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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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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
苏裴臻说这话的时候听着虽然有些抱怨,却不难听出里面隐隐的骄傲之意。
顾靳原轻笑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一旁的莫清,谁不知道沈家公子订婚日悔婚的事情。
而现在这俨然就是一对准婆媳的关系。
“臻姨,还是早点把绍廷的终身大事确定下来,省的他整天没个定心。”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省得他还和别人纠缠不清。
苏裴臻笑了笑,语气亦是客套着:“这事情确实是要上点心,阿原,你这做大的可不能落在后头啊。”
莫清就这么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也插不上什么嘴。
尤为重要的一点,她不怎么敢在顾靳原面前说什么,那些照片是她发给他的。她有些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毕竟谁也不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
寒暄过后便打算各自离去,顾靳原看了眼收银台前冗长的队伍,眸光一下子就攫取到了那个略显纤细的身影。
即将擦身而过时,顾靳原顿住了脚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无意地说着:“对了,不久前我碰到了姨夫,在金陵。”
苏裴臻面上本来保持着得体大方的笑容,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对着身边的莫清说道:“你再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要买的,我和阿原有两句话要说。”
“好的。”莫清听话的走远,虽然心里有疑惑,却也懂得审时度势。
苏裴臻的目光在眼前的人身上停留着,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些异样的东西,“阿原,你刚刚说什么?”
而他的唇角似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答非所问:“臻姨,你觉得她长得像谁?”
这不温不火的话让苏裴臻蓦地一惊,顿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阿原,话不能乱说。”
顾靳原点到即止,原本只是抱着试探的心理,现在却像是确定了几分。
他似笑非笑地罢手,“我什么都没说。臻姨,我不清楚个中缘由,只是有些事情既然想瞒着,那最好瞒上一辈子。”
他的声音有一瞬的停顿,继而勾了勾唇:“我先走一步,您自便。”
突然苏裴臻出声叫住他,雍容得体的脸上出现一丝丝裂缝,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喜欢这个女孩?你以为你家里就能接受她?”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事在人为,在乎别人做什么。他们家的门槛只是看着高,说到底不还在于他的一句话。
顾靳原的眸光落在了收银台前的许初见身上,心里有一种不怎么舒服的烦闷,这是在替她不值?
☆、122。120别哭,现在要是再哭,整个明年都会不开心
冗长的等待,许初见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即使是事情过了这么久,再次看到沈夫人和莫清出现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挺难受的。
当日在沈绍廷外公的寿宴上她就应该看出来的,那么明显的举动,显然就是将莫清当成准儿媳来看。
可当时她怎么就那么死心眼悦?
长长的队伍终于轮到了她。
许初见安静地看着收银员一件一件的扫描,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旁边的货架,她想着顾靳原是让她拿什么东西的搀?
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
难道是这花花绿绿的包装?许初见忍不住伸手去拿,等拿到手里定睛一看,整张脸都轰地烧了起来。
这是……
这东西的包装,怎么做的这么不像。
许初见手里握着这东西,一时间只觉得尴尬到了极点。
收银员正好将她所有的物品扫码完毕,询问道:“这个需要吗?”
许初见红着脸只觉得手里的东西像是烫手山芋一般,立即收回手就想要放回原处:“不要不要……”
顾靳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后挤了过来,扭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微勾了唇角,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怎么不要,这是好东西。”
相比于她的尴尬,顾靳原却是面色不改,稀松平常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收银员。
他低下头看了眼她微红的耳朵,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羞什么,又不是给你用的。”
许初见听到这调侃的话,猛地推了他一把,像是泄愤一般:“你……”
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着这么……流。氓的话。
她走到了收银台外面,干脆那些东西都让他拎着好了。
顾靳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扯了回来,那双狭长的凤眸中带着笑意,“你走了,谁来付钱?”
她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的钱包在这自己这。
于是只能回来,在收银员有些暧。昧的眼神中付了钱,而身边的男人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顾靳原拉着她的手回到了车上,侧过身见她神色有些恍惚,伸手将安全带给她系上,“这次肯定不是在想我。”
许初见收回视线,她只是觉得有些烦闷罢了。
他是沈绍廷的表哥,有着这么一层亲戚关系,而她又被撞见和他这么亲密的在一起……
“顾先生,那是你长辈,你就不怕她在你家人面前说什么?”
毕竟她的身份有点尴尬。
顾靳原挑了挑眉,也没有看她,只是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良久,声音中带着些挪俞:“那你可得躲好一点,别被人发现了。”
这话说的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对于他这个时候的玩笑觉得有些意外,弯了弯唇顺势说:“要不,你让我出去躲两天?万一真的被你家人看到了,或者是那天那个漂亮的女人,那可就不好了……”
在许初见的印象里一直都没忘记过那个女人,潜意识的她以为那个人和顾靳原的关系非同一般。
顾靳原微蹙起眉,反问道:“你说的是谁?”
“就是上次在你家里出现的那个,那时候陪宋楠试衣服的时候我也看到过你们……”许初见的声音越说越低,觉得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难堪。
顾靳原唇畔的笑意渐渐加深,左边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不过许初见低着头没有看见。
只听得他醇和的嗓音响起,像是带着诱。人的馥郁,“傻丫头,那人是我大嫂,只是平日里关系和我好了点。”
许初见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眸望了他一眼,这是在和她解释?
她垂着眸子,平静万分地说着:“顾先生,你不用和我解释的。”
顾靳原侧眸,唇畔那抹弧度渐渐平缓。
——
当晚,她见到了这个男人最让她惊讶的一面,餐桌上那一道道卖相不错的菜肴她实在无法与他联系在一起,可事实便是这个样子。
许初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洗完手走出来,如果不是那挽起的袖子,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
她的惊讶溢于言表:“顾先生,你真的会做菜?”
而顾靳原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这是问了句废话。平日里他只是嫌麻烦而已,这间别墅里又经常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很少自己动手。
“北方过年都是要吃饺子的,你尝尝。”顾靳原将碗筷摆在她面前,眼角微微上扬着。
许初见依言尝了一个,肉馅里面包着整只的虾仁,口感异常的好。饺子的数量不多,像是只够两人的份,她再次惊讶地问:“这不会也是你的杰作吧?”
他像是很受用她这番变相的夸奖,轻声问:“好吃吗?”
她抬起头刚想说话,便撞进了他深邃的眸底,不知道是不是这灯光过于柔和,以致于她觉得他的眸底像是盛着一片温情……
一时间有些恍惚,她稍显慌乱地垂下眸子;“味道很好……”
今天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不一样的感觉,如果能忘记那些不堪忍受的记忆,顾靳原这三个字之于她,应该也是个提起来就会挽起唇角的名字。
顾靳原倾身靠近她,忍不住轻笑,在她耳边低喃:“要报酬的。”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些慵懒的味道,低沉而魅惑。
她一转眼,就能看到柔和的灯光下,那双黑沉而深邃的眼睛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像是没听清他所说的话,她不解,“嗯,什么报酬?”
“你说呢?”明明没有喝酒,可他的声音里却像是带着醇酒的浓香,唇畔带着轻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直到夜色深沉,许初见才知道他所说的报酬是什么。
雾气朦胧的浴室内,隐约可见着两个交。缠的身影。
许初见几乎被他吻得透不过气,一边是花洒下温热的水,一边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有些抗拒的想要推开他,他却是任由着她挣扎,总归是挣脱不了的。
许初见不愿意给他反应,他便一次次的在她唇上深。深。浅。浅地吻着,渐渐向。下,耳朵,脖颈……
一遍一遍的温柔的近乎换了个人,有些急切却又耐心十足的想要占领她所有的感知神经,许初见不敢睁开眼看他,这样却能更加清楚地感知到他在自己身上挑起的感觉。
她全身发软地被他抱出了浴室,卧室里面仅留着一盏昏暗的小灯。
他低头看着她紧张地握着床单,不断撩。拨着她不堪一击的敏。感,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初见,你别怕我……”他的声音低沉动人,温柔的像是要让人沉溺其中。
语气极尽温柔。
可她从来没有比现在还害怕他的温柔以待。
他缓缓地沉。入,一点点试探着她的反应,像是一定要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一样。并且只有他,没有别人。
许初见死死地闭着眼,咬紧了唇想要忽视这种感觉,却只能使得这种感觉更加清晰。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的颈间,声音里透着压抑着暗。哑:“别怕,不会让你痛的。”
渐渐疯狂的力道让她有些受不住,她发颤地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腰,试图缓和一下这种疯狂的力道。
她柔软的触碰一下子刺激到了他,适得其反地引来了更为疯狂的侵袭。
一个一个的制高点堆积袭来,可他却依旧没有放过她,他知道她的敏。感,却不依不挠地折磨着。
她失控地哭了出来。
顾靳原俯下身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别哭,现在要是再哭,那整个明年都会不开心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他造成的这种感觉内浮浮沉沉。
直到零点的钟声敲响,他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说:“初见,新年快乐。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好不好,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可能是他今日反常的过了头,像是回到了那个下着雪的夜晚,他也是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姿态,这样询问征求着她。
许初见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伸出手抱住他,轻柔的嗓音沾上了些沙沙哑哑:“顾靳原,新年快乐。”
他左边脸颊上的酒窝更加明显,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结束之后他甚至没有离开,就这样在她耳边呢喃:“我们怎么就会没有以后呢?”
她沉默着,以后,这两个字遥远的让人难以触及……
………题外话………今天更新完毕~~~
☆、123。121你的以后,我并不想参与
她沉默着,以后,这两个字遥远的让人难以触及。
许初见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到底还要过多久这样的生活。
即使他说她的爱情不堪一击,她自认为的天长地久很短暂,总是她再不想和这些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悦。
“顾先生。”她继续这样疏离地叫他,而不是他爱听的那三个字搀。
男人的峰眉微挑,声音里还带着些激。情之后低沉暗哑:“嗯?”
她咬了咬唇,再没有去看他的眼睛,那双黑沉的凤眸里夹杂着太多她所难以确定的东西,太不真实……
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声音无力而苍白。
“顾先生,你的以后,我并不想参与。”
她只是个普通人,这样一个像罂粟一般的男人,她从来没想过要去触碰。
许初见的声音又轻又柔,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寒冰一般,带着十足的决然。
男人的眸子里的温情一点点消失,看着她倔强的眸子,明明害怕他的怒气,可却又一次次地说着他极其不爱听的话。
他缓缓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疲惫却又充满戒备的眸子,“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修长的手指在她心口的地方流连着,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这颗心拿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是那般的铁石心肠。
在这样缱绻的一场欢爱过后,她说出来的话仍是这样的默然疏离。
她有些无力地扯了扯嘴角,“顾先生,你不就是在等着我服软吗?大可以不用那些被逼的手段来威胁我,现在你所有说的话我都听,到底还想要怎样?”
他的一时笑言竟然现在被她用作堵他的借口。
她说,猫不能随便送人,若是和以前的主人关系很好的话,那肯定是养不熟的。
他说,就算性格再倔的猫,也总有服软的那一天。
顾靳原微眯着凤眸紧锁着她的脸庞,音色渐渐趋于平淡,喉间逸出一丝轻哼:“卑鄙的手段,你倒是说说哪一次不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
许初见被他的话说的一愣,即使这话听在她耳朵里异样的难受,可不能否认,这是真的。
最早的时候她求他出手帮忙。
后来的那一月期限,亦是她再一次求他出手。
她介怀的,始终是那一张光盘。到底是有多恶劣,才能留着那样的东西!
许初见沉默了好久,身子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温度一点点变凉,就像他眼中的温度一般,一点一点被寒气浸染。
她伸手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打着哆嗦,男人的眸光也因她这一主动而更加深沉。“顾先生,你把那张光盘销毁了吧,我不能把我自己卖。的这么彻底……”
黑暗中,男人的唇角紧抿着,果然每一次她的主动都是有原因的,总是带着这样那样的目的性。
那一个卖字听在男人的耳朵里着实不舒服。
他顺势重新与她紧紧相贴,复苏的欲。望重新在她身体中清晰,薄唇中逸出的声音带着些轻微的嘲弄。
“一直以来你都认为是为了你家人,才把自己卖给我的?那座大楼,可是花了不少代价的。”
许初见皱了皱眉,身体上重新传来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法适从,她稍稍挣扎了一下,却是更为清晰地感知着他的存在。
“顾先生,我知道自己不值这个价,你什么时候能高抬贵手,放过我。”
她的自嘲在顾靳原听来又是一种别的意味。
这句话像是狠狠地无情地扇了他一巴掌,击溃了他刚刚拾起来的温柔。
怎么会有这样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怒极反笑,反手搂过她的身子,很是轻易地换了一个姿势,让她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置在他身上。大手来来回回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背脊,所到之处勾起一片火热。
“多好的东西,毁了做什么?以后若是哪一天见不到你了,这东西说不定还能拿出来回温回温。”
男人的声音越发的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再也不复刚才的温情。所有的温柔像是海市蜃楼一般,消失殆尽。
许初见咬紧着唇不再说话。
随之而来的便是男人更深的占。有,以及更为深刻的折磨。
眼眶酸涩到了极点,她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
就像他说的那样,再怎么样,也都不能在这样的一天中哭。
清晨醒来。
她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了他的怀抱,整个大床她只占据了一个角落,那样努力地尽量把自己缩小。
最好让人感知不到她的存在感。背影娇小,守得让人有些心疼,那脾气却是倔的让人难以置信。
男人穿戴整齐之后眸色微沉地看了她一样,沉着脸出了门。
许初见在他起身有动静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听觉变得异常的好。
听到车子的引擎声,她便知道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大年初一,偌大的别墅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冷清的异常。
许初见起来后便不管不顾地在他的房间内一阵乱翻,就像是只要找到了那个光盘,她就能够不受他的威胁。
可这个念头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怎么可能呢?
只是那张光盘留有她太多耻辱的记忆,她想起顾靳原说的话,若是什么时候她真的不见了……
许初见闭了闭眼,她一点也不怀疑,他会做出那些事情。
卧室里几乎被她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书房?
顾靳原不在家的时候,书房一向是上锁的,而她也从来不会主动踏进这个地方。
许初见在书房门口站定了好一会儿,手试探性地放在门把上。
轻轻一拧,居然开了。
她对他书房内所有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只想找到她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
顾靳原有些轻微的洁癖,以深灰格调为主的书房干净的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像是有些强迫症一般。
她打开他的笔记本,台式机,却是依旧什么都没有。
抽屉也被她一个个翻开,仍旧是没有找到。
许初见像是有些脱力地坐在地上,不经意地一抬眸,她看到了书桌上的一个文件。
仅仅是一个角落,她看到了熟悉的签名。
她快速地站起身来件那份文件抽出来,很厚的一份,她一页页的翻着。
因为文件太过专业,她很多地方看不懂。
这是对于许氏的那块地重建的规划,城区中心商业圈。
文件生效的日期赫然已经是好几个礼拜之前的事情了,可她却是什么都不清楚,每天都提心吊胆着怕他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这些事情舅舅怕她会担心,所以从来不会和她说什么。而顾靳原,怕是更加不会对她提起。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这份文件,只要他在这份文件上签了字,所有的程序都在按部就班地实施着,若是这个时候喊停,亏损的只会是他而已。
许初见虽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折磨了她好久的事情,总算在这个时候有了些平复。
书房内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在近乎死寂的房间内这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
许初见没有去接,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肯定不会是找她的。
那铃声却一遍一遍重复地响着,连着两三次过后,许初见终于皱着眉走上前。
会不会是顾靳原?
她的手机到现在都还是坏着的,如果是他要找她,也确实只能用这种方式。
许初见想起早上他隐隐而没有发作的怒气,在第三遍铃声响了好几秒的时候终于拿起了电话。
“喂?”她的声音故作平静,可握着电话的手却是有些颤抖。
电话那头没有立即说话,许初见觉得有些异样,再次出声:“顾先生?”
终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一声男人的轻笑,可她清楚地听了出来,这绝对不是顾靳原。
“许小姐,我是慕熙南。”男人的嗓音带着些不羁的洒脱,很是随意。
许初见在脑海里面回忆着这个名字,虽然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在她的印象里却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她下意识地想要挂电话:“对不起,你打错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慢悠悠地出声提醒,“许小姐,我们不久前才见过。”
许初见反应了过来,是那个人。
慕熙南听不到她的声音,也就知道她是想起了自己,缓缓说道:“我现在兑现我之前的承诺,你出来。”
她紧握着电话,指间有些泛白,“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上次在那个高速公路上,他就是这样问她,想不想离开顾靳原?
她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有办法。
在他家的时候,顾靳原强行的将她带走,她甚至将最后的希冀都放了他身上,当时的她真的对顾靳原恐惧到了一种地步。
可那人却也只是摊了摊手,丝毫没有阻拦,甚至还让开了道路。
这样的人,她怎么才能再相信。
“我说过,我说过我和他有深仇大恨,你也恨他是不是?”
恨吗?
许初见在心里轻声问着自己,她只是恨他有时候的所作所为,更多的却是愤恨于自己的无能为力,最后只能一次次的重新向他屈服。
“抱歉,我不恨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沉吟了一瞬,过了好久才重新开口问道:“那你爱他?”
“怎么可能。”
许初见挂了电话,从二楼的书房内往外看,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
一个男人随意依靠着车身,颇有耐心地等待着。
——
顾靳原早上回了大院,从别墅内出来后他的脸色就没有再好过。
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倔成这个样子,即使是块石头,这个时候也该有些松动。可许初见依旧是这个个样子,油盐不进。
大年初一,顾家一家人都在。
顾夫人一看到他就拉长着脸:“这大过年的你都不回来,这到底是有多忙啊?全家就差了你一个人,你倒是给我说说昨天做什么去了?”
他一进门就变成了众矢之的,一时间客厅内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过来。
顾靳原在家里排行最小,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不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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