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婆失忆了怎么办-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快速进入空间,点开说说,拉至最后,再慢慢向上看。
  很快,就到了14年5月26号凌晨发的一条说说:“希望一切都好。”
  再往上翻。
  @祁他太 :
  5月27日 14:00 
  【啊啊啊啊,我见到男神了,好帅,简直大写的荷尔蒙,爸爸跟他交谈的很开心,虽然不知道爸爸怎么认识他的,但是见到本命此生无憾了,走之前还偷偷的问他恋情是不是真的,他说是宣传期,啊啊啊,还是心好痛。】
  司晨可以想到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激动,毕竟她粉了八年。
  八年忠粉是什么概念呢。
  大概就是他的每一寸骨血,都融进了她的画里。
  等等,祁他太什么鬼?简直太羞耻了。
  后面还附上一张照片,司晨点开,一看便呆住了。
  那是两个男人,父亲躺在病床上,神色轻松,露出许久未见的微笑,祁怀瑾坐在他旁边,少见的有几分温和,一老一少看上去十分温馨和谐。
  其实父亲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因为颅脑损伤太过严重,医生说只能靠药物拖着,也说不定哪天就脑死亡。可她总是不信,总是存有一丝希望。
  也不知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因为太怕,她反而不敢开口询问。
  她想自己独享,无论喜悦或悲伤。
  而真相,或许就存在这里。
  说说再往上翻,发布的时间间隔很大,越来越少,并没有什么价值,期间偶尔会po出司父和司晨的合照,只是父亲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大多都是微合双眼,时间很快来到了9月初。
  @祁他太 :
  9月1日 11:30 
  【爸爸很高兴。】
  司晨打开附图,那是在医院后面的小花园中,父亲端坐在轮椅上,穿着喜庆的红色西装,面色有了几分红润,久未相见的母亲站在轮椅旁,笑的有些勉强,而她和祁怀瑾一同站在轮椅后,他揽着她的肩膀,半搂在怀中,似是安慰。
  说不上心中什么滋味,只是察觉到胸口有些存在的疼痛,她沉默,将其保存起来。
  手指一滑,最后一张图片,是他们的结婚证。
  祁怀瑾和司晨的结婚证。
  虽然是红色喜庆的背景,二人的脸色仍然不是那么好看,规规矩矩,看着就不太喜庆,有些像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硬生生被拉在一起同框,说不出的别扭。
  她一顿,关上,再次往上翻说说。
  @祁他太:
  9月20号。
  【爸爸,一路走好。】
  附图雏菊。
  那一瞬间,司晨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疼痛是如此清晰的存在着,心脏就像被人用针、一针一针用力的戳进肉里的疼痛,接而持续的抽搐。
  她有那么刹那时间是怨恨自己的,如果自己不是这么着实着实验证,也许就不会直击真相,也能揣着装糊涂再骗自己一些时间。
  实际上,那些图片早已说明,父亲不行了。
  司晨无声泪流,想着以往的事情,直至半夜才糊涂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姿势亲身试验二十年,童叟无欺
下章剧组Play
小天使们求收藏

  ☆、剧组play

  第二天一早,司晨迷迷糊糊的醒来,可能是因为昨天哭太多,所以眼睛涩涩的。不过哭过之后心情却是很轻松。她揉了揉眼,洗漱完毕后,觉得嗓子干的难受,就走出卧室准备找点水喝。
  恩,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在厨房做早餐。
  司晨觉得自己睡傻了,伸手揉了揉眼睛,结果这个帅气的男人依旧在厨房忙碌着。
  恩,看来今天早上有彩蛋,幸亏她醒的早,司晨深沉的想。
  “叮”微波炉定时到了,祁怀瑾将煎蛋分别放在白盘上,这才侧过身子打开炉门端出热好的牛奶,这种位置余角正好能看到司晨的身影,他又看到司晨再看他了。
  昨天一时被她失忆给吓到了,没有多想就把她带回家了。好在她昨晚很快睡着了,二人才没有多生尴尬。到现在,他还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司晨。
  不过到底他年长几岁,面容淡淡的也看不出心思深浅。
  将盘子放在餐厅摆好,他向司晨招了招手,轻声道:“过来吃饭。”
  司晨嘿嘿一笑,赶紧走到座位坐好。
  煎蛋面包牛奶,偏西式的早餐,其实并不合她口味。许是北方生长的缘故,她更偏向于糖糕油条煎饺配陀汤,抑或是鸡蛋小饼鸡蛋茶,再不济,来个豆腐脑也好。
  算了,男神开心就好,司晨一副拿祁怀瑾没有办法的模样,开开心心的吃着面包,牛奶倒是没沾几口。
  唉呀妈呀,这个早晨太幸福了,居然亲手看见男神做饭,还吃到男神亲手做的早餐,简直帅到昏迷必须亲亲才能醒。
  祁怀瑾看到了她还是满杯的牛奶,突然想起她以前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口味。
  其实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他忙着拍戏经营公司,司晨也要上学,大部分处在一种分居状态,一年几次的见面大多是过节回老宅家见爷爷奶奶或者被母亲强制回家的时候,然而她的笑容还是越来越少,甚至眼里出现了阴霾。
  后来见面就是吵架,无厘头的单方吵架。
  直至前天她发了一条很长的语音,提出了离婚。
  其实司晨吵嗨的时候也会说离婚这两个字,但是那天她的情绪及其不对。
  就算闭上眼,他耳边还能回荡着司晨的哭声:“如果当时你能多关心我一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当初他能在司父去世后多关心司晨,是不是她就不会有精神病症?
  祁怀瑾发怔,顿了顿,走进厨房,打蛋,热水,冲泡、香油,白糖。
  一碗色泽黄澄的鸡蛋茶放在了司晨面前。
  司晨抬头,正好看到他白皙俊秀的侧脸。
  真的,很喜欢这个人呢,所以她才坚定的脱粉。
  她不想成为粉丝,她想可以真实的拥有这个男人,独享这个男人的温柔,可是他太遥远了,只是隔着屏幕,就好似隔着两个世界,这么近却依然那么远。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在画笔中,拾起他的清俊。
  有时候她也在想,祁怀瑾只是被公司包装展示的流水线,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个明星,出道只是个意外,可是依然是众多女星中的男神,网上议论更多的是他的相貌及情感生活。
  可惜那种求而不得的执念太深,容不得她半途而废。
  此生无悔入仙宫,但求一睡祁怀瑾。
  这个坑,早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她就栽了。
  只是没想到,她们居然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夫妻。
  只要想到她睡到了国名男神,她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想到她们也许在床上曾经缠绵做些羞羞的事,司晨面上仍不住透出几分羞意,白净的脸庞红通通的。
  祁怀瑾早已回到自己座位,他喝完杯中最后的牛奶,问道:“司晨,片场我还有戏,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所以你是准备回B市还是跟我去片场的酒店。”
  “咦?”正在喝茶的司晨抬头,“我可以去片场么?”
  “我可以在我房间旁边给你开房,要是无聊想去片场,我也可以帮你弄个工作人员的身份牌。”祁怀瑾轻声询问她的意见。
  虽然N市是司晨家乡的省会城市,但她没怎么出过远门,加之失忆,祁怀瑾也怕她一个人会不专心呆着,到底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心,所幸他戏份所剩无几,安排紧一些也能早些结束。
  司晨眼睛一亮“真的可以么?我想看你拍戏。”
  她学的专业比较冷门,但是比较注重培养文学素养,时间也有空暇,大多同学都出去找些事情磨练文笔,她也写了一些稿子,梦想成为一名编剧,可以让男神拍她写的戏。
  等等!
  司晨想起她醒来之后一直没有更新,不对不对,是她现在没有更新。她清楚的记得她当时是发完文才睡的,算起来也有三四十万字了,要是坑了多可惜。
  想到这,她有些着急:“我电脑放哪了?”
  “你睡觉那屋的行李箱。”祁怀瑾回道,见她行走间有些莽撞,还让她不要那么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都要火烧眉毛了,司晨在心里嘀咕着,跑进客卧拿出笔记本,一屁股坐在床上。
  当年以她的成绩考上B大有些勉强,所以专业选择中就受到了限制,虽然她也挺喜欢汉语言文学,奈何这专业就业并不理想,所以老师建议多方面发展。
  她瞄准了网文,只当是练手,也写出了乐子。后来看的人多了,她只要一断更就有读者在底下闹腾,连微博都不能幸免,每条都轮了好几遍。
  她原先还有些急,看着电脑开机反而淡定了。
  她打开桌面上自己熟悉的文件夹,发现密密麻麻的文本,拉至最后,才发现自己的这本书居然完结了!
  完结了!
  看看时间,早在15年底就完结了。
  司晨:我想静静……
  只有这个时候司晨才发现自己的失忆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码字到深夜,也不用为憋不出情节而狗带,但是想想还是有一种蛋蛋的忧伤。
  呃,可能鸡蛋吃多了。
  *
  昨夜傍晚虽然下了一场大雨,可来得快,去得也快,今日依然是朗晴醺然。
  六月,N市初夏的风有些微热。
  祁怀瑾对工作向来认真负责,黄陶将他放在离剧组不远的街口,便载着司晨去酒店。
  司晨看着背影不断变小的祁怀瑾,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开心,因为上车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不过想着很快能看到男神拍戏,她又有了精神。
  司晨的房间号在祁怀瑾的隔壁,黄陶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去,房卡放在桌子上,就准备告别去帮司晨办工作人员的证明。
  “黄先生。”司晨叫住他。
  黄陶停步,转身,看见司晨脸上的挣扎,以为司晨想问他关于这两年的事情,其实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心中这么想面上却笑道:“您说。”
  司晨期期艾艾,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低了下来:“那个,我想问问,这家宾馆的WIFI密码是什么?”
  “呃……”黄陶一愣,很快回了神,“我帮您去前台问下,呆会发您短信行么?”
  司晨点了点,一脸轻松。
  黄陶关上门,想起刚刚司晨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直到屋里只剩她一人,她才松了口气,向后仰倒在大床上,四肢舒展。可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身上的小伤口传来丝丝疼痛。
  她不由伸手摸摸自己额头的伤口,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过了一会,她连上无线,抱着手机沉浸在网络世界里,就把受伤失忆这事抛在了脑后。
  邻近中午,黄陶给她带来了剧组的工作证。因为与世界脱节了两年,司晨对祁怀瑾目前的日程安排并不清楚,所幸身边有个黄陶,她便开口询问。
  “黄先生,祁怀瑾现在在拍什么戏?”司晨坐在后座,一脸好奇。
  黄陶微笑,“司小姐客气,叫我黄陶就行。”
  司晨应下,笑道:“行,那你以后叫我司晨就是。”
  “祁哥接的是王导的戏,话题比较沉重,不是什么轻松的文艺片。本来祁哥只是单纯的想投资,还是祁老夫人做主应下了。”
  祁老夫人应该就是男神的奶奶吧!
  司晨“噢噢”点头,想着刚刚不应该浪费时间看小说的,早知道多搜搜男神这两年的活动也好。
  黄陶停车,犹豫了片刻,在司晨准备推门下车的时候,轻声道:“你受伤,祁哥心里也不好受。”
  她微怔,很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司晨跟在黄陶身后,四处打量。这是一处不大的古居,仔细一些还是能看出现代的痕迹,打扫的很是干净。进去后,才陆陆续续的有几个人在干活,看见司晨都有些好奇。
  黄陶因是祁怀瑾的助理,惯是出入戏场,他们都是熟悉的,但是从没见他带过人来。毕竟剧组的人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就连开播都没通知媒体,看司晨这身打扮怎么都不像娱乐记者。
  看见二人进了内场,才有几个八卦的人交头接耳,想着是来看祁怀瑾的,还是黄陶专门去接,又不是圈里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不过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司晨进了片场就被带入一间小小的休息室,祁怀瑾侧对着她坐在长椅上,身形颀长,脸上沾染微尘,闭目凝神,看上去有些疲惫。尽管他穿着有些脏旧的青袍,还是不掩俊秀。
  她轻轻的快走几步,慢慢坐在了他的旁边,静静的凝眸。
  似是察觉,祁怀瑾睁开了眼睛,微侧头,轻声道:“来了?”
  司晨轻声,“恩。”
  心中只觉无限欢喜,只是这般坐着就已很是开心。
  她悄悄的躺在长椅上偷看,然后慢慢的移动屁股靠近,最后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柔顺的黑丝散开,有几丝顺风在祁怀瑾的鼻尖飞舞。腰间的手掌不大,却散发着热气。
  祁怀瑾身子有些僵硬,低声道:“衣服脏。”因为是基层的乡土,他身上的衣物是真真正正沾染土埃的,混着拍戏时的汗水,着实算不上干净。
  司晨没有说话,反而伸出左手从后环在他的腰间,用力一收,将他紧紧抱住,似乎怕他跑了一般。祁怀瑾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她手一松,然后又紧了。
  他无奈,却也只好随她。
  祁怀瑾一直知道司晨对他的依赖。刚结婚的时候去老宅过节吃饭,她看到自己对侄子的喜欢,便偷偷问他,她们也生一个好不好。
  其实两个人的婚姻只是有名无实,他各方面也没有做好成家的准备,更何况成为一个父亲,便拒绝了。她抑郁寡欢一段时间便没有再提,直到后来阿姨改嫁,她又重提,两人也因为这事第一次吵架。
  她知道他不爱她,又不知从哪知道他以前有过青梅竹马的恋人,每次都绕不开这个话题,抑或是宣传期媒体的无中生有,都会让她生气好些天。
  他有些察觉她精神的不对劲,只是没放在心上,却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这么严重,严重到还要去看心理医生。
  到底,是他欠了她一份真心。
  祁怀瑾合上了眸子,心绪万千。
  司晨右手拾起发丝撩到耳后,心中也是生疑。从昨夜出院到刚刚,事实都证明了她们处在分居状态,感情似是不顺,如果不是她保证对男神忠贞不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轨了。
  但是这个念头随后被她否决,司晨是知道自己对祁怀瑾的痴心妄想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她是绝对不会出轨的。
  如此看来,他们的婚姻应该跟父亲有些关联。不过这些并没有深究的意思,他在她身边,他是她的丈夫,这就足够了。
  总有一天她会把他追到的。
  司晨想入非非,却觉腹中突然升起一股熟悉的欲望,她扶正了身子,小声在祁怀瑾耳边道:“我去趟厕所。”
  略带芬芳的热气让祁怀瑾有些想要闪躲,等他回过神来,室内只剩他一人。
  肩膀似还留有余热,男人微怔。
  照着标志东拐西拐找到女厕时,司晨已经有些憋不住了,她慌忙走进女厕,却跟迎面出来的年轻女人撞了正着。司晨下意识的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肩膀,抬起头来,慌忙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
  年轻女人本能咒骂一句,用手敲打被撞的右肩,本想多说几句,看见那张面庞时却一下子堵在了心口,见她略显着急,挥手示意无事,便抬脚往剧组的方向走。
  她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越想越是纳闷。
  这未曾谋面的女人,怎么跟若姐长得那么相像,难道是哪个公司的新人整容借此出道,想借机上位?
  她将这事存在心里,脚步间快了几分。
  休息室里,杜若穿着上世纪末老旧的棉衣长裤,两条长长的麻花辫扎着垂在胸前,面容英气,悠然的靠躺在雕花木床上,口中喝着助理冲泡的花茶,神情很是闲适。
  虽然是大制作电影的女主,但她的戏份不多,算起来只有不到三分钟的镜头,因此她忙完手头的连续电视剧时都没接到进组的通知,时间上自然宽裕许多。
  杜若看见年轻女人进来,笑问:“小张,去个厕所怎么久?”
  “这剧组也够破的,厕所又远又小还不干净,我拐了不知几个弯,出来时候还被一个小姑娘撞到了,真是无妄之灾。”小张抱怨道。
  杜若面上的笑容淡了些,“好好管住你这张嘴就行了,要是再让我听到抱怨剧组的话,就别呆在我身边了。”
  小张讪讪一笑,面上乖巧,心中却不以为意。
  杜若知她心想,把玩着手中小巧的茶杯,想着公司最近真是越来越不识相了,她的金主只是定了婚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放在她身边。
  也是,婚期定了,婚礼还远么?
  小张又为杜若沏杯茶水,随口道:“若姐,撞到我的那小姑娘跟你还有几分相像呢。”
  杜若抿了一口,并不放在心上。
  世界之大,总有几个跟她长相有缘的,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时间大概是结婚的五年之后,
祁怀瑾受邀一档采访节目
主持人:“如果让你对婚姻生活做个总结,你会说些什么?”
祁怀瑾:“结婚五年,从61kg涨到了67kg!”
主持人:“。。。。。。”
祁怀瑾:“微笑,jpg。”

  ☆、和男神的日常

  午饭过后,小睡一会,下午便开工了。为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两人相隔了半个小时才依次出门,司晨面上激动,眼睛亮亮的随处找个板凳坐下,安静的当个观览者。
  祁怀瑾已经换了身干净的青色长袍,鼻梁上架着副眼镜,脸上的淡妆隐去了男人硬朗的线条,多了几分才气,看上去就像是个单瘦的文弱书生。
  跟他搭戏的是最近风头正茂的杜若,没见过有什么出手的代表作,但是后台挺硬,这部戏原先定的女主是个不出名的影后,硬生生被她截了胡,不过听圈里人说过几句,是个明白人,祁怀瑾并不担心对方会拖他后腿。
  况且这部戏,女主的戏份也不多。
  “第十一幕,开始!”
  祁怀瑾准备好情绪,很快入了戏。
  陈永平是东平村唯一的乡村教师,妻子小文温婉善良,儿子可爱懂事,家庭美满,在贫穷的村子里过着安定清苦的生活,直到有一天……
  儿子连同玩耍的小伙伴一同被拐。
  村子里的人闹个天翻地覆都没有找到孩子的踪迹。
  陈家的天塌了,小文以泪洗面,不日重病缠绵病榻,再也不似以往的娇艳,好似从前的幸福只是一场醒来的梦境。
  此时的她,生命已经垂危。
  小文脸色憔悴的躺在床上,面容枯黄,两颊因为暴瘦深深地陷了进去,喉咙时不时的发出咳嗽似的声响,她的嘴微微颤动,好似想说些什么。陈永平坐在床下,一手抚上她干燥枯瘦的手指,柔声唤道:“小文。”
  她似乎没有反应有些迟钝,陈永平又焦急的唤了几声。小文的眼睛微动,目光终于落到他清秀的脸上,挣扎着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费了好大劲,沙哑地说:“孩,孩,孩子,回,回家。”
  陈永平悲痛地轻声叫着小文的名字,一边狂点头,“我会把孩子找回来的,你放心,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小文张开了嘴,她似乎想说话,却又吐不出一个字来,定定看着陈永平一会,慢慢合上了双眼,被丈夫握住的手掌瞬间滑落。
  陈永平身子一怔,整个身体都抽缩了,再也寻找不回来往日的风采。
  从此,小乡村少了一个陈永平,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山村又恢复了平静。
  红尘路上,那道寻找的身影艰难而鲜活的存在着。
  *
  祁怀瑾剩下的戏份不多,中途司晨又去了一趟剧组,就没有什么心思再去了,那些戏份都是补拍夫妻二人的幸福时光,看的她有些尴尬。
  好在导演的眼光不错,这地方安静淡泊,平常时候鲜有人烟,让司晨的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不过,让人有些开心的是,她交到了失忆之后的第一个朋友,是一位漂亮洒脱的女演员,司晨十分喜欢她,还跟她一起到街上做了一对旗袍当做闺蜜服。
  杜若性格也比较好,俩人交换了手机号和微信,甚至微博上还用小号关注了司晨。
  不过就是他们拍戏时间都比较紧,杜若和司晨聊天的时间不多,大多都是微信掐着时间闲聊两句。
  所以,司晨一天的日常是这样的:
  早上陪祁怀瑾吃饭,中午他在剧组午睡,晚上一起吃饭,然后各回各屋,一天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安逸,心情不错的时候会出去走走,意外的发现原来这也是一处景点。
  准确的说,她们所在的街道只是景区的一部分,长街上有现代的茶饮店,也有手工的女装定制,构成了奇异而和谐的老街风光。
  司晨穿着白底小花的素色旗袍,透过窗外看着外面的风景。
  路道两旁的梧桐已枝繁叶茂,遒劲有力的枝干在空中自由伸展,无拘无束;明媚的阳光穿过枝叶,落下明灭可见的光斑,忽闪忽闪,十分可爱。
  N市是一个到处种满梧桐树的城市,连带着这里也不例外。
  司晨觉得自己心情不错,戴上帽子,拿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