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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见你就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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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思思听见这话,“嗯”上一声,有些无力地回答:“到是到了…”
  杨慎知听出她声音里失落的情绪,忍不住又开口问了句:“怎么,学校你不喜欢?”
  吴思思摇着脑袋回答:“也不是,学校挺好的,就是…就是…哎,不知道怎么说。”
  杨慎知从小把吴思思当半个妹妹照顾着,这会儿听见她的语气,自然有些担心,想了想道:“要不你来我这边,晚上我请你到牡丹园吃个饭,聊聊。”
  吴思思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心里像是有只鸟儿就要蹦出来似的,使劲点着脑袋回答:“嗯!那我现在就坐车过去。”
  杨慎知是去年从台湾大学中文系博士毕业的,年初进了师范的教师团队,现在已经定居大陆。
  他一开始听说吴思思考来华音的时候,心里有着和秦教授同样的顾虑,可见吴思思心思笃定,想着孩子总要长大,点点头也只能笑着由她去了。
  这会儿,他原本想带着吴思思进城吃一些正宗的北城小吃,但现在学校刚刚开学,手头上的事情实在太多,何况来日方长不着急这几日,所以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带她上比较近的牡丹园走走。
  吴思思倒是一点不在乎,她只要和杨慎知在一起,整个人就焕发着一股少女的朝气。
  揣着满脑子的旖旎心事到了两人约定的地方,刚下公车,打老远就看见了那头直挺挺站着的杨慎知。
  杨慎知和吴修差不多大,以前吴修还在的时候,他两就经常帮吴思思收拾烂摊子。
  后来吴修走了,吴思思对杨慎知的依赖就越发强烈了起来。
  今天的杨慎知没有穿正装,只一件普通的polo衫搭着西装长裤,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站在那里,就算不说话也自有一份清俊气韵。
  吴思思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刚刚开口喊了声,想要上前撒娇抓住他的手,身后立马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声音——“杨老师?”
  杨慎知被那声音喊得一愣,转过身去,扶了扶脸上的眼镜,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拘谨地笑了笑喊:“岳清。”
  吴思思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杨慎知,过去的他总是落落大方、温柔而清淡的。
  走上去,抓着他的袖子,轻声问了句:“慎知哥哥,这是谁呀。”
  杨慎知这时才想起吴思思来,轻咳一声,拍着她的头,声音低沉地开口介绍:“小岳,这是我以前跟你提起过的小妹吴思思。思思,这是岳清,我们学校的博士生,你得喊声学姐。”
  吴思思像是感知到了某种莫名的敌意,眼神不悦地看着面前的岳清,脸上表情冷淡至极。
  岳清却一点没有被她的反应吓到,脸上温柔笑意更甚,还轻声拍了拍她的头,小声说到:“你好呀思思,早就听杨老师提起过你,没想到真人这么娇小可爱。”
  说完,又捂着嘴,满眼笑意地问杨慎知:“有这么个可爱的妹妹,杨老师真是幸福呢。”
  杨慎知被她的笑容弄得整个人都云里雾里起来。
  点着头僵硬地回答:“是…”
  岳清轻轻挑眉毛,故意不经意地舔了舔嘴角,有些苦恼地说:“不过,看来今天的音乐会我是找不到人一起去了,哎,原来还想邀请杨老师的呢。”
  吴思思听见这话,心里立马“咯噔”一响。
  果然杨慎知那头沉默一会儿,突然很是惊喜地开口了:“音乐会?小岳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吗?”
  岳清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笑笑着回答:“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不过现在杨老师的妹妹过来了,我总不能…”
  “没关系的!”
  杨慎知还没等她说完,直接转身看着吴思思,一脸央求地说了起来:“思思,今天的饭哥哥先欠着,下次带你去吃最正宗的北城小吃好不好?”
  吴思思没想到杨慎知竟然会为了这么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抛弃自己。
  加上今天一天受的委屈,全身上下都忍不住一凉,眼睛无法控制地红了起来。
  低着脑袋不想让人看见,只干笑了两声,装模作样地说:“嗯嗯,我没事的,你们去玩吧。”
  岳清眼中嫌恶的情绪微微一闪,听了吴思思的话又重新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很是体谅地说:“这怎么可以呢,思思是特地来找杨老师的,杨老师你也是,做哥哥的,把妹妹一个人留在这里,她岂不是太可怜了。”
  吴思思渴望被人呵护,但她一点儿也不希望得到岳清的安慰,因为那所谓的“可怜”听起来更像是耀武扬威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回答:“怎么会呢,我才来北城,其实到处逛逛也好呀。”
  岳清扯着嘴角微微一弯,拉过吴思思的手,亲密而单纯地笑说:“也对,那你今天先自己到处逛逛,北城好玩好看的地方特别多,以后杨老师带着你去,怕是我都要难得找到他人了。”
  杨慎知听岳清这么说,立即摆着手解释:“哪里,我工作也很忙的。”
  吴思思的手此时已经握成了拳头。
  嘴唇紧紧闭着,目光怅然地看着地面,像是一只落败的公鸡。
  没想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又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
  “哟,这位大妈,哦不对,这位学姐,你抓着我室友的手干什么啊?”
  吴思思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她寝室里那个“以屁会友”的老大姚珊,身后还跟着一脸冷淡的蒋子虞,和手里拿着个糖葫芦的杨小苏。
  岳清挑挑眉毛,松开吴思思的手,笑了笑说:“那正好,思思你的室友在这,你们几个小姑娘一起回去。我也不用为抢了你的慎知哥哥心里不安了。”
  姚珊“啧”一声,却有些不高兴起来,一脸吊儿郎当地嚷嚷:“你在说什么啊,今儿我们系草在这请思思吃饭,我们几个来给她做参谋,怎么能这么早回去。”
  她这话说完,不光是吴思思,就连岳清也微微一愣,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声音平淡地说:“原来是这样,看不出来思思还挺受欢迎的嘛。”
  一直沉默在一边的蒋子虞这会儿也开口了,脸色平淡地说:“你也挺受欢迎啊,上次不还和秦老三约会吗,上个星期在咖啡馆见到你,笑得很开心啊。”
  杨小苏胆子最小,之前一直在旁边掐着手指,这会儿见大家都没说话,才敢小心翼翼地说了句:“这位美女,我刚掐指一算,发现您是断子绝孙的命数呀。”
  作者有话要说:  思思的性格是慢慢成长起来的,213宿舍的三个人对她影响最深,老三希望在写她和傻狍子的时候,也能写出四个小姑娘的友情,阿门


第13章 
  岳清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站在原地一时都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
  杨慎知倒是立即摆出了一副老师的架势,低声呵斥起来:“你们这些女生是怎么回事!对待前辈就是这个态度?太没大没小了!”
  吴思思不愿意几个室友因为她被人指指点点,立马拉过姚珊的手低声道歉:“对不起慎知哥哥,我们这就走。”
  说完,扯着姚珊就往外走。
  姚珊要不是被吴思思拉着,估计还能再战斗个十来分钟。
  走在半路,嘴里也不消停,一个劲念叨着:“你给那傻逼面子做什么,这种人就是给脸不要脸,都是千年的妖精,装朵小白花儿给谁看!”
  吴思思还是拉着姚珊的胳膊没有放开,沉默地叹一口气,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虽然你们帮了我我很感谢。但…但是断子绝孙什么的,这种话说出来也太毒了点吧,都是女人,何必呢。”
  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蒋子虞这时突然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开口:“这话又不是胡说。苏苏家里专门帮人治疗不孕,天生能给人看相,她会说这话,就说明那女人命里的确注定没孩子,对不对苏苏?”
  杨小苏见自己的名字被喊起,立马点头如蒜,一脸认真地回答:“真的真的,她私生活太过于放纵,之前还堕过两次胎,是真的怀不上孩子的。”
  她的话说完,吴思思就那么愣在了原地。
  姚珊这时也忍不住又开口了:“你别觉着那女人穿得像个正经人,说不定背地里怎么放荡呢。她以前还插足过我们院儿一个男人的婚姻,人家老婆都闹得要自杀了。”
  吴思思是真没想到岳清会是这样的人,一时脑中都有些无法思考了,站在原地很是失落地自言自语起来:“不…不可能呀,慎知哥哥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呢。”
  蒋子虞可不给人留面子,直截了当地回答:“什么锅配什么盖,这只能说明你那个慎知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小苏小心地扯了扯她的袖子,让她不要在这时戳吴思思的心。
  姚珊看着吴思思的样子,觉得也挺可怜的。
  想了想,干脆轻咳一声喊:“好了说这些破事做什么!今儿咱们213的人正好凑齐。等下先去吃个火锅,然后上我小姑妈那个酒吧坐坐,算是开个宿舍迎新会,咋样。”
  吴思思一听要上酒吧,脸上立马露出一副迟疑的表情:“这不好吧,我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八,而且,小苏看着也很小呀。”
  姚珊“切”了一声,满不在意地回答:“我姑妈那地儿都是大学生,不闹腾,还挺有情调的,警察都不去查,你怕什么!”
  吴思思听了姚珊的话,脸上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她毕竟是从小被秦教授带大的,不说实打实的乖乖女吧,但大人们不让做的事她的确从来没去碰过。
  只是没想这小古董嘴上说着不想去,但等几个人真到了酒吧,拿个破酒瓶喝得最欢的就是她。
  眼看着两瓶啤酒哗啦啦下肚,手上还不消停,一个劲在那哭诉着:“我都为了他离开台湾来大陆了,他却喜欢上那样的女人,他到底有没有心啊…”
  杨小苏是几个人里喝得最少的,听了吴思思的话也忍不住从旁感叹:“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大陆的啊,不过你总比我好,我是爹不疼娘没有,比你惨多了。”
  蒋子虞酒量不大,喝了一点就有些上头,听见两人的对话,又开始长篇大论起来:“愚蠢!女人不是不可以倒追男人,但起码你得追一个值得追的人,不然就是浪费生命!”
  姚珊又喝了一口手里的啤酒,一巴掌把蒋子虞拍开,很是嫌弃地说:“思思你别听她的,她就是个恋兄癖,从小喜欢自己的哥哥,特别变态。你要是真想把你那什么杨老师抢回来,姐们儿一准帮你,实在不行,就让我爷给那俩傻逼弄个嫖/娼罪关几天!”
  吴思思这会儿眼睛已经有点直了,听见姚珊的话,只觉手里的酒瓶子一瞬间都变成了杨慎知温柔清俊的脸,趴倒在沙发上,抱住其中一个,轻声喊着:“慎知哥哥思思最喜欢你了。”
  沈寒山没想到自己上酒吧溜达一圈,还能遇见个老熟人。
  他今天被老陈喊着来“穗子酒吧”,原本心里是有一些不乐意的。
  毕竟一个多月前,他的破乐团在这里公演过一次,当时安保措施没做好,被一个不守规矩的小姑娘照相发了微博,直接导致他玩儿音乐的事被老爷子发现,不但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被没收了一整个月的银子,可谓烦人至极。
  可这会儿,等他看见了不远处躺在卡座里的吴思思时,心里的那些个不乐意立马消失不见了。
  踹着个人字拖哒哒哒地走过去,一屁股在吴思思面前坐下,看着她怀里抱个破酒瓶一脸傻笑的样子,心里特别臭不要脸地想:这妮子才喝了这么几瓶就成了这么副鸟样子,以后要怎么当他下头那些酒罐子的大嫂啊。
  吴思思可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还被人惦记上了。
  感觉自己被人扶正坐了起来,立马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沈寒山,一脸无辜地咧嘴一笑:“呀,小妖怪你又来了呀。”
  沈寒山后面的那几个小弟这会儿就跟被雷劈了似的,纷纷捂住脸,很是欲哭无泪地想:这女的怕是想死了吧,竟然喊我们寒哥是小妖怪,上次敢这么跟我们寒哥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他妈能燎原了。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专栽坟头草的寒哥此时不仅没有生气,脸上还露出了一点温和的笑容,把吴思思怀里的瓶子抽出来,低着脑袋轻声问她:“难得小妞还记得我,你抱着酒瓶子做什么啊?”
  吴思思见自己怀里的酒瓶子不见了,脸上不禁有些不高兴,歪着脑袋,突然伸手捏住沈寒山的鼻子,眼神朦胧地喊:“小调皮…”
  她的动作让周边的人瞬间都呆成了雕像。
  特别是店里新来的店长,她可是亲眼见过沈寒山“犯病”的。
  上来拉着吴思思的手,一脸抱歉地说:“寒哥,那什么,这姑娘是我们老板侄女的同学,她平时不这样,今天就是喝醉了,您可千万别跟她计较,我我我现在就带她下去。”
  沈寒山皱着眉头扒开她的手,指着吴思思的脸,一脸不悦道:“啧,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这妮子明显是想跟我告白,你这人怎么能剥夺人家表达真挚感情的机会啊。”
  新店长一脸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默默地想:寒哥,这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想要跟你告白的样子啊!
  沈寒山可不管她,轻咳一声,抓着吴思思的胳膊,重新把声音柔和了下来,一脸期待地问:“来,思思,看着哥的脸,把刚才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别着急。”
  吴思思这会儿脸上还带着酒后的醉红,抿嘴一笑露出一点欲言又止的神色,还真有种闺中少女的羞涩和脉脉含情。
  低头靠在沈寒山怀里吸了两口气。
  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沈寒山的眼睛沉默无语。
  很久之后,终于在周围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哗啦”一声——
  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狍子:我是正经人,都不许对着我哈哈哈哈!


第14章 
  第二天早上,吴思思是在身边人的鼾声里醒来的。
  头晕目眩地坐起身子,双手无力地撑在床上,眼睛还有些发黑,坐在原地发呆了好一会儿,等偏头看见身边光着膀子、下身有着迷之凸起的男人,嘴角微微抽搐,终于“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沈寒山昨儿晚上把吴思思带到酒吧楼上的房间里休息。
  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的精神交流了一晚上,从日月潭的水能不能治疗不孕不育到井冈山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最后心满意足,双双睡死在床上。
  这会儿吴思思一声尖叫声起,沈寒山那条摇摇欲坠的口水立马“嘶溜”一声缩回了嘴里。
  一脸防备地坐起身来,凶神恶煞地做出攻击的姿势。
  等看清面前的人,又立马收起了身上的气焰,挠了挠头发,轻咳一声道:“你醒了啊?”
  吴思思身上的衣服其实穿得好好的,但她就是觉得自己这“妖怪”给轻薄了。
  捂着胸前的被子,一脸悲痛地喊:“你你你你这个乘人之危的坏蛋!”
  沈寒山“哈?”了一声意识过来,连忙摇着手解释:“不不不你想错了。妮儿,虽然咱两看起来像是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其实我们并没有发生些什么!”
  吴思思委屈地指着床上的一点血,都差点没哭出来:“胡说!我我我都出血了!”
  沈寒山低头一看,很是尴尬地回答:“这不是你的血,这是我的血。”
  他又不能告诉吴思思,说她昨晚上一边聊天一边撒酒疯扯着衣服,自己看着她胸口的半点酥肉很没出息地流了鼻血,那多没面啊。
  吴思思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的确没有任何不适,不禁更加悲痛了,一脸伤感地大喊:“难道…难道其实是我把你上了!?”
  沈寒山一口血憋在胸里,举着手止住她接下来的话:“打住!祖宗,我喊您祖宗行么,咱两昨天就是不小心在一个床上待了一晚上,你喝醉了酒吐我衣服上,现在还在水槽里泡着呢。”
  吴思思一听这话,脸上立马“噌”的一下红了起来,低头一想,脑子里还真浮现出一些昨天晚上的片段来。
  轻吁一口,抿着嘴唇开口:“那…那对不起啊。”
  沈寒山挑挑眉毛,不拘一节地回答:“多大点事儿啊,你就把我衣服干洗了就成,对了你的电话也给我吧,干洗完了我来取。
  吴思思看着不远处洗手间水槽里的不明衣服,小声问:“你这衣服还要干洗啊?”
  沈寒山见吴思思这么问,立即一脸深刻地告诉她:“啧,小同志你是不知道这衣服对我的意义。他是我小舅妈的妹妹的邻居出国前送给我的,在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它无数次鼓励我勇敢前行。其实你别看我这人长得像花花公子,其实我内心特别纯真、念旧,真的,就跟个七十岁的孩子似的。”
  吴思思哪里遇见过这样睁眼说瞎话的人啊,坐在原地战战兢兢地问:“真…真的啊?”
  那能是真的吗!
  这衣服就是这厮昨儿个夜市上随便挑来的,五十块两件,带走的时候还薅了人店主一条冒牌CK内裤呢!
  但吴思思秉承着自己做的坏事就得负责到底的态度,叹气还是答应了沈寒山的要求,从酒吧出来,手里提着那件“满怀希望”的衣服,脸上显得无奈极了。
  可她不知道,更让人无奈的事情其实还在后面。
  沈寒山这厮虽然有时候看着凶神恶煞,但长得实在招人,加上他还搞了个破乐团,深得一群无知少女的喜欢。
  吴思思那天晚上一通造,没几天之后学校立马出现了一个可怕的传闻。
  说是一个刚从台湾来的大一新生,晚上在酒吧向五月乐团的主唱香樟表白未果,一时恶向胆边生,直接把酒吐在人家身上用以泄愤,后来还臭不要脸的要帮人家洗衣服。
  吴思思这会儿正被姚珊拉着在新生社团的报道处溜达,听见这话心里立马忍不住大叹一声无聊。
  姚珊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站在那个文学社副社长的面前,开口就喊:“你他妈说谁呢,谁告白未果,谁把酒吐身上泄愤啊,你这张嘴这么会跑火车,铁道总局怎么没把你招进去用爱发车啊?”
  那文学社的副社长本来就看213宿舍的人不爽。
  这破宿舍的人个个都是奇葩,偏偏一入学就被喊做什么“系花宿舍”。
  加上她本来是管弦系的系花,可自从这学期蒋子虞入学,她的系花头衔被摘,心里就更是不甘了。
  这时见姚珊开口,也干脆地昂着脑袋回问:“我是没看见,但学校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怎么的,你家台湾人敢做,还不敢认啊?”
  吴思思挠了挠头发,心里想该怎么简单直白地解释一下,只是还没等她开口,一个低沉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思思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那天她就是喝醉了,你们不要误会哦。”
  所有人听见这话忍不住偏头往声音的地方看去。
  只见那里,沈寒山正拿了个袋子站在阳光下,身上五十块两件白色的T恤被他硬是穿得跟个时尚大牌儿似的,牛仔裤包裹的腿又长又直,歪着脑袋咧嘴一笑,痞里痞气又实在帅得心惊。
  姚珊“嘶”了一声,拉着吴思思的手小声问:“卧槽,你竟然跟沈大仙认识啊?”
  吴思思尴尬地咳嗽一声,也小声回答:“其实也不是太熟的。你怎么喊他大仙啊?”
  姚珊努了努嘴巴,指着不远处的古风社团,轻声说:“他去年给古风社团当模特,拍了一组照片,那个仙气都直逼云霄了,一群跪着喊大仙的,之后大伙儿就都这么喊。”
  吴思思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沈寒山的样子,点点头也表示理解。
  之后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但是他这人说话也太不含蓄了。”
  姚珊“嗨”了一声,忍不住开始对她进行教育:“长成那样谁还管他说话含不含蓄啊,他就算整天猪哼哼,也一准有人觉得好听。何况人家声音挺性感的,对了,他唱歌特好听,下次带你去我姑妈酒吧听听呗。”
  沈寒山可不知道吴思思和姚珊的对话。
  大大方方地走上来,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吴思思手上,拍拍她的脑袋,轻声说了句:“那天把你的鞋子不小心踩坏了,给你换了双新的,你这牌子三十四码的鞋子不好买,今天才买到的。”
  沈寒山自己对穿鞋穿衣不在意,有时地摊货都能上身溜达一天。
  可是遇着吴思思的东西了,他就特别喜欢较真,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儿,给小妮子送的东西必须得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不然就配不上吴思思那么个文艺清新的病。
  吴思思接下那袋子,低着脑袋有些尴尬地道谢:“谢谢你了。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这是台湾牌子,大陆的确不好买。”
  沈寒山看着她低头软软糯糯的说话,心里那叫一个喜欢。
  舔了舔嘴角,声音低沉地问:“你来报社团啊?”
  吴思思点点头回答:“嗯,我来看看学校的文学社。”
  她的话说完,原本那个有些咄咄逼人的文学社副社长立马局促起来。
  还是那个坐在棚子里的社长这时候笑了一声站起来,缓和着气氛说:“好啊,难得有新生对我们文学社感兴趣。小于,去拿张入社资料表过来吧。”
  被喊做小于的副社长此时不情不愿地拿了张表过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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