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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爸爸贫穷儿[七十年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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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成功骗钱
  “春玲同志,捡柴呢。”按知青指的方向,唐知综在枝干粗壮的树林里找到了刘春玲。
  有钱还勤快,要逼死他这种懒人的节奏啊,好在有他帮忙花钱,贫富差距不至于拉太大,他抓着地上背篓的绳子,“我给你背背篓啊。”
  话完,他提起绳子直接往后背甩,前两天他看唐知国这样背背篓别提多有男人味了,他觉得配上自己这张脸效果肯定会比唐知国好看更多吧,哪晓得用力过猛,右手拉不住绳子,背篓直接飞了出去。
  里边的柴全倒了出来。
  唐知综:“……”果然不是靠力气吃饭的,老天爷都怕他累着,他叹气,“没吃饭干活真是不行,背背篓都没力气,春玲同志,看来没法帮你了啊。”
  刘春玲有些担忧,“你没吃饭吗,饿不饿,要不要去知青房找点吃的,灶房剩着饭菜呢。”这几天回城过年的知青返乡了,知青房每天有多煮饭以备知青们回又有吃的。
  “咋能天天去知青房蹭饭呢,知青们不觉得有啥,队上爱碎嘴的人多着呢。”唐知综去扶背篓,脸上愁云惨淡的,刘春玲捡周围散落的柴,柔声劝他,“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说啥咱是控制不了的,咱调整自己心态不被他们影响,甭管哪儿的饭能填饱肚子就行。”
  唐知综笑,“理是这么个理,但不行啊,石磊要结婚了,我当亲叔的跑别人家吃饭算啥事,会给石磊抹黑的。”
  在朴实勤劳的年代,人们信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德行有损会给侄子招黑,他不能给丢亲侄子的脸。刘春玲了然,把柴丢进背篓,只见唐知综再次皱起了眉,精致的眉眼萦绕着化不开的愁绪,她的心陡然缩紧难受,“咋了?”
  “哎,想到石磊结婚,我这个亲叔不知送啥给他哟,我的情况你也清楚,以前被酒迷了心智,有酒喝就万事大吉,现在清醒了,想好好过日子,奈何穷得叮当响,哎……”
  刘春玲默然,“重新开始是很困难,挺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侄子结婚,你送被褥送水壶水盆啥的就不错。”
  农村人结婚,亲戚间不兴给钱,送布料被子水盆是习俗,唐知综摇头,“也要我拿得出来啊,我正发愁呢……”
  刘春玲头回看他沮丧无助的模样,他和知青们说话素来张扬自信,像夜空中最闪亮得星星,亮得人挪不开眼,“我有钱,给你拿去用着吧。”
  像被人蛊惑,给钱的话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刘春玲有点后悔,正想把话收回来气,但看唐知综低头专心捡柴,“我哪好意思要你的钱,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他这样,刘春玲反倒不好意思了,“没事,你拿着用吧,反正我不咋花钱,拿着也没用,如果能帮你振作起来是天大的好事。”刘春玲看来,能用钱解决得事都不算事,唐知综以前是酒鬼,好吃懒做不干事,对于这样不求上进的同志突然立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该给予支持才对。
  “知综同志,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给你拿钱。”刘春玲眼神坚毅,内敛柔软的面庞逐渐蒙上了层使命感,唐知综感动得快哭了,果然,富婆的钱是最好骗的。
  刘春玲走后,他就蹲在雪地画圈圈,擦擦鞋子,拍拍裤脚,听到传来脚步声,立马端正姿势,规规矩矩捡柴。
  “那,知综同志,这钱你拿着,给你侄子买结婚要用的,剩下的就买点粮食囤着,看看买张桌椅板凳啥的,过日子家里总不能啥都没有吧。”刘春玲跑得急,说话有点气喘,“知综同志,好好过日子吧,万事努力就有希望。”
  酒鬼在生产队算得上名人,不修边幅爱喝酒,锅碗瓢盆啥没有,家里穷得叮当响,媳妇跟人上了床,这段顺口溜村里几岁的孩子都会念,想想挺可悲的,好好的人突然落魄到这样的境地,周围竟是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人,明明以他的学识和见识,生活该更广阔才是。
  “拿着吧,打起精神,好好上工挣工分。”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以及对唐知综的期许,唐知综感动得眼眶快湿润了,他垂着睫毛,黑漆漆的眼珠死死盯住刘春玲手里的票子,颤抖地把票子接过了手。
  久违的欢喜的质感从手心传来,他满足的喟叹了声,“春玲同志,你是个好同志,我会铭记你的话。”打起精神是必须的,至于挣工分,什么鬼他听不懂。
  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刘春玲认为是自己感染了他,脸上高兴极了,“你说到要做到啊,上山时我看钱大他们往右边山头去了,你找他们吧,捡柴我自己来。”
  唐知综听话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春玲同志,那我走了啊。”握着钱地双手藏在袖子里,一张一张数着,一角,两脚,两脚五分……
  厚厚的一沓钱,他以为少说两百块,他高估了刘春玲的慷慨,来来回回数了两遍,78元4角9分,80块钱都不到,这些钱在物价几分几毛的年代算不好,可配不上刘春玲壕知青的身份啊。
  不管了,先拿着,下次继续骗。
  每周骗80的话一个月下来就有三百多,三百多什么概念?比科研教授工资还高,爽翻天了。
  下山后他背起背篓直接去了公社,买了4斤肉,供销社妇女看他豪气阔绰,问他要不要把上回赊的账给还了。
  供销社是为人民服务的,里边的人没有架子,平时人们赊账啥的也会尽量宽容,网络不发达,人们看重诚实守信,赊账的人几乎有了钱就会来供销社还账,这几年没遇到过老赖。
  “不是挂我二哥的名字吗,改天他赶集来买酱油醋啥的你和他说就是了,他不会赖账的。”唐知综买东西爽快,喜欢的就拿,兜里钱多,他更肆无忌惮的挑,挑来挑去,好多都瞧不上眼了,“你们能不能提供些好布料,翻来覆去就这两种材质花色,老土不说,做出来的衣服款式也不好看,还有,县里供销社提供香水,你们也弄点来呗……”
  他聒噪的说了一大通,中年妇女埋头专心纳鞋垫,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唐知综:“……”好样的,不趁着他落魄时多多巴结他,等他富裕了,挤破脑袋想见他一面都难,这儿的人咋就这么没眼力见呢?
  物价太便宜了,买了很多东西最后花了不到5块钱,还剩下70多块,加上早先剩下的,有100多块了,每个月300保底收入,年底的话至少有三千多,存够三千,他就能进城骗更有钱的富婆了。
  暴富的梦,越来越近了。
  心情好,时间过得特别快,感觉没走几步就进村了,古井边坐着几个妇女面朝着远处嘀嘀咕咕说着什么,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唐知军家院坝站着很多人,依稀传来骂喊声,他收回视线,悠哉悠哉往前走。
  直到,被井边长相刻薄的叶英喊住,“酒鬼,你去哪儿了啊,你大哥满山找你呢,喊你去知军家,你老娘出事了。”
  “大冬天哪儿来的蚊子,栽嗡嗡嗡的信不信我拍死你。”他作势夸张得做了个拍蚊子的动作,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井边。
  “哟,兜里有几个钱看不起人了嗦,拽个屁啊。”叶英撇嘴,打心眼里瞧不起酒鬼这德行,村里比他有钱的多的是,哪个像他屁股翘上天的?
  这话成功迫使唐知综停下了脚步,他回眸,白皙的脸笑得张扬嘚瑟,“我拽个屁咋了,我高兴我乐意,干你屁事啊!要不要我当场拽个屁给你看看?”说着,双手扒着裤腰带就往下脱,吓得井边的其他人啊啊大叫,叶英老脸通红,“咋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哪,人前解裤子,信不信我去公社告你败坏社会风气。”
  “告吧告吧,我还没告你去年躲在玉米地脱裤子撒尿害我长针眼呢,大把年纪撒尿不找茅坑,你羞不羞啊。”
  他是谁啊,继承了酒鬼记忆的名校毕业生,连个泼妇都没办法怎么对得起自己金光闪闪的身份。
  就叶英?经常在庄稼地撒尿拉屎找叶子擦屁股的老不休?真以为他不知道呢。
  叶英脸色煞白,声音骤然尖锐刺耳,“你说啥,你这醉死鬼,敢往老娘头上扣屎帽子,老娘跟你拼了。”
  边骂边往往唐知综身上扑,睚眦欲裂的表情吓得唐知综尖声呐喊,“大哥,大哥耶,叶英这老不死的要打我啊,你赶紧来哦。”
  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夏日雷电,劈得叶英愣在当场,看她四肢僵硬不动了,唐知综挑衅地扭了扭腰,“打我啊,来啊。”
  酒鬼再不中用,耐不住兄弟姐妹多,叶英儿子拐跑酒鬼媳妇唐家没找她算账就是好的,她敢打自己,唐家不会放过他的。
  结果,貌似他高估了兄弟情深,听到声音的唐知国很快就来了,不是怕他挨打,而是揪起自己耳朵往唐知军拉,他痛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日他。妈的,生平头回被揪耳朵,跟唐知国拼命地心都有了。


第19章 骗子小偷
  “痛…痛,大哥,大哥,你轻点啊……”唐知综感觉耳朵快要被扯断了,猫着腰,低着脑袋求饶。
  “痛死你活该。”
  唐知综:“……”他到底哪儿惹唐知国生气了,曲着双腿,疼痛难忍地配合唐知国脚步,大脑快速运转着,高考都没这么专注过,奈何他绞尽脑汁硬是想不到哪儿招惹这尊佛了。
  就这么被唐知国扯着耳朵进了唐知军院坝。
  唐家众人都在,唐知综放开嗓门就欲喊老娘救命,“老”字刚出声,唐知国就大力地把他推倒在地,不由分说的拳打脚踢,唐知综脸色大变,拿出“河东狮吼”的架势喊救命,喊了两声发现没人理翻起身撒腿就跑。
  “跑,你还敢跑,信不信我把你的腿打断!”唐知国面色铁青,龇牙咧嘴的狰狞样堪比鬼片的恶鬼,唐知综愣住了。
  看他不吼不闹了,唐知国仍然火气难消,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恶狠狠瞪着唐知综,随时会剐他层皮下来的架势。
  “老幺,你说说你,平时你怎么混都没问题,咋能拿妈的棺材本呢,咱妈辛苦大半辈子省吃俭用才省下来的,你咋狠得下心拿那笔钱啊……”旁边,唐知军痛心疾首地指控唐知综,“你没钱和咱说,咱当哥哥的能不管你?你说说你,你啥时候变成这个德行了啊。”
  唐知综摊手:“……”他做啥了啊,他啥也没做啊,挤了挤眼睛,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一脸委屈至极的模样,“我,你说我拿老娘的棺材本?我……”他反指着自己,不顾自己是不是大老爷们,哭得稀里哗啦的,“冤枉啊,我啥时候拿老娘的钱了,我天天在知青房待着呢……”
  他边说边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娘,老娘呢,我要问问她。”他的钱是凭本事挣的,啥时候拿她钱了。
  唐知国见不得他动不动就嚎啕大哭的窝囊样,媳妇跟人跑了那天也这样,痛哭流涕的漫山遍野晃悠,生怕自己戴绿帽子的事儿传不开,自己开锣打鼓的到处嚷嚷,他怒吼,“闭嘴,几十岁的人哭起来很好看是不是,还问妈,妈都被你气死了。”
  他妈的钱藏在哪儿没人清楚,她进出房间都锁了门的,没人会特意溜进她屋,今天他妈说身体好了,要去山里转转,说是转转,谁不知道去山里帮钱大他们捡柴啊,他妈最疼老幺,爱屋及乌,对钱大他们也很偏爱。
  回来后他妈拿钥匙开锁注意到不对劲,进门一看,房间里乱糟糟的,塞进枕芯藏着的钱没了,他妈当时就气晕了过去,期间醒来一次,说不到两句话又晕过去了。
  “钱呢,老实把钱还给妈,要不然我砍掉你双手你信不信。”
  哭得认真哭得伤心的唐知综眼泪就堵在了眼眶里,抽搭了两下肩膀,哽咽的声音小了下去,“我没拿啊。”无辜的闪了闪眼珠,“我要钱的话问妈要不就行,干嘛偷偷拿啊。”
  唐知国:“……”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几十岁的人吃妈的穿妈的很有出息是不是。”唐知国气得浑身在颤抖,声音都是抖的。
  唐知综吸了吸欲喷薄而出的鼻涕,委屈极了,“我说的实话啊,年前老娘给我钱我都没要,不信你问老娘。”
  唐知国“……”
  院坝外站了几个看热闹的,听他们兄弟的话后,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酒鬼不还债,整天东逛西逛的,正事不做就知道喝酒,偏偏高翠华当他是个宝,经常暗地给他钱,酒鬼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真要钱,直接问高翠华开口要就是了,哪用得着偷啊。
  “知国,是不是搞错了啊,他要偷你妈的钱早就下手了,咋等到现在啊。”
  唐家年纪大的婶子也站出来为唐知综说话,“对啊,你妈说过她死了钱都给知综,知综犯不着这样做,会不会是家里遭贼了啊。”
  高翠华是个可怜人,怀唐知综时丈夫进城遭人打死了,唐知综生下来像只猫似的,吃得少声音小,高翠华多怕他死了啊,不管在哪儿干活都背着他,待唐知综大点了,村里娃多爱打打闹闹,高翠华盯得可紧了,谁敢打唐知综,她拎起镰刀就跟人拼命,出了名的护短。
  所以才养成唐知综游手好闲坐山吃山空的德行。
  “大哥,婶子说的对,你动脑子好好想想啊。”看唐知国甩来个冷眼,唐知综禁了声,蹲身捡地上的牙膏,方才唐知国推他,背篓里好多东西都撒出来了。
  他动作慢条斯理的,捡起来不忘用袖子擦干净才扔进背篓,拖拉疲沓的看得唐知国再次火冒三丈,忍不住又抬脚踹唐知综,“妈都气晕过去了还惦记着这些破玩意,你什么德行啊你。”
  唐知综被踹得跌在地上,翻身爬起来就朝高翠华房间跑,“老娘啊,你咋的了啊,老幺回来都没看见你啊……”
  唐知国:“……”活了几十年就没见过像唐知综这样随时能哭能喊的,唐知综那抑扬顿挫的哭腔听得唐知国心烦意乱,憋着火问唐知军,“家里有没有进贼?”
  唐知军没料到唐知国会问自己,身体哆嗦了下,受到惊吓似的,“不知道啊,妈晕过去了我忙着通知你,其他还没检查呢。”
  唐知国皱眉,“回你屋子看看有没有翻动的痕迹。”
  唐知军老老实实嗯了声,抬脚进了自己房间,周凤埋着头,神色不明地跟在他身后,两人进屋后就没了动静,倒是高翠华住的房间响起唐知综一声高过一声的嚎哭,唐知国火冒三丈,“哭哭哭,早干啥去了啊,哭这么大声给谁招魂呢。”
  瞬间,屋里顿时安静如鸡。
  唐知国:“……”
  “大哥,好像真有翻动的痕迹,凤儿说她裤兜里的两角钱没了。”唐知军走出房间,脸上愁云惨淡的。
  既然是遭了贼,确实和唐知综没啥关系,至于他妈被偷的钱,没了就没了,想找回来是不可能了。
  趴在床边的唐知综脸上还挂着泪痕,注意到没人来,继续漫不经心整理背篓的东西,叹气道,“老娘啊,早知道你会遭小偷,你给我钱该拿着的,哎,现在白白便宜了别人。”
  背篓的东西整齐地堆好后,他擦了擦眼睛,食指轻轻按了按眼睛周围,好像哭得用力过猛,眼圈都肿了,他又抱怨,“老娘啊,你醒了要好好说说大哥,动不动就打人,把我打死了咋办。”他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才接受现在的身份啊,如果准备好好活着时遭人毒打致死,他会呕死的。
  高翠华睡容安详,唐知综坐了很久,直到听唐知国跟人说话的口气恢复了平静他才敢出门,说实在的,他不怕唐知国,唐知国就是个老实憨厚的庄稼人,没读过书,没啥花花肠子,揪他耳朵估计是真的气狠了。
  想想也是,如果他妈哪天和他说,“儿哪,我们家的钱全被人偷了,以后拿不出半分给你了”他估计比唐知国还生气。
  不管怎么说,钱是贼偷的,和他无关。
  他走到唐知国跟前,歪头喊唐知国看他耳朵,“大哥,幸亏我耳朵没事,要不然我就赖在你家吃喝不走了。”
  前几秒哭得惊天动地,此刻又是个嬉皮笑脸的无赖,唐知国握了握拳头,“滚开。”
  高翠华被偷了多少钱没人清楚,唐知国有点苦闷,本想着石磊结婚问高翠华借点钱的,眼下估计没戏了,他斜了唐知综眼,喊上余秀菊就回去了。
  石磊结婚要摆酒席,家里钱不够,还得找人借才行,唐知综看出他为钱发愁,双手搭在他背上,重量全压了上去,唐知国看着高大,身上没啥肉,他跳起腿盘住唐知国腰,“大哥,我脚痛走不动,你背我吧。”
  唐知国下意识地搂住他,反应过来就要把他丢出去,唐知综紧紧环住他脖子,“大哥,石磊结婚我给钱,给4块。”
  唐知国顿住,“你哪儿来的钱?”
  “反正不是老娘的。”
  有钱的是大爷,这话搁兄弟身上也管用,唐知国没把他丢出去不说还老老实实把他背回了院坝,放他下来时问他身上哪儿痛。
  唐知国下手重,好在穿得厚,除了耳朵没感觉啥疼的,唐知综说,“心痛,大哥竟怀疑我偷了老娘钱,你也不想想,我至于吗我。”他又不缺钱,好好做骗子多轻松非得提心吊胆做小偷?
  想到缺钱,他转身瞄了眼路上不怎么说话的余秀菊,“大嫂,石磊结婚老娘答应给钱没?”
  余秀菊多聪明的人,咋会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妈要我和你大哥写欠条才给,你不会以为我干的吧,你想多了,我整天都在保管室忙活呢,好多人见着了的。”
  唐知综嘿嘿笑,“我咋会怀疑你,我就随口问问,妈说借你们多少?”
  “两块钱。”余秀菊老实回答,高翠华是个老顽固,多的说啥都不肯给,写欠条要写是老幺借给他们的,将来还钱还给老幺,高翠华为老幺好真是操碎了心。
  “我给你们6块钱吧,把老娘的那份给了。”几十岁的人积蓄说没就没了,心头肯定不好受,反正他有的是钱,帮她为孙子尽份心意没啥。
  他做人爽快,回房间就数了6块钱给唐知国,接钱时,唐知国脸色复杂,石磊结婚,想不到最穷的老幺给的最多,他竟扬言要打断他的腿,一时,唐知国有点哽咽,“老幺……”
  “拿着吧,石磊是咱唐家晚辈里的老大,酒席弄好点啊。”
  就在他开锁时,电石火光间想到件事,唐知军有高翠华房间的钥匙。
  连亲妈的钱都偷,是不是人哪。


第20章 顺手牵羊
  回想那天开锁钥匙插进锁里不搭的感觉,再有唐知军嚷着还自己钥匙时的试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唐知军偷偷开自家锁,失败后套自己的话,在唐知国家听说高翠华和自己换了锁就惦记上了。
  难怪不赞成高翠华拿钱给石磊结婚,原来是早有预谋。
  送走唐知国他就准备回房间躺会,手刚搭着门,又感觉自己被抱住了,手脚不能动弹,他破口大骂,“又占老子便宜,信不信老子找道士的弄得你魂飞魄散啊。”
  奇怪的是他发出了声,要晓得前两回被拥抱他嗓子发不出声的。
  酒鬼的灵魂就在这具身体里,唐知综强烈的感受到了,酒鬼说谢谢他以高翠华的名义给了2块钱给石磊,唐知综莫名,正想说老子乐意,不成想酒鬼下句就说,“骗钱是不对的,花那些钱会折寿。”
  唐知综怒不可知,“关你屁事,要谢就拿点实际的,别光嘴巴说。”他的话没说完,身体骤然轻松,搭着门的手瞬间推开了门,仿佛刚刚是电影里时间凝固后的效果,他跨进屋,见床边多了个崭新的木桶,他骂人,“你他。妈的能不能送点钱啊,不是筷子就是桶的,寒不寒碜啊。”
  他骂得再狠都没有回应,骂得口干舌燥他不骂了,而且他发现屋里真缺个木桶,雪未融化尚且抓雪煮了就能刷牙洗脸,再过段时间天气暖和积雪融化,没个装水的工具,刷牙洗脸咋个弄,总不能天天拿着搪瓷缸去唐知国家舀水吧,远不说,还麻烦。
  有了个木桶,装桶水干啥都方便,他咧嘴乐呵了两声,咚咚咚跑出去,扯着嗓门大喊,“石磊,石磊呐,帮我提桶水回来哦!”
  走出去很远的唐知国全家:“……”就知道天下没掉馅饼的事,以唐知综来事的性格,很长时间石磊估计都要听他使唤了。
  “爸,我给幺叔提水去?”拿人的手短,石磊想得明白,谁给钱谁就是大爷,给大爷干活是天经地义的。
  唐知国摆手,头疼地说,“去吧。”
  不知是不是到岁数了,这几天经常头疼,尤其听到唐知综的声音疼得就更厉害,他叮嘱石磊,“问你幺叔有啥要干的,全给他干了,别三天两头地吆喝。”
  石磊爽亮地诶了声,脚步匆匆地掉头回去了。
  唐知综只让石磊提水,最好每天提桶水搁着,他们洗脸刷牙啥的省事,提水不累,就是习惯用扁担挑水的唐石磊觉得麻烦,索性把自家的木桶送个给唐知综,凑成对用扁担挑着好走路。
  于是,唐知综他们懒得抓雪煮了,洗脸刷牙直接用冷水,节约柴火还方便,权二高兴得不得了,说终于能洗澡了,整个冬天,还是年前高翠华在他们家三兄弟洗过澡呢,差不多一个多月了。
  他们洗冷水澡,唐知综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肯定高翠华的钱是唐知军拿了的,两口子不上道连老人都不放过,良心被狗吃了啊。
  既然这样,怪不得他锄强扶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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