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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暖妻之夫色难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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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转了两圈,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最后只得任命地伸手。
人家是入室抢劫,她倒好,作为身经百战的小偷,倒是第一次被锁,说出去有辱她“偷心圣手”的名头。
靠,真疼!
她抬头一看,一只白皙的手臂夹在黝黑光亮的栅栏里,温暖在心里低咒了一声,还是忍着疼痛继续。
手臂一点点伸长,纤长的手指在门框外摸索着,一番摸索打探发现只能触到冰凉的门板,够不到门锁,只好讪讪地收回,再从下面开始,下面勉强扣到那一点点的凹陷。
她长腿一收,顺势蹲下,手臂收回,拿过另一只手上的钢丝,随即原路返回,温暖将手中的钢丝塞进钥匙孔,一番摸索试探,伸进抽出,听见“咔哒”一声后,温暖会心一笑。
锁开了。
手臂再次伸长,随心一绕,上抬,拿到锁头之后,又换另一只手拨开锁款,四处一看,随即慢慢打开门。
她猫着腰,等了一会,感觉万籁俱寂,才继续猫着腰往走廊尽头移去,走廊尽头是楼梯,直接下去是一楼。
温暖在接近一扇门时,突然听见“哐当”一声,心脏犹如开了外挂一般,急速跳动,隐隐跳出嗓子眼。
【004】沉痛回忆
她不敢动,侧耳听了半晌,才转身透过门缝看进去,目光扫到屋内的场景,瞬间呆住。
屋内一个男子蜷缩在地毯上,小声啜泣,喊着“妈妈”。
低沉的嗓音犹如浸润了万年冰泉一般冷冽,但是毫无气势,只有无尽的哀怨与恐慌,那是小孩子睡觉起来见不到妈咪的模样。
温暖看过去,只看见男子耸动的肩膀,低沉又无措的声音一点点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最后不得不靠在墙上平复心情。
人人只知道她是Z大的校花,年年稳居第一,保送研究生名额早已下来,当初还去参加北京大学的夏令营,还未结束,就已透露会被招录。
只是谁知道这么优秀的学生背后竟是一个小偷?!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一双大大的星眸失去了神采,目光涣散,陷入回忆。
“你个野孩子,有娘生,没娘养!”
“我妈妈说,让我不要跟你玩,你没妈妈,是坏孩子!”
“走走走,别在这看着,从小长得这么勾人,一看就跟……”
这样的恶言恶语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由开始的心疼、反驳到后来的麻木、冷笑,现在反而淡然。
的确,她没有母亲。不是跑了,而是出车祸死了,在她一周岁生日那天。
大概爸爸是因为妈妈为了给她买礼物出事了,所以才这么不待见她的吧!
她懂,只是依旧心痛。
从小没有妈妈的轻言细语,没有爸爸的暖心呵护,仅仅感受到的温暖来自于年迈的外婆偷藏起的一方红糖,以及后来儿童福利院的需求。
只是以前外婆每次看见她,都会偷偷地抹眼泪。小时候不懂事,她总会问:“外婆,你怎么哭了?”
而外婆总是连连摆手,哽咽地回答:“没事,年纪大了,一见风就流眼泪。”
到后来,才明白,大概是外婆想女儿了。
而她,也想妈妈。
不过她始终不明白外婆的遗言——“暖暖,不要记恨你妈妈,更不要记恨你爸爸,TA是最爱你的人。”
这个TA,温暖正想问,外婆已经撒手西去了。
再后来,就变成了没有人疼爱的一叶浮萍。
直到一次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去儿童福利院送爱心。
彼时夏日的清晨,阳光仿若调皮的孩子踏在温暖的脸上,温暖一咕噜从床上翻起,洗漱完径直去图书馆前集合。
图书馆是整个学校的风景,因为图书馆前有八十一个台阶,意喻九九八十一难,学无止境,只有经历磨难,才有所得。而那前面更是有容纳万人的超级大广场。
广场上聚集了许多志愿者,每一个人的脸上洋溢着欢快愉悦,没有一丝睡不醒的迷糊。唯有温暖一个人闲适地戴耳机等待,上车,找座位,下车。
如果不是做志愿者有志愿服务时间外加两学分,她是不愿意放弃一天的兼职时间来这里的。
只是刚进院内,温暖就被一个小孩子抱住大腿,哭喊着“妈咪”。
那是一个五官精致的小宝宝,肤若凝脂,眉如黛画,一双眸子犹如细碎的星辰晶亮耀眼,又如黑色的葡萄光泽诱人。
只消一眼,她就喜欢上了那个孩子。
她蹲下腰轻轻哄着,小东西趁机搂住她的脖子不撒手,一整天都“妈咪妈咪”地叫个不停。
午后,小东西累了,问了照料小孩子的周眉才知道,小东西现在才一岁半,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估计是家长知道孩子有病负担不起医药费,所以将出生仅仅只有三天的小东西丢在福利院门口。也是因为这个,小东西至今无人领养。
闻言,温暖心疼地将床上的小东西抱进怀里,看着小东西的眉毛皱到一起,扁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只好抬手轻轻拍扶他的后背,唱着童谣。
当初的一幕仿若镜头一般出现在眼前,温暖伸手将门轻轻推开一些,看见男子依旧蜷缩着低唤,这幅样子犹如当初的小东西,看着让人心疼。
她们都一样,都是没妈的孩子。
理智告诉她,应该趁着此时无人离开,可是情感告诉她,她该留下来。
手指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抖着,温暖从地上缓慢地爬起来,脸色苍白地急促呼吸着,伴随着房间内如同小兽受伤时的哀鸣。
她轻轻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只要下了楼梯就好了。
纤细的指尖触到古铜色庄严又古典的楼梯扶手上,轻颤了一瞬,她猛然收回。紧紧闭眼,深吸一口气之后,还是回到那扇门旁边。
情感战胜了理智。
只是她并未直接推门进去,看着那男子还在低喊,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门,随后轻手轻脚地进入房内。
房间是暗黑色系,不管是床,还是家具,窗帘,能见之物皆是泼墨一般的颜色,此时的感受不是文艺,而是无尽的忧伤与恐惧。
她轻手轻脚地踩在地毯上,每走一块,陷进去,一步复一步,终于在距离对方三步之遥时停住。
“你还好吗?”
温暖看着黑色的睡袍包裹着男子肌肉分明的身体,露出来的小腿犹如上好的蜜汁,色泽鲜艳。蜷曲的毛发黑亮但不密集,却平添不少诱惑。
没有应答,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去,却在看见男子的脸时惊叫出声。
【005】返老还童
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是今天午后还见过的冷冽。
男人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平日里如同古潭的眸子浸满了甘露,纯净透明得如同一弯清泉。一对剑眉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两个疙瘩,中间的肌肤皱巴巴的,如同那弯弯曲曲层层叠叠的梯田。
他的身子轻轻颤着,手臂交叠环在一起,扣在胸前,就连小腿脚趾都紧紧缩在一起,犹如遭遇极大的恐惧,嘴里口口声声喊着“妈妈”,看起来十分可怜。
温暖小心翼翼地弯腰查探,修长的身影在灯光的照耀下留下一片剪影,暗影落在冷冽的脸上,她慌忙跳开。
屋内除了男子的低泣,没有任何声响。
噢,不对,还有她几乎破腔而出,激动不已的心脏在“砰砰砰”地跳动着,一声响过一声。
他应该不是骗人的吧,不然已经被发现了。
温暖不敢上前,默默地吐槽一句之后,又坐在床尾看了一会。
她咬着嘴唇打量,犹豫了片刻,还是壮着胆子起身,上前用脚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男人,看见对方没有回应,脚上的动作又稍大了一分。
还是没有反应。
温暖蹲下身去,伸手,又慢慢地收回,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修长白皙的指甲在冷冽的胸膛上戳了戳。
“喂,你怎么了?”
冷冽抓住戳自己胸膛的手,一脸迷茫地轻喊:“妈妈!”
突然嘴巴一扁,面部肌肉就像装上发条一样,急剧地抖动着,随后哇地一声哭出来,嘴里还在叽里呱啦地乱喊着“妈妈妈妈”。
温暖呆立当场。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从床上掉下来摔傻了?
“妈妈。”冷冽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往温暖身边蠕动爬行,然后伸手环住温暖的小腿。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从床上掉下来摔残了?
温暖腹诽完,有些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腿,还没动,又听见对方“哇”地一声哭出来。
她两腿并立,身子微微弯曲,双手一前一后保持平衡,听着耳边震天动地的哭喊声,无奈地偏头叹了口气。
对着暗色系的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随后紧握成拳。
好不容易想要做次好人,呵呵哒!
温暖快速伸手捂住还在嚎啕大哭的冷冽,恶狠狠地等着对方静下来,感觉手中的不明物体越来越多,抽搭地的频率越来越高,她低头狠狠地威胁道:“别哭啦,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
“哇”——哭喊声越来越大,声音越发嘶哑,不时还伴着一声哭咯。
一阵热气混杂着湿气席卷了温暖的手掌,她十分嫌弃地收回来,看了看手掌心的混合物,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腿放声大哭的冷冽,压抑着想要踹一脚的冲动。
温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疼,微一转头,看见后面的大床,毫不犹豫一屁股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嚎啕大哭的男人,随后胡乱地在床边沿抓了几下,等到手上没有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整个人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
棱角分明的脸颊犹如刀斧雕刻,五官精致,不论是眉眼还是嘴巴,鼻梁,仿若经过计算一般,过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淡。
此时涕泗横流,分不清哪些是眼泪,哪些是鼻涕,蜿蜿蜒蜒,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
即使如此狼狈与脏乱,依旧掩盖不了他的绝世容颜。
温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烦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现在走也走不了,刚刚她挪动了一步,发现箍住自己腿的手臂收缩更厉害,形成无法突破的铜墙铁壁。
不走,不走,难道等着被抓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翻滚而上的怒气。最后还是不得不伸手,挤出一个笑脸轻声说:“来,妈妈拉你起来!”
冷冽闻言,确实乖了一些,哭声渐渐消停,将自己的手掌放在温暖的掌心。
他裂开嘴唇,露出整齐被洁白的牙齿,脑袋移过来蹭了蹭温暖的手掌,过后瘪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温暖。
“来,起来,到床上,我们睡觉觉好不好?”温暖耐着性子哄着,看见对方点了点头,她伸手去拉,听见对方的痛呼声又赶紧松手。
“妈妈,痛!”
温暖无奈了,不知怎么,她又想起了福利院的小东西,每个周五的下午都是陪着小东西的,今天是周五,但是中午她就被抓过来了,不知道小东西会不会闹着要见她,自从第一次见面,小东西一直喊她“妈咪”,直到现在。
回过神来,看见冷冽瘪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她又想起第一次小东西喊她的样子。
温暖无奈地叹了口气,双臂张开,轻声说:“来,妈妈抱你到床上睡觉觉!”
冷冽的双手搭在温暖的手臂上,吸了吸鼻子,试着坐起来。看见温暖起身,张开双臂抱住她,然后任由她将自己拖到床上。
这么短的距离,累得她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腻又闷热。她四处看了看,别墅内静寂一片。
纤长如白玉的手指刚触及金属质地的门把手,就听见身后的嚎啕声。
她无奈地回过身子,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冷冽,一双长腿使劲地蹬着床单,随着“撕拉”一声,如泼墨的床单出现大小不一的裂痕。
温暖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鼻翼小幅度地扇动着,脸颊上还挂着晶莹圆润的泪珠。
眼前又出现小东西的模样,她任命地抬手,挺直身子,在距离他发顶半寸的地方停住,最后还是落下,轻声哄着:“不哭不哭,妈妈只是去上厕所!”
冷冽闻声骤然转身,抱住温暖的腰身,手臂急剧收缩,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
温暖身形一僵,看着紧贴自己心脏的脑袋,皱眉。
真是可怜,怎么这么不经摔?!
她伸手摸了摸冷冽的发顶,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胸前濡湿了一大块,紧紧粘着肌肤。
靠,竟然敢占姐姐便宜!
她赶紧松手,却在推倒他之前,听见他说——“妈妈,嘘嘘!”
【006】不明隐疾
温暖有一瞬间的呆愣,她低头看着还抱住她腰身,脸颊蹭着她胸脯的男人,一番扫视打探之后,确定他脸上的确是小孩子憋尿才有的焦急模样,不得不顿住。
在福利院,给小东西把尿不少次,每次小东西午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爬到她肚子上躺着,随后迷迷糊糊地喊着:“妈咪,嘘嘘!”
开始还不习惯,毕竟男女有别,后来,也能自然地褪下他的裤子,两手抱着他的小腿招呼,再后来就是帮他脱掉裤子,让他自力更生。
可是现在,不管采取哪种方式都是不合适的。
第一种,她抱不动冷冽,第二种,他不是小东西,而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温暖轻叹一声,也是在今天才知道小孩子的哭声和成熟男人的哭声是没法比的。小孩子的声音虽然尖锐得如同口哨,但清澈;而成熟男人的声音确是低沉得如同大提琴,但浑厚得让人心悸。
她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最后停下来轻声说:“走,妈咪带你去!”
她双脚挨地,轻轻拍了拍冷冽的后背,看见他松开了一些,才赶紧站起来,将他拉向怀里。
后者本来还是坐在床上,伸开双臂,等着抱,可是等了许久,只发现温暖伸了一只手,最后只好瘪着嘴往床沿移。
在温暖的无数次眼睛示意下,他将自己的大手放在温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喊着:“妈咪。”
温暖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额角,纤长白净的五指穿过乌黑秀亮的头发,留下蓬松而乱糟糟的发顶,哀叹:我是只有当妈的命么,先来一个小东西,后来一个大男人。我要是有福气生这么大的儿子,估计还是一颗受精卵的时候就怀上了,呵呵哒!
她无奈地伸手握紧,随后使劲拉冷冽,看见岿然不定的他,不得不过去伸手架在他腋下,一边使劲,一边轻声哄着:“来来来,宝贝跟妈咪去上厕所!”
听见她的话,两次总算有些松动,但是那双脚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尝试几次之后,才被温暖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去了卫生间。
她闭着眼睛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扯掉内裤让他坐在马桶上之后,才扶着墙大口喘粗气。
额角已经满是细碎的汗珠,犹如上好的纯粹水晶,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脸颊两侧已经浮上红云,不知是消耗力气热的还是听见绵延不断的流水声脸红的。
这是多久没有上厕所啊?!
还没腹诽完,耳边的流水声已经停止,衣角一侧也被有力地扯动。她侧目看去,对上对方如点漆般黑亮纯净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晃神。
白天还是如刀锋般张狂凌厉,夜晚确实如同孩子一样懵懂无知。
“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温暖喟叹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随后突然惊醒,赶紧收回自己还落在他发顶的纤长手指。
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她能够去打探的!两个人的身份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云泥之别,相差甚远。
目前早点离开,才是最最要紧的。
她的小手背向身后,指缝间还有他的味道,那是刚刚挥动手臂时氤氲来的味道。那是一种很清爽的香味,凉凉的,冷冷的,却很清新,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半响,温暖伸手将他扶起来,同时闭上了眼睛,随后又是一番摸索,突然,身形一僵。
手掌上是一滴残留的温热的液体,以及娇软得如同她胸前的细肉。脑子里哄得一声炸开了,她慌忙收手,听见耳边的痛呼声,慌张睁眼对上冷冽湿了的眼眶。
“妈咪,疼!”
温暖看见那双如点漆的黑眸此时蓄满了泪水,隐隐坠落,长叹一声,终究还是俯身下去,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作为他的支撑,随后从后方摸索,直至穿好衣物。
一番折腾下来,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
身上的白色T恤衫早已湿透,后背上也濡湿一大块,就连胸前也有星星点点的痕迹。根本分不清是冷冽的眼泪鼻涕,还是身上翻滚的热气形成的汗珠。
她看着低头吸着鼻子,可怜巴巴的冷冽,任命地架着他往床边挪去。
等到安顿好他,趁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傻笑时,才急忙跑到卫生间。
温暖看着镜中的女子面颊绯红,犹如盛放的玫瑰,红腾腾的,看起来颇为诱人。然那双平时会说话的眼,此时满是慌乱与不安,左右闪动着,似是苦恼,似是心烦。
目光下移,看见旁边的洗手液,急忙打开水龙头,随后伸手用力按压洗手液,接住一大坨,开始对着自己的双手揉搓。
一双柔夷在流动不断的清水中翻动,揉搓,再揉搓,直至白色褪尽,变成浅浅的粉色。手中的动作还在继续,突然停住。
冷冽又开始哭着喊“妈咪”了。
她看向晾衣架上的毛巾,最终还是没敢过去,匆匆在背后抹了抹,随后抬脚走动床榻旁看着。
冷冽看见温暖从卫生间出来,挂满泪珠的脸痴痴地展开,随后缓慢地向她所在的位置爬过去。
温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腿好像使不上力,明明上午她还看见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上班。
没有得出结论,已经习惯伸手,却听见对方说:“妈咪,饿饿,吃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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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你都是我的人!
贺子敏:认定你,你永远都是我的人!
贺子敏因为老哥的请求,所以就女扮男装替老哥去大学体会了一下。然而到了大学里,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见误终生!”见到程言,没想到在她还是男生的时候,就被这个男人给盯上了!而且一盯还是一辈子!
【007】被吃豆腐
无疑这一句是冷冽今天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先是“带走”,后是“妈咪”,再是“妈咪,嘘嘘”,现在是“妈咪,饿饿,吃奶奶!”
谁能想到一个八尺男儿用一种林志颖儿子Kimi的语调说这种话。
今天一天受到的惊吓,比温暖之前活的22年都多。
她的双手僵立了一会,最后不得不收回来背在身后。
“你乖一点,我去给你冲奶粉喝。”
说着就转身,还没走出一步,又听见身后惊天动地的哭声,额角无由来地抽疼起来,只好回身。
看见他抽搭地哭泣着,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压抑着身体内的火气,要不是怕他的哭泣大吵大闹引来保镖黑西服,温暖绝对会弃他于不顾,管他是不是跟小东西长得很像呢!
但,现在,很明显床上那个已经将被单撕成条条的才是大爷。
W市的八大商界世家,傅、陈、冷、墨、陆、卓、顾、安,没有排名先后,但世人皆知,八大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年几乎绑定在一起。
几乎每一家都有传闻。
“傅家出情种”,一如晚辈中,一眼定终生的傅瑾年;“陈家盛长情”,一如晚辈中,十年等待七年守候的陈恩宇;“冷家最风流”,但这一辈中,冷冽从未传出与任何女子深交,因而传出“不能人道”。
有人见之感叹:白白长了这幅绝佳容颜,可惜不能一展雄风。有人见之可惜:白白拥有这等绝佳身材,可惜不能享尽世间美味。
传闻传得风风火火,但当事人从未发表任何声明,于是这件事几乎成为大家公知的秘密。
温暖点了点头,想起这些传闻,又看见冷冽现在的样子,不由心生感慨:上帝果然是公平的,看看,给他一道门,就把窗关上了。
但上帝对她是不公平的,门关了,窗户也关了,为了避免看见别人幸福不平衡,还让她眼睛也瞎了。
就像刚刚,她应该直接溜走,装什么好心,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温暖郁闷地伸手挠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随后直接用手堵住冷冽的嘴,轻声哄着:“妈咪不骗你,妈咪去给你泡奶粉,好不好?”
这里能有什么奶粉,能有牛奶就不错了。
看着冷冽没有反应,刚转身,就感觉衣角被拉住,侧目对上他可怜兮兮的脸,还有颤巍巍的嗓音:“妈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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