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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重生之千金有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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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酒杯碰撞的声音响起。

    “妖孽,祝你恶魔的内质里成功披上天使的外衣!”

    倪星恺的话,说的那叫一个直白啊。

    说实在的,今天在电视机前,看到她的样子,想到他妹妹一副崇拜得不行的表情,他在心里吐槽了一个晚上。

    这女人,十足十的天使表象,恶魔灵魂。

    若是让人看到她杀人不眨眼的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崇拜。

    金玉叶邪肆一笑,优雅地轻啜了一口酒,碧色的眸子邪气凛然,“别小看这层外衣,效用可大了!”

    这层外衣,是她在上流社会行走的面具,京都的水,深的很,谁没有一层面具?

    “对了,我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晃动着酒杯,金玉叶碧眸盯着里面猩红的液体,精致的面容突然变得沉静,碧色的眼深邃而悠远。

    “我已经托人去美国办理了,需要找点关系,可能没那么快!”

    金玉叶没说话,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状似无意地出声,“倪娜娜是你什么人?”

    倪星恺眸色一沉,“问她做什么?”

    “要送她下地狱,所以问问,如果你熟,我就让她死的干脆点!”

    轻飘飘,淡淡然的话语,却让倪星恺突然感觉背脊发寒,他搁下酒杯,淡淡道:“她是我堂妹,不过,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金玉叶笑了,对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我不光是要送她下地狱,我还要灭了四焰堂!”

    倪星恺背脊微僵,抬眼震惊莫名地看着她,“为何?”

    “他们想要我死,凡是要我死的人,我一向都是送他们先走一步!”

    倪星恺沉默。

    四焰堂,那是他的家,是他父亲一手打下来的,在他爸爸死后,他年纪太小,又不是正牌夫人所出,尽管身为爸爸唯一的儿子,可仍是被他的亲叔叔坐上代理老大的位子。

    刚开始那几年还好,后面随着他年纪渐长,他和妹妹日子也就越发不好过,父亲以前的死忠部下也被一个个被除去。

    顶着少主的头衔,权利却被架空,妹妹在他们手中,他很多事也放不开手脚去做,若不是他手中握有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他恐怕早就被他们弄死了。

    “你叔叔我会除去,你妹妹我也会替你护着,不过,有没有本事坐上那个位子,还得看你自己!”

    少顷,金玉叶出声,语气中透着一股肃冷之气,漠然而无情。

    一句话出口,黑道上便是一场血雨腥风。

    四焰堂,当年可以说是黑道首屈一指的大帮派,势力渗透整个京都市,生意更是做的极大。

    只是在老大,也就是倪星恺的父亲倪雄死了后,势头一日不如一日,新继任老大倪邦更是日渐失去人心,再加上聚砜堂的迅速崛起,四焰堂渐渐被压了下去,变成现在这般三流帮派。

    “为什么帮我?你应该明白,你这是在走钢丝!”

    倪星恺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声音冷而沉。

    出身红色豪门,军政世家的她,和黑扯上关系,对家族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以她的性子,不可能只是小打小闹。

    “嗤,走钢丝,我喜欢,另外,你将我想的太好了,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四焰堂虽然四分五裂,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她来说,终归是有用处的。

    两人说话间,包间的门被推开,一袭白色西装的樊祤走了进来,后面跟随而来的,还有雷钧桀他们几个,走路歪歪斜斜的,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哎呦,终算是见着小妖精了,本少想念得心疼肝疼,鸟儿疼,来,让本少摸摸,亲一口!”

    突然,其中一人见到她,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不知是真的喝多了酒,还是借酒装疯,来到她面前时,身子一栽,整个人都往她身上扑去。

    金玉叶眸色一冷,“哪里来的狗,乱认主人!”

    话落,在他还未倒下之际,手中的酒尽数往那人脸上泼去,接着,抬起长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向他的腹部。

    嗷——

    一声惨叫,那人被踹到对面的沙发上,由于力道过大,沙发因为惯性,往后翻了过去,而那人,也像是一条死狗般,被压在沙发下面。

    从那男人冲上去,到他被一脚踹开,所有的一切,也仅有一秒钟的时间,那一脚踢得更是快而狠,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那人的惨叫声让众人回神,有人上前去搬起了沙发,将那人扶了起来,“喂,夏铭,你怎么样?”

    啪——

    夏铭没回答,一声杯碎的脆响,让在场的人面色沉了沉。

    金玉叶手中的酒杯掷出,直直砸向樊祤的脚底下,精致的脸庞笑意森冷。

    “樊少,你什么意思,随便就带人闯进本小姐的包间,问过我的意思了吗?若是我们正在里面办事儿,是不是也会被你们瞧个精光?如果这样,那你的帝豪,也未免太过失水准!”

    看着如此凌厉森然的女孩,樊祤怔了怔,继而,十分诚恳地道歉:“抱歉,是我疏忽了!”

    刚才他们提到她,他无意中说了句她在这里,那些纨绔就吵着要过来,推脱不下,他只好领着人过来了。

    以为要进来闲聊几句,不会惹什么乱子,却没想到夏铭那混蛋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哼,你一句疏忽就能了事了?”

    早上被金成睿那一闹,金玉叶心里一直憋着一团火,这会儿她和倪星恺谈的话都挺重要,却突然被人闯门而入,她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所以,樊祤也是撞到枪口上了。

    “喂,你这骚娘们儿,我们是将你看了,还是将你奸了,你他娘的拽个什么劲儿!”

    一个和夏铭玩的较好,以前也没见过金玉叶的男人见她这幅样子,出声谩骂。

    金玉叶眸色骤冷,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一旁的倪星恺抬手操起一个酒瓶猛地向那人砸去。

    嘭——

    瓶碎,酒水混合着血水从那人额头上流了下来,那张本是长得还过得去的脸,看起来触目惊心。

    “操你妈的,老子今天不揍得你钻裤裆,就不信邪!”

    那人抹了一把脸,同样操起酒瓶就像倪星恺砸去。

    倪星恺堪堪避开,那人还想砸,却被人拦了下来,他眼瞪的如铜铃一般大,“桀少,这两个狗男女,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

    其他人各个也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有的甚至已经操起了酒瓶。

    “他娘的太狂了,居然敢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不教训老子不解气!”

    “打,狠狠地打!”

    ……

    “都给老子闭嘴!”

    雷钧桀怒喝。

    那些人尽管各个眼神不善地瞪着他们两人,却有些收敛。

    他眼神转向仍然优哉游哉地静坐一旁,端着酒杯品酒,完全不将他们的叫嚣放在眼底的少女,一张俊脸沉了又沉。

    少顷,他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神色慵懒,邪肆道:“金疯子,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仗着什么,在这京都,狂得翻天。”

    金玉叶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她碧色的眸子深幽一片,冷冷地扫了眼那些叫嚣的人,呵,京都的几大家族的纨绔都聚齐了吗?

    来的正好!

    “想教训我们?”

    姿态狂妄,语气凉凉。

    这副样子让人气得牙痒痒的,“臭婊……”

    啪——

    难听的谩骂还未出口,就被一杯酒给洗脸。

    只见沙发上的少女悠然地搁下杯子,“下次嘴再放毒,可不是漱口这么简单了!”

    “你——”

    那人还想开骂,然而,一接触到她森寒嗜血的眼神,心底微颤,谩骂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金玉叶收回眼神,碧眸扫了包间一圈,“不是要教训我们吗?今天你们一起上,放倒了他,我随你们处置,若是他放倒了你们,那么从这扇门走出去后,以后你们见了我的面,都得给我喊声姑奶奶,敢比不?”

    十来号人,皆对视一眼,而后转向一旁的雷钧桀,显然,这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雷钧桀耸了耸肩,“不用算我,我不参与,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一听此话,那些人那里还忍得住,“比,怎么不比,老子今天就要尝尝你的滋味!”

    夏铭捂着还在犯疼的肚子,叫嚣,可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金玉叶扬唇,看向倪星恺,唇无声蠕动,“相信你!”

    接着,她眼神看向一旁的樊祤,沉声道:“樊少,关门!”

    樊祤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有些头疼,然而,脸上依旧漾着如沐春风的笑容,“金小姐,这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桀少,你也给我个面子,今天算我做东!”

    “呵,你的面子?我不觉得你在我这里有什么面子可言!”

    雷钧桀还没开口,金玉叶便凉凉道。

    樊祤嘴角抽了抽,小姐,你上次还说对我有意思,难道是说假的。

    樊祤心里无奈地诽腹,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笑容依旧,他在她身旁的位子上坐下,动手倒了杯酒给她。

    “金小姐,没面子,总有里子,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这事说起来也是我不对,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擦!这些人真他么的不好伺候,连色诱都用上了!

    “樊少,别说我们不给你面子,这事我们不会善罢甘休!”被砸中脑袋的男人擦了擦脸上的血,恶狠狠地瞪着金玉叶道。

    金玉叶没理会他的叫嚣,邪邪地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心底有些好笑,而她也确实笑出声来,“色诱没用,去关门!”

    ------题外话------

    ~(》_

金家有妖正文  第七十章姑奶奶?乖孙子?

    美人笑语宴宴,眸色惑人,一颦一笑皆是万千风情。

    然而,如此美人,却让樊祤想吐槽——

    擦!不解风情!

    樊祤无奈,乖乖去关门了。

    唉,他现在担心,被他们这一闹,他这里的损失该如何算。

    这里就连一个酒杯,都价值上万啊!

    厚重的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所谓关门打狗,就是这样的。

    那些纨绔子弟们这会儿酒也醒了,个个磨拳擦掌,盯着倪星恺的眼神斗志昂扬,同时也有着兴奋与凶狠。

    他们在京都一向嚣张惯了,谁见到不是恭恭敬敬地喊声啥啥少的,被人用酒瓶子砸,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他们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了。

    更何况,现在还有个美人做彩头,还是撩得他们心痒,让他们哈喇了好久的美人,能不兴奋吗?

    金玉叶瞧了他们一眼,无声地笑了笑,她轻抿了一口酒,碧眸邪气凛然地看着他们,声明道:

    “只能拳脚,谁暗中藏有武器,到时候伤到了自己,概不负责,拳脚无眼,断胳膊断腿什么的,实属正常,另外,愿赌服输真君子,出了这扇门之后,谁都不能伺机报复。”

    “呵呵,你也太小瞧他们了,这点原则和肚量都没有,还怎么混?”

    雷钧桀喝了口酒,语气邪肆开口。

    “少啰嗦,动手吧!”

    金玉叶笑笑,看向倪星恺,“你若打输了,黄瓜伺候,且所有的一切,都免谈!”

    倪星恺抽了抽嘴角,白了她一眼,没说话,他站起身子,脱下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一件紧身的皮衣,包裹着他精壮的身材,倒是养眼得紧。

    “嘘——这个也不错,赌注加上他。”

    夏铭吹了口流氓哨,邪气的眼睛虽然看着倪星恺,但话却是对金玉叶说的。

    金玉叶耸了耸肩,“放倒了他再说,到时候随你压!”

    倪星恺心里骂娘,一张酷脸黑沉黑沉的,他冷残凶戾的眸子直直射向夏铭,二话不说,拳头伺候。

    拳风扫过,带着一股狠辣的劲风,动作凌厉而敏捷。

    夏铭他们几个曾经被家里人送到部队呆过一段时间,人虽然混,却也不是真的草包,刚才被金玉叶一脚踹开,只是因为没想到她会有那般动作和力道。

    这会儿他敏捷地避开了他的拳头,同时长腿一个横扫千军,倪星恺同样快速避开,且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猛地转身,抬手挡住了后面其他人的攻击。

    牵一发而动全身。

    此时,偌大的包厢里,乱成一团,十来号人,拳脚如风,沉闷的拳脚声,吃痛的闷哼声,酒杯,酒瓶和其他摆设被毁的噼里啪啦声。

    金玉叶所坐的位子远离了战场,她端着酒杯,时不时地轻啜一口酒你,看着场上的激烈的打头,她眯了眯眼,呵,看来这些人倒不完全是草包。

    不过,相较于身手一流又经过她魔鬼式训练的倪星恺,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樊祤看着杯子碎一个,心就抽一下,到最后,酒杯碎完了,他那些价值不菲的名酒跟着碎,那就不止心抽了,那是心肝肺儿都抽,他很想说一句,能不能将那些酒倒出来再砸?

    一瓶酒,最低价也要四五万啊!

    一旁的雷钧桀同样眯着一双桃花眼,只是他的眼神,则是停留在被十人包围攻击,却不落半点下风的倪星恺身上。

    他这些损友的身手如何,他可是知道的,曾经他们被家里人敢去部队历练,普通人,他们一个能敌两三个,如今,十个人都在他身上讨不到便宜。

    这样的身手,不可谓不好。

    “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个能打的?”

    金玉叶淡淡睨了他一眼,“捡的!”

    雷钧桀一噎,啥也不问了。

    这女人好似天生和他有仇似的,特不待见他。

    樊祤是坐在金玉叶身边的,他不忍再看被这群混蛋毁得不成样子的包间,清亮的眼神转向身边淡定自若的少女,笑了笑道:“金小姐性子肆意霸气,倒是和你树立的形象不合!”

    “你直接说我表里不一不是更贴切点!”

    金玉叶今天心情不好,看谁都不爽。

    樊祤摸了摸鼻子,同样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战况依旧异常的激烈,然而,局势却有一面倒的势头,倪星恺不负金玉叶对他的调教与训练,十人的围攻之下,稳居上风。

    此时已经有几个被他放倒在地,起不来了,还有几个则是在死撑着。

    夏铭俊俏的脸吃了好几拳,他看到倒在地上起不来的朋友,吐出口里渗着血的唾沫星子,骂骂咧咧地,“他娘的怂货,都给老子起来,十个人还放不倒一个,传出去还怎么混?”

    说话间,腹部又吃了对方一拳,他闷哼一声,一旁那个最开始被酒瓶子砸的男人听到他的闷哼,紧张地叫唤,“喂,夏铭,你怎么样?”

    “别管老子,给我打,今天不将他放倒,压在身下,我他妈的浑身都痒的难受!”

    夏铭眼底尽是兴奋之色,本来他还没放多少心思在这场毫无悬念的打斗上,然而,越是交手,他越是兴奋,斗志也就越高,那是征服一头兽的浓厚征服欲。

    相对于那些乖巧听话的,这种桀骜不驯,具有挑战性的,压在身下会更有意思。

    那男人看到他势在必得的兴奋眼神,眸色微闪,他看向被他们这么多人围攻,都不落下风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银光一闪。

    这头正在注意着战况的金玉叶碧眸突地一冷,手中的酒杯霍然掷出。

    咚——

    啪——

    嗷——

    三个声音,一个是水晶杯砸到人体上的沉闷声响,一个是杯子落地的脆响,一个是痛到极致的惨叫声。

    正在打抖的人被一变故弄得停下了动作。

    倪星恺回头看了眼,见那人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弹簧刀,眸子骤冷,抬脚一个反踢,正捂着脸的嗷叫的人被他一脚给踹到地上,起不来了。

    其他人互看一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操,梁彬你丫的怂蛋,动什么刀子,你以为是让你杀人!”

    夏铭见好友居然如此没品地打破规则,恨铁不成钢地骂咧着。

    金玉叶瞧了眼那个被夏铭称之为梁彬的男人,语气凉凉地道:“阿凯,你用的时间太长了!”

    那些纨绔听她一说,眼底皆闪过一丝熊熊怒火,那是被人蔑视的怒火,这里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何时被人蔑视的如此彻底?

    看到平时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一个个都躺在地上都无法站起,剩下的几人愤了,怒了,沸腾了。

    “兄弟们,别他妈的像个软脚虾似的,被女人瞧不起,拿出你们平时在床上干女人的劲头,给我放倒他!”

    夏铭一声吆喝,其他几人皆都热血沸腾,几人呈包抄的打抖技巧,向倪星恺攻去。

    要说刚才只是一般的逞凶斗狠,想要教训一下这个敢跟他们动手的冷酷男人,那么这会儿,那是男人的尊严问题,若是今天他们十来号人在这里被一个人给打趴下,以后他们颜面何存?

    不得不说,人的潜能是靠各种情绪激发的,发了狠的纨绔子弟们这会儿完全已经豁出去了,那是拼了命地在打,一个个的,都跟发了狂似的。

    对于这种不要命似的打法,再加上那几个身手本就不错的,身上的伤才愈合的倪星恺应付起来有些吃力,短短一段时间,就已经吃了好些拳脚。

    樊祤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激烈混战,蹙了蹙眉,“你那朋友好像有些撑不住了!”

    若真被夏铭他们放倒了,她不会真由他们处置吧?

    金玉叶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小口酒,对于上面的战况不见丝毫担忧,反而看向身旁蹙着眉的男人,语气邪肆道:“你这是在为我担心?”

    樊祤微怔一秒,继而温和地笑了笑,“当然,我总不能让你在我的地盘出事不是?”

    金玉叶回过头,眼神重新看着打斗的场面,“我相信他!”

    她比谁都清楚,倪星恺的耐打力,曾经他身受重伤都能以一敌十,更何况是现在?

    尽管在亚马逊森林落下了些伤,不过在她的治疗下,也好个差不多了,她相信,他能应付。

    看着她自信的眼神和促定的语气,樊祤温和的眸光微闪,看来这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挺重要的,她这副看似笑语宴宴的表情下,那颗心,可比谁都要凉薄。

    “呵,你倒是对他有自信!”

    雷钧桀晃动着杯中的酒,语气听不出喜怒。

    金玉叶同样是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不知是不是那次看到他在花丛里与金玉艳打野战的缘故,总之,一看到他,她心里就感觉恶寒。

    果然,情况如金玉叶所料,尽管倪星恺应付得有些吃力,也吃了不少拳脚,可他始终稳稳地站着,哼都没哼一声,反而夏铭这边又倒下几个。

    如今,战场上只剩下四人,打了将近半个小时,几个人都喘气如牛,外套扒了下来,身上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有些人更是鼻青脸肿的。

    然而,这般情况下,却没有一个人停手,都是倒在地上实在是起不来了,这才恨恨地罢休。

    如此大量消耗的情况下,就连受过魔鬼训练的倪星恺都有些吃不消,气息紊乱,酷酷的脸庞也布满了汗水。

    操,这些纨绔还真他么的难缠!

    心里恨恨地骂着,突然,腹部又受一拳,那拼了命的打法疼的他抽了一口凉气。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条人影不顾一切地向他扑来,想抬腿一脚踹飞,这会儿脚却被人拽住。

    半秒钟的耽搁,他身子猛地被人扑倒在地。

    其余两人见他被扑倒,皆都不管不顾地压了上来,四个人,倒在地上,压作一团,啥拳脚都施展不开,只能最原始的扭打招式。

    “操你妈的,别给老子乱捏!”

    气急败坏的声音夹杂着闷哼闷闷的从人堆里传来。

    “你再动手,老子将你蛋给捏碎,妈的戈壁,总算是制住你了,呵,家伙还挺大的!”

    噗——

    正在喝酒的金玉叶听着这对话,一口酒没忍住尽数喷了出来,她脸色黑沉沉的,看着地下滚作一团的人,阴鸷定出声:“姓倪的,蛋碎了就碎了,你若给我输了,我将你那玩意儿连根切了!”

    一旁的樊祤听到这话,暴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子往一边上挪了挪,离她远远的。

    “嗷,你丫的混蛋,给老子放手!”

    “啊——操你娘的,松口!”

    “丫的,老子的手!”

    “老子的老二!”

    “你给老子先放!”

    ……

    一声声咒骂,嗷叫从人推里传出,雷钧桀看着不远处滚成一团的人,无语得不行,他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捏蛋比赛。

    嘭——

    一个人被踹开。

    嗙——

    又一个人被甩开。

    此时,地上扭打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人,夏铭和倪星恺。

    两人的姿势一上一下,倪星恺单膝跪在夏铭的胸膛之上,一只手制服着夏铭的一只手,而另一只手则是被夏铭刁在嘴里,那尖利的牙齿几乎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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