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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错爱千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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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什么还?用他的一辈子吗?
桑榆苦笑的摇头,“不必了,我只是确认一下,这些银子不用还了,就当我送给你们的贺礼。”祝他们白头偕老,一辈子别再祸害别人了。
“贺礼?”安成珏愣怔住,急切的拉着她的手,“什么贺礼?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总之我会还给你……”
“住口,我说了不用你还!”桑榆愤而怒吼。
他听不懂吗?她不喜欢他的任何东西了,他难道还想用所谓的一辈子,用他的身体来还债吗?这是对她的施舍吗?他还可以再侮辱人多一点吗?
“你在生气?”安成珏被她吼得更加慌乱,怯懦的问。
她在生气,他在求和,跟他们习惯的相处模式完全相反,这种画面多么可笑,可她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没有,只是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思了,这些银子是我攒着买房子,为我们将来做准备,现在用不着了,你就不用还了。”
曾经的愿景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残酷。
美梦的破碎就现实的在她眼前上演,这种幻想破灭有多痛苦,不言而喻。
现在,她心如死灰,该放手了。
“为什么不用还了,你是想……”他不敢往下猜,更难以相信,她会就这么放弃他了。
“对,我想的是,我们分开,你自由了。”
“你说的是真的?你是恨我吗?”他紧紧的拉住她,确定他刚才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你怎么想,随便你。”
他的想法再也与她无关,对他的爱恋,是她最傻的坚持,也是她一生的笑话。
这里已经快让她窒息,她只想赶紧离开。
“桑榆——”安成珏才追出去两步,被他放手的梅映雪直直的往下坠。
“映雪——”他又一声惊呼。
事情就是这么寸,他无法分身,只能先照顾受伤的人。
至于桑榆,他们也冷战过很多次,他相信她不会抛下他的,他安慰着自己。
假寐中的梅映雪,对于他的选择,非常欢乐。
她承认自己非常嫉妒桑榆,不但嫉妒桑榆这么多年能跟安成珏在一起,更嫉妒她能被薛少宗那样的人保护着。
她的家虽然也算是商贾之家,可是根基太浅,想要攀上将军府这样的势力,太难了。
所以,她不知道多嫉妒在将军府那天的桑榆,她打听过,将军一家都很喜欢桑榆,这样的好运从来都不属于她,当然,她掩饰的非常好。
不得不说,在瞄到门口的桑榆时,她就下定决心要报复桑榆。
结果如她所料,安成珏的反应让她心花怒放,桑榆被伤的黯然退场,这种微妙的快感她要慢慢体会,从此之后,安成珏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情伤后遗症
桑榆失魂落魄的不停奔跑,不知道跑向哪儿,总之就是要远离甘泉寺下的那座小茅屋。
当然,她也不想回家,更不想让自己这个鬼样子被她娘看到。
盛夏的雨势总是骤停骤歇,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才跑了没多久,就遇上了大雨,狂风大作的那种,只好晕晕乎乎的找了个地方躲避。
……
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薛少宗的眉头皱的都能掐死苍蝇。
很烦这种雨天,特别是雨季本来就容易溃坝的灵州,驻守这里这么些年,知道往往每年这个时候,最容易出事。
薛将军,也就是他爹已经下令部下随时待命,如果真的发生水灾,他们就得跟衙门里的人一起救援。
所以,现在看着这雨势,他的心情就好不了,不是怕救援,而是担心会危害到灵州百姓的生活。
偏偏这种时候,还有人往枪口上撞,他的属下来报了一件事,兵部侍郎猝死了。
听说三个月前,有一批带着金银和瓷器的商队在刚出了灵州城之后就不见了踪影,而有人在灵州城不远处的象牙山一袋看到过一些零碎的衣物和尸体。
于是,就有一些专门杀人虏货的贼子大盗盘踞在象牙山一带的传闻,这大大影响了商队经过灵州城的初衷,胆小的纷纷改道而行。
这对灵州驿站的影响很大,来往的客人锐减,商户纷纷要求衙门和部队缴获山贼,还他们百姓出行的太平。
可是象牙山那一带,几乎是个插不进手的地界,灵州与西南的燕赤王朝的交界处很近,常年的征战使象牙山一带的流民增多,居无定所的他们自然干起了掳人钱财的卖命生意,有时候连朝廷都不好管这里。
最近出了几起盗匪抢劫附近村民的事情,吓得村民不敢出门,衙门里天天接到陈情,想让他们出动士兵缴获盗匪来保平安,朝廷为此派了兵部侍郎来处理此事,既要保一方平安,还不能引来临近的燕赤王朝的人。
可是,意外的是,他没等到侍郎驾临灵州的消息,却等来了侍郎猝死温柔乡的事。
这件事让谢老将军震怒,薛少宗也觉得很不靠谱。
堂堂一个朝廷命官,不快些来这里处理皇上钦命的要事,却第一时间奔去了欢场。
这让朝廷的颜面往哪儿搁,又置灵州百姓的期望于何地?
薛少宗接管了这件猝死事情的侦查,侍郎猝死的地方,是离灵州数十米远的辰州的一家妓院内,所以他带着大队人马上赶赴辰州。
在妓院搜查了一圈,领回了侍郎的尸首,严加审问了老鸨和在场的几个头牌姑娘,实话没问出几句,倒是被那些脂粉熏得狂打喷嚏,最后无奈,只能交给副将收拾残局。
带着大队人马赶路,薛少宗被身后的士兵告知会有大雨。
“少将军,快看。”士兵指着远处空中飘散着的一大片浓厚的乌云,“这种乌云罩山头的景象显示着会有一场大雨,我们得赶紧赶路,不然侍郎的尸身淋坏了,就麻烦了。”
虽然尸体放在棺木里,可是大雨这么浇灌,还是会很麻烦,所以薛少宗下令立马赶路。
骑马的将士策马奔腾,身后载着棺木的马车也徐徐前进,在一片雨雾中奋力的往前赶。
“吁——”奔驰的骏马被拉住缰绳,大队人马跟着停了下来。
薛少宗看到前面山脚下的大树都被连根拔起,大树阻断了这里唯一的通道,在这样大雨滂沱的时候,遇到这种路障简直是倒霉到家了。
“陈副将,找几个人将这几颗数赶紧挪开,我们好赶路,快。”
几个士兵训练有素的跑向前,搬开这些路障,可是目及到树荫下的那个人影——
“少将军,这里有个人,好像已经冻僵了。”有个士兵禀报。
薛少宗觉得荒谬,这是盛夏,怎么可能出现冻僵的事情。
况且这种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被困在这里?
不管怎样,这是条人命,不能不救,他利落的下马,上前打量了几眼。
可是拨开了碎发,他看到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桑榆!
她的脸已经刷的惨白,紧紧缩成一团的身体也渐渐冰冷,怪不得被说成冻僵了。
“桑榆!桑榆!快醒醒,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可是怎么叫,桑榆都没有醒。
这种要命的天气,她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少将军,还是将这位姑娘抱上马,赶紧带回去医治吧。”一旁的士兵看到薛少宗认识这个姑娘,出声提醒他。
薛少宗也是一时急糊涂了,忘记了这种不适宜的场合,随即横抱起桑榆,骑上马,扬鞭,往回赶。
回到灵州城,他来不及赶往县衙,直接让副将帮他处理后续事情,然后骑着马赶回了将军府。
大力的踢开他房间的门,将桑榆放置在他的床上,冲着身后的管家喊着:“快去请刘大夫来,要快!”
身后一阵兵荒马乱,薛少宗只顾着眼前的景象,他一下子懵了。
桑榆这是死了吗?
刚才抱着他的时候,她的身体软的就像棉花,一点硬度都没了,脸上更是苍白的跟鬼一样,这不是死人的迹象吗?
不会的,不会的,他暗自骂自己想多了,怎么能咒桑榆呢。
薛夫人在薛少宗刚进家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一看这又是急匆匆的跑回房,还抱着个女人,又是请大夫的,心想绝对出事了,连忙赶到了儿子的房间,看到床上的桑榆,她也吓坏了。
“少宗,桑榆丫头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大骇,这脸色怎么会这么难看?
薛少宗的身体僵硬住,头皮发麻直至脚底,心里早已经慌了。
他也想问出什么事了,要不是他经过这个没人经过的小树林,她是不是要冻死在那儿?
可她为什么会跑去那儿?
联想着最近发生在她身边的事,他大概也猜到了因为什么,只是现在他没心思解释给母亲听。
大夫来了,仔仔细细的为桑榆检查了一通,又是号脉,又是开药。
桑榆只觉得嗓子眼发烫,没有力气,也不想睁开眼睛,真想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可是,她周围怎么那么多声音,可是她都听不太清,最沉重的是她自己的喘息声,好难受,嗓子眼有股火在烧,想喝水,却张不开嘴,只听到周围的人在不停的说。
“怎么样,大夫?”
“只是感染了风寒,加上连日来有些疲倦,所以会昏睡比较久,并无大碍。”
“你确定?为什么她脸色苍白成这样,而且浑身发冷,怎么都叫不醒?”
“那是被雨冻坏了,喝点姜汤,再开点祛风寒的药给她喝下去,好好休息,应该就会醒过来啦。”
“除了这些,真的没其他毛病了吗?”
“没了,如果还有什么病症,少将军可以随时叫我。”
然后,就没有人声了,听着这走进走出的脚步声,桑榆觉得很烦,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即使再也醒不来,她只想休息,这种心理作用下,她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被哀悼的爱情
她昏迷了大半夜,已经五更天了,他整整守了一夜,她都还没醒。
薛少宗坐在床沿上,时而看着昏睡的桑榆发呆,时而换洗着盆里的锦帕,然后帮她换下锦帕,盖在额头上。
府里的人为了她更是忙翻了天,又是烧水,又是煎药,又是擦身,薛夫人甚至亲手帮她换下湿衣服,擦洗了一遍才重新塞进被窝。
折腾了一晚上,她还是不见醒,也不好再挪地方,索性就睡在薛少宗的房间。
薛夫人原本让他去客房睡,可是他怎么样也睡不着,只好过来守夜。
桑榆,你最好给我快点醒过来,不然我真的想掐死你,为了个男人弄成这样,至于吗?
桑榆也在梦里听到有人跟她说话,听不清说什么,只是不断的梦见有人在她身边跑啊跳啊,然后一直叫,一直喊,让她快点起来,不要再睡了。
可是她很想睡,不想理会这些,突然感觉闷闷的,不能呼吸,她好像又掉进了水里,湖水淹没了她的鼻翼,她呼吸不了,难道又要被淹死了?
她不要重复着同样的死法,太倒霉了,她不要,她想活。
不停的挥舞着手臂,向水面上的人挥手,救我!
接着,她就听到耳边不断的喊声,“桑榆,快醒醒,别吓唬干娘啊。”
“干娘——”突然吐出的呼唤,经过灼痛的喉咙后,异常的疼痛。
“醒啦醒啦,少宗,她睁眼了!”
她听到干娘熟悉的声音了,接着就听到好多人冲过来围着她,好聒噪的。
“傻丫头,醒啦?”一声含着无限惊喜地声音问候着她,她知道,那是薛少。
薛夫人满脸欣慰的搂住桑榆,“傻孩子,有什么事情过不去,干嘛要将自己搞成这样,还好大夫说你的伤寒不重,没有伤到根本,不然以后老了,你的身体就遭罪了。”
桑榆怔怔的看着薛夫人,莫名的眼泪涌上了她的眼眶,两人好一阵感慨。
薛少宗有些好笑的看着抱头低泣的两个女人,哀叹,女人果然眼泪泛滥。
“娘,桑榆才醒,这样情绪波动大,也很伤身体的。”他提醒着他娘。
薛夫人听他的劝,连连点头,才放开了桑榆。
“饿吗?想吃点什么?小厨房里已经熬了粥。”薛少宗轻声的问着她。
桑榆尽管很累,很想闭上眼睛再睡会儿,可是看着他们母子这样热情,还是强撑着精神,跟他们说话。
“我想喝粥。”话才出口,声音沙哑的像破砂壶。
“好的,我去叮嘱小厨房多熬点,给你送过来。”薛夫人看着她有了食欲,又看着儿子似乎有话说,赶紧找了这个借口离开,给他们留出空间。
桑榆还是窝在被窝里,眼睛发直的盯着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少宗看着她这么一动不动,静坐在她的床沿。
“你……和那个笨蛋吵架了?”他直截了当的问,因为已经憋了很久,他很想知道。
桑榆红肿着眼睛,苍白的面色,活脱脱的像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任谁都会往这方面想。
但她对于薛少宗的问题,没有回答。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将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学人家闺阁小姐耍浪漫?真是不懂啊。
“不是吵架,是分手。”她不回答,是因为他问的不对。
“……”果然更严重,怪不得她会是这样的表情。
“这回真的决定了?”他骂了她几次,她都不放弃,这回终于撞南墙了?
“……对。”她并不是无坚不摧,她的心并不总是顽强的,所以不能再继续捧着心让安成珏践踏了。
这回,她的爱情算是彻底被毁灭殆尽。
两个人同时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爷,夫人让我送粥和药汤过来。”两个侍女端着汤碗就进来了。
正好不想说话,那就多吃点东西补补身体吧。
“没关系,男人没了,还可以再找,身体垮了就该自己倒霉了,看看你这幅样子,跟死了一回一样,多吃点补补。”
“我的样子很像鬼吗?”他都说了好几回了。
“差不多了,脸白成这样,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再穿身白衣你真可以出去吓人了。”
他的嘴巴依然不饶人,可是也确实想点醒她,不要再这么折腾自己。
不给她时间哀怨,快速盛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吃吧,我都亲自喂你了,给点面子。”
她刚一凑过去,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好浓的中药味。
“不好吃?将就着点,大夫说你需要大补,我娘就让人用野山参熬粥,这是好东西。”
她被触动了,眼眶泛红,张口吃了点粥,即使不好吃,也全都咽了下去。
这是他们的心意,她要知道好歹。
“好啦,也别吃撑了,慢慢来。”薛少宗放下碗,替她擦嘴。
桑榆不好意思的偏了下头,他还是固执的将她拾掇干净。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一个女人,这丫头真是走运了。
“现在,该我来问你了,你不想回答的可以不说,好吗?”
“嗯。”
“你跟那个笨蛋彻底闹翻了,所以不想回家,跑外头将自己淋成这样?”
“不是,我只是怕我娘看到我这个样子担心,但又不知道去哪儿,所以只好不停地走,下雨了,我就找了地方躲,并不知道会弄成这样。”
好吧,至少她不是故意寻死觅活什么的。
“那就好,你现在这样子确实不适合让伯母看见,我已经让人跟你娘带了口信,就说我娘身体抱恙,找你到府里来陪着说话,所以这几天我都回不去了,你就好好在这里养着吧。”
薛少宗看她不反对,继续说:“既然已经决定分开了,那就不要拖泥带水,不要再为不值得的人搞成这样,死心眼的人也不值得我们同情,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说不出太温柔体贴的话,也不喜欢娇滴滴的女人,这些真心话只希望她能够听得进去。
话一说完,他就让她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好好休息。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出游
户部侍郎的事情很快有了眉目,朝廷也令派人代替他来灵州办差。
薛少宗被父亲叫到了书房议事,刚一踏入,就看到首座的椅子上坐着他爹,飞扬的剑眉下,一双清冷的眼眸斟酌着一些事。
“爹!”薛少宗乖乖的开口。
他们父子很久没在书房里这么正式的探过话,他爹太忙了,而他也是闲不下来的主。
“李侍郎的案子已经交给刑部了,这事你就不用管了,还是将精力放在战事上,最近边境境内的骚扰的流民越来越多,好多都是有预谋的抢劫,难保不是燕赤王朝的人马在借机扰民,刺探底线,所以更需要小心防范,如果有必要,你就必须带人到边境去镇守。”
薛将军仔细叙述着他的意思,希望儿子能提早做准备,以防被人偷袭。
“我知道了,爹,我会安排好的。”薛少宗早有心理准备,他一直不敢放松警惕。
在书房里谈了快半个时辰,出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他自然的往他的卧室走,想必现在桑榆已经在吃饭了。
一进来,他就看到母亲跟桑榆说这话,两天过去了,桑榆的脸色确实好多了,不像他刚救回来时那样的吓人。
“娘,你们说什么呢?”薛少宗坐在床前的木椅上,对着她们问道。
薛夫人满心欢喜的跟薛少宗商量,“昨天牧场的老刘给我带来口信,说他生了孙子,正好牧场现在不是繁忙季节,所以想请我过去看看,就当是避暑,我看桑榆这么困在屋子里也不好受,想跟她商量着,带她出去转转。”
薛少宗对于这个主意,十分赞成。
“那挺好,桑榆,你也别闷在家里,老刘的牧场真心是个调整心情的好去处,那里天大地大,心里也会跟着舒畅,你就跟着我娘去吧。”
桑榆想了想,原本不太想去人多的地方,可是他们这样费劲心思的为她着想,她也就改变主意,出去走走也好。
薛夫人见她答应了,心情大好,想起儿子说过桑榆生病的原因,如果说先前桑榆已有心上人,她也就不强求了,可是看着桑榆现在这样子,再看她儿子这么殷勤的照顾,这就不能怪她乱牵红线了,反正男未婚女未嫁,既然有可能,不妨再试一次。
“少宗,你爹跟我说侍郎的案子已经了结了,你现在应该也有空,也跟我们一起去吧,老刘说玲珑那个丫头也想着你,现在她的骑术很想跟你较量一下。”
薛少宗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知母莫若子,他也看出母亲的心思,这次,他倒是不想反驳。
既然桑榆跟那个笨蛋分手了,那么他对这个丫头好,不犯法吧?
……
天刚亮,薛少宗就派人来请桑榆。
将军府外,几十号人已经整好装束,等着她出来,开始行程。
他们要去的牧场在灵州城的偏南方向,路途势必要经过白马山一带,而白马山毗邻象牙山,也是个三不管地带,所以薛家众人竖起的是薛家军的旗帜,这比请什么护卫军都管用,只因为薛家军在灵州一带的威望。
因为白马山这一带地区连接着南方的邻国土地,朝廷的力量管辖不到,这里曾经又因为朝廷动荡和连年战争而常被欺凌,盗匪横行,民不聊生。薛家军接管这里之后,着手整肃了一顿,不是极端为非作歹之徒都会被安排另谋他处,之后薛家军的部分将士驻守在这一带,不但阻止了流民劫匪的作乱,也对周边临近国家有威慑作用,因此薛家军的威名在这里很是管用。
一路上风平浪静,大家平安的抵达了牧场。
佣人搬来矮凳子垫在薛夫人和桑榆的脚下,扶着她们下了马车。
一直沉稳的过于安静的桑榆头一次看到这么大的牧场,那么多的羊群,还有那么大片的草地,如果是在平时,她肯定毫不庄重的跑着跳着奔过去,现在的心情不对,但还是被这样的精致吸引的挪不开眼睛。
薛少宗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来对了地方。
这几天,她虽然气色恢复了,可是神色并不太好,想必还是郁结在心,还没有想透。
“丫头,我们过去吧。”薛夫人让薛少宗整理好人马,带着桑榆走近牧场。
顺着视线看去,远远就看到并列成一排整齐的马夫,仆人打扮的人墙,都毕恭毕敬的等在牧场门口。
“夫人,你终于来了,你一说起要来,我们就将所有房间都收拾出来,就等着你啦。”一个外表线条冷硬,身形粗犷的中年男子早早的等在门口,朝着薛夫人一行人拱手。
薛夫人端庄的挥手,“得了得了,别跟我这样客气,我们之间不吃这一套。”
中年男子看着逐步走过来的薛少宗,再次笑着拱手:“少宗,你可算来了,玲珑念叨你好久了。”
他倒是跟薛少宗没有身份辈分的差别,因为薛少宗早前就命令过他,他们之间就直呼名字。
薛少宗一副头痛的表情,“她念叨我干嘛?她还嫌我没陪她疯够?”
一想起那个小东西疯起来,毫无顾忌的样子,他就头疼。
“少宗,别没分寸,玲珑挺可爱的。”薛夫人打断他的话,横了他一眼,显然不满意他对这个叫玲珑的丫头过分毒舌。
薛少宗领命,赶紧闭嘴,话说多了,小东西听到了,又该闹了。
中年男子笑呵呵的,没有介意,“少宗没说错啊,玲珑有时候疯起来,谁都管不了,她爹娘也头疼的不行,将来怎么嫁的出去哦。”
一道温和的视线看向还在状况外的桑榆,薛夫人拉过她的手,她才回过神。
“老刘,这是桑榆姑娘,我的干女儿。”
桑榆礼貌的看向中年男子,“刘叔好。”原来这位就是干娘跟她提起过的牧场主人。
被称为老刘的男子又笑呵呵的赞叹:“夫人好福气,今年还多了个女人,而且也这么乖巧懂事,比起我家的孙女可是沉稳多了。”
“薛哥哥,你来了——”
老刘话音未落,像是配合着他的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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