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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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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慕远这一下,正好砸在她左侧额头,恰恰与上次在临垚时栽倒留下的疤痕重叠。
原本那一道小小的疤痕已经淡到快要看不清楚,可如今,怕是以后她都要留刘海遮挡了。
甄慕远佯作伤心万分的样子,抬手抹泪,甄太太也跟着哭,医生劝了几句,就要助手准备一下,待会儿要进行缝合手术。
宋清远赶到的时候,医生正在甄家临时收拾出来的干净房间里给她缝伤口。
打了麻醉,她昏昏沉沉睡着,似乎感觉不到疼,只是那一双秀气的眉,自始至终紧紧的蹙着。
窗外的枝叶已经不如先时那样浓密,宋清远伸手攥住面前的树枝,渐渐的握紧,直到那尖锐的枝杈,快要戳穿他的掌心。
是不是上天怜悯他爱的太苦,所以给他这一次机会?
她与陆锦川重修旧好,他有所耳闻,外人都说,陆少这些日子脸上的笑,比之前两个月加起来还要多。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害怕甄艾会爱上陆锦川,害怕他的若若,终究彻底的遗忘掉他,爱上另外的男人。
他可以容忍许多,羞辱,低谷,隐痛,痛彻心骨的伤心,可唯独永远无法忍受,将来会彻彻底底的失去她。
怎么能忘记?
情窦初开的少年时光,总有一个单薄纤弱的少女影子,缠。绵在他的脑海中,要他不受控制的,只能安心等着她长大。
她十八岁,成人礼,那一天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喝醉了,喝醉的她,流露出从不曾有过的青涩性。感。
就那天夜晚,他是真的决定把她最宝贵的东西夺走,他等的太久,太辛苦。
可最终,看着她甜甜沉睡,万般信赖不设防的样子,他到底还是隐忍了最后一步。
再等一等,等到她嫁给他那一天。
可谁知道呢?
这一等,就永远的错失了她。
多少次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忽然从噩梦中惊醒,不能自控的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把她发给他的每一条简讯,每一封邮件,所有的电话录音,都留着,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在每一个寂寞快要把他吞噬的夜晚,拿出来一遍一遍重温,仿佛,这样,只有这样,才能依稀的找到她还在爱着他的痕迹。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绝不会在她十八岁那年放过她。
如果时光可以再重来,他亦是绝不会,放任她和陆锦川见面,相识,以至于到如今,她的心渐渐偏向于那人。
甄太太缓步出来,饶是她想看甄艾的凄惨下场,但想到自己女儿,还是心里难受。
可事到如今,她却不得不硬下心肠。
反正,甄珠与宋清远,已经绝没有缓和的可能,那么如今,又何必要女儿执着于这样一个人?
“清远……你进去吧。”
宋清远定定看了甄太太一眼:“若若的伤,当真是甄慕远弄的?”
甄太太回头看了一眼室内,几不可见的轻轻点头。
宋清远眼眸一倏,双手不自觉的捏紧到青筋毕露,冲腔的怒火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再等等,宋清远,总会有一天,这些欺过他,伤过她的人,都要一个一个去死。
“我先进去。”
宋清远的声音有些僵硬,甄太太心思细腻,自然察觉出他的异样,她心里又是喜又是悲。
若是他这样倾心相待的人是珠珠儿,该有多好?
伤口缝合完毕,已经用绷带细细裹好,虽止了血,可依然有隐隐血迹渗出。
宋清远在她床榻前坐下来,静静望着面前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失血的缘故,她的脸色有些过分的惨白,却越发显得一双眉眼漆黑如墨。
宋清远近乎着迷的看着她,忍不住轻轻抬手,想要将她微蹙的眉心拂开。
却在指尖快要触到她的那一刻,到底还是生出忐忑。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中,竟是已经清楚的认识到,她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一心垂系着他的若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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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个人,不明不白的会消失了?”
陆锦川派人出去寻找,直到暮色垂垂,却依旧还是没有音讯。
佣人们只知道下午时候,少夫人有些神色不对劲儿的出去,也没有让司机送,管家有些担心,让韵梅去问,少夫人只说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韵梅要跟着去,少夫人也不答应,只得作罢。
却没想到,这一去,竟然就没了音讯。
陆锦川火冒三丈,下午回来之后听说她出去立刻就给她打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听,到最后,甚至还关机了。
他当时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现在听到陆成传回来的消息,他更是坐立难安。
她一定是出事了,若非如此,怎么会好端端的失去音讯?
想到下午她打来电话时,两人之间丝丝缱绻的绵绵情意,陆锦川更是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立时找到她,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边,再也不放开一秒!
再也无法这样等下去,站起身就要出去亲自寻找——
“锦川……这么晚了你去哪?”
崔婉下楼来,卸了妆的一张脸,露出掩藏不住的疲态和苍老来。
陆锦川每一次见到她,都是打扮的华贵逼人,珠光宝气,却从未曾见过这样的母亲。
原来洗去铅华,摘掉那些华贵首饰,他的母亲,也早已一只脚迈入暮年,连她一向引以为傲的一头华发,鬓边也有了微微的银白。
莫名的喉头一酸,停下脚步。
崔婉见儿子脸上神情不同往日,竟是难得一见的露出几分松缓,也不由得缓和了语调:“锦川,怎么这么晚还要出去?是公司里有事?”
崔婉说着,亲昵的去拉儿子的手。
陆锦川却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亲近,一闪身避开,崔婉的脸上,就有了受伤的神色。
“小艾下午出去,现在还没有回来,手机也打不通,我得出去找她……”
陆锦川一边说,一边低头看腕上的表,已经快晚上九点钟,她出去将近六个小时……
这六个小时的时间,不知道能发生多少事。
他不敢再耽搁,也不能再耽搁。
崔婉听他这般说,却是面色微微一变,似有些微惶,“这……该不会是因为我下午说了她几句,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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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我们的十年,又算什么?
陆锦川闻言眉眼一抬,那一双邪气狭长的眼眸里却是透出几分凌厉来,崔婉心头一跳,却仍是面不改色:“我作为长辈,不过是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这也不行?”
“您到底给她说了什么?耘”
陆锦川一开口,声音里的愠怒已经昭然若揭。
崔婉气的几乎站立不住,“一切还没有定论,你就坐实了一切都怪我是不是?”
陆锦川见她眼中含泪,一张脸气的煞白,心里也不由得有些许不忍,却没办法开口说出安抚的字眼。
“我也看明白了,你如今有了甄艾,自然是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亏我心里惦记着你……踝”
崔婉一边说一边拭泪:“我见她下午还未下楼,就去敲门问问情况,就这样也是我的错?我不待见她,你心里怨恨我,我去关心她,还是我不对?”
陆锦川闻言不由得蹙眉,依着他对甄艾的了解,她虽然敏感,有些爱伤春悲秋,却也不是这样小心眼的性子,这其中,怕是还有什么隐情。
但崔婉是必然不可能和盘托出的。
“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只是现在已是晚上,我怕她出什么意外……”
崔婉见陆锦川这般说,也就见好就收:“你说的是,不管怎样,我喜欢她也好,不喜欢也罢,安全都是最重要的,你快些去吧,只是天色已晚,你也要注意安全。”
陆锦川应下来,这才转身出去。
崔婉看着他走远,方才缓缓在沙发上坐下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甄艾确实是因为她的缘故方才离开回去甄家,只是……
为什么好端端的回去甄家,就这样失去了踪迹?
早已有各种传闻,甄艾在甄家不受待见,可如今看来,这大约不只是不受待见这么简单。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陆锦川静默坐在车上,可一双眼眸里透出的神色,却昭然若揭了他深浓的担忧。
“我派人调出了全部的监控,少夫人坐的出租车是一直往城东方向而去的,但其中有一条街的监控坏了,因此并不知道最终的确切去向,只是……”
陆成看了陆锦川一眼,声音有些低了下来:“……还有件事,是韵梅悄悄告诉我的,她说下午时听到太太和少夫人的争执声,其中提到了甄家,还有……甄慕远之前找您要钱的事……”
城东……甄家,消夏园,都在城东方向。
“去甄家!”
陆锦川咬紧牙关,几乎是从齿缝之间挤出了这几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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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留在这里。”
宋清远从甄艾休息的房间出来,开门见山对甄慕远说道。
甄慕远巴不得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给弄走,自然是满口答应。
天色近晚,宋清远不再耽搁,亲自抱了犹在昏睡的甄艾上车,甄慕远和甄太太望着宋清远的车子走远,方才松了一口气。
就算陆锦川找来,也尽可以把事情都推到清远的头上去。
清远如今有赵景予这样的靠山,也未必斗不过陆锦川。
甄慕远心里憋着这一口气,他这一次,不让陆锦川栽个大跟头,他就不姓甄!
“若若,你还记不记得你从前对我说过什么?”
宋清远小心抱住怀中那个娇小的女人,他低头,贴在她的耳畔温声细语:“你说你将来想住在一个幽静的,种满了花和树木的小院子里,只有咱们俩在一起……”
他轻吻她的额头,笑的沉迷:“其实我很早就在为你准备,我买了一块地,亲自设计的庭院,种的全都是你喜欢的花草树木,我还给你准备了书房,琴房,你想看书就看书,想弹琴就弹琴,总之,想做什么都可以,没人能干涉你。”
她还未曾清醒,乖巧的靠在他的臂弯中,仿佛是过去那些年华里,每一次恩爱拥抱那样。
“你高不高兴?你一定会高兴的对不对?所以……如果等下你醒过来,一定不要再对我板着脸发脾气。”
宋清远低头吻怀中的女人:“若若,我们还好好的在一起,回到从前那
样,好不好?”
他看着车窗外渐渐弥漫的夜色,他看着黑夜把最后的阳光吞噬,他仿佛感觉到自己在走向一条不归路,却没有办法停下自己的脚步。
得不到的,他宁愿毁掉。
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痛苦的下地狱?而她却能拥有幸福?
若是不能相爱,那么若若,就和我一起沉沦仇恨吧。
甄艾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头痛欲裂,额上的伤处痛的钻心,她脑子里有短暂的空白,几乎什么都想不起。
虚掩的门外,有脚步声靠近,甄艾抬眸,看到窗子外透进来明媚秋色,而那推开门进来的男人,光线落在他的背后,他的脸容隐在阴影中,瞧不清楚。
“锦川……”甄艾轻轻呢喃,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上却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宋清远的步子一顿,原本在唇角的那一抹笑,忽地摇摇欲坠起来。
锦川……锦川!
她竟然会用这样迤逦的声调,去唤那个男人的名字!
嫉妒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顷刻之间就能将人全部的理智尽数吞没。
“若若,看到是我,是不是失望了?”
宋清远缓步走近,对惊愕不已的甄艾清俊一笑,方才将手中端着的汤碗放下来,他伸手,轻轻去抚她额上的伤:“还疼吗?”
甄艾立时扭过头避开,她扎挣着坐起来:“宋清远,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伤还没好,先躺着,不要乱动……”
他不答,却起身扶了她躺下:“若若乖,听话。”
“宋清远!你别装神弄鬼,我到底在什么地方?锦川,锦川呢?”
甄艾心急,偏生此刻头痛欲裂,有些事情朦朦胧胧的还不能想起来,她要回家,要回家去,她要立刻见到陆锦川!
“若若。”
宋清远松开手,他站起身,面容浮起诡异的扭曲和悸动:“你以后不会再见到陆锦川了。”
“你说什么……”
甄艾大惊,只觉一颗心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往无边无际的深渊之中跌去,她不能自控,渐渐整张脸都变作惨白,他要做什么?他是不是对锦川做了什么?
“我错过了太多次,这一次,我不能再错过你了若若。”宋清远按住她的双手,攥紧在掌心,他低头,亲吻她白嫩的手背。
甄艾疯了一样拼命推他,尖利的指甲在他手上脸上划出几道血痕,宋清远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只是静静看着她。
“你只是迷路了若若,所以,我来带你找到回家的路。”
宋清远低头,双臂环住她的身子,柔声呢喃:“若若,回来我身边。”
“你疯了,你是真的疯了宋清远。”
甄艾摇头,发狠的将他推开,可他的力气那么大,她现在又这般虚弱,竟是根本逃不开他的桎梏。
心里涌起不祥的念头,如果他真的发疯做出什么,她该怎么办?
心头的绝望,几乎快要把她吞噬,锦川,锦川你怎么还不来找到我?我想回家,我想回我们的家……
“如果你没有偏向陆锦川!如果你没有爱上陆锦川!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双眸渐渐赤红,摁住她单薄的肩膀低吼出声。
他整个人都在颤,仿佛快要濒临崩溃,“若若,我们十多年的情分,你就真的舍得忘记了?”
他的眼角有些湿润,她的眸子也渐渐聚集了水汽:“清远哥哥……你已经结婚了,而我,我也嫁人了呀,就忘记我们的过去,彻底的忘记吧,好不好?”
他摇头,拼命的摇头:“那过去的十年算什么?我辛辛苦苦等你长大的时光又算什么?”
ps:其实宋清远也蛮可怜的,我有点小同情他,但他注定是杯具~~~大家稍安勿躁,马上还有加更,剧情进入转折期了,猪哥需要月票支持一下啊,(┬_┬)
☆、91。秋凉,两个女孩儿的悲剧
宋清远的一双眸子,渐渐涌出泪来:“若若,你想想从前,想想我们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你真的忍心?”
“可你认为经过了这么多事,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耘”
甄艾定定看着他,缓慢,却又坚定的摇头:“清远哥哥,我们都回不去了,过去的事,就让它永远藏在过去,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若若只要你的心回来,我们还可以如过去一样……”
她实在不愿就这样没完没了的与他重复这些不愿提起的话题,干脆别过脸,不再看他踝。
宋清远怔然望着她漠然的神情,那一张小脸,曾经一看到他就光彩逼人,那一双眼眸,总是害羞又缱绻的追随着他。
年少傲然的时候,也并非没有得意过她的痴心,曾对最好的哥们儿说,这天底下的女人,谁都可能背叛爱情,但他的若若,这一辈子都会对他死心塌地。
他曾以为他们会是永远,可谁能知道,一步错,步步错,原来,命运根本由不得他自己来操控。
“好……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伤口也痛,我不打扰你,若若,你好好休息……”
“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冷静下来,甄艾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宋清远这个人已经疯魔了,她现在对他的感情很复杂。
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又有多少人能陪你度过一个又一个十年?
她不能否认,她向来是个心软念旧的人,宋清远在她的生命中,意义和普通人绝对不一样,她不再爱他,也不愿再重归于好,有时候她认为自己恨他,可后来才明白,真心爱过的人,真心对自己好过疼惜过的那个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恨得起来?
他们也许都没有错,不过是有缘无份。
她甚至希望,他能和甄珠好好儿的在一起,他们都能幸福。
她走出来了,可他直到如今,都陷在梦靥中无法自拔一般,渐渐快要成魔。
宋清远却根本不回答她的问题,他走到一边窗子前,伸手推开,转身对她微笑:“若若你看,窗子外面就是你喜欢的相思豆,那边我还准备弄一个小小的荷塘,就和消夏园里那个差不多的,到夏天了你可以去采莲蓬,对了,你不是最喜欢枯荷听雨吗?我们就留着那些枯荷,到了明年这时候,咱们一起坐在窗子边听雨声……”
他的声音那样动人,就这般娓娓道来,仿佛那些美好的画卷在她的眼前一一展开了一般,只是再怎样动听的话语,却仿佛也入不了她的心。
她安静躺着,等他说完:“你还没有回答我。”
宋清远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凝住,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眼眸微微低垂下来,仿佛在看着地面,可声音却幽幽响起:“若若,你跟着他没有未来。”
“宋清远,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赵景予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办法,陆锦川手里那些把柄,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若若,陆锦川就快完蛋了……”
甄艾忍不住的浑身发抖,额上的伤处依旧痛的厉害,可那些断续的片段,却已经逐渐清晰。
她记得那个下午,他们通电话时那些缱绻缠绵的情思,她记得崔婉说出那些事情的时候,她的愤怒和无助,她想起来她怎么会受伤……
父亲毫不犹豫用花盆砸在她额上,她流了一脸的血……
可是,为什么会是宋清远把她带走了?带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
甄艾醒来时环顾四周,只觉得房子里的一切装潢都很新,仿佛之前根本没有人住过。
那么,锦川能找到她吗?他……什么时候才会来?
还有,赵景予到底会做什么?为什么宋清远的口吻这么笃定?
“宋清远,你把话说清楚……”
他却不再多言,只是转身向外走:“你好好休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外面一直都有人在,你不用担心。”
“宋清远!”
甄艾扎挣着坐起来,宋清远却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脚步,随即就抬步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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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接到一通电话,是老家的妈妈打来的,但是号码却很陌生。
“喂,是妈妈吗?”
岑安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由有些狐疑,一边拿着手机向外走,一边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杂志社正到了最忙的金九月份,她手里一堆照片和采访稿子都没有弄完呢……
今天更是忙的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岑安顺便拿了杯子去茶水间。
“安安,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都不告诉妈妈知道,还是人家景予亲自来家里接了我和你爸爸还有弟弟来北京玩……”
岑妈妈一串连珠炮似的话,直接把岑安给炸晕了,什么男朋友,什么景予?
爸爸妈妈,弟弟……去了北京?
几千里之外的小县城住着的一家人,无声无息到了北京,来之前怎么问都不问她一声?
“……人家景予想要给你个惊喜,所以不让我们告诉你知道,安安啊,景予已经让人过去接你了,妈妈和你爸爸弟弟就在北京等着你啊……”
手机似乎被爸爸抢了过去:“安安啊,北京可真大,爸爸这还是第一次来首都呢!”
“景予这孩子真不错,又懂事又贴心,安安你真是的,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呢……”
爸爸和妈妈在电话那端说的热闹,不时开心的笑出声来,岑安怔愣的站在那里,接着热水的杯子已经快要满溢,她却没有察觉,直到热水洒出来,浇在她手上,她方才仓惶的扔了杯子,低头一看,手背已经烫红了一大片。
景予……赵景予!
岑安耳边仿佛是一声惊雷炸开!是那个人渣,禽。兽,那个毁了她清白的败类!
他……把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接到了北京做什么?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毁了自己还不够,还要毁掉她的家人?
岑安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几乎要站立不稳,手机另一端妈妈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赵景予多好多好,岑安听不下去,不管不顾的大喊着打断妈妈的话:“你们赶紧走,走啊,别待在那里,那是个禽。兽!混蛋……”
她喊的嘶声裂肺,岑妈妈却一头雾水,“安安,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岑安岑安,外面有人找你,还是个大帅哥儿呢……”
茶水间外有人在喊她,岑安对着手机却哆嗦着几乎哭出来:“妈,你和爸爸赶紧带着弟弟走好不好?算我求你……”
“安安你胡闹什么啊?你是不是和人家景予吵架了?”
“妈……我求你,求你了,你们赶紧走好不好……”
岑安整个人都在抖,脸色白的犹如水鬼,她连声哀求,可岑妈妈的电话却挂断了。
岑安赶忙再拨回去,那边却提示的关机。
完了,全完了……
岑安几乎站立不住,她勉强扶住墙壁站稳,赵景予,赵景予!
她就算是死也要搞清楚,到底他要干什么!她就不信,这天底下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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