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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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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再问一百遍我也是这个回答。”许初见近乎是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此刻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一般,脸上很热很烫,手脚却是冰冷发抖。
    “我劝你还是不要嘴硬的好,老实自己交代了。”
    许初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再次说了一遍刚才的说辞。
    而对面的警官,显然是不相信的。
    许初见将嘴角抿成一道线,她解释的越多,好似都是在狡辩。
    另一名警官见她这样的态度,便扯过一旁的大灯直接对着她的双眼,“嘴硬的人,我们见得多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初见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整个人显得极其狼狈。
    她想伸手遮挡一下这光线却奈何无能为力。
    眼睛很疼,手腕却是被手铐牢牢地锁着,只能任由这强光肆虐。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那名警官嗤笑一声,“你还能回去的去?受害者家属早就在外面等着结果了,我劝你现在还是将事情经过老老实实交代。”
    受害者家属?许初见一听到这几个字眼,苍白的脸上便划过一丝嘲弄。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有些人又怎么会放过呢?
    许初见将手指攥得发白,浑身冰冷无力,却依旧将背脊挺得很直地坐着。
    “刹车失灵,副驾驶位的人和我扭打。”
    “那继续审问。”
    许初见垂下眼帘,良久的沉默后,她才问道:“那两个人……很严重吗?”
    “听说女的还好,男的情况很糟。”
    男的情况很糟……
    闻言,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消耗殆尽,眼睛酸涩刺痛,眼泪不断地流出来。
    有人通过关系介入了这件案子,那名警官也只是接到了上面的指示,务必好好审理,越快认罪越好。
    只是整整一个小时下来,许初见还是原先的那番说辞,再后来就索性闭口不言。
    迟迟不出结果,审讯室的门打开,另一人走了进来,顿时两个警官起身敬礼。
    “李局。”
    中年男子冷面严肃,很快就了解了案子的情况,随手翻开了手边的资料,“你叫,许初见?”
    许初见没有应,唇瓣因干涸而破裂,此时丝毫不见血色,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男子翻了几页文件,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应该是在哪里见过。向来记忆力很好,很快便恍然大悟的想到。
    几个月前的绑架案,顾家和杨家那两位祖宗不就是为了找这个人,还是他经手的案子。
    应该就是她,没错。
    “审出什么了吗?”他朝一边的人问道。
    那名年轻的警官摇了摇头,“李局,这案子我们来审就行了,瞧着这天,您还是早些回家吧。再审审,约莫就能移交检察院了。”
    男子点了点头,“嗯。”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眼许初见,慢慢地踱出审讯室,在走廊徘徊了一圈后,这才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串数字。
    “阿原,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叫许初见的女孩?”
    顾靳原闻言微蹙着眉,“李叔,怎么了?”
    “就是你上次找的那个女孩,现在进了局子,刚发生了场车祸,两人重伤,她是肇事者。”
    “车祸?”顾靳原的声音沉了下来,平静的声线中透着寒冽。
    “嗯,撞伤的是沈家公子,就是你表弟。对了,还有一个是他未婚妻。事故现场比较惨烈,那车子几乎没什么刹车痕迹。……嗯,很意外,她倒是没受什么伤。”
    电话那头的男人很久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因为还能听到那呼吸声,他甚至都觉得没有人在听一般。
    良久,男人的声音平缓地响起:“李叔,我和她不熟,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平静,漠然,就好似在说着一个不认识的人。
    收线。
    没多久站在办公室外的秘书就听到了一声巨响,仿佛是什么物件碎裂的声音,这会儿原本就不敢进去的项目主管和秘书面面相觑。
    窗外的天幕,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没有透出一丝一点的光,阴沉的吓人。
    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初见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开车?
    他扯了扯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听说沈绍廷的父亲找了她。
    也对,沈绍廷马上就外派了,现在是私奔不成,便和人同归于尽?
    真是讽刺啊,前一刻要和他好聚好散,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重新找上沈绍廷。
    他鹰隼一般的视线夹杂着冷冽的寒光落向远处。
    盛夏的夜,阴云密布,响雷一个接着一个,闪电骤亮似将夜空劈得米分碎。风使劲地吹着,路灯下树影被吹成张扬而鬼魅的形态,顷刻之间,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
    “顾先生,今晚回哪里?”司机因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而忐忑不安,他刚来不久,暂时还未摸清楚上司的脾气。
    顾靳原回神,寒着声吩咐:“回半城湾。”
    “好。”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都是在大院的,半城湾的别墅内除了每天打扫的人之外,不见一丝人气。
    就连唯一的那一只猫,都被他丢到了向谨言家里。
    回到别墅后,顾靳原照例去了书房,一室冷清。
    没多久,他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阿原,我听人说绍廷出了车祸很严重,现在还没脱离危险,还有莫家那个丫头……我刚刚去了一趟医院,你臻姨现在都哭成了什么样子……”
    顾靳原静静地听着母亲说完,眸子一片深沉,只是冷淡地说:“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他心烦意乱地抬起头,已然深夜。
    ……
    负责审讯的警官已经换了两个,碰到些个嘴硬的也很正常,耗了大半夜。换做普通人这么长时间早就受不了了,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已至凌晨,等先前那名警官进来时,许初见眼皮重的近乎掀不开。
    蓦地,那刺目的大灯再次冲着她的眼睛,她睁开眼,两眼发红,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一片黯淡无神。
    “到这个地步还嘴硬?赶紧交代了吧,也好少受些罪。”
    许初见动了动干涩发疼的喉咙,声音沙哑却坚定:“不是我的责任,没什么好说的。”
    事到如今,难道还要让她承受什么莫无须有的罪名?
    不可能!
    年轻的警官缄默了一瞬,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强光下她的脸色显得越发的苍白,只有微弱的呼吸在证明她还活着。
    蓦地,审讯室外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有急促的有沉稳的,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分外清晰。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许初见觉得自己的视觉和听觉都出了问题,她只能看到负责审讯的警官起身敬礼,耳中嗡嗡响着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空气里漂浮的尘埃此刻在光线下无所遁形,正如门口那道沉静却蕴藏的万千风暴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觉得异常沉重。
    头顶上四盏刺目的大灯终于熄灭,骤然的黑暗让她一时间无法适从。
    她感觉到有人走近,步伐是一贯的从容不迫。
    怔怔地感受他走近,明明是那么几步的距离,却好似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终于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睁开眼睛。
    她抬头,对上眼前人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种目光极具侵略性,只听得他居高临下的声音在头顶上方传来。
    那两片薄唇上下阖动,他问:“还要好聚好散吗?”
    这声音熟悉到令她心惊,就算是再被审问千遍万遍,她也不想听见这个声音。
    “顾先生,您要办理取保候审吗?”说话的人身上穿着制服年过四旬,讲话时的语态和神情却是极为小心翼翼。
    四九城的顾三少,有着强大煊赫的家族,深厚的背景,是什么人才能让这位贵人屈尊纡贵亲自来这。
    他没有说话,抬起手,修长的指停留在许初见脸上来回摩挲,眼里似是盛着满满柔情,唇畔虽然微勾起弧度,却没有一丝温度。
    “局子里待着舒服呢,还要不要继续?”
    许初见想避开脸上的触感,身体偏偏与她作对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只能将头偏向一边。
    她这一无声的动作落入男人幽深的眸子里,粗粝的指腹不禁加重了力道,面上表情讳莫如深。
    许初见有种好似沉到了万丈深渊的错觉,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就如同那黑色的藤蔓死死地拽着她,不断下沉。
    男人的指腹落在她的眼角,一点一点拭去不断涌出的液体。
    又是一次,在她狼狈的时刻,他出现。
    “顾先生。”她无力地出声,微微仰起下巴,想要努力坐直身体,想要减少一分她的狼狈。
    那声疏离的“顾先生”唤醒了顾靳原应有的理智和冷漠。
    他无情地收回手,沉声道:“又要欠我一次。”
    不是征求意见,而是一句陈述句。
    许初见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可我不想欠你。”声音和她的脸色一样,苍白无力。
    她不想,一点也不想。
    而他只是冷冷地睨着她,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
    走出审讯室外大雨依旧,许初见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立。眩晕感不停地侵袭而来,风夹杂着雨星砸到了她身上,不禁打起了寒战。
    身前的男人步子跨得很快,完全没有顾及身后的她。触及到雨幕时,立即有人上前为他撑起伞。
    直到司机忐忑地轻声唤他,才顿住脚步。
    顾靳原转过身,就这样冷漠的远远看着她,似是不耐烦她的磨蹭,两三步走到她面前抱起来,动作丝毫称不上温柔随后将她直接塞进了车里。
    随即他遣走了司机,坐上了驾驶位,引擎猛地轰鸣起来,在雨夜里绝尘而去。
    车外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雨刮器不断地来回扫刮也仍是于事无补。
    狭小的空间里,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那种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哪怕在时间与空间的交界处静止不动,她也依然能感受的到。
    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气压骤降。顾靳原的薄唇微抿着,面上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那个风度翩翩优雅如斯的顾三少。
    但许初见知道,这个时候的顾靳原很危险。别人都说顾三少不是个善茬,只是她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他的不善。
    车子驶上了回城的公路,而此刻不停飙升的车速让许初见的胃开始翻腾,一手压着胃部,一手死死握着安全带。
    时速表仍在不断上升,她脑海里陡然生出一个荒唐到可怕的念头,若是他们两人就这么死了,也不见得是个坏事情……
    一路的煎熬,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建筑,车子猛地刹住,若不是拥有绝佳的性能这会儿怕早已翻车。
    许初见打开车门便再也忍不住,半跪在地上吐得撕心裂肺。
    脑海里涌现的人和事一幕一幕压得她动弹不得,雨水模糊了视线,却怎么也模糊不了那些不堪想起的画面。
    他好整以暇坐在车上冷冷地看着,原本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握成拳青筋交错,出卖了他此刻平静的表情。
    不是要和他两清?不是要和他好聚好散?他眯起眼睛,那蜷成一团的身影在他视线里显得如此可笑。
    顾靳原带着满身的怒意下车,直接将她拎起,混着满身风雨纠缠不休。
    别墅的大门开又阖,二楼主卧的门被踢开,浴室的花洒淋下温热的水与前一刻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突然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脏乱不堪还沾着血迹,三两下便像抽丝剥茧般从她身上脱离。
    她没有反抗,一是真的没有了力气,二来似乎她的反抗从来就是没有用。
    顾靳原俯下身子,有力的手臂撑在她两侧,直视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却死寂空洞的眸子。
    “前一刻要和我划清界限,后一刻就要跟旧爱同归于尽。许初见,你能耐啊!”
    她索性彻底闭上了眼睛,无论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泛白的嘴唇紧闭着,面容萧瑟如同即将凋零的枯叶。
    而这番沉默,成了那引燃燎原之火的星子,压抑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抑制不住爆发出来……
    命运毫无预兆,毫不妥协地让顾靳原闯入她的世界。
    回首才发现,当她遇上他的那一刻,她岁月里的现世安好,开始渐渐分崩离析。
    “顾先生,我没强求你……”她的唇瓣轻颤着,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是带着疏离。
    就像很早的时候,她亦是没求着他出手相救。
    男人冷漠的声音里带着嘲弄,“我说过,别再落我手上。”
    许初见依旧闭着眼睛,轻颤的睫毛透露着她心中的惧意。
    而他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声音更冷了几分,“你欠我一条命,这次一起还。”

☆、178。176忽然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

命运毫无预兆,毫不妥协地让顾靳原闯入她的世界。
    回首才发现,当她遇上他的那一刻,她岁月里的现世安好,开始渐渐分崩离析。
    “顾先生,我没强求你……”她的唇瓣轻颤着,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是带着疏离。
    就像很早的时候,她亦是没求着他出手相救偿。
    男人冷漠的声音里带着嘲弄,“我说过,别再落我手上。”
    许初见依旧闭着眼睛,轻颤的睫毛透露着她心中的惧意。
    而他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声音更冷了几分,“你欠我一条命,这次一起还。”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眼皮越来越重。
    浴室内的灯光氤氲着水汽,即使是这般柔和的光,可她仍是只要触及到那道光线,眼睛还是疼的直流泪。
    欠了他一条命?
    许初见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意识,唇上的血色越来越淡,可她仍微勾起了唇角:“顾先生,我不欠你什么,那个孩子,我有权利决定去留……是你答应的,好聚好散。”
    言罢,她萧瑟地闭上眼睛,再提不起一丝的力气,垂在身侧的手靠着冰冷,被一只大手狠狠握住。
    那力道重得似是要捏碎她的腕骨。
    许初见没有挣扎,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是她清楚地知道,再也不能和他有什么牵扯。
    好不容易可以和他划清界限,绝对不能再次搅入这样的黑色深渊。
    好聚好散!刚从他身边离开,就这样迫不及待回到旧爱身边,甚至不惜同归于尽!
    从来没有哪个人,这样将他的骄傲狠狠地碾在脚底。
    男人漠视着她的苍白,深邃的眸光越发的生冷,“想要好聚好散,不可能。”
    本就不是好聚,何言好散?
    房间内一片漆黑,窗外电闪雷鸣,摇曳的树影在窗帘上形成鬼魅的姿态。
    顾靳原冷睨着她,薄唇不带一丝温度说:“欠我一个孩子,现在补上也不迟。”
    “顾靳原,你不要……逼我恨你……”
    她的声音微微弱弱,可就是这细弱蚊呐的微不足道,瞬间点燃了男人眼中那簇危险的火苗。
    “那就恨着吧。”他沉冷的嗓音淡淡蔓延开来,平静却又似是蕴藏着万千风暴。
    恨,至少不是彻底的无视。
    她不知道何时后背抵上了柔软的床,熟悉的气息和每夜的梦靥一般,在此刻狠狠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身下,骤然一阵刺痛。
    男人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失控着似是一个疯子,疯狂而激烈地撞。击她,全然无视她眼角疼痛的泪水。她的身子隐忍不住颤抖,眼角的泪水,化为潺潺雨幕……
    他对她的温情,在无望的等待中,消失殆尽,全数化成了毫不留情的惩罚。
    这一场掠夺,停止时,天幕透出一丝光亮。
    昏暗中,顾靳原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被子扔到她裸。露的身体上。
    顾靳原走进浴室,等他出来之时,她还是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未动。
    平静,却冰冷刺骨的声音,似冷冽的寒风,刮得她耳膜发疼——
    “许初见,你心上人现在危在旦夕,而你,注定死不成。”
    衣料摩擦的声音,脚步声远去,房门开了又阖上。
    许初见听着自己奄奄一息的微弱呼吸声,缓慢地牵起唇角,漾起一抹苍白的笑……
    是啊,她注定死不成,即使是那样严重的事故,她还是毫发未损。
    没有人会想要去尝试死亡的滋味。
    只是,她觉得好累,真的好累。
    她闭上了沉重的眼帘,周身一片冰冷,可她连将自己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
    顾靳原不管不顾地把许初见弄出来,有些人当然就沉不住气了。
    他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阿原,我听说撞伤绍廷的那个人被你保了出来?”顾夫人一上来就是开门见山。
    “嗯。”顾靳原也没掩饰,直接应下了。
    “你这整的又是哪一出?你不是说了已经和那姑娘断了来往,现在插手这件事情干什么?绍廷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臻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这样一来,不是我们两家人都尴尬?”
    “妈,沈家想怎样,和我无关。现在还没出结果,就算打官司的话,也可以。”
    “阿原……”顾夫人又急又气,话还没说完就被切断了电话。
    办公室内仍是一片死寂,向谨言在外面轻敲了门,很久之后里面才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进。”
    “顾先生,事发之前,许小姐确实是和沈家公子去了一个茶室。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地下车库内的监控显示是许小姐上了沈公子未婚妻的车,后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顾靳原听完,沉默着一言未发。
    任由谁看来,这都是一出为情所困而衍生出来的事故。
    还真是放不下啊。
    “知道了。”他阖起桌上的文件,冷淡地说着。
    向谨言转身正欲退出去,可还没等他走上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问道:“您上次让我带回家的那只猫,现在是给您送回去还是?”
    他想起来,还有那只猫。
    他忽然回想起来,曾经许初见说过一句话,她说猫不能随便送人,不然会养不熟……
    良久,顾靳原唇角的弧度深了几分,沉声说:“不想养的话,就丢了吧。”
    丢了?
    向谨言可真不敢这么做。
    ……
    天空放晴,经过一夜的大雨洗礼之后,天色澄澈明媚。
    那灿然的阳光,像是要将人的阴霾一扫而空。
    可顾靳原的心情,却与之恰恰相反,一丝一毫都没沾染到。
    心烦意乱之时,半城湾的别墅内,何姨着急的给他打电话。
    “顾先生,许小姐到现在都没醒,起先我敲门没反应,后来进去喊她也醒,这都快中午了还不起来吃东西……”
    顾靳原的眉心拧了起来,仅仅一瞬,他薄凉的唇边染上了几分嘲弄。
    每次都是这样和他拧着,那就由着她去。
    他沉着声对电话那头说:“别管她,等她知道饿了自然就起来了。”
    何姨捏着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担忧地看了眼主卧内床上的人,叹息了一声还是退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一室的冷清寂静。
    顾靳原铁了心不去想许初见,硬逼着自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公事上面。
    天色渐晚之时,顾靳原才回到了半城湾。
    何姨担心了一整天,这时候看到顾靳原回来,便急忙说:“顾先生,您还是先上去看看许小姐吧……”
    闻言,男人的峰眉蹙起,又是这一套。
    “还没起来?”
    何姨点了点头,这没什么温度的声音让她心中不免起了疑惑,先前两人明明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去准备些清淡的粥。”他沉着声吩咐完后,便径直往楼上走去。
    “好的。”何姨也很快应下。
    主卧内清清冷冷,一如他早上走的时候那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倘若不是床上那起伏的身影,他又会生出一种早就无人的感觉。
    房内灯光昏暗,他开了灯,走上前去。
    “许初见。”他走至床边,低低地唤她的名字,视线落在她紧闭的双眼。
    可她没给他丝毫反应,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顾靳原俯下身子,眉宇间露出了不耐之色,大手覆在她额上,没有感受到什么不正常。
    她尖细的下巴此刻埋在了薄被下,他的一只手就好似遮盖了她大半张脸。
    何姨走进来,把粥放在了一边,“顾先生,这一天不吃东西任谁都受不了,就算是赌气也不能拿自个儿的身体开玩笑啊。”
    赌气?她给他找赌又不是一次两次。
    “何姨,你把她扶起来。”他收回手,神色浅淡。
    何姨小心翼翼地在她脑袋下垫了一个枕头。
    她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这下不光是何姨,负手站在一旁的顾靳原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顾靳原双手抚着她的脸,仍旧冷淡着声音:“初见?”
    她动了动,算是回应了这个声音。
    许初见疲软的身子靠着何姨,顾靳原则是将一小勺粥凑到她嘴边。她近乎没有血色的唇紧闭着,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顾靳原试了试,没有半点反应。
    “顾先生,许小姐怎么会这样?”何姨紧张的声音中带这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顾靳原烦躁的起身,啪的一下将碗砸在了地上,脸色阴沉的吓人。
    何姨心中一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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