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想要小姐姐-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意不知道,造物主是怎样把陈最创造出来的,能够把一种清贵的疏离气质和明快的少年感集中同一个人身上,沉思的时候他是一种样子,挥手致意的时候,即刻又变成了另一个人,时意这时才明白,怪不得他有那么多的粉丝。
翟春梅看着时意脸上的表情,又看着手机屏幕,过了一会儿才说:“他是谁?”
“谁?”时意眼睛还在看着陈最,听到翟春梅问她,立刻移开目光,看向时逢。
翟春梅暗自笑了笑,手指一伸:“他。”
“哦,佟天。”时意说,“没想到他的头发颜色上镜还挺好看呢。”
“不是。”翟春梅摇摇头,“不是那个黄头发的,时逢左边那个,坐在最边上的,长的最好看的那个。”
听到翟春梅如此说,时意的心又狂跳起来,她咽了下口水,“陈最。”
“陈最?”翟春梅点点头,“名字也好听。”
时意迅速扫了陈最一眼,又别过眼光,“和时逢是铁瓷。他现在在……”
时意本想说现在在家里暂住,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翟春梅看着时意和平时不太一样,也就没有多问,只是嗯了一声。
翟春梅看了一会儿直播,嫌屏幕太小,看的眼睛疼,便去找隔壁老太太闲聊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时意,她拿着手机看直播。
虽然看不太懂,但时意也被激昂澎湃的解说和现场的气氛感动了,顿时感觉自己热血沸腾的,就连脸颊也是,都发烫了。
尤其是看到陈最穿着自己设计的队服。广州天气还很热,时逢他们上身都只穿了一件短袖,只有陈最是全副武装,穿着时意设计的队服。
“怪不得要求一套黑色的队服,原来是因为自己穿黑色好看。”时意看着陈最,不由自主的念道。
后来的日子,时意发现自己错了,原来陈最不仅穿黑色好看,他穿白色,穿灰色,穿红色,甚至粉红色,也都那么好看。
时意对此总结过,他是天生的衣架子,不管什么衣服,都像是为他定做的一般。
随着场内一片沸腾,比赛结束了,积分也显示在大屏幕上,DD战队果然拿到了第一。
解说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这就是DD,他们没让我们失望,这就是DD的实力,这个成立仅仅只有十三天的战队,却打败了场上的19个队伍,场场满编吃鸡,太了不起了!未来是属于DD的,我们为DD喝彩!”
解说的嗓子都喊哑了,储浩瀚一脸诧异的转头看着激动到满脸通红的解说。
“他怎么这么激动,好像比我们还激动。”储浩瀚小声说。
佟天摘下耳机看了储浩瀚一眼,“你不知道?”
储浩瀚摇摇头,“知道什么?”
“听说他是你的狂粉。”佟天在储浩瀚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真的?!”储浩瀚一下子就兴奋了。
时逢和陈最也摘下耳机,对着场下呐喊的粉丝们挥着手,时逢一边挥手一边凑过头来看陈最:“诶,咱们成立才十三天吗?”
陈最:“我不知道,谁说的?”
“那个解说这么说的,说咱们成立才十三天。”
“他说是就是吧,我也不清楚。”陈最说完,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你干什么?一会儿还有颁奖。”时逢一把抓住陈最的手。
“不是有你呢!”
“不行,你不能走。”时逢不肯放手。
陈最无奈,找了个理由,“我尿急。”
“哦。”时逢只能松开手,又不忘叮嘱道:“你快点啊。”
陈最耸耸肩,背上包,便从后门走出了比赛场地。
时意刚刚看完直播,手机都有些发烫了。翟春梅还没回来,她准备去叫隔壁叫她。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时意拿出来,是视频电话,ZY。
时意犹豫了几秒钟,手指却不停使唤的去按了绿色接听键。
那张脸立刻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嗨。”陈最先说。
“嗨。”
两人互相打了招呼,时意眼睛便垂了下去。
“姥姥怎么样了?”陈最在那边问。
“很好,谢谢你挂心。她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时意说。
“那太好了。”
“嗯。”时意点点头,她看着陈最那张有些疲惫的脸,问:“很累吗?”
“还好。”陈最嘴角扯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恭喜你们得了冠军。”时意说。
陈最脸上突然像被光闪了一下一般,一下子明亮起来,他声音里带着兴奋,不敢相信的问:“你看了?”
“嗯。”时意眨了下眼,“我看了。”
陈最的笑容更深了,“时逢说你从来不看这些的。”
时意一时语塞,她知道陈最的意思,他故意说这些话来撩她。
时意开口:“在医院没事做,就看了看,打发点时间。”
陈最撇了撇嘴,“哼。”
屏幕里他的脸颊有些红,时意知道,广州还是很热,看现场的观众就知道,而且里面都是镁光灯,打下来,温度又会高很多。
“你的脸很红,是不是热的?”时意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陈最这才恍然,“我说我怎么有些头疼,原来是热的!”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身上的队服,眼睛突然抬起来,看向镜头:“我会一直穿着你设计的衣服,拿到世界冠军,然后,向你求婚。”
第29章
“我会穿着你设计的衣服; 拿到世界冠军; 然后,向你求婚。”
陈最的话说完; 时意立刻低下了头,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正要犹豫着开口; “其实,我……”
话没说完; 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时逢从里面跑了出来; 看到陈最就叫:“我就说你在躲吧,你躲什么呢,快点,颁奖了!”
时逢大步跑过来,陈最没来得及关手机; 时逢就看到了屏幕里的时意。
可时逢是个钢铁直男; 对陈最和时意在视频聊天的事压根没有多想; 看到手机屏幕上时意惊慌失措的表情后; 还挠了挠头,“姐,你怎么了,一副那种表情。”
时意连忙说:“没事。哦,祝你得了冠军!”
“哈!”时逢像个得胜的小斗鸡一般,高高昂起了头; “姐,厉害吧!”
“嗯,厉害。”时意说,“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上午。”时逢干脆把陈最的手机拿过去,看着时意和时意聊了起来。
聊了没几句,时逢突然想起自己来找陈最的原因,连忙对时意说:“对了,颁奖典礼要开始了,我是来叫陈最的,我先挂了啊姐。”
“好,再见。”时意挥挥手。
“再见。”
时逢说完便按了红色按键,然后把手机还给了陈最,陈最一脸的不愉快,这人出现的可真是时候!
时逢看着陈最的脸色,“你怎么了?”
陈最只是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手机放进口袋里,就往里面走。
时逢一下子从后面跳了过去,胳膊圈在陈最的脖子上,“得了冠军你还不高兴?”
“高兴高兴。”陈最轻轻一躲便躲了过去,眼睛看向时逢,想毒舌他几句,但还是忍了下来,毕竟他是自己的铁瓷、时意的弟弟,自己未来的小舅子……
想到时逢以后要叫自己一声姐夫,只是想一想就够刺激,陈最嘴角一扬,笑了起来。
“切!有病!”时逢看陈最刚刚还阴沉着脸,这一会儿又犹如雨过天晴,实在搞不清楚他的心里活动,只能用一个有病来形容。
可走在陈最身边,快要进场时,时逢突然才想起来问:“刚刚你怎么和我姐视频了?”
“啊?”陈最看向时逢,心想这人的反射弧也够长的。
“怎么?不可以吗?”陈最有些气短。
“哦。可以。”时逢竟然没其他想法,眼睛斜了斜,看向陈最道:“你们是不是背地说我坏话了?”
陈最:“……”
快来把这个时三岁拉走!
颁奖典礼刚结束,时逢又找不到陈最了,不但陈最消失了,脸王枫也没见到人影,去问曹实才知道,陈最和王枫坐最后一班机回丰市了。
*
时意把翟春梅照顾好,翟春梅已经睡着了,时意洗漱完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半了,她也躺在病房的小床上,关了灯,准备休息。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一条微信跳了出来。
【ZY:我刚下机,你睡了吗?】
时意看着陈最发来的消息,刚刚她问过时逢,时逢说要第二天才回来。
时意连忙回过去:【还没有。】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时意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手机蓦的又亮了一下。
【ZY:因为我想你。】
时意看着手机上这五个大字,心里莫名的一揪。
或许到了应该说清楚的时间了,时意想。
陈最坐在车上,左右活动了自己的脖子,打完比赛的疲惫再加上途中劳累,一时间酸痛全都涌了出来,他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手又开始麻了。
王枫坐在副驾驶,从中控镜里看着后面的陈最,看见他微微蹙眉,左手按着右手的手腕,便知道他肯定又疼了。
“陈总。”王枫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知道,任凭他是劝不了陈最的,于是话锋一转,“去哪里?”
陈最:“人民医院。”
王枫又偷偷看了一眼陈最,然后吩咐司机:“人民医院。”
消息发出去,陈最毫不意外的没有收到时意的回音,他发出去的那一瞬间便做好了心里准备,看到时意装作没看见,故意不给他回,他便继续发了一条。
【ZY:我想见你。】
可这次刚发出去,手机立刻就收到了回复,时意竟然回应了他的要求。
【小意:好。】
陈最捏着手机,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嘴里一个冲动喊出了一个“耶”,王枫和司机都很有职业操守,当做没有听见。
到了医院,陈最便匆匆赶往VIP病房。
下了电梯,左转,陈最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时意。
时意靠在病房门口站在,看见陈最后,裹了裹身上的那件针织衫,向陈最走过去,看了他一眼后,说,“姥姥睡着了,我们下去说,好吗?”
陈最跟在她的身后,点点头,“好。”
两人坐电梯下楼,这个时间医院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病人都已经休息了,楼下的等候室也只有时意和时逢两个人。
“还是第一次这个时候来医院的等候室,这么安静。”陈最坐在时意身边说。
时意点点头,往四周看了看,没有说话。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就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
后来她发誓,此生再也不会走进这个伤心地,可没想到,事与愿违,翟春梅恰好又送进了这个医院,不过万幸,翟春梅没什么事,明天就能出院了。
“冷不冷?”陈最突然问。
“不冷。”时意摇摇头。
空阔的等候室里,轻声一句话,就能听得到回音。而这回音,更无限扩大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陈最想靠近,而时意却总想逃。
“你有话想和我说?”陈最打破了这个僵局。
“嗯。”时意点头,然后看向陈最,“我想……”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时意怕是翟春梅找她,立刻掏出手机,看到的却是晓晓的名字。
时意朝陈最看了一眼,陈最点头示意让她先接。
“对不起,时意,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电话接通后,晓晓就哭了起来。
“没事。我还没睡。”时意说。
“那姥姥怎么样了?”晓晓说,“本来我要去看望的,可最近公司里忙的一团乱,刚入职了几个助理,我也是焦头烂额了。”
“没关系的,工作要紧。”时意语气淡淡的。
“时意,之前我和你说,我不想做了。”晓晓声音还是略带哭腔,“你请假这几天,蔡总招了几个助理给你们,可我和他反映过,我的工作太杂,忙不过来,能不能再招一个人,可蔡总没有同意。所以,我不想做了,我想找一个新的工作,你说……”
晓晓一口气说完。
等候室特别安静,陈最坐在时意身边,所以手机里晓晓的声音也传进了他的耳朵里,甚至晓晓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晓晓。”时意打断了晓晓的话,“晓晓,你先听我说。你是一个成年人了,是走是留,都是你自己的事,也需要你自己做决定,我是帮不了你的。”
时意说完,晓晓那边突然愣住了。
“对不起,晓晓,晚安。”猝不及防,时意说完便挂了电话。
收好手机,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可手机拿在手里,却像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般,被时意反复摩挲着。
陈最看着时意的样子,大手伸过去,覆在她的手上。
“其实,你是不想这么说的。”陈最道。
“不,她是成年人了,我不可能为她的未来负责,所以,我也不可能给她任何意见,我不想她以后会埋怨我。”时意说。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决定不是吗?”陈最看着她,“她是你在CM关系最好的同事了,对吗?”
时意点点头。
“她给你打来电话,其实只是想得到你的支持。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不管你怎么说,她都会按她的想法来做的。所以,她只需要一个朋友的安慰和关心。”陈最握着时意的手又用了下力,眼睛盯着时意说:“她只需要你的支持,你只需告诉她,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支持她的,就好了。”
“翘翘,没有人需要你为她的人生负责,你只需要负责你自己的人生,对吗?”
时意闻言,看向陈最。
她嘴唇有点颤抖,想说什么,又闭口不言。
“我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一旦说出口,又会变成另一个样子,就像那天,她的手烫伤了,你虽然在她向你倾诉的时候转身走了,可去药店给她买药也是你,你先不要否定,因为我看到你去药店了。还有,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偷偷放在她桌上的,对不对?”
陈最说完,时意整个人都惊慌了。
就像他亲眼看到一般,时意没想到,陈最竟然这么了解她。
时意连忙把手从陈最手里抽出啦,陈最无奈的看着她:“就像现在这样,你需要一双温暖的手帮助你,呵护你,可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他的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芒,“翘翘,不要把自己装进壳子里,你需要爱,别人也需要你的爱。”
陈最说完,看着昏暗灯光下的时意,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犹疑。
陈最看着她的眼睛,“好了,我准备好接受你下判决书了。”
时意一愣,他好像知道她约他来的原因。
陈最看着她,又说:“可是,拒绝我也只能这一次,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下一次,我希望听到你肯定的回答,好吗?”
时意恍惚的点点头。
她想了好久拒绝陈最的措辞,竟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那我送你回去。太晚了,你该休息了。”陈最站起身。
时意也随之站起来。
送到VIP病房门口,陈最说,“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开始训练了。我也要搬过去了。你自己在家,晚上记得锁好门,早餐也要按时吃。”
“好。”时意没想到陈最竟然要搬走了,她已经习惯了回家后有他睡在隔壁卧室,可没想到他突然就要搬走了。
“下次我来找你,希望能听到不一样的回复,好吗?”
陈最说完,看向时意。
时意没有表态,对陈最笑了笑,“晚安。”
“晚安。”
推门进去,倚在门后的时意,听着陈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原来他走后,留下的竟是一片黑暗。
第30章
翟春梅顺利办了出院; 卓康成和冯曼照例来接翟春梅回去。
冯曼看着卓康成在翟春梅身边跟着; 而时意则搀扶着翟春梅。看着眼前这三人和和美美的样子,冯曼的脸色愈加不好了。
如果卓小菱还在; 翟春梅能够儿子女儿家轮流住着,也不会一直只住在儿子卓康成这里了。冯曼对此微词很多,这女儿说去就去了; 老人一天也没养过,倒是她走了之后; 一双儿女便跟着翟春梅长大; 说是跟着翟春梅长大; 里里外外的,不都是在冯曼养大的,那时候翟春梅说要去卓小菱家里住着,方便照顾两姐弟,可时意坚决不同意; 她从医院回去后; 再也不愿意再回那个家了。
起初说是在舅舅家住上一段时间; 等时意和时逢这两个孩子都能从悲伤里走出来后再回去; 可这一下就晃过了好多年,两个人一直在卓康成家里住着,尤其是时意,死活也不肯回自己的家。
直到她上了高中,才踏进自己家门第一步。
从小学三年级到高中,冯曼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这相当是养大了一个女儿又养大了一个儿子啊。所以对待时意和时逢,她向来都会以他们最亲近的人自居,甚至以他们的妈妈自居,虽然冯曼心里明白,那时候卓越还抱在怀里,对于时意和时逢,她什么都没有管过,相反,时意每每放学回家,都要帮她带孩子倒是真的,还要做家务。
想到这里,冯曼挺了挺胸膛,卓家的大功臣一般,走在后面,对卓康成喊了一声。
卓康成听到叫他,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无声道:“怎么了?”
冯曼摆摆手,让卓康成到后面去。
卓康成只能放慢了脚步,等着冯曼跟过来。
“哎,我说,你看你妈在咱家一直住着,这么多年了,也没挪个地方,肯定也烦了。”
冯曼话音刚落,卓康成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喝止道:“你闭嘴。”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哦,就让我闭嘴。”冯曼音量提高了很多。
“我怎么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你那嘴就吐不出象牙来!你什么意思,让我妈去哪?”卓康成压低了声音,一脸怒气对着冯曼。
冯曼平时在家里横,但都是卓康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和她计较。可在翟春梅的事情上,卓康成那里向来没有商量的余地,所以看到卓康成真的生气了,冯曼倒是软了下来。
“你看你,急什么啊,我还不是为了老太太好,换个环境换个心情啊,她心情一好,什么病都好了。”
“你省省吧。时意每天忙的不着家,你想让我妈去那边住去?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再说了,你安的什么心啊,我姐的忌日马上就到了,你让我妈去那里?”卓康成一甩胳膊,哼了一声就走了。
冯曼知道这事儿是行不通了,只能在后面唉声叹气。
翟春梅身体不太好,但老太太的耳力一向惊人,她早就听到了卓康成他们两口子在后面嘀咕,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如果女儿卓小菱还在世该多好啊。想到这里,老人家难免心里又添了无数悲伤。
越好的出租车到了,停在医院门口等着时意他们。
时意把翟春梅搀进了车里,卓康成坐在副驾驶,冯曼和翟春梅挨着,坐在后面。三人坐好,车子发动之际,时意立刻往冯曼怀里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冯曼随手一捏厚度就知道里面放了至少两万块,这脸色总算好了起来。
“你安心上班吧,你姥姥有我和你舅舅呢。”冯曼总算吐了口。
时意连忙点头,“辛苦了,舅妈。”
冯曼一双手盖在信封上,手里不停的摩挲着,心里总算舒坦了。
时意送走了翟春梅,看了眼时间,便往公司赶。
和蔡弥请假的时候,蔡弥立刻答应了,时意也感觉很奇怪,后来想了想,这中间肯定也是因为陈最的面子,否则,蔡弥怎么可能答应的那么痛快。
到了公司门口,时意第一眼就看到了晓晓。
晓晓也看见了时意。
在看到时意的那一瞬间,晓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她只是礼貌性的对着时意微笑了一下,立刻低下了头,不再看她。
这是晓晓第一次用这种表情面对时意,和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时意从前台经过,刚刚走过,却又停了下来。
陈最的话在她耳边重新响了起来。
“她只是需要朋友的支持……”
“不要把自己装进壳子里。”
“你需要爱,别人也需要你的爱。
时意停住的脚步,重新转向,又折了回来。
她走到晓晓面前。
晓晓意识到有人来了,猛的抬起头,却看见时意就在眼前。
她看着时意,“怎么了?”
时意咬了咬下唇,眼睛看向晓晓的手背,鼓足了勇气才又抬起眼睛,“晓晓,我有话想和你说。”
晓晓一惊:“是不是姥姥出事了?”
看着时意无比严肃的目光,晓晓吓了一跳,以为是时意的姥姥出了什么事。
时意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她继续说:“晓晓,昨天晚上是我做的不对。虽然我不能在工作上给你意见,也不能为我的话负责,但是,我想和你说,我们是一起进来的,相处了这么多年,你是我在CM唯一的朋友,所以,作为朋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还有,晓晓,加油!”
时意说完,突然转过身,立刻走了。
晓晓愣在那里。
一个背井离乡,独自一个人在陌生城市里打拼的女孩子,听到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