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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大人,请爱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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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念桐听得一愣一愣的,也很不明白:“可江奶奶你怎么会答应呢?”
“我哪里答应了!”老夫人一想起自己当初的心软就懊悔不已,“是驰聿当时求了我很久,我心疼自己的孙子才不得已点头答应。”
夏念桐心里一凉,静默许久才呐呐地问:“这么说,驰聿哥哥很爱她,对吗?”
“什么爱不爱!只不过一时之间被迷晕了头而已!”
夏念桐低着头不说话,双手紧紧地扣着自己的手背,咬着唇。
老夫人注意到这点,迅速收了收自己的情绪,握着她的手说道:“小夏啊,其实奶奶一直都想你能和驰聿走到一起,当年……是我辜负了你爷爷。”
其实早先的时候夏念桐就察觉到江家老夫人和自己的爷爷之间,感情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但是不管她怎么问,爷爷都不肯说,直到他老人家弥留之际,才吐出当年往事——
原来,江家老夫人和夏念桐的爷爷,曾经是恋人。
后来夏家举家搬离了临城,江老老夫人和夏念桐的爷爷也就此失去了联系。
但是对于这段感情,江家老夫人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即便是后来嫁到了江家,心中仍然觉得遗憾。
只是,时日过去,再浓烈的感情都会渐渐淡去。
直到两年前,夏念桐的爷爷突然联系到了她,两人才有了彼此的消息。
谁知,只不过才两年,对方竟然就撒手离去,只留下这么一个孙女。
所以,她才那么强烈地希望,夏念桐能喝江驰聿走到一起。
只是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夏念桐是在之后才彻底了解了江驰聿和苏子轻之间的故事,她顿时心里轻松了不少。
那个女人也才回来不过两个月,她和驰聿哥哥之间的感情稳固不到哪里去,再加上老夫人千方百计想要拆散他们,自己不是没有机会。
——
而在江驰聿和苏子轻那边,有了夏念桐那一出,两人的心反倒更靠近了几分。
要不是因为苏臻的病情,肯定是你侬我侬腻歪得不得了。
云笙歌那天之后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谁的电话打去都不接,顾长安也找不到她,这几天正冒火得厉害。
而苏臻此时,已经昏迷不醒,只能靠药物维持。
他偶尔能醒来,或是几分钟,或是几十分钟,也会有长一点的,小半天这样。
苏子轻因为怀孕,不能长时间在医院守着,要那么凑巧地碰到他醒来,没那么幸运。
一连三天,每次来苏臻都睡着,苏子轻的心情愈发地抑郁,整日整日地看不到她的笑容。
江驰聿心中着急,但云笙歌藏得极好,他和顾长安派了那么多人去找,居然也找不到!
那天,苏子轻又一次来到苏臻的病房,看到床上的人闭眼躺着,心中沉沉,如磐石压着。
“爸,你是不是不想见我啊?为什么我每次来,你都在睡呢?”她很轻声,像是怕吵醒了昏迷的人。
可事实上,苏子轻恨不得自己能把父亲吵醒。
她真的……真的很想很想和他说说话,那些压在心里,就连江驰聿都不能说的话。
也不知是上天眷顾,还是苏臻感觉到了她的心意,竟然在她起身准备离去之际,忽然醒了过来。
那眼神足够清明,看去竟一点也不像是昏迷的人刚刚醒过来。
苏子轻一愣,紧接着就大喜,回身弯下腰,一把握住苏臻的手,“爸?”
苏臻点头笑了笑,抬手示意她将自己脸上罩着的氧气罩摘掉。
苏子轻有些迟疑,问他:“摘掉没事吗?”
“没事的。”他说得很模糊,但是苏子轻仍旧听得清楚。
低头思衬了几秒,她依言摘掉了苏臻脸上的氧气罩,她看到,苏臻长长地舒了口气。
随后,他开口道:“这几天你来看爸爸,爸爸其实都知道,也很想醒过来和你说说话,但爸爸太没用了,就是醒不过来啊。”
苏子轻一边笑一边却是心酸得想要掉眼泪,“爸,你醒来就好。”
“你和爸爸说得那些话,爸爸也都听到了,女儿啊……”苏臻语重心长,眼神满满的都是怜惜与疼爱,“爸爸能陪你的时间,可能没有多少了,以后只能麻烦驰聿照顾你,保护你,疼爱你。”
苏子轻想说不会的,爸爸你会长命百岁的,可喉咙里塞着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甚至她感觉到,只要自己开口,一定会崩溃大哭。
苏臻面容十分平静,那模样……像极了回光返照,“你妈妈临走的时候一直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一定要帮你挑一个很爱你的人,要看着你披上婚纱嫁人,看着你儿女满堂。”
苏子轻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不要哭。”苏臻抬手给她擦眼泪,笑得更加慈爱,“就算爸爸不在了,你也不会孤单,你有爱你的丈夫,而且,你有孩子。”
“爸……”
“也许这个孩子,就是代替爸爸来陪你的。”
人这一生,谁都逃不过生、老、病、死。
这四件事,你就算知道总有一天会来临,却也是避免不了,操控不了。
“驰聿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苏臻突然问。
苏子轻咬牙将自己内心翻涌得情绪狠狠地压下去,然后才沙哑地回道:“他在公司,下班的时候会过来,顺便接我回去。”
“好。”
“爸,你是不是有事找他?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他过来?”
苏臻皱眉想了想,原本也不想打扰他上班,但自己这次再睡过去,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醒来了。
这辈子最后一次打扰了,就不顾忌什么了吧。
他笑着点点头,说:“你叫他过来吧,爸爸有话和他说。”
苏子轻忙点头,起身去包里拿手机给江驰聿打电话,却在那一瞬间,视线模糊得连手机屏幕都看不清。
她怕苏臻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难受,连忙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江驰聿接到她的电话一下紧张,再听到她低声抽噎,说话沙哑地声音就更加紧张,“怎么了?”
“你现在忙吗?能不能来医院一趟?”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驰聿已经拿了车钥匙起身了。
孙启正巧来找他商量待会儿开会的事,在门口遇见,就问:“江总,你要出去?”
江驰聿点了下头,没多说一个字,快步走向电梯。
孙启站在他身后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看到江驰聿的手里捏着车钥匙,而他神情那么紧张,应该就是他的心头宝找他。
既然这样,半个小时之后的会议,暂时延迟,再不行就今天取消,明天再开吧。
——
电梯里的信号不太好,江驰聿心中焦躁,平常从不瞄电子显示屏的人今天竟然不断地在看到了第几层。
而苏子轻因为心中压抑,那会儿也正好没说话,正要开口的时候,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叮——’
地一声,就问:“你在电梯里吗?”
“嗯。”
“你有事的话就忙吧,我没有不舒服,我……”
“在你爸那里吗?我现在过来,等我十分钟。”
他一说话就挂了电话,上了车动作迅速地启动驶出地下车库,专注地开,越专注,才能开得快且让自己平安达到。
苏子轻紧了紧手心,电话被捏得时间久了,有些发热,自己的手心也有些湿湿的。
她低着头,慢慢地往病房里走,心中不似之前那么烦躁和不安,而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回到病房,苏臻还醒着,笑着问她:“去给驰聿打电话了?”
苏子轻点点头,“他说现在过来,大概十分钟会到了。”
苏臻脸上的笑更深了,似是自言自语般,低低地说道:“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麻烦他了,有些话不说,我不放心啊。”
苏子轻刚刚压下去的眼泪哗啦一下都冲上来,且挡都挡不住,顺着脸颊就滑落下来了。
“怎么哭了?”苏臻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其实痛苦万分。
如果可以,他是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熬到她的孩子出生,看一看新生的宝贝,看到她过得幸福,然后安心离去。
可是啊,来不及了。
就算再不舍,再难过,也终归是要离开了。
——
江驰聿赶来得很快,说是十分钟,其实八分钟就到了。
车子直接停在医院门口,车钥匙都没有拔下来,和医院的保安说了一声就大步冲进电梯上楼来了。
好在楼下的保安是认识他的,就算是不认识,那车牌,看一眼也知道车子的主人非富即贵,惹不得!
江驰聿没敲门,到了病房门口之后直接就开门进去了。
苏子轻和苏臻不知在说什么,两人皆是满脸笑容,看上去是那般地其乐融融。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得,江驰聿脚步一顿,竟然不敢再上前。
苏子轻微微蹙眉,问他:“怎么了?你不过来吗?”
苏臻也问:“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坐。”
江驰聿这才如梦初醒般,缓缓走了过去。
他没有坐下,而是在苏子轻的身边站着,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那姿势,仿佛将她整个人都要揽进怀里。
苏臻眯着眼睛看,心中满足不已,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驰聿啊,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麻烦你,拜托你了,要好好照顾我女儿,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你多包容,多担待。”
他说‘请你’,岳父对女婿。
江驰聿表情十分地尊敬,重重点头,“爸,我会的。”
“她的脾气不差,但也说不上好,执拗起来怕是要让你头疼的。”苏臻说着,他的脸上一点悲伤都看不见,“不过现在她怀孕了,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应该会变好一些。”
江驰聿故作轻松地一笑,“以后就指望家里的小魔头制她这个大魔头了。”
“你才大魔头。”苏子轻小声地嘀咕。
苏臻闻言笑得更开,乐呵呵的模样,话却是说得那么地沉重:“我就要走了,看到你们好好的,也就放心了,以后啊,你们也要好好的。”
他似乎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可声音已经越来越弱了。
苏子轻不想让自己哭出声,嘴唇都快要咬破了。
江驰聿心疼得不行,说话也带上了一丝沙哑:“爸,你放心,只要我活着,我会保她平安,护她安乐,犹如你在。”
因为,这是你的期望,也是我的责任。
苏臻如释重负,最后深深地看了看他们,然后沉沉闭上眼睛。
苏子轻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尖锐地痛了一下。
她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啊——”
☆、第078章: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江驰聿被她那一声‘啊——’惊得背后一阵冷汗,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连忙低头紧紧握住她的双肩,问道:“怎么了?肚子痛吗?”
苏子轻点了点头,他正要转身去叫医生的时候,她却又拉住了他。
江驰聿不解地回头看她,只见她摇了摇头,低声道:“应该没事,就刚刚突然痛了一下。”
“还是叫医生来看一下好了。”
一想起上次那个女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会有危险,江驰聿是一点都不敢马虎畛。
可这一点,他丝毫不敢让苏子轻有所察觉。
苏子轻其实心里也是担心的,只不过苏臻刚刚说得那些话给了她太大的冲击,她的情绪上还有些缓不过来。
不过江驰聿的态度坚决,她也就乖乖听话了钗。
医生很快过来,因为这里是苏臻的病房,为了不影响他休息,一行人都转移到了隔壁的空病房。
“江太太,现在还痛吗?”
苏子轻摇了摇头,“就刚刚,很短暂的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
医生闻言表情并没有变的轻松,而是更加担忧。
“怎么了?”她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
这时,江驰聿便看了那个医生一眼。
医生心领神会,立马在脸上换上笑容,对着苏子轻说道:“江太太,虽然你现在没事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要给你做一个检查。”
“一定要做吗?”
她现在心里很难受,她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医生还是笑着,态度也很好:“为了宝宝健康啊。”
站在一旁的江驰聿也接话道:“很快的,我会陪着你,不要害怕。”
苏子轻抿了抿唇,最后低叹着说:“那好吧。”
因为有过上次的检查,医生心里很清楚哪些是可以不用再次检查,而哪些是必须要检查的,时间上也就比上次缩短了一半。
苏子轻心中还在回想着苏臻的话,一路的检查下来都只是机械地配合,没有多去关心。
做完之后,江驰聿便将她送回了房间,他自己则是去了医生的办公室,说是去问问有没有哪里需要注意的。
苏子轻点头说好,等他走了之后,她拿出手机给云笙歌打电话。
前几天她也打过,但不是没人接就是关机,她不死心,今天继续打。
电话是通了,但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接。
落寞在心中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她焦躁,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准备挂电话。
正在这时,电话那端竟然传来云笙歌的声音——
“轻轻?”
苏子轻一下子从压抑中惊醒过来,紧紧地握住手机,忙问:“笙歌你在哪?你还在临城吗?”
云笙歌那边静了一下,然后她才小心翼翼地问:“江驰聿在你旁边吗?”
“没有。”
“那就好。”
苏子轻不知道她和顾长安的事,所以此刻也就不明白为什么江驰聿不在自己身边云笙歌会说‘那就好’。
“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能让他知道的?”
“嗯。”云笙歌肯定道,“不能让他知道我在哪,不然他会告诉顾长安那个混蛋。”
“你和那个顾长安……”
苏子轻问了一半,停住了。
云笙歌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连忙转移话题,问道:“你爸的病情怎么样了?”
一提起这个,苏子轻心里就针扎一样难受,心情也急速地坠落。
她的声音很低,很空,“一直都在昏迷,今天醒来过了,和我说了会儿话,现在又睡着了。”
“他和你说话的时候精神状态怎么样?脑子清醒吗?”
“状态不错,脑子也很清醒,他还要我把江驰聿叫来,和他也说了话。”
云笙歌闻言,心里一沉,大抵已经能猜到苏臻现在到了什么阶段。
她说:“轻轻,你怀孕了,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苏子轻其实心里怕得厉害,可是她又是那么地想要知道云笙歌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
因为,她是那么迫切地想要从云笙歌的嘴里听到希望。
只是——
“我说过,我一直在跟踪你爸的病情,据我的推断,他今天之所以会醒来,而且精神状态都好,是回光返照的缘故。”
“回光……返照?”苏子轻很艰难地重复他最后的四个字,双手一下就扣紧了,几乎要将自己的指甲嵌进肉里去!
云笙歌也有些压抑,可她不想给苏子轻希望,最后又让她失望。
“你可以再赌一次,让你爸再做一次手术,这一次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
苏子轻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亮,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云笙歌却还在继续说:“你应该知道百分之十代表着什么,我的意思是,不要继续了。”
“为、什么?”
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近乎崩溃的声音,云笙歌忽然发现自己是那么地残忍。
也许是医生当久了,宣布病危、死亡的时刻多了,渐渐也就习惯了。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碰到病人病危的状态,比家属还急,在手术室里团团转。
可最后,回天乏术,有些人该走了,你救不会来的。
后来一个年长一些的医生就告诉她:作为医生,不论病人出现什么样的状态,你首先都要保持镇定!哪怕病人已经死了,你也要认为他还活着,试图去救一救。
也许奇迹不是每次都有,但你错过一次奇迹,你会遗憾一生。
而且在病危时刻,如果作为医生的你都凌乱了,那么病人家属,就更乱了。
云笙歌自那次之后一直都要自己保持镇定,可镇定久了,她发现自己不是在镇定,而是麻木。
她内心困惑,又去问那位年长的医生,后者只说了一句话:“对待工作,一开始是激情,时间久了,就没有了。”
当你对一件事的激情都没有了,你还如何能不麻木?
云笙歌觉得这是医生的可悲,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也逃不出这个怪圈。
“轻轻,你明知道就算动了手术你爸也活不下来,为什么还要他再受一次苦?你舍得一而再地让那些冰冷的手术刀在你爸的身体上划来划去吗?那些痛,他可以不承受的。”
“可是我好怕,他不在了我怎么办?”
忍了这么多天的人,终于在这一刻,崩溃大哭出来。
云笙歌心里跟着难受,却只能无声沉默。
应该让她哭出来,这一秒,任何语言上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子轻终于从那一阵崩溃中缓了过来,她说:“我知道了。”
随后,她便挂了电话。
云笙歌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幽幽地叹了口气。
“在为别人叹气么?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为自己叹气!”身后,冷不丁传来阴魂不散的磁性男音。
因为太熟悉,云笙歌不用转头都知道来者是谁!
所以,她根本就没回头,拔腿就跑。
然,她只跑了没几步,就退回来了,因为前面,挡着两个壮汉,一看就是顾长安的人。
“不跑了?”
脚步声迅速靠近,紧接着,她的手被人抓住,整个人往后被拽去,一头撞上了坚硬如铁的胸膛。
顾长安从上至少看下来,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将她给抽筋剥皮了似的:“还想跑到哪里去?云笙歌,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打断我的腿?”云笙歌似乎一点也不怕,巧笑嫣然,忽而踮起自己的脚尖,香唇离顾长安的唇只有几毫米,呵气如兰地问道:“你舍得吗?”
顾长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憋死自己!
她不就是仗着自己舍不得,才一而再地挑战自己的底线吗?!
顾长安脸色铁青,云笙歌却越笑越妖娆,她的手摸着他的俊脸,露。骨至极地问:“这么满世界地找我,不就是想上我?现在抓到我了,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云笙歌!!”顾长安真的怒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吗?还是——你本来就这么贱?!”
“我贱?”云笙歌即刻反唇相讥:“我再贱也没有满世界找你想要和你上床!你TM才贱!贱到非要来找我!”
以往,他们只要一吵起来,大多都会这样口不择言,有些话什么时候,怎么骂出口的,事后根本想不起来。
这一次,却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猛然清醒过来。
那是云笙歌第一次在顾长安的脸上看到那样怆然颓败的神情,他的手远离她的身体,自嘲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贱,我要是不贱,就不该来找你。”
他说得很轻,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云笙歌心里一慌一慌的,她握紧了双手,脑袋里一片空白。
顾长安往后退了一步,忽然脸色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往后——也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
“那就好。”
他面无表情,说完就转身离开。
周遭突然安静下来,一切都和他没来过一样,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气味,令人无法忽略。
云笙歌狠狠地在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把,暗暗骂自己:白痴!他不来找你不是你最期待的吗?难过什么!
——
江驰聿从医生那里回来之后,苏子轻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可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
问他么,他都说没事,什么都问不出来。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他看似专注地在开车,其实好几次红灯,都是急刹。
换句话说,他走神了。
苏子轻一路上都胆战心惊的,好不容易平安到家了,她终于忍不住,开腔问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江驰聿闻言转头看她,那一脸的淡然自若真真是让人觉得自己多疑了。
他笑着反问:“我看上去有事瞒着你?”
“没有吗?”苏子轻声音仍然很低,又乖又软的样子惹人怜爱极了,“可是你从医生那里回来之后,一直就心不在焉的。”
“有吗?”
连着两个问题他都是以反问作为回答,苏子轻不由得更加确定自己的怀疑。
“是不是……医生说了什么不好的?”她低了低头,长长的黑发柔顺地从耳朵两边垂下来,遮盖住她大半张脸。
阴影里,她的声音更加虚幻,听上去一点也不真实。
江驰聿心中沉沉的,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她那个残忍的消息,他也舍不得告诉,因为她知道以后一定会难以承受。
医生说:上次白卉瑾注射到苏子轻身体里的安定剂含有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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