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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见你就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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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坚持不吃药,硬是要拉完整首的《病中吟》再喊一声“官人”再晕过去。
耗子打小被他这俩爹妈吓唬的性生活不能自理,最大的梦想就是离家出走、皈依佛门。
后来,沈寒山去了瑞士。
他顺利逃到美国,在个二流大学读了个影视专业,毕业之际在他爹的资助下拍了几个微电影,营销挨个走一遍,竟然渐渐有了些名气。
前些日子这厮嚷嚷要回国,他爹听了挺高兴,让公司里的小明星挨个吹了一遭,没想他摇身一变竟然就成了什么“二十一世纪最有灵性的意识流导演”,可把沈寒山和袁晟吓得不行。
毕竟现在世道绕篱,很难再找到这样臭不要脸的神经病。
耗子一路上听袁晟介绍了不少吴思思的情况。
这会儿,坐在沙发里,看见沈寒山嘴里那根棒棒糖,脸上流露出一点哀其不争的情绪,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听着,老沈,你媳妇儿是搞艺术的,所以千万不能用老袁那种庸俗的法子求婚,真的,那是对我们艺术人的侮辱。”
这话要搁以前,沈寒山一准不能相信。
但这会儿他被爱情蒙蔽了眼睛,不但觉得有理,还抬头潜心问了句:“那有什么法子不庸俗的吗?”
耗子沉默一会儿,抬头很是坚定地告诉他:“那就给她写首曲子吧。”
沈寒山挑着半边眉毛问:“这…能行吗?”
耗子一脸笃定地回答:“当然,信我的,一准没错。你不知道,我有段时间在美国很是苦闷,有个姑娘就是给我唱了一首歌,那时天空下着微微的细雨,窗外点点星空,我看着她,当时就哭了。”
沈寒山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默默地问:“那姑娘唱的那么难听啊?”
耗子咬着牙齿冷笑:“我他妈那是感动的!”
沈寒山轻咳一声,决定不再说话了。
六七点钟的时候,吴思思终于从外面回来,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告诉沈寒山:“我明天要去湖南参加一个主持人的短期培训班,大概六七天的时间,你在家里要乖乖的哟。”
沈寒山“哼”了一声表示不开心。
当天晚上,吴思思或许也是为了弥补,纵容沈寒山缠着自己做了个彻底,一大早起来,嗓子都有些哑了。
沈寒山红光满面地送了吴思思上飞机,回来后觉得自己音乐灵感涌现,浑身都洋溢着音乐细菌的热情。
当即拍板决定,一定要为吴主任写出一首惊世好曲子,以便让她以后想到自己,也能满脸爱意地哭个没完。
耗子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一时也很是骄傲,犹如一只春风满面的老母猪。
整天在沈寒山身边飘荡,坚持以自己并不丰富也不精彩的人生经验对其进行督促——“音乐自古便是良方,动则凿壁穿石,就算花不溅泪鸟不惊心,老沈你也依然能在你家吴主任的心里落下个才子的名号,加油吧。”
沈寒山觉得自己越发受到了鼓舞,一时间都认为自己应该斥巨资组建一个大型乐团来进行演奏。
可灵感这玩意儿来的快去的也快。
随着吴思思离开的日子越长,沈寒山那点可怜的灵感眼看着就越发枯萎了下去。
最终,剩下谱子上两三颗零星的豆芽儿,散发着孤苦无依的伤感。
在这样的苦恼无奈之下,沈寒山只能上山拜访许久未见的赵钦。
赵钦是耗子的二叔,也是沈寒山的启蒙钢琴老师,搞作曲的,当初说他右手小拇指太短成不了事的也是这人。
赵钦现在被业内人士尊为大师,但早年做过肾脏手术,忌讳劳累,所以向来只带专业艺术生,像沈寒山这样的半吊子能够喊他一声老师,完全因为裙带关系的邪恶效应。
沈寒山的妈和他是发小。
按梁主任的话来说,她从没有想过一个小时候丑成那样的人能在多年后另辟蹊径,摇身一变以艺术家的身份行走于世。
她那时说话的神情很是生动传情,两眼微润,就像在说“这他妈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但赵钦的丑并没有影响他私人情感生活的丰富。
甚至从某种方面来说,他对付女人很有自己的一套法子。
他结过四次婚,并坚信每一任都是海枯石烂,肝肠寸断的感情。
他说他和前妻们分开只是因为缘分尽了,而那缘分就如同女人身上的纱裙一样,似有若无,一会儿看得见,一会儿看不见的。
沈寒山记得自己早年去文化宫上赵钦的课,他的老婆还是楼上漂亮的芭蕾舞老师;
可等过了一年,沈寒山再去赵家单独上课,他的老婆就变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沈寒山有段时间因为吴思思的消失对男女之事很是迷茫。
偶遇赵钦,问他:“老赵,什么样的感情算是爱一个人。”
赵钦那时看沈寒山,思索半晌,精光一闪,开口回答:“你想跟她困一辈子觉,这就叫爱情。”
沈寒山一点儿也没有得到开解。
因为彼时的他还未血气方刚,对吴思思的感情还处在非常浅层的意义上,多情却寡欲,连手/淫的迹象也没有,实在可惜。
不过袁晟倒是一向视赵钦为楷模,时常央求沈寒山带他前去瞻仰,并在课后深深地感叹,说:“丑,是真丑啊,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被爱情蒙蔽、义无反顾为艺术献身的愚蠢女人。”
他那会儿说话时两眼惆怅,带着点愤恨,因为他虽然也长得丑,但却没有一个被爱情蒙蔽,愿意为他献身的愚蠢女人。
直到,他遇见了梁芸。
沈寒山将没有吴思思的时间熬成了压抑的灵感,数着指头过日子,最终的结果是,那首花见溅泪鸟见惊心的曲子最终被成功掐死在了摇篮里。
赵钦忙着迎娶他的第五位夫人,实在无暇与他深谈音乐。
而之前一直缠着他的耗子也不见了身影。
这厮在男科医院遇见了一个小护士,两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手握“不孕不育”的广告只觉找到了灵魂的另一半,久旱逢甘霖,毫不犹豫地抛弃老友直接投奔了爱情。
吴思思从飞机上下来,看见出口站着的沈寒山,心里有些微微的疑惑。
毕竟,平时的沈寒山跟个天王老子似的,看谁眼神里都带着股不屑与狠劲。
可这会儿他安安静静地站在大厅里,脸上神情萧瑟,像只受伤的老麻雀。
身上的白衬衫随着风微微一动,就跟画里出来的人物似的,既是俊美,又是温柔深情。
就连几个女生从他身边走过,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他也没有反对。
吴思思走过去把行李放在地上,抓着他的手,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不舒服么?”
沈寒山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的人,直接把她抱进怀里,低头深嗅她发丝间的味道,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叹着气轻声告诉她:“之前分开六年没感觉,怎么这会儿分开七天我就这么想你了呢。”
他这话说得随意,吴思思却被弄的脸上一红,伸手也抱住他的后背,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回答:“我…我也想你的。”
沈寒山听见吴思思的话,只觉嗓子干哑。
靠在她的耳朵边上,带些央求的语气,低声问:“怎么办,大宝宝,我想亲亲你。”
吴思思连忙抓着他的衬衣,摇着头小声回答:“不行…这里是公共场合…”
话还没说完,沈寒山就一把将她拉到了旁边,伸手拦住她的脸,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这会儿倒是又回来了。
吴思思感觉他嘴里淡淡的烟味,还有身上传过来炙热的温度,只觉全身都要红了起来。
沈寒山咬着她的舌头,听见她的轻声呜咽,像是整颗心都要化开来。
伸手摸向自己口袋里的戒指,轻咳一声缓和了情绪,还没等他将戒指拿出来单腿跪下,那头不远处的地方就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
吴思思还以为是两人被发现,被吓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循着声音偏头一看,才发现是不远处有人在那求婚呢。
机场这种地方平日里一向小清新聚集,举着星巴克儿照相的,抱着婚外恋对象鬼哭狼嚎的,还有旁若无人亲大嘴巴子的,一应俱全。
沈寒山站在原地两眼一黑,看着那头的一男一女,扯着嘴角直在心里大骂傻逼。
兜里的戒指被重新放回去,“切”了一声默默地想:嗯,耗子果然说的没有说错,老子媳妇儿是搞艺术的,千万不能用那么庸俗的法子求婚,灵感可以没有,格调绝对不能低!
他这想法生的理直气壮,是一点儿反驳的余地也没有的。
就像刚才那个想要在这里掏出戒指求婚的傻逼完全不是自己。
回到家里,沈寒山又一次打通了耗子的电话向其求教。
耗子这会儿才和他一见倾心的小护士享受完爱情的滋润,叹着气回答:“要不然,我就帮你拍个微电影吧,浪漫点的。能凸显出你对她的深刻感情,也能体现出我们周围人对你们支持的。音乐这玩意儿对你来说还是太过于深刻了,你毕竟不是我二叔那样的神经病,哎,我能理解你。”
沈寒山这会儿也没心思跟他计较了,听见他的话,想想觉得拍电影这法子还的确可行。
当天晚上跟吴思思翻云覆雨一阵,把人折腾地睡下,自己坐在桌前,立马觉得文思泉涌,一晚上刷刷刷,直接就把剧本写好了。
第二天自信满满地上山,找到赵钦,希望得到他的加盟。
沈寒山倒不是看上了赵钦的那张老脸,而是他知道,赵钦在学钢琴的学生里挺有牌面的,光是站在那儿都能唬人。
赵钦原本想着一个破求婚电影能有什么意思,对此意兴阑珊得很。
可没想沈寒山吸一口烟,却突然一脸深沉地告诉了他一句:“老赵,你真的要放弃这样一个机会吗。你的戏份可是我亲自操刀的,不仅精简有力,而且全部都是高质量的床戏哦。”
赵钦手里的动作微微一僵,听见沈寒山的这句“床戏”,立即双眼一亮,装模作样地犹豫一阵,立马老神在在答应下来。
他觉得自己作为作曲艺术家,没有涉及电影行业,其实一直以来都是第九艺术的严重损失。
而且,作为一个达到他这样高度的艺术家,床戏不但符合他随性飘然的气质,电影的蒙太奇往上一放,看上去也很是洋气。
于是一星期后,特地禁欲久时的赵钦赵大师终于被人全副武装地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里。
鼻子里插着透明的呼吸管道,胸口放着监听心跳的机器。
病床旁边的桌面上放着两盆鲜花,左边那盆上书——音乐情怀,永垂不朽。
右边上书——艺术人生,永世长存。
沈寒山、耗子还有袁晟三个人挨个围在他的病床边上,扯着嗓子对他哭天喊地,间或还伴随着两声林晨低沉的旁白——“爱情有时与生命一样易逝。三十年肾病患者真诚告诫您——不要等到生命的最后后悔莫及,与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就现在,婚姻,你值得相信!”
赵钦只觉胸口一口老血,翻着白眼无力地喊:“沈寒山,我操/你祖宗。”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老沈早点求婚成功还是想要再让他急一会儿?
第40章
最终; 沈寒山精心策划的微电影还是因为赵钦老同志不负责任的罢工行为中途暂停了。
耗子和袁晟变脸似的从地上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各回各的家; 各找各的妈。
沈寒山见两个主力都走了; 索性也留下林晨收拾烂摊子,自己单独开车去了吴思思的电视台蹲点,脸上带着些失落的惆怅,乍一看还挺忧郁。
吴思思这会儿才录完今天的节目出来,看见化妆间里坐着的人,连忙走过去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呀?”
沈寒山没有回答,坐在位子上; 捞着吴思思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肚子前头蹭蹭; 跟只撒娇的狼狗似的,小声念叨:“吴主任,我感觉自己的艺术灵感正在被无情地蹉跎。”
吴思思听见他的话,立马轻声一笑; 伸手摸着他的头发,顺顺的还挺舒服; 歪着脑袋问:“你又和老袁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沈寒山抬头看着她; 眼神很是愤恨:“你怎么知道是幺蛾子; 我就不能有点艺术情怀吗。”
吴思思挑挑眉毛,弯腰看着他,伸手拍拍他的脸蛋; 笑意满满地回:“可以可以。我们沈大仙是那么多人的青春,网上还有一群小姑娘哭着喊着叫男神,可不全身都是艺术情怀嘛。”
沈寒山一听这话,知道这妮子一准是又看见微博上的那些破话题了。
昨天是五月乐团的建团八周年,这个破乐团昙花一现,大多时候都是玩儿票的性质,但谁知道,就这么一朵歪了吧唧的小昙花,这么些年风吹雨打过去,那群口味独特的“粉丝”竟然还在那坚持不懈地惦记着。
那粉丝群体庞大,有已成为阿姨的,也有才刚刚小学毕业的。
阿姨们大多比较含蓄,一般左手回忆,右手青春,眼中带泪,脑中带坑,写的句子忧郁无比,挥笔一提,个个都是电影里的女主角形象。
小姑娘们相比之下就要热情多了,她们虽然压根没有经历过一场五月的歌会,但依然可以执着的为男神抛头颅洒热血,就着沈寒山年轻时的照片挨个舔上一遍,最后下了统一的结论——像这样充满艺术情怀的男神此生只应天上有,地上的不是假冒伪劣就是神经病。
要是有摸不着头脑的路人进到那话题感叹一句——
“不明觉厉,这是哪个买的话题。”
“不就是个帅点的男人嘛,也就骗骗小姑娘。”
下面的人一准立马涌现出一群回复——
“买!?你怎么可用金钱衡量我们五月迷这颗真诚的心。”
“不许污蔑我们的男神,我们男神喝的是冬日露水,吃的是天山雪莲,连屁都是通过毛细孔排出来的!”
整的就跟一邪教组织似的。
林晨虽然看得乐呵无比,但他觉得这事儿其实挺能理解。
毕竟沈寒山那乐团虽然破,但架不住主唱长得实在有欺骗性。
何况那乐团里成员现在单个拎出来,随便一个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什么霸道总裁啊,知名导演啊,俱乐部经理啊的,个个就是能直接拉来当言情小说范本的人物。
沈寒山可不知道吴思思这会儿还吃上阿富汗的醋了。
偏头咬住她的半根指头,放在嘴里舔了舔,小声告诉她:“男神什么男神!那些小姑娘哪里比得上吴主任华色含光,我只要当吴主任一个人的大仙就够了。”
说完猛地伸出手,捞着吴思思的腰肢往怀里一勾,让她整个直接面对面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吴思思被他带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伸手搂住沈寒山的脖子,小声喊道:“你放开我。”
沈寒山把手伸进吴思思的上衣,臭不要脸地回答:“行,那请吴小姐先把自己的胸部从我的手上移开啊。”
吴思思轻哼一声,脸上带着点微微的红,娇嗔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左右摇了摇身子想要躲开,没想那厮单手把她越扣越紧,小声喘了两下,这牲口下面还起反应了。
吴思思坐在原地,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寒山死猪不怕开水烫,亲了她一口,一脸严肃地血口喷人:“吴小姐,你这样可不对啊,不但不把胸部从我手上移开,还在这坐哥的免费摇摇车?”
吴思思都要被他弄哭了,伸手就去推沈寒山的身体。
沈寒山也知道她是真起脾气了,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拉,偏头亲着她的鬓角,委屈兮兮地问:“真的,吴主任,就跟你沈哥哥公开了吧,让那些小丫头知道老子脖子上是有狗牌的啊,带出去你喊往哪咬咱就往哪咬好不好?”
吴思思感觉到沈寒山吹在自己的耳朵上的热气,一时间脑袋也有些发热起来。
刚想说话,那头房门突然被人打了开来。
夏五此时正一脸呆滞地站在原地,沈寒山的手还伸在吴思思的衣服里,露出她腰上的半块白,细腻的皮肤和沈寒山手上的颜色交相辉映,显得清纯而情/色。
连忙捂住眼睛,大喊了句:“我勒个去,老娘的狗眼瞎了。”
沈寒山“啧”了一声,一脸不悦地沉声教育:“你个小姑娘就不能有涵养一点吗。”
夏五撇了撇嘴,很是洋气地加了一句:“oh,my dog eyes。”
沈寒山都懒得搭理她。
直接拉着吴思思下楼,他这会儿性致勃勃,不压着吴主任干他几炮都不足以慰藉自己失去的艺术灵感。
吴思思晕晕乎乎地跟着他走。
两人刚开着车出了停车场,还没出街道呢,打眼就看见俩熟人了。
胡天行这会儿手里正拉着方婕的手站在路旁,应该是才接了她从兴趣班下来。
他面前站着个女人,沈寒山见过,是跟胡天行有些猫腻的那个女同学。
沈寒山都被气乐了。
直接把车子停在路边,从上面下来,走过去,发现胡天行和那女人正吵着架呢。
沈寒山皱着眉头上去,直接拉过方婕的手,把她从胡天行手里扯出来,转身递到吴思思手里,沉声说了一句:“思思,把小圆儿带车上去。”
吴思思听见他的话,也感觉到了这里气氛的诡异,连忙点点头,带着方婕往车上走。
胡天行看见沈寒山出现,原本还有些惊慌,这时见方婕被带开,索性全然坦白出来:“寒山,这事是我不对,我想跟她分手,她…她不愿意。”
沈寒山咧嘴一乐,扯出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看着眼前的女人,挑眉问:“这位大妈,你这就不太地道了吧,男欢女爱,人家闺女都还在呢,你就算不想当人,起码也别当着孩子的面啊。”
张欣是北城电视台的实习编导,上个月才通过胡天行的关系从下面地方台调上来,起先连个正规编制都没有。
原本她第一眼看见沈寒山还只是觉得眼熟,等后面看见吴思思,立马想到——这不就是吴思思的那个金主,台里最大的赞助商么。
冷笑了一声,看着他问:“怎么,沈总还管上别人的家事了?”
沈寒山也不管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谁的,他这人臭屁惯了,觉得全天下知道他都不过分。
一边把手搭在胡天行肩膀上,一边笑着说:“大妈,你这话说得可有些不要脸了啊。你和老胡的事儿算的哪门子家事,难道,这全天下男人都是你爹或者你爷?”
说完,笑着看向胡天行,问他:“是吧姐夫。”
张欣听见这句“姐夫”,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睁眼张得老大一个,磕磕巴巴地问:“你…是沈玉薇的…”
沈寒山一脸笑意地打断她的话:“哎哟,大妈您可千万别喊我姐的名儿,沈处长要知道她的名儿从你这种人嘴里说出来,一准恶心。”
张欣这会儿也听出了他话里的鄙夷。
“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可这事儿被沈寒山遇着了,他还能放过么。
直接一伸手把人给拽了回来,扯着嘴边的一点肌肉,脸上笑着,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怎么的,还想着有下一次?”
张欣有些被他的眼神吓着。
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他问:“就算你是她弟又怎么样,胡天行睡了我,难道我还不能为自己讨个公道?你睡了吴思思都还知道给她赞助,我就这么白让人睡?”
沈寒山听见她的话,脸色终于完全冷了下来。
手指被他握着“咯吱”作响,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问:“我和吴思思是夫妻关系,你他妈和胡天行算什么狗屁?”
张欣一时猛地愣在原地,张着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这反应倒不是完全因为吴思思和沈寒山的关系,而是沈寒山此时的眼神实在有些可怕,那样轻蔑傲慢又带着冷漠的眼神,扫在你身上,就跟头张嘴准备猎食的野兽似的。
胡天行也知道沈寒山这下是真生气了,从兜里拿出自己的钱包,刚抽出里面的银/行卡。
沈寒山一巴掌就把那卡拍倒在了地上。
扯着嘴角问:“什么意思,胡天行,你现在也学会这一套了?睡了一个女人用钱摆平,然后再接着去睡下一个?”
胡天行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有些哑口无声。
深吸一口气,低着脑袋轻声回答:“这次的事是我没有把握好自己,下次一定不会了。”
沈寒山却完全没有接受他的说法。
把地上的卡拿起来,一边走到张欣面前,冷漠地用卡扇着她的脸,一边告诉她:“老子之前心情好,愿意跟你唠两句,不过现在,我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
说完,直接单手把银/行卡扯断在手里,对着胡天行,伸手指向面前的女人,沉声道:“出轨这种事儿,你可以说是自己的中年危机,也可以说是这女人太有法子,你没把持好自己。但无论怎么样,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拿钱来堵住她的嘴,这不叫认错,这叫将就,掩饰。你和我姐是一个家庭,你把钱白白送到这种女人手里,就是拿着我姐的钱在扇她的脸,胡天行,你他妈挺能啊。”
说完,他又直接上前抓住张欣的胳膊,靠在她耳边,低声开口道:“张女士,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嚣张,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爷爷就让你直接在北城待不下去,包括你那个七岁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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