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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你最美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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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傅知延眼框的确是红了。
    他没有看孩子,他的目光,只凝注在她的身上,她才是他一生的挚爱,是他最心疼的女孩。
    傅知延是个不懂浪漫,不经意却浪漫到极致的男人。
    至少,叶嘉是这样认为的。
    在边境的几年,他闲暇的时候不多,一旦有,便会与她通话,视频。但是即便如此,他依旧保持着每周一封的长书信,寄回给她,经年不衰。
    “昨夜一整晚的骤雨,早起,竟意外得见了彩虹,横跨于落雁山脉雪峰之上,美不自胜,我想,最美的风景不过于此,只可惜,不能与夫人同享,人生一大憾事。”随信附了一张彩虹的照片。
    “才不要见彩虹,我要知延哥的美照!”
    果不其然,下一封信便来了一张他的照片,一身制服,站在巍峨的落雁雪山之下,身形挺拔,宛如山脉。
    “南城紫外线比之鹿州更甚,皮肤黑了很多,夫人莫嫌。”
    的确如他所说,皮肤是黑了,更添了几分男人的味道。
    很长一段时间,叶嘉都是拥着这张照片入眠,偶尔有失眠的夜晚,坐到灯下,提笔便是:“知延哥,我要看果照!”
    “……”
    傅知延夜深的时候,受不住叶嘉的缠腻,是会给她发几张上身光膀子的照片,或者只穿一件黑色贴身背心,优美的肌肉轮廓分外明显,荷尔蒙爆炸。
    …
    “知延哥,阿时已经会蹒跚走路了,可是汤包,好像还是不行。”
    “我问过医生了,可能汤包的智力发育,会迟缓一些,知延哥,我好难过。”
    “今天汤包终于开口说话了!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她在叫…妈妈!”
    “知延哥…我想你。”
    “阿时的智商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出许多,医生说他早慧,知延哥,我们可能生了个天才儿子耶!”
    “知延哥,我最近学了一首诗,舒婷的《致橡树》,特别喜欢,想背给你听。”
    夜灯下,傅知延读着她的心情,读着那些孩子们成长的片段,总是沉默的。
    “小嘉,一晃八年春秋,这边,各方面都已经部署完成,只等最后的收网,行动成功,南城的贩毒网最中心的老蜘蛛会被我们缉拿归案,届时,收尾工作水到渠成,我很快,就回来了,已经计划好,回来之后,就带你和孩子们,去旅游,你先在网上找找,看想去哪里,或者环球旅行,怎么样?”
    “对了,我还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对了,婚礼上,希望你将《致橡树》背给我听。”
    他踌躇满志,她欢欣企盼。
    然而这一纸书信,遂成绝笔。
    她等来的,是他的壮烈牺牲,尸骨全无。
    …
    叶嘉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她不哭,甚至不准孩子们哭,所有人都说她心硬,甚至还有外界风言,说她其实早有新欢,说不定就是她的合作伙伴,知味轩全国连锁品牌的总裁程遇。
    一个年轻漂亮的空房女人,一个成熟多金的单身男人,七载春秋,工作上朝夕相处,谁能保证清白?
    现代社会,声□□惑,这样的事,不胜枚举。
    否则,她又怎么会一滴眼泪都没有?甚至连他的葬礼,都没有参加,难道她的心,是石头做的?
    知味轩连锁饭店的两位创始人的一期访谈节目里,主持人其实有隐晦地提起这个话题,其目的是为了间接挖掘关于叶嘉和程遇之间的一些隐秘关系,问到关于叶嘉的亡夫二三事的时候,叶嘉只说了一句:“不是亡夫,是丈夫。”
    “他没有死。”她一字一顿,咬字格外深。
    没有死,所以我不哭。
    终于,大家明白,叶嘉不是铁石心肠,她是已经相思入魔,脑子不正常了。
    后来叶嘉行为更加偏激,甚至连他的衣冠都不准入墓,口口声声说,没有给活人起坟的道理!
    谁劝,都不听。
    傅家对这个儿媳妇,百依百顺,宠得没有章法,她是妻子,不愿意他的衣冠入葬,便不入,以免她受刺激,所以傅知靳的坟边,多了一座无字空墓。
    这几年的时间里,叶嘉和程遇的知味轩越开越大,鹿州开了好几家分馆,现在全国连锁。叶嘉也从当初一穷二白的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现在,身价上百万的名厨,也是知味轩连锁品牌的合伙人。
    同时叶嘉也是现在咸鱼直播平台最火热的美食po主,粉丝破了百万,知名度很高,闲暇时候,她便会在厨房里,烹饪,开着手机直播,不仅美人秀色可餐,食色生香,那些直播视频,甚至还成为了许多烹饪学校得教学课件。
    …
    程遇绝对不会想到,这种时候,叶嘉会突然撂挑子,走人。
    办公室落地窗边,程遇一身西装革履,一只手拿烟,另一只手,揣进兜里,站在窗前,俯望着半个鹿州的高楼大厦。
    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没有说话,办公桌前摆着一盆松竹,同样寂静无声。
    叶嘉手搁在桌前,看着他的背影,喃喃开口道:“给我留一股就行,算是这些年辛苦的劳务钱,其他的我不要,公司都是你的。”
    程遇转身,看向叶嘉:“公司行将上市,这么大块蛋糕,真舍得不要?”
    “舍不得呀!所以让你留一股给我嘛。”叶嘉耸耸肩:“到了南城,我自己开间知味轩小分馆,别找我拿加盟费就成。”
    “叶嘉,你真是疯了!”程遇走过来,面带愠色坐在了她的面前:“你一个人瞎胡闹,我不管,孩子还小,把他们往那种地方送,除了鬼迷心窍,我能说你什么?”
    “那也是我的孩子,与你有什么关系。”叶嘉别了别嘴,手还撩着桌上的松竹,轻不可闻地顶了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
    程遇有点炸毛了,站起身在办公室走了几圈,看着她:“真是吃饱了撑的我管你!要走就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要一分股,给你就是,别出现了,知味轩不需要你这种不负责任的副总。”
    叶嘉抓起包,起身就走,刚到门口,却又被抢先一步的程遇用力拉住手腕,他的手生得细腻,柔软。
    她被他拽了回来。
    “叶嘉,嫁给我。”
    叶嘉表情古怪地回过头,看了程遇一眼,程遇当即从包里慌慌张张摸出一个丝绒的小盒子,打开,里面闪耀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程遇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下,叶嘉踉跄退后几步,手扶住了墙站稳身子。
    “等了这么多年,够了。”他看着她,虔诚地问道:“我想照顾你。”
    他将钻戒从小盒子里取出来,然后去牵她的手。
    叶嘉伸出了自己的手背,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精巧的钻戒。
    “老板。”她还是习惯这样唤他,勉强笑了出声:“我是有夫之妇哦!”
    程遇眼疾手快,顺势伸手,便将她指尖的钻戒拔了下来,转身大步流星走到窗边,将手伸出窗外:“屁个有夫之妇!”
    “喂!还给我!”叶嘉脸色瞬间惨白:“你要是敢…”
    她话音未落,程遇手一挥,钻戒从万丈高空一跃而下,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日!”叶嘉脑子一空,什么也没想,跑过来,抄起凳子爬上去,跟着就往窗外跳,被程遇拦腰拖住…
    疯了!
    她真的疯了!
    叶嘉死命挣脱开程遇,转身就往外走,那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钻戒,那是他给她许下一生的承诺,傅知延从不轻易许诺,言出必践,这是他自己说过的话!
    叶嘉从写字楼里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冲到了马路上,四处寻找那枚钻戒。
    车流涌动,笛声轰鸣。
    几辆小轿车与她擦身而过,司机骂声脱口而出,她充耳不闻,只顾着满大街地寻找着…全然不顾自己已经造成了多少交通堵塞。
    “叶嘉!”程遇也跟着跑了出来,将她拖着离开了大马路:“为了他,命都不要了是不是!”
    叶嘉发了疯一般地挣扎,全然不顾形象,冲着程遇歇斯底里:“我恨你!我恨你!”
    程遇定定地看着她,眼眸里风起云涌,终于,他将手缓缓伸出来,打开,那没精巧的钻戒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是她的结婚钻戒。
    叶嘉微微一愣,接过,手忙脚乱地戴进了无名指,方才觉得,世界恢复正常。
    他扔出去的,是刚刚向她求婚的那枚钻戒。
    “真他妈舍得。”良久的静默之后,叶嘉低声喃喃念叨着,打破尴尬的气氛。
    “还恨我吗?”程遇抬眸看向她。
    叶嘉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开这种玩笑,很不好笑。”
    “叶嘉,要去南城,我陪你去。”程遇追了上来。
    “拜托,我是去找我丈夫,要你陪着干什么,给人添堵?”叶嘉加快了步伐,边走边道:“再说了,不知回来猴年马月,自己好好做你的生意,我还等着分钱呢!”
    “叶嘉…”程遇再度唤她,却又不知说什么好,要说的话,过去的一年,他死后的一年,都已经说尽了,可是她依旧执迷不悟,他能怎么样?还能说什么?
    叶嘉背对他,潇洒地挥了挥手:“后会有期啦!”

  ☆、第59章 想要变强

夕阳为沙地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 远方; 倦鸟归巢。
    “哥; 别墅…修修…修好了。”
    公园,沙坑里,汤包捏着最后一把土; 拍打在了面前的小房子上,抬头看向傅时; 脸上开出了一朵太阳花。
    傅时坐在对面秋千之上; 轻微地摇曳着; 漫不经心瞥了那小房子一眼。
    还真别说,跟他们家,挺像。
    蠢呆妹虽然说话磕吧,反应迟钝了些,但是动手能力很强嘛,无论是画画; 还是手工; 都很有天分。
    他从秋千上起来; 走到汤包跟前; 蹲下来,打量着小房子; 边上还有几个小的塑胶人偶,站了一排,俩大人牵着俩小孩。
    “这是什么?”傅时好奇地问她。
    “唔…是妈咪,哥; 还有汤包…这个是…爸…”她努力想把ba的音发出来,但是结巴了半天,都没能完整地发出这个音。
    “是爸爸。”他缓缓念着,教她发音。
    “爸…爸…”
    傅时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算了,学不会也没关系。”
    没关系,反正,以后也叫不上了。
    这时候,几个小男孩跑过来,为首的那个胖男生,是公园的小霸王,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牛仔连体衫,走过来,抬腿就是一脚,便将汤包辛苦垒了一下午的房子给踏垮了大半。
    “你!你…坏…坏蛋…!”汤包看着沙屋中间凹陷下去的残局,气极了,站起身指着他,想骂他,又骂不出来,只能干瞪眼地瞪着他。
    几个男孩拍着手嘲笑她:“不会说话的小结巴,智障妹!”
    “坏…坏蛋!”汤包脸涨得通红,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一句:“大坏蛋!”
    小霸王捡起了地上不过指头大小的精致人偶,眼睛里冒了光:“真好看!我要了!”
    “不…不给!”汤包着急地大喊:“我的…这是我…我爸…爸…”
    “智障妹,你没有爸爸!”小霸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嚣张跋扈:“你爸已经死啦!你是没有爸爸的小孩!”
    此言一出,傅时腾地站起身,手里抓起了一把泥沙,猝不及防,直接扔在了小霸王的脸上,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的嘴,真臭!”
    泥沙混入了小霸王的眼睛里,顷刻间眼泪直流,他躬起身,退后了几步,不住地揉眼睛:“啊!我要瞎了!我要瞎了!”
    他身边几个男生连忙围上前去给他吹眼睛,小霸王生气极了,用力推搡他们:“你们…给我上!揍他们!”
    小霸王一呼应,周围几个小男孩一哄而上,傅时连忙护住汤包,回头看保姆,保姆正在远处公园跟几个妇人聊天,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地的情况。
    傅时一咬牙,怒吼了一声,开始反抗,他的力气很大,拳头也够有劲儿,身形够灵活,这方面,很有傅知延的遗传。再加上母胎里,他汲取的营养远远多于汤包,所以个子也比同龄人更高了些,很快,几个小男孩身上都挨了他的揍,但终究是寡不敌众,傅时被这几个小男孩抓住手脚,架了起来,对面小霸王进了沙子的眼睛红红,迎风还在流泪,他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拳打在傅时的脸上。
    汤包被吓坏了,大哭大叫了起来。
    “吵死了!”小霸王瞪了汤包一眼:“再哭,我可不客气了!”他说完走过去,揪住了汤包头上的丁丁毛,用力扯了一把,汤包吃痛,更加大声地哭了起来。
    “放手!”傅时眼睛瞪红了,手用劲挣扎,愤怒地大喊着:“不准碰她!”
    “放她可以啊!你们两个,以后不准再来这个小公园!”小霸王扯着汤包的头发颐指气使地说道。
    “凭…凭什么!这里又不是你…你的…”汤包一边哭一边结结巴巴地顶嘴。
    “因为你是智障啊!”小霸王和其他几个男生哈哈大笑了起来:“智障没有资格在公园和我们一起玩!”
    “闭嘴!”傅时愤怒地嘶吼,用力挣开了身边男生的束缚,冲过去一把将小霸王推倒在了沙地里,然后一脚踏在他的胸口,抓起地上的泥沙拼命往他的嘴里塞,很快,傅时就被其他男生拉开了,嘴上还不断地咆哮着:“我要杀了你!”
    小霸王狼狈起身,呸呸呸吐掉了嘴里的泥沙,正要发作的时候,保姆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匆匆赶过来,小霸王和其他几个男生连忙转身就跑,还不忘回头骂骂咧咧:“死爹的智障妹!”
    傅时连忙跑过来,拍着汤包身上的泥沙:“没事吧?”
    汤包眼角还挂着泪珠,鼻涕也耷拉着,一脸狼狈,哭哭啼啼,傅时用衣袖给她擦干净脸,心痛又自责,很不客气地教训道:“没腿?不知道跑啊?”
    “哥…你痛不…痛?”汤包看着傅时脸上的淤青问。
    傅时擦干净了脸上的泥沙,毫不在意地说道:“不算什么。”
    回家的路上,汤包一直没有说话,傅时见她情绪不对,随手摘了朵野花,插。在汤包的发梢,然后叫她小花,汤包只顾闷头往前走,不理他,伸手将头上的花打掉。
    傅时看了看地上的野花,加快步伐上前,索性直接问道:“蠢呆妹在想什么?”
    汤包抬头,深黑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费劲地问道:“哥,智…障是不是…很。。很笨的意思?”
    傅时微微一怔,良久,长呼了一口气,手揽住了汤包的肩膀,与她并肩而行,他本就高出她一个脑袋,颇有当哥的架势,声音放得很柔软:“笨一点,才可爱啊!”
    汤包低下了头:“可…可。。可是,大家都夸哥聪…明,我分明是哥的…妹妹…却…”
    “因为,在叶子肚子里的时候,哥就决定,要比妹妹更努力,变得更聪明和强壮。”
    汤包抬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傅时:“哥为什么…想要变强呢?”
    傅时看着远方夕阳,收敛了表情,严肃起来:“因为我想要保护你和叶子啊。”
    那样的理所当然,信誓旦旦。
    …
    晚上,叶嘉回家,傅时和汤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晚上想吃什么?”叶嘉径直走到冰箱边,打开,朝里面看了看。
    “鸡蛋面!”
    “神仙粥!”
    兄妹俩意见不一致。
    叶嘉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回头笑说道:“今天汤包说话很流畅哦!那就吃面,以作奖励。”
    “好耶!”汤包欢呼,傅时泄气。
    叶嘉突然放下了鸡蛋,走到傅时面前,仔细端详起了他的脸,他的嘴角那一点淤青,虽然并不明显,但知子莫若母,一丁点的不一样,便被叶嘉敏锐地察觉到了。
    “你哥怎么弄的?”叶嘉没有问傅时,反而把头转向了汤包。
    “…哥为了保护我,跟…”汤包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时伸手一把捂住了嘴,呜呜呜地叫了几声,终于闭嘴了。
    “不小心摔了。”傅时随口胡诌。
    还没等叶嘉进一步询问,门铃却响了起来。
    叶嘉走出去,开了门,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傅夫人,你来看看,你儿子把我儿子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傅时和傅想相互对视了一眼,兄妹之间有独特的心灵感应,几乎是一瞬间,大事不妙的感觉同时升上了俩人的心头。
    一个烫着黄头发的肥胖妇人领着小孩,站在院子里,很不客气地冲叶嘉嚷嚷:“我儿子今天从公园回来,眼睛就开始红肿发炎,医生说这是混了泥沙和脏东西,感染了!”
    叶嘉认出来,这是住在巷尾的一户陈姓人家的妇人,之所以对她有印象,便是她时常在背后嚼人舌根,没少说自己的闲话,叶嘉对她印象很差。
    看着她身前的男孩,眼睛的确红肿不堪,眼角周围还陈着泪痕。
    “孩子没事吧?”她淡淡地问。
    “怎么没事啊!”陈姓妇人嚷嚷着:“眼睛的事儿,可不是小事!万一没弄好失明了,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所以,这与我儿子有什么相干呢?”
    “我问过陈超的同学,他们都说,是你儿子傅时用沙子扔了我儿子的眼睛!这事儿证据确凿,别想抵赖!”妇人说完不忘推搡了陈超一下:“儿子,你说是不是?”
    “就是傅时干的!”陈超大喊。
    “傅时,出来。”叶嘉朝屋里唤了一声,很是严厉。
    傅时走出了房门,汤包怯怯地跟在他的身后。
    “你用沙子扔他了?”叶嘉问。
    “是。”傅时坦坦荡荡地承认。
    陈姓妇人抄着手,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大伙都看着呢!这事儿赖不了!”
    见叶嘉变了脸色,一向迟钝的汤包立刻反应过来,拉住了叶嘉的衣服角,吞吞吐吐地要解释:“不是…不是哥…是我…他们说我…说我没有爸…”那个音…她总是发不出来,急得眼框都红了。
    “是他先欺负傅想。”傅时终究是少年心性,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说她是智障。”
    “傅时!”叶嘉提高音量,呵斥了一句:“我让你说话了?”
    傅时立刻低头,噤声。
    叶嘉看着他,厉声道:“现在,该做什么?”
    傅时手攥紧了拳头,咬着牙,沉默了片刻,终于走到了陈超面前,对他说道:“对不起。”
    “大声点!”身后叶嘉又斥了一声。
    “对不起!”
    院子里的梧桐树上,挂着的最后一片枯叶,悄然飘落。
    “对不起!”
    “对不起!”
    连着三声,傅时几乎是吼出来的,把面前的陈超都给吓了一跳,往妇人身后直躲。
    叶嘉走上前来,将傅时拉了回来,看着面前的陈姓妇人,说道:“傅时道歉了,你儿子看病的钱,多少,我出。”
    陈姓妇人抬眼扫了扫他们家的大别墅,正要狮子大开口的时候,叶嘉又说道:“前提是,你儿子也得给我女儿道歉。”
    陈姓妇人微微一怔,把儿子往身后拉了拉,很是护犊子:“凭…凭啥!”
    叶嘉冷冷觑了她一眼:“我记得,你常在人前人后,说我们家小孩没父亲,我叶嘉,除了有几个臭钱,连大学都没有念过,教出来的小孩,能有什么教养出息。”
    陈姓妇人目光闪躲,脸上是被拆穿的无比尴尬表情:“我…我几时…说过这种…”
    “傅时将来有没有出息,我不知道,但至少,他跟他的父亲一样,是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男子汉。”

  ☆、第60章 你想吗

陈姓妇人涨红了脸; 终于是伸手拍了拍陈超的脑袋:“去; 给那丫头道歉。”
    陈超被母亲逼迫; 极不情愿地走到汤包面前,声音微弱蚊蚋:“对不起。”
    汤包吓得躲在了傅时身后,只伸出一个脑袋看着他:“没…没…没关系。”
    陈姓妇人终究是没有要叶嘉的医药费; 骂骂咧咧地拎着自家的小孩离开了。
    回了家,叶嘉阴沉着脸; 一言不发; 傅时背靠着墙站在边上。汤包一会儿看看傅时; 一会儿又看看叶嘉,惴惴不安的模样。
    叶嘉从橱柜上,拿起了那枚湖蓝色警徽,看向傅时,声音很平很稳:“过来。”
    傅时走过来,叶嘉将警徽放在了桌上; 就放在傅时的面前。
    她的声音冷沉:“跪。”
    扑通一声; 傅时跪在了警徽面前。
    …
    叶嘉做了晚饭; 汤包看着还跪在客厅的傅时; 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偷摸地看了叶嘉一眼; 想要下桌,叶嘉一边吃面,便无表情道:“不准浪费。”
    汤包只好重新坐回桌,抹了把眼泪; 将碗里的面条吃干净。
    收拾碗筷之后,天已经黑了下来,叶嘉将汤包哄上床,熟睡之后,她轻轻关上房门,客厅里,傅时还可怜巴巴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知错了?”叶嘉站在楼梯口。
    “嗯,不该打架。”傅时说。
    叶嘉转身上楼,不再理会他,也没有叫他起来,回了房间。
    深夜,门开了,傅想从房间里蹑手蹑脚地钻出来,手里拿着一块达利园小面包,跑到傅时边上,低声说道:“哥…吃。”
    傅时跪在冰冰凉凉的地板上,看着汤包,柔声道:“我不饿。”
    汤包又偷偷回头,瞄了楼上一眼,说道:“妈咪睡…着了,哥快吃…吃吧!”
    傅时的肚子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汤包手里的小面包,咽了口唾沫。
    “蠢呆妹,把那玩意儿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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