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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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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楠蹲在担架前,虽然嘴上这样轻松地说着,实则心里早就愧疚死了。她应该在一早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要是及时的调取路口监控来看,不浪费那些时间,说不定两人就不会遭那么多罪。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怀澈大概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现在有事最严重的就是你好不好!”
毕竟同学了好几年,多多少少宋楠也能看出来班长对初见特别照顾,只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名花有主的。现在即使分了,也实在是轮不到他啊。
顾靳原细细地听了听他两人之间的对话,眸光闪烁了一下。
没多久人就被拉上了车,将人送往最近的地方救治。
杨续从仓库那扇铁门出来的时候,里面那人还哪里能看的清楚人形,“哥,里面那玩意儿这会儿估摸着谁都已经认不出了,别说我不认识,八成他娘老子都不认识了。”
“那是他活该!”宋楠听到这话忍不住一阵火起。初见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惹上过什么人,不禁想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一直没有做声的顾靳原看了眼宋楠,“你要不进去看看?说不定你认识。”
宋楠瞪大了眼睛,惊讶之色溢于言表,她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号人渣。
那两个男子果然很听话,将顾靳原那句打不死就好遵从的淋漓尽致,这会儿这人跟死狗一样,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宋楠嫌弃地打量了一下地上的人,在看到地上散落着两三台相机的时候,她大概意识到若是来晚一步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这人渣!诶,我知道是谁了,这不是那天在盛世初见不小心砸伤的那个人啊!就这么号人,在圈子里里面风评都差到了不知道哪里,据说还玩死过一两个女学生!”
“哦,就是他?”杨续闻言也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人,不客气的用脚尖踢了踢。
印象中确实是有这么一桩事情,当时杨续还讶异着,看上去那么好脾气的许初见竟然也会出手伤人,还是在盛世这样地方,着实是让他吃了一惊。
“就他!谁让他那时候嘴巴不干不净的,不抽他抽谁,当时这人喝的醉醺醺的,谁知道他还会记得是谁动的手!”
顾靳原来之前只是了解了个大概,在他接到那个电话之前,整个警局里面便已经在翻来覆去的查看路段监控。
当在电话里面听到许初见声音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她这种低三下四的语气,他身上的怒气几乎是整个警局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那一个月期限本来就是顾靳原说着玩玩的,他只是想着不能把人逼得太紧,却不料这半路上还出了个差错。
顾靳原甚至是懒得再看地上的人,若是再看一眼,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即使许初见每次都把他气的要命,但是什么时候他真的对她动过手!他的人,即使是欺负也只能是他欺负,别人动都不能动一下。
顾靳原想起之前在盛世的时候,好像那一巴掌也是这个人扇的,这会儿眸光更冷了。
像是不想再在这个地方久待下去,顾靳原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打电话给沈绍廷,让他来认人。”
杨续愣了愣,这和沈绍廷又有什么关系?
宋楠倒是反应了过来,这人当时管沈绍廷叫老表,但是在圈子里面倒不是个怎么熟悉的人,八成只是个沾亲带故的人。
——
向谨言依言将人带到了盛世,仍旧是那个豪华套间,这里是他们常年包下的一个地方,此刻倒是没什么人。
“许小姐,你先自便,顾先生应该随后就到了。”
许初见手腕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了,只是这会儿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向先生,你别忘了我朋友。”她此刻心里还关心着林怀澈,明明这件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他当时放个手,就可以幸免于难。
“我会记得的。”向谨言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依旧是客套而礼貌。
许初见手腕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起来了,此时站在空荡荡的套间内有些不知所措。自从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她对这个地方的印象就一直没好过。
譬如在这里撞上了沈绍廷和莫清拥吻的那一幕,在这里那个男人强吻了她,再后来在门口被人围困住……
就像她努力的想要避开顾靳原,最后却又从来没有踏出过他的圈子,到头来还是要离不开他的羽翼之下。
僻静的休息室内,许初见很想要睡一觉,只是理智告诉她现在不可以。
逼着自己强打起精神,朝向谨言扯出一个笑容,很轻微,却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谢谢你。”
“应该的。”向谨言不着痕迹地将视线挪开,眼前的这个女人显得的狼狈极了,只是唇边的笑容却是怎么也让人忽视不了。
以前他可从来没见过顾少有这么在意的人,至少在他认识他的这么多年内是没有遇到过的。
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顾靳原的怒气几乎是人人都已感受得到,可他偏偏没有亲自现身将人带出来,反而是吩咐他这个特助出面,这也是他想不通的一点。
明明那么在意,偏偏让别人误以为不在意。
不过这顾三少的脾气,谁也摸不清楚。
向谨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措辞想着要怎么说出口。
“向先生有什么事情?”许初见看他这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问道。
这双眸子里面带着红血丝,却依旧清澈异常,即使是在这般狼狈的情况下,从她眼中向谨言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绝对不属于他们平时玩的那一个圈子。
只是就算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顾三少平日里把人藏得太好。
人人都说顾三少风流,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跟什么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四九城内,想要爬到他床上的人多了去了……
向谨言愣了愣,“顾先生说……”再度对上这双清澈的眸子,他欲言又止,继而道:“顾先生说,你可以先洗澡。”
话音刚落,许初见尴尬得耳朵都红了起来,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此刻也因为羞愧而涨红。
电话里面,顾靳原对她说,要做好准备。
顾靳原有轻微的洁癖,他定然是不能容忍现在这般狼狈的她。
她确实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尴尬到了极点。就像是自己努力想要掩饰的不堪,在这一刻硬生生地被人摆上了台面。
许初见垂眸子,根本不敢去看向谨言的眼睛,一时间只觉得羞愧到了极点。
向谨言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要安慰她两句,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合适。
平日里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全能特助,此刻竟也一时无言,什么都没有说。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境界。
向谨言轻咳一声,道:“许小姐,若是饿的话,我给你叫些吃的。”
“不,不用。”
许初见垂在身侧的手绞着大衣的衣角,手腕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这个时候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耳朵已经发烫。
她想,这个时候若是地上有个洞,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向谨言最终也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休息室。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要给人留有一点空间,还是识相的出去吧。
偌大的休息室内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显得格外空旷。她想起来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样子。
那时候的顾靳原,她觉得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出手相助。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敛去了所有的盛气凌人。
她曾经却一次次的想要避开这个人,一次次的想要逃离那一双黑色羽翼。只是她不曾想到,那一双黑色羽翼曾将她护的滴水不漏……
一转眼,却像是时过境迁一般,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他出手救她。
从浴室出来之后,许初见仍旧穿着自己的衣服,头发湿着垂在背后。她想要自己吹干,手腕却是痛的动都不能动一下。
想起那个男人的恶趣味,许初见咬了咬唇,还是自己忍痛将头发弄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壁钟的滴答声一点一点折磨着她的神经,已经是凌晨了。
许初见几乎是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睡过去。
精神的折磨让她觉得此刻身心疲惫,只是脑海里面那一根弦一直紧紧绷着,让她随时保持着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休息室内传来了敲门声。
许初见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起身来,不过她知道,这一定不是顾靳原。
那个男人才不会敲门,从来都是直接进来。即使那时候在她家里,他都能那样随意进出她的房间,仿佛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心情来的。
她一直盼望着这最后半个月的时间能变得快一些,没多久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城市,只是她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敲门的人是向谨言,脸上依旧挂着斯文礼貌的笑容。许初见仍旧是不敢直视这人的眼睛,她总觉得能从别人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不堪。
“许小姐,顾先生在楼下。”
许初见深吸了口气,唇边扬起了一个微笑,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好看一些。
“好。”
☆、94。092吻我,到我满意为止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壁钟的滴答声一点一点折磨着她的神经,已经是凌晨了。
许初见几乎是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睡过去。
精神的折磨让她觉得此刻身心疲惫,只是脑海里面那一根弦一直紧紧绷着,让她随时保持着清醒搀。
不知道过了多久,休息室内传来了敲门声悦。
许初见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起身来,不过她知道,这一定不是顾靳原。
那个男人才不会敲门,从来都是直接进来。即使那时候在她家里,他都能那样随意进出她的房间,仿佛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心情来的。
敲门的人是向谨言,脸上依旧挂着斯文礼貌的笑容。
“许小姐,顾先生在楼下。”
许初见深吸了口气,唇边扬起了一个微笑,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好看一些。
“好。”
许初见一声不吭地跟着向谨言走,盛世炫彩迷幻的灯影下,毫不掩饰地上演夜的奢华。
走廊上的包厢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有那么几扇门敞开着。
活色生香,一幕幕上演着有钱人的游戏。
穿过幽暗的回廊,停在了其中一个贵宾包厢。
向谨言停住脚步,“顾先生就在里面。”
他没有要上前的意思,只是示意许初见进去,今天这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还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会儿他一点也摸不清楚上司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许初见缓缓垂下眼,她没有忘记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那些不堪的记忆。
深呼吸一口气,绷着神经推开那道繁复的雕花大门。
套间内灯光昏暗,在座的人不算太多,男女的调笑声混杂着烟草的奢靡与酒精的醇香,旖/旎而奢靡。
烟雾缭绕中,渗入耳鼻间很是呛人,许初见不适地皱了皱眉。
即使她此刻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上前,却无可奈何。
在座的一群人中,许初见只见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似乎谁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都在各自玩着各自的。在离许初见最远的一个沙发上,只坐着一个人,顾靳原。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缓缓晃动着一杯红酒,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即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许初见却还是能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得强大气场。
时隔半月,她还是一步一步走近他。
傅斯承和这几个算是发小,眼尖的看到了走进来的许初见,脑子里面搜索了一圈也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尤其是这幅中规中矩的打扮,倒是和这盛世极其不符。
“哟这位倒是看着面生,难不成是冲着顾少来的?”傅斯承出声调笑,搂着身边的女伴亲昵的香了一口,眼神间有些不屑之色。
这声音一出,吸引了包厢内其他人的眼神,纷纷向这边看过来。
傅斯承身边的女伴软绵绵地依偎在他身上,见状有些讽刺道:“这妹妹怕是走错了地儿吧,我也觉得面生的很。还是说顾少的魅力就是这么大,都有人自己送上门来。”
包厢内其他人都是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着。
毕竟突然出现的许初见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不过倒也正常,盛世的老板经常会物色些人送上来,只是这个还真不像!
傅斯承不知道内情,可杨续和晏北豫是知道的。
杨少爷自从许初见出现之后,眼睛就不断地往顾靳原的方向瞟着,不过那人依旧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仿佛压根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这大晚上折腾了这么久,调动了这么多资源,还不就是为了找这么个人!
顾靳原不表态,杨续当然是什么都不敢说的。
拿起酒杯静静地抿了一口,也是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这番嘲讽的话语落入许初见耳朵里,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这样的话听多了,现在听起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所庆幸的是这个包厢内昏暗的灯光,以致于别人不能看的清她脸上的表情,她也看不清那些人脸上的嘲讽与讥笑。
不顾别人的调侃,许初见慢慢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顾先生。”她声音很低,有些局促的站在他面前。即使她站着,他坐着,那种压抑之感也仿佛让她喘不开气。
昏暗的灯光将男人深邃的轮廓勾勒的很分明,那一双狭长的眸子轻抬,眸光不轻不重地与她相交。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睨着她,仿佛在等着她说下面的话。
“顾先生,谢谢你。”许初见想来想去也只能找到这样的词。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这话已经从你嘴里听到了不少遍了。”
是的,不知道从何起,她好像一直是有求于他。
许初见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随即男人换了个姿势,身子慵懒地靠着身后的沙发,昏暗的灯光中那道视线却是一直锁在她身上。
他醇厚低沉的嗓音渐渐响起,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小花猫,你记性不好,我的记性可是很清楚。你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现在不打算履行?”
她在电话里说,她以后会听话的。
“顾先生,你想要什么?”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这包厢内这么多人,她真的猜不到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男人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黑眸中压抑着的某种情愫与这昏暗的灯光融合在了一起,让人看不清猜不透,深邃至极。
随后,顾靳原勾了勾唇,依旧保持着优雅闲适的姿,有些薄凉的唇瓣上下阖动:“吻我,到我满意为止。”
话音一落,包厢内瞬间一片寂静,不管是谁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不敢相信这句话居然是从顾三少嘴里说出来的!
傅斯承的反应尤为剧烈,一时间坐起身来,猛地打量了一下站在那有些局促的许初见。
这到底是哪一号人儿?真的是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来,他们几个人虽然爱玩,也不得不说顾三少是个禁欲系的。
傅斯承吹了个口哨,说话开始有些口无遮拦了,“原来顾少喜欢这一号口味的,早说啊!这地儿要什么样的找不到。”
“就是啊……”
周围有人哄笑着。
许初见脸色煞白,此刻觉得自己成了供人娱乐的跳梁小丑,忽明忽暗的光影折射在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她握紧了手指,因为洗澡的缘故,手腕上原本包好的纱布沾上了水,此刻更是一阵阵的痛。
顾靳原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慢慢坐起身来,修长的手指执起水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仿佛也不着急,只是那双眸子更是笃定地落在她身上。
“顾先生,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许初见尤其怕这样的场合,身后那些人肆无忌惮的目光像是千斤重一般,让她有些抬不起头。
“跟我谈条件?”
顾靳原勾起唇,她在人前从来都是将他隔的远远的,就像是见不得人一般。她在顾及什么,他还会不知道?
许初见深吸了一口气,她抬眸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能感觉得到这双眸子正在慢慢变冷。
她此刻根本没有什么资格和他谈条件。
许初见知道这个男人的耐心一般不是特别好,猛然想到林怀澈的事情,心里更是慌得不行。
她一路上都在问向谨言是什么情况,既然他们能将她救出来,那找到林怀澈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向谨言只说了一句话,顾先生没有交代。
看到男人唇畔那抹渐渐消失的弧度,她知道可能他的耐心即将用光。
许初见低下头,用着很低微的语气:“顾先生,我有个朋友是和我一起被绑架的,你能帮帮忙吗?”
只见男人的峰眉一挑,凤眸敛起了一些情绪,脸上划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他看着她眸子里面泛出的急切。
慢条斯理道:“你,我都不是很乐意管,别人是死是活更和我没有关系。”
许初见心里一凉,这些权贵之人就是这样,他们往往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人幸免于难。就像在她打出那个电话的时候,只要顾靳原的一句话,便能将整件事情的局势扭转过来。
可他只说了那样冷淡的话,漠然平淡。
却实,当她在听到那一个月期限的时候,是那样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这还没有过多久,却又要他出手相救,任谁都没有这么好说话。
“顾少,人家这是求你呢,你什么时候开始做善事了?”包厢内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伴讥笑着出声。
杨续有些头痛,心道着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这大爷都说出这样的话了,还能是个普通人么!
在杨续的印象中,顾三少对这个女人做的善事还真不少。
许初见听着这样的话语,也没有转身,不用想都能知道身后那些人使用什么样的眼光看着她,只是紧张的看着顾靳原。
蓦地,男人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搁在了茶几上,因为下手的力气极大,发出了极大的声响。
一时间周遭的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再没有人说一句话。
这是他发怒的预兆。
在之前等待的那段时间内,许初见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再次面对这男人,只是要面对这么多人,她闭了闭眼。
她每次的挣扎在这个男人这里都没有用,并且只会让她一次次的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可笑。
许初见松开了紧握着的手,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一抬眸,就看到了男人深邃的眸子,她知道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罢休的。
她慢慢俯下身,有些颤抖地将自己的唇覆上那带着些薄凉的唇。只是她的唇冰冷,而对方却是滚烫。
男人深邃的眸子近在眼前,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气息,她生涩的近乎小心翼翼地吻着他,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难堪到了极点。
似是不满意她的反应,男人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唇畔含笑,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恶劣。
“你看看别人是什么样的?”
许初见被他这样推开,本来就不敢正视他的眸子,此刻只得将视线离开,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其中一个女伴近乎是贴在男人身上,包厢内开着暖气温度很高,女人打扮妖娆性感,此刻正上演着活色生香的一幕。
要她这样?许初见下意识的摇头,她的身子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她知道这男人根本不会善罢甘休,她咬着唇,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着,眼眶涩的厉害,却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这次本来就是她主动要招惹他的。
“顾先生……我不想在这……”
身后那些人都用着看好戏的目光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幕,那些异样的目光就像是戳着人脊梁骨一般。现在的她,又和酒店那些出来mai的有什么区别……
男人的大手在她肩上渐渐加重了力道,声音不咸不淡,“嗯?你又不听话了?”
听到这句云淡风轻的话语,许初见的身子却是抖得更加厉害。上一次在学校门口,这个男人也是用这样的语气,最后却是被他压/在车上做了那样的事情……
她很相信这一刻要是她再次忤逆他的意思,他会不管不顾的就在这里……
想到这里,许初见的眸子睁的很大,虽然有迟疑,却在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再次吻上这个男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取悦这个人,只能靠着这生涩到不行的吻技在他的薄唇之上流连着。
包厢内有人吹了口哨,全程观摩着这八百年难见的画面。
可听在许初见耳朵里,简直是一场到了极点的折磨。
明明是很生涩的动作,可男人的呼吸却是渐渐急促了起来,那清明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欲/望之色,出口的声音已然带着暗哑:“往下。”
许初见绞着手指,若不是男人的手一直放在她肩膀上,她很有可能就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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