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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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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生理上的原因,那就只能是心理上的问题。
只要不找到症结,再好的药物都是惘然。
最后,容铮紧皱着眉爱莫能助地说:“她可能有心理疾病史,现在这样的表现,很像抑郁症。不是初期症状,这次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再次诱。发了。”
抑郁症?
顾靳原心中一沉,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涩意:“抑郁症?”
他突然想起来,很早很早的时候,她似乎就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良久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靳原才出声打破了这种死寂一般的沉默,“依赖症是个什么病症?”
“简单点来说,就是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了一块浮木,绝望时看到的希望。患者会把所有的情感和快乐都寄托于此,可能是某样东西,也可能是某个人。通过某种事物排解了压力,获得了安全感或者愉悦的心情后,往往容易对这种事物或者人产生病态的依赖。”
非专业性的解释,却是更为直接地表述。
顾靳原的手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五指收紧。
“最后的结果会怎样?”
“有依赖型人格障碍的人,越到后来只会越来越压抑,如果他们所寄托情感的那样东西消失后,也是会引发焦虑和抑郁的。”
顾靳原忽然想起来,许老爷子曾经说,她生过一场大病,一些不该记住的东西就都忘记了。
他曾经还在心里想,以后要是谁被她看上了,就这样胡搅蛮缠得劲儿,能有几个人能挣的开?
原来,那时候的她仅仅对他一个人胡搅蛮缠……
……
心理医生姓秦,是个让人看上去就能卸下心防的女子。
秦淼看着眼前这个年前的女人,尝试着和她说了很多话,她分明是听到了的,却好似只是一味地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感知一无所知。
就在秦淼苦于症结之时,她看到许初见的眼睛一直落在病房门口的位置,似乎是在期待渴望着什么。
门忽然被打开,跟着走进来两个人。
就在这一刻,一直没有过反应的许初见,刹那间再次流泪。
顾靳原快步走上前,上前抱住了她,不管他怎么去阻止那越流越多的眼泪,却好似都没用。
他不敢太用力,却又不敢放松,怕弄疼她,又想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顾靳原低沉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生涩的哽咽,幽潭般深邃的眼底尽是血丝。
他俯在她耳边,沙哑的声音近乎呢喃:“初初,你哭起来一点都不好看。”
你哭起来一点都不好看,像只哭花了脸的小猫……
很久很久之前,似乎有人曾这样说。
许初见哭了一阵后似乎是眼睛疼得受不住,她索性闭上了眼,似乎所有的一切和她再无关系。
容铮和顾靳原是多年的好友,也不曾见到过这样的他。他就这么抱着怀中人,好似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生怕再次遗失一般。
曾经大院里几个玩的好的开玩笑说,什么样的人才能拿下顾家三少。现在很显然,就是这个叫许初见的人。
容铮想起来不久之前,他还曾问过顾靳原,对她是不是动了真格。
只是那时候,他否认了。
可现在,容铮几乎敢确定,这么强烈的反应,又岂止是喜欢那样简单。
……
雨后的天空湛蓝,澄澈如洗。
顾靳原在她身边坐下,把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说:“你舅舅和外公找了你很久,你真的舍得他们担心吗?就算不愿意和我说话,那和他们说说话好吗?”
他将手机放在了她面前,可她仍是不为所动,清澈的眸子渐渐蒙上一层雾气,没有哭,只是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再一次败下阵来,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很快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顾靳原一路抱着她出了医院,坐在车里的时候都不肯放手。她那么瘦那么小,就像多年之前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一样。
一点点大的人,却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倔强,紧紧地抱着他,生怕被拒绝了。
再后来呢?他曾答应了她不会离开。
那一句不会离开,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句哄小孩的话语。
可现在他才忽然发觉,他那句不算承诺的承诺,对她来说可能是一种希冀。
他将她带回了半城湾。
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这是宋楠第一次踏进半城湾。
宋楠一直都知道初见和顾家三哥之间的关系,可看到现在的初见,她震惊到不能自己。
一个月前她还去机场接她,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这样呢?
“初见?你不要吓我,你知道我这人胆子小经不住吓的,你快和我说说话安慰下我……”
宋楠紧握着她的手,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
她说了很多话,可许初见依然没有开口回应她什么,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她,像个无声无息的洋娃娃。
宋楠难过的不行,转过脸去默默地试图掩盖自己已经红了的眼睛。
许初见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如同失了生命的提线木偶。
“初见,你别把自己丢了太久……”宋楠呜咽地哭了出来,声音哽咽到不行,含糊地说了很多话,也不敢她到底能听进去多少。
宋楠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顾靳原,她很想要怒骂这个人一顿,可仅仅是接触到了他的眸光……
那般沉痛,完全不是她平日里的见到的顾三少。
她所有怒斥都被堵在了喉咙口,最后才说:“顾三哥,其实,初见可能真的不适合你们这样的家庭,沈绍廷不是良人,你也不是。你们谁都没有好好对她,初见的脾气很好的,一直很好,受了什么委屈也从来不会说的……她其实一点也不难哄。”
顾靳原默然无声,只是一双眼睛,越发的深沉。
说完这话,宋楠就这么离开了,虽然她很想要留下来陪着初见,却无可奈何。
顾靳原走上楼,就看到许初见坐在正对着落地窗的躺椅上。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进来,即使是这么温暖的阳光,她的腿上还是盖着一层薄毯,她的小脸在光下白的近乎透明。
小猫在她脚边不断磨蹭,好长时间没见,自然是越发的粘着她。
许初见忽然弯下腰,把脚边的小猫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顺毛。
小猫乖巧的蹭着她的手心,撒娇撒的更起劲。
她的唇畔隐隐带上了笑容,极浅极淡。虽是那样一点点的弧度,却是这段时间以来她脸上出现的,最为生动的表情。
顾靳原来到她面前,修长的身子缓缓蹲下来,目光和她齐平,再没有以前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望着她,而她却是专心逗弄着手里的小东西,像是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好想回到了很多年前,她在树荫下打着盹,脚边的小花猫就一直跟着她,而她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起身飞扑进他的怀里……
那时候那些一幕一幕美好的记忆,而现在,只剩下了痛苦。
顾靳原抓住她的一只手,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皱起眉。
她微垂的眼眸抬起,睁大的眼睛里一同一池静水,望向他深不见底地如深潭般的凤眼。
他缓缓起身,手指轻轻地点着她的下巴,低头覆上她的樱唇。
不是缠绵悱恻的吻,很轻很柔,只是在她唇上浅浅的流连。
许初见由始至终都是这样看着他,没有动作,眼睛都未曾眨一下,更别说有什么抗拒的动作。
若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是很抗拒他的触碰的。
顾靳原的喉咙发堵,“初初,我一直在欺负你,是不是恨透了我?”
他明知道她不会有反应。
一个人像唱独角戏一般,自顾自地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你来,你躲在绍廷身后,好像我会吃人一样。当时我还在想,初见,这个名字同名同姓的人难道真的这么多?”
“说实话,那时候我真的很嫉妒绍廷,他是你的初恋对吗?初恋都是很难忘的,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你都忘不了他。”
“我承认,每一次都是我故意接近你,越是靠近便越是想要好好逗逗你。我的模样又不曾变化太多,你怎么就会不记得我呢……”
他将她抱起来,坐在一边的飘窗上,这是她经常喜欢待的地方。
“谁知道你这小丫头后来怎么会变得怎么倔,不仅避着我,还那么嫌弃我。你知道我这人怎么受得了这么大的落差呢?你要是一直不出现还好,可偏生的,那天就让我瞧见了……”
许初见靠着他的身子动了动,没有太大的动静,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收紧手臂,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他心里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从没这样小心翼翼地这么在意一个人,一件事。
……
平静的日子没有起伏,就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还是没有得到半分的缓解。
秦淼每天都会来和她说上一段时间的话,可许初见依旧是老样子,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不愿见人。
再这样下去,若是一直这样的不配合,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怎么样?”他沉着声音问眼前的人。
秦淼思忖了很久,摇了摇头说:“她不肯配合,下意识地抗拒所有人,我建议找她比较亲近的人,比如她的家人。她现在吃东西还是在吐是不是?”
顾靳原点头,复又问道:“除此之外呢?”
“顾先生,其实可能,你对她来说是一种不一样的存在。她看到你会流泪,看到别人,都是无动于衷的。”
不一样的存在?
是因为他伤了她太多次吗?
应该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会看到他,就会留这么多的眼泪呢?
以前她爱哭,他经常笑话她,可现在,让她经常哭的人,却是他。
☆、184。182你是想要记着,还是忘记?
“顾先生,其实可能,你对她来说是一种不一样的存在。她看到你会流泪,看到别人,都是无动于衷的。”
不一样的存在撄?
是因为他伤了她太多次吗?
近日来,顾靳原很不正常。
这是只要是踏足半城湾的人谁都知道的事情偿。
他开始守着她,即使是在书房处理事情的时候,他也会强制地把她抱到沙发上,盖上薄毯,任由着她做什么,就是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许初见也是很乖,就这样一句话不说,手边的书早已被她撇在了一边,睁着眼睛没多久,她又睡着了。
等他清闲下来的时候,他便走到她身边,从书架上拿下一本诗集,让她靠着他,给她静静念上一段。
就像在大院遇见的那一次,算是多年后的重逢,他就是听着她的声音,度过了一个静谧安详的午后。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可许初见依旧是没有反应。
“我的声音没你好听,那也不能是这么嫌弃啊。”他合上诗集轻笑着说,只是这话更多的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
根本没有人回应他半句话。
厚重的诗集被他放置在沙发的一边,忽然地,许初见伸手去够那本诗集,她刚翻了一页,就看到了那张照片。
她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张照片看,面上没有表情,不悲不喜,眸光却始终未从这张老照片上挪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顾靳原注意到她的动作,再看到那张照片时,峰眉不悦地皱着,他一时疏忽,竟然忘记把这张照片收起来了。
只是他忽然意识到,许初见的这个行为,不是很正常。
他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照片,重新将她抱紧,指着照片上十年前的他问道:“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长这个样子,你还记得吗?”
许初见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她慢慢抬起手,手指摩挲着照片上的人,眼睛看的出神。
顾靳原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心中顿时一振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继而又说:“这是我哥哥,站在他旁边的是蔚宛,他们两个人你都认识。”
许初见动了动被包裹在他掌心内的手,没能挣的开,可她的视线却依旧没从照片上面挪开。
“你好奇这个人?”顾靳原垂下眼,低声说:“她叫慕熙瑾,嗯,就是慕熙南的妹妹。她和我是有那么点关系,不过她不是我未婚妻,我们充其量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
许初见眨了眨眼,连日来未开口的她忽然张嘴说:“骗子。”
这两个字很轻很轻,轻的像是初生小猫的呢喃一般。
只是在这安静的书房里,显得异常的清晰。
顾靳原抱着她的手微微一震,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一般,不受控制地将她转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她那双琉璃般璀璨的眸子在这一瞬闭了起来,仿佛刚刚那两个字从不曾从她嘴里说出来。
对,他就是个骗子。
“初初,你想起什么了吗?”
而她的呼吸已渐渐平缓,又一次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她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睡觉,仿佛整天都睡不够一样,仿佛是在接着这样的方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禁锢住了自己,也不让别人走进来。
只是浅眠,一惊就醒。
有的时候甚至只要是小猫在这里低声叫唤,她就会醒来。
又到中午,照旧还是顾靳原亲自喂她,这已经变成了这段时间来习以为常的一件事情。
这几天,他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没能让她开口说话。
餐桌上的食物以清淡为主,他记得她的口味,在这相处的半年以来,他会记下什么东西是她会多吃几口的。
他先盛了一碗汤坐在她身边,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
勺子凑到她嘴边,许初见也没有拒绝,张嘴就喝下,小口小口喝的很慢。他也不急,只是微蹙着眉心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她刚喝了几口,便偏过头再也喝不下去了。
这已经算是她这几天一来,最为配合的一次。
“听话,再喝一点。”说着,顾靳原又要给她喂一勺,只是那勺子还未靠近,许初见便捂着嘴开始干呕。
她猛地推开他,想要跑进卫生间里面,可是男人紧紧握着她的手,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许初见皱着眉,眼眶已经红了起来,她就这样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可他依旧没反应。
她蹲下身子,再没忍住,将刚刚喝下的那些少的可怜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何姨一直在外面候着,瞧见这样的场面,急急忙忙地进来清理。
可能是吐的很难受,许初见半晌没有站的起来,就这样半坐在地上,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顾靳原的眸色有些阴沉,很久没有动,好似在漠然地看着这发生的事情。
他沉着脸将她抱起,手指拨开她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这张白皙的脸,此刻越发的苍白。
有给她喂了些水,放下汤碗,开始给她一口一口喂饭,每一次都体贴地送到她嘴边。
许初见还是没有拒绝,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吃了几口,继续吐出来。
他似是丝毫也不在意,只要她吐出来,他就再喂,周而复始的恶性循环。
许初见吐到没有了力气,胸口不断地欺起伏,白皙的额头上冷汗层层。
顾靳原单手抱着她,让她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低声说道:“再怎么样挑食也该有个限度,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你再怎么和我闹脾气,也不能这样拿自己开玩笑!”
“你想要回家?等什么时候体重回升了再说!吃下去,不许吐出来!”男人的语气沉了下来,眸光紧紧地锁在她脸上,近乎残忍地命令着。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呢?
不过就是想要离开他罢了。
只是他自己清楚的知道,他不愿放手,也不能放手。
只要他放了这一次,她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会在他的生命中,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好比不曾遇见。
怎么可能?
许初见侧过头,拒绝。
她无声的反抗令他烦躁,强行捏着她的下巴,想要撬开她的嘴,直到白皙的下巴处已然留下了他的指印,他才怔愣地收回手。
啪的一下,碗被他狠狠地砸碎在地上。
何姨在外面战战兢兢,听到这动静心急如焚地走进来。
“出去!”他像一个被激怒的困兽一般,无头无序,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顾靳原捏着她的肩膀,双目一片赤红低吼着:“你非要惹我生气?”
地上一片狼藉,充满着一种绝望的味道。
容铮来替许初见检查身体,看到这场景也忍不住冲上前去说:“你冷静一点!”
一直压抑着怒火的顾靳原顿时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揪着容铮的衣领说:“你要我怎么冷静?”
容铮被他猝不及防地怒气惊到,“你明明比所有人都知道该要怎么做,是你自己一直在逃避而已!”
“我做不到。”顾靳原揪着他的动作一窒,好似因这句话而脱力,无力地松开。
秦淼在之前适时地捂着许初见的眼睛,没让她看到这样冲突的一面,她感受到自己的掌心下的触感,已然是一片湿濡。
“顾先生,你吓到她了。”
顾靳原侧眸睨着那瘦削的身影,豁然转身出去。
……
多次的接触下来,秦淼并不把许初见当成是自己的病人,而是朋友。她见过很多这种患病的例子,却没有哪个人像许初见这样棘手。
把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
秦淼搬了椅子在她旁边坐下,对于心理上有一定程度创伤的病人,医生会做很多的开解。秦淼同她说了很多话,她没有反应。
可只要给她念上一段英文的诗歌,她那双琉璃般的眼睛就好似会发亮,流转着波光潋。
秦淼对她做过催眠治疗,并且得到过一些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你的回忆很痛苦是吗?”秦淼温柔地问着,望向许初见的眼眸深处。
许初见也似乎在望着她,却没有真正的将她的影子看进眼底。
秦淼又问:“那些回忆,你想起来了吗?”
这次,一直没有反应的许初见缓慢地点了头。
午后,天气很暖。
桌上透明的花茶杯中,米分色的半透明花瓣在澄澈的液体中浮浮沉沉,顺着风漾起很小的漩涡。
她们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偶尔有落叶飘到这里,在脚边打着转。
从这个角度望下去,正好可以看到楼下的花园,白色的玫瑰花开的正艳。
许初见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别墅,亦不知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花园,怪不得她好几次的梦中,都好似闻到过若有若无的花香。
“选择遗忘,那一定是因为那些记忆太痛苦。现在,你是想要记着,还是忘记?”
秦淼望着她的眼睛,声音揉碎在午后温和的风中。
许初见的眼睛望着楼下的一处出神,整个半城湾都种满了苍翠的法国梧桐,她怀里抱着小猫,不时地伸手揉揉,小猫也不调皮,舒服的趴在她嘴上打着盹儿,懒懒的眯着眼睛。
阳光洒下来,透过树荫洒下来,落下点点光斑。
安逸静谧,谁都不愿打破这样的场面。
书房内,一片死寂的压抑。
“顾先生,我建议你不要一直这么让她待在这个屋子里面,尽量的让她出去走走。”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许初见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她不过就是想要离他远一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日子依旧这样一天天过着,秦淼照例每天都会来看她。
从那天过后,她虽然还是在吐,却不再是一点东西都不能吃,即使是这样一点点的转遍,在某人眼里看来也是极不容易的。
风和日丽的一个下午。
顾靳原走到二楼的阳台处,他缓缓走过去。
小猫趴在桌上玩着一朵花,不亦乐乎,他伸手拈了起来,是朵蝴蝶兰。
顾靳原的视线落在楼下的花园里,一片蝴蝶兰开的正旺盛。
他唇畔微勾,笑了笑说:“像你,小花脸。”
许初见还是老样子,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也不介意,总觉得会有很多时间可以和她慢慢耗着,就算真的是块石头,也总会有裂缝的时候。
秦淼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秦医生,留步。”顾靳原在身后叫住了她。
“什么?”
“麻烦你一件事情,可以带她出去走走吗?”说着,顾靳原的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许初见身上。
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高高在上的他放下了姿态。
“好。”秦淼微笑着应下,人在处于长期的压抑之下,早晚会面临精神崩溃的时候。可令秦淼讶异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没有同行。
只是为她们安排了司机。
临走之前,顾靳原在门口理了理她有些微乱的发丝,好看的凤眸微微眯起,“不要走太远,不然我会找不到的。”
许初见脚下的步子微微一滞,仅仅一瞬,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
好似只要是走出了这扇门,就没有了禁锢她的东西。
哪怕是片刻,也没有关系。
……
书房内。
向谨言一五一十的汇报着这段时间来查到的蛛丝马迹。
“我调取了事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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