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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君少的心尖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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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祝夏惊讶地发现病床上那只蜷缩的手指轻微地颤动了几下,胸腔里充满了喜悦,赶忙去叫了医生来。
医生很快随后赶来,检查了傅施年的情况,最后总算松了一口气,谁料出现了奇迹,情况大大好转,不久之后便可以醒来了。
这个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好多人,得知消息后自然是高兴得很,心上压的一块沉重磐石总算移开了,阴霾中射出了第一道阳光,傅母一脸磕了好几个头,不停地感谢佛祖开恩。
下午,傅施年醒来了,尽管精神状态还不是太好,需要静养。
祝夏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何姿,此时想起是不是晚了些,想打电话,拿出手机才恍然想起她没有手机,跑出医院在附近迷茫地找寻着,应该不会走得太远才对。
环顾四周找了一会儿,最后在公园的台阶上找到了她,心下也松了口气。
“小姐,先生已经醒了。”
何姿抱着膝盖蹲坐着,听闻声音,缓缓抬头看着她,乌黑的眼睛里未免太空旷了些。
“嗯。”她很平静。
“小姐要去看看先生吗?”她问道。
她摇了摇头,“明天。”
祝夏也不好勉强,又考虑到她今晚的住处,“我先让司机送您去先生的别墅,好吗?”
“不用,我挺好。”
她拒绝了,依附别人如同菟丝花的日子她过得太多了。
祝夏是无奈的,不知该如何才好。
“你去吧。”何姿的声音在风中轻得如一朵云丝,一飘就散了,就像她的人,一吹就不见了。
祝夏哪里会放心,只好亲自送来了毛毯和食物,盼着她会用一些。
可是,等她走,何姿也没碰过那些东西。
她好像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开来了,没有半点关系,抱着自己,就只是自己,别人进不去,她也出不来。
心里的事情装得太多了,已经没空的地方了。
至于何姿去见傅施年,那是第二天九点多,挑这个时间并非是随意的,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她走进病房,傅施年依靠在床头,见到她,他心里是意外欣喜的,一度误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来了。”他还是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养,脸色病态的白。
何姿坐在了床边,点了点头。
“是真的。”他嘴角难得露笑,似乎很是庆幸。
她敛了眉,话到了嘴边,还是问了出口,很是直白,“我外婆临走前说了什么?”
这是她很想知道的。
傅施年听闻,眸底不觉的一丝黯淡,但还是用以往的语气问道:“问这做什么?”
何姿紧紧望着他,“你说。”
“她要我们好好在一起生活下去。”波澜不惊,这句话被他说出了口,发酵在空气中,迅速膨胀开来。
她没有丝毫动作,仿佛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骨子里去。
这是句玩笑话吗?显然不是的。
她起了身,转身走出了病房,放在花瓶里的花朵都好像结冰了。
在她走出病房后,很不幸运的,遇上了提着水果篮子准备进来的傅念晴。
对上了眸子,傅念晴见了她,惊讶,仇视,痛恨,性寒味苦。
注定要见面的两个人,怎么躲都躲不开的,总是要见面的。
“何姿?”她叫唤她,多少年后,从嘴里再次喊出这个名字时,竟半点不觉得生疏。
“你怎么在这里?”她不知是用何语气问出这句话的,想不出她此时出现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太突兀了。
何姿看着她,不答一声。
“难不成你是来看我哥的,是以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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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的字可能会有些少,请大家体谅,周末会尽量多写一些!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五年 在尘埃中挖了出来
更新时间:2014…9…17 21:38:44 本章字数:6144
祝夏眼睁睁地看着两人面对面遇上,就算是想阻止也没办法了。
见傅念晴出口的语气着实咄咄逼人,便走上前欲要为何姿说话,谁知,还没开口,就被傅念晴的一句话生生闭住了口。
“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
这是一场积蓄已久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只等一次机会的爆发,但只是一方一厢情愿而已。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你凭什么来这里!”她着实逼人,语气刻薄地不行。
何姿是不想和她对战的,无心也是无力了。
侧过身子准备走过她身旁,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傅念晴心底对她的怒火燃烧得越来越旺,她越是无视她,她就越生气。
“重新又让君喻哥回到你身边,你很得意吧,让那样一个出色卓越的男子轻易把玩在你的手掌中,你真是很不要脸!”
压抑在心底许久的了,得不到发泄,如今见了她,这个罪魁祸首,怎能好过得去?
每每在脑海里回想起年前在商场里见到的一幕,心里就像被车生生碾过一般,疼得厉害。
何姿停住了脚步,“你的评价,我受不起。”
得意,把玩,远远谈不上,哪有有过半点?实在是太亵渎君喻了。
傅念晴极为嘲讽地冷笑道:“受不起?受不起为什么还要回来?走了干嘛还要出现!惺惺作态给谁看?”
她最恼怒的便是她的回来,一回来,就把她想要的东西全部都打碎了。
回来?是她的本意吗?踏上这片土地,谁想?
“已经出现了,还能如何呢?”
她面无表情,随口说道。
“你若是还有一点良心,就放了君喻哥,你都已经让他受了五年的流离,难不成还想折磨他一辈子不成?”她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去说的,仿佛她是个好心的女子,而何姿则成了祸害人不浅的害人精。
良心,用在了她身上,她让她有点良心。
“我没良心?”她反笑了。
“你有良心,你的良心究竟是红的还是黑的?”她反问,苍白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刺眼得很。
她轻飘飘的话半点不亚于一把锋利的刀尖,直直地捅进傅念晴的心,不用半点力气。
何姿没怎么变,若是她想,出口的言语随时可以褪变成锐利的刀锋,见血,让人无反口的机会。
果然,轻易地惹怒了傅念晴。
“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个祸害,专门害人的,不过好在,你母亲去了,世上干净多了。”
言语越发地难听了,势要让何姿心痛才好,她越难受,她反而就越有报复的快感。
何姿闻言,脸色越发地白,死死地盯住她的脸,反应呆滞,受到的冲击很大,“我妈她去哪里了?”
是耳朵听错了,对不对?他妈妈不会的。
傅念晴嘴角扬起刺目的笑,“还能去哪里呢?阴间还是地狱?”
何姿的身子仿佛在下一秒就会瘫软在地上,祝夏见势很是不妙,急忙走上前扶住何姿,细声在她耳边安抚着。
“你说谎!你怎么骗人呢!”她的嗓音陡然拉高了,发白的手指死死地扯住她的衣角。
傅念晴冷笑着甩开了她的手,“她有没有死,去看看墓碑不就好了。”
甩开之际,一颗纽扣掉落在了地面上,蹦开了好远。
傅母和古淑敏一同来医院看望傅施年,谁知刚到不远处就看到了这一幕。
急忙快步走了过来。
傅母是不认识何姿的,但看看女儿的神色,不知道她和女儿之间存在有什么深仇大恨?
古淑敏见到了她的正脸,脸色不是好看的,连带着心情也受了影响。
“她是谁?”傅母问了问女儿。
傅念晴望着她,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古淑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母亲说:“妈,别说了,古阿姨心里不好受,君喻哥为了她和阿姨都闹僵了。”
傅母心里有了数,看了看何姿,得知她必定就是君喻拼命相护的女子,给君家惹了不少麻烦,淑敏讨厌她,最重要的是女儿和君喻之间就是因为她的缘故。
印象一下子就很坏了。
“你来干什么?还嫌祸害的人不够,快点滚!这个地方不欢迎你!”傅母语气很是不善,态度恶劣。
从日本飞往T市的飞机平安降落,宁歌早些时间就接到了君喻的电话,让司机开了车到机场接他。
君喻走出机场,一身黑衣衬衫黑色长裤,在走进走出的人群中很是显眼,偶尔低头瞟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径直坐上了车。
“快开车。”上了车,只说了这三个字。
一路上就再也没有说话了,车窗外的景色快速掠过倒退着
宁歌自然猜不透老板的心,也看不透他的神色,只得默默在心里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要太坏才好。
何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漆黑无底,“我滚,我巴不得滚到天边去才好,我害人不浅,认了,没有良心,也认了,都可以认,你们都是圣母一般的人物,可是我母亲,她不该认的,也是不能认的,就请你们留些口德。”
“怎么留口德?她间接害死了君家老爷子,死了也是活该,犯下的错怎么原谅!”古淑敏没有说话,傅母倒是先说了,心中愤愤难平。
“你们够了!”傅施年下了病床,万分吃力地一步步挪到门口,他的腿受了严重的撞伤,额头满是冷汗,脸色疼得发白,可那声喝止却让人心惊。
傅母急忙上前搀扶着他,“怎么下床了?”担忧极了。
还没等他回答,走廊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极为压抑着某些东西的声音,“你们究竟还要逼她到何种地步?”
傅念晴心不觉一惊,循声望去,君喻一身黑色挺拔地站在那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君喻步步走来,眼睛里只剩下何姿了。
何姿见了他,走到她身前时,她开口问他,“我妈,是不是在地底下都成灰了?”
君喻该是怎么说的呢?看着她这副模样,“别听别人胡说,她挺好的。”
可是,这个挺好,是在哪个地方呢?
“听说天堂会有很多天使。”她呓语。
“对。”君喻握住她的手,凉得彻骨。
傅念晴看着君喻,像一朵枯萎的花,古淑敏注视着他们两人,看着儿子的这副模样,都是爱情里的疯子。
良久,她叹息道:“君喻,你也不小了,去找个好女孩结婚吧,生个孩子。”她没有看他,在看别处,眼神飘忽。
“别再让我这样的女人耽误了,背上骂名。”
她总算说出了这句话,残忍,但的确是真话,对她这样的人那么好有什么用呢?
君喻连眼睛都不眨地注视着她,“婚,你跟我结,孩子,你给我生,不然,我们就这样到老,我都是要和你在一起的。”
何姿总是无奈于他的坚持倔强,“我怎么跟你结婚?一个患了五年重度抑郁症的女人,我已经太不堪了,你没有看见过
我因为药物产生依赖而失常的样子,卑微到了极点,为了一针针剂药物,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要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就像一个毒品上瘾的人为求得一包白粉一样。”
他有多么鲜亮令人羡慕的身份,高高被人仰望,别被她拖下去了。
第一次,她用一字一句的言语把自己的不堪拿出见了光,就像把她阴暗的伤口翻出给人看。
古淑敏,傅念晴和傅母听了,没有不震惊的。
傅施年凝望着她,眉眼里放了什么?沉痛,不忍,自责。
君喻听来,微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脸,擦了擦她的眼角,“我和你一样。”
“我们很相配。”
最后,何姿是被君喻牵着手离开的,谁的招呼也没打,其他的人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人。
当他们离开后,宁歌走了过来,代君喻传一句话,“先生说,要你们留点人性,把事情做绝了没好处。”
晚上,何姿的梦中迅速闪过很多画面,杂乱无章,黑黑白白,好多好多张的脸,似乎连每个人影都是重叠模糊的。
“你外婆让我们在一起,好好生活下去。”
“你母亲去了,世界可是干净多了!”
“若不是你母亲,君老爷子又怎么去去世!”
······
两件手织的浅色毛衣,还有母亲的笑,出不去的铁门,刊登着君喻要结婚的报纸,扇了傅施年的一巴掌······许许多多,分也分不清,闪过的很快,直叫人发苦发酸,心口重得喘不过气来。
那里的人是她吗?是的,都是她。
醒来时,枕上都是打湿了的汗渍,额头时发冷的,天还没亮,她再也睡不着了,抱着膝盖在窗边做了半宿。
等到早上,君喻推门进卧室时,看到了落地窗边的人,很瘦,担忧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不睡了?”
何姿干涩的喉咙发了声,动了动嘴角,“你从日本给我专门邮寄来的装在玻璃瓶中的空气和樱花,只剩下十四瓶,也不知到现在是否过期了。”
君喻的手在空中僵硬几秒,眼神复杂,开不出一朵花,“五年前的事你都想起来了?”
当医生给傅施年检查好情况后,走出了病房,门又开了。
何姿走了进来。
站在眼前,她的头发很黑,皮肤很白。
“五年前,你把我软禁在别墅里时,我想过从楼上跳下去。”
她都想起来了,掩盖了厚厚尘埃的陈旧往事又被从尘埃中重新挖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章 一通电话 怎么面对他
更新时间:2014…9…18 21:04:12 本章字数:7415
再想起五年前,是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呢?每天的日子都很难过。
安雅提前约好了君老爷子在第二日早上九点在茶楼见面,还是很顾及着老爷子的喜好的,特意把地点约在了茶楼。
谁料,安雅在夜里气势汹汹地发了高烧,连夜请来了家庭医生,打针挂点滴,直到天亮烧也没完全退下去。
何姿担忧地在一旁照顾了整宿。
在十点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发来了一条简讯,何姿随手拿起翻开查阅,当看到发件人和那条简讯时,眸底不由得有一瞬的黯淡,思了片刻,写了一条简讯发了出去。
不久后,君喻来了,当看到她眼底一层淡淡的青色时,心里是万分无奈的,“马上去睡觉。”带着微微的呵斥声。
她一定又是整宿没睡,君陌这些天也恰好出差了。
“不是很困。”她笑了笑,提起了几分精神来。
君喻瞧着她,半威胁地问道:“要我抱着你去睡?”
好吧,她不说话了,没好处。
“快去睡。”他催促道,牵着她的手,走向隔了几间房的卧室里,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捂住她的一双眼睛。
“睡吧。”他的语气放软了许多,温温软软的,流淌着绵意。
一双宽大的手掌就覆盖在她的眼睛上,就一片漆黑了,什么也看不见,可她还是觉得这黑暗是温暖的,像春天花开一样。
过了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君喻见她已经熟睡,静静地走出卧室,关上了房门。
之后一直在安雅的卧室里照顾着她,中午时分,安雅总算醒来,烧退了些,他立刻倒了一杯开水,扶起她的身子,喂她喝水。
“你怎么来了?”她很是有些虚弱,看到他,有些意外。
“来看小姿。”他淡淡回答道,一点点地喂她喝着水,速度把握得很好。
安雅听了很是欣慰,点了点头。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现在是几点?”
君喻低头看了一眼腕上佩戴的手表,“十二点四十四分。”
安雅听了脸色不太好看,有些不对劲,什么也没说,只说,“你去看看小姿吧,别管我了。”嘴角还是盛着浅浅的漩涡的,是在故作无谓。
君喻看了她一眼,放下水杯在床头,心中也是有这个想法的,“她喜欢踢被子,被子总是掉在地上,不知道现在被子是不是在地上?”
安雅听了,难得地笑了笑。
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带上了房门,脚步渐渐听不见了。
她俯身拿了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打开了屏幕,越看脸色有些着急了,时间错过的太离谱了。
来不及多想,也不顾身子上残留的病痛,下了床,随便换了一件衣服就匆匆忙跑出去了,谁也没有告诉。
何姿太累,睡过了头,等到醒来时,表上显示的时间已是三点,暗自恼火自己的粗心。
“怎么不叫醒我?”她穿着拖鞋快步走出卧室,对坐在客厅里的君喻问道。
君喻闻声,转头望着她,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淡淡地笑了笑,“多睡一会儿不好吗?”
她望着他的笑,又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脑子里蓦然闪过什么东西,不容耽搁,急匆匆冲到了安雅的卧室中,里面已是空无一人。
“我妈呢?”她唤道。
她有些急了,总感觉还有什么事发生似的,不太好的感觉。
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君喻没有应答,他在接电话,回答的话极少,通话时间简短,脸色冷峻,神色低沉,周身气压很低,似是不妙。
与方才的他截然不同。
挂下了手机,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到电视前,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条即时新闻,君氏创始人君老先生在十字路口发生了严重车祸,当场死亡。
这一则新闻的主持人严肃的播报声,恍若是一颗巨大威力的炸弹在客厅中轰然炸了开来,心顿时就坠落到深渊了,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的。
再看看君喻,他神色冷冽,阴霾笼罩,瞳孔里塞满了屏幕上那张现场惨不忍睹的照片画面,那是他爷爷。
最疼爱他的爷爷,如今一声招呼没打就走了。
平日里君老爷子身子不太好,他们想办法用更好的办法医治,不就是想让他活得更久一些,可是飞来横祸,谁算得清?
她轻轻地一步步走到他身旁,握住了他放在裤线旁的手,久久不说话,只是想把自己的温暖都给他,他的手,很凉。
此时,说再多言语,都是徒劳。
君喻侧目看着她,反握住她的手,“我们去医院吧。”
当说出这话时,他心里是何感受?必定是痛的,只不过把它们都深深地压在了心底,再如何,也要撑住不是吗?还要顾及他的父母亲,他们也是伤心的。
眼泪,注定是在他这里看不到的。
一路上,他开着车,没有说过一句话。
到了医院,她走在他身旁,陪着他一起走进医院,这座医院,此时看起来成了浓重的黑白色,就像是一滩黑墨在纸上晕了开来。
幽深的走廊上,何姿看到君遥背过身子面对着墙壁,脊背是无比僵硬的。
“我妈呢?”君喻走到他身后,压下了所有,沉声问道。
君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里面。”
那个里面,是哪里,谁都知道。
君喻站在房门外,推门走了进去,何姿站在外面,没有进去,隔着门看着。
太死寂了,什么都已经听不见了。
过了好久,古淑敏才和君喻一前一后走出来,古淑敏的眼睛通红一片,眼神悲哀,刚才一定哭过。
不知何时,安雅过来了,君陌也赶了过来。
古淑敏听见来往的脚步声,抬眸望去,这一看,眼睛里愤恨地不得了,“你还有脸来,你害死了我爸,你高兴了。”她激动地冲上前拽住她的衣领。
君陌急忙上前拦住了母亲,“妈,有话好好说,关安雅什么事?”
古淑敏此时恐怕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眼睛红肿,“不管她的事?爸手机里最后一条简讯就是她发的,是她要爸三点去茶楼,要不是她,爸好端端地怎么会遭遇上车祸!”
这一番沙哑的嘶鸣声悲痛不已,同时也充满了憎恨。
这番话在何姿耳朵里听来,心刹那间沉到了海底,脚步发颤地向后退了几小步,骨节发白。
怎么会这样?
君陌听了很是惊讶,不相信,急忙问安雅,“不是这样的,快说啊!”
安雅任由古淑敏撕扯着,也不反抗,也不辩解,半晌,干裂的嘴角说了一句话,“她说的没错,是我造成的。”
何姿站在君喻身后不停地摇着头,凝视着母亲,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这样的,不是母亲的错,不是,凭什么让母亲来扛呢?她心里痛苦地纠结着,在这个无比窒息紧绷的分秒里,又注视着君喻,到底该如何啊?
“是她,都是因为她,你爷爷冷冰冰地躺在里面,永远地去了!”古淑敏的反应很激烈,她也是情绪太悲伤的缘故。
君喻走到古淑敏身后企图让她松开手,“淑敏,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了。”
可是古淑敏做不到这样想,她远远没有那么宽大,说出的话语依旧很尖锐,有时话语也是伤人赛过刀剑最厉害的武器。
何姿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这样下去了,她任性地冲动了一次,冲上前护住了母亲。
“你们别这样对她,她是无辜的,不是她的错。”她挡在母亲身前,保护了势单力薄的母亲。
古淑敏如今不知有多愤怒这对母女,自从他们来,君家就永无宁日。
她冷笑着,问何姿,“若是你母亲哪天死了,你会觉得不是杀人凶手的错吗?”
这话,说得太毒。
“妈。”她才刚说出这句话,就被君喻的一声制止住了。
古淑敏看着君喻,好在没说什么了。
“我妈妈不是杀人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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