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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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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艾一张脸腾时就红了起来,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赶紧向房间跑去。
“你嚷嚷什么啊!”甄艾推开门就气鼓鼓的瞪着他:“一整栋楼都听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嚎!”
幸好陆臻生财大气粗,这家医院也有陆家的股份在,这一整栋小楼只住了陆锦川一个病号,才不觉得太丢脸,可还有医生护士啊,这些天甄艾都觉得那些小护士一看到她就笑的眼睛弯弯…躏…
尤其是刚才,她都要丢脸死了!
都怪那个陆锦川!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拿着饭盒干什么?这些事让护工去做,你歇着去,别累着了!”
他见面就是一连串的话,甄艾心里那点称不上怒气的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你怎么不穿裙子?天这么热,外面女人们能都穿裙子了,你干嘛还穿牛仔裤?”
陆锦川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每一字里都透出大大的怨气来。
他已经四年,四年没见过她穿裙子的样子了!
“我穿裙子怎么照顾你啊。”在医院里守着他,换药,擦身子,喂饭,喂水,等等等,都是她亲手做的,穿着长裙子甩来甩去的,太碍事了。
“我不要你照顾我,有护工呢,你就陪着我说说话就行了!”
陆锦川心里立刻又甜蜜起来,但是想到她这些天的辛苦,又不免蹙眉,护工都有三个,足以把他照顾的妥妥帖帖,他不想她累到自己。
“你要护工给你喂饭擦澡吗?”
甄艾利落的将饭盒打开,香喷喷的早餐是她在楼下的厨房亲手做的,简单却又营养丰富,正适合他这样需要补身子的病号。
陆锦川一想,是啊,他可是绝对不能忍受护工阿姨给他喂饭擦澡的,吃饭他可以撑着自己吃,擦澡……
还是要甄艾动手的好。
“不要吧,那就乖乖吃烦。”
甄艾把勺子送到他嘴边,一双眼眸含着淡淡的笑看着他,陆锦川忍不住嘟哝一声:“……怎么感觉我像你的儿子一样……”
他话音还未落,立刻就后悔了,紧张的盯着她:“小艾,我,我不是有意的……”
可她的拿着勺子的手已经隐隐的颤抖起来,而那漂亮的眸子里,更是飞快的聚集起了朦胧的雾气。
“小艾……”
陆锦川伸手握住她颤抖不停的手,他不该提起这些,他知道她心里有多痛,看着她眼圈飞快红起来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都被人挖空了一样的疼。
“陆锦川……”
甄艾垂下长睫,再怎样的忍,却还是在想起那个无缘的孩子那一刻,眼泪止不住的滚了下来。
“小艾,你打我,你骂我,都行,你别哭,你别哭成不成,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哭……”
他不知如何是好,想要给她擦眼泪,又害怕她会生气,毕竟,孩子,是他们之间的一根刺,他怕她想起来,就会恨他,怨他。
甄艾却缓缓的伏下身子,将自己的脸埋入他的臂弯里,她任凭自己的眼泪肆意的往下流,任凭自己放肆的哭出声来。
有多少个夜晚,哭也只是一个人蒙在被子里悄声的哭,又有多少个难过的时候,却要强忍着把眼泪都吞入肚子里去。
她纵然再逼着自己坚强起来,却也只是一个女人,也希冀有一个肩膀要她好好的依靠着。
譬如此时,在他的怀中,在他温柔的话语里,她终是可以肆意的发泄自己的情绪,把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倾泻出来,而不用有任何的担心和顾忌。
因为她知道,他和她是一样痛的,因为她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他都能理
解,都能包容。
“哭吧小艾,哭出来就好了……”她的哭声渐渐放大,那样的悲痛,不是他们经历其中,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她抱着他的腰,却是哭着狠狠咬在他的臂上,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他却只是更紧的抱住她。
她自来都是感情内敛的人,譬如那时候孩子刚刚没了的时候,她哭也只是默默的流泪,更多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悄声的呜咽。
而有些悲痛,必须要发泄出来,憋在心中久了,就会变成毒瘤,更是要她无法解脱。
哭出来是好事,那就痛痛快快的哭吧小艾。
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咬他,她的心情是矛盾的,不该恨他,却又止不住怨他……
“陆锦川,我们的孩子没了,永远不会回来了,你知道吗?知道吗?就算以后还有,可也不是他了……”
甄艾哭的脱力,将他的臂上几乎咬出血痕来,陆锦川痛的一头冷汗,却仍是抱着她不放。
“我都知道,小艾,你心里的难过,我和你一样感同身受,可是,我们总要往前走啊,孩子若是知道我们一直惦记着他,他也会高兴的,可是,若他知道你为了他这么难过,是不是他也会哭?”
陆锦川轻轻帮她擦去眼泪,两个人双眼红红的望着对方,在这一刻,仿佛这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谁都无法挤进去他们的世界中去。
“他会知道我在想他吗?”
“一定会的……”
“陆锦川……”
“小艾,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锦年走进病房的时候,几乎吓了一大跳,两个人眼睛都红红的,要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了?”
甄艾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伯母……我给您倒水去。”
“是伤口疼?还是你欺负小艾了!”
锦年脸一板:“这些天都是小艾照顾你,锦川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小艾,我可不放过你!”
“婶婶,到底谁是你的亲侄子啊!”陆锦川故作不满的抱怨,却是正色说道:“我怎么会欺负甄艾,我疼她都来不及……”
傅思静进来的晚,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正巧听到他这样认真的一句。
饶是知道甄艾是他的心尖宠,却也在听到他这样毫不遮掩的一句疼溺话语的时候,忍不住的心里尖锐一疼,那些酸楚和无法抑制的嫉恨,几乎就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吞噬了。
握着门扶手的手指捏的死紧,紧到呼吸都在灼烧的痛。
她死命的忍着,把快要夺眶的眼泪忍回去,她不能哭,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正常。
毕竟,如今的她是锦年的干女儿,陆锦川甚至还要对她叫一声姐姐。
多么讽刺,兢兢业业了这么久,到最后却是落得姐弟的名分。
傅思静其实也明白,她如今对陆锦川的感情,早已不是当初那么的纯粹,时光荏苒,她因为付出太多,投入的太深,所以那一份感情早已变了质。
舍不得那个不顾一切投入去爱的自己,舍不得自己付出的那些心血,除了继续沉沦下去,竟是再无出路。
很多时候也在想,傅思静算了吧,找一个男人,过得去的,就嫁了吧,有陆家在,她的日子会过的很不错。
可到最后,却还是不甘,她在梦里总是看到那个一路孤独前行的自己,一路默默爱着付出着的自己,荒废的年岁,逝去的青春,脸上细细的纹路,要她怎么能松开手呢?
仿佛松开手,过往时光里那个背负了那么多的可怜的自己,就会荡然无存了,再也找不到了。
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她更爱的更难以割舍的,或许只是那个深爱着陆锦川的自己,她,傅思静自己啊……
到底还是推开门,有些微跛的走进去,脸上却挂着浓浓的笑:“哎呀,是我们来的不巧了,干妈,不如咱们还是回去吧……”
ps;啊喔,我要一点点揭穿傅思静了。。。。
☆、139。终于知道了当初他送傅思静首饰的真相
到底还是推开门,有些微跛的缓缓走进去,脸上却挂着浓浓的笑:“哎呀,是我们来的不巧了,干妈,不如咱们还是回去吧……”
她说着,眸光从陆锦川已然淡漠的情绪上掠过,微微停滞之后,就落在了甄艾身上崾。
她穿简单的T恤,牛仔裤,长发扎了起来,正在倒水,微微垂着眼眸,神色宁静而又淡然,她的心头,那一点嫉妒再也遮掩不住。
锦衣华服又如何?满身珠翠又能怎样?纵然她打扮的富丽堂皇艳丽逼人,可在陆锦川的眼中,大约依旧连她甄艾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吧。
而傅思静的一席话,却是让甄艾脸上的羞色更浓,只是到底长了年岁,已经不再是曾经笨嘴拙舌的少女。
“傅小姐说的哪里话?快请进来坐吧。躏”
甄艾转过身,把白水放在锦年的面前,却又转过脸,只是挂了一抹淡淡的笑,望着傅思静,却是不轻不淡的表情,仿佛,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客人似的。
“您喝茶还是白水?”她淡淡的询问,哭过微红的眼圈,却要她看起来更有一种让人心怜的美。
做什么摆出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同情你才好!就是这样会哭会闹娇滴滴的样子,才把锦川迷的五迷三道!
傅思静有些遗传了她母亲的性子,平日里颇是心气高,更看不得女人动辄就哭哭啼啼的,从前觉得甄艾这样的人,锦川新鲜劲儿过去了就会甩手忘的干净,可如今瞧来,还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心里翻江倒海,犹如燃着一把火一般,可面上却是笑意更盛,她抬抬手,抿了一下鬓边的头发,璀璨夺目的钻石在那一张端庄秀美的容颜旁夺目的璀璨,她施施然在锦年身侧坐下来,亦是望着甄艾莞尔一笑:“真是劳烦甄小姐了,我喝茶就行。”
她依然这样称呼她,从她和陆锦川结婚之后,到如今他们离婚,她的称呼从来没变。
仿佛,只要她这样唤了,甄艾就能一辈子钉死在甄小姐这个称呼上,可,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就算明明知道是自欺欺人,她却还是咬死了牙,也不愿意改变。
锦年有些微微别扭,似乎回头看了傅思静一眼,但见她一副坦然的样子含笑坐着,她也只得作罢。
甄艾并不在意,对她一颔首,就转过去泡茶了。
纵然如今的甄家早已落魄的不值一提,可甄艾的出身到底还是摆在那里的,更何况她的母亲出自大家,消夏园一草一木无不彰显了那个家族曾经的品味和底蕴。
甄艾就算年幼丧母,可血缘关系摆在那里,自然这些大家闺秀基本的玩意儿,她都做的不错。
傅思静冷眼看着她一举一动,娴静十足却又行云流水的样子,一双手,更是一点点的紧攥起来。
碧绿的茶叶在沸水中浮沉,甄艾的唇角自始至终都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泡好茶,亲自端到傅思静面前来:“傅小姐,请。”
傅思静一笑,伸手接过来,她手指纤长,肤色比不得甄艾那般白皙,在常人中也算耀眼了,腕上带着一枚十分精致的手钏,样式是一株兰草的样子,简单,却又别致。
甄艾微微蹙眉,忽然轻轻开口:“傅小姐的手镯真别致。”
陆锦川闻声,不由得回头看向傅思静的手腕,目光落在那手镯上,却生出旖旎心思,这样漂亮首饰,也该带在甄艾手上才好看,傅思静也太黑了一点。
却是浑然忘记了自己当初不过是随意的一个举动,却带来了后面多少的隐患。
“是么?”傅思静未料到她会忽然这样说,也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首饰,笑道:“这是一整套呢,都是以各色各样的兰花为造型,我也很喜欢呢。”
她一边说着,却是一边抬手轻轻抚了抚手腕上的镯子,眸光仿佛也随之变的温柔下来,犹如含春少女一般,要人看了都忍不住生出遐想。
“我也瞧你整日带着这一套首饰,这样爱重,可见是真的喜欢了。”
锦年也凑趣说了一句,却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
傅思静闻言抿唇一笑,抬起眼眸似乎别有深意的看了甄艾一眼,说道:“这是我特别在意的人送的,自然心里就格外的看重一些。”
这次不等甄艾开口,锦年已经好奇的问道:“是么?是谁送的?都没听你提起过
呢……”
傅思静却是含笑不语,只是微微摇头:“这是秘密,可不能说的,干妈可别生气。”
锦年自然不会和她计较这些,甄艾也不再多问,转过身走回陆锦川床边,安安静静坐了下来。
陆锦川的目光却又几次看向傅思静,隐隐的,仿佛想到了什么,却又不能确定。
锦年和傅思静离开之后,陆锦川也不避讳,直接叫了陆成过来询问。
“是我送的?”
陆成看了甄艾一眼,也不隐瞒:“是啊,少爷,您忘记了,那时候您和我说,这傅小姐也算是个知情识趣的人,见我对她没意思,就自个儿走了,品性倒还不错,你就看着挑选一套首饰送给她吧,毕竟她是我婶婶的贵客……”
陆成学着陆锦川当初的语气,简直学的惟妙惟肖,逗的甄艾也忍不住的抿嘴一笑。
见甄艾笑了,陆成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不算什么事,但要是少夫人吃醋了生气了,不也是他的罪过了。
“所以你就挑了一套兰花首饰?”
陆锦川睨着陆成,声音里带了一点咬牙切齿,身为中国人,哪个不知道兰花象征着什么,怨不得傅思静整日带着不离身,指不定当初收到礼物之后,心里又生出了多少自作多情的想法呢。
“不是您说的她品性还不错吗……所以我就随便挑了一套……”
陆成嘀咕着,有些埋怨的样子。
陆锦川就让他自去忙,待到房间里只有他和甄艾的时候,他方才拉了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来,却是一手把玩着她光滑的头发,一边问道:“看样子,你好象早知道这是我送的了?”
甄艾伸手把他拉着自己头发的手指拿开,蹙着眉有些娇气的嗔了一句:“你扯疼我了。”
陆锦川的手移开,却又落在她纤细腰上,作势轻轻掐了一下:“快说,你什么时候知道首饰的事的!”
甄艾脸上的笑却是一点点的敛住,她坐正身子,抬眸看向陆锦川:“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你喝醉了,闯到消夏园来……”
陆锦川略一想,就记起来,点点头:“当然记得,那天晚上我确实喝的太醉了,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第二天我和你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陆锦川点头:“记得。”转而却是忍不住失笑:“我真是傻,怎么会相信你的话,已经那样明显的事情……”
甄艾却低了头,傅思静那一夜发来的简讯,一直都烙印在她的心上,也正因为如此,她方才心灰意冷,隐瞒了一切。
如果她没有发来简讯,如果她告诉了陆锦川,那么他们两人之后的关系就不会再逐渐的破裂下去,也许,孩子的惨剧就不会发生……
“那天晚上……你后来,睡着之后,手机响了,傅思静给你发了两条信息……”
饶是已经知道了首饰的真相,可甄艾却仍是觉得满嘴苦涩,她将那两条简讯,一字不漏的背出来,喉头却已经堵得厉害。
“我那时候看到那些话,真是全身冰冷,也就是那一刻开始,我对你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
陆锦川又是气又是悔恨,若早知道会闹出这样一场,他当初怎么会让人送首饰给傅思静!
也真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自作多情到了这样的地步,也不怪甄艾难过,那样的简讯,字字句句透出来的浓情蜜意,倒像是他陆锦川当初和她傅思静一曾恩爱过一场呢!
Ps:傅思静啊,何必呢,当初留下一份美好不是挺好的,现在看来,这兰花首饰,你自己也带不下去了吧~~~求奖励求表扬,么么哒~~~
☆、140。时隔四年,她依然甜美如昔……
“那简讯呢?我后来也没看到我收到简讯啊……”
甄艾咬了咬嘴唇,此刻也觉得自己当初怎么那么蠢,不问也就算了,甚至,甚至还删掉了……
就是怕陆锦川看到了会怀疑她是因为生气才故意隐瞒那一夜的真相的躏。
可傅思静难道就不怕,陆锦川看到了质问她,然后她的计谋就不能得逞了崾?
真是想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其实说真的,也就是遇到甄艾这样不愿质问爱藏心事的女人,换做别人,傅思静又怎么能得逞?
“你呀!”
陆锦川实在忍不住,恨铁不成钢的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能不能先问问我?”
甄艾又是心虚又是委屈,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兔子:“陆锦川,你还想着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啊!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陆锦川简直要被她给气死了,一把将她拽过来按在怀里,惩罚似的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我怎么没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能说会道了,嗯?”
“疼死了……”甄艾气的狠狠推开他,他这一下明显有点重了,嫣然红唇被他咬的微微肿起来,陆锦川一时之间又是后悔又是心疼,赶紧把她又拉过来,拇指摩挲着她唇上微肿的那一处,声音里都带了焦灼:“没事儿吧?真的很疼吗?”
甄艾一把把他的手打掉,亮闪闪的眼眸瞪着他,“陆锦川,你别避重就轻!你还没解释第二条简讯怎么回事……”
他一愣,转而却是斜睨着她,一副‘你还好意思问’的模样:“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陆锦川简直恨她也不是,爱她也不是:“你要是不和那个老男人出双入对,我怎么会发疯去和她扯白不清?”
甄艾细细一想,忽而气恼瞪着他:“你胡说什么啊,我是去看顾子铭的!”
“你让我看着你们拉着一个孩子说说笑笑的下楼来,你觉得我还能淡定吗?”
“那你就去和她跳舞,还送她回去?”
甄艾说着,又似笑非笑看着他:“人家都说,男人对于真正不喜欢的女人,是连多看一眼都不肯的……”
“甄艾!”
陆锦川一下收了脸上的笑,严肃望着她,他这般模样,倒是把她也吓了一跳,还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也就咽回了肚子里去。
“这样的话,以后再不许你说!事到如今,我待你的心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懂?还安这样的罪名在我头上?”
他难得这样认真严肃的说话,甄艾倒是有些后悔起来,微微低了头,却是咬着嘴唇也不说话。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见她似乎知道自己不该乱说,但又不好意思承认的样子,他还能怎样?
也许他可以在任何人任何事面前,都保持冷静克制和疏离,但独独面对她,就是怎么都硬不起心肠。
能怎么办呢?谁让他这么爱她。
“过来。”
陆锦川伸手,甄艾头垂的更低,却是坐着也不动,眼底却是渐渐的蕴出了泪来。
说起来,他们之间发生这么多的事,几乎有大半都是因为她未能全然的相信他。
可是,又怎么能怪她呢,原本他们之间就隔着这么多的人和事,她又是这样的性子,敏感,纤细,却又骨子里倔强,带着一些傲气……
只是现在想来,若当初能多相信他一分,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会大有不同。
也许孩子,就能保住……
想到孩子,眼泪又要夺眶,因为她一直都记得,当初姑姑说的那些话,她身子底子不好,年少时的不知调理和保养,一直都有宫寒和月经不调的毛病,而且还十分严重,那时候姑姑帮她调养了很久,却还不敢说她可以顺利怀孕,所以那孩子就更显得弥足珍贵……
后来,出了意外,孩子没了,小月子里,因为执意想要离婚,逃离这让她厌烦的一切,更是失于调养,这些年,她虽然因为四处旅行,健身,身子好了许多,可是有些病根,到底还是彻底的留下了,每个月的那几天,总是难受的不行,只能躺着不动。
还会再有孩子吗?也许这一辈子,她都要和孩子无缘了。
所以她过不去这一道坎,所以她一直,都耿耿于怀。
她从未曾恨一个人这么深,包括昔日伤害了母亲和自己的生父,在他死亡的那一刻,她仍是选择了原谅。
可是云卿,就算她死了,她想起她,仍是恨之入骨。
所以连带着陆锦川,她四年的时光都未曾释怀。
可如今,他们彼此坦白了心迹,想要以后携手走下去,这些东西,就必须要有一个了断。
“怎么又哭了?”陆锦川见她眼圈渐渐泛红,也顾不上太多,直接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怎么了?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就生气了?好了好了,你一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刚才说话重了,是我不好好不好?”
甄艾却眼泪掉的更凶了,说起来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一个人的时候,伤筋动骨也难得落泪,可在喜欢的人面前,怕是掉根头发都要撒娇半天。
“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陆锦川以为她是因为刚才他‘教训’她那几句话才哭成这样,已经又一次毫无底线和节操的后悔了,并且主动承认了全是自己的错……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怪你,我也不该和她跳舞还送她回家去,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我只和你跳舞,我的车子也只坐你一个女人,好不好?”
甄艾哭的抽噎,好半天,才抬起一双哭的桃子一样红肿的眼眸望着陆锦川,一边哽咽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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