着黎阿宝去军区医院检查了,黎婶子又把宁母给拖了去,如今三人正在军区医院等着黎阿宝明天的全面检查。
宁心只当是常规检查,只是有些奇怪唐恒会陪着一起,其他便没放在心上,跟洛靖祺再三保证明天一定到洛氏送饭后才获得了放行。
回到牧家,意外得知牧清远搬出去住了,而且辞去了牧野商贸总经理一职,正式把牧野商贸甩手给侄子牧嘉琛。
看到牧嘉琛那张被打得连爹妈都不认识的脸,宁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并还有些心虚,暗道洛靖祺太没信用了,说好不打脸的。
其实这也是洛靖祺耍的一个小把戏,牧嘉琛被达成猪头,宁心就没兴趣和他上床了吧?
两人一同出去,一个被打得惨不忍睹回来,一个却消失了一整天,宁心以为牧母最起码要对自己盘问一番,可没想到她什么怒气都没有,还破天荒问她吃过饭了没,把她受宠若惊的以为牧母中了特得奖福利彩票。
不过牧嘉琛接手牧野商贸,可不等于中了头奖?
不要说牧母,就是牧老爷子都没有一句问话,宁心感到十分奇怪,事后不动声色地从月姐处打听,才得知洛靖祺早把这些可能问题都安排好了。
洛靖祺版的故事是这样的:牧清远玩女人不小心玩到了一个黑道大佬的小老婆,黑道大佬当然气愤万分,找不到牧清远就父债子偿,把牧嘉琛给打了一顿。宁心当时一看情况不对,立马跑出去报警,这才吓退了打手,牧嘉琛昏迷被送医院,宁心去警察局录口供。之后黎阿宝病情加重,宁心和宁母一起送她去军区医院检查,医院方面有陈岭南院长作证。
为此年过半百的牧清远难得被老父亲打了好几拐杖,并勒令他一个月不得出门,想到得在家面对牧母这个黄脸婆这么长时间,牧清远显得蔫蔫的,连儿媳妇和他打招呼都没注意。
应该说故事编的很完美,洛靖祺想的也很周到,宁心唯一不满的是他把黎阿宝的病作借口,乡下人迷信,她怕这样对黎阿宝不好。
宁心上楼睡觉时,牧嘉琛亦步亦趋地跟着,宁心知道他不是傻瓜,对于今天的事他多多少少有些怀疑。但宁心自认跟他无话可说,在他跟着到主卧门口想要一脚跨进来时,宁心瞟都没瞟他一眼,只当没看见就锁上了房门。
洛靖祺为人虽然霸道,不顾别人的意愿,自以为是,可比起牧嘉琛这个人渣仍旧要好上好多,最起码他不会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咦,说好不要胡思乱想的,怎么把这两人放一起比较呢?一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与另一个勉强算是师生关系,这两人有何可比性?
宁心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随后洗澡敷脸,随后躺在床上,然而……她破天荒失眠了。
第二天照旧起了个大早,除了一夜没睡有些犯困,她看起来精神十足,在牧嘉嘉和牧老爷子讶异的目光中跟着厨房的佣人上街买菜,又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整出了几样菜。
黄瓜炒蛋、鱼香肉丝和青椒牛柳,都是A炒B 、B炒C的简单菜色,且炒得实在没什么卖相,多的连看门的狗都不吃。
牧母嘴角抽了抽,勉强夸奖道:“宁心真是一个贤妻良母,嘉琛和我孙儿将来有口福了。”
这暗示够明显了吧?冲着牧野商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说啥都得整一个娃儿出来啊,可这不同房如何播种?不播种又如何生呢?
宁心只当没听见。
牧老爷子不想把她逼得过紧,挥手道:“你快去吧,黎璐好了把你妈接到家里来住几天。”
宁心做这一切找的借口就是黎阿宝想吃她做的菜。
可怜的黎阿宝,不仅要扮病人,还要扮吃货。
牧母看着儿媳妇匆匆离开的脚步,眉头快纠到一起了,老爷子没搞错吧,为什么要把她穷酸的亲家母请到家里来?而且宁心的妈妈明明是个村妇,那架子那清高的劲儿,比美国第一夫人都要摆得足。
宁心像做贼一样把车子停到了洛氏地下停车场,没想到唐恒早就在此等待了。
她错愕了,“你不是在军区医院么?”为什么他看起来异常疲惫?不会和她一样失眠了吧?她是因为牵扯不清的感情问题,一向理智过人的唐特助又是为何?
“没什么,”唐恒并没有多说,领着她往总裁专用电梯走,“宁老师,少爷已等你多时了,电梯直接到二十六楼就到了,你自己上去吧。”
宁心后来才知道黎阿宝的情况被洛靖祺这张乌鸦嘴给一语中的,唐恒此刻是回来拿换洗的衣服的,紫蔓的一场偶然邂逅,成就了不知几对人的爱情。
看着电梯一层层往上,宁心原本平稳的心开始不淡定起来,想着洛靖祺随口一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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