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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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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在有意无意的安慰着他,也没有人会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着。
    只是顾靳原自己却好似没事人一样,也没有像先前那样和母亲大吵大闹,甚至是一有空他就会回大院陪家人吃饭聊天。
    又到了他回大院的这天,几乎全家上下都在,包括顾靳阑也带着欢欢回来。
    小姑娘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小舅,两人坐在沙发上,她忍不住往自家小舅身上凑去。
    十几岁的小姑娘对大人的世界只是一知半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她问道:“小舅,你还记得许老师吗?我好久好久没有看到她了,我原本还以为她会是我小舅妈呢……”
    虽是一句童言无忌,可在场的人都在这一瞬间变了脸色。
    “欢欢,快去洗手,等等就吃晚饭了。”顾夫人有些微微皱眉,沉着声支开了自己的外孙女。
    顾靳原脸上的表情仍是淡淡的,甚至没有显露出一丝变化。
    顾夫人暗自欣慰,认为自己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他所谓的认真不过也就是三分钟热度,不过就是图那一时的新鲜感。
    她原先不过只是想把许初见支走,以为只要两人只要疏远了关系就会冷淡下来,却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顾夫人在得知许初见出事的消息时,她也足足愣怔了很久,这不是她的本意。
    可现在见自己儿子的态度,也没见他吵闹,应该是想通了,开始对他越发的关心。
    每次他回来的时候,顾夫人便邀请了乔沐来家里吃饭,总想着这两人要是能成了好事,也算是一桩美事。
    “阿原,改天抽个时间和你乔伯伯一家吃个饭?正好有些事情我们两家人也可以当面说说。”顾夫人在自己儿子身边坐下,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嗯,好啊。”他随意地应了一声,倒是顾夫人不可置信。
    没想到一向最讨厌受人摆布的顾靳原竟然答应了下来,而且还是这样干脆,甚至连犹豫一下子有没有。
    这一行为,让顾夫人以为这都已经不是自家儿子,怎么在短短时间内就转了性子?
    还是说,那个女孩子的离去,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顾夫人看了看时间点,细心地问着:“阿原,你和小沐也认识了不少时间,你和妈说说,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几次晚上她都进出你的那个别墅,女孩子的名声可是最重要的,你可不能再犯浑。”
    顾夫人的消息途径自然是很多的,说实话,要是两人真的能发展的快一些,还真算是了了她一件心事。
    毕竟自己这小儿子过了年就该三十二了,再不成家还真不算个事儿。
    顾靳原的眼神暗了暗,在心里无声嗤笑。
    忽而,他斯里慢条的反问:“妈,我什么想法重要吗?这不是还得听您的意见,谁能合您的眼缘,以后才能孝顺您。”
    这话说得中听,顾夫人心里听着却不是滋味,却也只能笑逐颜开地接话道:“小沐这孩子跟你是青梅竹马,咱们两家人也算是知根知底,家世人品都没得挑。性子还好,这样的女孩配还算是浪费了。”
    顾靳原的手指骨捏了捏,深邃的眼睛里没什么异样之色。
    他淡淡地笑开:“妈,既然您这么喜欢,反正您相人的眼光比我准,全听您的吧,要是合适的话早些定下来吧。”
    怎么会变得这么好说话?
    顾夫人诧异地看了他好几眼,之前不还因为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和家里闹得很凶,前段时间更因为支票的事情言语不善,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
    他这么爽快的反应,顾夫人却迟疑了:“阿原,你说认真的?婚姻大事哪能这么仓促,我虽一直希望你早点定下来,不过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也得上点心啊。”
    “怎么不上心?不是有您把着关吗?”他轻笑着挽着母亲的手应着,只是那笑容根本达眼底。
    顾夫人在他平静的表情里看不到什么端倪,却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以为这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说到底也不见得有多认真。
    “行,妈今天约了小沐来家里吃饭,等结束之后你们两人好好地出去玩玩。”
    顾靳原默不作声,反倒是母亲一直在说着这些那些,他自己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向了什么地方。
    他看了看时间,正好看到了自己父亲和二哥一前一后进门,难得的一家人聚的这么齐。
    顾靳原理了理衣服站起身来说:“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很抱歉今晚陪您,等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抽时间好好陪陪您。”
    他这一开腔,一屋子的人都向他这边望过来。
    顾夫人见他不吃饭就要走,当下眉头就皱了起来:“你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能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时间?”
    顾靳原沉吟了一声,倒也没解释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东西,递到顾夫人面前。
    “妈,这两张支票人家不稀罕,您还是收着吧,还有一张您替我还给乔沐,我倒是不知道乔家千金出手也这么大方。”
    他轻轻地笑着,言语之间却渐渐生出了嘲讽的冷意。
    顾夫人变了脸色,在这件事情上面她自知是理亏的。
    顾靳原看着自己母亲的脸色,半晌又继续说道:“横竖现在人已经不在了,妈,您也算少了一桩心事。只是您口中的未来儿媳,这还没过门呢,就这么合您的心意,就连做法也是一样。”
    顾夫人完全不理解他说的话,看着手里的支票,一张签着她的名字,另一张却是乔沐。
    “阿原,这里面该是有什么误会了,小沐又不认识……”
    顾夫人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正好瞥见了刚进门的乔沐:“小沐来了啊,快坐下。”
    乔沐一进来就甜甜地喊了顾夫人一声阿姨,方才还尴尬僵硬的气氛瞬间就消散了。
    他冷眼看着这一幕,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下了饭桌,顾夫人将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也想要讨个意见,抛开刚刚那件烦心的事情,就将自己盘亘在心头的大事说了出来。
    顾夫人笑着问坐在身边的乔沐:“小沐,阿姨的意思呢是什么时候咱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你父亲什么时候有时间?”
    乔沐一听这话,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有些不好意思,乖巧地说:“阿姨您觉着什么时候合适呢?”
    乖巧地一句回话,顾家两位家长更对这个女孩子充满了好感。
    顾峰一贯严肃的眉眼间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说道:“怎么能都顺着我们的意思,毕竟是终身大事,可不能让别人觉着我们顾家仗势欺人了。”
    “您说笑了。”乔沐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心跳的很厉害。
    “老顾,我记得小时候小沐还经常来我们家串门呢,没想到一眨眼时间都过了这么快了。”
    “我也记得,以前你还总说要认来做干闺女。”顾峰也觉得是时候让儿子娶妻定性,心里也开始盘算着这件事情。
    他很少管儿子的事情,却不代表那些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
    顾靳阑打量了一下坐在母亲身边的女孩,看上去很乖巧的女孩子,怪不得能如得了母亲的眼。
    “妈,小沐都不好意思了。”顾靳阑打趣说着。
    后面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
    顾靳原默不作声,听着他们的一唱一和,心里忽然就想冷笑,幽暗深邃的眼睛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顾夫人见时间差不多了,给自己丈夫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便说:“阿原,你不是还有事情吗?赶紧收拾收拾趁早去吧,别拖到很晚,顺便把小沐送回家。”
    他也没有反对,拿起自己的衣服站起来说:“妈,还是让司机送吧,我这眼睛最近不行,经常出些状况。”
    淡淡地一句话,却在全家人心中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顾夫人脸一紧绷,担忧地望着他:“什么?不是说没什么大问题吗,现在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顾靳原不在乎的罢罢手,轻笑道:“的确没什么大问题,您不用担心,就是最近视力下降的厉害,医院那边也没能给个准确的说法,没准……”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却成功的将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可能不担心?
    见他说着就要转身出门,却被顾夫人紧紧抓住,克制不住地惊声问道:“没准什么?阿原,你说清楚,可别吓妈啊。”
    顾靳阑板着脸,同样急切担忧地问:“你到底怎么了,还不快说?没见爸妈都急坏了?”
    顾家三兄弟姐妹,就数这个最小的弟弟最得宠,却也是最让人操心的主。平日里都被家人宠坏了,哪能见得他这样。
    在场的唯独只有顾靳城没说话,坐在沙发上轻抿着手边清冽的茶水,静观其变。
    依着他对顾靳原的了解,这事情恐怕不是这么单纯。
    自从许初见出事以来,他整个人都静的不像话,可他这个人的性子就是这样。
    越是平静,就越预示着这一场山雨欲来有多强烈。
    果然,顾靳原站直了身子,这才居高临下地环视了他们一眼,才似笑非笑地说:“没准会和十年前一样,可能会瞎吧。”
    顾峰也沉不住气:“什么时候的事情?”
    十年前发生的那桩事情到现在都让他们心有余悸。
    “很长时间了,阿铮一直劝我去国外彻底治疗,以前我还存着这心思。现在,没什么意思了,瞎就瞎了。”
    “你说什么混账话!”顾夫人吃了一惊,赶紧走上前去打量着儿子,“什么瞎就瞎了!要你去治就去,说什么胡话!”
    大家的脸色都因为他说的这句话变得铁青,只有顾靳原本人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仿佛他们所谈论的焦点,根本不是他自己,而只是在说着今天的天气一般随意。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家人,又笑着说:“我不会治疗,没了想看的人,瞎和不瞎其实没什么区别。”一字一顿,狠狠地打击到了在场人的神经。
    顾峰一气之下,随手就抓了手边的烟灰缸砸像他的方向,他也不闪躲,就任由烟灰缸在额头撞出一道血痕,玻璃清脆的碎声在大厅响起,顾峰狠狠地骂:“你不去也得去!什么时候由得你胡来?”
    “爸!您别激动!”顾靳阑赶紧上前安抚着父亲,转脸又看向弟弟,担忧之余更多的则是不赞同。
    “阿原,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道你说这话,爸妈会有多担惊受怕吗?”顾靳阑对这个弟弟的脾性也是捉摸不定。
    顾靳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过脸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妈,您看看我这双眼睛,不会觉得有愧疚吗?这双眼睛是她母亲的,要不是您间接逼走了她,又怎么会出事?”
    “阿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顾夫人气的浑身发抖。
    在一旁静观其变的顾靳城终于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难怪他这段时间安静的不像话,就只是为了这一刻。
    “我做什么?我现在还能做什么?”顾靳原冷笑着说,猩红着一双眼,眼梢溢出来不知是汗还是泪。
    他浅淡地扫向屋子里面的一干人等,浅淡地说:“就这么办吧,妈,您趁早别给我张罗婚事,不然耽误了别人!”
    那双深邃的眼睛落在乔沐身上,定定地看了她一瞬,似是云淡风轻的一眼,乔沐却好半天没从这种怔愣里面出来。
    顾峰到底是一家之主,压抑着怒气沉声让人送走了乔沐。
    紧接着,又是什么东西被重重地摔碎。
    这下,谁都知道父亲是真生气了。
    顾靳原知道最近父亲身体不好,当下也住了嘴,没再往下说什么,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事已至此,他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图什么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顾峰沉着脸指着他的背影,怒气冲冲地说:“你给我站住!我还没死呢,你还真就无法无天了!”
    顾靳原果然站住了,他慢慢地转过身,只是眼睛里面一血红……
    ……
    顾靳原最终还是被禁在了家里,自从那天晚上后,他的眼睛就处于时好时坏的情况下。
    只是他不愿意,不配合,谁都拿他没办法。
    这一次他似是铁了心,不知道在隐隐坚持着什么。
    上次他也在家里这样闹过,不过是因为顾靳城做了些事情逼走了许初见,而这一次,出手的是他母亲。
    他不能冲母亲发火,更不能像对他哥一样对自己的母亲,于是他只能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手段。
    那一个晚上,全家人都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名叫绝望的东西。
    夜幕已降临,外头黑压压的一片,有些森冷。
    顾靳城推门进来,就看到他看着窗外出神,手里拎了一瓶红酒,没说话直接开了起来。
    他为各自倒上一杯,在沙发上坐下,自顾自地轻抿了一口。
    半晌,顾靳城才说:“你闹够了没?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总不能让全家人都为你担惊受怕。”
    顾靳原大步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那杯红酒,没有喝,只是轻轻摇晃着,看着那里面的液体晃出摇曳的弧度。
    谁都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为了他好。
    他的唇畔漾开浅淡的弧度,看着顾靳城说:“哥,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容铮那小子和我说了,你要是再不配合,没准真就瞎了!”顾靳城再沉的性子在这时候也忍不住火爆起来。
    虽然对这个弟弟气不过,但说到底是血浓于水,怎么可能不关心。
    听到了这句话后,顾靳原像个没事人一般,反而似笑非笑地反问:“你是以姿态去见容铮的?”
    顾靳城重重地把高脚杯置于桌上,薄唇抿了有抿,沉默了许久。
    这下,顾靳原才又轻笑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提的。”
    “你这么犟着,有意思么?从出事情到现在都这么久了,她都已经……你还想要闹出什么名堂?”
    那个残忍的字眼顾靳城没有忍心说出口,声音很沉。
    “谁说她一定不在了?”顾靳原站起身,走到窗边的位置,好久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谁都说她死了,可他不信。
    他当然不会任由自己就这么瞎了,他还要看着她回到自己身边……

☆、204。202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望着朝思暮想的容颜

“顾先生,那封信是从英国的一个小城的机场寄出来的,事发当天那趟航班因为中途因遇上了些事故中途迫降,可后来重新登机之时,还是有许小姐……”
    “已经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不会再有差错了。撄”
    向谨言有些于心不忍地说出后面的这些话,他抬眼去看这坐在面前的上司。
    “好,就这样……我知道了。”顾靳原淡淡地出声,他动了动手指,示意向谨言离开。
    清冷深沉的办公室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偿。
    每个人都说她不在了,可他偏偏不信。
    顾靳原的眼前似乎是在放电影般,看到了去年的夏天,亦是在那个机场。
    他看着许初见穿梭在机场大厅内的身影,那么轻快的脚步,以及坚决的背影。
    那时候他依然做好了准备她不会再回来,以为她早已有了目标,彻底摆脱他的目标。
    可这次,他甚至连她的一个背影都没能看到。
    为什么那天不去送她呢?或者直接向以前那样强硬,不让她离开,把她锁在自己身边,哪怕她恨着他也好……
    顾靳原拿出那一封戳着国外邮戳的信封,米分色的信笺娟秀的笔体,是她的字。
    却说得是那些无关紧要的话。
    他抬起手,差点就撕了这封令他眼眶发疼的信。
    硬生生地忍住,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
    这封信是在事发之后的一周,蔚宛拿来给他的,从英国一个机场寄出的一封信。
    仅仅的只言片语,却好似让他灰暗的时光里,看到了一丝光亮与救赎。
    只因那落款的三个字,许初见。
    他坚持着她一定没有出事,只因为那份信。
    “你都知道给蔚宛寄封信报平安,为什么不给我寄呢?”他低声喃喃自语。
    只要你给我寄这么一封报平安的信,我就会以为你还在,只是躲在了我找不到的地方……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掩耳盗铃这回事。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掩饰不住的摆在眼前,可他偏偏视而不见,自己骗自己。
    原来自己也是个懦夫。
    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在得到希望之后,又重重地被击碎。
    不会有差错……
    谁都说不会再有差错,一种碎心般清晰的疼钻进了顾靳原的脑袋里,整个世界仿佛突然静止了下来。
    他听见自个儿的脉搏声,沉重,缓慢,之后是钝痛,就像一块巨石慢慢地压在心头,沉闷得让人无法呼吸。
    秘书在外面敲了敲门,良久之后才得到了很沉的一声回应。
    与往常一样,照例将一杯热可可放在他面前。
    秘书刚想说什么话,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顾先生的脸色变得非常吓人,眼睛里黯淡无光。
    好似整个人忽然之间就没了任何光彩,仿佛置身于森冷的冰窖之中。
    最终什么都没说,秘书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
    顾靳原坐在车子上,他不开口他的司机也不言不动。
    司机甚至不敢问一句顾先生您去哪,因为他从来没有见到过顾先生如此难看的脸色。
    失魂落魄这两个字,好似从来不会在这个天之骄子身上出现。
    可如今,却是真真实实的,甚至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很久很久,司机才听到顾先生低声说了一句:“回半城湾。”
    司机很快启动车子,并调起了悠扬的钢琴曲,因为在顾先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第二天的时候顾靳原一个人去了一趟南京,回来后整个人精神焕发,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工作投入了让极大的热情。
    可向谨言却发现,现在顾先生对待工作的态度简直可以用痴迷来形容。
    好似只是在借着这样的方式在麻痹自己。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以前的轨道,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顾靳原这三个字依然是在富甲一方的环境中呼风唤雨,名门之后,意气风发。
    除此之外,再没有与他有关的负面新闻,看样子这位顾家三少,是真的要定下来了。
    顾家选儿媳的眼光定然很高,名流圈子里早就传开了是乔家二小姐,刚步入时尚界的新锐珠宝设计师。
    据说有人问起这位乔二小姐,她甚至笑着点头。
    杨续在某一天开玩笑地问顾靳原这件事情,顾靳原也不争辩只是勾了勾唇说:“她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后来,顾靳原会大院的次数越来越少,一直都是一个人待在半城湾里。
    他会每天路过花店的时候,买上一束白玫瑰,放在好看的玻璃瓶内。
    营造一种温馨且清新的感觉。
    这天,他的私人电话响了,看了号码竟然是容铮,容铮这段时间不是经常给他打电话,可每次打电话唠叨最多的话题就是他的眼睛。
    顾靳原本不想接,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接了起来。
    是关于许老爷子的病情,各方面专家都已到位,希望能尽快让病患转移到北京来。
    “好,以你的名义,如果问起来,就说是……她的朋友。”
    闻言,容铮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什么心思,一声轻叹,应下了。
    她的家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一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顾靳阑给他打了电话,在电话中小心翼翼地问他还要不要回家。
    他点了点头,却实很久没回去过了,是母亲的生日。
    像是例行公事一样回到家里,整个席间他却也和往常一样和家人有说有笑,然后出乎意料的他没有走,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与之前那番安静死寂,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顾靳城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顾靳原站在窗台边,寂寥的背影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孤单的味道,他怔忡了一下,很快又敛起眉来,沉声呵斥:“你居然还敢喝酒?”
    说着两三步上前夺走了他手里的酒杯,接着又是一声冷哼:“伦敦那边的医院都已经预约好了,你尽快安排一下,早点动身。”
    顾靳原回过头,眼睛微微眯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又抿着唇往后靠在墙上,俊朗的五官棱角分明,而那眼底的眸光却是比月光还冷。
    那眸光冷的仿佛无能能触及。
    顾靳原绽出笑意,问:“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清脆的一声,顾靳城把高脚杯往窗台上一放,瑰丽的红色荡了一圈,顾靳原看在眼里,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个人。
    他初见到她的时候,亦是这般美好的颜色。
    带着能吸引他的味道走近他的世界。
    更是曾经的那段日子里,他灰暗的世界里,唯一的一抹装点之色。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就好。”顾靳城身体一歪,也学着他的样子靠着墙,嘴角泛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窗外,没有月光的天空黑沉沉的。
    刮起了风,外头的大树被吹得哗哗作响。
    顾靳原没有搭腔,反而是给他也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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