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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婚99次,高冷总裁太深情-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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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着脸颊的手骤然一僵,她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与那人眸光对视,一时做不出反应。
答应吧,心里抗拒;拒绝吧,又说不出口。
男人嘴角勾着笑,是恰到好处的弧度,见她呆愣的模样实在可爱,语音含笑地说:“不反对就是默许了,也是……我认识的莫潇云勇敢大方,干脆利落,一个吻而已,想必不至于吝啬。”
这话说出来,莫潇云就越发无法拒绝了。
身体里一股血流直冲大脑,席鹤轩只觉得压抑许久的野兽破笼而出,大手揽在她腰间用力禁锢,还未完全移开的俊容再度凑近,那股子迷人的古龙水气息顷刻送达女人唇边——
莫潇云一动不动,脑子里像在飞快运转想着应对之策,又像是石化一般完全没了反应——
“铃铃铃……”忽然,寂静的空间里,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惊得莫潇云猛然一震几乎是触电般推开他,仿佛噩梦惊醒似的一冲起身,“对,对不起,我有电话进来——”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摸了手机冲向阳台,看都没看是谁的来电,便已接通,“喂——”
对她来说,这通电话就算是她最不愿接的陈子敬的来电,她也感激万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竟真得是陈子敬的来电!
听她一声“喂”颤抖的厉害,像是受了巨大惊吓一般,那段沉默了片刻,才低沉清冷地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熟悉到刻进骨血的声音猛然窜进耳朵,吓得她险些把手机扔出去,忙将手机移开一些,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竟真的是他!
三天了,已经三天不曾有联系,这人也没有出现,莫潇云以为他终于放手再也不会来打扰她们母女的生活了,谁料这人突然一个来电竟这么凑巧!
一股浓浓的心虚愧疚感油然而生,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陈子敬的事,被他一问,她越发紧张,吱吱呜呜地都说不出话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那段冷凝的语气越发紧绷,似乎下一刻就要奔过来似的,莫潇云心弦一紧,连忙出声,“没,没什么……刚才有只老鼠,吓到我了。”
“老鼠?”
客厅里,沙发上的男人勾唇浅笑,眸光冷若寒霜。
“嗯,已经跑了,没事了。”莫潇云强自镇定下来,皱了皱眉,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像是觉得愧对客厅那人,“你有事吗?”她尽量一副镇定平常的口吻,不想让席鹤轩知道是谁打来的。
电话里沉吟片刻,才低低地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莫莫了,想跟她说说话。”
想孩子了么?莫潇云心里微微一晃,不是想她,那就好,那就好……
“莫莫已经睡下了——”
“是吗?”
“嗯。”
两人之间一来一往,都是惜字如金,到最后连这么简短的对话都进行不下去了。
莫潇云站在阳台,举着手机,不知是不是害怕回去面对客厅那人,明知应该快快结束这个电话,
tang可就是莫名地不舍。
沉默在电流间延续,他不言,她不语,仿佛都不舍挂断。
直到,客厅里传来声响,莫潇云本能地回头,见席鹤轩起身要走的样子,她才蓦地吱声:“那个,你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嗯。”那端回来极其一个冷漠的一个字眼,下一刻,利落飞快地断了线。
莫潇云都没反应过来,耳麦里便已经是一片“嘟嘟”的忙音了。
拿下手机瞪着,她依稀感觉到那人似乎是生气了,可到底为什么?
无暇去想,赶紧转身进屋,“你要走了吗?”
席鹤轩盯着她的手机,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样子:“这谁的电话,可真是扫兴。”
莫潇云笑着:“一个朋友,问候一下的。”
“算了,气氛已经破坏了,我留下也没有用了。”席鹤轩玩笑似的说,转身朝门口走去,“留点期待给下次也好!”
莫潇云尴尬地没接话,装作不懂。
到了门边,男人又回头过来,兴味盎然地问:“下次作为补偿,你能不能主动一些?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总不能还像十几岁的孩子谈恋爱那样磨磨唧唧。要是觉得彼此合适,我希望能快点直奔主题。”
直奔主题?什么主题?
莫潇云盯着他,一下子脸颊红透,又羞又赧,话都说不出来。
猛力一把将他推出去,动作大的超乎自己的想象:“席鹤轩,你要是急着做那事可以直接出去找女人!”
席鹤轩被她赶出门,转过身来一头雾水似的,“你想到哪里去了?直奔主题就是做那种事?我说的是结婚不行?!”
结婚?更不行!
懒得跟他多说,莫潇云退回来准备关门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路上开车小心。”
话音刚落,门已经拍上。
席鹤轩在走廊里静默了片刻,噙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转身走了。
坐上车,手机响起,席鹤轩看了眼号码按下接听键。
“席总,那两个人今天一直跟着你们,从避暑山庄到回市区,现在进了小区里面另一栋楼,位置正好能观察到莫小姐那一层。他们偷***了许多照片,回到车上后就连接电脑,想必是传送出去了。”
席鹤轩靠在驾驶位上,过分英俊的面容勾起冷厉的笑容,眸光摇曳闪烁着浓浓的兴致。
这个陈子敬,这一次怎么格外沉得住气了?连他都表白荣升男朋友的位置了,他还能无动于衷。
刚才那个电话,不用怀疑就是他打来的吧,真是时候。
到底是忍不住了。
“还有什么消息?”
电话里继续道:“华商陈总裁也一直在调查您,不过始终没得到有用线索。”
这个,在他意料之中。
既然他敢明目张胆地出现,肯定是做好了一切准备。陈子敬再怀疑,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找出证据,恐怕没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
一年半载,呵,那时候他早已经拐了他的女人孩子逃之夭夭了。
大仇不能报,能得到对他最重要的两个人,也算扯平了。
*
同样此时,远在江城的陈子敬结束了与莫潇云的通话之后,另一只手机接着响起。
“陈总,我们照您的吩咐,故意给对方留下痕迹,那个席鹤轩想必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他派来的人只是一路跟踪我们,并没有采取行动,不知是什么意思。”
手机开了外音,书房里在座的另几人全都听到了,卫东挑眉,易青沉默着,陈朝功抠着指甲。
“好,你们继续跟踪,有什么消息再报告。”
挂断电话,陈子敬看向对面的几兄弟,眸光深沉而冷厉:“席鹤轩绝对有问题,越是查不到相关证据,就越是说明这个人城府够深!他在出现前一定做了十分详尽的部署,避免被人追查。”
“子敬,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卫东惯来温润的眸光也冷恻了几分,换了个坐姿直起腰来,凝声问道。
陈子敬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良久后摇了摇头,“我不清楚。这些年战场商场,我树敌不少,一时想不到会是谁有备而来。这人的相貌、处事风格我一点都不熟悉,不像是交过手的故人。”
“那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警方和军方的调查了。”
“嗯。”陈子敬面色凝重,一想着有个不定时炸弹出现在她们母女身边,他心里就慌不着落,“阿青,你催一下那边,必要时亲自去查。我就不信那人能做的滴水不露丝毫不差。”
“嗯,放心吧,四哥。”
“另外,她们母女身边多派些人,小心谨慎一些,不要被发现行踪。”
“我这就安排。”
谈话结束,陈子敬抽了支烟出来,又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
陈朝功留在最后,都快出门了还是忍不住又劝:“哥,你若是实在放不下,就过去看看。老这样失眠睡不着也不行啊!”
“我心里有数,你回去吧。”
“哎!”陈朝功无奈一声叹息,关了门离开。
点燃香烟,陈子敬吸了一口,又觉无味,顺手捻灭在烟灰缸里,长指收回摸到书桌上的照片,拿起一看,心口顿时一阵疼痛袭来。
照片上,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圈在怀里,按在沙发上,他们那么亲密,他的唇在她脸上,她闭着眼,陶醉的模样。
不爱他了吗?竟就这样让别的男人亲吻?
刚才那通电话没打过去,此时他们会进展到什么地步?
不敢再往下想,心痛难忍。
*
陈子敬那一通电话之后,莫潇云半夜都没睡着,思来想去这人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又忐忑不安地担心着,怕他会趁着自己上班时去带走了小莫莫。
一天无数个电话打回去,房东太太都说小丫头好着呢,玩得很开心,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她才终于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去。
快下班时,又打电话回去,问小丫头晚上想吃什么,她下班回去的路上好去超市买食材,不料房东太太接了电话,有些困惑地说:“傍晚时,小区来了一辆很低调名贵的车子,车上下来一个老人,当时我正带着小莫莫玩耍回来,在楼下碰到那个老人家,老人家盯着小莫莫看了又看,情绪有些激动,我问他是谁,他又不说,只是看着孩子,过了会儿就走了。”
莫潇云一听,吓得心跳都乱了节奏:“那老人家有什么特征?”
房东太太想了想:“看起来挺严肃的,像是很有身份的人。哦对了!那老人家相貌跟莫莫他爸有些相似,莫小姐,那会不会是莫莫的爷爷?!”
莫莫的爷爷,陈沛霖?!
一定是,一定是!
她跟孩子都回了江城一趟,陈家肯定是知道了,这会儿来这里看孩子,会不会又将莫莫带走?
慌张的请求房东太太一定要好好照看孩子,不要出门谁都不要见,莫潇云收了东西就要下班。
恰逢今天席鹤轩外出有事,也不在办公室,她省得又要解释一番,赶紧出了公司。
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几分钟过去,依然没有车子过来,她正焦虑间,面前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地停过来。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在莫潇云面前站定,恭敬礼貌地道:“莫小姐您好,陈书记请您见个面。”
陈书记……果然是陈沛霖,他来羊城了!
脑子一阵眩晕,莫潇云盯着那人看了看,那人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等着她坐进去。
原以为陈子敬会出现,谁料到头来竟是陈子敬的父亲出现了。
对于陈沛霖,她没有太多不好的印象。当年在缅甸的那一面,他曾郑重而严肃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她,叫她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她食言了。
说到底,她还有些愧对这位长辈。
如今陈沛霖找上门来,她也正好想借此机会问一下父母当年的事情,弄清真相。
毕竟,几位长辈,如今只有他还健在了。
父亲当年到底有没有做出有违法纪道德的事,唯一的知情人只可能是陈沛霖了。
思及此,她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车子一路平稳疾驰,最后停在城中一处五星级酒店。
那家酒店是当地专门用来举办政府会议接待国宾官员的官方指定酒店,看样子陈沛霖是出公差到了这里,顺带见她?
西装革履的小哥恭敬有礼的给她打开车门,带着她一路进了酒店,入电梯,又出来,而后七拐八拐到了一间商务套房门外。
轻声而有节奏了抠了几下门板,里面传来声音,小哥才推开门对她做一个“请”的手势,而后转身,离开。………题外话………今天一万字更新完毕。剧透:陈沛霖会是一个重要人物哟,潇云心里的结能不能解开,就看这老头儿了。
☆、第215章 陈子敬的妈妈,竟怀过父亲的孩子?!
莫潇云在门口愣了一下,才抬步进屋。
房间里很安静,她有些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穿过玄关后里面的视野扩大,她抬眸看去,宽大厚重的书桌后,赫然端坐的威严老者,正是陈子敬的父亲,陈沛霖。
“来了。”察觉到有人走进,陈沛霖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取下老花眼镜,平淡客气的语调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坐吧。”
既已见面,莫潇云很快镇定下来,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伯父,别来无恙。”
陈沛霖身姿放松靠在座椅上,不怒而威的眉眼还算和蔼:“是啊,一别三年,我这把老骨头都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莫潇云扯出一个笑容,不知道如何回应这话,干脆不吭声恍。
陈沛霖矍铄的双眸盯着她看了半晌,忽而收回视线,意味不明地抛出一句:“当年,你可是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子敬的。”
提及缅甸那匆匆一面,莫潇云心有所愧,诚心致歉,“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陈沛霖摆摆手,沉沉一声叹息,眉眼间并无责怪之意,再开口时语调沧桑了几分,“说来也不怪你……只是既然有了孩子,你也该试着放下那些过往。”
孩子……莫潇云心头一颤,眸光落下盯着地面,声音冷硬了几分,“您此番找我的用意,不会就是想让孩子认祖归宗吧?”
“陈家的血脉,认祖归宗又有何不可?”陈沛霖微微挑眉,平静地反问。
垂放在腿上的手指轻轻抖动了一下,莫潇云皱眉,暗暗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情绪,“伯父,恕我无礼,有些话我得说明白。孩子虽然是陈家的血脉,但我不会让她离开我半步,您若是执意要带她走——”
微微颤抖凝重的话音还未结束,陈沛霖出言打断:“你误会了。”
“?”莫潇云满脸疑惑,眸光不解地看着他。
“我希望孩子认祖归宗,更希望你们一家三口能够团聚。”陈沛霖定定地说,凝着她的反应。
果然,莫潇云抿唇淡淡一笑,口气里满是无奈:“这……不可能了。我跟陈子敬之间,不可能了。”
陈沛霖敛眉沉目,未知可否,随手拿起桌上一摞文件,扬起递过来:“这份卷宗,你曾经还在江城公安系统时就很想查阅吧?”
莫潇云蓦地一惊,盯着陈沛霖手里的卷宗看了又看,心里已然明白什么,顿时激动起来。
陈沛霖见她不动,又扬了扬,她才回过神来,起身接过那份看起来并不陌生的文件。
回到原位,她细细翻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关于父亲的生平,她绝大多数的记忆都停留在母亲跟她的言语描述上。
她心目中的父亲,大公无私,一心为民,虽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警察,但立下大小功勋无数,最后英勇殉职,被追记个人一等功。警察工作性质特殊,常常无法兼顾家庭和子女,但母亲对父亲从无怨言,提起父亲总是倾慕爱戴的口吻。她一直认为,父亲一定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男人,才能让一个女人在他背后默默牺牲付出那么多之后,对他毫无怨言,满口赞誉。
也正是被母亲口中的光辉耀眼的父亲形象所感染,她从懂事起就暗暗立誓要继承父亲的衣钵,也当一位人民警察。虽然母亲并不赞成,可她还是一步一步实现了理想,并引以为傲。
这份卷宗较为详细地记录了父亲的生平,尤其是他为之献出生命的那件绑架案,记录的特别清楚。
诚如当年刘煜在那封信中所言,父亲当时确实已经受了重伤,但依然坚持换下人质,也就是当时的陈夫人,而后父亲为了不让绑匪逃脱,拉响身上暗藏的手雷,与绑匪同归于尽了。
虽然这件事她早已经知晓,可此时看到官方最权威的白纸黑字的记录,莫潇云心里的情绪依然跌宕起伏。
压抑着呼吸把这份复印版的卷宗看完,心里已经慌乱一片,翻完最后一页,她缓缓合上卷宗,眉心止不住颤抖了几下,才起身把文件放回桌面,重新安静地坐回原处。
面沉似水,冷静从容,没人知道她心里此时在想什么。
陈沛霖不动声色地坐着,眼眸暗暗盯着她,待到她看起来情绪平复的差不多了,他才说:“你父亲是一名好警察,若要算算恩情,他与我们陈家有恩。当年若不是他带队突围负责那次营救行动,可能子敬并不能活着回来。”
所以,莫剑锋的葬礼,纵然年幼的陈子敬十分抵触,也依然被他带去参加了。
这一点倒在莫潇云意料之外,眸光抬起盯着陈沛霖露出一丝讶异。
“只是,子敬妈妈最后的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成了子敬心里最大的障碍。这件事当年很轰动,在场人都知道子敬妈妈是因为目睹了莫警官被炸死的一幕,大受刺激,才疯狂地跳楼殉情。为了维护陈家的脸面,这则消息被封锁了,当年案件参与的警员也全都被调离了江城的公安系统。”虽时隔二十多年,可陈沛霖再度回
tang忆那一幕,面色依然有些动容。
莫潇云更是倏然一震,视线定在陈沛霖身上,耳边回响的是“殉情”那个词。
殉情,这就是说,父亲跟陈子敬的妈妈,真的有那种关系。
可是,怎么可能?
虽然四岁之前的事她没有多少记忆了,可父母之间和睦恩爱的画面她仍有印象。如果父亲真得背叛了婚姻和家庭,母亲难道一点察觉都没有吗?他们还能那样和睦相处?
这些问题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莫潇云也正好想到来之前心里的想法——要跟陈沛霖问清楚当年那些事的。
“伯父,”思及此,莫潇云凛了凛恍惚的神色,盯着陈沛霖直言问道,“我父亲真得跟当年的陈夫人相爱?即便是各自都有了家庭,他们还有来往?”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坦然面对妻子背叛自己的事实,若不是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陈沛霖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此事,更遑论是一个晚辈。
可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也打算将这些陈年往事和盘托出,所以当莫潇云开口问道,他虽面色难看,却并没有动怒或发火,只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
莫潇云痛苦的拧眉,下意识地反问:“这怎么可能!我父亲怎么会是那种人?”
陈沛霖沉沉喘一口气,威严沧桑的眉眼间浮起恍惚回忆的神色,“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说到底,你父亲和子敬的妈妈都是受害者。”
眉头越发紧蹙,莫潇云听到这话,心里已经差不多有了梗概:“难道他们原本就相爱,是被棒打鸳鸯?”
陈沛霖看她一眼,苦笑了下:“是不是觉得这是很老套的情节?”
莫潇云只觉得一阵战栗划过,见书桌后的长辈喝了口茶,缓缓悠悠地将茶杯放回桌面后,才沉沉开口:“子敬的妈妈出身江城的名门望族——林家。那个年代不比现在这么开放,女儿未出嫁前都是养在深闺的,但子敬妈妈依然声名远扬。相貌清婉,才华卓绝,性情坚韧,江城不晓得多少青年才俊都对她倾心不已,也有很多主动大方的上门提亲,可子敬妈妈都不为所动。她毕业于名校,凭着过人才华进了省城的电视台任新闻主播,之后名气越发大起来,追求她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那时候,我也到了适婚年纪,子敬爷爷早就看中林家的小姐,两人也有联姻之意,经过长辈的安排,我们就相亲了。我第一眼看到子敬妈妈,也被她的气质容貌吸引,心里是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的,谁料后来得知,林家小姐并不想这么早结婚。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满意我,还是真得想以事业为重,得到这消息后我并未在意,当时的我年轻气盛,说实话并没有多少心思去追女孩儿,就想着对方不同意便作罢算了。可谁料两家的大人对这门亲事非常热衷,私下里已经当作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们被迫着又见了几次面,渐渐的,我越发被她的才貌折服,是真心动了要娶她的心思,也放下男人的尊严跟她表明心意,谁料——被拒绝了。”
回忆起青春年少的往事,想必纵然有苦,心里也是憧憬的。陈沛霖脸上浮起轻松的笑意,那种由衷爱慕之情从眼底流露而出,莫潇云仿佛看到了那个风华绝代气质出众引无数青年才俊为之折腰的林家小姐。
“林家小姐向来磊落,拒绝我之后直言坦荡地说明了原因。原来,她在一次新闻采访中,认识了市公安局的一名刑警,并且芳心暗许。”
心里咯噔一下,莫潇云猛然一震,沉醉的思路骤然清醒。
陈沛霖也从回忆里醒来,盯着莫潇云说:“你该知道那个刑警是谁了吧?没错,就是你的父亲,莫剑锋。”
“当然,这些我都是后来刻意调查之后才知道的。”
“林家小姐在一次新闻访谈中采访了当时江城公安局最年轻有为的刑警英模,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嘛,就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一样,或许都有什么制服控之类的,当然,你父亲莫剑锋也的确优秀,相貌堂堂,谈吐不凡,又正义凛然,总之林家小姐一见倾心,爱的投入,义无反顾。”
听到这里,莫潇云心里的感觉非言语可以形容。
她一直以为,爸爸妈妈都是彼此的初恋,从恋爱到结婚,顺顺利利,相敬如宾。从未曾想到,原来父亲竟那样深深地爱过另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陈沛霖不知想起什么来,眉眼间有些许痛苦的神色,停顿了一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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