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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绣艺无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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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太丢人了。想她堂堂一个快及笄的少女,居然做出了尿床的事情,许七娘简直羞愤欲死。
这次许七娘的哭声把她妈妈叫醒了,李凤英一听到女儿的哭声,一个激灵就清醒了,她抱起许七娘,在怀里哄着她:“乖,乖妞妞,不哭了,不哭了……”
可是许七娘在经历了尿床事件再加上被裹在湿漉漉的襁褓里,实在难受地紧,她就一直在哭,李凤英的安慰完全不顶用。
在院子里干活的姚卫国也听到了女儿一直不停的哭声,放下手里活,用湿毛巾擦擦手,就心急地跑进东间,看到女儿哭得涨红的脸,心疼得直皱眉头:“妞妞这是怎么了?”
李凤英也是满脸焦急:“我也不知道,一直哭,我哄了半天了也没用。”
“是不是饿了啊?”
“那你沏瓶奶粉过来。”
“好。”
姚卫国转身沏奶粉,李凤英继续抱着许七娘哄她,两个初次当父母的人,完全忘记了,女儿是不是尿了或者便便了这回事。
等姚卫国沏好奶,试好温度,确定不会烫到女儿,就把奶嘴放在许七娘的嘴边,许七娘把头一扭,继续哭,虽然她也有点饿了,但是,先帮她换了襁褓啊,好难受。
姚卫国看到女儿不愿意喝奶,更着急了,大冬天的,头上的汗直冒:“妞妞这是怎么了?”
李凤英忽然想起早上她婆婆做的事情,试探道:“会不会是妞妞尿在襁褓里了?”
姚卫国脸上一喜,把奶瓶往桌子上一放:“你看看?”
李凤英把许七娘轻轻放在床上,解开她的包裹,用手往里一摸,一片湿漉漉的,她扭头看向姚卫国:“就是尿了,你去拿个小被子过来,还有尿布。”
刘婆婆给许七娘包起来的时候,没有□□布,这个天,婴儿的小被子很难晒干,肯定得用尿布,不然十个小被子也不够换的。
姚卫国连忙走到衣柜处,把里面洗好晒干的尿布和小被子拿过来,然后亲自动手给许七娘裹上尿布,重新包起来。
刘婆婆教给他过怎么包婴儿,李凤英以前没学过,这次丈夫给女儿包的时候,她看的很认真。
时不时还问几句,姚卫国将包婴儿要领和李凤英说了一遍,最后还叮嘱她:“一定要给妞妞包好了,不然妞妞会不舒服。”
李凤英认真地点点头。
许七娘已经放弃挣扎了,只能无奈地安慰自己:我是婴儿,我是婴儿,我是婴儿……”
等姚卫国给许七娘重新包好后,把她抱起来,尝尝奶瓶里奶的温度,正合适,就又拿起奶瓶喂给她,许七娘闭着眼睛摸索到奶嘴,吸了起来。
上一世的时候,她不记得小时候,并不知道奶水的味道,所以她喝着味道淡淡奶粉,虽然没那么好喝,但依旧喝完了。
随后她打了个饱嗝,姚卫国把她重新放在床上。许七娘一时睡不着,思维开始扩散了。
她明白,自己应该是死了又重新投胎了,至于投胎的家庭和父母,她现在没看到,不过通过她听到的奶粉一词和刚刚喝奶用的瓶子,她能感觉到,这里应该和她的前世有些不同,她前世,哪有母亲没奶水还有奶粉喂的?完全没听过。
她想起自己的前世,想起前世父母哥哥和弟妹,心里止不住地涌出悲伤,她才十五岁,就那么死了,她的亲人得多伤心啊。
明明就差一步,就差那么一点时间,她就能等到药了,可是她还是没等到。许七娘在心里哀叹一声。
不过值得她欣慰的是,朝廷派人过来了,治瘟疫的药也研制出来了,江南的瘟疫马上就会过去了,她的家人也会越过越好的,有她哥哥和弟妹在,她的父母也不会一直停留在悲伤里,这很好,真的很好。
想到这里,许七娘的心里难受得紧,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流,流进她短短的头发里,进入包着她的小被子里。
这次许七娘哭得安静无声,只是泪水止不住地流。姚卫国正和李凤英说着话,一低头看到默默流泪的女儿,以为女儿哪里不舒服了,看了一下襁褓,没什么错的,刚刚女儿也尿过了,奶也喝过了,姚卫国不知女儿这是怎么了。
不过他知道,婴儿总会有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方,他觉得,女儿应该是觉得他和媳妇说话冷落了她,所以才会哭,于是他抱起许七娘就哄道:“乖女儿,乖妞妞,不哭了,不哭了,爸爸和你玩。”
许七娘感受到姚卫国抱起她,温柔地哄着,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疼爱,对于这世的父亲有了些认同感,她这世的父亲,也很疼她呢。
许七娘止住心里的悲伤,既然重新投胎转世了,就要学会放下前世的事情,因为她再难过,再想以前的父母,也回不去了。
而且她过度伤心,表现在外在的情况,肯定会让这世的父母也跟着担心,她不能让两世的父母都因为她而难受。
许七娘收拾好心情,决定要好好过这一世,她虽然不能亲口告诉前世的父母她重新投胎了,但是她知道,她前世的父母肯定会希望她这世能过得开心,她会好好活下去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世她带着记忆就投胎了,还因为这记忆给她带来一些小困扰,不过许七娘还是很开心能有前世的记忆的,这让她有一种心安,最起码,她从小学到大的绣艺还跟着她,让她不至于惊慌失措。
许七娘心里下了决定,便停止了哭泣,前世的种种,心里的悲伤,都随着流出的泪水被许七娘紧紧地藏在心底,锁了起来。
许七娘停止哭泣,心思也转到了姚卫国身上,听到姚卫国说“爸爸”这个词,许七娘心里一阵疑惑,这个词是这世对父亲的称呼吗?看来这世,的确和前世有很大不同。
等许七娘能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才真的感受到,这一世和前世是有多大的不同,和前世比,这世完全就是沧海桑田的变化,哪里都不同了。
姚卫国看到女儿停止了流泪,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不敢放下她,怕她又哭了,就这么抱着坐在床上和李凤英说话。
李凤英看着丈夫疼女儿的模样,心里一阵放心,虽说现在讲究男女平等,但是在农村,还是存在重男轻女的现象的,她就怕自己的丈夫也是这样的人。
她靠在床头,笑望着丈夫:“看你这么喜欢咱们的女儿,你有没有想好女儿的名字?”
姚卫国看看怀里的女儿,眉头皱了起来:“这一天都在忙,还真没想过,让我好好想想。”
看着女儿小小的脸,姚卫国眼睛一亮,笑着道:“看咱女儿长得那么秀气,就叫秀秀吧。”
“秀秀,秀秀……”李凤英念了两声,喜道:“这个名字好听,村子里也没有重名的,以后咱们得女儿肯定能长成一个文静秀美的人,寓意也好,就叫秀秀吧。”
“秀秀,秀秀。”姚卫国抱着姚秀秀,喊了几声,心里一阵自豪,也觉得自己起的名字好,他很庆幸自己上学到了初中,不然连女儿的名字都取不好,他真的会觉得很羞愧,很对不起女儿。
姚秀秀也听到了姚卫国的话,心里默默想到,以后她就是姚秀秀了,许七娘这个名字,就让它随着前世的记忆,一起藏在心底吧。
起好名字,李凤英看看女儿,对着姚卫国道:“秀秀是第一胎,不像那些躲计划生育的人,她上户口简单,你明天跑趟公安局,把秀秀的户口上好吧。”
“好。”姚卫国点头答应。
李凤英又道:“你记得看着点上户口的人,别让他把秀秀的名字写错了,生辰也别弄错了。”
“我记得了,放心。”
“嗯。”李凤英说完继续道:“你看你抱她这么长时间了,给我抱会儿吧。”
姚卫国也觉得手有点酸,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没有逞强,把女儿给了妻子。
李凤英抱着姚秀秀,轻晃着她,哄着她,姚卫国也凑到女儿面前,嘴上说着趣话,逗着姚秀秀。
姚秀秀折腾这么一会儿,又累了,她张开小嘴,秀气地打了个呵欠,李凤英看到了,知道女儿困了。
她对着姚卫国努努嘴,示意他小声,姚卫国立马闭上了嘴,坐在床边,眼睛一直看着妻子把姚秀秀哄睡,放在了床上。
第4章 4。04
接着姚卫国放低了声音,看着李凤英道:“张叔说他们矿上过年后要收人,咱爹说让我跟着张叔一块儿去矿井。我想了想,咱家有了秀秀,以后是得多挣点钱了,我想跟着张叔去。”
李凤英闻言,皱着眉头道:“可是我听说矿上很危险啊,矿井时不时的就有崩塌。”
“干啥没危险呢,去建筑工地还有可能被砖砸死呢。别担心,张叔在的煤矿公司是国家开的大公司,在安全措施这方面做的很好,张叔在那干了半辈子了,那里就没工人出过事故。”
听到丈夫这么说,李凤英暂时放下了一些心。她们家也确实需要人出去做工了,庄稼地里的那些收成,根本存不下什么钱,她们村很多青壮年都选择去了大城市打工。
她点点头:“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吧,你们什么时候走?”
“过完年,正月七八就该走了。”
“那快了啊,还有一个月都该过年了。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帮你收拾行李,你让咱娘瞅个晴天,帮你把铺盖拆洗晾晒一下,等你走的时候带着。”
“我知道了,我会给咱娘说的。”
李凤英“嗯”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和姚卫国结婚五年,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得知丈夫过年后要出去打工,她心里很是不舍。
姚卫国嘴笨,也不知怎么安慰情绪不高的妻子,两人之间一时静默了下来。
静了一会儿,李凤英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看向姚卫国:“就你自己跟着张叔去吗,二弟去不去?”
姚卫国摇头:“二弟跟着咱舅学做果子月饼的手艺呢,他不去,和我一起的只有张叔的大儿子保泽。”
“有人一起就行,张叔不在的时候,你在那里总不至于孤零零的一个人。”
“嗯。”姚卫国点点头,然后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来道:“快中午了,我看看娘有没有熬好鱼汤。”
“行,你去吧。”李凤英拍拍被子,躺了下来,她的身子坐这么长时间,还是有点累。
“好。”姚卫国给李凤英塞塞被角,走出了屋子。
姚卫国先去了西间,他爹正坐在里屋听录音机,他弟弟和妹妹坐在堂屋做作业。姚卫国走到他爹旁边,将录音机关上,在椅子上坐下,开口道:“爹,我和凤英说了,过年就跟着张叔一起去煤矿。”
姚广志的注意力被姚卫国这句话从录音机里拉了出来,转头看着坐在身旁的大儿子,满意地点点道:“决定了就行。”
“嗯。”姚卫国没再说话,帮他爹打开录音机就起身去了厨房,她娘正在厨房里烧着锅,看到他进来,笑着说:“鱼汤已经熬一段时间了,你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行,娘,我替你烧火吧,你看着点锅。”
吴二娘拍拍围裙,从小凳子上站起来,走到一旁道:“你去吧。”
姚卫国“嗯”了一声,坐在小凳子上闷声烧着火。吴二娘掀开锅盖看看,还没好,又放下了盖子,转身去和面了。她中午准备做面条,一家子四口人再算上大儿子家,得做六个人的饭,都是能吃的,她得活不少面,不然不够吃。
活好面,吴二娘就把面放在面盆里,盖上盖子,让面醒醒,然后洗洗手从肩膀上拉下毛巾擦擦手,再次掀开了锅盖。
锅里乳白色的鱼汤正咕咚咕咚地冒着泡,鱼香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吴二娘吹吹锅里的热气,拿出一根筷子插了一下鱼,已经完全熟了,她又拿勺子舀了一小勺鱼汤,尝了下味道,淡淡的,几乎尝不出来咸味,她点点头,坐月子的产妇不能吃太咸,这样的味道正好。
她把勺子放下,对姚卫国道:“可以了,不用再烧了。”
姚卫国点点头,从小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水盆处洗了了手,拿起吴二娘肩膀上的毛巾擦干,吴二娘已经给他盛了一海碗鱼汤,里面放着一个勺子,递给他道:“小心点,比较烫。给你媳妇端过去,不够了再来盛。”
姚卫国接过鱼汤:“这些够喝了,剩下的你们喝了吧。”
“你不用管我们,回屋去吧。”吴二娘把姚卫国赶出了厨房。
姚卫国端着鲫鱼汤进了东屋,把碗放在桌子上,将李凤英叫起来,给她在后面垫上枕头倚着,然后把鱼汤端给她:“刚熬好的,你快趁热喝了。”
李凤英接过来冒着热气的鱼汤,拿勺子搅了搅,鱼汤里面盛了很多肉,她舀一勺吹吹放进嘴里,什么味也没有,并不是很好喝,她皱眉咽下。
姚卫国见她这个样子,连忙道:“你可别嫌难喝,得全部喝完。娘说了,坐月子的人不能吃太咸,不然不仅对你身体不好,还会回奶。”
李凤英也知道这个事情,她又喝了一勺鱼汤,垂眉看着碗里的汤道:“我知道,我会喝完的。”
“嗯。”姚卫国坐在床边,一边看着女儿的睡颜,一边等着李凤英喝完。
李凤英并不挑食,她那个年代的人,小时候还吃不饱呢,哪有那个条件挑食,所以虽然鱼汤没什么味,李凤英仍然喝的一点不剩,鱼肉也吃光了,旁边的桌子上吐了一桌的鱼刺。
姚卫国把桌子收拾干净,和李凤英说了一声,就拿着碗出去了,一直等到吴二娘做好午饭,姚卫国才进来问李凤英:“凤英,你吃面条吗?”
李凤英摇头:“刚刚那一碗鱼汤已经饱了,还不饿。”
姚卫国点头:“那行,等你饿了我再给你做。”说完姚卫国就出去吃饭了。
下午的时候,姚秀秀醒来,又被喂了一次奶,尿布也重新换了一条,姚秀秀已经麻木了,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受,习惯了就好了。
本来姚秀秀还以为婴儿的生活会很无聊,因为不能动,连爬都爬不了,不过事实证明她完全想多了,因为她几乎一整天都在睡觉,吃了睡,睡了拉,拉完再睡,完全没时间去无聊。
一碗鱼汤不顶事,李凤英上了一趟厕所就又饿了,姚卫国会做饭,也没麻烦他娘,自己给李凤英做了一碗白面条。
晚上,吴二娘将中午剩的鱼汤热一下,又全部盛给李凤英喝了,其他人中午的时候根本没一个人喝,也就做面条的时候,他娘舀了一勺增增味。
姚卫国对此心里很过意不去,现在本来就穷,农村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次荤腥,虽然鱼是他花钱买的,但是只让他媳妇一个人吃,他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只是他的钱不多,也只能买一条鱼,供养不起所有人吃,他也只能装作没看见其他人没吃,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媳妇快点有奶水,这样他的心里就没那么煎熬了。
第二天,姚卫国带着大队支书开的证明,拿着户口本去了镇上的公安局,很快就将姚秀秀的户口登记好了。
公安登记的时候,姚卫国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会写字,还专门将姚秀秀的名字和生日写在旁边的报纸上,让登记的公安看着写,一再嘱咐他不能写错了。
这个公安的脾气好,对姚卫国这行为也没生气,登记的时候还笑呵呵地说:“你放心吧,保证不会错了的。”
等公安登记好,姚卫国检查了一下,公安写的字很工整,也没有写错一点,他松了一口气,看着户口上新添的女儿的名字,心里一阵激动,他感谢地握握公安的手:“谢谢你。”
公安笑笑:“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姚卫国笑着和公安告别,骑着家里的唯一一辆自行车,走到镇上又带了条鱼回去,凤英还没奶水,鲫鱼汤还得继续熬,虽然花的钱不少,不过,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再说了,用奶粉养孩子可比买鱼催奶费钱多了。
回到家,姚卫国把鱼给他娘,然后进屋把户口本放进抽屉里锁好,对着坐在床上的李凤英笑着道:“户口上好了,咱家闺女也是有户口的人了。”
“那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我看到咱村那么多躲计划生育的人,家里的孩子不能上户口,都多大了还是个黑户。还是咱秀秀生的好,第一胎完全不用想这事,不知道省心多少。”
姚卫国看看熟睡中的姚秀秀,也点头赞同道:“咱家秀秀这是有福。”说完凑到姚秀秀脸边,轻轻亲了一下,坐在床边问道:“秀秀从早上喝过奶睡到现在?”
李凤英把被子往上拉拉,点头:“她贪睡,白天睡这么多,就怕她晚上闹人。”
“没事。”姚卫国一脸不在意,她晚上睡不着我哄她,反正我白天除了劈点柴,也没什么活做。”
“行。”李凤英看着丈夫这么疼女儿的模样,也不和他抢,让他过足当爸爸的瘾,等他知道孩子的缠人了,就知道养孩子这个活不好做了。
果真,姚秀秀白天睡了一天,半夜醒了就一时睡不着了,不过她也不是真的婴儿,也不会像婴儿那样去哭闹,就这么醒着,尝试着去睁眼睛。
本来她以为,这次也不能睁开呢,谁知道一试就睁开了,虽然是黑夜,屋里的灯也没点,只是窗户外面有月光洒进来,姚秀秀睁开一会儿眼就不舒服了,而且她只能感受到有光,什么都看不到,她又赶紧闭上了,看来婴儿的眼睛太脆弱了,姚秀秀在心里暗自决定,还是等她长得强壮点了再睁眼吧。
虽然一时不困,不过婴儿都贪睡,姚秀秀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也没像她父母想的那样,把他们都吵醒了来哄她。
第5章 5。05
喝了两三天的鱼汤,李凤英的奶水就下来了,姚秀秀开始了母乳喂养的日子。说实话,母乳的味道和奶粉有些差别,不过并不难喝,淡淡的甜味,稍微有些腥,但是腥味并不明显,姚秀秀觉得,和奶粉相比,还是母亲的母乳好喝一点,所以她对于不喝奶粉开始喝母乳,适应得很好。
现在的农村孩子,在小时候为了防止孩子的屁股被湿尿布给捂红,所以都会把干净的沙土用火烘干,包在尿布里面。
不过姚卫国嫌弃沙土太脏了,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用,所以他就剪了很多旧衣服给女儿当尿布。姚秀秀很好带,想要方便的时候就会哼哼,虽然有时候会来不及解开襁褓,不过也是一尿湿就换,虽然麻烦点,但是不脏,也不会让姚秀秀的小屁股变红。
在姚秀秀出生四五天之后,村上的人都陆续来到姚秀秀家,送点鸡蛋,看看孩子,这是特有的习俗,只要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两家人,谁家有孩子了,都会来给这家人送鸡蛋。
今天来的并不是姚秀秀村上的人,是她姥姥。昨天姚卫国终于抽出来了空去了李凤英的娘家李家庄,把他媳妇平安生了一个女儿的消息告诉了李凤英的爹娘。
今天姚秀秀的姥姥就挎着个篮子过来了。姥姥是个很心灵手巧的人,来的时候除了带了鸡蛋和一条鱼,还带来了两身婴儿可以穿的连脚棉裤、棉袄,四双虎头鞋,还有一沓尿布。
虽然现在姚秀秀还不能穿这些衣服,不过等她两三个月的时候,就可以穿了。在姚秀秀还没出生的时候,李凤英就给她做了两身棉衣,不过李凤英的手艺没有她娘的手艺好,做的衣服也没有她娘做的精致舒适,所以对于她娘送来她做的衣服,李凤英很惊喜。
她娘进来,把衣服放在床上,李凤英拿起来看看,笑着道:“娘的手艺就是好,比我做的强多了。”
姥姥呵呵笑着:“你是不用心,你要是用心和我学了,也能做的和我一样好。”说完她低头看看姚秀秀问道:“妞妞取名字了吗?”
“取了,叫姚秀秀。”
“秀秀?名字是卫国取的吧?”姥姥虽然是疑问,但是语气中却是表达了肯定的意思。
“是。你也知道,我没卫国上的学高。”
“秀秀这个名字很好,卫国会取。”
姚卫国在旁边不好意思的笑笑:“还行,还行。”
姥姥看李凤英看好衣服了,就把衣服和尿布从床上拿起来递给姚卫国,并说着:“这棉衣,再过两个多月,秀秀就能穿了。这尿布,是我专门拆洗了家里的旧衣服改成的,正适合现在秀秀用。等过一段时间我再给妞妞做两身不连脚的棉裤,等天热了穿。”
李凤英在旁边道:“娘,你年纪这么大了,做这些衣服这么伤眼,你都给秀秀做了两身了,就别再做了。”
姥姥瞥了李凤英一眼:“哪有你说的那么辛苦,不过是两件衣服。你的手艺我不放心,秀秀是我的外孙女儿,我疼她是应该的。”
李凤英一被她娘说到手艺,就一阵心虚,也不敢反驳了。当年她和她娘学做衣服绣花的手艺时,仗着聪明,没有好好学,结果到现在,就只会做衣服鞋子,绣花绣的一塌糊涂,让她娘每次见了都会说她。
李凤英也不和她娘争,当年的确是她没好好学。她娘的手艺很好,她娘名叫林美霞,是当年抗战的时候从南边逃战乱过来h省的,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她姐姐林美玉,而其他的家人都在战乱中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了。
林美霞逃过来的时候是十三岁,她的家里,绣艺是祖传的,是最正宗的苏绣,祖上曾出过宫廷绣娘。林美霞从六岁开始学,一直学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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