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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错爱千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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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此一时彼一时,他就这么成了她的“此一时”。

谢梓涵很不满他现在还能让桑榆影响到自己的情绪,索性想让他彻底死了心。

“那就恭喜你们了,什么时候能喝到你们的喜酒,一定要通知我们一声。”

喝喜酒就不必了,请他们会很尴尬,况且她都不认为会有这一天。

安成珏依然不死心,想不通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薛少宗呢?

“你当初不是说因为他而放弃了我们多年的感情,那又为什么那么轻易的放弃他,这样的话,我们被放弃的感情又有什么意义?”

索性挑明了关系,他希望孟靖远能看清局势。

桑榆惊愕,他居然当着孟靖远和谢梓涵的面,就这样问了出来,果然是说话不留余地的安成珏。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以为我跟你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你我都有了新的生活,还是珍惜眼前人吧。”

看得出谢梓涵对她的敌意,也就自然清楚她对安成珏的用心,她以前也想过要让谢梓涵不好过,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没了意思。

面对安成珏的纠缠,她忽然有些明白当初薛少宗的心意。

她对薛少宗不也是这样的纠缠不清吗?他要的是平静,是新生活,跟她一样,所以他当初才会像她现在拒绝安成珏一样,早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吗?

始终不多话的孟靖远早已看清了这些感情纠葛,也看出桑榆此刻的落寞和失望,很义气的就想替她解围。

“安大人,桑榆跟我说起过跟你们的渊源,大家相识一场,不用太伤和气,相比起我跟桑榆,我听说谢小姐跟安大人的好日子也快近了,到时候得先讨杯你们的喜酒喝才是。”

温和的他很会看人眼色,和稀泥的方式化解尴尬的气氛。

更重要的是,谢梓涵对这话很受用。

“好啊,孟大人,到时候一定将请帖送到府上,令尊和你一定要到,带上桑榆更好。”

桑榆的手肘被孟靖远推了一下,才缓缓的吐出,“恭喜你们。”

一句话,让安成珏的所有期待和猜疑全都不重要了。

她的决定,他无法左右,而他未来的路,已经规划好,还有什么资格干涉彼此的人生?

谢梓涵很满意的拉着安成珏离开,并在他的耳畔说了句:“你该高兴,她的男人并不是薛少宗,在感情上你并没有输,只是跟桑榆有缘无分罢了。”

是的吗?他只是在介意他输掉了这份感情吗?

不,他介意的是站在桑榆身边的男人不是他,但那又怎么样,有缘无分罢了。

他此刻的心情只能用谢梓涵的话来聊以安慰。

最终,她没嫁给薛少宗,在感情上,他没有输。

……

轻呼一口气,桑榆才尴尬的对着孟靖远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孟靖远笑着说:“这只是小事情,但是我说的不是笑话,既然大家都看好我们,我们何不真的在一起?”

桑榆愣了又愣,才明白他这是在示爱?

“你真的要跟我成亲?即使我会让你成为笑柄?”

“那有什么?我成为笑柄的日子可多了,我更怕你被我的传闻吓跑了,难得有一个你这么投缘的人,我想抓住这次机会,你愿意吗?”

桑榆也才犹豫了几秒,最终答应了。

既然没人在乎,那么她也就没什么好坚持,这是长辈们期待的,不是吗?

接下来的日子,桑榆就没怎么见过孟靖远,据说在跟家里做疏通。

要接受她还是有困难吧?她有心理准备,不着急。

她现在特别平和,平和的接受大家的祝福,虽然转眼会听到长辈们的叹息。

她知道他们在叹息什么,可又有什么用?她没努力过吗?过去就过去了。

可为什么她都快放弃的时候,薛少宗又出现在她面前?

“有什么事吗?”她很平淡的问,对于想问出口的事,决定埋在心里。

“你要成亲了?”他也语气轻缓的问道,可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否平静。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他之前就这么快定终身。

“嗯,干娘介绍的,人很不错。”

所以,他现在来有什么意思?等待他的日子,他在何处?

他不想,他不想的,从未想过她会真的放弃了,他以为他娘只是在开玩笑,在试探他们。

他的人一直都在关注她的进展,他知道,她对那个男人并没有上心。

所以他并没有被逼到悬崖的感觉,直到昨天听到母亲说到她的婚事,他才意识到自己漏掉了什么。

亲眼看到那个男人给她布置的一切,他嫉妒,自己必须承认的嫉妒。

心窝里的痛让他弓起了腰,抓住轮椅的手指泛青,用这种痛来麻痹心里的感觉。

一直盯着他的桑榆察觉到了他的异状,惊呼:“薛少——”

“桑榆,不要成亲。”他在她开口那一刻,打断她的话。

她惊呆了。

他说的什么?

“不要成亲,我今天来,有好多话想说,我还没告诉你我的遗憾,还没对你说我爱你,还没让你看我真正站起来,你不能就这么嫁了。”

他爱她?桑榆像被雷劈过一样,完全愣在当场。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可是恕我自私,我这幅样子并没有准备好出现在你面前,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可是好像一切都错乱了,等我想挽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可我不想放手,即使你已经无法原谅我,或者你恨我没珍惜你,我还是想要我们在一起。”

桑榆愣怔着,没有开口。

她要说什么?以为他再也不会在乎了,可他却来告诉她这些,最震惊的是他爱她,想要跟她在一起。

薛少宗也不管自己的语气是否卑微,只想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不然,他怕再也没有机会。

“我很想站起来,我很努力的喝药,针灸治疗,即使大夫说有些药性很毒,会有后遗症,我还是想尝试,我现在好多了,我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面前,请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所以不要那么快做决定,即使你还恨我,也要给我跟那个男人竞争的机会。”

桑榆终于开口了,却问的是:“那你现在好了吗?”

“不算彻底康复,因为大夫不敢用最毒却最有效的药,但是我能简单的站立,我会更加努力练习的,不信你看。”

他作势就要站起来,被她按下去。

同时也看到他颈后的淤青,心里泛酸,治疗过程很痛苦吧?

可是他怎么能这看扁她?如果他站不起来,她就不爱他了吗?如果他想要治疗,为什么不要她陪着?将她推开,让她绝望,这就是他爱的方式?

她很想吼他,真的好生气,可看到他令人疼惜的眼神,还有身上的淤青,她想的是——

“你说那药有毒性?那后遗症是什么?”

听到她问这个,他心里稍感安慰,“也没什么,只是有时会心悸,手脚发冷,也可能会偏瘫,所以大夫一直很控制药量,不让这种可能发生,你放心啦。”

她一跺脚,“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她现在还是很生气,只是不敢刺激他罢了,但也不能便宜他。

“桑榆,别跟我赌气了好吗?”她能这么问,他就确定了她还爱他,心里的底气也足了些,“我承认我没告诉你,是我不对,可我担心的是,我会拖累你,虽然女人很容易感性,你不会介意照顾我,但照顾病人的辛苦你也尝试过,我怎么能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没有谁该为谁奉献一生,身为一个武将,如果我一生都要坐轮椅,是很让人绝望不耻的事,我想争取一把,并不想成为废人,所以我会很拼命的想要尝试一切治疗的法子,虽然现在还没痊愈,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不能让你嫁给别人。”

原来,他不是不爱她,不是不原谅她,只是为了保护她,不拖累她。

可这些天的煎熬,真的很难忘,她怕了。

“薛少,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你刚才的话,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你为我想到了一切,我是该感到幸福的。可是万一,万一你没治好,或者真的有后遗症,难道你要再一次推开我,让我再受一次这种痛苦吗?这种滋味不好受,我是不怕你将来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我怕你介意。”

他用恢复了不少的臂膀环住她的腰,仰望着她的泪眼婆娑,很心疼。

“对不起,原谅我的自以为是,我原本想对你放手,认为我们各自过好生活,或许会更好,但是我很自私,发现我完全不能接受你嫁给他人,我离不开你,回到我身边,好吗?”

“你真的想好了?”她怯怯的问

“嗯,我在好久之前就想对你这么说,曾经我不够自信让你待在这样的我身边,可是现在,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开你,因为我心里一直都有你。曾经我们错过了很多,我是想过要平静的过下半辈子得了,可是你真的让我放不下,所以我积极的治疗,我告诉自己,不管以前发生什么,都让他过去,什么恨,什么痛苦,全都放下,只要我能站起来,只要我能坚强的站在你身边,什么都够了……”

她为他放弃了很多,比如曾经的爱情。

也为他吃了很多苦,怀着孩子的苦,失去孩子的苦,照顾残疾的他,同样辛苦,这样的付出,真的让他不能无动于衷。

他投降了,他终于相信她心里有了他。

所以即使以后会更加辛苦,他也要将她绑在身边,永不分离。

她哭了,眼泪唰的落下,但又笑了,笑的很开心,很幸福。

回抱着他,紧紧的,喃喃的说:“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他们相拥而泣,永远缠在一起。

虽然还要面临很多问题,比如曾佩玲,比如孟靖远,比如双方的长辈,只要有爱,他们都会逐一克服。

况且薛少宗说的,这些我来做就行,你的男人就该承担这些。

她的男人,这种说法,真好。

------题外话------

——theend——

正文  第一百章 锦绣生活

每个女人都觉得,自己但凡真正爱上一个人,就再也不会像爱这个人一样爱上别人,所以女人们才会倾尽全力去爱。

过去,桑榆觉得自己对安成珏如此,现如今,她只觉得那些都是过去,现在她想用心对待的,只有薛少宗。

这样重新再来的机会并不多见,她自己深有体会,所以怎么能不好好珍惜?

可她刚跟薛少宗过了一阵子安稳日子,折腾人的事情又再次降临。

南疆敌国又在蠢蠢欲动,这次居然还结合其他部落的首领,频繁进犯西南边界的小镇,而那些地方以前曾是薛老将军拼老命打回来的,那些经历过战争洗涤的小镇,是最希望能重获新生,过上安稳日子。

当朝皇帝的旨意也让这些失去家园和田地的老百姓,北迁数百公里,定居更偏内陆,开始过上开荒耕种,男耕女织的日子,本以为多年的混居融合,已经让他们和其他人一般共存在这片土地上,可没想到,这次敌国首先进犯的,就是这些渴望安宁的地方。

可惜的是,如今薛老将军年事已高,早已被调往其他边境镇守,皇帝思索再三,最后同意薛老将军的举荐,让薛少宗带病上阵。

这一旨意,也让皇帝存疑已久,但还是力排众议,钦点了他出征。

毕竟,如今还能亲自上阵,在前线如此尽忠骁勇的队伍里,薛家绝对力拔头筹,而皇帝也是听到薛老将军的一再保证,薛少宗的康复情况,让他坐镇指挥前线,完全没问题,才最终下此决定。

薛少宗接到旨意后,沉默良久,心中始终不平静。

曾经以为这辈子都无法重返疆场,再也不能将兵器耍到出神入化,没想到这才不到一年,情势终有转变,他想抓住机会。

为此而担忧的,却是另外两个女人,桑榆和薛夫人。

照理说,薛夫人不是第一次要面对这种丈夫儿子临危受命的场景,可如今不比从前,儿子的身体没恢复好,之前薛少宗征战的结果已经让她后怕了,她怕薛少宗再来一次九死一生的戏码,她怕了。

而桑榆,同样害怕,战场无情,分分钟都是提着脑袋在打仗,她不会怀疑薛少宗的能力,却忍受不了他们才刚刚恢复的甜蜜柔情,立刻就要面临分离甚至战争的考验,不得不为他的安危担忧,可看到薛少宗再次闪烁光芒的眼神,她的心莫名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薛少宗是渴望战场的,他渴望再次站起来的机会,渴望再从仇敌手中找回自信和信念,这样的他,让她心疼,也让她敬佩。

所以,她不能自私,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

临行前的一个夜里,薛少宗诚恳的劝解她,“这次是我一展所长的好机会,爹知道我的想法,所以才为我争取这个机会,我不能放弃,即使不为那些无辜的百姓,也要为我自己争口气,你能明白吗?”

看着他下颌的胡茬,她知道,他在兴奋,他也在担忧。

她不该是让他担忧的负担,所以,她扬起笑脸,鼓励着他:“我明白,我支持你,但是也不会忘记对你的担心,所以你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危,不能再出现像上次那样的意外,好吗?”

“我保证。”有些错误,一次已经足够,他也是那么害怕跟她的分离,那种心里空洞无物的感觉太难受了,所以他很珍惜她,想要保护她,给她最幸福最安定的生活,如今软玉在怀,他只想更加黏着她,亲吻她,心里暗自保证,他会平安回来的。

“但我还有一个要求。”她神秘一笑,眼神里的坚定让人无法忽视。

“说吧。”他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我要跟随你一起去,我要亲眼见证你重新站起来的时刻,我不想在你需要时,你却孤零零的,我也向你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在你身边,所以,你不能拒绝我。”

那样的坚定,那样的执着,薛少宗还能摇头吗?

何况,他也很希望她能陪在他身边,他需要她给予的信心,也希望她能看着他重新夺回他失去已久的斗志和自信。

半月后,薛家军赶至边境营寨,薛少宗第一时间在营帐中召集手下将领议事,桑榆站立在一侧,看着他们为大事而担忧,她尽力做好自己的事。

不得不说,薛少宗是做足了准备,这次南疆敌国之所以能联手其他部落,也都是在权力诱惑下的利益结合,利字当头,这种关系的牢固与否就有待确定。

所以他等待的,就是他们互相猜疑,自我瓦解的那一刻。

终于,这一刻来的并不晚,因为薛少宗等不及了。

他已经派人境前镇守,而派另一拨人游说各部落里的长老,毕竟有些部落的子民已经内迁至安朝边境,早已混居在一起,如有利益保证,那些部落也不会铤而走险。

薛少宗为了这些事,带着仍虚弱的身体四处游走,每到夜幕降临,才会回到营帐。

桑榆为此,很是心疼,只能嘱咐他身边给他推车的手下,多提醒他的身体,自己也熬了不少汤药给他补身体。

“我知道你担心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他一回来,就看到桑榆拉着老长的脸,赶紧认错安慰她。

“来,先把这碗汤药喝了。”她也不想吵架,只能压下心里的不安和火气。

他乖乖的喝了,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身边,静静的聊着。

“你别不高兴,我这样奔走,也是为了早日结束这里的一切,大家也能早日获得安宁,我们也可以尽快回去啊。”

“可你这样成天在外跑,身体真的吃不消,你现在不比从前……”

他轻轻叹气,哎,他现在真是被她鄙视的很惨,就好像他真的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弱书生,一气呵成,他将她抱至怀中,以吻封缄。

“唔——你又耍诈——听我说完——”桑榆仍然不满道。

湿润的唇舌扫了一圈之后,他才停下来,调整呼吸,还是调笑道。

“我现在可以证明给你看,我的身体究竟还行不行?要不,咱们试试?”

他那暧昧不明的笑容,桑榆不用猜,都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挣扎开,现在她还在气头上。

“你给我老实点,白天那么累,现在就该好好休息,那样的事……你想都别想……”

就知道男人是性情中人,自己的女人在怀,心里难免痒痒。

她自从跟来军营里,就跟他睡在同一个营帐,同一张床,要不是每天累得要死,他估计每天都会闹腾她,她每次都抵抗的好无力。

真是羞死人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局,他还能有男欢女爱的心情,看来他是真的不担心这场仗。

没吃到豆腐,薛少宗很意犹未尽,但也收敛起调戏的心思,跟她慢慢说。

“好啦,我不闹你了,等到这些日子过了,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看到她脸红的趋势,他点到即止,挑起其他话题。

“我这些日子也不是白跑,知道我这两天去见谁了吗?”

“谁啊?”她是觉得他神神秘秘的,肯定是个重要人物吧。

“我去结实盟友了,此人如果利用的好,我们就可以避免真正的开打,也能平息这次叛乱。”

原来,他是去见宜兰部落的王子,但却不是真正的王子。

这个王子依斜的母亲是海牙部落首领的女儿,是南疆最美丽的公主,可是被宜兰部落里最强势的王子抢夺回家,强势占有,生下了依斜,可两个部落的子民都视依斜为耻辱,没人认可这个野种。

可当年的宜兰王子已经成了部落首领,而且膝下无子,只能想到要找回这个儿子,可依斜才刚被接回来不就,就受到族里其他人的排斥,这些人更信服的是宜兰王的侄子,所以多年的权力斗争后,依斜王子被赶出部落。

现在的时势不同,马上三年一选的部落首领就在眼前,又正值战争之际,各首领更想抢夺更多的权力,所以薛少宗找到了依斜王子,谈妥了条件后,亲自让人护送他回部落。

以依斜王子的心智和狠辣,趁此盛事之际,必然能够跟旧首领一争高下。

不管胜利与否,这些利益相关的部落必定陷入混乱。

他要的就是这种局面,等的就是这最后的一击。

桑榆心潮澎湃的凝视着她的英雄,这确实是一个引领大军的将军,他给予众多将士坚定的指引和希望,也避免了大家的流血斗争,这就是她爱的男人。

清晨,薛少宗先一步醒来,抱着身旁的女人,尽情的享受踏实的感觉。

动情之处,他深深的吻住桑榆的唇,逼得她幽幽转醒。

一大早就这么刺激,桑榆的小心脏可真受不了,可更受不了的是他煽情的吻。

他吻的炙热,吻的真诚,让她臣服于他的温柔之中,无法抗拒。

“少将军,好消息,依斜王子成功啦。”

门外的脚步声不停歇的闯进营帐,直奔床前,拨开床幔,惊得直往后退。

“哦,我的天!”副将捂着眼,跟见了鬼似得,直接跑出营帐。

桑榆在那一声惊叫之后,就羞的抬不起头,直往薛少宗的怀里钻。

只听得薛少宗朗声大笑,捧起她羞红的脸,安慰道:“该头疼的人是我吧,我这个副将可能误会我有龙阳的癖好了。”

没错,为了行走方便,桑榆在军营中的身份,只是薛少宗带过来照料起居的小厮,所以她一直是男装打扮,跟薛少宗这一大早的亲热就被撞见,难免他的属下会这般惊慌,铁定误会薛少宗跟桑榆的关系了。

桑榆听他这么说,更加囧死了,不过想到薛少宗被人怀疑那方面的事情,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只觉得这是她来军营里最可乐的事情。

不过,薛少宗很快消化了这个插曲,继而想到副将嚷嚷的那句话。

依斜成功了!

他的机会也来了,啵的一声吻住了她的额头,惊喜的叫道:“看来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等我的好消息。”

她扶着他慢慢走向轮椅,帮他梳洗后,目送着他走向他的弟兄。

她能做的,只有等,只有相信,他会赢得。

接下来的半个月,前线战火不断,桑榆来回徘徊在营帐前,她在等待。

桑榆身不能至,更不能给薛少宗制造麻烦,只能乖乖待在营地,遥望着南方,默默祈祷,盼着这场战争赶紧结束,盼着薛少宗能早日归来。

她每日都在营帐中听到将士带回来的消息,都在告诉她,薛少宗打到了哪里,薛少宗俘获了谁,薛少宗几时出战,薛少宗几时返回,桑榆的心一直没法静下来,遥望着远处的滚滚浓烟,一片萧索。

桑榆知道,薛少宗早已经历过这些生死,征战无数,会保护好自己,可是这样的恶战,她头一次经历,怎能不担心?

心情无法排解之下,她会到各个营帐中巡视伤员,帮助军营里的郎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以缓解自己的担忧,祈祷他的平安归来。

忽然听见低声的抽泣声,桑榆回头望过去,却见一个小士兵哭肿着双眼,坐在炉火旁,抽噎着。

“你在哭什么?”桑榆走过去,轻声的问她。

小兵认得她,早就看到过桑榆跟薛少宗进进出出的场景,而桑榆也认识这个小兵,是曾经被薛少宗在路边救了,带回军营当火头兵的孩子。

“姑娘,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兵脸红了,不知所措的样子让桑榆心疼,安慰他:“不用着急,我也没说你什么,只是你为什么哭?”

小兵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颤声道:“刚才听说将军已经打到了旺县,那里是我的老家,可是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我的家人肯定没有活的了,我当初是受不了饿才逃出来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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