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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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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接她手中的托盘,漠然说完就要关上房门,傅思静低头咬着嘴唇,眼底渐渐有泪水泛出:“锦川,你就这么讨厌我?”
    陆锦川不再理会,直接关门,傅思静却伸出手来,硬生生在他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将手指挡在门缝之间。
    陆锦川手上的力道没有控制住,当时就将她的手背上挤出了一道血红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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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他喜欢,如今这样快乐的她

他赶紧松开手,傅思静已经疼的眼泪簌簌掉了下来:“锦川,多久我都能等,只是,不要对我这样冷淡好不好?”
    陆锦川看她一眼,心头的那一丝不忍,已是淡到快要觉察不到,他没有回答,直接叫管家上来该。
    “叫医生过来,给傅小姐看看手上的伤。”
    管家低着头不敢多言,小心的劝傅思静:“傅小姐……您手上的伤重要,先下楼等着医生过来好不好?”
    有了外人在,傅思静到底还是要脸面的,未再多言,默默跟了管家下去蹂。
    她刚一转身,房门立时就在她背后关上了,轻微的声响,却像什么东西击打在她的心上,要她心口一个哆嗦之间,眼泪却是掉的更凶了。
    陆锦川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傅思静已经离开了,崔婉坐在楼下,脸色阴沉的难看。
    陆锦川知道傅思静方才举动是崔婉的手笔,更是懒得理会她,直接就向外走,吩咐司机备车。
    “锦川,你也太过分了一点!”
    “如果还有下次,那就绝不会这样客气了!”
    崔婉气的一下站起来:“你到底要怎样?就算不喜欢傅思静,妈妈也可以给你找更好的女孩子……”
    “你有这样的闲工夫,不如管好的你的乖儿子,让他别有点时间就跑去***扰自己的前任大嫂!”
    陆锦川一声冷笑,直接出了客厅。
    崔婉气的嘴唇都在哆嗦:“反了反了,这一个个的,都想要我不安生!向衡,向衡呢?管家,立刻把二少爷给我叫回来!”
    崔婉气的连着喝了两杯温茶水,方才强压住了心头的火气。
    锦川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向衡有点时间就跑去***扰前大嫂?
    难不成,难不成向衡那个臭小子还动了真格了?
    崔婉想到这个可能,几乎要炸毛了,一张脸气的血色全无,这要是传出去什么,向衡的名声可就全完了啊!
    都怪那个该死的甄艾,都是她!离婚了还祸害她的儿子,这样的女人,到底还是没有母亲的管教,比不得思静这样真正的名门闺秀!
    想到傅思静,想到傅家,崔婉更是有些急不可耐,只是可惜,儿大不由娘,锦川这孩子,压根就不把她的话给放在眼里,这可怎么好?
    若是锦年愿意开口说服,倒是省心了,只是莫名其妙的,离婚后锦年反而绝口不再提傅思静与他的婚事,崔婉心里更是有了想法,不是亲生的,到底不行,他们大约也是怕锦川娶了傅思静,以后更有靠山了!
    越是这般,她就越是要促成锦川和思静的事,她就不相信了,锦川这样的心性,真能守一辈子!
    思静有貌有身材,难不成锦川就能一直不动心?
    这样想着,崔婉方才渐渐的平复下来,只是想到向衡,又是一阵头疼……
    这要人命的熊孩子!
    **************************************
    “锦川,我昨天在朋友圈看到驴友们分享的一张合照,里面有一个人,很像小嫂子……”
    宁淳是个户外运动爱好者,驴友遍天下,他的微信朋友圈里更是整日热闹无比。
    当面前出现一张十几个人笑的快要开花一样的合照时,陆锦川忍不住的眯了眯眼睛。
    拉萨刺眼的阳光下,照片中的人大多都戴着大大的墨镜,晒的黑黢黢的,乍一看过去,几乎长的一模一样,只能勉强分辨出男女,宁淳怎么从这里面发现甄艾的?
    简直不可能!
    “你看,就是最后一排最边上,那个最白的……短头发的……”
    宁淳指着那个小小的影像给陆锦川看。
    陆锦川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个子小小的,被众人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张巴掌小脸来,没有戴墨镜,头发短的像是男孩子,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上了,眼睛也眯成了两条缝。
    如果宁淳不说这是她,他就算把这张照片看穿一个洞,也不相信这会是甄艾。
    “哎锦川,你别说,我小嫂子就是剪了这样的头发,
    看着还是挺漂亮的,是吧?”
    宁淳犹在饶有兴致的看着照片,陆锦川却把他手机丢还给他,转身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竟然剪短了头发,他竟然敢把头发给剪短了!
    还穿成那样子!哪有一点像个女人!
    棒球服,牛仔裤,机车靴,再加上短到耳朵上的头发,她怎么能这样折腾自己!
    陆锦川越想心里越气,她难道不知道他多喜欢她的长头发,多喜欢她穿长裙子……
    可只是一个转念之间,陆锦川自己的气就消了。
    他们已经离婚了啊,她就算是剃光头变性,也压根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了好不好!
    “锦川锦川你看!还有一张……”
    宁淳又翻出一张两人的合影,是一个又黑又胖又高大的男人,正亲昵的搂着甄艾,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却都笑的毫无形象,那快乐,简直要透过屏幕侵染到人的心脏中去了!
    “啧,真是让人羡慕,搞的我都想骑行去拉萨了!”
    “这个男人是谁?”
    陆锦川指着照片上搂着甄艾的男人,一张脸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宁淳摇头:“不知道啊,看样子,应该是骑行的驴友吧。”
    骑行的驴友……那就是刚认识的陌生人!刚认识的陌生人她就可以这样和人家搂抱在一起拍照?
    想想从前,向衡见面抱她一下,她都吓的脸都白了,这才多久?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害羞了?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这有什么啊,大家一起骑车去拉萨,共患难过来的、的,都和亲哥们儿一样,没什么的!我保证!”
    宁淳这样解释着,陆锦川的脸色却还是难看的很,他叫了陆成进来:“……订去北京的机票,我找岑安有点事。”
    一直都知道,她就算是不理任何人,也会和岑安保持联络的,那么她现在在哪里,岑安自然是知道的。
    与岑安一起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她离开的第二个新年。
    她那时候正和志愿者们一起参加公义的活动,好像是去看望孤独症的儿童。
    他们并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远远的看了她很久。
    她和从前真的不一样了,很爱笑,笑的很活泼的样子,短短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却更像是一个小孩子了。
    她在阳光下欢快的跑来跑去,和孩子们做游戏,套在大大的袋子里像袋鼠一样跳着,摔倒了也不叫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陆锦川看着这样的她,忽然唇角也有了笑容。
    她那么快乐,这就够了。
    岑安说,小艾自小都被家庭束缚,从来没有这样自由自在过,不要打扰她,让她痛痛快快的去过她想要的生活,等到她想要回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回来了。
    他没有拒绝岑安的请求,其实,在见到她的前一刻,他心中仍是不愿的,可在见到她之后,他的想法就改变了。
    那样快乐而又肆意明媚的她,是他从未曾见过的样子,她的快乐,他不忍心去打破。
    也许有时候,最好的疼爱,就是给她最广阔没有束缚的天空。
    他是一个人回去的,却心情并没有太差。
    知道她过的这样开心,他仿佛就满足了。
    三年时光,一转而逝。
    那三年里,她踏遍了祖国的千山万水,也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情,甚至有大半年的时间,她都和志愿者们在一起,在陕北一个极度缺水的小山村里,支教了整整六个月。
    有时候也觉得很辛苦,可心里却是满足的,仿佛这样的人生,才不叫做虚度。
    离开宛城三年,到了母亲的十五周年忌日,她是一定要回去祭拜一次的。
    还未曾踏上那一片土地,到处铺天盖地的,都是他的消息。
    宛城市中心的商贸大楼上,巨幅的海报都是他的特写,三年时间,将一个曾经风流倜傥的青年,锻造成沉稳内敛的商界精英。
    陆臻生已经逐渐隐退,陆锦川从明年开始,就要着手准备
    竞争宛城商会会长一事了。
    甄艾坐在计程车上去母亲墓地的时候,车子广播里正是他的访谈。
    “陆先生,您如今事业有成,是不是该考虑您的终身大事了?”
    “您和傅小姐的绯闻传了这么多年,到底什么时候传出好消息?”
    她坐在车子的后座上,不经意之间,已经握紧了衣服的一角。
    三年了,她经历了无数人和事,一颗心也渐渐有了坚强的盔甲,可却未曾料到,踏上故土的那一刻,听到他名字和声音的时候,却还是会紧张的掌心出汗。
    甄艾,如果有些事是不能否认的,那就坦然接受吧。
    譬如,你早已爱上他,如今,依然还在爱着他。
    “抱歉,今天这样的场合,我不想谈私事。”
    “那么傅小姐……”
    “我是男人,这样的绯闻倒无所谓,只是傅小姐还云英未嫁,这样的传言,有损她的名声,大家还是不要再多说。”
    “陆先生您迟迟不肯再婚,是不是还在念着您的前妻,甄家的大小姐甄艾?”
    忽然有人询问,出租车司机都笑起来:“你看看这些人多八卦,恨不得把人家的祖宗八辈都挖出来问一问,不过我也很好奇,陆锦川这样的人物,要还是个痴情种可就难得了!”
    当事人就在他的身后坐着呢,司机和她说的津津有味,甄艾却自始至终都只是微笑。
    她,好像也隐隐的有些期盼着,他会怎样回答。
    “没有。”
    他忽然开口,简单的两个字,换来场下一阵的沉默。
    司机都愣了一下:“……我也说,怎么可能呢……”
    甄艾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瞬间能揪着疼了一下,她忍不住的低了头,却仍是倔强的轻笑。
    没关系的,反正,她也未曾想过要回头,不是么?
    “我没有一直念着她,我只是一直都在爱着她,等着她而已。”
    甄艾的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
    “哎呦瞧瞧这话说的,怨不得人家小姑娘都掉眼泪,我都觉得酸……”
    司机打趣的说着,甄艾也有些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呢。”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甄艾去墓地拜祭了母亲,又说了很多母女之间的悄悄话,直到天色擦黑了,方才不舍的离开。
    她只停留一晚,订了明日一早的机票离开。
    在上海,有一份工作她已经过了面试,这次过去是要签下工作合同的。
    三年来边四处走边做一些短期的工作,而如今,她想要试着安定下来了。
    ps:注意事项:因为时间轴的安排有小小的误差,会影响到一些配角的故事进展,再者,猪哥也觉得五年太久了,所以,简介上的五年后,情节中会在快四年的时候就重逢啦!!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很高兴哒!!快来爱我!!简介我会找编辑修改哒!!
    加更完毕了,月票快来把我砸晕吧。。。

  ☆、117。分别已经够长,该是回来他身边的时候。

上海那一份工作她很喜欢,在一家很大型的艺术培训中心,专门教小孩子古筝和写字。
    能凭借自己的专业找到谋生的饭碗,充实自己人生中的每一天,在三年前,甚至都是她不敢肖想的。
    租了房子,简单购置了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她像是一只小小的辛勤筑巢的燕子,总算是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落脚之地该。
    离上班日子还有两天,甄艾想起程灵徽说她也在上海工作,就想联络她一下,问问她的近况蹂。
    毕竟,上次两人在黄山分别之后,起初几个月还有电话和简讯,可是后来,竟是再也没有灵徽的消息了。
    甄艾给她打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发的消息也没有人回,甄艾终究还是有些担心的。
    有些朋友,不需要认识十几年,却也可以相知交心。
    而有些亲人,哪怕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却连朋友都不如。
    甄珠和陈启明的事,是甄艾心上的一根刺,虽说与她无关,可她却仍是觉得对苏岩十分抱歉。
    当初苏岩知道两人的奸情之后,立刻就提出了分手,后来,也辞去了前途大好的工作,离开了宛城。
    她如今也在北京,已经渐渐站稳了脚跟,甄艾打心底里为她感到高兴。
    而听说,那个陈启明最终也没能和甄珠修成正果,因为,甄珠又有了新欢,根本就不再理会他了。
    还听说,他试着去北京找过苏岩,而苏岩压根就没有和他见面。
    这三年来,陈启明过的也很失意,他的生意渐渐越做越差,没了甄珠背后的宋氏支撑,他的小公司也不过是勉强能糊口。
    甄艾想,陈启明后来一定十分的后悔,可是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是从来不会有后悔药给你吃的。
    他如今的渐渐落魄,也许就是最大的报应。
    还记得那时候程灵徽提起过她工作私企名字,甄艾上网查询之后,发现离自己住的地方还不算太远,查了地铁路线之后,甄艾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到了灵徽所在的公司,问了前台之后,却说她早就离职了,甄艾有些愣怔,是不是以后,就这样相忘于人海之中了?
    “对了,您是姓甄吗?”前台小姐拿出一个信封:“灵徽走的时候拜托我,如果有一个甄艾小姐来找她的话,就把这封信拿给她。”
    “我是,我叫甄艾。”甄艾心里一喜,灵徽大约是早已料到她会来寻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吧。
    前台小姐看了甄艾的身份证之后,就把信封给了她,那信封很陈旧,落满了浮沉,似乎已经等了她很久。
    甄艾走出公司,在外面小花台上坐下来,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封。
    “小艾,如果你能收到这封信,那么就说明,我在你心里还能算得上是朋友,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的请你帮我一个忙,这里有一个地址,你可不可以在下午七点钟的时候过来一下?我等你。”
    甄艾合上信,却是满腹的疑惑,灵徽为什么不接电话,却留下了这样一封信?如果她没有收到这封信,如果她一直没有去找她,会发生什么事?
    甄艾看看时间,下午五点钟,她不再迟疑,决定还是试一下,就直接搭车往她留下的地址而去。
    那里是一处挺高档的小区,灵徽住在其中一栋的顶层。
    甄艾等了一会儿,在七点钟的时候,叩响了房门。
    很久,才有低低的女声回应:“是谁?”
    “是我,甄艾,你是灵徽吗?”甄艾试探着轻声询问,门内有短暂的沉默,但接着,门却被打开了……
    “灵徽……”
    甄艾整个人呆若木鸡一般站在那里,怎么都未曾想到,不过快一年未见,昔日那个灵婉秀美的女孩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形容枯槁的模样!
    她瘦的几乎脱了形,眼窝和双颊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手臂细的仿佛是竹枝一样一折就断,她看着甄艾,眸光渐渐的聚焦,到最后,那死灰一样的瞳仁里,方才有了淡淡的光亮。
    “小艾……”
    灵徽将门拉开,让她进来。
    “你怎么会成这样子?这是发
    生什么事了?灵徽……你为什么也不接我的电话?”
    甄艾急急的询问,灵徽却只是摇头,拉了甄艾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一伸手,甄艾这才发现她的臂上满是伤痕,甄艾只觉心里蓦地一痛,几乎要哭出来;“灵徽,你这是……怎么了啊?”
    “小艾,我没有太多时间,你听我说……”灵徽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你帮帮我,我被林漠关在这里,他不让我走,不让我离开,我的手机被他收走了,如果不是我想办法留下一封信,我这一辈子,估计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灵徽你让我怎么做?我怎么帮你?我们现在离开,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灵徽摇头:“我走不掉,我要是走了,就活不了了……”
    灵徽颤抖着低下头,“小艾,我的孩子,在他手里。”
    “灵徽……”
    “小艾,我活着,已经是生不如死,唯一的念想,就是宝宝,求求你,帮我去看看他好不好?如果可以,能不能带他走?收养他也好,送到福利院也行……他不能留在叶家,那个女人,不会容下他的……”
    甄艾知道这事很难,可是面对这样的灵徽,她没有办法拒绝。
    她一定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找到她,她也必定是特别的信任她,才会将这样重要却艰难的事情托付给她。
    “我会想办法,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帮你做好这件事……”
    “小艾,有你这句话,我哪天就是死了,我也瞑目了。”
    灵徽轻轻的笑起来,在那一个苍白恍惚的笑颜之中,仿佛依稀还能看到她昔日的灵秀,但这样的丁点相似,却让甄艾越发的心酸难受。
    她没有多停留,灵徽说完话就让她立刻离开了,林漠看管她很严,如果被林漠发现甄艾的存在,他一定会对甄艾不利。
    甄艾离开回去的路上,感觉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车厢壁上,一动不动,闭着眼,不想说话,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事到如今,她方才明白灵徽的无奈,身家清白的小家碧玉,无意间招惹了有黑。道背景的林漠,那个男人,是比赵景予还要残酷的魔鬼。
    他看上了灵徽,哪怕他已经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却仍是不肯放过她。
    灵徽与她从黄山分别之后,就被林漠找了回去,而也是那个时候,灵徽才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她所有的奢望,在那一刻已经化为乌有,孩子,林漠一定会让她生下来,而有了孩子,她更是难以离开。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却是,最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她。
    林漠的妻子梁晨知道了她和孩子的存在,怀胎六个月的时候,她差一点一尸两命,也是从那开始,林漠将她禁锢在这一栋公寓里,不许她外出一步。
    孩子生下来还未满月,梁晨亲自过来带走了孩子,离开的时候,那个高傲的女人冷冷睨着她,对她说,要她放心,她会把这孩子视若己出的养大。
    可灵徽知道,梁晨不会这样做。
    她找林漠哀求,可林漠却态度强硬的拒绝了,他说孩子在林家,不会受到任何委屈,让她安心。
    她绝望了,她实在没有办法了,而甄艾也一直都没有消息,从孩子快出生,到如今被带走,她几乎就要放弃了……
    甄艾脑子里乱的厉害,她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该怎么去帮灵徽?
    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怎么去和林漠那样毒辣的人对抗?
    一直到回去租住的房子,甄艾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
    她试着网上搜索有关林漠的消息,却发现网络上他的消息简直稀少至极。
    仅有的三四条,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个人信息,而这些,还没有她从灵徽那里知道的多。
    甄艾关上了电脑,随便抹了一把脸躺在床上,却久久都不能入睡。
    干脆又翻身坐起来,给岑安写信。
    “安安你说,女人活在世上,是不是都免不了会被歧视,会受到欺负?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可以肆意无情的占有,一点都不顾对方的感受吗?”
    “安安,我遇到一个女孩,她的
    故事让我很痛心,我没有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帮到她,我的心实在太乱了,从前有你,有苏岩,现在又是她,为什么一直以来,受到伤害的都是我们女人?”
    “安安,我真的觉得害怕了,我想,我这一辈子,大约都不会结婚了吧,对于男人,我真是觉得,还是远离比较好……”
    她寄出去的这一封信,过了足足两个月,都没有收到岑安的回复。
    甄艾的新工作实在太忙碌,作为毫无背景的新人,初入职场的时候,定然是会被老人欺负的。
    虽然甄艾没遇到那些太极品的上司和同事,可是在实习期的她,依然十分的努力。
    繁重的工作要她几乎没有心思想太多,而时间在忙碌之中也就过的非常快,盛夏的季节,挤了公交和地铁回来,早已累的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渐渐的,也就没了那些负面的情绪。
    只是灵徽的事,一直都压在她的心口上,沉甸甸的无法忘怀。
    她试图去和那个林漠见一面,可后来才发现,小说里写的根本不可能在现实之中发生。
    他们这样的人物,等闲人怎么可能轻易见得到?也许她还未曾靠近他身边一百米内就被他手底下的兄弟和马仔们给打死了。
    而更可悲的是,她根本现在都不知道林漠到底有没有在上海。
    灵徽给她说的叶家住宅的地址,她默记在心中,一有时间就去那附近等着,希望可以远远的看到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一眼,可是叶家门厅森严,出入都是名车护送,她压根连叶家的主人都没有看到过。
    如今这样微末的她,又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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