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友谊的小船翻成床-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22点30分,游轮外准时熄灯,甲板上停止了一切室外的社交活动,音乐不再,欢乐不再,喧嚣不再,海鸥也寻到了歇脚的围栏,四周都静谧了下来。
一阵海浪卷过腥咸的清风,拍打到巨大的船身上,顶层的房间伴随着迷蒙的夜色微晃,敏感的神经能感受到轻微的震颤。
床上的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床头微微摇晃,不经意的,微微一触。
“嗯……疼……”
苏黯攀在顾曳身上,刚抓紧了又放了下来。一双光洁的手臂像失了力气,缓缓地滑落至胸前。
迷蒙间,氤氲的视线随着胸前的斑驳起起伏伏。之前紫青的地方不知何时又覆上了一层嫣红,她轻咬着红润的下唇,微喘道,似怨似嗔。
“你轻点啊……”
顾曳觉得冤枉,动作没停,抬起头,皱了皱眉头。
额前细密的汗水浸湿了短发,他穿过一片阒然盯着她的脸。
他轻了啊。
“别挡着,乖。”
伸手拉开了她的手臂,垂下头,碎落的吻又盖满了一地嫣红。
“嗯……”
手腕被他扣着,苏黯忍不住挣扎了两下。他这回动作是轻了,可是舌尖湿润的挑逗,弄得她好痒。“顾曳……你……你别闹了……我们早点结束,早点休息好不好……”
船上都熄灯了,夜里的房间也比白天的时候要安静许多。
毕超住在隔壁的隔壁,中间隔着两间房,她虽然不怕被人偷听,可是回廊里经常会有年轻的水手来回走动,值班检查甲板上的状况,夜里的值班都是半个小时一换岗的,而从他抱着她进房间开始,她都听见好几回换岗的脚步声了。
“你折腾了这么久……不累吗……”
少说也得有一个多小时了啊。
柔弱的声音比花蕾还娇嫩,舌尖离开她的身体,滑入她温热的口腔,唇齿摩擦。
“你累了?”
良久之后,顾曳放开了她的唇。舷窗上的窗帘没有关严,缝隙里还能漏进一点皎洁的月色。
耳边是止不住的娇…喘,他借着微凉的月色,一瞬不瞬盯着她略显红肿的嘴唇。倏尔,用粗粝的指腹来回摩挲,万分不舍。
——等她明天早上发现了,肯定又要说他。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小黯……嗯?理解我一下?”刚说完一句,眼睛又盯上了她耳根后的一片白净,她耳朵生来小巧圆润,轮廓很漂亮,顾曳眼里冒着异常的光彩,埋头品了品。
嗯,味道不错。
“……”
苏黯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他折腾。
她累……
累得都不想说话了……
“脖子,耳朵……这种地方你不许留印……”
手掌象征性地推了推他,胸口便一阵起伏。
这是她在无可奈何中的最后一点坚持。看天气预报里说帝都这两天都在下雨,天气转凉,像胳膊和腿这些地方她还能用长衣长裤挡一挡,但脖子和耳朵……尤其是耳朵,一旦出现红紫,她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啊。
“你就说你是末梢循环障碍。”
他知道她是怕回到帝都工作之后被人发现印迹,早就替她编好了理由。
“……”
苏黯躺在他身下,又好气又好笑。“哪家的末梢循环障碍是突发性的啊,去趟香港就障碍了?”
顾曳正忙着运动也不答她,苏黯转了转眼睛,心生一计。
光洁的手臂勾上他脖子,她刻意诱人似的挺了挺胸,顾曳果然上钩,低下了头。苏黯抿了抿嘴角,悄无声息地观察了一会儿形势,突然,指尖对准他脖颈,使劲儿一划。
“嘶——”
顾曳捂着脖子,朝她瞪眼。
“怎么?”
苏黯挑了挑眉毛,得意和雀跃都写在脸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嗯……”
顾曳不怒反笑,眯了眯眼睛。
他心下了然,用微烫的嘴唇贴在她耳侧,凉声徐徐,语气恕�
“小黯,你喜欢这么玩儿是吧?”
“……”
苏黯眨了眨眼睛,背后突然凉了几分。微微侧头,看他眼神不对,瞬间缩了缩肩膀。“我……没,没有啊。顾曳……其实……其实我只是有点困了……”
她是好心好意想劝他早点休息来着……
“哦……”
她困了就来挠他是吗?
一把勾起了身下的人,“走吧,我们去个不困的地方。”
“……”哪有他这么不务正业的病人啊,早知道她来香港这一行经历的都是这些,那她肯定一早就不来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三更半夜的,苏黯有些惶恐,他下面还顶着她呢。
“……”没穿衣服,他能带她去哪儿?
顾曳撇了撇嘴,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拿起了床头的药膏,“你不是说你困了吗?我们换个方式快点解决,解决完还要互相换药。”
“……”
这……也算是他在迁就她吧。勾住他脖子,苏黯怕掉下来,手心微微渗血,她咬着嘴唇忍了忍疼。
“你说的啊,解决完换药。”
“嗯。”
顾曳答应得很干脆。
苏黯吞了吞口水。那就姑且……信他一回吧。
。
温热的浴室,水雾弥漫,镜子里覆上了一层雾气,远看近看都分辨不清人影,恍惚间只能看到有些物体在附近移动,琢磨不透,又猜测不清。
淋浴的开关开了,顾曳调好温度,拿起花洒冲了冲墙面。
浅色的瓷砖上印刻着一层层精致细腻的纹路,敲两下声音微脆,但摸起来手感光滑,不似外层墙体粗糙。水流顺着瓷砖缓缓滑下,担心水珠飞溅到伤口,他又拿了两条柔软的毛巾,分别盖在苏黯的手腕和自己的肩膀上。
滴答哗啦的声音响在耳边,水滴滴在地面,牵扯出了一圈圈涟漪,缠…绵不绝。
之前不是拉着窗帘,就是天黑看不清情况,这头一次在灯光底下,灯火通明照得一清二楚……苏黯低埋着头,用他的颈窝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往四处多看一眼。
结实的胸膛厚实,她隐约能感觉到他上身清晰的肌肉纹理。
浴室里越来越热,苏黯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怎么觉得,这好像并不是一个能快点解决的地方啊……
“冷吗?”
顾曳看她抱得紧,以为是水凉,冷了。
“……不冷。”
她声音打颤,可不是冷的,是出于担心。
悬着的一颗心忐忑了半天,“顾曳……你……你不是说要快点解决吗,那怎么还不放我下来啊……”他抱的很安稳,可是她趴在他肩膀上,心里总还是有种莫名地不安。
手心贴了帖墙面,略覆薄茧的皮肤轻轻摩挲。他确认温度不低,才把她往上举了举。
“我放你下去,你不矮吗?”
“……”
苏黯缓缓地抬起头,想了想她跟他的身高差。她不矮。可是跟他比……貌似确实是差得有点多……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清澈的眼眸却在不期然间对上了他微晕的眼睫,水雾里,两个人的神情都骤然一怔,气氛有点紧张。
“想什么呢,笑这么甜?”
顾曳瞬间将她压到了墙面,微突的瓷砖纹路硌着后背,苏黯疼得突然,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嗯?
这一道叫声可激起了顾曳的*,他一双深眸紧绞着她,单手捧着她脸颊,拇指压到她嘴唇上。
“想快一点,那就别忍着。”
她容易害羞,他知道。但从未听过她叫得这么妩媚,诱惑撩人,似乎就像是有人往他的静脉里注射了一支甲基□□,一旦听到了,上瘾了,那就戒不掉了。
一只手覆上了她敏感的位置,手指轻巧撩拨,从轻缓到激烈。苏黯知道他这是存心要引她,心有不甘,无处可躲,便使劲儿地往后缩了缩。
舌尖替换了手指,柔软热烫到无以复加……苏黯恼了,打了他一下。
“你到底做不做?你不做我睡觉了!”
她双颊涨得通红。
明明是她替他解决需求,她要是早知道他毅力这么强,能忍这么长时间,她才不管他呢!
呦……没看出来,有人比他还着急啊。
手臂勾着她双腿,他胸膛再度压上她的胸。
“撑得住吗?”
他低头问她,笑得略带深意。
苏黯定定地看着这副场景,头脑空白了两秒,倏尔,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你就这么做啊……”
“嗯。”顾曳点了点头,“撑得住吗?”
清冷的声音还回荡在耳畔,顾曳不疾不徐,静静地等着她。
浴室里静默了片刻,身体能感受到对方传递来的滚烫灼热,苏黯知道他其实忍得也很难受,悄悄地,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又刻意避开了他有伤的那一侧。
“认真点,我撑不了多久。”全身的重量都坠在他一侧,她也怕把他坠伤。
“嗯,夹紧。”
看出他眼神变了变,苏黯连忙照做。双腿用力,屏住呼吸,伴随着一阵猛烈的震颤,身下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
良久,顾曳咬了她一口。
“来了。”
第49章 学坏
“尊敬的旅客,您所乘坐的诺唯真奥班号游轮已经到达国际码头,请您根据自己的行李条号码到指定的等待区域集合。诺唯真游轮,最创新、最贴心的游轮公司,期待您下一次的莅临……”
两天三夜的游轮旅程转瞬即逝,早上七点钟,伴随着微凉的海风,国际码头已经繁忙了起来。
5分钟后,第一批vip客人下船。几道修长的人影从人群中匆匆掠过,步履急遽。
“苏黯,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我给你三天假期,是让你去香港做交流学习的!现在三天又三天,你都消失了多久了?竟然连一句话都没交代……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你们组里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
电话那头火急火燎,被一个坚实的手臂揽着肩膀,苏黯小心地躲过几个提着行李的游客。
“薇薇安,你听我解释,我的手机前两天消失不见了,我这段时间人一直都在船上,真的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你们,我知道组里现在一定很着急,公司肯定也有很多不满,但是我真的也是受条件所限,我不是故意罢工不出现的……”
码头上很吵,苏黯尽可能地放大音量,嗓子都喊哑了。
“你这些天人都在船上?怎么,香港到北京的航班都停飞了是吧?你手机好端端的还能消失不见,这么巧……那你现在是怎么联系上我的啊!”一大清早被人call醒,薇薇安在那头气得是火冒三丈。
“……”
苏黯撇撇嘴,清咳了两声,顺带瞥了一眼跟在顾曳身后的那个瘦高身影。
她怎么知道是毕超捡了她的手机,一直忘了给她啊……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毕超就像一阵风也似的过来敲门了。原来他那天晚上去江尧的地盘营救她的时候,临走前就看到了苏黯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机,情况紧急,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扛着苏黯跑了,事后又是安排船次,又是担心顾曳,就一直没想起来这事,他也是今天早上整理行李箱的时候摸到了之前穿过的脏衣服,硬邦邦一块有点奇怪,掏出来一看才发现是苏黯的手机。
三天过去,早就没电了。
下船前的结算、整理还要浪费一些时间,等苏黯终于找到充电器给手机开机的时候,屏幕一亮,两百多条短信轰炸,把她也吓坏了。
“薇薇安,我要是跟你实话实说,你恐怕不会信……”
从顾曳的受伤,特区政府的阻拦,到江尧的出现,到她昏迷,又到顾曳解决掉江尧,还有江家和瑞士人的种种。她就算跟她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依薇薇安向来多疑的性格,恐怕是也很难相信。
更何况这件事牵扯到太多商业机密,顾曳的秘密身份也夹杂在其中,她不可能实话实说。
“公司有什么处分,我都接受,您个人方面有需求,也都尽管提。我现在刚到天津港,两个小时之后才能回到帝都,有什么话,我跟你当面解释,剩下的,因为我的失误而造成的公司全部损失,我也都会一并承担……”
话多且长,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毕超已经找好了车,高铁的速度会比较快,她们现在就往火车站赶,应该能在十点上班之前到达公司。
“好,苏黯,这可是你说的,什么处分都能接受!”
说完这句话,电话那段瞬间断了信号,薇薇安把电话挂了。
苏黯无意识地叹了口气。
怨谁呢?只能怨她。
摩肩接踵,车水马龙。穿过宽敞的马路,毕超帮他们两个病号打开了车门,苏黯坐在车后座里,眉头紧锁,一脸的忧郁化解不开,车子正以最快的时速行驶,车窗外景色飞速掠过,无人问津。
顾曳扳过了她的头,靠到自己的肩膀上。
“不想做就不做了,这么累的工作,你做起来也不开心。”
靠着他的肩膀,才能清晰地感悟到自己这些年积压下来的疲惫和压力。苏黯仰头看了他半晌,倏尔,蹭了蹭脑袋。
她确实不开心。
可是,到底是付出了那么多年的一个地方……不谈感情,她只是不想以这种方式结束。
。
9点50分,ac国际广告公司的总监办公室门外。
苏黯微微气喘,但总算是及时赶到了。
敲门进屋,她本以为迎接她的是一场狂风暴雨,但谁想到办公室里无波无澜,薇薇安已经端坐在转椅上恭候多时了。
烟雾缭绕,细长的指间掐着一根女士香烟,见她进门,她干脆利落地往她面前扔了一张纸。
“签了吧。”
平复了紊乱的气息,苏黯这才看清了桌面上的那张处分说明,寂静里,她忽地嗤笑一声,似笑非笑。
“停职?”
“你说了,什么处分都能接受,这是公司上下代表的一致决定,你也是公司里的老人了,废话我也懒得多说,你就痛快点,签了吧。”一支笔落到了白纸上,薇薇安安之若素地看着她。
“……”
苏黯扯了扯嘴角,细细品味着对面人刚才说出的那番话,“我也是公司里的老人了……你话是这样说,但回过头来就这样对我?”
ac广告公司里,从应届毕业生到像薇薇安这样的总监的工资水平一共分六档。苏黯现在是am,第四档,中流砥柱形容的就是她们这个级别的人物,但在这样的国际性广告公司,她这个年纪,想要提升到sam只是时间的问题。
“新老板不了解我,但我平常对公司怎么样你一清二楚,美国总部那边每年都会整理我的业绩报表当做优秀成果展示,大陆区优秀员工奖的获得者也每年都有我,你现在因为我失联两天,就要给我做停职处分,薇薇安,你良心上过得去吗?你这么做,美国总部那边同意了吗?”
中国市场大,公益事业还未全面铺展,所以ac这两年对大陆市场格外重视,旗下的每一个员工的升迁调任都务必经过美国总部的批准。
前天是周日,如果薇薇安想要走正常的程序审批她停职一事,事实上只有24小时的活动时间,而纽约跟帝都又有13个小时的时差……她就不相信她能这么快地拿到结果。
除非……是她根本就没有跟总部上报审批。
她只是出于个人的角度,想要停职处分她。
“总部那边我事后会写好报告解释清楚的,而你擅离职守是事实,苏黯,你无从争辩,停职,是很公平的处罚。”
左手边一个烟灰缸,薇薇安轻轻地弹了弹香烟。
新老板上个星期领着全体员工去北海道收买人心,杀鸡儆猴,她薇薇安今天不立这个威,恐怕公司上下都忘了谁才是这里真正的实权派了。
苏黯笑了,“我擅离职守?薇薇安,你不觉得这件事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个笑话吗?”
公司里的员工有眼有耳,可不是个个都被猪油蒙了心,一旦她被停职的事张扬了出去,那她那些同事下属听到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她们会真的关心她是走是留吗?人心隔肚皮,她们最关心的应该是——她最开始的那三天假期是怎么来的。
是谁主动放她去香港的?是谁给她编织了一个绝佳的理由和借口?
去香港交流学习……天大的笑话!
薇薇安眯了眯眼睛,眸光一厉,“你敢把我的事说出去?”
苏黯弯了弯嘴角。事情都被她做得这么绝了,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薇薇安,认识了这么多年,我说句难听的,你不要介意。你如果今天敢给我停职处分,我明天就打辞职报告,顺便将你管我索要客户资源一事公之于众。新老板不认识我,她也不需要审查这件事的真伪,但她只要有一个理由,惩处你应该不是难事。”
于苏黯个人来说,停职和离职的区别不大,如果薇薇安真的要她停职,那她就破罐破摔,拉她一起下水。
“损人不利己……苏黯,我看你是不想在广告圈混了吧!”
薇薇安扔掉香烟,猛地站了起来。
锋利的指甲狠狠地抓着桌角。她小瞧了她是吧?平时一句怨言都没有的得力下属,原来背地里心思城府都这么深。
苏黯坦坦荡荡地回看向她,“在广告圈里,客户最在乎的就是合作者的声誉,尤其ac还和政府方面存在大量合作,你停我的职,不就是在告诉我混不下去了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薇薇安咬牙切齿。
拆开绷带,苏黯举起了血肉翻卷的左手,“我现在是在出差期间,手掌严重受伤,我请求公司赔偿我应得的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停工留薪期工资、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等费用。并批准我一个星期的休假,调理身体。”
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薇薇安眼观鼻鼻观心,冷笑一声。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就把这七年来没有休过的年假一起请了,前三年每年12天,后四年每年递增两天,一共是104天。减去我这两天的误工,再按照公司规定加上我请假期间的中秋节、国庆节的全部假期,我应该在12月份中下旬回到公司工作,而这期间公司工资照发,我薪水照领,有什么事情,我们四个月之后再谈。”
“……”薇薇安一双眼睛瞪得浑圆,被她气得七窍生烟,“苏黯……”
“来日方长啊,薇薇安。”
苏黯对着薇薇安那张脸,用一副无辜的模样对她眨了眨眼。倏然,她拿起桌面上的那张处分说明,反手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拍拍手,她头也不回,笑着道。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是总监。”
第50章 上当
从薇薇安的办公室出来,苏黯长呼了一口气。
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愤懑与不满终于倾泻了出来,她心底里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格子间里面窸窸窣窣,好多人都在探头探脑地张望着她。苏黯知道她们怎么想,一个个都巴不得她赶紧走,把组长的位置空出来,才好自己顶上。
她是不会顺她们的意的,就算辞职不干,也要等她休假结束再说。
走到座位附近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她不在的这些日子,要是不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肯定都会落灰的。
收拾好后上了锁。“小蕊,咱们组所有的客户资料我都放在最左边的抽屉里了,这是钥匙,你拿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别的组组长会暂时代理我的工作,我的电脑密码是最新的项目code,你知道的。”
她今天进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有什么可不可惜,这是她的选择。
小蕊站起身,接过了钥匙。
去北海道的时候苏黯没来,这两天工作日又都联系不上,她第六感一向很准,她就知道组里这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组长,我等你回来,你回来之后辞职也好,跳槽也好,我都跟着你。”
苏黯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丫头年纪小,历练轻,就知道说傻话。
“你好好干,你是走正式招聘流程进来的公司员工,签了3年的工作协议,不能说走就走。”
ac跟政府层面的交情很好,小蕊如果单方面违约,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更何况她不像她,对工作已经没什么热情和追求了,她离开ac还可以找家小公司得过且过,混混日子,但小蕊年纪还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小公司层次低客户差资源少,没前途的地方,那里她呆不了的。
胡桃拿来了半盒巧克力,塞到她手里,“吃点吧,换换心情。”
老朋友就是这样,没什么多余的言语用来安慰。
其实苏黯原本心情不差,没有伤感,也没有失落,但看着胡桃递来的半盒巧克力,这个牌子国内没得买,这半盒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