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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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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贯柔和的语气此刻有些不善,视线却是重新落在他的腿上,秀气的眉紧皱着。
闻言,顾靳原的唇角不经意流露着写笑意,眼前的白雾越发的浓重。
许初见俯下身子,忽然发现了他的不对。
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此刻黯淡无神,没有焦点,不知道望着什么地方出神。
“顾先生?”她轻声地开口,同一时间伸手在他眼前划过。
而他的眼皮,却是动都没有动一下。
许初见惊愕地不知所措,他……
男人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只是重新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仍是那样云淡风轻的口吻:“小花猫,和我说说话,就捡我爱听的说。”
他想要听她的声音,很想。
在很久以前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声音。
“顾先生,想听什么?”许初见安分的依在他身边,有些惶然无措。
“随便。”顾靳原随意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异常。
许初见没有压抑住自己,哭出了声,滚烫的眼泪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她哽咽着声音问道:“顾先生,你是不是看不见?”
闻言,顾靳原立即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欲盖弥彰着什么。
等他重新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白雾消散了些,看向她的方向,她的脸庞若隐若现。
“别说胡话,我只是暂时有点头晕。”
许初见不再说话,压下了心中的那种不安,既然听他这么说她便没再多想。
她想起了慕熙南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到的一件事情。
这会儿她想不到说什么,于是有些八卦的问着:“顾先生,你是不是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看不见?”
许初见小心翼翼地问着,这算不算是窥探人的隐。私。
她想象不出,像顾靳原这样骄傲强大的男人,若是真的曾经瞎过,那该是怎样难以承受的一件事情。
男人浅笑出声,凤眸轻眯。
沉吟了一瞬之后,他像是不怎么在意,声音浅淡地说着:“是啊,瞎过一段时间。”
“是……什么原因?”
“出了点事情。”男人只说了五个字,轻描淡写的将那段暗无天日的开端,说的如此的轻松。
“很严重?”许初见一点点小声的问着。
“唔,是挺严重,不过我的运气比别人好。”
许初见俯下身子,重新盯着他的眼睛出神地望着,一如既然的深邃,让人一眼看不到底。
她笑了笑,想要缓和一下现在这种压抑的气氛,“那是不是,这次我们的运气也不会太差?”
许初见的眼睛很亮,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一双水眸像是流转着潋滟的婉转。
他忽然伸出手,触碰着她的脸颊,“小花猫,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哭的时候,太丑了。
即使他那时候看不见,也知道肯定是不好看的。
许初见稍稍往后挪了挪,她心中任由避之不及的东西,他曾经恶劣的说。
看到她哭,他也会兴奋。
即使他这一次超乎寻常的行为,可那些劣迹斑斑的事情,依旧在她心上像是挥之不去。
思及此,许初见默不作声的撇过脸,只是现在她的内疚超过了所有的情绪。
“顾先生,什么时候能有人来救我们?”
“不会太久的,那些人没有追下来,就一定是有所顾忌。”
顾靳原说话的时候声音中隐隐透着一股子阴鸷,对着她的时候,那抹狠厉之色消散不见。
☆、135。133这眼神,无端的让她感觉到一阵害怕
人在面对巨大的危险之时,真的是脆弱而不堪一击,就好比现在的许初见。
她一次次的先从这个男人身边逃开,从那一件一件事情开始,她认为顾靳原算得上是个卑鄙的人。
而现在,她却又不得不依靠着他悦。
置身在这种恐惧之下,身边的只有顾靳原搀。
“顾先生?”她依靠在他肩头,嗓音空落落的和着冬日的冷风,柔和清冷。
顾靳原将她环紧,大手在她的肩膀上摩挲着,他以为她在害怕。
于是轻声安慰着:“说了,我们会没事的。”
许初见嗯了一声,触碰了一下他的右腿,可能是正好碰到了他的伤处,顾靳原紧皱着眉。
她旋即意识了过来,松了手,眸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
“顾先生,好歹我们这也算是共患难,若是我们这次能够平安出去……”
许初见尝试着将她一直没敢说出口的话说出来,只是后面那句话仍是欲言又止。
“嗯?”男人的音调微微上扬,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若是我们这次能平安出去,我们两清了吧?”许初见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胆子说出的这句话,若是放在平时,她根本不敢说这样的话。
可是现在……
顾靳原环在她腰间的手蓦地收紧了几分,脸色一下子阴沉了几分。
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候,还想着要离开他?
男人身上传来的怒气,许初见自然是能感受到的。
她阻止着他即将说出的话,自顾自地说着:“顾先生,从我们相遇到现在,我给你惹了很多麻烦。尤其是这次,我没有这个勇气再承受下一次……”
这次的事情因她而起,若是再来下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们这一类人,本来就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之前的绑架,现在的车祸,都让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脆弱不堪。
顾靳原听着她失落的语气,沉着脸出声打断她:“你成天在胡思乱想着什么?这次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慕熙南想想要我的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我跟他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说和你没关系就没关系。”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声音也不自觉的冷硬起来。
许初见安分的靠在他身边,再也没说什么。
良久,她叹息似的说着:“顾先生,你究竟绑着我做什么?”
绑着她做什么?他也不明白。
搜救队很快就循着出事的地点找来,在高速上出事毕竟不是件小事情,经不得时间的马虎。
脚步声纷至沓来,顾靳原的听觉灵敏,抬头望去,随后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你看,我们没事了。”
搜救队分了两拨人,一边是普通的搜救队,而另一队,却都是穿着迷彩服的军官。
许初见早知道京都的顾家背景强大,即使是在这样的地方,也能有这么强大的势力。
她看着顾靳原被抬上担架,身着着迷彩服的一人在他身边恭敬地说着什么话。
隔着不远的距离,顾靳原突然转过身来看她。
眸光深深,却像是看进了她心底。
第一次,她有这样的感觉,他们之间相差的太远太远。
那些距离,不仅仅是身份上的差距,太多太多,都是她无法跨越的一道……
——
军区医院。
医生给她仔细的做了检查,除了多处擦伤和脚踝处的扭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小姑娘运气不错,听说你们是在高速路上翻车,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许初见一愣,忽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医生见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笑说着解释:“这话说得倒像是在盼着你们不好一样,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真的觉得你运气不错。”
她笑了笑,垂下眸子轻声说着:“是啊,运气还不错。”
只是那个人,替她承受了所有。
许初见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手脚冰冷。
即使是白天,这种阴冷仍旧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对医院的感觉一直不好,糟透了。
直到她在椅子上坐的有些发麻,走道上才响起了脚步声。
“许小姐。”
听到这巴士熟悉半是熟悉半是生疏的声音,她转脸望去。
向谨言神色匆匆地赶来,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散发着一丝冷光,斯文中却又平添了一些不知名的凌厉。
“向先生。”她向他打着招呼,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向谨言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只穿着医院提供的简单的拖鞋,满身的狼狈还未来得及收拾。
“这边一时半会没什么大事情,顾先生进去的时候让我带你去休息。”向谨言一丝不苟的传达着信息。
许初见有些费力的站起身,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点了点头。
向谨言是个细致的男人,做事情一向是滴水不漏,打点好了一切。甚至给她拿来一双柔软的拖鞋,她有些出神。
有人说喜欢养猫的男人都是细心的,顾靳原是不是?
在半城湾的别墅内,她喜欢窝在那个可以晒到阳光的飘窗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个飘窗上原先冰冷的大理石面被柔软的羊毛垫所取代。
突然,许初见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笑问道:“别墅里这么长时间没人,那只小猫不会给饿死了吧?”
向谨言勾了勾唇角,笑着回应:“那只小东西待遇好着呢,顾先生每天都叫我去伺候着呢。”
“他是挺喜欢养猫的。”许初见低低地说着。
向谨言想起来那只猫,好像当初也只是他随口一说,他说女孩子可能都喜欢小猫小狗这样的宠物。
没想到在他们出国的那段时间,他一贯奉若神明的上司还真的买了一只纯种的短毛猫。
“那小东西,不是顾先生特意送给你的么?”
向谨言随口这样一说,却没有发现许初见的异样神色。
许初见在酒店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脑子里面却是开始胡思乱想着很多东西。
阳光明媚的午后,高干病房外。
她模模糊糊的想,若是不出这样意外,这个时候她应该会重新回到那座城市。
就像顾靳原说的那样,她要是再不走,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这座城市出现了久违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许初见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疾步向她这边走来。
许初见定睛看了一会儿,她不认识这个人,于是侧过身子让开一条道。
哪知男人只是在她身边停下,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在她身上停留着,“我认识你。”
许初见不明所以,眼前的男人身上穿着白大褂,看样子是个医生。
“你好,我是容铮。”男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扬,伸出手自我介绍。
容铮,许初见的印象中没这么个人,出于礼貌还是与他的指间轻碰着:“你好,容医生。”
容铮见她不明所以的样子,于是提醒着:“我在半城湾的别墅里见过你,你高烧。”
在她伸出手的时候,容铮便看到了她被包扎起来的手。
忽而笑了笑,温润的声音带着三分挪俞:“阿原这恶趣味,倒是一点没变。”
许初见听着这人说的话,一下子涨红了脸。
看样子,看样子又是顾靳原的朋友。
容铮没想到她面子这么薄,倒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换了个话题:“我刚了解了情况,他的腿废不了,你不进去看看?”
废不了,那就没事。
许初见摇了摇头,有些不想进去。
一来是因为医院太过压抑的氛围,二来,她好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靳原。
容铮将签字笔往白大褂的口袋上一夹,对着许初见说道:“走吧,我想他醒来应该是想要看见你的。”
反正容铮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顾靳原什么时候为了个女人皱眉头。
那天不过就是多扎了她一针,顾靳原就那样语气不善。
容铮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桃花眼微勾着。
明亮的房间内,干净整洁,透着午后微暖的阳光。若不是这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真的能让人忽略这个地方是医院。
麻药的时间已过,顾靳原本来就疼得厉害,再看到了熟人,语气很不善。
“你怎么来了?”
容铮丝毫不介意,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上前,“听说你在这遇难了,怎么着不得来看看?”
“注意措辞。”顾靳原沉着声音说着,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就把事情透露出去了。
“对,不是遇难,是遇险。”
顾靳原神色间露出了些不耐烦之色,当下便要赶人:“你哪来的回哪去,别来这晃荡。”
“没事,就我一个人知道,只要杨续那大嘴巴不知道,就没人知道你的怂事。”
多年的好友,互相调侃起来果然是毫不留情。
“你这嘴能适当消停了。”顾靳原也不恼,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继而又道:“改天重新检查一下我的眼睛,今天……”
说了半句话,顾靳原的声音突然顿住了,视线正好看到了跟在容铮身后的许初见。
后面的话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什么话都没说。
若是要让她知道,以她这样的性子,还不得愧疚死?
容铮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两人,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由,却也识相地没有再问什么。
想要检查一下他的腿看看情况,却被顾靳原制止了。
容铮只得作罢,视线向后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女人,有些了然。
“你这大过年的,倒是整的人心惶惶。”
“没什么大事。”
顾靳原轻描淡写地说着这话,把那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就这么一笔带过。
可许初见却是听的心里一阵难受。
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打开,看到来人,顾靳原皱了皱眉。
许初见离房门最近,只见来人穿着黑色的大衣,身后跟着一个上了年纪的一声,在聚精会神听着什么。
这男人和顾靳原长得很像,她想起来,这人是他哥哥……
顾靳城的视线先是在许初见身上一扫而过,冰冷异常。
这眼神,无端的让她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害怕。
☆、136。134你是坏人,就不要做好人的事情
许初见曾经在那张照片上看到过这个男人,不苟言笑的严肃,斯文的外表下带着疏离的冷漠。
病房内的氛围一时间有些尴尬。
顾靳城扫了一眼整个房内的环境,缓缓地踱着步子在沙发上坐下,神情淡漠悦。
摘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随意地搁在手边,这番动作行云流水,虽一言不发,却更是让人捉摸不透搀。
容铮摸了摸鼻子,主动向来人打着招呼:“二哥……”
若说顾家三少有什么忌惮的人,怕是就只有顾二爷。
顾靳城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眼镜,微微颔首,回应着容铮。
自求多福吧!容铮看了眼脸色阴郁的顾靳原,只是没想到这风声这么快就传到了京里。
顾靳原不着痕迹地用眸光示意了一下容铮,随即他会意。
还能是什么事?赶紧把那面子薄的许初见带走……
随即快步走到许初见面前,“他们有家务事要处理,我们先出去。”
“嗯。”许初见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有种莫名的慌张,低声应着。
她在转身出门的时候,抬眸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顾靳原。
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在他眼里,她看到了些莫名的担忧。
许初见匆忙的转身,来开门出去。
在关上门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了冷淡的男声蔓延开来……
“你怎么不把自己直接玩死了?”顾靳城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像是粹着寒冷的冰水。
她将门关紧,那种压抑的感觉却是一点没有消失。
…………
许初见眼底有着淡淡的疲惫,出了这样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很想要这样睡过去,但是却睡不着,不知道在矛盾着什么。
容铮坐在她身边,以为她是在担心里面的事情,于是说道:“那是顾家二哥,虽然看着凶了点,不过说到底是阿原的亲哥哥,你不用担心什么。”
“他们的脾气挺像的。”许初见不知道说什么,语气淡淡地接着。
手上的伤口全部被包了起来,此时有些不安分的绞着自己的衣角。
容铮揉了揉眉心,听到她这句话,像是有些不可思议:“他们虽然是兄弟两,可真的一点都不像,这性子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但凡是相熟的人,都知道顾二爷才是个真正薄情的人。
容铮见她没什么反应,又说道:“阿原他二哥可不是个好惹的对象,可比他厉害多了,你没见他刚才眼神。”
“他们家人,是不是都这样?”
许初见到现在还对那个男人的眼神心有余悸,那副冷漠的神情倒是和顾靳原有的时候挺像的,只是更加不好接近。
容铮摇了摇头,“倒也不是都这样,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是闹大了,要是小事,怎么可能惊动他二哥。”
她绞着手指,心中的内疚与不安交织着。
内疚,是因为这件事情因她而起。
不安,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尴尬的身份,突然间暴露在外,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若不是容铮及时将她带出来,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在那个压抑的环境中待下去。
她开口道谢,“谢谢你,容医生。”
容铮不明所以:“谢我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出神的望着走廊的尽头。
一种冷意像是从脚底传来,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对医院的感觉一直不好,简直是糟透了。那一场事故,成了她这么多年来始终不敢回忆不敢提及的阴暗。
又有几名医生进了病房,许初见突然开口问道:“他,真的不会有什么事?”
“放心,不过就是伤了腿,死不了,坏人活千年,他哪会这么舍得有事?”
容铮虽然对他两之间的事情有些好奇,自从那次在半城湾的别墅里看到了她之后,便一直好奇到了现在。
什么时候顾三少也会做这种金屋藏娇的事情?还瞒得密不透风,这可真是稀罕了。
许初见闭了闭眼睛,疼痛干涩,无端地松了口气。
她轻声低喃着:“是啊,坏人活千年,他哪会舍得出事。”她欠了他那么多东西,他还不得慢慢讨要?
没多久,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好几个医生。
容铮走上前去,商讨着一些事情。
最后走出来的是顾靳城,而他的视线已经注意到了坐在长椅上的许初见,镜片后的眸光锋芒内敛,似乎正在打量着她。
许初见僵直着背脊,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
容铮适时地上前挡住了两人之间的视线,“二哥,你接下来是算么打算?回京还是留在这?”
顾靳城把眼光转向容铮,声音里是从容与平静:“他没能死的了,腿也没废,我留在这做什么?”
这话说的,还真不是一般的不留情面。
容铮微微舒了口气,“哎,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二哥,你什么时候动身?”
顾靳城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许初见,声音冷淡地又说:“马上就走。”
“好,我送送你”
“不用,你在这留着吧,等他什么时候回京,你再跟着回来。”
顾靳城说完话就重新将眸光落在许初见身上,严肃的气氛里就连容铮也难得的不再说话。
顾二爷不说话的时候,光是冷冷地一眼,就能让人心里发虚。
走廊上突然间很静谧,许初见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垂下眸子看着自己满是伤口的手,出神。
顾靳城慢慢走到许初见跟前,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冷漠地开口:“我弟弟犯浑喜欢玩,许小姐别当真了。”
冷淡疏离的一句话,高高在上的口吻。
她不知道这个人知道了些什么,点点头,嗓音有些沙哑,“我知道。”
别当真了……
她从来就没当真过。
顾靳城的眼光一转,眸间露出了些耐人寻味之色,点点头走了。
随着顾靳城的离开,容铮紧绷着的神经才是放松了下来。
容铮从新坐在许初见身边,问道:“说实话,我真的挺想知道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是因为我……”许初见的情绪很低落,这四个字在她唇间徘徊了好久。
容铮想过了万千种理由,却从没想过会是这么简单的四个字,竟然轻快地说:“那你可就快成名人了,这么惊人的消息。”
而她只是垂下眸子,背脊僵直着。
长廊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长长的像是看不到尽头。
入夜,向谨言问她要不要回酒店休息,她拒绝了。
这间高干病房很是清静,东西也都是一应俱全,她躺在旁边的一张小床上,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从她进来之后,顾靳原便一直在睡。点滴里面加了镇静止痛的药物,可他依旧睡得不安稳。
半夜,她听到男人的呓语,隔着太远的距离她没能听清。
于是从小床上走下来,俯身凑在他耳边轻声问着:“顾先生,你要什么?”
男人的侧脸线条分明,那双总是似笑非笑的凤眸此刻紧闭,峰眉微蹙着。
许初见伸出手抚上他紧皱的眉间,像是要将其抚平,她低声呢喃:“你是坏人,就不要做好人的事情。”
不要让她内疚,不要让她觉得自己欠他的越来越多。
每一次出事的时候,在她身边的似乎都是这个人……
“顾先生,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两清?”她知道他听不见,叹息一般地说着。
这样的一次次的纠缠,一次次的折磨,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两清,多奢侈的一件事情。
许初见收回手,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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