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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爸爸贫穷儿[七十年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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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知军扯了扯嘴角,偷偷瞄周凤,供销社的账是老幺赊的,他倒是想和老幺理掰理掰这件事,但以老幺没皮没脸的性格,要钱是不可能的,把他得罪了,不答应平摊医药费的事,高翠华不得使劲折腾他?
  明知自己吃了闷亏,有啥办法呢?唐知综死皮赖脸惯了,难道他跟着学?这叫队上的人怎么看他。
  “美云,你喜欢啥和我说,我想想办法。”
  美云侧目瞅了眼周凤,没有回答,不过脸没那么臭了,唐知军逗了会石康,叫美云抱着石康,他去灶房帮着洗碗,灶房燃了煤油灯,晕红的光照着周凤的脸,唐知军忐忑地说,“咱家是不是没钱了?”
  家里的钱是周凤从以前的婆家带过来的,那家人这几年混得不错,哪怕周凤再嫁人也时常送礼过来,说是给孙女美丽的,钱都周凤扣着,想想他挺对不起周凤的,跟着他她亏了。
  周凤神色淡淡的,“老幺给妈看病的钱哪儿来的?”
  “啊?”唐知军没想过,“不知道,他没说。”说到这,他眉头拧成了川字,“媳妇,你是不是怀疑妈的钱是遭他偷去了?”不可能啊,他藏钱时唐知综不在村里,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钱藏在柴灰里的,他摒弃这个想法,迟疑道,“是不是之前妈给的钱,看他穿着打扮,不像最近才有钱的。”
  回想自己捏着那坨布的感觉,少说好几百块钱,他妈不动声色,深藏不漏着呢,与其问老幺哪儿来的钱,不如问他妈哪儿来的钱,不过以他妈的想法,问也问不出个啥。
  周凤低头洗碗,碗里半粒饭不剩,用丝瓜布洗洗就干净了,她叠好碗,唐知军眼疾手快的搁进碗柜,见他这样,周凤有气也撒不出来了,再说她不是气唐知军,是气高翠华,别人家的老人不是帮着干活就是帮着带娃,高翠华尽给他们找麻烦,什么人哪。
  周凤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明白唐知军的难处,不管咋样,把高翠华送走比什么都强。
  她也气唐知综狮子大开口而已,说是去医院检查,具体花了多少钱就他和高翠华知道,高翠华偏着他,当然他说多少就是多少,摆明了坑他们。
  她不痛快,唐知综还不满呢,咋就没仔细合计合计呢,5兄弟平摊,每人10块钱也好啊,哎,追根究底还是他心肠软,不好意思坑他们太多,换不认识的,他往死里宰不会手软,他教育钱大他们,“兄弟如手足,你们要学我,跟兄弟们好好相处,知道吗?”
  他的感慨换来的是钱大几不可闻的嗯,唐知综拍他脑袋,“装啥老气横秋呢,学学你石磊哥和石林哥,他们对我多好。”
  酒幺听懂了,脆声道,“好。”
  “还是酒幺乖,赶集爸爸给你买糖吃啊。”
  赶集前得想方设法把他垫的医药费收回来,亲兄弟明算账,他没狮子大开口算留情了,他们不给钱的话别怪他翻脸无情。
  清晨,天麻麻亮唐知综就醒了,刷牙后就去了老房子,和唐知国说说昨晚商量的结果顺便要钱,漫山遍野的积雪融化得差不多,零零星星的点缀着白,他边呼吸着新鲜空气,边不疾不徐地往老房子走,拐弯时,遇到了满脸霜雾的唐石磊,他有点震惊,“石磊,你这几天干啥了啊。”
  婚前朝气蓬勃英俊帅气稍不如他的唐石磊像换了个人,脸颊清瘦,疲态尽显,跟个老头子似的无精打采。
  看到他,唐石磊提了提后背的背篓,低低喊了声幺叔,唐知综上前拉住他,语气恳切,“好好的帅小伙咋给糟蹋成这样了,来来来,给幺叔说说出啥事了。”就说不能结婚不能结婚,瞧瞧石磊的憔悴样,回家得和钱大他们说说,别步石磊的后尘。
  清晨空气阴冷,唐石磊冻得鼻尖通红,听幺叔关心自己,他心头不禁有点委屈,“没啥,可能学手艺太累了没休息好,习惯就好。”他过得咋样不重要,不能让幺叔担心,幺叔要照顾堂弟们很辛苦了,自己哪能给他添麻烦。
  唐知综呵呵冷笑,“骗鬼呢,学手艺能有多累,是不是黄家人欺负你了,你别怕,告诉幺叔。”
  “幺叔。。。”唐石磊鼻尖酸涩,“也不是什么大事,玉儿几个姐夫看我不顺眼,专使唤我干重活。”干重活就算了,他在家干惯了不觉得有啥,他不高兴的是他们的眼神,时常背着自己挤眉弄眼,窃窃私语,那种感觉令人不舒服。
  “可能不熟,除了喊我干活没啥好聊的吧。”唐石磊自我安慰。
  唐知综摇摇头,拍他的肩,“石磊,想听幺叔的建议不?”
  “啥?”
  “你说说你,论长相论身材,整个村里也就比我稍差点,有必要上赶着被群歪瓜裂枣的秃顶男人嫌弃排挤吗,与其整天受那窝囊气,不如回家踏实干活,腰板直不怕人笑话。”木匠家外边看着光鲜亮丽,内里乱得很,女儿女婿个个是极品,唐石磊的耿直性格哪儿招惹得起。
  他提醒过余秀菊,她怕是没往心里去,真以为儿子结婚有了家人就任由他自生自灭了嗦,鼠目寸光。
  “幺叔,我也不想去,我妈和媳妇不同意哪。”唐石磊苦着脸,唉声叹气,他同余秀菊说过,余秀菊骂他不中用,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学会手艺才是要紧的,有了手艺,谁搭理那几个吃软饭的。
  他想想貌似是那个理。
  “你妈和你媳妇是头发长见识短,你问问你爸,他绝对赞同我说的。”
  唐石磊有点犹豫,唐知综搂着他肩膀就往老房子走,“别纠结了,走走走,问你爸去。”
  唐知国骨子里是个爱面子的,自己养大的娃被吃软饭的男人排挤,他受得了才有鬼呢,当即拍凳子不让唐石磊去了,看谁脸色也不能看连襟的脸色,他教训唐石磊,“自己在外受了气不说怪谁啊,如果不是你幺叔问是不是就继续瞒着不说了?活该,你有没有和你老丈人说?”
  唐石磊摇头,又不是啥大事,还能像小孩子告状不行啊,他想了想,他老丈人约莫看出他的窘境,手心手背都是肉,又有啥办法呢。
  “待会你和你老丈人说声不去了,马上春种,事情多,学手艺等农闲吧。”唐知国握着个粗粮馍馍,没个好气的看向往灶房乱瞄的唐知综,“你来干啥啊。”
  “大哥,咋没看到大嫂呢。”唐知综收回视线,理直气壮地说,“来要钱啊,妈的医药费平摊,你们都得给我钱,没钱拿粮食抵也行。”唐知军嚷嚷着没钱,他同意拿粮食抵,没粮食鸡鸭鱼肉也行,他这个人,很多时候都很好说话的。
  这事唐知国和余秀菊说过,余秀菊怀疑唐知综偷偷谎报了数额,说找人去县里医院打听到底花了多少钱,他觉得没必要,唐知综混账惯了,这次不依着他,伙同高翠华闹腾起来有他们受的,每家四块多,咬咬牙,等两年就凑齐了。
  他偏头看屋里,喊了声余秀菊的名字,没人应,倒是茅坑传来唐石林的声音,“妈去村里问抱小鸡的事了。”
  唐知综干笑了两声,“不是躲着我就好,不过大嫂不在没啥影响,大哥称粮食给我就行。”
  整个生产队只有保管室有称,谁家需要称都是去保管室借,唐知国喊唐石磊去保管室借称,趁早把账算清了免得唐知综天天惦记着,如果有的选,唐知国压根不想和唐知综打交道,每次唐知综走后他都脑袋疼,像要炸开似的,滋味不好受。
  唐知国做事爽快,称好粮食,唐知综就喊石磊背着送他回家,唐石林听到这话,顾不得便不便秘了,提着裤子就冲了出来,“幺叔,幺叔,我送你。”
  屎没拉干净,带出来股味儿,唐知综嫌弃的捂鼻,“擦屁股了没,是不是要臭死我啊。”
  唐石林才不管他说什么,蹲身背起背篓,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走到门口不忘回眸喊唐知综跟上,积极勤快劲令唐知综不好说他,仓促地和唐知国打声招呼就回家了。
  接着,他又去了唐知军家,有钱的给钱,没钱的给粮食,围着生产队逛了大半圈,村里的人没有不唏嘘的:兄弟多就是好啊,每个兄弟帮衬点,再穷的日子都有盼头。
  有酒鬼兄弟们相帮的例子,几家闹不和的兄弟妯娌倒是和睦了许多,打断骨头连着肉的兄弟,哪能说翻脸就翻脸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二更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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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讹诈
  唐家兄弟的言归于好令唐知综浪子回头的形象深入人心,去哪儿主动和他搭话的人多了不少,唐知综好看,没遭过风吹日晒的脸瞧着眉清目秀,英俊不凡,隔壁几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耐不住寂寞,纷纷找媒人说和,愿意和他新组个家庭。
  地不大,谁家有点风吹草动传得人尽皆知,酒鬼找媳妇的事想瞒也瞒不了,甚至在知青房都掀起了不小的轰动。
  “听说了没,丽华村生产队的罗寡妇拐着弯来村里偷看知综同志,你们没瞧见她眼馋欢喜的样儿,跟狐狸精没啥两样。”院坝里翻晒被子的女知青嘴快翘到天上去了,唐知综读过书爱干净,幽默风趣,罗寡妇肥头大耳的,哪儿配得上。
  “以知综同志的学识智慧,找个寡妇确实亏了,听说他媳妇是村花呢。”
  扎着高辫子的女知青扬手拍被子的灰,好奇,“你们说他媳妇到底为啥跟人跑了啊。”
  杜花儿和苏卫军跑了村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几岁的娃都明白,至于真实原因众说纷纭,唐家人骂杜花儿水性杨花见异思迁抛夫弃子,早晚会遭报应,苏家人骂唐知综好吃懒做酗酒打媳妇,活该杜花儿和人跑了,不跑留着被打死啊。
  不知谁说的有理。
  村里没离婚的,跟人跑了的更屈指可数,桃花村生产队因着唐知综两口子算出了名,提起桃花村,外人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村是不是有个酒鬼,他媳妇和人跑了的’,紧接着又问,‘拐她跑的汉子也是你们村的?她们两是不是早好上了,酒鬼3个儿子不会就是人家的吧’?
  三人成虎,好多人怀疑酒幺不是酒鬼亲生的,连叶英都时常盯着酒幺看,生怕自家孙子跑到酒鬼家去了。
  酒鬼的事早翻篇了,就因为他最近形象好,往事又被拎了出来,唐知综心胸坦荡,不怕外人说,别人越说得热火朝天,说明他人气越旺,换个人人家说都懒得说,就像苏卫军,拐跑酒鬼媳妇的始作俑者,谁愿意翻来覆去的聊他那点破事啊,长相马马虎虎,资质平庸,不偷人这辈子打光棍的命,骂他都是给他面子,生产队谁愿意给他面子啊?
  所以,唐知综毫不介意村里人议论他,尤其是夸他,他恨不得在他们嘴巴上装个喇叭,哪会介意?
  偏偏有人为他不值,看那些人不顺眼,李怀玉在井边洗衣服就和叶英吵了架,怒气冲冲回到知青房,听几个女知青交头接耳,顿时脸色更不好了,“躲在背后嘀嘀咕咕和群长舌妇有什么区别,自诩为读书人呢,丢文化分子的脸。”
  李怀玉性格直爽,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她喜欢唐知综在女知青间算不得秘密,但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唐知综不喜欢她,比起她,唐知综和刘春玲貌似走得更近,女知青不屑地撇嘴,重重捶打了两下棉被,转身回房间去了。
  衣杆被棉被晒满了,没晒衣服的地儿,刘春玲抵了抵她胳膊,软糯糯的说,“怀玉同志,她们没有坏心,关心知综同志而已,知综同志洗心革面改过迁善,立志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即使现在有点误会,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终有天她们会看到知综同志的好。”提及唐知综,刘春玲心里淌过暖流,来时她满腔无处发泄的怨恨,在唐知综振作时通通化为了使命感,哪怕遭她妈嫌弃,遭工友鄙视,仍有需要她帮助的人。
  浪子回头金不换,衣锦还乡做贤人。
  有什么比助人为乐更快乐呢?
  她表情真挚,李怀玉并不领情,“他的好用不着别人看,我瞧不过她们难看的嘴脸而已。”话完,撩起被子翻过去,腾出点位置,自顾把湿衣服晾上去,斜睇着刘春玲,“有功夫操心别人,不如想想你爸妈不还钱怎么办?”
  刘春玲成足在胸,“我爸会寄钱来的,我离家前,他千叮咛万嘱咐遇到麻烦记得写信回家。”
  李怀玉严重怀疑她话里的真假,左右还得等几天才有回信,她不急着泼冷水,问她私底下有没有和唐知综联系,刘春玲摇头,搁下木盆,拿起衣服拧,拧得差不多了晾衣杆上,声音低了下去,“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
  李怀玉满意地哼哼,回屋的几个女知青在窗边看到李怀玉叠起她们的被子,不高兴地嚷嚷,“难得天好,不兴让人晒个被子嗦。”
  蓝蓝的天飘着几朵白云,太阳调皮的跳进了云层,刘春玲动作僵住,整理湿衣服的手慢慢将其拉了下来,李怀玉瞪她,“丑人多作怪,往天我们晒被子不都这样的。”谁衣服湿谁晒,其他的尽量少占位置,知青房素来这个规矩。
  屋里的女知青没话说了,到底心气不平,小声抱怨了几句,刘春玲脸热,和李怀玉商量,“要不咱晾屋里去,先来后到,咱这么做不太好。”回答她的是李怀玉的白眼,刘春玲只得把衣服重新晾好,阳光透过云层暖暖的照在身上,刘春玲拧了拧袖子的水,声若蚊吟的说,“怀玉同志,你脾气好像越来越差了。”
  李怀玉掸了掸褶皱的地方,端起木盆就走人,经过碎嘴的女知青门前,故意跺了跺脚,吓得屋里的人尖叫出声,刘春玲慌慌张张为李怀玉解释,察觉李怀玉脸色又黑了两分,讪讪的不说话了,回房间换了身昨天穿过的脏衣服,问李怀玉要不要去山里,良久等到回答,刘春玲自己背着背篓上山,刚走出院坝,李怀玉就咚咚咚追了上来,怒目怼她,“我也去。”
  别想单独和唐知综见面说话。
  李怀玉想多了,唐知综已经好几天没去知青房转悠了,他天天窝在家,不是躺床上就是蹲厕所,几乎每隔半小时要去茅坑,差不多10分钟才出来,唐知综犹豫着要不要把钱挖出来,不挖出来怕遭人偷了,挖出来又找不着更好的地。
  他每次蹲完茅坑心情都不太好,钱大不在家,就权二和酒幺在院坝玩,掰着手指头数唐知综第8次从茅坑出来,权二有点着急了,他爸拉屎好像不顺畅。
  作为孝子,他无比贴心的去灶房舀了碗水,稳稳当当地端到唐知综面前,唐知综纠结钱的事,猛地看权二端水给他,没反应过来,“干啥呢?”
  “多喝水,喝水就顺畅了。”他记得有次酒幺震得满脸通红拉不出屎,他奶就叫他多喝水,喝完水沿着院坝跑两圈,堵着的屎尿就顺畅了。
  唐知综先没反应过来,接过碗抿了口,入嘴冷得他哆嗦,赶紧把碗递回去,细细回味过来权二话里的意思,劈头盖脸嗯就骂权二,权二整个人是懵的,完全不知自己做错了啥,眼泪汪汪看着唐知综,好不委屈。
  他端着碗,老老实实站直,越想越委屈,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往下掉,抽抽搭搭的说,“我怕爸爸拉不出屎,我怕爸爸拉不出屎。”
  唐知综:“。。。。。。”你才拉不出屎,你全家都拉不出屎。
  貌似他把自己给骂了?
  算了算了,他跟个孩子计较个什么劲,掀起权二的衣服擦了擦他眼泪,“别哭了,爸爸拉屎顺畅得很,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去茅坑都是拉屎撒尿的。”这话听着好像有些不对劲,好在权二年纪小没有多问,端着碗活蹦乱跳回了灶房,唐知综问他们钱大哪儿去了,兄弟两回答不上来,最近钱大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比他养家糊口的还忙,他寻思着要不要出门找人,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红人了,要把慈父的角色扮演得入木三分才是。
  说起来,酒鬼又有好多天没出现了,他认真回想了酒鬼出现的时间,好像貌似他做了对孩子对他老母亲有利的事就会出现,照理说他带高翠华去县里看病他该感激涕零的拥抱他才是,咋突然没踪影了,难道灵魂陨灭投胎转世去了?
  他还在这鬼地方受苦受累,酒鬼怎么有脸投胎过好日子,他回屋换了身衣服,叫权二和酒幺,“爸爸去井边洗衣服,你们去不去?”
  酒幺欢呼雀跃地喊要去,权二脸上残着泪痕,兴致勃勃的牵唐知综的手,唐知综顿住,转身把衣服扔到床上,喊酒幺,“换身衣服,爸爸给你们洗衣服。”
  “不喊石林哥洗吗?”他们的衣服都是石林哥洗的啊。
  “石林哥哥有石林哥哥的事,爸爸给你们洗。”洗了衣服做了好事酒鬼就会出现吧。
  酒幺捂着衣服不肯,“井水冷。”
  瞧瞧,多孝顺的乖儿啊,唐知综捧起他的脸亲了口,“再冷爸爸都不怕,能为你们做点事爸爸心里高兴。”父慈子孝,他待酒鬼的儿子没话说,酒鬼打心里会感激他的吧。
  酒幺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蹬着腿跳了起来,“爸爸好。”
  这话听着咋这么舒坦呢。
  太阳暖暖地照着,唐知综打了两个哈欠,路过田野,遇到几个挖田的汉子,问他带娃去哪儿溜达,唐知综甩了甩手臂上的衣服,放声回答,“去井边洗衣服。”孩子跟着他,穿得干净整洁是必须的,以前用水不方便,他们大冬天洗两次澡就了不得了,眼下不同,有唐石磊挑水,唐石林烧水,他们父子四人最长不过五天就得洗回澡,不是他吹牛,五天洗澡的频率在生产队来说绝对是最高的。
  “洗衣服啊。”田里的汉子们抬头,笑他爱干净,男同志带娃带得比女同志还精致,瞧瞧钱大他们,半点不像农村孩子,唐知综将其理解为夸奖,他单手叉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也不看看他们老子是谁。”
  这种话也就唐知综说得出口,换作其他人,非被大家伙笑掉大牙不可,但唐知综不同啊,他皮肤白,五官好看,又穿着身崭新的衣服,看上去的确不像庄稼汉子,他的儿子不像农村人也说得过去。
  挖田的多是男同志,说话不像女同志拐弯抹角,开玩笑问唐知综想不想再婚,隔壁生产队好几个寡妇虎视眈眈的,问他看上谁了。
  唐知综干脆爽快的回道,“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我家酒幺这么乖巧懂事,我可舍不得他被人欺负呢。”他自己过钱都不够花,还得找个女人回来帮他花?他有病啊他,他牵起酒幺的手,神色温柔慈祥,“别怕啊,爸爸不找后妈回来虐待你们。”
  看来是真的想透彻了,宁肯打光棍也不肯结婚怕孩子受苦,穿灰蓝色衣服的汉子说,“不找就不找,知综兄弟,好好干活挣工分,再过几年等钱大他们大了,有的是你享福的时候。”
  呵呵,靠儿子们?唐知综可没那个耐心,发家致富奔小康,靠自己就成了,至于钱大他们,等着做富二代吧。
  天气好,井边有洗床单被罩的人,好死不死的,小三的妈也在,此刻正眉飞色舞的和人说他坏话,唐知综故意大声哟了声,“还是我老娘福气好啊,吃喝拉撒有人照顾,不像某的人,半只脚踏进棺材还自己动手洗衣服,儿子生得少,又不孝顺,太惨了吧。”
  明眼人都听得出唐知综针对的谁,所谓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有人问叶英苏卫军啥时候回来,有家不回偏在外吃苦受累,何必呢。
  叶英没个好气瞪她,张凤仙面不改色,挪脚给唐知综腾地,“知综,洗衣服呢,咋没带桶带盆来啊,没关系,婶子借你。”
  唐知综扭着腰肢走过去,他身量要比女同志宽,墩身时碰到叶英胳膊,故意往外推她,叶英气炸了,“干啥你,要打架是不是,以为我年纪大怕你是不是?”
  “哟,死鬼妈,这么大年纪和我计较个啥劲啊,我不小心碰着你而已,你要气不过碰回来就是啊。”尖嘴猴腮的,没事就说他坏话,嘴脸丑陋,养出个三观不正的儿子有脸骂他,找死啊。
  “死鬼妈?你骂谁死鬼呢?”叶英尖锐的叫出声,抬手甩了唐知综满脸水,“那晚你咋不死了算了,咱村里也少个祸害,你要死了,我没准大发善心的烧点纸钱给你。”
  唐知综冷笑,“要死也是你先死,你放心,你死了我绝对不会给你烧纸钱,我的钱一分都不会花在你头上。”
  论骂人,唐知综没怕过谁,当时全网黑他时,他换小号跟对方骂了通宵,比起那些难听的话,老妇人的话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骂不过,老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捶地大骂,“哎哟,我不要活了,唐老六咒我死啊,儿哪,你回来看看哦,人家欺负到你妈头上来了哦!”哭天抢地地骂完,眯眼瞅了眼唐知综,随即眼皮子一翻就朝唐知综身上倒,唐知综跳开及时,“他妈的,讹人你也看清楚,这辈子只老子讹别人,没人敢讹老子。”
  双目紧闭的叶英抖了个激灵,身体直直歪倒在地,脑袋不偏不倚磕在张凤仙脚上,痛得张凤仙踢她,连带着自己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唐知综大惊,“张婶子,你没事吧,别晕啊,晕了死鬼妈要赔医药费的哟。。。。。。”
  都是村里有经验的老人,谁怕谁啊,张凤仙闭眼,跟着咚的声倒下。
  看谁讹得过谁!


第29章 工作
  冷不丁地连续晕倒两个老人,其余人吓懵了,不知作何反应,也就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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