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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小姐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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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面料代表着不一样的生命,每一种颜色,又象征着不一样的完美。
时伟一边说一边拉着时意,“你摸摸看,这些料子是不是在你手心里跳舞?”
时意跟着时伟的手摸过去,随着手底下的料子变化,手感也完全不一样,真的就像时伟说的那样,在跳舞一般。
时意抬头看着时伟,“爸爸,以后我也要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
“嗯。”时意点点头。
“我的翘翘以后可以做设计师,做出来最舒适最好看的衣服,好不好?”
时意郑重的点头,“对,就是要做设计师。”
时意抚摸着已经粘贴好的面料,她的指尖摩挲过去,指腹上产生了一丝丝的异样,那种粗砺的触感,就像最原始的欲望。
麻布是时伟最喜欢的料子,可那时候时伟总说,麻布摸起来生命感最强,可做出来衣服却不喜人,舒适感不够。
时意看着剪下来的这一小块条纹麻,无声的念道,“爸爸,现在有条纹麻了,你看看,这个料子真的很好看。”
时意用了灰白相间的条纹麻,她第一次在工厂那里见到这种条纹麻的时候,便决定,一定要用这个面料来做衣服。
时伟和她说过,好的设计师要懂面料,每一款布料都会决定一件衣服的灵魂,这个灵魂是塌的,还是灵动的,就要看设计师懂不懂根据面料来设计衣服了。
于是,时意就有了这组参赛的作品,麦田上的月亮。
在时意的手心里,条纹麻凉凉的,面料柔软又挺括,灰白相间的颜色,像极了心头的那弯月亮。
而那皎白冷清的月色下,却是充满希望的金黄色的麦田。
有风吹过,吹舞了麦穗,吹凉了月光。
时意设计了一件套男装。配套的还有一件女士连衣裙,用料都是条纹麻。
都说月色凉如水。
时意做着做着便想起了那晚的月亮。
她和时伟还有卓小菱告别的那天晚上,就是如此,如水般的汩汩流淌。
写完作品名称,时意把图纸平整的放进文件袋中。
封装好,时意捏了捏文件袋,向过去,她终于可以说再见了。
那晚的月色,那晚的哭泣,那晚的痛不欲生,十几年来,缠绕在心里的噩梦,她终于可以说再见了。
“麦田上的月亮,请你一定记得我。”
时意喃喃道。
刚刚封好,晓晓就跑了过来。
“时意,怎么样,弄好了吗,再不寄出,就晚了。”
“好了。”时意把参赛作品递给晓晓,“谢谢你,晓晓。”
“说什么呢,我也不过是帮你寄一下而已。”晓晓说完,凑近了一点小声道:“郑菲菲的昨天就寄走了,一开始她还说不想参加呢,不知道怎么了,连着加班好几天,眼睛都是肿的。”
“嗯,大家都想取得好成绩,起码这初审是要过的。”时意说。
“然后呢,选多少人开始比赛?”晓晓也有了兴趣。
“应该是20个,以往都是20个,进行比赛。”
“听说是看投票的对不多,时意,到时候我会叫上我的朋友都给你投票的。”
时意听了,笑了起来,“谢谢你,晓晓。不过按以往的赛制,好像作品都是不记名的,所以你也不会知道哪个是我的,只有编号而已。”
“哇!”晓晓瞪大了眼睛,“这么狠的?”
“嗯,所以说是最公平公正的比赛。”时意说,“不过,我有信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时意加油!”晓晓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加油!”
“加油!”储浩瀚喊了一声加油,这才从基地离开,一个人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时逢早就坐在车上,抬眼不耐烦的看着储浩瀚。
“你能不能快点,都等你了!”时逢没关车门,冲着储浩瀚喊。
储浩瀚依然慢悠悠,“你怎么不冲你姐夫叫啊,他还没出来呢。”
“滚!”时逢骂了一句,“快点的。”
储浩瀚拖着行李箱终于走了过来,靠近后就看见佟天正在车里向他使眼色,果然,时逢又开腔了。
“你们怎么回事,去打个比赛而已,你们是去走秀的吗,看看你们穿的,看看那个行李箱大的,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啊。”
佟天在后面跟着时逢学,小声的逼逼。
储浩瀚吐了吐舌头,把行李箱往车上一放,吐槽道:“那是,谁能跟您比啊,衣服一周不带换的,这去上半个月,那也就两套衣服的事,塑料袋一装拉倒了。”
储浩瀚说完,爬上车,想和时逢坐一起,时逢白了他一眼,“后面去,看见你俩那花里胡哨的头发就烦。”
佟天闻言摸了摸自己刚刚染的头发,翻了个白眼,“哪里是看见我们的头发烦啊,还不是因为人狗哥不理你,你心烦。”
佟天说着话,就见陈最从基地里走出来,只背了一个背包。
佟天立刻戳了戳储浩瀚,储浩瀚看过去,又想起刚刚在后备箱里看见佟天的两个超大行李箱,默默的往佟天那边挤了挤,小声说:“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陈最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在和时意视频。
“我真的要走了,马上要上车了。”陈最说。
“那快点走吧,是不是都在等你。”时意也举着手机,“我的设计图今天寄过去了。”
“那太好了。不过,我们的比赛日期好像重叠了。”陈最已经走到车前,也不进去,把敞开的车门一关,站在车外继续说。
“没关系,两个一起结束,也还好。”时意说。
“希望能赶回来看你的决赛,小姐姐,你可以的。”
“嗯。”
储浩瀚偷偷的打开窗户,露出一条缝,耳朵凑上去,想听听陈最在说什么。
陈最没有注意道,依旧和时意说着话。
“我要上车了,他们都在等我。”
“好,一路顺风。”
“嗯。”陈最点点头,低声道,“小姐姐,亲亲。”
镜头里的时意蓦地笑了,“你呀。”
“亲亲。”陈最继续说。
直到听到时意那边传来一声木啊,陈最才满意的笑了。
“啧啧。”储浩瀚转过头来对佟天说,“咱们ZY是暗里骚啊,整天阴着个脸对我们,在时逢姐姐面前,那就是一个小白兔啊小白兔,还亲亲。小甜甜,快给我一巴掌,拍死我算了。”
佟天得令,顺手给了储浩瀚一巴掌。
储浩瀚捂着手臂,“卧槽,你真的打啊。”
坐在前面的时逢早就烦了,也听不下去了,用力敲了敲车窗上的玻璃,对着陈最喊:“走啊。”
陈最这才挂点电话,上了车。
时逢本想着陈最会坐在他身边,正想词驱赶他呢,谁知道人一上车就往后钻,钻到最后一排,黑色连帽衫的帽子一拉,倒头就躺下了。
时逢转身看着陈最,头顶上都在冒火。
佟天和储浩瀚夹在中间,悄咪咪对手指:“完蛋了,这气氛!这一趟万一拿不到冠军,两个嫂子成不了,就没法活了。”
第49章
一行人飞了两个小时才落地; 四个人各自在自己房间里洗漱; 时逢就开始敲门。
“洗完来我房间。”他在门口敲了敲,对着里面喊道。
储浩瀚的头发还滴着水; 穿了一条运动裤就走出来,正好看到隔壁的佟天也出来,两人面面相觑; 储浩瀚问:“怎么了?”
佟天耸耸肩,表示不知情。
“这刚落地还没休息就给叫走?”储浩瀚拿着一块毛巾使劲擦了擦头发; “什么事啊这么重要。”
他和佟天一前一后走进时逢房间时; 发现陈最已经在里面了。
时逢见两人来了; 招呼他们进来,表情有些严肃。
“队长,有什么话你就说,这个脸色,我有点怵啊。”佟天躲在储浩瀚身后小声说。
他先是看着时逢; 时逢的表情异常严肃; 这是佟天自从加入DD后第一次见; 就算是上次去打比赛; 也没见时逢这个样子,而此刻,时逢眉头紧锁,抿着双唇,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一样。
佟天又瞅了陈最一眼,他侧身坐在窗前; 阳光打在脸上,佟天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一样肃穆。
在储浩瀚身后戳了戳,佟天小声问:“19,怎么回事啊。”
储浩瀚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时逢突然叹了口气,道:“你们都随便坐吧,坐好了咱们再谈,佟天,把门关上。”
储浩瀚随即坐在沙发上,佟天关好了门,走到陈最什么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其实这件事吧,应该早点和你们说,不过,怕影响大家,所以一直没开口,现在说出来,又怕大家承担太大的压力,不说吧……”时逢顿了一下,看向陈最,“怎么样,你说还是我说?”
陈最没看时逢,直接说:“你说吧。”
时逢颔首,右手伸出来,修长的指节摸了摸下巴,最近连续几天几夜的训练,他已经好久没有照镜子了,下巴又长出新的胡茬,也没来得及刮,食指和中指放在下巴上摩擦了几下,为难的说道:“是咱们战队的事。”
储浩瀚早就惊了一身的汗,他刚刚从上一个队伍突然解散的噩梦中缓过来,怎么,DD也要解散了?
“队长,难道DD也要解散?”储浩瀚急忙问。
“那到没有。”时逢摆摆手,“是这样的。之前我和ZY不是去了一趟美国吗,跟你们说是谈事情,实际上是去找ZY的主治医生。”
时逢的话还没说完,佟天立刻问道:“ZY怎么了?”
陈最就坐在佟天附近,闻言笑着晃了晃右手,“手出了点问题。”
陈最的话一说出来,储浩瀚和佟天都愣住了。
虽然这句话他说的不咸不淡,波澜不惊的,可一个职业电竞人的右手出了问题,那就是最大的打击。而且还要去美国,找他的主治医生,这问题就严重了。
“咳。是,我也是上次我们打比赛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ZY的手出了些问题,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就打了封闭,维持了一段时间,可最近又不行了。所以我们才去的美国,想找寻治疗方法。”时逢说。
“找到了吗?”佟天立刻问。
“只能手术。”时逢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缓慢的走了起来。
陈最抬眼看了一下时逢,他知道,这是时逢的习惯,一旦焦虑,就会来来回回的不停的走。
“队长。”陈最说了一声,眼睛看向时逢。
之前他和时逢说好了,把事实讲出来的话也要把伤害降到最低,他们只需要让佟天和储浩瀚知道这件事就可以,不要造成恐慌,可时逢的行动却暴露出来他真实的想法,陈最的手远比他们说的那么严重。
时逢听到陈最叫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储浩瀚和佟天,“嗯,就是这样。”
陈最接话过去,“队长说的差不多了,我自己再说一下伤病。本来这件事是没想告诉大家的,毕竟DD刚刚成立,需要我们一起努力,我也不想让这件事拖大家的后腿。不过,从美国回来后,这几天手指又开始僵硬,不能发力,时不时的会出现问题,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在比赛前把这件事和大家说一下。不过,这次比赛应该没什么问题。请大家相信我。”
陈最说完,看向佟天,又看了看储浩瀚。
储浩瀚愣了许久,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打破沉默。
“我以为多大点事呢,不就是右手有问题吗,咱们做这个的,哪个人没有问题,有病就治,医生不是说可以手术吗,那就没问题,等这次比赛打完了,咱拿了冠军,ZY就能彻底放松一下,到时候你就去做手术,稳!”
储浩瀚说完,佟天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哈,ZY这手一受伤,说不准有我TT和小19的出头之日了,是不是,19?”
“嗨,你别拉我,我做自由位可以,狙击还真不行,动态视力达不到ZY的那种地步。”储浩瀚连忙摇头。
佟天也想了想,“是啊,我也不行,达不到ZY的高度。就算队长,好像也补不了ZY的狙击位啊。”
陈最在一边笑了,“好了,这次比赛,谁也不用替我抗,我肯定没问题。”
陈最又看向时逢,“不过,欧神,咱们还真得抓紧了,我去手术的时间,加上恢复时间,总得有狙击位顶上来。”
时逢抓了抓脑袋,焦头烂额的,“再说吧,我去青训那边看了,没什么好苗子,之前有两个,都被别的俱乐部抢走了,现在临时也找不到人啊。”
“嗨,咱不是有狗哥吗,狗哥打狙击位再合适不过了,那神之视力,啧。”储浩瀚道。
一提到狗哥,时大佬更心烦了,手一挥,“所以,这次咱们的冠军势在必得。”
“是啊,还牵扯到我们ZY求婚,关系大去了。”佟天笑嘻嘻的看向陈最。
陈最瞥了他一眼,唇角一勾,笑道:“那倒是。”
*
顶着刚刚爬上的夜色,时意走在去卓康成家的路上。
冯曼打来电话,说翟春梅生病了,一入秋,天起凉,翟春梅就得了感冒。冯曼今天有事要出去,和卓康成一起,晚上不回家,请时意去家里住一晚,照顾翟春梅。
时意挂了电话,看看手头一堆的工作,紧赶慢赶,走出CM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先点了个外卖,时意看着时间,等她走到姥姥家,外卖差不多也刚到。
时意敲开门,翟春梅脸色很难看,蜡黄。
“姥姥,你快回屋躺着,我来晚了。”时意把门关上,就扶翟春梅回卧室。
“没事的,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只是,翘翘啊,你太辛苦了,又加班到现在?”翟春梅被搀着,躺到床上。
时意不想翟春梅担心,笑着说,“不是,姥姥,平时不怎么加班的,今天凑巧了。”
翟春梅躺在床上,抚摸着时意的手背,“这人啊,年龄一大,真的不中用了,什么忙也帮不上,净给你们添麻烦。”
“姥姥你说什么呢,你不知道舅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有多高兴,终于能来和姥姥一个被窝睡觉了。”时意看着翟春梅,“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
翟春梅咧了咧嘴,“好啊好。”
外卖不多是也送到了,时意和翟春梅吃完晚饭,已经快九点钟了。
“太晚了,姥姥,咱们躺床上说说话好不好?”
“好。”
时意躺在翟春梅身边,听着翟春梅的呼吸声,感觉又像回到了童年。
那时候时伟和卓小菱刚刚离开,时意和时逢被卓康成接回家,因为时意不肯回自己家住,便在舅舅家一直住了下来。
那时候时意和时逢就是在翟春梅房间里睡的,两个人并排躺在翟春梅身边,就这么一天天的长大了。
时意翻了个身,紧紧抱住翟春梅,想到过去,泪又流了出来。
翟春梅抚摸着时意的头发,借着黑夜的安谧,开口道:“翘翘,别哭。”
时意抹了一把眼泪,她怕翟春梅担心,压根没有出声,可翟春梅还是感觉到了。
“好孩子,这些年为难你了。”
时意抬头看着翟春梅。
“我知道,你一直都存着心思,可那件事并不怪你,你知道吗?人的命,都是有定数的,躲不过的。”翟春梅说。
“姥姥,你都知道是吗?”时意看着翟春梅。
“知道。那时候你妈妈的朋友来吊唁,说起这件事,说下午还和你妈妈通了电话,说是在去接你的路上。”翟春梅说,“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提及过,都是怕你心里过不去那个槛,没办法面对我们。所以,这件事就按住了,不提,我们也装作不知道。”
“最近,我看你,好像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翘翘,你做的很好。”
时意又紧了紧双臂,“嗯,姥姥,我会好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这一大把年纪了,说不行就不行,也没个时候,所以,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随时都能去见你妈妈了。”
“姥姥。”
时意眼泪又流了出来,此时,手机震了起来。
时意看了一眼,是陈最打来的。
她连忙挂断了,发了一条信息,“我在姥姥这里。”
可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这次换成了时逢。
时逢的一张大脸出现在屏幕上,在里面嘟囔着:“怎么这么黑,没开灯啊。姥姥,姥姥呢,我是时逢,快打开灯,我想你了姥姥。”
翟春梅早就听到时逢在里面叫,伸手把灯打开,房间立刻就亮了。
时意把手机递给翟春梅,“姥姥,是时逢。”
翟春梅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里的时逢,“皮猴子,你又跑哪儿去了?”
“我出来比赛呢姥姥。”时逢笑着,“姥姥,我给你介绍个人,他一直在旁边,非要我介绍不可。”
翟春梅高兴的不得了,“你交女朋友啦?”
第50章
翟春梅话音刚落; 陈最的脸就凑了过来。
“姥姥好; 我叫陈最。”
翟春梅满心欢喜的等着一个女娃娃出现呢,可出现的竟然是个男子; 心里一凉,“哦,是男孩子啊。是时逢的朋友对不对?”
陈最笑着; “姥姥,我是时逢的朋友。”
他说完就去拉身边的时逢; “快; 快介绍一下啊。”
时逢背过身去; “不管。”
时意早就听到陈最的声音,在翟春梅身边坐立不安的,她看看翟春梅的表情,又着急的在后面冲镜头里的陈最挥手。
谁知道陈最压根就当没看见,他笑着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端正的坐在手机前面; 又清了清嗓子; 顺带着整理了一下头发和上衣; 只要是出现在镜头里的,陈最都看着屏幕整理了一下。
“嗯,还挺好看,这男孩。”翟春梅转过头对身边的时意说。
时意尴尬的笑了笑。
“姥姥,我叫陈最,耳东陈; 最好的最。上次我在医院里见过您,您身体怎么样了?”
翟春梅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子,不但长的好看,声音也好听,关键是一直笑嘻嘻的,看起来温和可爱,翟春梅也喜欢的紧,“我好了,没事了,谢谢你关心。”
“姥姥,翘翘一直不肯介绍我呢。”陈最又说。
翟春梅闻言,立刻明白了什么,这一声翘翘就彻底展现了两个人的关系,在家里,就连卓康城和冯曼都是叫时意的。
翟春梅充满疑问的向时意看去,眼睛看向时意,时意的脸都红了,只能乖乖的点头。
翟春梅终于恍然大悟。
“你是我家翘翘的男朋友?”翟春梅转而看向陈最。
“是的,姥姥。”陈最看了翟春梅身边的时意一眼,“我们刚刚在一起,还没来得及去看您老人家,等这次比赛结束,我就和时逢一起去看您。”
“好好。”翟春梅开心的不得了,她一直担心的翘翘竟然开始谈恋爱了,翟春梅还以为自己离开之前都不能见到时意开窍呢。
翟春梅往面前拉了拉手机,仔细打量了一遍陈最,最后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眉是眉,眼是眼的。”
“嗯,很好。”
翟春梅打量了许久,突然说,“小伙子,你站起来,姥姥看看多高。”
陈最立刻站了起来。
可是没有参照物,翟春梅也不确定手机里的陈最究竟有多高。
陈最见翟春梅稍稍有些迟疑,立刻拉起了身边的时逢,然后比了一下,“姥姥,我和时逢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翟春梅看着时逢和陈最,“明明就是你比较高一些。”
时逢:“……”
“没有,我比时逢就高个一厘米左右。”陈最立刻道。
“不不,高不少。”翟春梅用手比划着。
时逢在一边彻底没了尊严,可怜道:“姥姥,你别这样啊,真的只差一厘米,你看你,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翟春梅瞥了他一眼:“哪是外?朝你那拐才是往外拐,你想听好听的,就给我带个女朋友回来。”
时大佬哼唧唧,一屁股坐了下去。
陈最拿着手机,“姥姥,吃饭了吗?”
“吃了,翘翘定的外卖。”
“外卖没有营养,姥姥,等我回去给你做,我会做很多好吃的。”
翟春梅不敢相信的看着陈最:“你还会做饭?”
“会一点。”陈最笑着,“为了结婚后给翘翘做饭,也得学一些。”
翟春梅立刻满意的笑了,她看了眼时意,小声说,“这孩子好。”
“是吧,姥姥,我好吧。”陈最倒是听的清楚,赶紧来卖乖,“就这,翘翘还不同意呢,追了好久才点头。”
翟春梅一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过去,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用力拧了时意一下。
冷不丁的一拧,时意啊了一声。
陈最早就看出了端倪,“姥姥,我肯定会对翘翘好的,我向你保证。”
“好好,真好,多好的孩子啊。”
翟春梅说着,又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陈最还没来得及说话,时逢在里面立刻拆台:“和我一般大,姥姥,你不是说让我姐找一个比她大的吗,知道疼人。”
翟春梅听到时逢在里面喊,又看了一眼屏幕里的陈最,笑了起来,“这个人会不会疼人,完全不在年龄,我看这陈最,就不错,小就小吧,有小的好处。”
翟春梅又低声问时意,“小几岁?”
时意支支吾吾:“他和时逢一般大,小三岁。”
“那你不是比他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啊。”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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