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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太阳的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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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路雌鹄春芄蟆!�
“没关系,是我把你衣服弄脏的,应该我赔偿你的,不过我没带手机,现金也没带,”童婳坚持要把自己的衣服换给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换上我的衣服吧。”
姜程程迟疑了几秒,一想到等下要参加表哥的婚礼就打消了不想占便宜的念头,不过她还有点良知,脱下自己的衣服交到童婳的手上,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把衣服干洗好后再还给我,到时候我把你的衣服还给你。”
童婳毫无意见地穿上了那件沾染褐色液体的粉色大衣,跟在她们的身后走出卫生间门口,旁边旁边站在的小秋正在给吴管家汇报情况一时之间没有注意。
等到小秋想起在卫生间的童婳时,却发现找不到她的人了,顿时慌得六神无主,急急忙忙地打电话给陆嘉树。
一出门,童婳才知道下大雨了。
她没有带伞,钱包也没带,双手空空,望着台阶外面淅沥沥的雨点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穿着的那件大衣。
然后,童婳想也不想地冒雨跑了出去。
外面的天早已暗淡了下来,豆大的雨点打在了她的身上,有点疼。
童婳不知道要去哪里,她跑了一段路停住了脚步,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第一次才意识到这早已不是她以前那个熟悉的环境。
十年后的蓉城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即使是下雨天,繁华的市中心仍旧人来人往。
童婳朝着人群走去,左拐了几个地方,跑到了一个老小区,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地萧条寂寥,街边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老小区没有保安,这一带的住户很多人住了20多年,随着人们经济的提高,有些人早已搬离了老小区,剩下居住的多半是老人。
“奶奶,”童婳跑到了一扇半旧的铁门边,一看到熟悉的门牌号,论起了拳头敲打着,“奶奶,是我,是我啊妞妞,你在吗,在吗?”
良久,仍旧没有反应。
童婳的心凉了下来。
她不由胡思乱想起来,10年后的奶奶是不是不在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童婳的心里承受能力不足,她慢慢地蹲了下来,双手抱在了腿边,身上穿着的大衣早已被雨点淋湿,厚重的感觉让她差点喘不过起来,头发丝上的水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地往下滴,狼狈地就像一只落汤鸡。
楼梯口的风一吹,童婳冷得簌簌发抖,把自已抱成了一团。
为什么奶奶会不在家,还有十年后的奶奶还在人世吗,如果不在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回疗养院,也暂时不想见到易北川。
好冷。
好饿。
她就这么蹲着,双腿麻地没有知觉的时候,恍恍惚惚之中听到了楼梯上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不由地抬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一抹清俊的身影披着夜色在人群中走来,他的步伐比一般人走地快,却偏偏有一种淡然如水的感觉,仿佛四周的环境通通变成了背景墙,而他就是一幅行走在山水画里的画中人。
“妈妈……”
搂着爸爸脖子的易星轮眼尖地看到了躲在角落边的童婳,拍着肉肉地小手咧着一口小白牙喊着她。
童婳顺着孩子的声音看到了易北川,站在夜色之中,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单手抱娃,眉眼在灯光的照耀之下越来越清晰,轻蹙着英挺的眉毛看着她。
他把伞微微地朝着童婳的方向倾斜,似乎在给她遮风挡雨。
“妞妞,我们回家吧。”
这一句简单的回家让童婳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
也许,茫茫人海中能够遇见你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们说题目太土了,有吗?
要不改了书名,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家小仙女们给点意见?
第14章
易北川走上台阶,灯光有些幽暗,微黄的光圈在墙壁上折射出了几个圆圆的影子。
他的五官在微黄的光芒之下照耀着,越发地清晰干净,宛如太阳般英俊夺目。
这是童婳穿梭十年后的光阴第一次见到易北川,在他身上早就褪去了年少时期的稚嫩,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成熟男人内敛的气质,给人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
一身长款的黑色大衣,非但没有让他显矮,反而更让他笔直挺拔,只不过周身笼罩在这无尽的夜色之中,身形显得更加冷冽,如果易北川手上没有抱着一个胖小孩的话,他这样的人身上就找不到一丝人间烟火的味道。
童婳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向来都知道他长得好,没想到十年后,他长得更好看了。
因为要照顾到奶奶的年纪,爸爸就把公寓买在了一楼。
十年后的小区年代已久,大门的把手已经坏掉,“嘎吱嘎吱”地声音。
楼道上很安静,安静地耳朵只有风刮过的声音。
童婳的脸色有些惨白。
冷风一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穿在身上的大衣很有节奏感地滴着水滴,连带上头发丝上水滴,顺着她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往下滴。
这让童婳发现了自己的窘境,她迅速地低下头眼睛一直看着地板,恨不得地上裂开一个洞好让她钻进去。
“能站起来吗?” 易北川不是没有看到童婳的双腿在打颤,可他抱着不肯下来走路的胖儿子,无暇顾及到童婳,只能先把伞放在了一边,朝着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漂亮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地整整齐齐,粗粗一看就像一双弹钢琴的手,仔细观察后才知道那是一双救死扶伤的手,拇指间都有着薄薄的茧,想必这些年他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手术,换个多少把手术刀。
童婳看着那双手,迟疑了几秒,就在想要伸出握住他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在医院里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于是就把手缩了回来,从鼻尖小声地冷哼了一声。
“妈妈,”易北川怀里的胖儿子昂起了小脑袋叫了一声,“哈欠,哈欠,”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让易星轮受冷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童婳不在迟疑了,就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双腿已经蹲麻了,咬着要吃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步伐没有站稳住脚尖眼看着就要朝着后面摔下去的时候,这时易北川及时地拉过了她的手。
她一个踉跄,就撞在了某人结实的胸膛之中。
易北川闷哼了一声。
童婳迅速地抬头,刚好易北川也低下头,于是她的头狠狠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发出了“碰的”一声。
这次的易北川干脆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童婳有些内疚,她望进了一双墨色如夜的眼眸里,他的眼里像是有星光在闪动,蕴含着几丝淡淡的情绪,似乎在隐忍着千言万语的情话。
她跟他离的很近很近,闻到了彼此间的呼吸声,高低起伏,连绵不绝。
这么近距离看,易北川长得真是俊啊,五官立体,鼻梁高挺,薄唇性感,那种由内而发的性感是娱乐圈内某些当红的男明星们所不具备的。
她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了易北川,偷偷地把他放在了心里肖想了好多日子,眼下忽然出现了垂涎已久的男神,童婳觉得早就把什么早就把什么苏诗雅等等抛在了脑后。
易北川自然没有错过妻子的眼神,那种又崇拜又兴奋的眼神他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了,心里的那跟弦忽然柔化了下来。
他低着头看着她。
她也刚好看着他。
唇与唇的距离相隔就只有这么几厘米,在外面的人看来就像一对年轻的夫妻在接吻。
“羞羞,”易星轮的小奶音忽然打破了眼下这暧昧的情景。
童婳迅速地跟易北川间隔了好几个距离,她看到了胖儿子捂住了两只眼睛,可调皮地透过小肉爪间的缝隙偷偷地看着爸爸妈妈,一看到爸爸妈妈很快分开了,就失望地挪开了放在眼睛上的小肉爪。
“爸爸,”易星轮奶声奶气地叫着易北川。
易北川“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吻妈妈?”易星轮装作生气地挥了挥小拳头。
“那好,听小星轮的,”易北川低低地笑着,微微俯下身子作势去吻童婳,童婳一紧张就连忙用手挡在脸上。
“小宝贝你看,妈妈很害羞,”他自然没有错过妻子慌张又可爱的神情,一向冷淡的眉眼愉悦地露出了丝丝微笑,看着童婳:“等回到家,爸爸再吻她好不好?”
“那爸爸回到家一定要吻妈妈,”易星轮像个小大人那样挥着小拳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满口地童言无忌:“这样我就有小妹妹玩了。”
易北川低声地笑了,伸手摸了摸胖儿子翘起来的小呆毛:“哪里听来的话?”
“姜豫哥哥说的,”易星轮眨着一双圆乎乎的眼睛,挥着小拳头说得振振有词,“他说他爸爸吻了妈妈后,肚子里就藏了一个可爱妹妹。”
“嗯,我也想要一个妹妹,可以把我的玩具分给她玩。” 易星轮弯着小脑袋,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大人那样。
“好,”易北川忽然严肃了起来,“爸爸也努力点好不好?”
易星轮点点小脑袋软软地说了一声“好”。
好害羞啊!
生孩子啊!
童婳的脸瞬间爆红了。
等等,她一直听别人说易北川是个性冷感的男人,可眼前这画风是怎么回事,貌似不对劲啊?
“走吧,我们回家吧。” 易北川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黑色大伞,看着慢吞吞的童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时候,皱着眉:“把衣服脱了吧。”
童婳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她双手抱着胸结结巴巴:“干,干嘛?”
易北川对怀里的胖儿子一脸地温和:“小星轮先下来好不好,爸爸等下再抱你。”
易星轮听话地从爸爸的怀里爬了下来。
易北川麻利地脱下了大衣,把它递到童婳的眼前简单地表明了态度:“换上,穿上。”
童婳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得看着易北川手上的那件黑色大衣。
易北川挑了挑眉:“不换吗,难道要我像给儿子那样给你换衣服?”
童婳想也没想地脱下了身上湿答答的大衣,穿上了易北川递过来的大衣。
很温暖,有他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不过很好闻。
“走吧,我们回家。”易北川撑起了大伞,抱起了胖儿子,顺便看了童婳一眼。
童婳慢吞吞地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起走向了下着雨的夜色之中。
夜色黯淡,街边的行人稀稀疏疏。
豆大的雨点淅沥沥地溅在地面上,泛起了一朵朵的小水花。
笼罩在夜色之下的易北川身影挺拔如松,一手撑伞,一手抱着儿子,旁边是娇妻,仿佛人生一下子圆满了。
“妈妈,”易星轮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忽然间转头,软软地叫着童婳。
低着头走路的童婳瞬间抬起了头,她看着自已的儿子吃着小胖手指,眨着一双紫葡萄似的眼睛软糯地叫着她,瞬间心都甜滋滋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她十年后的儿子啊,完美地继承了易北川的好容貌,精致地就像年画娃娃,又漂亮又可爱。
“给你,” 易星轮昂起了圆乎乎的小脑袋,伸出了一只小爪子摊开,小小的手掌心里藏着一朵樱花,花瓣被揉捏地皱皱巴巴地,看起来格外地凄惨。
易北川勾起了嘴角微笑,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胖儿子的小屁股。
易星轮弯着小脑袋好奇地看了爸爸一眼,点点小脑袋:“妈妈,生日快乐,这是送给你的花花。”
童婳错愕地接过了胖儿子手中的那朵樱花:“这是给我的?”
易星轮严肃地唬着一张小胖脸:“妈妈,这是宝宝好不容易摘到了。”
这骄傲的语气似乎在求夸奖。
“谢谢,”童婳接过了胖儿子手中的樱花,虽然那朵樱花看起来皱巴巴地一点都不好看,可在她眼里却比雍容的牡丹,美丽的玫瑰花都要美上三分。
童婳的心里瞬间涌现出了很多很多母爱,她越看胖儿子越顺眼,忽然发现这世界上竟然找不出比他更可爱的小孩了,不禁意间看到了他额头上的伤疤,顿时涌上了一股深深的内疚。
“对不起,”童婳伸手摸了摸胖儿子额角上的伤疤,内疚地眼眶发酸,很想自已扇自已两个耳光,无论当时的情况是什么原因,再怎么不小心也好,她怎么能让那么小的一个人跌下沙发。
易星轮肉肉的小屁股被易北川拍了拍,他嘟嘟了小嘴巴后,朝着童婳伸出了手。
童婳愣了愣,从易北川的怀里接过了胖儿子。
“对不起,”她抱紧了儿子肉肉的小身躯,低声地喃喃:“小星轮,对不起,是妈妈不好让你受伤了。”
母子连心,童婳一看到易星伦额头上的伤疤,眼睛瞬间红了起来,眼眶里的眼泪在打着转转。
她的脑海里像是播放循环电影那样播放出了曾经发生的那一幕,小男孩子胖嘟嘟的身体在沙发上朝前仰去,噗通一声,脑袋磕在茶几上,顿时鲜血顺着通明的茶几流了下来,小小的他摔倒在了地上,流了一地的血。
而造成这种局面的人却是她,是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的儿子,是她没有好好保护儿子让他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无论当时的原因是什么,如果儿子出现了什么意外,这辈子的她都不会原谅自已。
“对不起,”童婳的手在颤抖,人也在颤抖,眼眶里的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她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儿子,不停地重复:“小星轮,对不起……”
“妈妈,你别哭了,”易星轮吐字很清楚,“爸爸说你怕那条玩具小黑蛇,妈妈,那条小蛇是假的啦,你别怕。”
就在童婳震惊地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她看到了易星轮伸出了肉肉的小爪子捧着她的两颊边亲了亲:“妈妈,你以后别怕小蛇了,因为我会保护你的。”
童婳彻底地被暖到了。
可下一秒,却让她又想哭又想笑。
“我用爸爸的大鸟儿做保证,” 易星轮拍着小胸脯保证,小男子汉架势十足。
易北川的俊脸黑了下来。
第15章 (修)
四月的天气仍旧有点冷。
下了雨的夜里更加寒冷。
易北川把大衣给了童婳之后,身上只套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
毛衣漏风。
寒风一吹过来的时候,他的眉头不由地一皱。
站在他旁边的童婳自然听到他轻微的抽气声,她想到了自已身上穿的这件大衣,松松垮垮,长度到了脚边,即使有冷风的吹拂也仍然感觉不到冷,顿时心里一暖。
“你冷吗,我把衣服还给你吧?”
说这个话的时候,童婳其实很不好意思,她刚才接过大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为易北川考虑他会不会冷,脑海里想得最多的就是今天在医院的卫生间里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
她原本就生气,虽然看到易北川后消了大半的气,可她的心眼就是这么小,故意想让易北川冷着受冻好让自己消气,谁让他跟某个人传出了绯闻。
“不用,”易北川想也不想地拒绝,他拍了拍儿子的小肉背,“有小星轮在,我不冷。”
“为什么有我在,爸爸就不冷了?”易星轮从童婳的怀里昂起了小脑袋,头上的几根呆毛被雨水打湿了,变成了一小撮黏在了额头上面,看起来呆萌呆萌的。
易北川低下头,靠近了童婳,两人的距离仅隔着一个胖儿子,彼此间的呼吸不由地缠绕。
童婳看着放大版的俊脸心里感到了一阵紧张,眼看着易北川越来越靠近,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易北川转向了她怀里的儿子,用高挺的鼻子抵在了易星轮的鼻梁上轻轻地碰了碰:“因为小星轮是爸爸的小暖炉啊。”
易星轮笑得咯吱咯吱,转头看着童婳:“我也是妈妈的小暖炉。”
“谢谢,”她忽然对易北川改观了,胖儿子能说出那样的话背后肯定有他一份的功劳,今天在医院卫生间听到的那些话已经不再刺耳,也让她不再耿耿于怀了。
“对了,”童婳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蹙着秀气的眉毛:“我觉得好奇怪,我奶奶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吗,为什么今天去敲她的门她一直都没有反映,是不是……”
一顿胡思乱想的童婳心里立刻变得慌张了起来,易北川察觉后不由地停住了脚步。
这时趴在童婳肩膀上的易星伦揉着惺忪的眼睛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或许是妈妈的怀里太温暖了,肉肉的小脸蛋上出现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把儿子给我吧,”易北川从童婳的怀里接过了胖儿子,拍着他的小肉背让他趴在他的肩膀上。
不一会儿,易星轮就睡着了,小声地发出了“呼哧呼哧”的打呼噜声。
童婳看着胖儿子的睡颜越来越喜欢,她伸手悄悄地捏了捏他的小手,很软,很软。
原来这就是她血脉相连的儿子,长得真的又漂亮又可爱。
她不由地想起了另一个亲人奶奶,迟迟没有等到易北川答案的童婳紧张了起来:“我,我奶奶有什么问题吗?”
“我今天敲了好久的门,”童婳的心思很敏感,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会胡思乱想地猜测,“奶奶一直都没有反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奶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易北川若有所思地看着暮色之下的童婳,耳边忽然想起了陆嘉树跟他说的话,神色严肃了起来:“我听陆嘉树说,你忘记了18岁以后的事情,是不是?”
童婳轻轻地嗯了一声。
易北川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很快恢复了以往的云淡风轻,墨色的眼眸深处教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绪。
“你刚上大一那会儿,岳父就再婚了,”易北川波澜不惊地讲叙,“知道他的再婚对象是谁吗,这个人或许你知道?”
童婳想了想,可混沌的脑子就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蒋茹”,易北川观察了她一番,这下真的确定下来童婳忘记了以前的记忆,舒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多地担忧了童婳的精神状况:“她是岳父的初恋情人,当初是因为她父母不同意把女儿远嫁,所以岳父无奈之就斩断了这段姻缘跟……额岳母在了一起,现在奶奶跟岳父一起生活在盐城,所以这里的老房子就一直空了出来。”
“我每周请了钟点工固定来打扫屋子,”易北川顿了顿,“如果你想去看看的话,到时候我给你钥匙。”
“蒋茹,”童婳喃喃地叫着这个名字,“奇怪,我怎么以前都没有听爸爸提起过这个人?”
“初恋情人这种事情,岳父怎么会好意思常常提起来,不过岳母偶尔提起的时候可能当时你没有留意吧。”易北川说得一本正经,让人不相信都难。
“是吗?”
童婳疑惑地反问,最后将信将疑地相信了易北川说的话,她莫名地觉得易北川应该不会骗她,丢失了十年的青春也许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地?
“是的。”他说得如此肯定。
易北川走到了一辆黑色车辆边,拉开了车门让童婳进去。
他轻手轻脚地把睡着的儿子放在了副驾驶上的婴儿位置上,顺便盖上了小毛毯,然后冒着大雨走向了候车箱。
外面在下雨,雨点很大。
暗色的夜空之下,四周静悄悄地一片。
易北川折回到了后车位置上。
这时的他手里捧着一个蛋糕,浅灰色的毛衣被豆大的雨点淋湿了大半,手上的腕表被溅起了几滴雨点,散发出了幽暗的光芒。
车内开了一盏小灯。
灯光暗淡,勾勒出了易北川的五官,他本就生得极好,只是以往的气质太过于冷淡,往往给人造成一种冰冷的感觉。
而现在,他往蛋糕上点燃了蜡烛,到显得有几丝人间烟火的味道。
火苗摇曳之中,他对着一脸错愕的童婳说:“生日快乐! ”
“这是给我买的吗?”
童婳看着眼前的奶油蛋糕,款式很简单,可做地很认真,四周勾勒出了几朵精致的玫瑰花,蛋糕的上面画着一家三口围在一起的画面,十分温馨。
“嗯,”易北川没有出声解释说这是他亲手做的,反而默认了下来。
“谢谢,” 童婳很感动地道谢,她看着蛋糕上面的蜡烛闭上眼睛正要一口气吹灭的时候,就听到易北川低沉的声音:“你还想起儿子的大名叫什么吗?”
童婳羞愧地摇摇头。
“先吹蜡烛吧。”他说。
童婳嗯了一声,低下头一口气吹灭了蜡烛,闭着眼睛开始许愿:希望28岁的童婳每天开心,胖儿子每天开心,还有易北川也每天开心吧。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童婳看到了易北川扬起的侧脸,在幽暗的灯火之中映衬得越发英俊。
雨点打在了车窗上,发出了淅沥沥的声音。
车内安静如水。
“易星轮,我们儿子的名字叫易星轮。”他说,“星转轮回之际,我们还会再次相遇。”
3年前,童婳被推进了产房,阵痛了24个小时还没有把孩子生下来,等在外面的他又着急又担忧。
这也是他第一次躲在角落里抽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时间慢得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地差点让他发狂。
后来他的脚下堆满了被熄灭的烟头,奶奶找到他的时候一边拉扯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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