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君少的心尖宠-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姿侧目凝视着她,打量着她的脸色,这些天肯定又在熬夜工作了,“你呢?还要继续一个人这样疯狂工作下去?”
    重点不是工作,重点是找另外一半。
    难道她至今还放不下韩逸不成?至今单身一人。
    话题一旦扯到这上面,就无可不免地是梅婧的死穴,但还是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很享受工作,也许我的另一半正在哪个角落里等着我呢?”
    听她这样说,何姿说不出口韩逸二字,生怕会勾起她的伤心处,毕竟她远远没有表面上这么坚强。
    “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心疼她了,一个女子独自一人黑天白日地在拼命工作,有时生病连个照顾问候的人都没有,谁照顾过她?她也是个需要人呵护的女子。
    梅婧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月底君喻本来要带她去巴厘岛之旅的事被替换了,换成了回小镇,君喻欣然允诺说要一起前往。
    何姿是不想的,回小镇的时间正好和他母亲的生日时间冲突,若是他走了,古淑敏的生日就赶不上了,一年只有一次的生日,况且他母亲只有他一个儿子,定是很想得到他的祝福,她怎么这么自私地带走他呢?
    发生了这些事,母子的关系本就生硬疏冷的许多,不该回温吗?难不成要一直这样下去?生日宴会是个拉近关系的好时机。
    君喻决口没提起古淑敏的生日,仿佛什么事也没有要发生的样子,不管何姿如何旁敲侧击,嘴角淡淡的笑倒是常有,看不透。
    有时他会直接吻上她的唇,肆意柔和,扰得她分不清方向,直至她忘记了想要说的话,想要做的事。
    吻完后,笑得惊艳,让人情不自禁地就陷了进去,诱惑力很强。
    索性的,何姿说话就不去看他了,捂住自己的唇,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君喻也规矩得很,只是简单地抱着她,太极拳打得很是熟练。
    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慢慢的,何姿额头前的刘海儿长了,盖住了眼睛,需要修剪。
    晚上洗完了头,君喻用毛巾帮她擦了擦湿润的头发,再用吹风机吹干,拿出一把剪刀,均匀地帮她修建着刘海儿,小心翼翼。
    何姿觉得身边有了他,一切都是万能的了,要做什么都可以。
    额前的刘海儿修剪得很是平整。
    何姿很满意,“剪得挺好的。”
    他放下了剪刀,拿起桌上的梳子帮她梳理着头发,淡淡地问道:“要不要奖励我?”
    “你要什么?”她疑惑地问道。
    他回答的很是淡定,气定神闲,“要我,好不好?”
    何姿一听,不说话了,脸上浮上了几朵红霞。
    他很久没有要过她了,自从他们二人再次重逢后也没有过,只是在额上落下一个轻盈的吻,清新的味道很足,他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也是有生理的,只是他控制得不动声色,让人看不出来而已。
    同床共寝能忍耐下来,而且还是心爱的女人,意志力需要很强,就是不想吓到她,只想着让她好起来,其他的还顾及什么?
    君喻抱着她放在了床上,俯身认真地注视着她,修长的指尖打卷缠绕着她乌黑的发丝,既缱绻又缠绵。
    直到他彻底吻上了她,星星之火燎遍了草原,他抱着她再也不松开。
    君喻一点也不急,很慢,等着她满满适应。
    他的眼中有对她毫不掩饰的欲望,如烈火般炽热渴望,足以燃烧起她,把空气中的一切都燃烧为一片灰烬。
    两人都深陷入那美好的世界中去了,五年后的结合,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柔情极致,把它比作阳光普照也不为过。
    四月的阳光真的很长,可以长到一辈子。





     第一百五十五章 槐树下 见到了消失的故人
    更新时间:2014…10…19 18:28:24 本章字数:6283

    临去小镇的前一天,君喻以他和何姿两人的名义送了生日礼物去老宅,来庆祝古淑敏的生日,为当天不能亲自出面祝贺而感到抱歉。
    对于生日宴会和陪何姿回小镇,君喻显然选择了后者。
    古淑敏见了送来的礼物,看了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君遥生怕她会觉得失落,在一旁帮着君喻说了几句好话。
    她听了,将一杯热开水放在君遥的手中,顺便拢了拢他的衣服,“你就不要替他说好话了,我都懂。”
    她的性子豁达了许多,许多尖锐的棱角都被渐渐磨合得软了下来。
    君遥听她这样说,笑着也就放心多了。
    古淑敏在君喻出发前夕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你去吧,好好陪陪她。”
    “嗯。”
    “到了那里,若是见到你哥哥了,代我们问好。”末了,古淑敏说了这么一句话。
    君喻闻言,“会的。”
    母子的对话很是简短,话语不多,所有未说出的话都包含在对方的心里了,蒸发在空气中,让灯影的光线都柔和了。
    君喻挂下了电话,站在落地窗内看着窗外这个城市的万家灯火,寻常的家常里短,晚餐的简单幸福,得以停息的港湾。
    他转身走进了卧室,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何姿。
    她正在一针一线缝着衬衫上的扣子,针线在她泛着柔光的指尖中穿梭游回,乌黑的发丝散落在额际,增添了几分贤淑的意味。
    君喻觉得,就这样让他看上一辈子,很满足了。
    何姿没有发觉到他的存在,用嘴咬断了线,缝好了衬衫上的扣子。
    他一步步朝她走去,伸出手指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何姿抬头看着他,嘴角扬着浅笑,“碗洗好了?”
    他点了点头。
    何姿收好了针线,将手中的衬衫整齐地折叠好,起身放进了衣橱里。
    “以后这件衬衫就可以穿了。”她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开口说道。
    一件只是掉了一粒扣子的衬衫,闲置在衣橱里,可惜了。
    “嗯,我老婆很会打算过日子。”他看着她光滑的脸庞,笑着说道。
    何姿听着他叫她的称呼,难得有些羞涩,“我又不是你老婆。”
    “很快就是了。”他从背后抱住了她,贴着她的脸。
    何姿只笑不语,觉得这人比她脸皮厚得太多了。
    “真的不去参加你母亲的生日了?”她再次又问了一遍。
    “嗯,陪你回去。”
    何姿见他坚持自己的决定,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多关心关心她吧。”
    “会的。”君喻点了点头。
    见夜色已晚,他让她快去睡觉,熬夜对身体不好。
    “行李还没收拾好。”她怎么能睡?
    君喻掀开了被子,让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我去收拾,你快睡觉。”
    何姿无奈,只得在他的注视下听话地闭上眼睛。
    君喻淡笑着关上了床头的灯,掖了掖被角,走出了卧室,去客厅收拾行李,生怕吵醒她。
    这个深夜,有人出于温馨和暖的环境中,有人却出于灯醉酒绿的环境中,陷入黑暗混沌中,一丝隐约的光线都抓不到,酒精成了唯一的愈合剂,很是呛鼻,恨不得真的把自己灌醉死去才好。
    韩逸在吧台的酒喝到了深夜,威士忌,红酒,烈性的酒精混着灌下去,不时会有贪慕虚荣的女子前来搭讪,却全被他坏情绪地轰走了。
    侍者很是为难,可又碍于他是VIP客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韩逸从手边拿起了手机,指尖无比熟悉地按下一连串的数字,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梅婧早已睡了,一阵阵的手机铃声吵醒了她,不得已看也没看就接起了手机,可是那边却没有人说话,只是嘈杂的杂音。
    “喂。”她试探性地应道。
    可那头还是没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准备要挂下手机,那头传来了声音。
    “小婧。”嗓音沙哑,极尽缠绵缱绻,像是融化了的巧克力丝,拉扯不断,带着温度。
    她怔怔地没有了动作,连声音都戛然卡在了喉咙里,手机就那样僵硬地放在耳边,不再动了。
    那头的韩逸也没有再说话了,醉意的眼睛紧闭着,可嘴角却残留着笑,像是做了一个很好的梦,有多久,没有露出这么纯粹的笑了,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很想你。”良久,他从嘴角挤出了这么几个字,再简单不过,可是听来却让人不禁震了震心。
    两人再无语,梅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着下唇。
    不敢多想了,不敢多听了,听多了都是伤。
    君喻和何姿的飞机票买在了第二日的上午九点,宁单他们本来都想来送送的,被君喻婉言拒绝了,太麻烦。
    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君喻拉着行李箱,拿着机票牵着她的手走进机场。
    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宽大透明落地窗外的阳光笼罩住了她,整个手掌都握住了阳光。
    身后,有孩子幼稚童真的语言,她听来欣然笑了。
    “妈妈,我不要再上学写字了。”
    “为什么呢?不上学就不能学习知识了。”
    “可是我讨厌写字,老师总逼着我写字。”
    “你再学学?”
    “不要,你再逼我我就离家出走绝食了,万一离家出走被人贩子拐走你就见不到我了。”
    ······
    何姿听着这番话,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自己小时候也不是一个很让人省心的孩子。
    不想上学,不想写字,害得外公外婆每天都要想出新鲜的法子哄着自己上学,实在不行,就陪着她一起去了。
    “笑什么?”君喻见她笑得欢喜,也不觉被她感染了。
    何姿抬眸看着他,“小孩说话很有趣。”
    君喻转头去看身后的那个孩子,黑头发圆脸,很可爱纯真,也笑了。
    登机时间到了,君喻牵着她的手登上飞机,头等舱靠窗的位置。
    “要睡一会儿吗?”他贴心地问道。
    今早起得早,怕她没有睡够。
    何姿摇了摇头,没几个小时都到地方了,怎么能睡得着。
    君喻也不勉强,陪着她一起坐着等着时间。
    飞机起飞,层层白云围绕,三万英尺高空。
    君喻理了理她散落在肩的头发,拿了一根皮筋熟练地编了发垂在一边,不至于太麻烦。
    头等舱内多乘坐的是商务成功人士,与经济金融挂的上钩的居多,背景富裕的,陆续有人认出了君喻,但惊讶归惊讶,不敢上前搭话,拉关系也要看时机,这个时机明显不对,只得在心里暗暗揣摩着他此次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商界中,晟嘉因为傅施年的关系,即使还屹立不倒,元气大伤是真的,但因为还有傅氏作为靠山,不会有大碍,独占鳌头的人只剩下君氏了,风光无限,名下各个产业发展得很好。
    君喻成了最后的赢家。
    君喻不去理会周身的这些人,一心都放在了何姿身上,知道此次回去意义非同一般。
    到了终点,飞机安全降落,君喻牵着何姿的手走下飞机,这时有不少存着攀龙附凤心理的人蠢蠢欲动,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假心假意地来打招呼问好,脸上的笑友善客气。
    君喻也一一给了他们面子,淡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话,有礼谦卑,说完后就客气地离开了。
    下了飞机,坐着车重新回到小镇时,何姿倒是有些近乡情怯了。
    走在大街上,周边的建筑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好在,变化不太大,原来的旧模样还在。
    充满着家乡口音的话不时地闯入耳膜,亲切是有的,看着路过的人脸上洋溢的笑,没错,是她记忆中的。
    很快,有人不确定地认出了她,断断续续试探性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见得到了回应,便知道真的是何姿了,高兴地很,有种故人重逢的意味,“你可算回来了。”
    何姿看着他,记忆有些笼统,清楚分明倒是不算,却也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
    熟悉她的人无故平生出许多感慨来,岁月还真是奇妙,又看看站在她身旁的这个出色男人,大约还是有印象的,许多年前,他也来过不是?
    “你们在一起了?”那么多年,两人一直坚持着走了下来还真是难得,情比金坚。
    君喻笑着点了点头。
    那人高兴地笑了,“果然是上辈子的缘分啊,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又匆忙地说了几句话,别的不敢多说,就怕触碰到她的伤心处,听见妻子正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就打声招呼离开了。
    何姿回到小镇,没有先回外公外婆和她以前住过的地方,而是去了他们的墓碑前。
    去之前,在花店里买了几束白色雏菊,捧在怀里。
    君喻一步步都陪伴在她的身旁走着每一段路,心里的沉甸甸是肯定有的。
    山上的槐树下,葬着外婆与外公,旁边紧挨着的是她母亲安雅的墓碑,墓碑旁被打理得很好,杂草全无,看来有人时常来这里。
    她弯腰将怀中的白色雏菊轻轻放在墓碑前,在母亲的墓碑前,还有几束新鲜的雏菊放着。
    不知道是谁来看过母亲,是谁一直在这里陪伴着他们。
    蓦然,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混杂着意外,“君喻,小姿?”
    不陌生的声音,在脑海里一想便能想出来的人,是他?是他一直在这里照顾着葬在冰冷土地下的他们?





     第一百五十六章 心善 为爱情付出的太多
    更新时间:2014…10…20 23:48:07 本章字数:5527

    身后这声音,何姿还是记得的,细细想来还是想起来了。
    那个母亲曾说过无怨无悔,付出真心的男人,君陌。
    多少年没见了,以至于隐藏在深处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可是一旦想到母亲,这记忆就模糊不了。
    她逆光转头去看他,阳光有些刺眼,他就站在阳光下,衣着很简单,棕色针织衫配着长裤,身影修长,整个人明净简洁,较多年前的他相比,太纯粹了,只是一个简单的男人,其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完完全全融入进了这个地方,与外世隔绝,不问外面的事了。
    何姿又低头看了看母亲墓碑上的另一束白色雏菊,是他放上去的。
    这些年,是他一直在打扫着外公外婆的墓碑吧,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君喻看着君陌,理所当然,半点不惊讶,语气平常,“在这里过得好吗?”
    君陌看着安雅的墓碑,笑着点了点头,“挺好的。”
    能一直陪在她身边,陪在她父母的身边,还有什么不好的?
    “去我那里坐坐吧。”他主动邀请道。
    君喻询问何姿的意见,她若是去,他就去了。
    半晌,何姿点了点头。
    君陌的房子在一个较为安静的地方,窗外便是一颗时代久远的杨树,有鸟窝筑在树干之上,远处连绵的山蒙着氤氲的雾气,仰头去看天空眼际很是开阔。
    住在这里,似乎心都可以开阔起来。
    君陌给他们二人各沏了一杯茶,清香的茶徐徐蔓延开来。
    何姿环视着这间房子,没有太多的修饰,架子上倒是摆放着许多照片,一张张照片都被相框装了起来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她仔细去看,照片上的人蓦然闯入她的视线,这一看,心里是热的。
    不觉起身走到照片前,拿起照片认真地看了起来,将照片上人的容貌一点一滴都看进了心里去,她的母亲安雅很是真实,瞧,她笑得有多高兴,依偎着君陌,她似乎可以想象得到母亲当日的笑声和开心。
    她一连看了好多张照片,都是母亲和君陌一起拍摄的照片,无论是在哪个地方,母亲的嘴上都是挂着笑的。
    这些照片,被君陌摆在了这里,摆在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君喻也看见了,这些显然是预料之中的,他心里还一直静静地放着安雅,就算她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从没一刻松开过。
    何姿的手里也还留有几张母亲的照片,每次从盒子中拿出来看,看着看着就陷进去了,眼睛不禁就难受起来了,不敢多想。
    对于母亲,她抱着太多的遗憾,太多的无奈,和无尽的愧疚。
    母亲去世的消息,她不知用了多久的时间才接受。
    君陌走了过来,看他的神色,留下更多的只是淡然了,不会有哀伤悲情,就像是咸涩的海水,稀释了它的咸涩,徒留它的清澈。
    “你母亲笑起来时很好看。”他注视着照片,淡淡地扬起唇角说道。
    这点何姿赞同,的确,母亲嘴角笑起来很好看,恍若一朵金黄色的向日葵。
    “有你一直陪着她,她起码不孤独了。”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话语真切。
    这些年来,多亏了他,填补了那份孤独。
    至今都记得母亲当日对她很笃定地说,无怨无悔,真的很爱他,然后就为了他傻傻地做了那么多事。
    亲眼目睹了君陌一个人住在这里,起居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再简单不过,一介平民,他作为男人,这个年纪正是男人意气风发之年,却默默地留在了这里,这其中滋味没有人比他本人更加了解。
    过去如何,没有人能说得清,孰对孰错,无从追究。
    喝完了茶,君陌留他们在这里一起吃午饭,让他们可以尝尝自己的厨艺。
    何姿和君喻没有拒绝,答应了。
    在君陌做午饭时,君喻和何姿在房子里外四处参观着。
    院子里种着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已经入了冬天,叶子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但看着这些伶仃的花枝,何姿是能想象得到它们在夏季的卓越风姿。
    有几块土地上还种了蔬菜瓜果,紫藤架下还种植着攀藤的植物。
    一旁还架着一个画板,夹放着几张白色的画纸,铅笔随意放在一旁,有几张画纸上是画了画的,用素色的素描勾勒出了山水植物的轮廓,线条的力度掌握得很好,将山水的脉络神韵跃然纸上。
    看得出,这是他闲暇时所做的事,节奏舒缓。
    君陌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午餐做好了,都是些家常饭菜,听他说,这些菜都是他亲手种出来的,其中也挺有意思的,觉得农民的生活也并非只有辛苦和汗水。
    何姿夹了几口菜放进嘴里,发觉这味道似曾相识,低头再去看这几样菜,觉得这些菜里多少都有她母亲的身影在其中,做得很像。
    “做得怎么样?”君陌注视着她的神情问道。
    她吃了好几口,细细地嚼了嚼,点了点头,“做得挺好的。”
    虽然做得不是很像,却也足够了。
    “跟我母亲做得很像。”有一些相似的东西包含在其中。
    听了这话,君陌笑了,觉得这话对他是一种莫大的鼓励,“你母亲做得菜最好吃,我比不过她。”
    安雅总会变换着很多花样做菜,菜做得味道不同,忙碌了一天的人回到家,觉得吃上她做的饭菜是最幸福的事,到了后来,这简易的幸福只能靠自己了,因为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了。
    何姿吃完一碗饭后,君喻适时地问她是否还要吃第二碗,何姿难得地点头了,午饭吃得多了些。
    两碗饭吃完后,君喻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一顿午餐,吃在心里各有各的不同滋味,讲不出来,只是莫名地很想一个人。
    像是一条延伸线,能让人一直延伸思虑下去。
    何姿想帮着君陌一起收拾碗筷,被君陌拒绝了,他让她去书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书,拿来看看。
    去厨房帮君陌的成了君喻。
    她看着他们两个人在收拾着厨房,不时说着话,两兄弟长时间没见面了,说说话也是应该的。
    何姿闲来无事,一个人去了书房。
    书房不大不小,新书旧书都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有的书都已经泛黄了,看得出年代久远。
    她从中抽了一本,翻开几页,上面居然还写着他的批注,整本书都有。
    常常跟君喻在一起,君喻的一些习惯也被逐渐感染了,例如用完的东西要原封不动地放回,不得出一丝的差错。
    何姿粗略地看了几眼,无意间在书架上看到了卷起的白色画纸,好奇心驱使着它上前追究,那幅画追在了手里,将画打了开来,当眼睛最终停留在那幅画上时,心都是有着深深感触的。
    那幅画竟然是自己当年所画,自己亲手在医院外的草地上对着母亲的样子所画出的画作,还依稀记得,母亲当日见了很是高兴,将这幅画归为自己所有。
    又恍然记起许久前自己所做了一个梦,是关于母亲的。
    “你不知道,他以前给我做菜时,酸辣白菜是最好吃的,那是他第一次下厨做给我吃,真的很好吃。”她吃着在嘴里沙沙作响的饭菜,好像真的是在吃那人给她做的酸辣白菜,又回到了她记忆里的那日光阴。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直坐在一旁听她说着,看着阳光下她的侧脸。
    她抱着碗看着那幅画上的人,呵呵笑着,眼神怔怔看着,“他说,他会来找我的,在春天他就来了。”
    我叹这春天怎么就那么漫长,怎么就到不了尽头,那男子怎么还不来?还不来接她?让这女子等了这么久。
    那男子给了她希望,给了她幸福,却惟独没让这份幸福延长下去,犹如那弹着美妙琴声的古琴,在弹指奏乐间,弦崩线断,乐声戛然而止,不知何时才会重新响起。
    “没事,他会来的。”明明知道希望很渺小,却还是忍不住地给她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