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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婚99次,高冷总裁太深情-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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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辞去警察的工作,我想好了,这个地方我也呆不下去了,我想考研,回学校继续读书,也算是完成自己的心愿。妈,对不起,我脾气太倔,让你受了那么多气,连临走前都……”后面的话说不下去,肩膀止不住轻轻抖动起来。
  在墓前停留了许久,直到正午的太阳越来越大,气温渐渐升高,莫潇云才不得已起身,打算离去。
  许久跪久了,双腿麻木,又或者是身体本就虚弱,她站起身,只觉得心里发慌,眼前一阵黑,险些摔倒。
  “小心!”幸亏杜艳华动作快,忙拉住她,关心地皱眉,“怎么样啊?要不要等会儿去医院看看?”
  莫潇云摇了摇头,一只手还按在胸前,觉得心里也有些翻滚,但还是说:“估计是天太热了,有点中暑,回去休息下就好了。”
  她说着就转身,一脸愁容,无精打采。谁料眸光抬起时,看到山下小路上停留着的一个身影,瞳孔骤然放大,身子猛烈一僵。
  杜艳华看她一眼,又看向山下,隐隐叹息,道:“我们来了多久,他就在那儿等了多久了,也不上来,不知道什么意思。”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阳光又晃眼,莫潇云觉得那一幕看着都不真切了。
  但确确实实,那人就在那里。
  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吧,所以不顾身体还未痊愈就出院回国了,来了这里。
  可是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她石化般立在那里,一时心里百转千回。但很快,整个人镇定下来,跟杜艳华肩并肩,一步一步缓缓下山。
  原以为心如死灰,不会再有波澜。可离那道黯然冷漠的身影越来越近,心跳就越来越乱,最后止不住地连步伐都颤抖起来。
  终于,他们之间不足一米的距离。
  她低着头,垂着眼,可依然能感觉到那道灼热而凌厉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他那般沉默,不发一语,只是这样盯着她。
  眼看着就要擦肩而过,她以为两人这一生就是这样了——即使遇见,也形同陌路。
  谁料,寂静的墓园里,男人凛冽硬朗充满金属质感的嗓音就那么触不及防地传来:“就打算这样离开我,连一句质问都不屑?”
  缓慢绕开的步伐一顿,莫潇云无动于衷,可眼角余光却瞥到了男人瘦削苍白的脸庞。
  许是来墓园的原因,他一身黑衣黑裤,衬托着那鬼斧神工般刚毅深刻的脸庞,整个人散发出的冰冷气息竟将周围的气温都拉低几度。
  他还虚弱着,这句话说出来就微微气喘,隔那么近,她清晰感受到了,一时心里直发软。
  推着轮椅的卫东见状,也是黯然一声叹息,瞧了莫潇云一眼,低低沉沉开口:“小云儿,子敬身体还很虚弱,这般坚持出院很是危险,你多少跟他说几句话吧。”
  杜艳华微微皱眉,觉得对方强人所难,准备为好友撑腰。可莫潇云却一把拦住她,“艳艳,你到山下等我吧。”
  “潇潇!”
  “放心吧,我没事。”这几年的纠缠,总得有个了解。
  杜艳华无奈地叹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卫东转身朝山下走,她也不情愿地甩着手下去。
  莫潇云还是那样
  站着,跟他并肩,只是方向相反,这般情景一如往后他们的关系——南辕北辙。
  深吸几口气,待到心情平复下来,她才冷漠疏离地开口:“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陈子敬经历了那般磨难后,这才醒来没几日,身体哪里能忍受着在烈日下暴晒。这两个多小时的等待,他痴痴入了定一般,盯着半山上那个纤细羸弱的身影,没有靠近上前的勇气。
  此时浑身冷汗浸透了黑色的衬衣,或许那些绷带纱布也已经被血水染红了,可他不在意,所有精神和注意力都凝聚在咫尺可触的女人身上。
  但他,不敢。
  “难道不是你问我什么吗?”男人面色惨白,可侧脸线条依然俊逸,吐出这句话,他微微转头,抬起,眉深目邃地盯着女人漠然的脸。
  是啊,莫潇云心里微微一动,确实是该她质问的。
  只是,她没有勇气对上男人的眼。
  “那好,我问你,三年前那场车祸,你是不是当时就知道我是谁?”
  “是。”晶莹的汗珠从男人涔白的额头滑下,他无动于衷,那清冽的语调不带一丝起伏,“当年你父亲的葬礼,我们家也出席了,我见过你,还欺负过你。你眉间那一颗痣给我印象很深,所以三年前那场相遇,我一眼认出你。”………题外话………今天八千字更新完毕,明天继续万更!!!最近两个周我会拼了命的更新,冲红文!!希望大家给点支持啊!什么荷包啦,鲜花啦,月票啦~~来者不拒啊!

  ☆、第180章 你怀孕了

  原以为最痛的痛已经品尝过,再没有什么能搅动她麻木的心,可当这些字一个一个从男人口中迸出,胸口依然如遭雷击。
  可是,她却笑了下,终于肯转眸看向男人,漂亮的凤眼射出淡冷的光:“陈子敬,你赢了,从头到尾我就是个傻子,把我玩弄于股掌很开心吧?”
  开心?男人眯眼,额头有更多的冷汗滑落,语气凌厉而缓慢:“你这样认为?”
  “那不然?”她撇开视线,望着山下来往的车流,脑子里空空荡荡,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未必清楚,“我以为我们之间的金钱交易已经够肮脏了,想不到陈四少最初的心思比这更脏……可笑的是,你为报复而来,我却傻乎乎地赔上一颗心。不知陈四少午夜梦回时,会不会笑醒。死”
  她闭上眼,苍白憔悴的面容在阳光下毫无血色,顿了顿,略显干枯的唇瓣再度开启,一字一句地说:“三年前,我妈因陈四少的慷慨,挽回一命;三年后,我妈同样因你陈四少,饮恨而终。我们之间那些恩怨纠葛,可以随着我妈的去世而了结了吧。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相见。”
  桥归桥路归路,这话他曾也说过,可那时他们依然纠缠不断,甚至越缠越深。
  如今,这番话竟又从她的口中说出。
  造化弄人,这一次,是真的永别吧竟。
  这样的天气,来扫墓的人很少,此时周遭死一般沉寂。放眼望去,除了这一立一坐两人,剩下的全是一排排墓碑。
  阴气太重,无端渗人。
  在这个地方进行最后的谈话,真应景。这里不仅埋葬着父母,埋葬着无数阴魂,也埋葬了她的爱情。
  陈子敬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是身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可他依然那样端端正正地坐着,清俊卓然,矜贵英挺,只是周身寒气逼人,连衬衣垂落的线条都透着一股子凌厉。
  炙热的天,空气却在两人之间冻结。
  莫潇云还是那般盯着山下未知名的地方,脚像生了根似的迈不出步伐。
  久久后,她回过神来,始终没再扭头看陈子敬一眼,僵硬着身子,一步一步,轻缓,却坚定地下了山。
  身后轮椅上的男人岿然不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那黑色挺拔的身影,遗世独立,矗在一排排墓碑间,悲怆苍凉。
  陈子敬那样坐着,不是无动于衷,不是不想挽留。而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说话,没有力气再动一下手指。
  他没有死,没有痴呆,可是他的女人,却永远离开了他。
  这比死和痴呆还叫他难受。
  可偏偏,脑子里还有一丝丝清醒,耳朵还有一丁点听觉,于是,身后那一步一步渐渐消弭的脚步声,如同一下一下碾在他的心脏上。
  是报复吗?最开始,他确实怀揣了这份心思。
  可如今看来,到底是谁报复了谁。
  一惯冷毅坚硬的心,撕碎般裂开。
  *
  卫东跟杜艳华立在山下小路两边。
  看到莫潇云下来,卫东迎上去,先是抬头看了看那半山腰里的男人,才收回目光定在女人身上。
  “小云儿,那些过往瞒着你是子敬不对,可你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就要因为这件事——”他沉沉扼腕,也觉得这说客不太好当,话没说完,眼角余光瞥到半山腰里那一幕,面色剧变,“子敬!”
  平日里斯文俊秀的卫医生,此时动作快如闪电,朝着那道身影狂奔过去。
  莫潇云像是灵魂出窍一般,原地顿了顿,重新抬步,行尸走肉似的朝着杜艳华走去。
  “艳艳,我们回去吧。”
  杜艳华眉心死紧,担忧地看了看好友,又扭头去看半山腰。
  只见卫东匆匆忙忙地推着轮椅下山,那陷在轮椅里高大却瘦削的男人,歪着头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
  山下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里,许是得了命令,车门拉开,里面呼啦啦冲出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一脸紧张动作迅速地奔上去。
  杜艳华看得愣了,又盯着陈子敬看了看,那副样子——好像死了似的。
  她停下脚步,拉住好友的胳膊,低声提醒:“潇潇,他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莫潇云像是整个人与世隔绝一般,依然僵硬地迈着步子。
  医生动作很快,抬了陈子敬下来送进商务车里,有条不紊地开始抢救工作。
  卫东看到莫潇云竟还能狠心走开,心里一股子火窜上来,冲上去一把拉住她。
  一惯斯文儒雅的卫医生,面庞冷沉颇有些吓人。
  莫潇云抬眼,像看着陌生人,“卫先生,你这么喜欢充当说客?”
  卫东一副陌生的眼神盯着她,可想到车里那人的情况,还是厚着脸皮继续当了一回说客,“你跟子敬相爱过,我就不信你能这么狠心!在缅甸你为他不眠不休,
  tang并肩作战,他才能从鬼门关闯回来,如今你这样一走了之,等于要了他的命知不知道?”
  “子敬情况很糟糕,以他的身体根本就不能脱离那些医疗设备,可他想着挽回你,想要见见你,安慰你,陪伴你,不顾自己生命危险坚持要出院。他现在是重度休克!能不能抢救回来都不好说,你若是真恨他到那个地步,你就继续走!有本事这一辈子想起这一幕都能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
  莫潇云耳边嗡嗡嗡地乱叫,整个人犹如置身冰天雪地。
  可是,她还在墓地里,还在爸爸妈妈面前,她无论如何,再也不能做出让他们伤心失望的事。
  “卫先生,我不是医生,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既然他的情况那么紧急,你与其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不如去抢救他。”莫潇云像是魔怔了一般,嘴唇机械地一开一合,说出这些话来。
  时隔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幕,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她对处心积虑数次想要谋害她的董倩倩都能舍命相救,可她却对陈子敬绝情至此!
  大概是因为那份爱太深太重吧。
  爱得越深,恨得越浓。那个时候,她在气头上,心如死灰,恐怕真盼着陈子敬死了才好,这样她也就死心了。
  卫东瞪眼,盯着她完全是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身后车子上传来医生的疾呼,卫东没有心思多耽误,眸光冰凉地看了她一眼,匆忙转身,奔回车上。
  莫潇云也就真的没有回去,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继续走脚下的路。
  当时那情况,连杜艳华都捏了一把冷汗。
  “潇潇……”她想劝,她怕万一陈子敬真得就这样死了,这口是心非的女人总有一天会后悔,会肝肠寸断。
  可是,她才开口,身边一辆车子停过来,姜尚海降下车窗探着头:“你们俩出门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去找你们吃饭,家里一个人没有,就知道你们肯定来这里!”
  莫潇云没说话,杜艳华拉了她一把,“走吧,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车。”
  姜尚海已经下车来,看了莫潇云这副模样,以为她是见了父母后又伤心过度,也没多想,体贴地拉开车门扶着她上车。
  旁边,一辆黑色商务车疾驰而过,靠坐着车窗的卫东亲眼目睹外面一幕,艰难地移开复杂的目光。
  *
  中午,姜尚海带她们两个女生去了一处安静低调的餐厅吃饭。
  考虑到莫潇云的身体状况,姜尚海点了几道清淡可口的菜式,可莫潇云依然难以下咽。
  墓园里发生的一幕,杜艳华没说,莫潇云更不会提,因此姜尚海一无所知。
  他依然以为她只是去了墓地,太伤心才没有胃口,殷勤周到地帮她布菜,又温声劝道:“小云,你身体太虚弱了,再这样下去不行的,多少吃点。”
  杜艳华也紧紧皱眉,叹息,“是啊,潇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你这样何苦。”
  她笑了下,拿起筷箸,面色恢复了不少,“我没事,你们吃吧。”
  夹起一块清蒸鲈鱼,机械地送到嘴边,还未来得及张口,胃里一阵翻滚。
  实在是没胃口,她又放下筷子,“你们吃吧,我去洗手间一下。”
  “要不要我陪着?”杜艳华抬头问。
  “不用,我一会儿回来。”
  起身,深吸一口气,她强自镇定再镇定,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男人的死活,可进了卫生间,扑在洗手台上,还是止不住泪如泉涌。
  原以为泪水早就流干了,原来还有。
  用凉水洗了下脸,抬头,望着镜中的自己,差点都要认不出来。
  红肿哀伤的眼神,憔悴苍白的脸色,越发尖俏的下巴,这些日子遭遇了太多磨难,她消瘦的厉害,整个人都变形了似的。
  心底里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人总是要向前看,如今跟那个人的一切都划清界限了,她该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在洗手台前僵立了一会儿,莫潇云渐渐平复了思绪。怕再不回去那两人又要担心的找来,她凛了凛神转身准备出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呕——”才转身,还未来得及迈出步子,一个年轻女孩儿捂着嘴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一不小心撞到她,道歉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趴到洗手台前吐得稀里哗啦。
  莫潇云被撞的一个趔趄,后腰抵到了琉璃台上,些微疼痛。
  见女孩儿吐得严重,她皱了皱眉,想要关心一下,可还未开口闻到那一阵刺鼻的腐酸味传来,顿时胃里翻滚,一股子恶心泛上心头。
  以为是受不了这个味道刺激,她狠狠皱眉抚着胸口转身出去,谁料走廊冲过来一个年轻男人,见她从洗手间出来,忙一把拦住不好意思地说:“小姐,你好,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看我老婆怎么样了,她刚怀孕,吐得厉害,这是女厕所,我又……不方便进去——”
  莫潇云一怔,怀孕害喜……难怪。
  “哦,那我进去看看吧。”既然人家开口了,她总不好拒绝,又屏着呼吸回去。
  好在,那个女孩儿已经把吐出来的秽物冲走了,这会儿正接了水在漱口。
  “那个……你没事吧?你老公等在外面不放心,叫我进来看看你。”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酸味,莫潇云闻着不适,努力克制着。
  那年轻孕妇漱了口,直起腰看着她,笑了下:“我没事啦,他就是喜欢瞎担心,哪个女人怀孕不是这样的。”话刚说完,又猛地转身弯腰吐起来。
  莫潇云眉头愈发紧皱,可想到答应了进来关心一下,总不好调头走人,只能尴尬地捏着鼻子,腾出一手帮那年轻孕妇拍拍背顺气。
  终于吐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那个年轻孕妇才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说:“虽说每个女人怀孕都是这样,可我也太惨了,连喝口水都要吐——那个,谢谢你啊,刚才还不小心撞到你。”
  人家跟她说话,她总不能还捂着鼻子,无奈只能放下手,客气地笑了笑:“没关系。那个……你没事了吧?你老公还在外——呕……”
  手一放下,那股刺鼻的气味再度窜进鼻孔,莫潇云话没说完,脊柱一阵战栗的感觉滑过,方才辛苦压抑了许久的反胃到底是冲上了喉咙——
  她趴在洗手台上,吐了。
  年轻孕妇看着她,也帮她拍拍背顺气,还打趣道:“你别也是孕妇啊?”
  本就是一句玩笑话,谁料引得莫潇云骇然一惊,狼狈地咳嗽起来。
  怀孕……难道她也……
  莫潇云顿时懵住了,趴在那里,一边咳得满脸通红,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什么。
  她跟陈子敬在一起三年,那方面一直很注意,出于逃避责任,出于对自己的爱护。
  只是,这最近几个月,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有时候明明白天还闹得厉害,晚上就又滚到一起去了,甚至不分时间场合。
  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已经是一个多月前了,那晚,陈子敬发烧又醉酒,在酒店里住着,她被王隆接过去照顾他,两人稀里糊涂的有过一次,好像……确实没做措施。
  如今算来,早已经过了她每个月的那几天。只是那些日子陈子敬昏迷未醒,她自己也受了伤,整天没日没夜地照顾着他,哪有精力去关注自己的身体变化。
  算算,例假推迟已经半个月了,而且恶心反胃,没胃口——怀孕……真有可能。
  手指抠着洗手台不住地用力,莫潇云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冰凉,忍不住又打了个冷噤。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那名年轻孕妇还在旁边守着,见她趴在那里僵着没反应,担心地唤。
  莫潇云低着头,头发都散落下来,盖住了脸。此时此刻,心太乱,她需要一个人静静。
  “我没事,你走吧。”
  “哦,你……真的没事啊?那我走啦。”那孕妇还要问什么,可是外面老公不停地叫她,她只好转身出去。
  杜艳华找进来时,莫潇云已经清理了洗手台,漱了口。
  “潇潇,你没事吧?”见她面色苍白如纸,杜艳华很是担心。
  “没事,走吧。”
  午餐再没有碰鱼或是其它有气味的菜肴,幸好姜尚海点了蔬菜粥,她硬撑着喝了两碗。
  说来也怪,方才是真的没胃口的,可此时知道肚子里可能有了一条小生命,她竟能喝下两碗蔬菜粥。
  难道潜意识里,她已经关心起这个并未成形的小人儿?
  回去的路上,莫潇云依然安安静静地不说话,那两人只以为她伤心所致没有多想,也沉默了一路。哪里知道,她不说话不光是伤心,而是另有心事。
  回到住处已经是下午两点,她进了屋倒头就睡,杜艳华跟姜尚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什么,过了会儿,听到关门声,应该是姜尚海走了。
  杜艳华轻声收拾着家里,还没忙完手机响起来,是公司来电,临时通知她回去加班。
  这些日子,她请假太多,主管早就不满意了,今天虽然是周末,可叫回去加班她也没办法。
  只是,担心好友。
  莫潇云没睡着,听到她电话内容,不等她开口便主动说:“艳艳,你去公司吧,我没事。”
  杜艳华肯定不放心,“没关系,我不去大不了扣工资嘛,再不济老娘就换工作。”
  “你当这年头工作好找?”莫潇云起身,靠在床头,不自觉地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不过杜艳华大咧咧地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艳艳,这些日子多亏你了,你若是真因为我丢了工作,我伤心之余还得内疚。”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去我去。”杜艳华说着去收拾东西,又回来站到床前,不放心地叮嘱,“那个……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啊。”
  “嗯。”她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
  目送闺蜜出门。
  可能怀孕的事,她不是有意瞒着艳艳。只是艳艳现在跟姜尚海走太近,她怕艳艳知道了会说漏嘴。
  原本打算午休起来下午去单位办离职手续,可现在艳艳去加班了,她便改变主意,下午去医院一趟。
  算着艳艳应该上车走了,她再也躺不住,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出了门。
  卫东是医生,她顾虑太多,总怕意外,刻意坐车去了一家很远的妇科医院。
  挂了号,坐在妇产科外面等候,很快轮到她面诊。医生例行问了些问题,而后开了张单子,叫她去验血。
  十五分钟后,她从自助打印机取了化验单,拿起来一看,心里重重一颤。
  血HCG浓度超过正常值,她怀孕了……
  虽然早就在意料之中,可此时看到板上钉钉的化验结果,她还是震惊到整个人都晃了晃。
  再度回到诊室,中年女医生接过她的化验单,只看一眼:“化验结果显示你怀孕了。”
  莫潇云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一双手无意识地搅在一起,低低“嗯”了一声。
  “从你最后一次例假的时间来看,胎儿应该是六周左右。”医生看着她的病例,手里刷刷写着字,又一副很平常的口吻问道,“打不打算要?”
  莫潇云心里一惊,似乎是没料到医生会冷不丁问这个问题,顿了下,皱眉看过去,“医生,我最近受过伤,用了一些药,会对胎儿有影响吗?”
  “都有哪些药?”医生扭头看她,问道。
  “我……不记得了。”
  “病例呢?”医生手里拿的病例是医院里刚开的一本,崭新的。
  “病例……”莫潇云自己都不知道病例在哪里,那时候她住院都是卫东安排的,之后得到了陈子敬的消息便直奔缅甸,病例应该还在卫东那里,“病例我弄丢了。”
  医生也有些无奈,但还是耐心解释说:“我看不到病例,不知道你具体用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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