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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动人总裁一吻好喜欢-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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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下靳水墨的事后,靳母也没有多待见,甚至还有憎恨,不怎么理会。
但是,随后不久,靳言轩就摔死,她对靳言深愈发憎恨于心,也明白,自己只剩下靳水墨,所以才对他慢慢改观。
靳水墨在冷笑,原来一切都这么荒诞。
“言轩最像你爸,容貌上有那么一点,但是性格,笑容上,如出一辙,很会哄人,嘴甜甜的,把人哄的眉开眼笑,我最喜欢他,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像你爸。”
“你爸死后的那段时间,我想过几次活不下去,但是看到言轩温润的脸蛋儿,就好像是看到了你爸爸一样,撑着撑着就活下来。”
“可就连我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靳言深给毁灭,他杀了你爸,也杀了言轩,杀了我最爱的人,全部,他心思特别阴险!”
“我和靳老爷在书房内谈话,他就站在房间外,听的清清楚楚,被一个佣人看到给捉住了,看到我们出来,还一脸委屈,说自己没有偷听,是不小心路过的,他听到的就是你的身份,他说要告诉全A市,如果不把靳家的位置给他,他就让所有人都知道。”
“才九岁的孩子,就知道威胁,知道继承靳家的财产,他善良吗?无辜吗?”
正文 第478章 其实,习惯就好!
第478章 其实,习惯就好!
这次,靳水墨含着薄唇,却没有言语。
现在,他已经不是再那么相信靳母的话,所以,并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水墨,妈说的那些话,你到底有没有听?”靳母心底有些惶惶的,猜不透也看不穿靳水墨此时的表情。
喉结上下滚动,靳水墨站起身,不发一言,转身直接朝着房间外走去。
见状,靳母连忙扑过去,抓住靳水墨衣角;“你要去哪里?水墨?”
没有回头,靳水墨只留给她一个背影;“你觉得呢?”
“水墨,妈没有精神病,很正常,你带妈出去,好不好?再继续留在这里,妈会疯掉的。”
现在,靳母唯一能抓住的人就是靳水墨。
能依赖,可以依靠的,也就只有他。
闭眼,靳水墨眯起的桃花眼中全部都是冰冷嘲讽。
“你是精神正常,但却在车子上动手脚,想要害死靳言深,这是事实,证据摆在那里,没有送你去监狱,已经是他的仁慈,你还想我怎么做?”
从靳水墨的话语中,靳母听到了几分坚决的意味,她身子轻颤,神色有几分苍白。
趁着她失神的缝隙间,靳水墨修长笔直的腿迈动,走出房间。
离开的时候,他又轻轻丢下一句;“你现在,不应该指望和依赖我,而是应该祈求靳言深的原谅。”
摇头,靳母扯着嗓音,闭眼,嘶哑着声音。
“靳言深真的命太硬,只要他活着,就会把所有亲人都克死,先是你爸爸,再是言轩,紧接着老爷子,再下来就是你和我,水墨,妈这一生经历丧夫丧子,绝对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你再死在他手上。”
对于靳言深命硬,克亲人这一说法,靳母深信不疑。
靳致远,言轩,然后是乡下的老人,还有林安娅,但林安娅命大,有幸能逃过一劫,紧随其后的就是老爷子。
如果死一两个人,可以说是意外。
可是,这种情况,绝对是命硬!
————————
酒吧。
靳水墨倒在沙发上,脸庞上已经没有往日的俊美,只有沉闷,黯淡。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我在帝皇,贵宾室。”
末了,挂断。
一个小时后,包间门推开,靳言深单手握着门把,眉眼清冷,在靳水墨对面坐下,双腿交叠,余光瞥过桌上的几排酒瓶,眉头拧起。
如他所知,靳水墨很少碰酒。
“我是她和靳老爷子生的,他很早就知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靳水墨眼角抬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热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冰凉的心有那么一丝热辣。
“你听谁说的?”
靳言深眼中闪现过几抹惊愕,显然没有料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
“张管家。”
靳水墨也不隐瞒,边笑边喝酒,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了清冷,寒意。
“这件事,除了爸,靳家所有人都知道,甚至连张管家都知道,就只有我,只有我被埋在鼓里,我是不是很像傻子?”
闻言,靳言深抬眼看他,大手握着酒瓶,过了许久后,才道;“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反而约好,靳家这趟浑水太深,而你是这趟浑水中的唯一清泉。”
摇头,靳水墨双手攥成拳头,渐渐地红了眼圈。
抿唇,靳言深坐过去,静默片刻,大掌轻拍在他后背,安慰。
“一直以为自己生活的很快活,却原来什么都是假的,连人生都是假的!”
靳水墨拍着胸口,嘲讽,可笑,愚昧!
“你知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大哥,就是靳言轩,也是她和老爷子生的?”
大手一僵,靳言深眸子眯起,一把握住靳水墨拿着酒瓶的手,他的声音原本就低沉,此时愈发粗粝;“你说什么?”
胸口上下起伏,靳水墨一字一句,将靳母告诉他的那些实情,全部告诉靳言深。
等到话音落的那一刻,靳言深闭眼,直接将衬衣上的纽扣扯开,没有用杯子,就攥住整瓶酒,朝喉间灌。
靳水墨也在学他。
“一直以为你是最可恨的,原来,你和爸爸才是最可怜的,听说,当时爸爸也很疼爱靳言轩。”
“嗯……”靳言深淡应一声,眸光深邃,思绪飘远;“当时,靳家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言轩。”
“你和他在靳家的比较,天壤地别?”
后背靠在沙发上,靳言深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靳言轩的模样,他又淡淡继续道。
“他,很像爸,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简直如出一辙,他对白色的衣服情有独钟,什么都喜欢白色的,白色也很适合他,穿上就像是天使,他永远让人讨厌不起来。”
“就算别人做错一件事,先道歉的也会是他,没有和外界接触过,所以太纯真,很喜欢笑,温暖,让人想要靠近,他就是靳家上下的掌上明珠,所有人都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兄弟三个,他最像爸,其次是你,只有我最不像。”
说着,靳言深扯唇,轻声一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坐在这里和靳水墨谈心。
在他的观念中,靳水墨始终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小时候那样度过,不寒心吗?”
靳言深只说了四个字;“习惯就好。”
“没有问过她,为什么就这么不待见你?”
她,自然指的是靳母。
“亲情这种事,有时候也要讲究缘分,有缘分,自然相亲相爱,没有缘分,看着只会不顺眼,憎恨,对她来说,我就属于后者。”
抽出一根烟,点燃,靳言深吞云吐雾;“没有看过新闻吗?杀死自己亲生孩子的父母,不在少数,也会有孩子去杀自己的亲生父母。”
有时候,血缘甚至比不过缘分。
一开始,会嫉妒,会伤心,寒心,到最后,渐渐会演变成为习惯,冷漠,不再抱有幻想和期待。
正文 第479章 以后,不会再回来!
第479章 以后,不会再回来!
靳水墨抿紧唇,眼神中闪过一抹自责和愧疚,许久后,他轻声道歉;“对不起大哥,为我以前向你做的那些混账事。”
薄唇勾起弧度,靳言深温和地睨着他;“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末了,他又轻添一句;“在心底,你永远是我弟弟,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我希望你记住。”
这句话,是对靳水墨的安慰。
身世的事,希望他能尽快忘怀。
眼睛低垂,没有人看到的地方,闪现过难以抑制的痛苦,然而等到靳水墨抬起头,又恢复一片宁静。
“九岁那年,就是你偷听到他们两讲话的那天晚上被逮住后,她说,你威胁她,如果不把靳氏的位置给你,你就大肆宣扬。”
长指轻弹烟灰,靳言深薄唇溢出轻嗤,不屑,冷漠。
如此反应,显然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是之前负责照顾我的司机,爸对他很有意见,却又念及旧情,没有让他离开,总是会严厉批评,还当着靳宅上下佣人的面打过他一次,他怀恨在心,那天晚上他也在场,捉住我,将那些说给靳母听。”
“不过,那天晚上就死了……”
“据说是颅内出血而死,但真相不言而喻,靳家死个佣人,很正常……”
抬起眼角,靳言深斜睨着靳水墨,有些事,太黑暗,无情,没有想过告诉他。
“恨她吗?”
靳水墨继续问。
“一命抵一命,她给了我生命,这次车祸,算是还了她那条命,从此以后,毫无瓜葛。”
动了动桃花眼,靳水墨将酒杯全部倒满;“二哥,今晚,不醉不归。”
“很有兴趣……”俯身,靳言深端起桌上的酒杯;“从来没有和你喝过酒,这是第一次,依你的,不醉不归。”
“谢二哥主隆恩。”
桃花眼向上一挑,靳水墨又恢复以前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轻挑模样。
靳言深在笑,眉心舒展,身心愉悦,很喜欢看他这模样。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喝,全部都是度数最高最烈的酒,片刻后,桌上就摆放了几排的空酒瓶。
很明显,两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靳水墨先醉,倒在沙发上,就没有醒来过。
“酒量还是不行……”淡淡摇头,靳言深扫过他,顺势拿起毯子,盖在他身上,心情也是不好,沉闷,烦躁,于是喝了几瓶,才睡下。
翌日清晨。
天还很早,凌晨四点钟。
靳水墨先醒来,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将窗帘拉开,窗外一片漆黑,没有亮。
转身,他凝望过靳言深,眉眼微动,然后离开。
拦下一辆出租车,他站在靳宅外,远远地望着,没有走进去,只是驻足观看,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一开始,这里是最欢乐的天堂,他最喜欢的地方。
现在,却是一座空房。
动动嘴角,靳水墨又上车,这次去了公寓,坐在转弯处的角落。
六点钟,景乔拉着安安走出公寓,安安在玩赖皮,蓬头散发的;“小乔,我不想晨练。”
“你都已经发胖了,还想继续再睡下去?”
“讨厌,人家不胖啦,人家长的很美,好不好?”
“哪里美,哪里美?”
“我不要跑步啦,不要跑步啦,你好讨厌,想要累死我。”
安安拖着屁股,一脸不乐意。
“今天星期六,我可以去看爸爸,然后和爸爸一起过,才不要和你这个恶毒的后妈一起过!”
景乔不理会她,径自向前跑着。
安安拉着她衣角,小步小步被拖着向前走;“小乔,你还爱不爱我?我都想回美国找染染了。”
“你染染阿姨,现在有男朋友,你以为人家还会要你?对于你的染染来说,你就是一个拖油瓶!”
昨天晚上才和白染通过电话,她交了一个男朋友,打算近段时间回国,为了男朋友,打算放弃美国的事业工作。
“哇……”安安哭了,骂着小乔坏,小乔真的特别坏,好坏好坏。
渐渐地,母女两的身影越来越远,一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扯唇,靳水墨盯着她背影,一脸苦涩,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但是,已经用不到再见面。
——————
等到醒来,已经是九点钟。
靳言深长指揉捏着眉宇,有后醉感,很长时间没有喝酒,昨晚喝的过于放肆,后遗症。
坐起身,房间内已经没有靳水墨的身影。
挑眉,他拿起手机,扫过时间,闭眼,轻轻甩头。
正在这时,一道响声插进来,是短信的声音,点开。
————二哥,我已经离开A市,不用找,也不用挂念,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回去,照顾好自己,祝你幸福。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出诀别的意思。
眉头拧起,胸口不断上下剧烈起伏,靳言深立即打电话,让去封锁机场。
他高估了靳水墨的承受能力。
以为,对于身世这件事,靳水墨能看的开,看的透,却发现并不是。
大巴上,靳水墨戴着帽子和口罩,基本没有人看的到他的脸,他闭眼,假寐,却没有睡着,心思翻转万千。
A市他不想留,再也留不下去,对于他来说,是个肮脏,不堪回首的地方。
闭着的眼眶中眼泪滚动,他忍耐,没有让滑落。
从此以后,让他自生自灭吧。
能活着,就活着,不能活着,就死去,对他来说,没有差别。
即便现在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浑浑噩噩。
他的心灵需要救赎,但怕是,已经永远得不到救赎。
想随意去看看,比如之前的兰溪,还有大哥住过的乡下。
或许,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再回这个地方。
至于妈妈,是她罪有应得,他救不了她,也无法去请求大哥开口,否则,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或许,这就是他的归宿,飘飘荡荡。
正文 第480章 反正我也无所谓。
第480章 反正我也无所谓。
临海公寓。
靳言深站在落地窗前,双手交叉抱胸,顶部灯光倾泻而下落在他身上,半明半暗,隐晦其中,望着窗外的夜光,神色朦胧。
已经找了整整一天,但关于靳水墨的消息,并没有传来。
机场,高铁,已经派人全部盯住。
林安娅站在他身后,能感觉到他情绪很不好,动了动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开口。
十分钟后,靳言深转身,心情烦闷,打算抽一根烟,打火机已经点开,火焰跳动,余光扫过林安娅,动作顿住。
“让佣人给你准备晚餐。”
“你去哪里?”林安娅急迫开口。
“靳宅。”
“我要一起去!”
淡淡的,靳言深将抽出来的那根烟又放回到烟盒中;“我很快回来。”
“那……好吧。”林安娅神色上闪过一抹失望;“那等你回来,你回来以后,我们一起吃晚餐。”
半个小时后,靳言深回到靳宅。
“大少爷,你要吃晚餐吗?我让厨房去准备。”
看到靳言深回来,张管家很欣喜,意外,张罗着,要让厨房去准备晚餐。
“不用,我拿点东西。”靳言深没有换鞋,直接走进来,淡问;“水墨有没有回来过?”
张管家摇头,意识到什么后,他脸上神色拘谨,还有些不自然,搓着双手;“大少爷,这件事……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擅自对二少爷说那些话。”
的确,身为管家,他已经逾越了界限。
没言语,靳言深转身望着他。
见状,张管家更加慌乱,自责。
薄唇淡勾,走过去,靳言深拥抱张管家,大掌在后背上轻拍;“张叔,谢了。”
简单,干净,利落的四个字,他松开,上楼。
站在楼梯下,张管家老泪纵横,他知道,大少爷懂他,明白他。
他唯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两个反目成仇。
推开房间门,靳言深大手摩挲过书桌,房间,是靳致远的。
目光落在保险柜上,他眉头拧起,思绪出神,这个保险柜是靳致远独有的,钥匙张管家掌管着,除了他,从来没有人打开过。
给客厅随意打了个电话,他沉声吩咐;“让张叔把钥匙送上来。”
两分钟后,张管家上楼,拿着钥匙。
房间中空无一人,靳言深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用钥匙将保险柜打开。
里面空荡荡的,只放着一张薄纸。
拿起,他半倚在椅子上,长指翻开,亲子鉴定结果五个字赫然映入眼帘,喉结上下滚动,眯起眸子,向下看。
随后下楼。
张管家站在餐桌旁,还在让佣人准备晚餐。
“张叔,以后靳宅就全部交给你打理。”靳言深淡淡叮嘱。
闻言,张管家一愣;“大少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待在精神病院,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而水墨也给我发了短信,或许不会再回来,对于靳宅,我也没有好感。”
话已经说的十分明白,张管家了然,长长叹息一声。
“大少爷,那我也离开吧,之所以会留在这里,都是因为先生的嘱托,现在的靳宅,就是一座空城,没意思了。”
靳言深站在那里,端着一杯水,轻抿。
“的确是一座空城,但即便是空城,也有它存在的留有,其它人我不放心,能让我放下心的只有你。”
“可是,已经没有我存在的意义。”
张管家还是婉拒;“只要靳宅还有一个人,我就会坚守到底,大少爷,让我离开吧。”
手指摩挲水杯,靳言深问他;“真的没有再留下来的打算。”
“是的,大少爷,年纪也大了,我想回家养老。”张管家这次真的是去意已决,没有再留在这里的意思。
“好,张叔,我不勉强你。”
靳言深没有再多说,给公司的助理打电话,让他明天送一百万的支票过来。
张管家摇头,死活都不肯要,靳言深拍拍他肩膀,离开。
没有回公寓,又去了精神病院。
院长说靳母的状况很不好,每天都像是疯了一样,头乱撞着墙。
点头,靳言深神色淡漠,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不好再说什么,院长走在最前面,态度恭敬地将房门打开,退出去。
靳母以前总是光鲜亮丽,但才不过一段时间,就已经憔悴的不成模样,脸上苍白,发丝凌乱。
“滚,你给我滚!”靳母嘶哑着声音,目光紧盯着靳言深,她正在吃晚餐,暴怒症发作,将手下的餐盘打过去。
他可真狠,竟然把她放在精神病院,她神经很正常,但这里的人都把她当成神经病,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盘子飞到靳言深腿上,飞溅到他烟灰色长裤上。
一看,院长暗叫一声糟糕,连忙用手去擦他长裤上的油渍,这个疯子,真是要命!
“出去吧。”靳言深目光淡漠地扫过他,大手提了提裤子。
“是,靳先生。”
房间空无一人后,靳言深把那张纸递给她;“自己看吧。”
目光一触及到纸上的那几个字,靳母一怔,然后紧接着向下看,越看,呼吸起伏越大;“你哪里来的?”
“我爸保险柜。”
“不可能,你骗我!”靳母狠狠盯着他。
“骗你?理由?”靳言深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
靳母失神地盯着亲子鉴定,喃喃轻念;“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如果知道怎么会一直不开口。”
她想不通,按照上面的日期,言轩才出生,他就已经知道全部真相,为什么一直假装?
“该送的,我已经送到,还有再告诉你一声,水墨离开,去向不明,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没有人逼迫,当然,你觉得是我逼迫的,也无所谓。”
她的认知,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
正文 第481章 有什么大惊小怪?
第481章 有什么大惊小怪?
靳母先是一怔,然后失声大哭,很心疼;“水墨……我的水墨……”
“他始终是我弟弟,我和你之间的仇恨,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如果想回来,我自然接纳,如果不回来,也不会勉强。”
靳言深面无表情地说着,声音也没有什么温和。
“你应该彻底地反思,你最不起的人是谁,从头到尾,你都把他当成了傻子……”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两看生厌的必要,靳言深离开。
从此以后,这就是她的归宿。
公寓。
听到传来的敲门声,景乔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探过手臂拧开梳妆台上的台灯。
这么晚了,会是谁?
安安这个时候也醒过来了,白嫩小胖手揉着惺忪的眼睛;“小乔,有人敲门。”
“你自己躺好,我去开门。”
叮嘱过安安后,景乔掀开被子下床,打开门,望着眼前的高大男人,她有瞬间失神。
面无表情,靳言深眸子静静地睨着她的脸庞。
当作没有看到,景乔转身,转移开视线,径自向房间内走去,边走边喊;“安安。”
安安穿着拖鞋跑出来,一看到靳言深,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直接冲过去,甜蜜地叫着爸爸。
很疼爱女儿,靳言深抱起;“爸爸带你去吃晚餐,好不好?”
“好!”安安很兴奋,拍着手掌,异常响亮,想了想,又嘟起小嘴巴;“爸爸,也带上小乔,好不好?”
靳言深沉默,没有言语。
安安以为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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