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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耽兮不可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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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转向男人手中的保温袋时,姜宏心底淌过一阵微妙的暖流。
又能过上被人投喂的日子了啊……
~~~~~~
“我妈往我冰箱里添了不少食材,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给你带了些过来。”郑以恒将饭菜从保温袋中一一拿出,布在桌上,一本正经地对着姜宏解释。
姜宏从厨房拿出两对餐具,看着桌上仍冒着热气的饭菜,又偷觑了眼身前神情专注的男人,心底偷笑。
这么丰富的菜品,连她都做不出来,更遑论郑以恒一个吃惯了单位食堂的大男人?自然全是蒋素的手笔。大学的时候她就知道蒋素讲究饭菜不可过夜。姜宏在心里默默数了数,这哪儿是一个人的量……
难道蒋素知道郑以恒会来她这儿?
就在她打着小九九的时候,郑以恒把白米饭放到她面前,笑:“趁热吃吧。”
姜宏吮着筷子,看着郑以恒在自己面前坐下:“这些都是蒋阿姨做的吧?手艺还是这么棒。”
郑以恒坦然地点头:“她总担心我在食堂吃不好。”
扒拉了一口饭,姜宏感慨:“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
温热的饭菜下肚,空了良久的肠胃一阵熨帖,姜宏的胃口小,吃了大半碗饭便怎么也塞不下了。郑以恒见状,倾身拿起姜宏身前的碗,用筷子将内里剩下的几口饭扒拉到了自己碗里。
姜宏看得目瞪口呆,他却神情自若:“别浪费了,姜老师。”
吞了口唾沫,姜宏犹疑道:“可是,不卫——”
“我不介意。”不等她说完,郑以恒开口,“无论是什么,姜宏,只要与你相关,我都不介意。”
他叫她姜宏,端庄而郑重,毫无前几日叫她“姜姜”时的抖机灵。她的名字,由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念出,字正腔圆,总是分外好听。
姜宏把下巴搁在手上,半趴在桌上,眯着眸子看他:“怎么不像前几天那样叫我姜姜了?”
郑以恒没有答话,默默将碗中剩余的饭悉数送进了嘴里。漆黑的短发垂在额前,好看的桃花眼敛起专注地看着身前的碗,姜宏看不清他的神色。
她仍闲适地趴在桌上光明正大地觑着他。
放下碗筷,郑以恒回望着姜宏,似乎思虑了良久,终于徐徐开口:“姜宏,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大学时候的风花雪月,而是,以后的日子里,不论欢欣还是悲伤,都希望能够有我陪在你身边,一起度过人生的每一个时刻。”
姜宏瞪大了眼睛,凝视着郑以恒,缓缓坐直了身子。
“就像父母那样,彼此扶持、相濡以沫地度过每一天。这一回,我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意气用事了。”
很多年以后,他才明白,当姜宏告诉他她可以和他一起照顾郑晞的时候,她心底早已认定了他,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帮他照料一个无亲无缘的孩子。
原来这个看着娇弱的女孩,在那么早的时候,就曾勇敢地想过和他站在一块儿,共同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提到五年前,姜宏心头一梗,脱口道:“五年前的话,你都记得么?”他说的,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眉头微蹙,那些剜心的话,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真真假假,怎么说得清呢。”他苦笑,“日子太乱,对着你我竟然也开始口不择言。哥嫂有自己的生活,是和是离都是自己的选择,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他们把阿晞推给了我。”
实在是一段辛苦的日子,姜宏回忆起,也是满心的苦涩。看着郑以恒,她抒了口气,轻轻道:“都是过去的事,别多想了。”
“这些年我想过很多,如果时光倒流,我会告诉你真相,却一定不会让你和我一起照顾阿晞,太苦了。”郑以恒凝视着姜宏,“可是姜宏,我是真的希望和你在一起,如果一切重来,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他的目光炽热而深情,姜宏局促地撇开头,嘟囔道:“所以现在又遇见啦。”
五年后的重逢,所以他又有了一线生机。
“我说过要重新追你吧,”伸手把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饭盒移开,他叹了口气“可我好像从来不会追女孩子,回想起来,似乎并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或者特意准备些惊喜讨你欢喜。”
“怎么会,”姜宏突然打断了他,“如果你真没有为我做什么,我怎么会到现在还欠着你两杯红豆奶茶?”
“……”
郑以恒深深望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姜宏读不出的情绪。讶然?失落?欣慰?还是释然?
恍然想起,重逢之后,他总是分外介意她对他的客气疏离与斤斤计较。
垂眸扫了眼桌上七零八落的饭盒,她笑道:“罢了,反正我欠你的你欠我的也早数不清了,纠结这些作甚。”
正要收拾桌上的残局,郑以恒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郑以恒,你知道的。”姜宏老僧入定般怔怔盯着他,“那两杯红豆奶茶,我不想还了。”
许是目光太过直接炽热,郑以恒一时有些无措,身形微僵,却是没有放开她的手。
姜宏又顺势坐回凳子上,良久,才听见郑以恒满含笑意的声音:“是的,我知道。”
那两杯红豆奶茶,是他与她的羁绊。而现在,她扣下了这两杯红豆奶茶,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用意?
扫了眼桌上的残羹冷炙,姜宏又开口:“你今天来……是突发奇想给我带饭?还是为了和我说那些好听话?”
迎着姜宏澄澈的眸光,他笑着缓缓开口:“我只是想见你。”
“噗——”姜宏笑出了声,没理会沉浸在成功上位喜悦里的郑以恒,转身走进了卧室。再出来时,手中抱着上周末郑以恒借给她的线衣:“我洗干净了,你带回去吧。”
“好。”线衣散发着洗衣液的幽香,郑以恒伸手接过,讷讷道,“你的汉服还没干透。”
(⊙o⊙)仔细想来那也算是她贴身穿的衣物啊……
姜宏眨眨眼,只觉面颊有些微微发烫,低声道:“谁让你洗它了!”
汉服珍贵,且姜宏的齐胸襦裙又是雪纺质地,更难伺候。郑以恒只以为姜宏恼他不得其法,损坏了自己的汉服,想也不想就脱口道:“对不起!”
“……”
这个人,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从前不让她客客疏离,自己这时候反倒拘谨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年以后,三位女老师趁着没课的空闲坐在校门口的咖啡馆里等着孩子放学,突然说到年轻时心上人对着自己说好听话的场景。
穆清含羞带笑:“我替他挡了颗子弹,他就感天动地巴巴地以身相许了。唔,好在这兵哥哥皮相好品貌佳家世清白。”
姜宏撇撇嘴:“说来你们可能不信,他对着一桌子的剩饭剩菜说什么要参与我的每一天……一桌子的剩饭剩菜呐!我就坐在他对面可他只盯着一桌子的饭盒???”
唐令仪一脸高深莫测:“不可说,说不得……”
☆、微甜(2)
郑以恒刚离开; 姜宏就收到了教导主任李老师传来的文件——一份校内招募志愿支教老师的申请表。
虽然她是国学社团的负责人; 可按理学校不会外派班主任老师,尤其是低年级的班主任老师。只是眼下望着聊天框里的文件,姜宏一时反倒有些吃不准李老师的意思,挠了半天脑袋; 暂且把申请表搁下了。
第二天是个明媚的秋日,姜宏一如往常地在书院里给小崽子们上课,甫一下课; 就见郑以恒提着公文包; 随性地站在院旁的檐廊上。
双休日到书院来上课的大多都是些中小学生,一到下课的时候,小崽子们从教室里鱼贯而出; 四面八方地涌向了三进院。
郑以恒身量高; 站在一群没有长开的毛头小子与丫头片子之中本就扎眼; 偏偏他只是那么姿态随意地站在屋檐下,就生出了一股无言的气场,再加上那张深邃好看的眉眼; 一时之间,连经过他身边的几位高中女生都悄悄侧目。
姜宏授课的教室在二楼; 抱着讲义材料走出房间; 抬眼就能望见郑以恒站在院子西侧的檐廊下; 若有所思地望着二楼的木栏。拢拢怀里的A4资料,姜宏朝着郑以恒招招手,蹿入唐令仪的办公室拎起背包蹭蹭蹭就往楼下跑。
鞋跟踏在木质的楼梯上; 发出一阵雀跃的脚步声。
尚在楼梯拐角,她就与身形挺拔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郑以恒伸手扶住了她:“跑这么急做什么?”
姜宏捂着鼻子,抬头望着他:“你不是加班么?怎么来这儿啦?”
不等他回答,望见他手中的公文包,她又故意正色道:“哦,又有采访任务了呐。”
“学姐她们就在楼上办公室~”语调抑扬顿挫,只是拖在最后的小尾音却暗暗含了那么一份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轻快俏皮。
姜宏作势要走,正与郑以恒擦肩而过的时候,却突然被拽住了手臂。
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的男人无奈笑道:“我来找你。”
“郑记者又来——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爽朗的女声透过狭窄的楼梯传入两人耳中,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姜宏倏地甩开他的手,三两步地蹦上楼梯,压低了声朝上喊道:“令仪你瞎喊什么呢!孩子们都还在院子里呢。”
头顶又响起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不久,就见唐令仪从扶栏上露出个脑袋,向下望着:“哟,姜老师这会儿想着为人师表啦!”
姜宏:“……”
郑以恒却迈步走到了姜宏身前,仰头对唐令仪笑道:“你们姜老师借我一会儿。”
没再听见唐令仪的声音,姜宏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她又哒哒哒哒地跑回了办公室。
拉着姜宏走下楼梯,郑以恒问道:“出去坐坐?”
~~~~~~
姜宏看着摊在身前的几份报纸,一时回不过味来。
郑以恒坐在姜宏对面,将它们一一翻至文化版,对她解释:“我查了查市里所有的官方报刊,周二之前基本都有开幕式的新闻,但是出现你的特写,只有这一份晚报。”
将晚报放到最上方的位置,郑以恒又指着照片下的文字,对姜宏说:“也只有晚报上出现了你的全名。”
顺着他的手指,姜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桌边的松树遮了大半的日光,身侧弥漫着浓郁的奶茶香,她端坐在桌前,心思却有些飘忽。
留言的风波早已经过去了,在她知道始末的时候,已经被校长压了下去,所以她甚至都没有告诉任何身边人,除了因为合作避无可避的顾亭和唐令仪。
她没想到郑以恒却还是通过与书院的一层采访关系捕风捉影地知道了这件事。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悄悄地利用自己的工作查了这么多。
看着桌上的资料,脑中忽然飘过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难道是那位晚报记者在捣鬼?”
想了想,她又否决了自己的推测:“也不至于啊,晚报的读者太多了,根本推测不出是谁……再者,就算真是他,巴巴地跑到教育网上留言,他图什么?”
郑以恒没有回答,只继续说:“我之前也这么想,所以一直没告诉你。但是今早跟着董老师参加了培训会,你猜给我们做讲座的是谁?”
姜宏愣了愣,思索片刻,然而出版业与教育界终归不是一个系统,他工作的地方于她而言仍有些遥远,只能无奈摇摇头。
“晚报的甘主编,”看着姜宏微微蹙眉,郑以恒缓缓道,“董老师介绍后,我才知道他有一个在市实验一小当老师的女儿。”
闻言,姜宏猛地抬头:“甘雨老师?”
似乎一切蹊跷的地方都有了头绪。
这学期二年级语文组为数不多的几次教研活动与公开课,年级组长大多都交给了姜宏和穆清,而论起资历与教龄,甘雨的的确确比她们两人更为资深。
……
她也看过开幕式之后的报道,因为顾亭离开得紧急,很多报刊当晚来不及采访姜宏,也没太将姜宏这位代理负责人当回事,只能将顾亭的资料放到报道上,或适当减少关于浅草书院的报道篇幅。连郑以恒所在的文化报,即便得到了提前采访的机会,也仅仅只是将篇幅控制在了合理的长度。
只有晚报,长篇累牍都是浅草书院的介绍。
晚报的总编辑是甘雨的父亲啊……
晚报的读者这么广,甚至不需要甘雨刻意做什么,只要有心把她的特写与采访刊登在显眼的位置,自然而然就会博人眼球,单位同事、学生家长、甚至校领导……不怕生不出一个幺蛾子来。
真是一步好棋呐。
思及此,姜宏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看着姜宏纠结的模样,郑以恒倾身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说道:“所幸你这也算因祸得福了,权当是个警醒。”
姜宏烦躁地挪开他的手,叹了口气:“哪算因祸得福。甘雨的母亲退休前是语文教研员,如果她有心,哪会止步于此,同一个办公室的我完全躲不了……幸好穆老师在音体美办公室呐。”
郑以恒却是突然好奇,开口问道:“穆老师?雁云山那个晚上坐在你身边的那位?”
姜宏心知穆清貌美,连同为女子的她都不禁侧目,因此警惕地瞪了他一眼,戏谑道:“嗳嗳,我还在你面前呢,别想什么歪心思啊!而且人家穆老师的女儿都已经能打酱油了。”
“她丈夫是做什么的,你知道么?”
“听说是公/安系统的,武警吧……”姜宏思索着,一时想不明白郑以恒如何把话题转移到这儿。
“姓宋?”
看着姜宏点头,郑以恒捏了捏眉心,喟叹道:“那就是了。以前跟着董老师采访过他父亲,公/安/厅的领导,母亲也是政/府公职人员。”
姜宏:“……”你们记者的朋友圈关系网真是太可怕了……
见姜宏不说话,郑以恒又继续补刀:“不是办公室的原因,而是穆老师的背景比甘雨更强更硬,她不敢动。”
姜宏:QAQ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实验一小就是一款大型网游,甘雨穆清就是人人仰望的人民币玩家,而她却是个连规则都摸不清的瑟瑟发抖的萌新……
明明都已经二十七了啊,却直到现在才被郑以恒提点着发现了这些潜在的游戏规则,她这些年纪都长到哪儿去了……
看着女老师快垮下来的脸,郑以恒收起桌上的资料,出言安慰:“Z市本就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实验一小又是重点小学,不可能人人都像你一样干干净净地进去。”
姜宏扯着嘴角,哼唧哼唧:“还真是多谢了啊。”
听出了她的揶揄,郑以恒无奈笑道:“你的实力肯定比她们强,所以别太忧心了。”
姜宏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我可能知道甘雨老师接下去的动作了……”
郑以恒收拾报刊的双手微滞,又看向姜宏:“什么?”
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姜宏咽了口唾沫,开口将那些他不知道的关于学校书院合作的细节始末一一解释明白,包括那一位支教名额。
“教导主任下发了申请表,难免不会出现一个比我更适合的人选,而且我又是低年级的班主任……支教期撞上了教研大会,如果那事真是甘雨老师做的,她肯定不愿我参加教研大会,所以不论我填不填表,最后的结果一定都是我。”
闻言,郑以恒思索一阵,将报刊塞进公文包,静默良久,才低声道:“你先别填,教导主任问起就用阿晞他们挡一挡。”
姜宏附和地笑了笑。
思来想去一个晚上,她最终想到的,正与郑以恒不谋而合。
况且郑以恒说得不错,入职前三年她尚有些经验不足,但到了现在,她的授课水平的确超出校内很多年轻老师,是以年级组长或教导主任总喜欢把公开教研课丢给她,或是同样出色的穆清。
这样一想,她不禁松了口气,能力是自己的,左右不过一个教研大会,甘雨费尽心思把她撵出教研大会,且看看她自己会磨出什么样的课来。
吐出一口气,她只觉得莫名压在心头好几天的那股子憋闷气跑了大半,情绪走了,空空如也的腹胃终于不负生物钟地绞了起来。
郑以恒站起身,笑看着有气无力的她:“今天全社加班,一起去我们单位食堂?”
“……”
跟着站起身,姜宏甩着包,笑着埋怨:“太远了,我下午还有课呢。”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向恕里步行街深处走去,而后,听见随之而来的脚步声,背着身后那人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告白结束,郑记者革/命即将成功,完结还会远吗~
下一个故事暂定《恃美而骄》,是一个萌萌的古言~
趁着阳春三月去烟雨江南与帝都王城走走,也给自己找些灵感,至于这几天的更新,都喂给存稿箱啦~
☆、微甜(3)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徐徐前进着; 那天夜里郑以恒对着一桌饭菜的告白终于打破了姜宏心底那堵朦胧的墙; 可除却彼时的脸红心跳,再回过味来,她还是那个她。
什么都没有改变。
就好像,她与郑以恒; 在那个夜晚之前,便一直这样心照不宣过着波澜不惊的日子,在不知觉间; 早已浸润在彼此的生活之中。没有大学时的风花雪月; 少了影视小说的惊心动魄,但胜在平静恬淡。
他们早已过了年少怀春的年纪,五年后的久别重逢与破镜重圆; 让两颗本就没有死的心; 直接越过那些你侬我侬; 趋于峰回路转后的安宁。
姜宏不得不没出息地承认,她其实挺满足的。
除了令人头大的办公室斗争。
到了周二,姜宏抱着一摞新近完成的国学社团资料上交教导处时; 终于等到了甘雨的后招。
“我们昨天综合了所有报名教师的信息,讨论之后; 还是希望你能够代表学校参加这次的支教活动。”
姜宏转了转眼眸; 笑着试探:“可是这一走就是两周; 二年一班的管理工作和语文课该怎么办?”
“这你不用担心,学校当然会安排好。”李老师喝了口茶润桑,继续说; “下个月的第二个周末出发,那时候新课也上好了,复习阶段的工作可以安排同年级的老师代课,甘老师经验足,管理班级也有一套,可以拜托她。”
“我也去。”
教导处和大队部只隔了一扇门,交谈间,穆清从大队部的移门后走了出来,对着诧异的两人小说:“李老师,我刚在大队部交材料,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忘了填写申请表,趁姜老师也在这儿,能不能在这儿口头向您申请申请?”
姜宏看着李老师面上的表情微妙地闪过一丝尴尬,又向抬首朝穆清看去,得来后者俏皮的一笑。
李老师沉着脸又喝了口水,穆清走到办公桌前,继续说:“如果需要相关经历简述,我也能提供。”
“那二年四班的语文课呢?你不要啦?”
穆清摊摊手,一脸无辜,说出了一句让李老师不禁摇了摇后槽牙的话:“期末了呀,甘老师这么上进,批改三个班的复习作业不成问题吧?”
李老师终于放下水杯,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说什么?穆清什么都听到了,她不应就是承认了校领导的暗箱操作,哪天被其他老师知道了,背锅的终究还是她……从电脑中调出了申请表,分别发给了姜宏,李老师正色道:“把申请表发给你们了,回去也好好填一填。”
姜宏抽着嘴角看见穆清兴奋地应了。
“以后做事仔细些,别又忘了截止日期,”上上下下打量了眼穆清,李老师又叮嘱道,“你这身太俏皮了,三十多的人也别整天打扮得像个大学生似的,拿什么压住学生?”
瞥了眼姜宏,她又继续念叨:“姜老师也工作好几年了吧,在后辈面前树个榜样,积极点。”
姜宏倏地站起身,挂着笑朝李老师颔首:“谢谢您的指点了。”
反观穆清,却是神色不该地扬眉道:“我会注意的。”
说完,拉着姜宏就离开了。
悄悄地打量着身侧的大美人,姜宏心中腹诽,这位人民币玩家怕不是被李老师训惯了,这才练就出一身与她那风流媚骨的皮相混不相称的厚脸皮来。
“你去指教了,你们家佼佼怎么办呢?”走出行政楼,姜宏仍有些不明穆清闹的是哪一出。
“她爸爸看着。阿远这回得了长假,十七八天都窝在家里,找些事给他做做呗。”
姜宏:“……”穆老师你可真任性,山区又冷又苦图什么哦。
趁四周无人,穆清伸展着酸胀的四肢,“办公室坐久了,年轻时的基本功都丢了。趁着支教松松筋骨也好。”
姜宏:“……”穆老师你可真自信能够挤走被甘老师内定的我……不对,穆老师的婆婆是公职人员,说不定还真有本事让甘老师让步……这么说我就不用去山区啦?!
似看透了姜宏的心思,穆清凑近她耳际,娇俏道:“我也是时候让他尝尝独守空闺的滋味了。”
姜宏:“……”好大一碗狗粮!
~~~~~~
李老师没想到穆清竟然能做出这么漂亮的申请表。心中暗叹后辈深藏不露的同时,却开始懊恼人选问题。
比起姜宏,穆清虽然缺了国学授课的教学经验,但她大学甚至硕士生期间的经历却相当出彩,与姜宏不分伯仲。一时之间李老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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