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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你最美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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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默默哀嚎一声; 正要挂掉电话; 却听他道:“今晚有空。”
    叶嘉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 连连点头:“好呀好呀好呀!”
    “现在在哪?”
    “家。”
    “我来找你; 还是你出来?”
    “来家里吧。”
    “嗯,给我半个小时。”
    挂掉电话; 叶嘉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乐不可支,这下好,十根指头的指甲油都花掉了。
    傅知延将钥匙插进办公室门孔; 轻轻关上大门,避免出响动。脚步压得很轻很轻,刚走到大厅,人一溜烟便从值班室大门闪过去,段晓军眼睛贼尖,一眼就瞅到他,连忙追出去:“傅队!”
    傅知延脚步顿住,果然…警队最讨厌的家伙,段晓军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段晓军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他已经换好的便装,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衣,干干净净,发型还有拿发胶固定过的痕迹。
    他笑得狡黠,指了指自己的手表:“
    还没下班哦!”抓包傅队早退翘班,没有比这更爽的事啦!
    傅知延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都快结冰了。
    段晓军一个寒噤,连忙收敛笑意,有木有样地拍了拍手表,自顾自往值班室走:“我就说,这个点了怎么还没下班,原来是表坏了!哎哟我去年才买的表哦!”
    …
    叶嘉刚刚将热腾腾的糟蒸鸭肝端上桌,估计着时间,他应该也快到了。她兴奋地坐在椅子上,手托着腮,看着这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闭上眼睛,在饭菜的烟火香味中,勾勒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高耸的鼻梁,还有薄如刀锋的唇,然后,继续下潜,是他迷人的胸肌,蜜色肌肤,上面还淌着几粒饱满的汗珠…
    叶嘉咽了口唾沫,正要继续YY男神的时候,突然被门外小孩的哭喊声,凄惨无比,叶嘉皱眉,睁开眼,走到门口推门,探出个脑袋,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匆匆地从走廊边跑过来,脸上全是泪痕,一看到叶嘉,直接扑了过来,哭着大喊:“救命!”
    什么情况这是?
    叶嘉有点懵。
    “我爸喝醉了…”他话音未落,楼梯口一个男人拎着一把菜刀,跌跌撞撞地找了上来,看神智和走路的姿态,的确是醉的不轻啊!
    叶嘉吓了一跳,想都没想直接把那个小男孩带进屋,关上了房门。
    傅知延步履轻快地上了楼,心情一片大好,走到二楼,耳廓微微一动,立刻听出了响动,连忙跨步上楼,便见一个男人操着刀,晕晕乎乎地砍着叶嘉的防盗门,他迅速上前,手搭上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一捏一折,随后拉出一个回旋直接将他按倒在地,铐住了手。
    随后,防盗门打开,叶嘉将脑袋探出来,看了看地上被制服的男人,又看了看傅知延,他蹲在地上,正在翻看那个男人的眼皮,那男人神志不清地倒在地上,完全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怎么回事?”傅知延问她。
    叶嘉这才将门大大地敞开,房间里,一个小男孩端着饭碗,从屋里走出来,嘴角还站着一粒白米饭。
    “楼下的小孩,他爸喝醉了,挺吓人,我就让他进屋了。”叶嘉解释。
    “不是喝醉。”傅知延很快就判断了出来:“是个瘾君子。”
    嗑药…磕高了。
    …
    那个男人被傅知延带回了警局,同时他儿子也一并过去。
    叶嘉才发现,这孩子身上,满是伤痕,有烟头烫的,也有打的,手臂上,腿上,背上都有,新伤旧伤,交错纵横,看得人触目惊心,今天他父亲赚了点钱就去买了所谓的“好东西”回来,磕高了就开始发疯地打他,最后还嫌不过瘾,直接动了刀子,如果不是叶嘉开门,只怕会是一桩血淋淋的悲剧。
    孩子的母亲很快就赶了过来,说明了情况,他父亲的确是瘾君子,把家产都败光了,她就跟他离了婚,她没工作,没办法带着孩子,索性便将他丢给了父亲,不管了。
    叶嘉以前混迹于红灯区酒吧,一眼就能瞅出来,那女人流里流气的打扮和言谈举止,以及这大半晚上的浓妆艳抹,是失足妇女无疑了。
    她一来便开始责骂那小孩,耽误了她上班,没什么好话,拎着他走出了警局,小男孩哭哭啼啼跟着母亲出门,还不住地回头看叶嘉,目光里有惊恐也有不舍…
    方才在家里,他一双眼珠子老盯着烧的那一大桌菜,叶嘉索性便请他上桌来吃,他却不住地摇头,说不用麻烦,家里有面包的话,他吃面包就好。
    懂事得让人心疼。
    叶嘉追了出去,叫住这对母子,那女人回头瞥了她一眼:“干嘛?”
    她没理会她,而是走到小男孩身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以后饿了,就上楼来找姐姐,好吗?”
    男孩用力点头。
    抓了个瘾君子,自然会牵扯出一系列的买卖交易链条,傅知延不打算轻易放过,索性连夜审问,等那个男人清醒的间隙,他准备跟她道歉,今晚只怕是陪不了她了。
    出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她站起身,目送那对母子离开,神色有些复杂。
    见她衣衫单薄,傅知延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呢?”叶嘉喃喃地问道,这样的…连自己亲生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有的,我以前见过有人磕高了纵火,将一对老父母活生生烧死在家,清醒之后,无比后悔,恨不能以死谢罪,寻死了三四次,可就是没有勇气戒掉…”
    “知延哥。”叶嘉打断了他的话,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很厉害。”
    厉害?
    傅知延不解。
    叶嘉再度转头,看向街边的霓虹,夜色深沉如她的眼眸。
    “这万家灯火,是你在守护啊!”
    …
    那晚之后,叶嘉便联系不上苏米了,电话她不接,微信里的消息也总是有去无回。一开始她以为是舅妈不让苏米与自己联系,可是后来渐渐的,叶嘉便觉察到,或许是苏米有意在回避她。
    怎么会这样呢?
    舅妈虽然讨厌她,可是两姐妹感情,都好了这么多年。
    无解。
    叶嘉和陶荻逛街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刚走到小巷口,便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叶嘉走到前面,瞅了眼车牌,一瞬间心就跃到了嗓子眼,加快了步伐,走到了楼下,却见他站在路灯下面,身影被暖黄的灯光拉得很长,他穿着一件呢子的黑色大衣,挺拔修长,手里,正好也提着一条白口袋。
    “知延哥,你怎么来了?”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气息很是急促。
    傅知延朝她走了两步,扬了扬手里的口袋:“快过年了,给你采办了一些年货。”
    “啊!”
    见她看着那包口袋发愣,模样呆呆傻傻,傅知延也有些不好意思,沉声问道:“你自己提上去,还是…我帮你提上去?”
    叶嘉回过神来。
    开什么玩笑!
    鸭子都跳进锅里了,岂有放走之理?
    叶嘉一路走得心怀鬼胎,傅知延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走到自家门前,她鬼鬼祟祟拿出钥匙开门,好几次因为激动手抖,钥匙都插不进锁孔,终于身后的傅知延无奈地伸手我住了她的手,稳住,将钥匙顺利地塞了进去,轻轻一转,门打开了。
    叶嘉进屋,开了灯,连忙回身接过傅知延手里的口袋。
    “很重。”他说:“我提着就行。”
    进门,叶嘉在鞋柜里找了半天,总算找出一双稍稍大号一点的拖鞋,是她之前买大的女式棉拖,上面竖着两根兔耳朵。
    可是纵然叶嘉穿着大了,但是跟傅知延的脚一比,基本上小了三分之一。
    家里根本没有合脚的拖鞋。
    傅知延将口袋放在墙的柜子上,然后说道:“那…我就不进来了。”
    叶嘉拎着那只兔耳朵棉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无比懊恼,怎么会没有事先准备男士拖鞋啊!
    看着她沮丧的模样,傅知延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那双兔耳朵妥协,勉强穿上,虽然后脚跟有一半都露在外面,但是勉强,穿进去了。
    “会把你的鞋撑大。”
    “没关系!”叶嘉拽着傅知延往屋里走,给他端了凳子让他坐,然后就将那包口袋提进屋放在桌上,真的…够重的。
    叶嘉翻了翻里面的东西,有薏米粉,五谷杂粮的真空袋,大瓶装饮料,零食大礼包,熏肉,甚至还有一个福字的贴纸和两幅对联!
    叶嘉抬眸,讶异地看着他。
    他环视了屋子一眼,解释道:“过年了,怕你这里冷清。”
    叶嘉一颗心简直要飞起来了,然而下一秒他又继续说道:“过年我会和爷爷回首都。”
    好吧,感受一下,蓦然从云端坠落的滋味。
    他家在首都,过年当然要回家啊!
    叶嘉一瞬间千头万绪,愁肠百转,搅着衣角,憋了良久,低声问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
    夜风拂动窗帘,沙沙作响,叶嘉看着桌上那一大包年货,感觉有些寂寥。
    果然…过年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饿不饿?”叶嘉深吸了一口气,说着便要往厨房去:“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身后,他温热的大掌拉住了她的的手腕。
    “不饿。”他将她拉回来,放到身边:“咱们,待一会儿。”
    他宽大的身形,坐在小椅子上,很不和谐,她家里的一切仿佛对他而言,都太小了,叶嘉站在他的跟前,他的腿打开着,差一点她就要被他环进双腿间了。他坐着,她站着,他稍矮了一点,手还握着她的手腕,似乎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说,待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
    空城°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10 12:15:50

  ☆、第33章 想要吻你

他的手顺势往下; 从手腕; 移到了手掌; 五指间,轻轻地摩挲,似乎要将她掌心的纹路; 都熟悉一遍。
    叶嘉的心开始没有章法地胡冲乱撞。
    “叶嘉。”他又唤她的名字,声音低醇。
    她喜欢听他唤她的名字; 一听到; 全身都软了; 酥了。
    他把玩着她的手:“其实…挺担心的。”
    她又挪着步子,朝他走近了一步,整个人,都站在了他的封锁圈内,被他紧紧包裹着。
    “你担心什么?”她问这话的时候,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脸红成了烙铁。
    傅知延身影一僵; 没料到她会有这样一个动作。
    那样突兀; 又那样的顺其自然。
    他很快接受了这样一种亲昵的姿势; 这本就应该是情侣之间; 亲密无间的接触。
    他很享受这样的接触,也享受那小小的一个她; 蜷缩在他怀里的感觉。
    “我这个人,其实挺无趣。”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手指灵活地绕上了她耳际下垂的一缕发丝; 然后一圈一圈,缠绕着指尖转了起来,她的心,也绕着他的手,缠绵百转。
    “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很单调,看书,上课,案子…不会说逗趣的话,也不会带你玩,你现在还年轻,我怕你会觉得…我没意思。”
    老干部的担忧,其实不无道理。
    一个80前头,一个90后头,隔着一个改革开放啊!
    傅知延这个人,严肃是常态,不管做什么,一本正经有板有眼,就连抱着她,都是正正经经地抱着,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环在肩上,不该摸的地方,不摸。
    可是叶嘉还记得,龙哥落网的那个晚上,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痞坏,霸道,对她上下其手,丝毫不留余地,将她牢牢禁锢在他的世界里,可那都是装出来的,真正的傅知延,是一个有修养的正人君子。
    不知道床上的傅知延,会是什么风情…
    想着想着,就歪了。
    “叶嘉。”他又唤了她一声,将她从一些很污很污的幻想里拉了出来。
    “嗯?”
    “……”
    哦,他说怕她觉得没意思。
    怎么会没意思啊,和他呆在一起,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
    “知延哥,男人和女人之间,最有趣的事情,我们都还没有做,我怎么会那样想呢?”
    傅知延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叶嘉脸泛着红晕,低着头,勾起嘴角,无声地笑。
    气氛在这一刻才开始发酵,空气里酝酿着暧昧的因子,不断地膨胀。
    正如他身体的某一处。
    果然…是疯丫头…
    “知延哥,你今晚…留下来?”叶嘉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微若蚊蚋:“可以吗?”
    傅知延喉结上下动了动,口干舌燥。
    “我晚上,还要去局里一趟,明天要走了,很多案卷需要整理,还有年终的总结也要递交,新来的几个警员也需要…”
    他心慌意乱地解释很多,其实叶嘉脑子很热,什么也没听明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下,她坐在他的腿上,明显注意到他身体有变化了。
    几句话,就被撩起来了,好敏感的男人。
    “所以…”他总结:“不行。”
    嗯,叶嘉其实也没想今晚就能吃了他,她就是忍不住,见他一本正经又温柔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撩他。
    叶嘉在他腿上,和他腻腻歪歪抱了好一会儿,终于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知延哥很难得主动来我家,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傅知延其实也饿了,念着她的手艺,他的心就飞到她这儿来了。
    叶嘉蹲下身从厨房的柜子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瓦罐,瓦罐里是她一周前空闲时捣鼓的臊子,用的是砂鼓子银炭文火煨炖出来的,买了海鲜回来,用鱼骨和虾壳熬汤,海鲜做出来的肉臊子,然后装进了小瓦罐里封好,放在阴凉的柜子里,陈放一段时间,再开启,香气逼人。
    傅知延已经被香味引诱进了厨房,见叶嘉拿出一个小罐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做担仔面的肉臊子。”叶嘉解释:“你知道四川的担担面吧,上面要淋一层臊子,口味绝佳。”
    “嗯,我吃过的,你要做担担面吗?”
    “其实也不一样,这是台湾的担仔面,和担担面异曲同工,不过臊子的原料,是海鲜。”叶嘉筷子用瓦罐里拈了一点臊子出来,递到傅知延面前,笑道:“尝尝。”
    傅知延配合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筷子。
    叶嘉看着他的舌尖,红红的,啊!好诱人,她好想把他吃掉啊!
    的确,臊子入口即化,透出浓浓的一股鲜香的海味儿来,和四川的麻辣又是不同的味道。
    “好吃。”他说。
    “鲜吃有鲜吃的美,陈放一段时间,回味更加悠长,你今天来的时机正好,此刻的臊子,正是等待入味的良辰。”叶嘉一边解释,一边将臊子倒出来,放进一个小碗里。
    傅知延看着她,感觉这个女孩身上,颇有种说不出来的底蕴,虽然爱玩爱闹,但此时此刻的她,低垂眼眸,不急不缓,烹饪珍馐美味,灵魂是极静极厚重的,仿佛手指尖便承载着一个民族代代流传下来…舌尖的那点子味道。
    傅知延回头,就看到窗台边挂着一排水面,她的厨房小小的,可是好像什么都有,全国的风味儿,都囊括在她的厨房里。
    待锅里的浓汤已经熬了滚泡,叶嘉回头问他:“肚子饿吗?”
    傅知延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就算不饿,闻着厨房里的香味,他也饿了。
    叶嘉伸手摘下一捆挂面:“那我给你多做一点。”
    面条很筋道,此刻火候更重要,叶嘉时不时就会调火,手里的筷子不断地在锅里旋着,将面条煮出最适宜的口感。
    厨房里的叶嘉,美得他呼吸都要停止了。
    此时此刻,她不再只是他的女孩,更像他的女人。
    他想用自己的世界,包容她,安抚她,而她,同样用女性天然温柔的绵绵情意,灌溉着他的土壤。
    叶嘉将煮好的面条挑出了锅,盛在碗里,然后将煮好的热腾腾的臊子淋在面条上面,将长发撩在耳后,俯下身,闭上眼嗅了嗅。
    好香,海的味道。
    她刚一起身,就感觉身后一双手搂在了她的腰间,身体一僵,他的头,已经搁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一记轻吻,落在她的侧脸。
    他的嘴唇很软,也很烫。
    “我忍不住。”他的声音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耳垂:“想要吻你。”
    酒吧里,冷色调的灯光映照着陶荻苍白的肤色,她手握着话筒杆,静静地坐在舞台上,独自演唱者黑夜的寂寞。
    微微一个侧头,目光落在了最远的吧台处,那个男人的眼眸很静,就像一池多年不动的静潭。
    他似乎很不适应这种场面,脸上有极不自然的表情,带着一点好奇,又带着一点防备。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
    陶荻数着,从她这一首歌开始演唱到结束,已经有三个女人端着酒杯过去与穆琛搭讪,不过说不上一两句话,女人便悻悻地离开,他的模样,倒是指不上有多帅,但是好歹一张面无表情的冷沉面孔绷出了强势的男人味儿,加上无论多少件衣服都掩不住的健壮身躯,让他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显得尤为出众。
    穆琛手边的杯子里满上了黄澄澄的啤酒,一口便喝了大半,陶荻的一颗心静不下来,她唱完最后一首歌,便匆匆下台,朝着他走去。
    像穆琛这样的正派人,来这酒吧,总归不可能是为了找乐子,已经连着第四天了。
    陶荻的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
    刚一下台,面前出现的家伙让陶荻脚步一顿,原本上扬的嘴角渐渐冷下去,看着他,冷冷问道:“你来做什么?”
    面前的男人一身西装,约莫四五十来岁的样子,鬓间有微霜,但模样却是丰神俊朗。
    “带你回家。”
    “滚。”
    陶荻毫不留情地骂了一声,与她擦身的瞬间,他用力揪住了陶荻的手腕。
    “听话。”
    “放手!”陶荻用力挣脱,可是他手腕的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只能凑近了他,压低声音:“在这里,大家都难堪,我是不怕的,可是陈先生,你真的要在这里和我撕破脸?”
    陈先生冷峻的眼神扫了她一眼,终于不甘地放开了手,就在陶荻因为他突然松手的惯性险些摔倒的时候,身后一个男人坚实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陶荻回头,看到的是穆琛的脸,面无表情,硬得好像一块石头。
    陈先生打量着穆琛,同样,穆琛也在看他,两个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某种力量也仿佛正在博弈。
    陶荻手抓紧了穆琛的衣袖,稳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立刻松开,与他保持了几步的距离。
    “谢谢。”她礼貌得完全不像她自己。
    而穆琛并没有在意她刻意的疏离,冷冷地看了那男人一眼,转身,抓着陶荻的手走出了酒吧。
    陶荻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了,她回头看了陈先生一眼,他神色复杂,原地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穆琛一直把她带出了酒吧,来到大街上,冷风瑟瑟,室内外的温差让衣着单薄的她打了一个喷嚏,鼻子上泛起了红。
    穆琛没有二话,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大衣,笼在了陶荻的身上,稳稳地将拉链拉上来,将她锁在里面。只露出了一张小脸。
    全身都是他的体温,她竟一时有些无所是从。
    “那人是谁?”穆琛开口问。
    陶荻目光移向别处:“能不问么?”
    穆琛沉默,可他还是想知道,抓心挠肝地想知道。
    不是时候,一切都不是时候,错误的时间,几个人尴尬地碰到了一起,陶荻的心冷得打哆嗦,最不堪的回忆,却与他的温度交织在一起。
    “你是来找我的么?”陶荻抬头看向他:“四天了,别以为我看不见。”
    “跟你没关系,我是来听歌的。”穆琛沉着脸,说完这一句,转身踱着步子离开了。
    陶荻看着他的背影,手拽紧了衣角,要是换了任何一个时间,她铁定能追上去。
    但是现在……
    底气有点不足。

  ☆、第34章 柔情的他

新年将至; 酒吧歇业的最后一天; 陶荻早早地下班了;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刚刚走出酒吧大门,一辆银白色轿车出现在眼前; 她的心用力一扯,仿佛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那些永远不可能愈合但是可以自我麻痹的伤口; 再度露出血淋淋的狰狞面孔。
    轿车喇叭响了一声; 似在催促。
    陶荻咬咬牙,终于还是上了车,轿车启动,呼啸着…转出了街区,上了大路。
    穆琛站在转角,手里还拎着口袋; 看着轿车远远离开的背影; 心莫名其妙地揪扯着; 生疼。
    陈牧山; 鹿州A集团总裁,48岁; 曾经收养过一个小女孩儿。
    他能查出来的,就是这些。
    至于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也许只有时间知道了。
    …
    车停在了郊区高级住宅区的一栋三层别墅前。
    陈牧山没有马上下车,而是燃起了一根烟。
    “今天是我的生日; 没别的要求,回来陪陪我。”
    她冷笑:“爸,生日快乐。”
    “住嘴。”他立刻打断她的话:“我从没拿你当女儿。”
    她强烈地压抑着身体里上涌的恶心感,依旧不动声色:“爸,说什么呢,一日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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