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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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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见抽噎了两声,闷声应了一声,再没有说什么。
故事里都是因为种种误会,可现实里,说穿了其实也都一样。
……
顾靳原这次果然说到做到,相安无事的渡过了一天,在第二天的时候,果然如约送她去了蔚宛那里。
只不过,公寓内空无一人,她拿起手机给蔚宛打电话得到的结果都是关机。
她在公寓内住了一天,可还是没有等到蔚宛回来。
原本,今天是她的结婚日子。
又过了好几天,她接到了蔚宛的一条短信。
只有四个字。
安好,勿念。
许初见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欣喜地来参加她的婚礼,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后果。
这时间一耗下去,就到了开学的时间。虽然她办理了一年的休学,可还有些东西她要在学校里完成。
许初见和家里说了一声暂时也就没回去,等待着三月份的到来。
她暂时住在蔚宛的公寓里面,隔三差五的就会有短信发来,告知着行踪。
她重新回到学校,仿佛是将偏离的人生轨迹摆正,暂停了研究生的课程,和最初的设定一样,她会出国参加交流学习,会顺利毕业,走自己该走的路,孝顺长辈。
可到底是有什么不用了,心里像是缺失了一块,要花上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将其抚平。
……
许初见最近都起的很晚,反正没什么事情,每次都是睡到自然醒才去学校做准备。
早上她接到顾靳原的电话之时她刚起来洗漱完,那电话打了几次她都没有接,是故意的不想接。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上来了一个显示座机的号码,她隐约觉得应该还是顾靳原,看来不接电话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她皱着眉头按了接听键。
“小婶婶,今天彤彤要回家了哦,你来送送我吗?”
一个清亮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了许初见耳朵里,她笑了笑,是上次见到过的那个小女孩。
只是对她这个头疼的称呼,还真是没办法。
“彤彤,说了多少次不要叫小婶婶,叫阿姨或者姐姐。”
“不嘛,这个顺口!”
许初见对着这小女孩硬不起心肠,在她撒娇撒了很久之后,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正在这时,电话那边有人在说:“彤彤,把电话给小叔。”
这小叔,不是顾靳原又是谁?
可换了他,许初见的语气就没有这么好了,淡淡地说:“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声音,半晌,顾靳原才解释着说:“彤彤今天就回去了,她一直惦记着你呢,不会浪费你太长时间的,给个面子?”
明明是请求的话,他却习惯了用不容拒绝的口吻。
许初见最听不得他这样说话,刚想回他一句拒绝的话,电话就被小女孩抢了过去,“小婶婶,你就答应我嘛……”
小女孩在电话那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卖萌撒娇什么都用上了。
许初见招架不住,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几声突兀的喇叭声,她一看,正是那一辆熟悉的车子,光是那车牌号就足以引人注目。
许初见不想这么招眼,赶紧小跑地跑过马路,想也没想就拉开车门闪身进去。
可关上门后,她傻眼了,车里除了驾驶位上坐着顾靳原还有哪里有人?
她瞬间有种愤懑的感觉,语气不善地问:“彤彤呢?”
顾靳原眯了眯眼,唇畔划开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半个小时前的航班,在机场哭鼻子哭了好久才走。”
许初见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他骗了一次?
他明知道她对小孩子没有招架之力,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骗她?
“哦,那我回去了。”她淡淡地说,随即就去拉车门。
“出来都出来了,不是说要谢我吗,陪我吃顿饭总行吧?”顾靳原伸手拦住了她下车的动作,声音也不自觉的放缓了下来。
许初见当作没听到他的话,气恼地挣了挣,他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强词夺理。
她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他还就上岗上线拿出来说事了。
不过也好,还清了也就算了。
在她这么一愣的时候,顾靳原俯过身子替她系好了安全带,狭小的空间内全部都是他身上的柠檬香气。
许初见抬手看了眼时间,早就过了午饭的点,可离晚饭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到底想怎样?
她想了想,觉得有些奇怪,扭头问他:“现在就打算吃晚饭?”
顾靳原听着她强装硬气却依旧软糯的声音,心里忍不住软了下来,“还早,出去走走吧。”
许初见觉得莫名其妙,细声呐呐:“顾先生,你能不能稍微讲讲理?”
“别以为我听不到,又是在说我坏话,嗯?”顾靳原心情颇好,连带着眼角都是上扬的。
许初见还能怎么办,都已经在他的车上了,还能跳车不成?
只是接下来的地方让她有些傻眼,竟然是电影院?而且只是很普通的大众影院,并不是他常去的高端会所之流,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今天这是转了性了?
仍然是一部无聊的文艺片,却是一位口碑很好的导演之作。而且他还非得拉着她像普通情侣一般一起排队买票。
许初见无奈地想,难不成今天他生病了,还病的不轻。
这种电影对他来说本来就不是很感兴趣,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出的馊主意,说是女孩子都喜欢这样浪漫的地方。
只是电影刚结束,顾靳原就觉得不对劲,抬眼的时候就发现眼眶红红的,冷着脸低沉着嗓子问:“哪来的这么多眼泪可以流?”
许初见被他这么一呛,当下脸色就不自然起来了,“你别管我。”
他没办法,只能拿出手帕替她擦眼泪,硬气地低喃:“我不管你还能谁来管你?行了,不许哭了!”
顾靳原强行搂着她走出影院,她的脸色还是阴沉着的,他只能自己在一边生着闷气,没事选什么看电影?
天色渐晚,许初见想的却是能快些结束这一天,她转过头来问他:“我们去哪里吃晚饭?”
顾靳原看到对面就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挑了挑眉说:“回家吃,外面的不干净。”
一听到回家那两个字,许初见就抗拒了,她找不到委婉的说辞,只能低下头说:“我做的东西不好吃!”
“我说过要你动手了吗?”他脸颊上的酒窝很深,拉着她直接走向了超市的方向。
“什么?”许初见愕然地瞪着眼。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只是这有时候捉摸不定的情绪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
回到那熟悉的别墅,许初见坐立难安,好几次都想要离开,可她又觉得没什么好心虚的。
许初见就在逗弄着小猫的这一点点时间,厨房内就飘出了香味。
不知是不是他心情好的缘故,晚饭很丰富。
许初见坐在他对面埋头喝汤,却是不怎么动筷子。
顾靳原倾身靠近她,忍不住在她餐盘里添了菜,这才懒懒地说着:“不合胃口?”
他说话时带着点慵懒的鼻音,又沉又魅惑,在水晶灯下,那双乌黑的眼睛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没有。”许初见下意识地避着他的眼睛,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她随意地问起来:“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手艺?”
他脸颊上的笑意渐渐深,“那年我的眼睛又出了点问题,不得不到国外去治疗,大概过了大半年的时间才重新好,后来直接在那里留学。”
许初见握着筷子的手再一次僵硬了起来,那年……
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似是看穿了她想要问什么,凝视她的眼睛,声音浅淡地说着:“我不是不告而别,而是来不及说再见。初初,我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你不要说了。”许初见下意识地打断他,不想要再往下听。
而他却依旧这样直视着她的眼睛,似是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初初,我们曾经错过,也误会过,是因为我们没有给彼此一个坦诚布公的的机会,以前的事情要是觉得痛苦,那就忘了吧。”
“以后,我们好好开始。”
☆、192。190她低声轻喃:顾先生,你要对我好一点
她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撞上他深邃而粲然的眸子,不再是以往那般深不见底。
太过直接的情。欲,令她招架不住。
他是在向她解释撄。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说:“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经忘了。偿”
忘记,要是人真的能这么快的遗忘,那这世上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痛苦?
他明显的身体一僵,眼底的神采因她冷淡的反应而一瞬消减,心里某个看不见的地方隐隐作痛。
沉默了良久之后,他缓缓勾起唇:“没关系,再开始就行。”
许初见垂下了眸子,她再也不看他的眼睛,以及忽略那句话在她心中掀起的波澜。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和他相隔的距离有多远,云泥之别。
再加上搅和着沈家这件事情,他的家庭怎么能够接受?
“顾靳原,不要浪费时间了。”她抓紧着自己的衣角,视线停滞在某一处。
他觉得浑身难受,起身走至她身边,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在她猝不及防间咬着她白皙细嫩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蓦地使她瞪大了眼睛。
“你走开……”她不敢置信地推了推他,又惊又慌。
他口中还带着些酒的味道,灼热的气息贴着她的唇抱怨:“没心没肺的丫头,怎么心这么硬?还喜欢口是心非,你从没忘记过我!”
许初见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缓缓滑,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顾靳原,就算我没忘记那又怎样?我所记得的都是你强迫我的那些事情,事已至此,我们各退一步,不行么?”
就像她曾经说的,她会在他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当不曾来过。
她累了,不保证会不会再一次不沾上瘾,稍有不慎,那便是再一次的万劫不复。
“怎么退一步?是你退还是我退,每一次都是你跑的远远的,我可不能退,否则那就真的找不到了。我给你调整适应的时间,不代表我能亲眼看你越走越远。”
他很无辜地冲她扬了扬唇,唇畔上扬的弧度有些无奈的刺眼。
一场因得而不到开始的推拒,越演越深。
许初见定定地看着他,咬唇说:“其实你不必这样,我们可以做朋友。”
听她这样说,顾靳原收起了笑容,长臂一收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盯着她的容颜看了很久。
眸光渐渐向下,落在她小腹的位置,手轻轻地覆上说:“朋友?我们曾经有个孩子,这样的关系还能只是朋友?”
这下许初见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被他的大手抚过的地方,反复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要说孩子!没有就已经没有了。”她的声音透着无力,眼眸里不禁染上了一层湿意。
曾经她多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甚至不计后果只想留着这个与她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生命。
那种切肤之痛,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初初,我比你更痛。”
他睨着她的眼睛,自然没能忽视从她眼底升起的雾气,“我一直在寻找我们之间的突破口,当你说把孩子打掉的时候,直接就是拿了把刀往我心底戳。”
许初见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医院外他接的那一通电话,冷漠不屑的语气,她的指尖一片冰凉。
一只纤细的手按在他的手掌上,她温温的声音说:“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在你们眼里,我无非就是为了钱跟着你,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可我总要为自己负责。”
“我负责。”顾靳原一掀唇角,慢慢地站起身,努力压制着的脾气在这时候也忍不住。
脾气说来就来,睨着她说:“你总是把自己困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用戒备的眼光看着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情,对你来说都是不屑,对你不利。”
他的眸光让许初见难以支持的别开眼,艰难的开口说:“我们开始的太糟。”
“开始的太糟?我承认,只是一开始用错了方法就被你判了死刑,那现在呢?难道就不能从另一个角度,重新审视一下我这个人?或者说,你不敢。”
顾靳原的声音里不再是一贯的自信笃定,他微蹙着眉头,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什么不一样的表情,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样强势的目光下,许初见慌乱地别开眼,而他根本不让她逃避,暧昧的低下头,凑在她的唇畔,两人之间的距离靠的极近。
近得只消一抬眼,就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她的身影。
除了她,再无一物。
许初见闪躲着:“对,我就是不敢。我只是想要一个护我的人而已,而不是……”
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他暧昧的靠近她的唇瓣,轻轻一点,她立刻偏头躲开:“你发什么疯……”
“初初,你在梦里叫的是我的名字。”他定定地望着她,语气浅淡。
“我没有。”许初见急切地说出口,仿佛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欲盖弥彰。
“嗯?你说不敢,是不是怕只再一次依赖?”本来还一脸阴郁的男人此刻又和变了脸似的,脸上又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顾靳原,那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只是病态之下的依赖而已。”
“我不介意等。”他笃定地说着。
“那你能等多久,我知道你的耐心不好,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对你改观……”
他知道这个倔丫头口是心非,若非从她醉酒之后听到的那些话,他根本不会知道这些。
“初初,看着我的眼睛说,让你承认就这么难?”他不肯放过她,再一次逼问着。
许初见一气之下踩了他一脚,什么也关不上,就气匆匆地推开他往门口走去。
她在慌什么?她也不知道,或者说不敢承认。
顾靳原摇头一叹,这样追逐的日子究竟要到何时才是个头。虽然无奈,可他还是认命地追上去。
她刚刚走到门口,脚边就缠上了一个灰色的小身影,在她脚边蹭来蹭去,就是不愿离开。
许初见的步子顿了顿,半年的时间不在,可这小东西却还是记得她。
他从后面走来,看到她蹲下身子轻抚着小猫,小猫舒服的眯着眼睛。他想,自己可能连一只猫都不如。
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就从她手里抢过那个小东西,就想要往旁边扔。
哪知一贯脾气柔顺的小猫在这时狠狠地挠了他一下,右手虎口的位置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血痕。
受了惊吓的猫很快就跑没影,顾靳原面色阴郁地看这自己的手,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许初见难得看到他这样郁闷的一面,站起身来说:“你不是说要给它剪爪子?怎么现在又给挠了?”说着,她的唇畔带着些幸灾乐祸。
不过看着顾靳原定睛地望着她,她又马上尴尬地转身,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顾靳原还沉浸在她刚刚动人的神色里,什么都没听进去。
直到她在门口开门的时候犯了难,指纹锁就像是出了问题一样,她怎么也打不开。
蓦然间,她的身后抵上一个温暖的怀抱。
清冽熟悉的味道从身后传来,男人咬着她的耳朵,笑声低沉而闷,却是带着一扫阴霾的愉悦。
“我舍不得剪,还是要养点小脾气出来,不然没了性子。”
许初见没理会他的话里有话,抓着他的手想要让他放开,不期然的,看到他掌心处的那一道深深地伤疤。
她记得,这道伤,是因为她才留下的。
当时在那个地下车库,她失控地拿刀对着他,而他怕她弄伤自己,不顾一切地从她手里夺过了刀子……
许初见有些怔愣,皱着眉看到他手上那几道血痕,指了指说:“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听见她无意间的关心,顾靳原还有些紧绷的脸霎时间柔和了下来,反握着她的手说:“没事,不久前才打过针,这点小伤口不碍事。”
他现在就想和她独处,其他的事情都变成了无关紧要的。
“随便你,不过最好还是包扎一下消消毒。”许初见想了想说,根本没想到她说出口的话会在他心里引起不小的波澜。
顾靳原也不点破,眼尾慢慢上扬说:“我不会。”
她愣了下,下意识地拉着他往楼上走去。
毕竟在这里住了不少的时间,她轻车熟路的从一个小房间内取出一个药箱,一言不发地拿着酒精棉给他的伤口消毒。
几道血痕不深,却是很长,“活该,自食其果。”她嘴上这样说着,眼睛却落在他虎口处的那一道牙印上,这好像是但是她留下的。
顾靳原见她好似神游的模样,心中一动,有些感慨地说:“这只手伤了好几次了,都是被小猫咬的。”
她明知道他话里有话,沉着脸关上了医药箱说:“你自找的。”
虽然她的声音微不可闻,还是让身后的他听到了。
许初见将医药箱放回原处,她一转眼,不经意地看到了桌上的玻璃罐内,装着好看的四角粽子糖。
这不起眼的东西,却让她怔住了好久。小时候,她口袋里最多的就是这东西。
顾靳原走进来见到她对着桌上的糖发呆,唇畔挽起,节骨分明的手拧开那罐子,拆了一颗递到她唇边。
“还是和以前一样,小馋猫。”他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说不出的温和。
肩膀上炙热的温度让许初见恍惚了一下,没有上妆的脸上漫着淡淡的米分色,这样好脾气好笑容的顾靳原……
灯光下,他黑沉的眼睛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太过炙。热的眼神。
许初见着一晃神间,唇齿之间一股香甜的味道蔓延开来,是记忆中那些熟悉的味道。
随之而来的,就是男人炙热的吻,许初见瞪大了眼睛,在他的强势下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唔……”
香甜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蔓延翻搅着。
他的唇间还有些酒的味道,说出来的话都好似带着蛊惑人心:“初初,别害怕,看着我我……”
他语气温和,可下一秒再次狠狠地攫取着她的唇,似是在发泄这半年来无尽的思念与折磨。
在这一刻他忽然什么都不想管,就想占有她所有的美好。
“顾靳原……你别……你别这样。”她左右躲闪,稍稍挣脱他,未几便被一阵大力抵在了墙上。
而他的动作丝毫未有停留,反倒是将她压得更紧,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初初,不要怕我。”
“你走开……”
她喘息着刚说了一句话,他眼一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发狠地吻下去,香甜的味道更让他得寸进尺,在她唇间云翻雨覆。
大掌也不规矩的从毛衣的一侧探入,她瞬间惊得浑身不能动,又羞又恼地去抓他不安分的手,却被他扣紧禁锢于头顶上方。
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在这样的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她不敢睁眼,这种无力而弱势的情况下,她终于失控地哭了出来。
他吻去她的泪水,嗓音已经沙哑到不行,贴着她的脸说:“初初,笑一笑给我看看好不好?你不知道,我很喜欢看你笑,就当送我一个生日礼物好吗?”
她一怔,傻傻地睁开眼,正见他凝着自己,那双黑沉的眸子里全都是她的影子,那有些乞求的目光甚至有点像讨要礼物的孩子。
可她知道,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能占有她全部的男人。
今天是他的生日。
她忽然想起来,曾经在她缠着他的那些时光里,一次一次的盼望着这日子的到来。
那时候的想法就是这么单纯,她不禁想,自己怎么也会有这么死皮赖脸的一天。
紧绷的心突然在这一刻松懈了下来。
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情愫。
不知道基于什么理由,她动了动被他扣住的手腕,很轻易地就从他手里挣脱。
她在他深沉而压抑的眸光里,伸手抱住了他,柔和的声音带着些沙哑轻轻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哥哥。
突然就想这样拥着他,拥抱这个近乎疯狂的男人。
两个心口不一的人,说了不知道多少真真假假的谎言。
其实她一直在变,只是不愿承认,甚至反感这样的自己……
他因为她的动作而惊愕着,灯光下他眼中的笑意没有哪一次比现在灿烂,发了狠一样在她唇上辗转。
“初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许初见微睁着眼睛,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声音发颤地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亲了亲她的眼睛,沿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品尝下去,手下再也不留情的在她身上挑起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她的所有反应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初初……以后让你欺负我好不好?”
他的气息紧紧地包围着她,衣服在不知不觉间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他只要随意一扯,她就能阻隔地呈现在他面前。
熟悉的大床上,抵死缠绵。
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掀起一层层的陌生的感觉,她不敢睁开眼,可这样反而能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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