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大佬的小秘书-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栗笙借着口罩和帽子的遮挡,一路跟进去,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小边角落,身边正好还有一棵绿植遮挡,以此偷偷的观察。
  没多久,就有一个同样与她这样打扮的女人出现在店里,热情地在许力洋的助理对面坐下了。
  隔得远,她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而且那女人包的严实,虽然看起来很突兀很奇怪,但她确实包的很好,只有一个鼻子露在外面,栗笙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能默默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那边两人很快达成协议,双方握手,那女人便又急急的走了。
  栗笙猜测,就许力洋那个脑子,该不会又想收买人出卖公司情报吧?
  正好店员小姐姐送上来咖啡,栗笙愤愤地喝一口,又迅速被这咖啡给苦到——
  又酸又涩,确实难喝!
  她皱着眉,面无表情地想:
  天也凉了。
  应该实现她当时对许力洋的承诺——
  许家该破产了。
  ……
  临近下班前,徐思怡竟然给秘书组的所有同事都叫了奶茶。
  栗笙也分到一杯。
  徐思怡递给她的时候说:“许栗笙,咱俩扯平了。”
  栗笙觉得好笑,“什么扯平?”
  徐思怡说:“我这个人呢,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了,今天吃了你几个饼干,还你一杯奶茶。扯平了。”
  栗笙笑笑:“你还挺客气。”
  徐思怡哼一声,不屑地走开。
  栗笙没在意,快下班了,她把今天的工作内容又检查了一遍,确保自己没有遗漏,这才下班。
  进电梯的时候,栗笙把今天中午撞见的那一幕和霍川说了。
  她翻出照片,举到他面前,“霍总,我看不出这是谁。”
  诚然,那女人包的和木乃伊似的,单这样看,霍川也看不出是谁。
  “发给薛让吧。”
  栗笙乖乖“哦”一声,把消息转给了薛让。
  薛让回的很快,“收到。笙笙,你的饼干刚才给我儿子吃了,我儿子很喜欢,说很好吃。”
  栗笙被大家夸一天了,这会儿又被夸赞,叫她有点飘飘然了。
  她噼里啪啦地给薛让打字,“薛秘书你喜欢就好!我以后多做一点你带回去给儿子吃!”
  她兴高采烈的模样全印在电梯的镜面上。
  霍川不用低头,就能自电梯门上清楚地看到她一脸傻笑的娇憨模样。
  她很爱笑,笑起来也很甜,好像所有糟心的事都入不了她的眼,也好像从来都没有烦心事一样。
  电梯“叮”一声到达停车场,栗笙应声抬头,霍川也同时收回目光。
  坐上车后,栗笙这才准备喝奶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奶茶的塑料盖特别紧,她用吸管戳了半天,吸管“噗噗噗”的发出闷响,愣是没戳进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她戳奶茶的声音,栗笙觉得有点尴尬,只想快点结束这尴尬的声音,抬着手蓄力猛地一戳——
  然后吸管成功的戳进了奶茶杯里,并且开了道巨大的口子,奶茶溅出来,溅了霍川一身。
  “……”
  “……”
  空气仿佛凝固住,栗笙一脸呆滞地睁大眼,对上他冰冷的死亡视线,咕嘟咽一口口水,急忙讨饶:
  “霍总!我不是故意的!”
  要怪就怪这奶茶太难戳了。QAQ
  但显然她的道歉实在太单薄,霍川的目光快要将她灼穿。
  栗笙心虚地扯了张餐巾纸就给他擦擦,霍川的领口被污染了一片,奶茶将他的白衬衫染上深褐色,完美地破坏了他身上的那股拒人于千里外的疏离感。
  她也没多想,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弄脏了他的衣服,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他擦干净。
  直到他毫无预兆地扣紧了她的手腕。
  栗笙呆滞一秒,垂下头。
  扣在她手腕上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没什么温度,甚至偏凉,引她小小瑟缩一下。
  栗笙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霍总,怎么了?”
  两人离得近,他身上浅淡的冷杉香气被浓郁奶茶香所取代,脸有一半隐在暗处,神色晦暗。
  栗笙的心无可预兆的“噗通噗通”猛跳两下,两颊迅速染上一层薄晕。
  他看着她因为无辜而微微睁大一点的眼睛,微微皱起眉:
  “随便摸男人胸不好吧。”
  被他这么一提醒,她才看清楚自己手摆的位置,刚才也就是情急,根本没想这么多,现在被他点破,栗笙手一缩,尴尬将手收回来,惊到结巴:“我……我……只是想给你擦一擦。”
  她慢慢往后仰,尽可能地与他拉开距离,干笑两下,“霍总又不是别人,霍总是我男朋友呀。”
  还有后半句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女朋友摸男朋友,天经地义。
  好在霍川并没有再继续这个死亡话题,车子重新发动,车厢内静寂,栗笙别过脸,看了几秒窗外的风景,仍旧无法驱散自己脸上的热意,最终还是沮丧的低下头玩手机。
  手机上有乔妙妙发来的消息,乔妙妙给她安利了一本小说:
  '笙笙!这本小说写的好好看!我昨晚看到凌晨三点!安利给你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回程还有好一段路,栗笙默默地点开链接,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虽然这本小说的文案是所有人看了都会吐槽的文案,但不得不说,作者的笔力非常好,开篇就非常抓人,栗笙只看了几秒便陷了进去,欲罢不能地看了一章又一章。
  霍川的车子开的很稳,她一点儿也没有在车内看书的不适感,反倒觉得分外舒服,车子再开几个小时都坐得住。
  看着看着,栗笙觉得后背有点儿痒。
  本来想着忍忍也过去了,身边坐了座大佛,她背过手挠痒痒的姿势也不太雅观。可后背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痒的不行,实在扰人心情,只好小心翼翼的将一只手背到身后去,努力地去够自己背上痒的地方。
  说来也奇怪,她手刚一放到身后,背上就奇迹般的不痒了,她又缩着身子,想把那只手给抽回来。
  与此同时,另一只拿着手机的手不小心点到了什么地方。
  一个机械的女声突兀的在车厢内响起——
  “不过是弄湿了他的外衫,给他擦了便是,可那个霍家出了名不近女色的少爷竟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圈在怀里,伏在她的颈间轻笑:‘夫人,你若想要,告诉我便是。’……”
  !
  刚才平缓行驶着的迈巴赫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车厢内一瞬陷入死寂。
  唯有她的手机还在孜孜不倦地念着后文,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描写。
  栗笙的脸“腾”的一下红起来,这会也顾不得什么雅观不雅观了,赶紧手忙脚乱地关了手机。
  这下车厢内彻底没了声响,静的出奇,仿佛陷入了静止。唯有她如鼓擂般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膛。
  栗笙都不敢和他对视。
  实在太羞耻了!
  她无措地扣着座椅下的一个小小凸起,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刚刚听到的黄色废料,怎么也消散不去。
  直到霍川的手指轻轻敲响方向盘。
  一下一下,像是在给她的心跳数拍。
  栗笙深吸一口气,就听见他用着那种她这几天无比熟悉的、冷漠中带一点不易察觉的嘲弄语气淡淡开口:
  “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以后每天会尽量多更哒!


第21章 
  霍川不过随口一问,倒叫栗笙紧张到不行。
  车厢内死寂一片,气氛微妙,栗笙尴尬的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哪里点出来的小广告……”
  这种鬼话她自己也不信。
  但好在也算是圆回去了。
  霍川眉眼沉沉,声音暗哑,意有所指地回她:“以后还是注意点。”
  栗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车子一路开回别墅,霍川身上脏污,进门后就大步进了浴室。
  栗笙换好鞋上楼,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有点尴尬,心猿意马地想,他这么急切的洗澡干什么哦?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嘤嘤嘤!
  ……
  冷水自头顶洒落下来,霍川猛的深吸一口气。
  深秋的天,水凉的不行,他的肌肉开始无可抑制地发颤。
  他的眼前不受控地浮现在车上时的场景,喉结滚了下,冷水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渐渐浮满水汽,汇聚成水珠,缓缓向下。
  镜子里,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霍川表情一如既往的淡。
  可那双向来淡漠了眼,却猩红一片。
  他闭上眼,任由着冰冷的水不断的浇到身上,咬着牙,将那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情愫全力压下。
  ……
  打开门,正好撞见一脸纠结的栗笙,手里抱着一块浴巾。
  栗笙没预料到他忽然开门,冷意裹挟着潮气一起扑面而来,她无意识地哆嗦了一下,“霍总。”
  “嗯。”
  声线冷淡,低哑且沉。
  他穿着浴袍,发间未擦干的水珠顺着黑发一滴滴的落下来,顺着脖颈一路滑进领口,V字大敞的浴袍里是紧实的肌肉,性感万分。
  如此香。艳的画面,栗笙没骨气地“咕嘟”咽一口口水。
  太特么刺激了!
  狗男人长得可真好看啊!
  好看就算了,身材也那么好。
  这样一想,好像今晚和他春。宵一度也不亏哦?
  真是越想越偏,各种限制级画面一一在栗笙眼前闪过……
  好在霍川身上的冷意渐渐让栗笙理智回笼,她捧着手里的浴巾尴尬地笑笑:“我还以为你没准备。”
  她侧过身,给他让开。
  见他没再提这事儿,庆幸自己也算逃过一劫,几分钟后又听见霍川叫她,栗笙刚放平的小心脏顷刻间又再次被吊起。
  啊啊啊。
  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了吗!
  卧室里,霍川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穿一件浅灰色的居家服,摘去了眼镜后的眼睛看起来更深邃一些,少了几分精英感,给人一种亲和的错觉。
  栗笙的脚步停在门口,踌躇地问:“霍总,你找我呀?”
  他见她全身紧绷,站在门口不敢进的模样,笑了笑。
  “在担心什么?”
  ——想你等会怎么折磨我。
  这么羞耻的话栗笙自然不可能说出口,正想说自己正在姨妈期,碧血洗银枪这种事不大好吧,怎么说为了两人的身体健康着想,这种事也应该推后。
  各种各样的念头七七八八的夹杂在一起,人已经被霍川拉了过去。
  他将她困在双臂之间,栗笙的背抵着墙,眼底有几分惊恐,眼睛睁的老大,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
  沐浴后的香皂气息,混杂着他身上那股浅淡的冷杉香味萦绕过来,她的脸不自觉的烧起来,准备好的台词忘了个精光,喉间干涩一片,“霍……霍总?”
  他个子高,微弯了身子,微凉的指腹轻扫过她的脸颊,激得栗笙一阵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根根直立。
  来了!来了!
  这不可言说的画面!
  他眯起眼,嗓音暗哑,语气里带几分懒散:“不是说想要?”
  栗笙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他的指尖,一双眼睁的很大,紧张地看着他。
  霍川的眉眼很深邃,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海,他用心看人的时候眼神很专注,看起来无端多几分深情,叫她心脏扑通扑通跟着猛跳两下。
  “不想不想——”
  栗笙话没说完,他的指腹顿在她的唇瓣上,眼神里有几分探究,“不是暗示?”
  她快急哭了。
  暗示什么啊?
  要真想和他这个那个,她也挑个身体适宜的好日子啊。
  谁会以出卖自己身体的代价去勾。引男人啊?
  她想说话,又不敢说话。
  他的指尖未移,她若张口,那食指必然跟着她的动作移动,太羞耻了。
  霍川又往她靠近了些,他长得很精致,近距离看更是犯规。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她整个耳朵尖都红了,脸颊上的热意怎么也挡不住。
  他在看她,目光专注,渐渐落在她的唇上。
  栗笙的脑袋里轰一声炸开烟花。
  几近迷茫且逃避的闭上了眼。
  视线隔绝后,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感受到他的指尖挪移开,在渐渐地靠近她……
  她屏息着,感觉一切像是过去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
  直到霍川有些无奈的语气响起:“许栗笙,呼气。”
  栗笙迷茫地睁开眼。
  对上他隐含浅淡笑意的眼神,心跳不由自主跳得更快。
  他松开她,压迫感骤然消除。
  栗笙捂着胸口喘气,她憋气太久,小脸涨的通红,羞耻感怎么挡也挡不住。
  霍川退到一边,胸膛也微微有些起伏。
  但语气已经恢复如常。
  霍川言简意赅:“奶茶有问题。”
  刚才在车上,就特别不对劲。
  那奶茶渍溅到他领口上后,一路开回来,他闻着那样的气息,身子有莫名的燥热感,本以为是车内空调温度开的高,但随着时间越发的长,那股燥。热感便越来越强。
  栗笙没预料到他要和她说这个,注意力一下被转移,也惊道:“欸?有什么问题啊?”
  刚才才车上洒了他一身,她就没好意思喝了,系上了袋口就放在了一边,下车后又寻思着奶茶凉了不好喝,干脆就扔了。
  霍川又问:“谁给你的?”
  “徐思怡。”
  栗笙不解地看他,可怎么看,也没看出来他有异样,只小心翼翼地问他:“霍总,那你还好吗?”
  显然这个问题太白痴,霍总不屑回答。
  栗笙虽然不知道奶茶有什么问题,但他既然这么说,她便信了。
  至于这奶茶的问题……
  栗笙盯着霍川看了一会儿,没感觉出太大的异样。
  就是他的眼神幽深了一点,还有那薄唇看上去涂了口红一样,看起来多了几分妖冶。
  一想到冷冰冰的霍大佬有一天也会被她用妖冶这个词形容,栗笙就忍不住有点乐。
  难道这奶茶……
  她一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难道是在试探她吗?
  唇瓣上还弥留着他指腹的触感,他的指尖温度滚烫,异于常人——
  所以,刚才他在怀疑她给他下。药,蓄意勾。引?!
  靠!
  他把她当什么了啊?!
  生气!
  她恼羞成怒地冲出去,把门重重“砰”一声关上。
  多疑的狗男人不配交心!
  …
  帝都四季分明,深秋入冬的季节气温寒凉。
  霍川冲了冷水澡,又没有及时吹头发的下场就是——
  在第二天,成功的感冒了。
  拖那奶茶的福,这一夜他睡的不怎么好,身体反反复复的冷热交替,一早上醒来就头重脚轻。
  栗笙原本没发现,直到他下楼后打了个第三个喷嚏——
  “欸?感冒了?”
  她从厨房里探出脑袋,跑到他身边,踮起脚探了探他的额头,又缩回手对比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温度,喃喃道:“还行,没发烧。”
  但是真感冒了。
  因为霍大佬又背过身去打了个喷嚏。
  他向来冷静自持,不苟言笑,一个喷嚏瞬间让他的高冷形象全无,栗笙有点幸灾乐祸,“好可怜哦!”
  霍川一身寒气,给了她一个眼刀自己体会。
  栗笙寻思着他这么惨多多少少也有自己的责任,屁颠颠地去给他泡了杯感冒药,“喝了。”
  这回倒是难得,霍川没再拒绝,倒是很听话的喝起了药。
  想到他多疑的性格,栗笙余气未消,故意气他,“你不怕我毒死你了?”
  同居至今,他还从来没吃过她做的食物呢。
  他对她戒备的要命,好像她随时能毒死他继承财产一样。
  霍大佬本来就寡言,感冒后更没了说话的欲望,他放下杯子睨她一眼,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走到门边见她没跟过去,又哑着嗓子催她,“快点。”
  生病了还这么傲娇,他上辈子是鸭嘴吗?煮熟了都硬。
  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栗笙决定不和他计较,乐呵呵地跟上去,不怕死的继续挑衅,“欸欸,怎么还恼羞成怒的?”
  ……
  到公司后,栗笙惦记着昨天的奶茶事件,干脆直截了当地找到徐思怡询问。
  徐思怡倍感冤枉,气得要死:“许栗笙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不过吃你几颗饼干,不想欠你而已,有必要血口喷人吗?”
  栗笙想到昨天叶天说的事,又追问饼干的事,“你吃饼干了吗?”
  “吃了一块。其他的我省下来慢慢吃不行啊。”徐思怡拉开抽屉自证,有点脸红。
  虽然她还是对栗笙没办法有好感起来,可栗笙这饼干做的确实好吃,饼干酥脆,又入口即化,味道真的很好,她有几分私心,想放起来慢慢吃的,又不想欠栗笙,昨天这才点了奶茶。
  徐思怡的抽屉里赫然放着几块栗笙做的饼干。
  栗笙直视着她的眼睛,第六感告诉她,徐思怡没撒谎。
  ——那这两件事就不是徐思怡做的了。
  不是徐思怡,那会是谁呢?
  栗笙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回去的路上,她疑惑地将问题抛给霍川,“难道还有其他人?我以前树敌这么多哦?”
  栗笙理所当然的理解为是原主之前招惹的人。
  联想一下奶茶和饼干事件,再想到那张写给叶天的小纸条,一切还真能串起来。迷晕她,然后送进MG酒店1314房?
  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毁坏她或者叶天的声誉,对那个人有什么好处?
  栗笙快想破脑袋。
  霍川对她之前的作风也有所耳闻,淡淡睨她一眼,说:“我让薛让查了。”
  这一天下来许是太过忙碌,两杯感冒药下去,他的状态没见得好转。脸色不大好,甚至还透着几分疲态,间或还咳嗽两声。
  栗笙觉得他这模样看起来还挺惹人心疼的,又去探他额头,相较于早上的温度,他这会儿好像症状加重了,额上的温度微微有些烫。
  她有点紧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霍川虽然身材不错,可也毕竟是个一米八八的高大男人,如果病倒,她没有自信能拖着他出门打到计程车。
  最大概率是她刚把他拖出别墅,就能不小心把他给摔凉亭边的小湖里去——他的别墅又没有佣人,到时候她就算是喊破喉咙也叫不到人了。
  “不用。”
  霍川不爱去医院,这些年来生病了也大多自己硬扛着等自然痊愈。
  许是因着童年的关系,他对那样满是消毒水的场所充满了抵触。
  额间的小手很软,微凉,这样的温度让他舒服一点。
  他的喉结滚了滚,唇微张,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
  栗笙抽回手,把车内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一点,关心道:“那你回去喝了药就睡觉吧。生病了要多休息才能好。”
  “好。”
  回家后栗笙就动作飞快的做了饭,考虑到霍川生病,菜都做的比较清淡。
  她给他盛了饭,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在他的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扒了一口,对他永远的拒绝耿耿于怀。
  “吃吧,真没毒,我自己都吃。”言言
  虽然低着头,但栗笙的注意力也全放在霍川的身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不吃,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她再也不要管他了!
  好在霍川停顿了一会儿,终于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栗笙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样才对嘛。
  吃饱了饭睡一觉,他又可以变成那个无懈可击的霍总了。
  霍川这些年其实对三餐都不怎么重视。
  吃食不过为了果腹,他对此没有太大的要求。
  可栗笙不一样,她喜欢吃,也热爱做各种各样的吃食。
  每次看见她吃饭,她的两个腮帮子都会塞的鼓鼓的,像个小仓鼠一样,眼睛幸福的弯成一道月牙。
  他学着她的样子,舀了满满一口。
  她的手艺很好,没有用太多的香料,在保留了食物本身的味道之外,又有意外的口感。
  不知不觉,一碗米饭就渐渐见底。
  栗笙看着他吃光的空碗,心里简直不要太高兴。
  她很高兴有他捧场,等他吃完了,又热心地扶他上楼休息。
  如若是平时,霍川大抵会拒绝。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任由着她一路扶着他,甚至叫她扶着进了房间。
  栗笙扶着他靠在床头,真诚地说:“霍总呀,你可千万不要倒下。快点好起来吧!”
  少女眉眼弯弯,眼睛里像是点缀了万千星辰,声音清甜,带几分娇。
  他心底里的那股燥郁感又“腾”的一下蹿上来,声音很轻的“嗯”一声,眼眸暗了暗,坐下时,指尖不小心触到她的手指。
  短暂的触碰,她的皮肤细腻,却如过电一般,叫他的指尖又酥又麻,一路顺着五脏六腑,慢慢蔓延至心脏。
  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觉得可笑,霍川垂下眼,再抬起眼来时,面上已然冷漠一片。
  “你出去吧。”
  栗笙笑笑,往外走,语气里有几分俏皮:“好哦,你晚上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您的专属秘书小笙已上线~”
  这一晚,霍川做了个梦。
  他身处一片混沌之中,耳边是无穷无尽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霍川竟然是聋子!”
  “我说怎么老喊他不理人,原来他听不到啊!”
  “别这样说,人家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