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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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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取的。”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顾靳原将她搂紧了些,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闭着眼睛将下巴抵在她发顶。
“小花猫,多和我说说话。”
他很想要听见她的声音。
☆、100。098许初见,我要你的心
“我一直好奇着,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初见,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他心中又默念了两遍她的名字,初见,初见。
可能是因为想要记住一些美好的东西悦。
她有些皱眉地想着,今天这男人怎么好像转了性一样,变得这么话唠搀?
“我妈妈取的。”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顾靳原将她搂紧了些,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闭着眼睛将下巴抵在她发顶。
“小花猫,多和我说说话。”
他很想要听见她的声音。
“顾先生,你想听什么?”
她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逆着他的意思来,不过真的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算了,睡觉吧。”顾靳原拉高了被子,紧紧抱着她,有些话这辈子可能会烂在心里了。
许初见在心里默默地属羊,男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缓,她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至少今夜他不会乱来了,只是今天的顾靳原太过反常。
她的手脚一向不容易暖和,此刻他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全身的血液都是暖的。
有些东西靠近不得,譬如说这个男人。
很久之后她还是没有睡意,而抱着她的男人却已睡得很沉。
许初见缓缓从他怀中离开,那炽。热的怀抱烧的她无所适从。
黑暗中,她大着胆子伸手摩挲着他的五官,还没触及到便收回了手。
他有着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略显薄凉的嘴唇,整个五官深邃立体。他有的时候脾气好的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可大多数的时候,却是不可一世的霸道。
几乎没有人还比他更矛盾,许初见眼眶有些泛酸,她喃喃自语,“顾靳原,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放了我?”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许初见终于沉沉睡去,只是离开了那个热源,蜷缩在大床上的一个角落。
天光破晓,顾靳原觉得有些冷,感觉胸前空荡荡的,晚上那种让他睡得很满足的温软也没有了。
怀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顾靳原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蜷缩在床边的身影,离他离得远远的,只要身子再往前一点就会掉下去一样。
就在一张床上,却依旧要跟他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她从来都想离他离得越远越好,顾靳原顿时觉得不是滋味,大手一伸就把她扯回了自己身边。
力道不算太大,许初见却是惊醒了过来。原本还有些睡眼朦胧的眸子现在睡意全无,铺天盖地的又全是这个男人的气息。
她推拒着他的靠近,双手抵在他胸前。只是这一来一回间,她睡衣的扣子开了几颗,露出了一大片细嫩的雪肤,男人的眼睛微微眯着,视线却一直没在她身上离开。
清晨,本来就是一个蠢蠢欲动的时间段。
他低头,眸光却一直锁着她,那双清亮的眸子此刻也是紧张地看着他。他从没说过,他抗拒不了她这样的眼神。
顾靳原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先是唇,再是秀气的眉眼,稍显尖细的下巴,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他最喜欢的一个地方便是她白嫩的耳垂,只要他一触碰便会红的滴血。
就在他想要索取更多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抬起头,果然又看到了她泪眼朦胧的样子。
那双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皱着眉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压抑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晨间男人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再看到她这样一幅受了巨大委屈的样子,心里异常的烦躁。
顾靳原面色有些不善,重新俯下身子在她唇上流连,她颤抖的睫毛在他脸颊上扫的很痒。
他看着她越发颤抖的身子,起身,浅淡的声音中像是搓着火。
“我亲都亲不得了?”
许初见以为他脾气上来了便又会是一发不可收拾,于是索性闭嘴什么都不说,将脸撇向了一边。
这样沉默的姿态又在无形中刺激到了他,才想要对她好一点,这会儿她又对他露出这样嫌弃的反应!大手捏着她的肩膀,仿佛只有让她疼了,才会发现有他的存在。
许初见颇有些无力地开口:“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什么要管我的想法!”
顾靳原觉得顿时血气上涌,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凤眸冒火地瞪着她:“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
像昨天那样顺从他多好!非要这样软硬不吃,不识抬举!
许初见有些怕他凛冽的眸光,平静地反问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已经配合了,顾先生,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她害怕他的触碰,很怕,只要看到他眼中燃起的欲/望,那些不好的记忆便会一幕一幕排山倒海在她的脑海中出现。
挥之不去。
顾靳原被她无力的反问搅得心头更乱,人都已经在他身边了,他到底还要什么?
他冷笑着,深邃的眸子像是要将人看穿,他的手指挑开她的睡衣,在心口的位置流连着。
“许初见,我要你的心。”
许初见像是被他的话震慑到了,一时间脑子都不带转动的,思绪像是停滞不前了一样。
“顾先生,你用玩玩的态度,凭什么就要让我交付真心?”
真是好奢侈又好笑的一件事情。
顾靳原撑在她两侧的手上青筋暴露,许初见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是紧紧的闭上眼睛,她感受到了男人的盛怒。
许初见能感受到此刻的惧意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她怕他眼中那能将她吞噬的眸光。那些亲密的纠缠,若是对于相爱的情人来说那便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对她来说,却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折磨。躲不开,避不过。
她也想木然地做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只是自己实在做不到这样。
顾靳原沉默了很久,即便是出于这种盛怒之下,他强忍着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一言不发的翻身下床。
许初见从来都猜不透他的心思,一来是这个男人有太多面,而来,她不想。
他这样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却大言不惭的想要她的真心,她想仅仅是因为他作祟的征服欲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间别墅里面定期会有高端定制的最新女装送来,全部都是按着她的号来的。
许初见看着衣帽间里堆积的衣服,她有些苦涩的想,是不是自打他说出那一个月期限的时候,就预料着有这么一天她会重新卑微地回到他身边。
他从来没想着要真正的放过她!
顾靳原穿戴整齐后便看到她在镜子前发着呆,是一整面的墙镜,足以让人清晰地看到自己堕落的过程。
他的唇畔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从后面半搂住她的腰,手却将她的睡衣拉下,脖子以下全部都是深色的暧昧痕迹。
有些讽刺地看着她的无动于衷:“你浑身上下还有什么不是我的?我劝你不要再去想设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许初见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那些不堪的印记一次次的提醒着她。
他和她无止休的纠缠。
顾靳原盯着她的耳朵看了好半晌,珠圆玉润,却是空落落的。
蓦地许初见觉得耳朵上一痛,像是什么东西硬戳进去一样。
许初见从镜子里面看到男人手中那个小巧的泛着光泽的东西,是个耳钉。
她有些吃痛的伸手去摸,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
“顾先生,我的耳洞已经长死好久了!”
顾靳原看着她小巧的耳垂因疼痛而泛红,根本没去管她的感受,冷声道:“没事,流点血就好了。再说,这还能有初/次痛?”
许初见再次见识到了他的口无遮拦,缄默地从镜子里看着她耳朵上多出来的东西,不起眼,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着。
就像是这个男人独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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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99你说男人看上女人会是因为什么?
“小花猫,帮我挑个领带?”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咬。
每到顾靳原出门的时候必然就是衣冠楚楚的样子,她忍不住想着,应该是衣冠禽兽。
许初见随意指着一条深色的,“就这个吧。悦”
男人的手指停留在那条深色的领带上,却没有立即拿起来搀。
唇边漾起一抹弧度,有些玩味道:“你帮我。”
“我不会。”许初见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闻言,顾靳原挑起那条领带在手里把玩着,深邃的眸底让人让人猜不透。
脸色微沉,“半个月前沈绍廷去学校找过你是不是,你们两个人还真是依依不舍。”
半个月前?
他们两分开才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许初见咬了咬牙,“顾先生,你监视我?”她明明没做什么事情,却仿佛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范围内。
“别抬举了你自己,我既然说了放你一个月,就不会那么无聊的再去做这样的事情。不过,有些人可时刻关注着你呢。”
和之前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样,同样是有人的‘关注’!
“那这次的事情,是不是也没那么简单?”
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虽然那时候确实是在盛世伤了那个人,要是报复的话为什么会在事情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后开始。
顾靳原挑了挑眉,他在昨日白天的时候就大概弄清楚了这个事情,人被他弄进了局子里这会儿任凭谁捞都捞不出。
“小花猫,你现在倒是变聪明了。不妨告诉你,那个苏子彦以前可玩死过两三个女学生,可能你是最幸运的那个。”
许初见听到这话才觉得心里一阵后怕,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冲动的惹上这样一个人。
她还是不理解顾靳原话中的意思,疑惑道:“我不懂这里面有什么牵扯。”
顾靳原挑眉,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领带放到她手里。
“你只要知道,你但凡和沈绍廷再有点什么牵扯,有些人总是会心里不踏实的。”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随意而浅淡。
许初见捏紧了领带,眸子里面带着些愤恨之色,声音也淡了下来,“我早就和他没关系了。”
她尾音处的那一抹失落,却是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男人冷哼,“幸好你没傻到把那通求救电话打给沈绍廷。”
幸好她还知道在危险关头要搬出他的名号,还不算太傻。
许初见想起了那时候她给他打的那个电话,“顾先生,你知道吗,我真的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在她那样决然的想要离开他之后的没多久,却又这样低三下四的求着他。而他在电话中那样冷漠的说了那一句不认识,应该就是对她的惩罚。
顾靳原之后做的事情她当然是不知道的,毕竟她只看到了向谨言。
“我曾说过,站在我身边你就可以狐假虎威,以后要是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尽管可以这样做。”
许初见有些怔愣地从镜子里面看着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突然想起了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就那样把一杯酒放到她手上。对她说:“狐假虎威总知道吧,在我身边你随便嚣张。”
低沉动人的嗓音,带着他独有的不可一世。
可当别人问起他们两是不是熟识的时候,她说的是,不熟!
许初见转身,明眸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凤眼。
有些费力的抬起手,很快就打出一个漂亮的温莎结。这个男人的品味很好,不管是从衣着还是生活上面都是极其讲究。
她勾了勾唇角,手指停留在那领结上面,细细地摩挲着。
回想着与这个男人每一次的遇见,每一次的纠缠。在他们还没有牵扯这么深之前,他对她似乎一直很纵容。
“顾先生,每次遇上你好像都是我狼狈的时候,到底是有哪一点吸引了你?”
顾靳原看着她的手还停留在自己胸前,大手将她握住,唇畔染上些似笑非笑。
“你说男人看上女人会是因为什么?”
“脸,身体?”她有些自嘲地轻笑,抬起眸子定定地看着他,“总不会是因为一个情字吧?”
顾靳原睨着她,薄凉的唇紧抿着,淡淡道:“你想多了。”
她失笑,“那就好。”
情之一字,总是害人不浅。
两人沉默着下楼,顾靳原再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因为时间尚早的缘故,家里的佣人还没来收拾。这间别墅平日里也是没什么人气的,一直是这样冷冷清清。
许初见叫住了他,“顾先生,你要吃早饭吗?”
今天是工作日,他应该是要上班的。
顾靳原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话,却是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厨房内不一会儿就飘出了煎蛋的香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冰箱内确实是多了些食材,日期还都挺新鲜。
顾靳原的脸色不是很好,根本不想去看她!大早上的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要是换了别人,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只是在听到她突然软下来的话语,他又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三明治,牛奶,很简单的两样。
“这算是讨好我?”顾靳原指着面前的东西,挑眉问道。
许初见把温热的牛奶推到他面前,明眸里面流转着一番神采,“礼尚往来,昨天晚上的粥其实挺好喝的。”
“甜的?”顾靳原喝了一口牛奶,有些皱眉。
“我加了糖,你不是喜欢喝那甜得发腻的热可可,不过多喝了对身体不好。”
两人言语间的氛围出乎意料的好,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顾靳原放下了杯子,饶有兴致地问:“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嗯,毕竟这么特殊的口味我也是第一次见。”她点头。
“你这是在说我重口味?”
“……”
许初见一时无言,没想到他也是这么语出惊人,她笑了笑换了个话题问道:“顾先生,看不出来你也下得了出厨房?”
“我在国外读了好几年的书,要满足口腹之欲,当然就只能自己学着来。”
相处的时间越长,她就越能发现他身上的不一样,都说君子远庖厨,他倒是完全不忌讳。
她愣了愣,她一直觉得顾靳原就是一个矛盾综合体,半个多小时前脾气还是那样吓人,现在却又能和她谈笑风生。
“你这红三代的背景,竟然也会跑去喝洋墨水?”
她的话里隐隐有些打趣的意味,顾靳原眸光深沉的落在她身上,不经意地唇畔也扬起了一抹弧度。
“你今天话有点多啊,嗯?”
许初见擦了擦嘴,她发现这个男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哄,“那我以后话少一点?”
“那倒不用。”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餐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凤眸微微眯着。无事献殷勤,总是要有什么事情的。
“小花猫,你又有什么事情?”
许初见抬起头看他,犹豫了好久才说:“我学校已经没什么课了,我想回家……”
今年过年早,还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该过年了。
顾靳原沉吟了一瞬,可就是他沉吟的这时候,她很紧张地望着他,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拒绝的话语。
果然是事出有因才会突然的这么温顺,“你这不是还没放假,在这待着,到时候再说。”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的失落,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我能不能回学校?”
顾靳原心里有着不快,唇畔却仍是微微勾起说:“我又没锁着呢,不过以后你去哪都记得告诉阿晟一声,我不拦着。”
她试图跟他商量着:“我能不能自己去,我保证不会乱跑的,好不好?”
☆、102。100哪有动情会是意外呢?
顾靳原脸色微沉,眸色深深的,不复刚才的温和:“这里你学校这么远,阿晟接送你不是正好?要是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那多麻烦?”
说完他就起身抓起自己的外套向外走去,许初见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食不知味。良久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心里有些发涩悦。
好像她却实一直在给他惹麻烦,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些事情便一直像缠着她不放一样。
顾靳原走后,别墅内只剩下她一个人,异常的冷清。
随后她还是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学校,虽然没有什么事情,却总比一个人在这冷冷清清的地方来的好搀。
——
顾靳原从家里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回了一趟大院。
说来还有些心虚,前天他家老爷子大寿,晚上一家人难得这么尽兴,没想到后来因为那个电话,他匆匆地跑了出去。
也没给家里一个什么交代。
顾夫人一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蹑手蹑脚进门就气不打一处来,大早上进门跟做贼似的定没什么好事。
上前一把揪住他,言语不善:“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老爷子大寿你都敢先跑,你是不知道老爷子整日里就惦记着你呢!”
顾靳原每次回家都免不了被数落,不过也是因为他理亏在先,这会儿也不能为自己辩解什么。
“妈,我那是有急事儿,爷爷那边不是因为没什么事儿我才走的!”
顾夫人不依不饶,“你这犯浑的,你倒是跟我说说,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顾靳原打了个马虎眼,这真正的原因倒还真不能说。
“杨续那小子在外面惹了点事情,给我打电话求救来着。”扯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他也只能拿杨续出来胡诌,毕竟两家人关系不错,这话的可信度还算是高一些。
“真的?”顾夫人显然是不信。
“真的,妈,您可别说漏嘴了。要是让他家那位杨参谋知道,可是少不了一顿揍的。”
他面不改色的继续扯着。
“我说你们这几个祖宗,整天混在一起没个正形儿,就不能好好给我找个可人儿往家带,这一个个都多大年纪了!”
“妈,您又来了!这事情哪里能急得!”
“你别说我急,我跟你说,老爷子比我更急。”
顾靳原最头疼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却也只能耐着性子说着:“怎么说?”
顾夫人看了他一眼,突然变得有些踌躇,想起那个事情还真是觉得有些惋惜。
“你知道最近上面的调动有点大,慕家那几位现在已经全都下来了,老爷子的意思是……”
“行了,您别说了。这年头您还兴联姻这一套呢?”顾靳原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她。
顾夫人叹了口气,见他语气这么坚决,也没有再往下说什么,只是道:“说到底也是咱们家欠了人家,那丫头也是可惜了。”
话音刚落便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顾靳原的脸色,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随即放心了些。那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却一直耿耿于怀至今。
顾靳原也没说话,只是脸色有一瞬的消沉。
“你这趟回来是来做什么的?”顾夫人换了个话题问。
“我找我哥有点事儿。”
“别提你哥!说来我都气的慌!”
这下顾靳原也觉得奇怪了,平日里家里挨骂的总是他,他哥总是被夸得那个,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了,我哥怎么把您给气成了这样?”
顾夫人在沙发上坐下,提到这个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不是很善道:“你没发现最近你哥和你嫂子不太对劲?”
顾靳原乐了,笑着说道:“他们俩什么时候对劲过?我可是一直没看好过他们俩,怎么,我哥闹着要离婚?”
“你这浑小子!怎么就这么幸灾乐祸呢?”顾夫人本来就为这事情愁着呢,一听到他这么说,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这哪是幸灾乐祸,主要是你看嫂子在我们家熬了这么多年,我哥现在还存着离婚的心思,这摆明了两人根本不合适啊。离了也好,我得去找嫂子庆祝一下。”
“你又说什么浑话呢,我知道你跟宛宛关系好,你要不帮忙去劝劝?”
顾靳原耸了耸肩,他就算是劝也是劝她赶紧找下一个人,别把好好的青春浪费在一个不爱她的人身上。
“您能少操这些心么,这事情外人怎么劝得来?我哥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扔一块石头下去都不见水花的,他闷声不响做的决定谁能左右的了?”
“你们这兄弟两反正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顾夫人看着自家小儿子一幅悠哉的样子,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阿原,咱们这样的家庭要是能锦上添花那是最好的,不过也没那么要求门当户对,只要人家姑娘性子好就行了,你可别跟你哥学啊!”
性子好?好什么啊,成天就知道给他气受!
看着好脾气,其实骨子里倔得厉害。
顾靳原像是被自己脑子里生出的这种想法给吓到了,怎么就想到她了呢!倔得跟块石头一样,怎么捂都捂不暖!
“我自个儿心里有数。”他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你有数什么啊你,要是有数的话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一个人,这可还没多久就过年了啊,你想想你这过了年多大了?”
顾靳原最听不得她唠叨,一但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得,以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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