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婆大人,请爱我-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驰聿的眼眶有些红,他紧抿着唇,就是不说话。
  苏子轻心里更加难受,眼泪涌上眼眶,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受,我们是夫妻,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别人,告诉我,好不好?”你这样憋着,你知道我多心疼吗?
  江驰聿其实真的很难受,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可是他怕把自己的软弱显示出来的话,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如果我都不能看到你的脆弱,那还有谁能看到你的脆弱?”她摸着他的脸,问得声音都哽咽了。
  江驰聿也在那一瞬间,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句话,是真的。
  苏子轻将他的身子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此刻当真是母爱泛滥啊,恨不得把他当孩子一样抱在手上低声细语地哄。
  你强大的时候可以是我的天,我的地,我一切的一切。
  你软弱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一切,请你不要嫌弃,来依靠我。
  苏臻和江有景的葬礼几乎没隔多长时间,外界纷纷传言说江家被人诅咒了。
  至于诅咒江家的人,怀疑度最高的自然是白卉瑾。
  江驰聿对外什么表态都没有,这几天要么不外出,一外出就带着一整排的保镖,别说是那么一大群的记者了,就连苍蝇都飞不进他五米之内。
  苏子轻这几天更是门口都不走一步,整天就在家里养胎。
  可已经怀孕三个月多月的人,肚子却看上去只有那么一点点大。
  岑阿姨每天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补身体的,可就是不见她长胖。
  江母这几天也都没有回来,一直守着江有景,谁都劝不听。
  江驰聿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公司的业务一塌糊涂,有内鬼捣乱,烂摊子就没那么容易收拾,驰盛集团的股票连着两天跌得让人惊悚。
  那些老家伙已经急得快要把总裁室都给拆了,可就是见不到江驰聿人。
  有时候闹得没人出面就不能收场了,孙启就会出现一下下,大多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没什么实际内容。
  其实孙启也每天忙得要死,还要应付这些,也觉得头痛欲裂。
  因为江驰聿不出现,江邵恒每天都以代理总裁的身份开会,商讨对策。
  公司里都在传言说,他即将代替江驰聿坐上总裁的位置!
  江驰聿对此传言的反应就是一声嗤笑,其他什么都没吩咐,孙启也就没有刻意去辟谣什么的,任由那些八卦者胡说八道。
  反正,王者归来之日,这些人都会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第091章:重重阴谋

  苏子轻知道这些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江驰聿不说,她也就不问。
  江母一直都没有回来,她和岑阿姨每天都在家里,根本不外出,走得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家里的铁门边上。
  所以江有景去世的消息被隐瞒得很好,别墅里的人一无所知。
  直到那天早上,沈听雨匆匆赶来,在大门口被江驰聿的人拦下,请她回去,她不肯,就在大门口大喊大叫。
  别墅里刚刚起床的人脑袋还有些不甚清醒,听着外面一声高过一声叫自己的名字,她有些茫然地问岑阿姨:“是在叫我吗?罘”
  岑阿姨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在叫太太你,可这一大早的,谁啊?”
  说着,她便转身走出去看。
  苏子轻跟在她后面,也出去了飓。
  到了离大门口大概还有几十米左右的地方,她看到一个女孩子正被门口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反拧着胳膊往外推,而那个女孩子,她似乎很熟悉。
  沈听雨这时也瞥到了她的身影,立刻尖叫了起来——
  “轻轻!轻轻你们家的保镖要杀人了!快救我!快救我啊——”
  苏子轻太熟悉这个声音了,以致于在听到呼救的第一瞬间都懵了。
  什么保镖杀人了?杀谁?自己的好朋友吗?
  “听雨——”她一声惊呼,连忙跑了过去。
  岑阿姨被吓了一大跳,“太太你别跑!你还怀着孩子呢!”
  这个时候苏子轻哪里还听得到别人的话,眼里只有自己十几年的好友了。
  冲过去一把拉开铁门,然后就去拉沈听雨,盯着那两个保镖问:“你们干什么?她是朋友!”
  那两人不认识沈听雨,但这么对她也并非本意,只是听命办事。
  “太太,江总吩咐过,这几天你们不能外出,同时,也不准任何人进入。”
  “我的朋友也不行吗?”
  “江总说任何人都不行。”
  苏子轻顿时冷了脸色,回头看了看沈听雨,问道:“听雨,你怎么来了?怎么事先都没给我打电话?”
  要是提前告知自己一声,自己就会出来接,也不至于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啊。
  沈听雨甩了甩自己被反拧得发痛的胳膊,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没给你打过电话吗?这几天我都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都不通,你丫也是,我不给你打你就不会给我打吗?!”
  这都什么闺蜜啊,竟然这么没义气!
  苏子轻想想的确是自己没给她打,也就没反驳,站在那里一脸的抱歉。
  沈听雨叹了口气,她本来就不是来找苏子轻算账的,只不过刚刚和两个保镖扯得心里不爽了才乱撒气。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来骂你的,我找你有事呢,能进去说吗?”
  苏子轻点点头,牵着她往家里走。
  那两个保镖正要阻拦,她就说:“我会给你们江总打电话,他怪罪下来的话我担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两个保镖也不好再阻拦什么,于是就放她们进去了。
  一到屋里,沈听雨立刻抓着苏子轻的手问:“最近你怎么回事?手机也不通,人也不出现,你是准备与世隔绝吗?”
  苏子轻有些怔怔的,“最近怎么了吗?我手机怎么会不通?”
  “你还不知道?”沈听雨顿时大惊,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轻轻,你不会是……被江驰聿软禁了吧?”
  苏子轻闻言差点笑出来,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看我像是被软禁了吗?就是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实在是太多了,我怀孕呢,不想让自己总是处在乌烟瘴气里。”
  再说了,我爸刚去世,我也没什么心情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沈听雨听了也觉得对,可她还是叹气:“你不是被软禁的那就好,那他大概是不想你知道,所以才瞒着你,不让你外出,也不让外面的人联系你。”
  “应该是吧。”
  “可是轻轻……”沈听雨一脸的纠结,欲言又止。
  苏子轻笑笑,“有话就说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
  沈听雨点头,“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可是事关霍彦,你要听吗?”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爱那个人了,他对你来说只是过去,只是一段回忆,又或者,他在你的回忆里,占据的分量都是少之又少。
  可是苏子轻,那个爱了你五年的人,到现在还爱着你的人,你可不可以不要对他那么残忍?
  苏子轻静默了许久才低声说:“你说吧。”
  “霍彦撞死了人。”
  沈听雨一开口就来了一句十分劲爆的,神情却平静得出奇。
  苏子轻多了解她啊,知道她做出这样的神情一定是因为——后面还有更劲爆的事情。
  “你知道他撞死了谁吗?”她问,狠狠地盯着苏子轻。
  后者心底莫名衍生出一股惊颤,整个人的后背都在发冷,双手捏得紧紧的,慢慢地反问:“谁?”
  “江有景——”
  沈听雨一字一顿,说得也很慢,故意让她听得很清楚。
  可苏子轻对于江有景这个名字并没有那么快的反应,迟钝了约莫五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沈听雨把事情串联起来,完整地说道:“那天晚上霍彦和我在一起,他说他很痛苦,和我说了很多很多心理话,在江边坐到很迟才回去。”
  苏子轻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我让他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可是一直等待凌晨两点多,也没等到他的电话。”
  “他出事了?”
  “是的。”说到这里沈听雨的脸上浮现自责的情绪,声音也低了下去,“其实我应该阻止他开车的,那天他的情绪那么不好,开车太危险了,可是我竟然没有阻止。”
  “听雨……”
  “第二天我看到新闻才知道,当天晚上他出车祸了,撞死了一个人。”
  “可、可他父亲……不是一直都没找到吗?”
  怎么会被霍彦撞死了呢?
  等等!
  难道江母这几天没出现就是因为江父死了吗?江驰聿那晚心情那么崩溃,也是因为这个?
  该死的!
  自己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劲,却始终不问。
  苏子轻愣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沈听雨上前握了握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说:“轻轻,现在霍彦在警局,江家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不是故意的,你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救救他?
  苏子轻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是她怎么救?去求江驰聿吗?
  霍彦本就是他的一个***,谁踏进去就是谁死!
  如果自己为了霍彦去求他,非但救不了霍彦,还有可能会害了霍彦。
  况且,被撞死的那个人,是江驰聿的父亲!不是别人啊!
  苏子轻纠结了,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着急和担忧。
  “轻轻,霍彦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去警局看过他,他说了,当时路口根本没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冒出了一个人来,他踩了刹车也来不及了。”
  “听雨……”
  “他并没有喝酒,他脑子很清醒,只是情绪不太好而已。”
  “听雨!”苏子轻忽然提高了声音,急的说话都语无伦次了,“我不是不想帮,我是不知道怎么帮,我怕我开口的话,会让他更生气,他不喜欢我在他面前提起霍彦。”
  “那怎么办?”
  “不要急好吗?你一急我更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们冷静一点!”
  “好,好,冷静一点。”
  嘴里说着冷静,可实际上沈听雨已经东南西北都不分了。
  苏子轻盯着她看了几秒不由得觉得奇怪,可这个节骨眼上也不便多问什么,她只是在想,怎么去和江驰聿提起这件事,才不会火上浇油……

☆、第092章:对她好一点,不然她会后悔跟了你

  晚上江驰聿到家之后一开始还没觉察到什么不对劲,但到了房间之后,他就觉察到了苏子轻有话要对自己说。
  但是她不先开口,他也就不着急着问。
  也许,是因为猜得到她要说什么吧。
  两人各自做完睡觉前的准备工作,然后各自在床上躺下,谁都没有先开口。
  苏子轻的双手一直放在被子外面,也许是无意识,也许是太过紧张忘记了,以致于她双手十指相扣的样子一直被江驰聿看在眼里罘。
  某人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杂志,看上去似乎是很专心地在杂志,其实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撇着她。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苏子轻才忐忑不安地开口,声音很小很轻:“今天听雨来过了。”
  “嗯。飓”
  她拉着沈听雨刚进家门,外面的保镖就打电话给他了。
  本来当时他就想回来的,但是手头上的事情多得分身无术,只好忍着。
  也以为自己一到家她就会迫不及待地问自己关于父亲的事,但是她没有,她一直强忍着,装的很冷静。
  所以,她要问的,是和霍彦有关的事?
  江驰聿心底忽然一阵发冷,明明是夜夜躺在他身边的人,为什么始终还是放不下那个已经是过去式的人呢?
  自己真的有那么差么?如此对她,也还是比不上他们的五年么?
  人总是不由自主地高估自己,试图用很短很小的一段时间去打败别人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
  有一点点收获就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已经成功。
  当现实狠狠地撕开真相,那些你不愿面对的事情就会变成响亮的耳光,精准无情地扇在你的脸上!
  痛么?那是你活该!
  江驰聿静等着,她果然问了:“听雨说,你父亲出事了?”
  “嗯。”
  他还是很平静,一点也不像是失去了父亲的人。
  苏子轻有些惊讶,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敢问。
  她盯着他看,一直看一直看,却始终看不出半点不对劲。
  最后,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再问:“这件事,和霍彦有关?”
  终于……
  江驰聿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问完之后,他的脑海里便自动跳出这个两个字。
  终于……
  是她终于问了吗?还是她终于撕开了真相?
  他也不清楚,就是觉得憋着的那些东西终于可以不用再憋着了。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和他有关,然后呢?”他放下手里的杂志,转过头去,和她面对面,脸上的神情冷得如同冰雪。
  苏子轻心里一紧,知道自己是踩到炸弹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出现自己不愿看到的结果。
  她试图停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你是不是要为了霍彦向我求情?是不是要我放他一马?”
  “不、不是……”
  “不是么?今天沈听雨来不是要你帮霍彦求情么?”
  他的模样是前所未有的咄咄逼人,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得!
  苏子轻心中敲锣打鼓一般,她不再说话,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况且他刚失去父亲,那种心情她可以理解,脾气坏一点,也是应该的。
  可是她的沉默在江迟聿的眼里却无疑是导火索,将他心底的那些火气全部都点燃了。
  “没话说了吗?”他冷笑,坐直了身体,从上至下阴鸷地看着她,“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以为我们的三个月能打败你们的五年,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很好!”
  他说完甚至都不等她开口解释什么,直接就掀开被子下床,迅速地穿好衣物,然后甩门而去。
  动作太快太决绝,全程都透着厌恶,苏子轻看得心如刀绞,也是开不了口的。
  她只能怔怔地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最后视线都模糊了。
  楼下岑阿姨听着楼上惊天动地的摔门声,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看,可刚出房门就只看到江驰聿的一个背影,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匆匆地往外而去。
  “哎——”
  叫都来不及,眼睁睁就看着他消失不见了。
  岑阿姨猜想两人可能是吵架了,楼上房间里的那个又怀孕了,万一憋着气可不好。
  于是她就上楼去看看。
  一进门,就看到苏子轻坐在床上,低着头,看上去很伤心很难过的样子。
  “太太,你怎么了?”她一边走过去一边问,然后在床沿坐了下来。
  以前她是不敢坐的,后来有几次她上来叫苏子轻起床吃饭,苏子轻要懒床,就会拉着她在床沿坐下,和她说说话。
  后来熟了,习惯了,也就自然地敢坐下了。
  苏子轻摇摇头,瓮声瓮气地:“没事。”
  “我看少爷拿着衣服出去了,都这么晚了,他去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苏子轻抬起头来,脸上有很明显的泪痕,“我惹他生气了。”
  岑阿姨先是一愣,然后才忍不住无奈地笑了起来,“你惹少爷生气了?怎么会呢?就少爷那个臭脾气,不惹你生气算不错了。”
  “真的岑阿姨,是我惹他生气了。”苏子轻说得很着急,好似生怕她不相信似得。
  其实她是不知道,岑阿姨是故意这么说的。
  只有站在她这边,那么即便是江驰聿让她受了一点委屈,她也不至于觉得天塌下来了。
  怀孕的女人啊,多愁善感不说,还心里特别地脆弱。
  可千万不能让她再怎么的,毕竟最近的事情已经多得不能再多了。
  岑阿姨拍了拍她的手,说得特别慈爱,就像是对着自己的女儿似得,“少爷这个人呢,别看他在外面是那副样子,在家里啊,尤其是在他在乎的人面前,智商是很低的。”
  “啊?”
  “他有时候会词不达意,也有可能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或者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诸类此类,但事后他比任何人都后悔,不过他又死要面子。”
  岑阿姨一边说一边笑,眼里都是母亲对儿子的疼爱。
  苏子轻看得着了魔,她也很想很想有一个长辈,如妈妈一般。
  江母对自己虽好,但毕竟是婆婆,且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还没法找到那种感觉。
  “我不知道你和少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少爷对你发脾气肯定是他不对,只是啊……”说到这里,岑阿姨忽然一顿,竟然一度哽咽,“只是他刚失去了父亲,他心里也万分难受,我们多体谅他一些,好不好?”
  苏子轻点点头,到此刻,她仍旧觉得岑阿姨的这些伤心,都是因为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
  ——
  江驰聿出了门之后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车子开着开着竟然到了警局门口。
  他坐在车上,眯着眸子盯着前方,忽然嘴角一挑,冷笑了起来。
  也好,既然都到这里了,那就进去见一见。
  霍彦倒是没想到他会来看自己,而且是这么大晚上的。
  两人见面之后,一个皱眉,一个面无表情,霍彦问他:“你来找我干什么?我想你不会那么好心是来保释我的吧?”
  说完他一笑,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儿。
  江驰聿垂着的视线往上挑了挑,睨着他,三分不屑,七分冷凝。
  “这么看着我,让我猜猜——”霍彦愈发笑得开心,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问他:“是和轻轻吵架了?还是因为我?”
  男人嘛,都是占有欲极强的生物,自己的东西不容许别人动半分,更何况是自己的女人!
  “我都被你弄进警局了,自有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能力去破坏你们?”霍彦撇嘴,“好了,和她好好过,对她好一点,不然她会后悔跟了你。”

☆、第093章:他这是在耍赖吧?

  “我对她还不好么?”江驰聿眉目之间都是冷意,盯着他的眼神隐隐透着几分咬牙切齿。
  霍彦想笑,可是想想不该笑。
  有什么好得意的呢?他只不过是现在还没看清楚苏子轻心,还不敢肯定而已。
  可那个人的心里,真正住着的人,是他啊。
  霍彦低了低头,叹了口气,“我没有要和你炫耀的意思,但以我和她在一起五年,我想我可能会比你了解她多一些。罘”
  他说得那么婉转,纵然江驰聿听了心里还是不舒服,却也不好再发作什么。
  他沉默,霍彦就继续说了:“我也一直对她很好,我甚至觉得这个世上再没有人比我对她好了,可是她最后还是跟了你,为什么?”
  江驰聿紧紧抿唇,这一点,他有些想不通,可心底却又好像有个模糊得答案,只是不那么明显飓。
  霍彦笑笑,自问自答般地说了下去:“因为我给的好再多,都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好,她对着我,是感激,是踏实,但却没有那种怦然心动。”
  爱和不爱,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对方也不会糊涂。
  只是有时候太爱了,爱得觉得没了谁会死,所以才装糊涂,不舍得放手而已。
  霍彦最后还是放了手,尽管没有苏子轻的那些夜里,他一个人痛苦到想一死了之。
  “我知道她跟着你会受很多苦,我并不是有意成全,我也是藏了私心的。”
  我想看看,她跟着你不如跟着我安稳幸福的时候,她会不会回头来找我?
  可是没有……
  纵容跟着你再苦再累,她也不曾回头找我要过一句安慰。
  这是对你的真爱,对我公平。
  “你给的不是她想要的,那么你给的再多,在她那里都算不上什么,问问她想要什么,或者自己多留意观察一下。”
  “然后呢?”
  “然后?”霍彦先是一惊,接着干咳了两声。
  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一直高估了对手。
  你看看这情商!自己居然还能白给了他!真是没脸见人了!
  “然后就皆大欢喜了啊!”他笑得很开心,好像皆大欢喜的人是他和苏子轻。
  要有多爱,才能成全了情敌都觉得欢喜?
  要有多爱,才会甘愿分享心得重伤自己?
  要有多爱,才会笑着祝福仿若从未受伤?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的,如果这一次我还有命出去,我会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虽然这是我成长的地方,但霉气太重,我在这里可没什么好处。”
  江驰聿一直都没说话,临走的时候却是说了句:“放心。”
  霍彦冲着他的背影一笑,欢快地打了个响指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放心,你不会死在这里。
  ——
  从警局出来之后江驰聿的心情就很好,一路上就差吹着口哨回家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到了家里已经很晚很晚了,家里的灯大部分都灭了,人也都去睡觉了。
  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某人的心情,他迅速上楼,推开(河蟹)房门却吓了一跳,因为房间里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