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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太阳的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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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18岁的童婳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子里那个10年后的自己,迟疑了几秒:“你还会回来吧?”
镜子里的童婳忽然神奇地摇了摇头,弯了弯嘴角似乎在说:以后一切拜托你。
18岁的童婳闭了闭眼睛,以为刚才那一幕是自已眼花,等到她重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那个她丝毫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咦,好奇怪,我刚才是不是眼花啊,明明镜子里的我没有开口说话呀,”童婳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朝着镜子开始从上往下地打量着自已的小蛮腰。
她掀开了衣角,看到平坦的腹部非但没有一丝赘肉,还拥有完美的马甲线,立刻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前。凸。后。翘,完美的身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小孩子的女人,这是她一直想要的身材哎,没想到28岁的童婳居然完全做到了,平坦的腹部,蜜桃臀,大长腿,饱满的胸部,简直就是传说的魔鬼身材。
10年前的她,或者更早的她,从来就没有过这么好的身材,18岁的童婳不由高兴地摸了一把腹部帅气的马甲线,忍不住“哇”了一声。
印象中的她一直有些微胖,尤其到了高三后,每天起早贪黑地念书,看得奶奶直呼心疼,为了给她补身体,奶奶每天炖鸡汤给她喝。
结果,一模的成绩直线上涨,体重居然也跟着上升。
最可恶的是,她是那种典型的长肉不涨胸。
她看过书籍,电视,长胖了的人肯定会涨胸,不过也有很少的例外,她就是那个很少的例外,不过好在10年的自已狠狠地给涨了一口气。
真想要迫不及待地见到薛司妍她们,昂首挺胸地去嘲笑她们,谁说她以后注定是小胖妹,注定是平胸,童婳偷偷地摸了一把软绵绵的胸部,脸上露出了迷之般地微笑。
“太太,您好了吗?”小秋站在门外,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童婳听到声音后无奈地放下了卷起来的衣角,孩子气地嘟着嘴巴走了出来。
“早饭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小混沌,”小秋微笑着说。
童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昨天晚上吃过小秋做的夜宵小混沌后,她就嚷着要再多吃一碗,可惜小秋太铁面无私了,以晚上“不宜多吃,不宜消食”为理由,狠心地拒绝了她这个要求。
导致她一早醒来多了两个黑眼袋,哼。
童婳一坐了下来,惊喜地看到满满地一碗小馄饨,上面撒着葱花,香气撩人,正想要小调羹舀小馄饨的时候,眼前突如其来地出现一杯颜色鲜艳的鲜榨果汁。
“噢,先喝果汁,再吃小混沌,”童婳放下了小调羹,接过了小秋手上的果汁,放在嘴边打算喝的时候,忽然皱起了眉,“这是胡萝卜汁吗?”
“对啊,”小秋点点头回答,“吴管家说太太您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会喝一杯胡萝卜汁。”
童婳顿时把脸皱成了包子脸,她最讨厌吃的就是胡萝卜,没想到28岁的童婳居然每天要喝一大杯胡萝卜汁,看来人与人的差别还是存在的,即使这两个是同一个人。
“先放着吧,等我吃完小混沌再喝,”童婳采用了拖延法,把胡萝卜汁放在一边,重新拿起小调羹舀起小混沌吃了起来。
皮薄肉多,果然十分美味。
刚吃完一个小混沌的童婳发现有些烫嘴,重新再舀起了一个小混沌后,用嘴轻轻地吹了吹,惊喜地发现小调羹跟碗都是用纯银制作而成,碗面的雕花精致地每一瓣花瓣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看起来就像一个精美的艺术品,而不是吃饭用的那种平常碗筷。
“怎么了,太太,”小秋听到童婳吃惊的抽气声,立刻紧张了起来,“您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童婳的嘴里在吃小混沌,干脆摇了摇头。
“我的碗跟小调羹居然是用纯银制作,”吃完嘴里的小馄饨后,她才说出了这件让人好奇的事情。
“太太,我们家的碗筷调羹都是纯银制作,” 小秋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她一毕业就被吴管家签下了劳动合同做易太太的私人护士,还未真正接触过易家。
不过倒是听说易家是蓉城豪门圈内仅剩的世家豪门,老宅建造在景观大道的半山腰上,绿树成荫,红墙黑瓦,远远地望过去就像气势磅礴的宫殿楼阁,据说这老宅是清代一个大官遗留下来的房子,后来被易家的先祖买了下来后一直保存到现在,当然期间也重新整顿装修了几番。
虽说她没有亲眼见识过易家,不过小道消息倒是听说不少,其中有一条小道消息就是易家的人喜欢用纯银制作的餐具吃饭。
小道消息毕竟是小道消息还没有被证实,但小秋不会傻到明说怕易太太您抑郁症发作,偷偷藏一块瓷碗的碎片闹自杀。
小秋从别人哪里听了很多这位易家少奶奶的事情,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位易家少奶奶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精神有病,花钱如流水,可通过昨天一天接触下来,她发现易太太也没有像外界传得那么不堪。
尤其是不发病的易太太,性格好得就像一个小仙女。
“没想到易北川家里这么有钱,”童婳看着调羹上的小混沌感叹,“连吃饭的碗筷都是纯银制作,怪不得喝茶的茶杯用那种贵的吓死人的古董茶杯。”
易北川喜欢喝茶,所用的茶具都是顶顶好的。
她有一天无意间看到易北川在茶社喝茶,高兴地想要去打招呼的时候却被他的迷妹一个不注意推到在地,却不小心打碎了他的茶杯。
当时的她不以为然,摸出10快钱赔给了易北川,后来才知道易北川用的那款青花梵文功夫茶杯是明代万历年间制作,正宗的古董!
小秋耳朵尖,自然听到童婳的喃喃自语。
她看到易家的女主人白皙的脸蛋上红扑扑地一片,眼睛很亮,气质纯真烂漫,笑起来就像一个青春靓丽的18岁少女,不由笑得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里一边直呼可爱,一边忍不住摸了摸童婳翘起来的头发,然后替她抚平。
“太太,你今天真可爱! ”
“我本来就可爱,”童婳小声地哼了一声,继续吃着小馄饨,“对了,我吃完早饭后能不能去外面走走。”
小秋面露为难之色,“太太,要不我等下打电话去问问吴管家?”
“我不就是去外面溜达溜达吗,为什么要问吴管家?”
童婳觉得很奇怪,她不就是生病而已吗,难道还限制去外面溜达吗,重病患者还有被医生放风出去的时候,何况她又不是重病患者。
小秋,你要好好照顾太太,太太她有抑郁症,最好不让她去外面万一病情发作起来不好控制。吴管家曾经的话一直牢牢地印在了小秋的脑海里,她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童婳,为难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声音温和地问:“小婳,今天你感觉怎么样了?”
28岁的童婳简直是堪称人生赢家,不光有颜有身材有钱还有一个男神老公,我猜想28岁的童婳肯定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实现了我18岁时许下的人生理想。
……………………………… 《18岁的童婳来到10年后的日常记录》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就亲你下下,╭(╯ε╰)╮
第6章
小秋一看到走进来的是陆嘉树,顿时喜上眉俏。
陆嘉树作为蓉大最年轻的心理学副教授,以出了名的好脾气著称,去年年初的时候成立了一个心里咨询的工作室,不过至今这位年轻的副教授手上却只有易太太这么一个病人,倒不是因为他不想赚钱,而是受人情所累。
她知道陆嘉树是易太太的专属心里医生,一星期会给易太太做三到四次的心里治疗,每次来的时候是早上8点左右,顺便会包揽喂药的工作。
易太太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每次需要吃药维持情绪上的镇定,不过她本人据吴管家说却十分排斥吃药。
“小婳,今天的感觉怎么样了?” 陆嘉树像往常那样推门而入,发现自顾自吃小混沌的童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好脾气地问道。
他走到衣架边,脱下了套在外面的长大衣,露出了墨绿色的毛衣,戴着金丝边框架眼镜的他,气质温雅,风度不凡。
“嘉树哥哥,”童婳条件反射性地喊了他一声,没想到10年后的今天第一次见到的人是陆嘉树,这让童婳感觉到格外地亲切。
陆嘉树是住在她对门的小哥哥,只比她大一岁。
从小童婳就跟他的关系非常要好。
两家的大人工作忙,常常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童婳再怎么样家里还有个奶奶可以照顾她,但陆嘉树就不一样了,陆父陆母两人均是孤儿,身边根本就没有长辈可以替他们照顾儿子,而且两人都是高级工程师需要长年累月地去外面工作,只能把儿子托付给知心的邻居照顾,之所以不再请保姆照顾陆嘉树,那是因为在陆嘉树很小很小的时候被保姆打得左耳失聪。
童奶奶看陆嘉树可怜,每次陆父陆母出去工作,就主动把这活揽了过来。
小小的陆嘉树为此很感谢童奶奶,对童奶奶的小孙女童婳格外地照顾,两人常常一起吃饭一起上学有时候陆嘉树还陪着童婳玩过家家的游戏,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陆嘉树的眼神瞬间地柔和了,他摸了摸童婳的发顶,声音无比地温和:“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面对陆嘉树如此执着地问这个问题,童婳无奈地回答这个问题。
“那吃完早饭,嘉树哥哥先给你念书听好吗?”对待病人,陆嘉树一向很有耐心,尤其是对待犹如亲人的病人,他就更有耐心了。
念书给我听,怎么感觉把我当成了小孩子了?童婳满脸疑惑,但她没有出声反驳。
陆嘉树把这一行为当成了默认,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本书,坐在童婳的对面,童婳一看这书名,就努力忍住想要笑的欲望。
陆嘉树要给她的念的是《假如给我三天光明》,这本书是美国著名聋盲女作家海伦•;凯勒的自传体,以一个身残志坚的柔弱女子视角,去告诫身体健全的人们应该珍惜生命,珍惜造物主赐予的一切,历来被人们当成励志书籍相传。
以前她年纪还小的时候,碰到一些困难哇哇大哭想要放弃的时候,妈妈喜欢给她念《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的片段,告诫她人家海伦又聋又哑还瞎了眼睛的人都在努力坚强地活着,还活出了一番风采,那作为正常人的她岂不是要更加努力去克服困难?
“虽然我只拥有了十九个月的光芒和身影,但我依旧清晰地记得广阔无垠的田野,通明澄澈的天空,根深叶茂的绿树和万紫千红的花朵,即使是无尽的黑暗也无法将这些鲜活的记忆抹去,只要我们曾经亲眼见过这个世界,哪怕只有一天,这些记忆也会成为你专属的记忆,是鲜活的,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陆嘉树的发音很标准,吐字清晰,好听地就像电视台里的那些男播音员的声音,“所以,小婳,我们做人要像海伦。凯勒那样坚强,要记住曾经拥有的美好,这些记忆就像海伦所说的将会成为你专属的记忆,是鲜活的,无法抹去的记忆。”
童婳一甩手,就把旁边放着的小调羹甩掉了地上。
她抖着声音问:“嘉树哥哥,你现在的职业是一名心理医生吗?”
现在的嘉树哥哥很像一名心理医生啊,而她就是他的病人。
陆嘉树小时候常常带着她去看蓉城的标志物………博美大厦,告诉她长大后要成为像他爸爸那么有名的建筑师,博美大厦是陆嘉树的爸爸亲手画图设计而建造。
她知道他的梦想,10年后的陆嘉树应该坐在办公室画图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耐心地给她做心里辅导。
难不成28岁的童婳患上了什么心里毛病吗?
“怎么了?”陆嘉树担忧地看着一脸呆滞的童婳,发现她手上的小调羹掉在了地上,于是弯着腰捡了起来,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粘灰的小调羹,就问站在一边的小秋:“还有多余的小调羹吗,再给小婳拿一个过来。”
“好的,陆教授,”小秋赶紧点头答应,她知道陆教授要给易太太做心里辅导,旁人不方便在房间里,于是就悄悄地走了出去。
“小婳,你怎么了?” 迟迟没有等到童婳回应的陆嘉树颇为担忧地看着她,“是不是昨天做噩梦了?”
“额,没有,” 反应过来的童婳赶紧摇头否认。
“真没有做梦吗,没有做那种一个人掉在大海的梦,”不放心的陆嘉树再一次问,他眉宇间泛起了一股忧愁。
“没有,我昨天没有做那样的梦,”童婳肯定地摇头,10年后的陆嘉树彻底变了模样,敏感,唠叨,还忧愁。
她不由地想起了昨天的陆嘉树,笑得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夹着筷子跟她抢碗里最后一个生煎包,抢到后脸上顿时展露出一抹得意欠揍的笑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不时地皱起眉宇,童婳忽然怀念起10年前那个阳光灿烂的陆嘉树了。
陆嘉树点点头,看着已经见底的雕花银碗,眼尖地看到童婳嘴角挂着的馄饨皮子,好笑地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不会照顾自已,”他叹息,觉得如果人真能一直像个孩子那样也好,无忧无虑,活得开心。
“我本来就是一个孩子啊,”童婳翻了翻白眼,弯着头很小声地念着,“毕竟我现在才只有18岁,谁说不是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地只能她自已一个人听到。
陆嘉树没有仔细去听,反而在摆弄他的手机,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直到设置好要播放的音乐时,他说:“我们现在来听歌好不好?”
童婳:……
越来越觉得10年后的嘉树哥哥变成了一个温柔似水的男人。
“来,想象一下自已是在蓝天白云,大草坪之中。”
童婳:……
完全想象不出蓝天白云,大草坪。
这时,一阵轻快,优美的小提琴声音响了起来。
《F大调第二浪漫曲》是贝多芬仅有的两首小提琴浪漫曲之一,跌宕起伏的音乐徐徐入耳,行云流水之中处处洋溢着优美绝伦的音律,让怜听音乐的人不自觉地放松了心情。
贝多芬在创作这首F大调第二浪漫曲之前经历了耳聋,失恋,痛苦地让他一度喘不起来,曾经一度写下了遗书想到了自杀,不过好在,他总算挺了过来,所以陆嘉树选择了《F大调第二浪漫曲》作为音乐治疗法的开端,有大部分的因素是为了它背后的含义。
生活不易,可比你更加不容易的人都在努力地活着,你还有什么理由去珍爱自已的生命,这是陆嘉树借着这首《F大调第二浪漫曲》想要对童婳所表达的话,也是他最近为了治疗童婳的抑郁症所想出来的一个办法是音乐治疗法。
音乐治疗法在国外认知度范围内很广泛,据说对不同的患者采取不同的音乐治疗法都有不同程度的恢复,就是在华国这边目前接受音乐治疗的患者还不是很多。
可能大家都比较倾向于传统治疗,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所以陆嘉树抽空专门研究了一下音乐治疗法,挑选了几首曲子,如果条件许可的话他还想邀请知名的钢琴家淼淼弹奏那些曲子,打算用一个疗程给童婳试试看,希望对她的抑郁症能够有所帮助。
“来,”陆嘉树仔细观察着童话脸上的表情,发现她的情绪相当稳定,于是就拧开了桌子上摆放着依云,递给了童婳,顺便在她的手上放上了一颗白色的药丸,温和地催促:“喝点水,然后吃点药。”
他不是不知道童婳一向排斥吃药,尤其排斥麦普替林这种治疗抑郁症的药。
如果不是易北川在场,童婳每次吃药都需要有人哄,就像一个生病的别扭孩子那样时时刻刻想要得到别人的关心。
“吃药,”童婳看着手掌心的药丸,吃惊地看着陆嘉树问,“嘉树哥哥,我到底生了什么病啊,为什么需要每天吃药挂点滴,噢,你看,我手上还有一条丑陋的伤疤。”
根本不清楚状况的童婳指着左手手腕上的白色绑带抱怨,“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已的手腕上居然会有这么多伤疤,难不成是我自已想不开自已划开的。”
“哈哈,这玩笑是不是不好笑?”
童婳看着陆嘉树眨眨眼睛,寄希望于他能发现一些与众不同的信息,可惜的是陆嘉树根本get不到她这个点,反而用那种慈爱的目光看着她,伸出手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发顶,一看她手掌中的药丸还在,不免催促:“吃完药,嘉树哥哥带你去外面走走,好吗?”
这一副哄小孩的口气,让童婳听了难免失望了几分,她盯着手上的那颗白色药丸看哪就觉得那里奇怪,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陆嘉树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嘉树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
陆嘉树又摸摸她的头,说了一声好。
“嘉树哥哥,那你告诉我,我到底生了什么病,需要你要像一个心理医生那样开导我,”18岁的童婳不像28岁的童婳,问个问题需要铺垫一番然后再转弯抹角地暗示,干脆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噢,对了,补充一点,我从昨天醒来后,发现自已似乎忘记一些事情。”
昨天听说28岁的童婳嫁给易北川,仿佛像是中了九亿少女的运气那样玄幻,可第二天早上一看到嘉树哥哥像个心里医生那样地对待我,顿时感觉不妙,难不成10后的童婳患上了什么心里毛病,o(╥﹏╥)o
……………………………《18岁的童婳来到10年后的日常记录》
作者有话要说: 易北川出现要在第十章或者第十一章;最近几天更新时间不定不过是日更小仙女们放心,等到上榜后再择一个吉时。
第7章 (修)
早上10点左右的时候北郊区边的疗养院门口停靠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车门被拉开时,从中走出了一名戴着墨镜的时髦女郎。
她有着一头像海藻般的长卷发,鲜艳的双唇宛如盛开的玫瑰花,身后跟着几名助理,保镖,以及经纪人,浩浩荡荡地像是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千金小姐那样气势十足。
经纪人李哥跟在身后看着众星捧月的薛司妍,嘴角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谁都没有想到处在娱乐圈低下的十八线小艺人薛司妍会凭着冷门的仙侠剧《仙途》一夜爆红,逆袭成为当红的偶像明星之一,尤其是最近半年内剧本,广告等等纷纷主动送上门,成为他手下最有价值的艺人之一。
原本薛司妍的发展他都设想好了,趁着人气仍旧还在去参加一档时下火热的真人秀节目,在真人秀节目中累积到更多的人气后,再安排接下最近很火热的IP剧《我们的美好生活》,争取在IP剧里一夜爆红成为国内当红的一线女明星。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没脑子的薛司妍竟然在真人秀节目中得罪了影帝顾流森,非但没有积累到任何一丝人气还败坏了曾经的人设,被森粉们抨击得一文不值,招黑地很。
“等一下见到顾流森了,就好好收敛收敛自已的脾气,”李哥拍了拍自家艺人的肩膀,“就算你心里不舒服忍着,好歹人家是大影帝,知不知道要做做表面功夫?”
“如果他不是影帝,我用得着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给顾流森道歉?” 薛司妍发了牢骚,越想越气。
她又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被人逼着小枪来道歉。
可再多的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如果她还想要继续混圈那顾流森那边的确得罪不起,眼下最糟糕的是她都不知道从哪里得罪了这位顾大影帝,薛司妍一想到自已黑暗渺茫的前途,顿时像枯萎的鲜花那样萎靡地不行,不禁意间抬头一看北郊疗养院这无个漆黑的大字,脚步不由地加快。
听说这里住的病人多半脑子有病,她真的不想走进这个疗养院。
经纪人李哥敏感地察觉到自家的女艺人有临场退缩的表现,赶紧上前拉着她走到了小角落边,摘下墨镜,脸上的横肉一着急就一抖一抖:“我的姑奶奶啊,你想想你现在的处境行不行啦?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接到任何一个通告了,装上脑袋好好想一想这是什么原因?”
“顾流森怎么这么小气啊,”薛司妍小声地抱怨,“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得抑郁症女人的坏话,他用得着要这么封杀我?”
事情是这样的,某一天晚上结束真人秀节目拍摄后,影后许玥请大家吃小龙虾,她们一群女人围在一起嗑八卦,刚好说到易北川的老婆被人爆出了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于是她插嘴就说女人得了抑郁症一生就完了,今天说好听一点被说是抑郁症,明天说不定被爆出了是精神病,得了精神病的人就应该送到精神病医院去等等……
“你是不是傻啊?” 李哥总算是弄明白了这起事件的原因,卷起手指恶狠狠地敲了敲薛司妍的脑袋,“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得罪顾影帝了,给我听好了,顾大影帝的妈妈起初就跟易太太一样,只是患上了产后抑郁症而已,后来在顾影帝三岁的时候整个人突然精神失常了。
“哎,你说你这是不是在大堂广众之下挖人家的伤疤?” 李哥顿了顿,颇有恨铁不成钢看了薛司妍几眼,“别人都不敢接这个话题,就你这个傻白甜冲出去吧啦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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