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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攻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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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还至今没有半点动静。
☆、46中奖
夏商周左右检讨;觉得是自己不太勤力的缘故;而且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闲来无事上网,他发现自己居然不可原谅地算错了宋念慈的安全期。还是读书的时候,他就有同学偷偷摸摸地跟他们讨论过;说女孩子们前七后八最是危险,嘱咐想开花又不想落果的男人们在那些日子里要格外注意。这一观察发现因为被重复讨论所以令他记忆深刻;结果让他郁闷的是,学生时代的研究果然一万分不靠谱,他发现自己努力耕耘完全就弄错了方向:网上有确切的安全期计算;他把宋念慈的小日子一填进去;出来所谓的安全期日子跟他知道的完全相反。
夏商周为此很是郁闷了一小把,当天晚上就格外多折腾了一下宋念慈。后者还觉得很奇怪,问他是不是晚上吃多了韭菜,怎么这么生龙活虎的。
夏商周闻言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下,一把将宋念慈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摸着她肚子的时候却又不由自主地放柔了些力道,总觉得不定什么时候这里面就会有一个属于他的后代孕育在里面。
宋念慈不知道夏商周心里面在谋划这些小九九,她惯常地在他加快冲刺速度的时候要求他拨出来,当然,真没来得及拨出来她顶多也只是抱怨他一下,因为从来没有“中过奖”,所以她习惯地相信自己一定会拥有“好运气”。
这天晚上宋念慈又要开会,连晚饭也没时间陪男朋友吃,夏商周虽然不高兴可也没怎么为难她。他最近也有事做,为了表示自己也不是那么“无所事事”,他最终决定破例参加一次由好几个单位联合起来搞的体育比赛,里面项目很多,夏商周惦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乒乓球比较容易拿得下来,于是这些日子天天晚上拉着人陪他一起去体育馆练球。
夏商周体育很弱,什么蓝球足球乒乓球他一概不会,网球还是赚了些钱之后,跟着阿大老谢他们附庸风雅似的才凑过去玩过几次,但因技术太菜,总是没两下就被完全踢打出局。尽管他时常用诸如“脑力发达的人自然四肢就不会发达”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但也掩盖不了他内心深处的遗憾。读书的时候因为贫穷,他很少有时间跟同学一起去打球玩乐,于是导致了他对所有的体育娱乐项目都知之甚少,不过遗憾归遗憾,不会他觉得也没什么。只是当宋念慈得知他身为男性分子,居然不迷恋足球不会打蓝球甚至连乒乓球这样的国球都半点不会的时候,她惊讶的表情立即让他不舒服起来。
“你说什么球都不会打很丢人么?”体育馆里,夏商周对宋念慈的表情依然耿耿于怀,和阿大吐槽说。
阿大对此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说:“没错,就不像是个男人!”
说起来他应该也是个伤心人,陆敏结婚后再没联系过他了,搞得他内心很是失落了一阵子。其实他跟陆敏以前联系得也不多,要说感情深也深不到哪里去,更别说什么刻骨铭心了,但因为是对方临近结婚了自己才发现对她有意,这种迟钝令阿大深感痛恨,觉得不颓废一把都对不住自己。所以按他的意思,这段日子朋友们应该陪着他醉酒当歌狂歌当哭的,偏偏夏商周他们完全不了他,他喝醉他们有本事把他一个人扔下,他K苦逼的伤心情歌他们能在背后笑得嘻嘻哈哈的,这也就算了,他还是颓废期啊,有颓废期的男人来玩打球这种健康得不得了的运动么?尤其对手还那么菜,跟他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让他赢了都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夏商周似乎对自己的技术水平还很有信心,瞥他一眼:“你是在质疑我的男人身份么?”哼了一声凉凉地又说,“就你这样,我孩子会打酱油了,估计你丫还奔波在找老婆的路上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阿大恨恨地说:“你这纯粹是打击报复,不服气?不服气就再杀十盘呗,我让你八球,八比零,照样杀得你片甲不留!”
“口气不小嘛,八比零你要是赢不了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脱裤子到陆敏面前去环游一圈吧。”
“靠,你狠!”阿大啐了他一口,“就没见过你这样没人性的,陆敏是谁,我心中的女神啊,能让你这么玷污么?”
这回夏商周听得都忍不住想呸他了,朝天翻了个白眼说:“不晓得前阵子是谁在我耳边说,没见过那么贱的女人,贱得你牙根痒痒好想打人啊。”
“去你的!”阿大笑着揍了他一拳,倒是想起了自己跟陆敏相处那短暂但快乐的互损时间,真是各种明媚忧伤啊。于是手底下更狠了,让了八球啊,夏商周也没他想象中那么菜的,不努力就真要去她面前裸奔去了。
以他的体格,估计会被她嘲笑死!但是能有借口到她面前去晃一晃也不错,那女人没良心,结了婚就只剩下老公一个人了,其他朋友都成了浮云朵朵啊浮云朵朵。
阿大心里计划着,顺着这个理由跑去找陆敏叙叙旧情也不错,好久没有那么嘴贱的人来骂自己了,真是无限怀念!
不过阿大的想法意外流产,因为他们一局还没打完,宋念慈来电话了。
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是虚弱,跟夏商周说:“我可能是感冒了,难受得很,你有时间陪我去下医院吗?”
“女朋友不舒服,这种时候哪怕是坐在市长面前汇报工作,我也是一定要马上赶过去的。”夏商周用非常正经的语气说着调侃的话,挂了线收了电话跟阿大炫耀,“女朋友有疾,哥哥我要侍候去了,看来今天是没法看你到陆敏面前去裸奔了。”
他的语气非常欢快,毫不掩饰能陪女朋友的愉悦感。
“真是看不得你做出这种二十四孝样子。”阿大白他一眼,“要去快滚,下回有本事别再拉我来练球了。”说着还不忘亏他,竖起大拇指说,“宋念慈还真是贴心,你明天打比赛,她今天就病了,正好给了你正大光明退赛的理由,贴心啊,二十四好女友。”
可惜夏商周不上当,甩给他一个后脑勺,走了。
眼下春寒料峭正是寒冷的时候,夏商周扶着宋念慈走出电视台,赖姐还追在后面跟他喊:“好好照顾小宋,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这年纪轻轻的,哪有一生病就晕倒的道理?”
夏商周爽快应了,拢了拢她的衣领抱怨说:“早说要你多穿点你不听,现在好了,感冒了吧?”嘴上不满,动作倒是很温柔,见宋念慈脸白如纸面色难看也是担心,想也不想就蹲到她面前,“上来吧,我背你过去。”
“不用了,就两步路。”宋念慈摆摆手,要是给同事看到了多没形象多不好意思啊。但夏商周不由分说,她不要他背,他反而来个公主抱,吓得她一阵急喘,搂着他的脖子说,“快放我下来,好重的!”
“是有点重。”夏商周咧嘴一笑,趁机亲了亲她,“不过还好我还搂得动。”说着紧了紧手臂,就那样不管不顾地抱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宋念慈挣不过,也不想挣了,她确实很不舒服,头昏眼花,胸闷得厉害,而且不晓得是晚上的盒饭太油腻了还是怎么的,总觉得胃里堵得慌,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刚才开会的时候中途去上厕所,陡然站起来差点就那么倒下去了。
尽管知道很丢脸,但她还是放软了身子伏在夏商周怀里,这种被疼爱被宠溺的感觉,她打小就不缺,但从这个男人身上得来的,似乎又格外熨贴人一些。闻着他身上男性的味道,越发衬得女人的娇弱可怜,宋念慈模模糊糊地想,难怪陆敏说女人总归是要嫁人的,不是现实所迫,而是自己需要,离开父母的庇护,就必须要寻找另一个有力的臂膀,那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归宿,没有人可以逃得掉。
一路胡思乱想,昏昏沉沉地到了医院。时间太晚,医院急诊室冷清空旷,被夏商周放下来站在诊室外时,两边走道上灌过来的冷风,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夏商周扶她站稳,搂着她进了里间,坐诊的医生是个中年男人,从一堆报纸杂志里抬起头问:“怎么了?”
夏商周说:“不舒服,感冒。”
宋念慈补充:“没发烧,也没咳嗽,就是觉得很难受,心里特别难受,头也发晕。”
医生点点头,伸手在她额上探了一探,什么也没说,拿出单子刷刷刷就开了起来,而后交给夏商周:“去交钱,化验!”
宋念慈闻言真是想骂人,这还是医生么?出来忍不住一边哆嗦着一边抱怨:“现在的医生真是懒,看病也不看了,来人就叫你验这验那,光靠机器会诊了还用人来干什么?”说着瞄了一眼化验单,更恨,“是哪里来的蒙古大夫?感冒不验血改验尿了?”
夏商周却是心里一动,隐隐有了其他的念头,闻言只是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宋念慈安置在背风处坐好:“我去交钱,你在这里等一会。”
一个人走开的时候,脚步都忍不住有些些发飘,回头看一眼宋念慈,她还是那般无知无觉地坐在那里,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衣服里,哆哆嗦嗦地白着一张小脸,全没有往日的娇俏可人,看在他眼里,却格外惹人怜爱。
等结果的几分钟,在夏商周看来格外漫长,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半倚在他怀里的宋念慈说话。
“你在听我说吗?”宋念慈掐了掐他的腰,对他的走神感到愤怒。
“啊,结果出来了。”夏商周却完全没理会她,如临大敌似的突然站了起来,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那上面清楚明白地盖着一个绿色的印章,书有两字:阳性。
他忍不住想大笑,苍天不负有心人啊!回头看到宋念慈还是一副稀里糊涂的样子,指着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夏商周觉得,这种时候,这种事情,应该由医生来宣告似乎更隆重些,于是他低低假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说:“去问问医生吧,看医生怎么说。”
医生还能怎么说?当然是说:“恭喜你宋小姐,你中奖了。”
宋念慈一呆:“什么?”
医生说:“中奖了,哦,怀孕了啊,你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中奖,非彼中奖哦,嘻嘻。
☆、47孤立
突然怀孕这种事;在宋念慈看来;简直就跟大晴天遭雷劈一样,没有喜,只有惊。
她首先第一反应是,她还没结婚;她妈妈他们知道了还不得拿把刀砍死她呀,第二反应是;她现在正在拼事业的时候,怎么可以这时候怀孕做妈妈?谁要看大肚子婆娘坐电视机面前正儿八经地跟你谈理想谈人生啊?第三反应是,MB夏商周你混蛋啊;要你避孕你不避;要你拨出来你也不拨,你害死我啊要?!
第三个念头一出来,她忍不住抓住夏商周,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大把,不过所有的念头最终被一个决定压了下去,在车上的时候,她舔了舔唇干巴巴地说:“我觉得,这个孩子我们不能够要。”
其实夏商周早就从医生宣布怀孕时她脸上的神色就已看出了端睨,因此即便心里再高兴他还是收敛得半点都不露出来。不过真听她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她,那眼神,一下就把宋念慈给秒杀了,太狠太冷太霸道了,让她后面跟着的一句“我知道这是个很艰难的决定”这种官方话完全就说不出口来,只是缩了缩脖子,沉默是金了。
见她硬是不回应自己的眼神攻势,夏商周长吐一口气,淡淡地问:“为什么?”
宋念慈非常清楚,对有志又有为的大龄青年夏商周这种人来说,她以自己事业为理由拒绝给他生孩子实在有点站不住脚,做女人总是要有所牺牲的,这种觉悟她有,只不过是不想牺牲得这么早罢了。
因此,她抖了抖试图用一种娇弱又害怕的语气闷声说:“我妈会打死我的。”
“要打就打死我吧,由我去讲。”夏商周摆出荆轲刺秦过易水的悲壮脸孔很是深沉决绝地说,“一定半只拳头半点骂也不会落到你身上!”
那表情真是……太假了!宋念慈非常想这样吐槽一句,可又觉得如果揭穿了他那么势必会引发另一个严重的问题,于是只得咽了咽口水勉强把这口气吞下去,费尽心思总算另外想到了一个稍微还像点样的现实问题:“你就不担心这个孩子有什么问题吗?过年的时候我们喝了那么多酒。尤其是陆敏结婚的时候,我还喝醉过啊,酒精有毒,最容易伤害小BABY了。”
“可是,”夏商周有点困惑地说,“我戒酒已经很久了啊,而且,即便过年和陆敏结婚的时候我是喝了些些红酒,你甚至还喝醉了,但那又关这孩子什么事?陆敏结婚那会,你正好
那个来了吧?”
宋念慈绝倒:“这你也记得?”她几乎是要佩服他了,作为一个男人,居然对她的月事记得那么清楚!
夏商周老脸微微红了红,他当然不会承认记住是因为私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假意咳了咳,他说:“我记性比较好而已。”大手一挥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但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你刚才的顾虑还是有问题的,这样吧,”把车干脆停在路边,他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我有个朋友是妇产科的副主任,我打电话去问问她。”
宋念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行云流水般的一系列动作,差点尖叫:“你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夏商周看着她,一脸的莫名其妙,语气却温柔得不得了,“我们才不做那种讳疾忌医的人。放心,我晓得你脸皮薄,我不会说是你的。像我这么聪明的男人,怎么会让自己老婆陷入这么尴尬的地步呢?”
她的地位,已马上从女朋友进化到老婆了,而事实上,他们既没登记也没摆酒好不好?宋念慈差点抓狂,然而更让他抓狂的是,夏商周捉住她的手还真的拨通了人家的电话:“曾医生吗?哎,你好,我是小夏,是这样的哈,我有个朋友……”
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就像他家的那颗小蝌蚪,因为没能事先预防跟事后重视,现在回天乏力,谁也没能阻止它在自己的身体里落地生根还发了芽。
宋念慈有些沮丧,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一路溃败,毫无举兵还手之余力,而耳边夏商周打完电话还跟她郑重其事地汇报说:“放心吧,曾医生在这里也算是妇产科方面的权威了,她说我们都不是长期酗酒的人,对孩子不会有太大影响的。当然,如果我们不放心,后头还有一系列新生儿的缺陷检查,要再不放心,还可以去深圳,那边有医院能够做羊水穿刺,通过羊水能够百分之九十多确定孩子有没有缺陷问题……”
他说得很认真很仔细,可宋念慈就是觉得他在故意跟自己唱对台戏,总而言之一句话,不管她摆出哪种理由,他一定有一百个对策来对付她。
“所以,”宋念慈有气无力地问,“你是一定要这个孩子了,是吧?”
“是的。”夏商周的语气郑重而认真,“虽然我很遗憾,它在我们结婚前就来了,可是念慈,我还是很高兴啊,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高兴。你说担心你爸爸妈妈会骂你,其实你都还没有我了解他们,既然当初他们接受了我们非婚先同……先住在一起的决定,那么肯定就是早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催着我们老早就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当然,如果你觉得到那时候肚子都已经显了让你感到丢脸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再提前啊,三月三就很好啊,春暖花开,要不三八也行……”
宋念慈怒:“你才三八!”
“好吧,不三八,我们这不是在挑日子吗?”夏商周摊摊手,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怕被她发现,忙低了头一边翻手机日历一边凑过去,突然惊喜叫道,“要不就三月十二吧,植树节啊,多好多有意义,植树植树,孩子不就是一棵茁壮成长的树么?”
……宋念慈看着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大白痴,已经彻底无语了。
和夏商周预料的那样,宋建文跟刘女士对自己女儿未婚先孕的事实还算平静。说起来也是,现在这种事太普遍太平凡了,像刘女士,一年都不晓得要喝几次婚酒和满月酒一起办的喜酒。而且她觉得宋念慈这时候生了孩子也好,早点生趁他们还年轻也可以帮衬着一点两点。
倒是宋建文颇有点遗憾的样子:“念慈的事业才刚刚看到些起色。”
不过也没办法,女人就是这样,所以事业成功的女人才寥寥无几。
刘女士不以为然地道:“那有什么?反正迟早要生孩子的,现在生了,以后反而可以专心致志地做事业,横竖她现在不过是刚起步,放了手也没什么,不上不下的时候才叫可惜呢,放弃舍不得,不放弃又不行。”说着她回过头,审视了下宋念慈还没有凸起来的腰腹,目光落在她的裤子上,“既然有了你以后好歹也收敛些,穿这么紧身的裤子不透气,我那里有几条运动裤,你小姨叫人在网上淘的,我穿着小,你穿倒是刚刚好的。”
宋念慈真是要佩服死她老妈了,不能置信地看着她:“我才怀孕你就要我穿你的裤子?”她转过头拉住宋建文,指控说,“爸,你看看我妈,她还是我妈吗?我才二十五啊,她要我穿她五十二的人穿的裤子?!”
她眼睛都红了,这一家是什么人呀,怎么就没一个跟她是一条心的?她不想要孩子不想要啊,为什么就没人替她喊出这个心声呢?
更可恶的是,他们还觉得她这是在撒娇,听她这样一吼完,全都好没良心地笑了起来。
刘女士作出忆苦思甜的样子感慨说:“我的裤子怎么啦?还是崭新新没穿过的,运动裤本来就没什么年龄限制的。也就是你现在赶在好时候,要换以前,能有没打补丁的裤给你穿就算很好啦,还挑剔款式不款式,年纪不年纪?”
宋建文笑着摆摆手:“你还说你是老师,一点与时俱进的态度都没有。”指了指宋念慈对准女婿说,“她从小就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哪还记得这些?一出生就没穿过半件烂衣服,花钱从来都是大手大脚的,所以以后你们结了婚有了孩子,该艰苦朴素的时候还是要艰苦朴素,莫太纵容她了,成一个家,不容易。”
说得那叫一个语重心长,夏商周赶紧说:“没有啊,我觉得念慈挺好的,也没怎么乱花钱,工作还很积极,要自己养自己。昨天检查结果一出来,她还说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一旦怀孕她就没法赚钱了,经济上也一直主张要跟我AA制,就是为了不给我太大压力。跟其他年轻的女孩子比,她不贪心也不贪钱还很体贴窝心积极向上,已经是非常懂得艰苦朴素自给自足了。”
这话听着华丽丽,却让宋念慈几乎要吐血,这哪是替她在澄清,简直是赤果果明目张胆地告黑状啊,果然,宋建文和刘女士的目光飞刀嗖嗖嗖地扔过来,夏某某还毫无所觉状地继续,“当然,这主要还是爸爸妈妈教养得好,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们培养了一个这么好这么优秀的女儿,然后还很有幸,能够让我娶到她。有了宝宝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向爸爸妈妈学习,一不娇惯二不宠坏,暑假没事就去乡下给我种种地,忆苦思甜是根本啊,哪能说忘就忘记?”说着还笑嘻嘻的,“倒是孩子娘是一定不能让她苦着的,爸妈放心,让她舒舒服服宽宽心心地过日子的本事我还是有的,所以妈您那几条裤子穿不了就穿不了吧,现在也不是旧社会了,新社会有好日子过为什么不过好日子?您要真觉得它们放着占衣柜,就捐给真正有需要的人吧。明天念慈去买孕妇服,我们年轻,好多东西都不懂,还得麻烦您一起去,给掌掌舵啊。”
这一番态表得宋家两口子心里舒坦极了,跟这样的女婿比起来,自己女儿简直就像一个点都不开窍的二百五。所以晚上的时候趁夏商周不在,刘女士赶紧把着宋念慈拉到自己面前批评说:“既然孩子都有了哪能不想要?你真以为女人堕胎是好玩的啊?别人都说,宁可生俩不堕一个,为什么?就是因为流产比生孩子更伤身体!年轻人就是这点不懂事,动不动就是不要不要!既然不想要当初为什么不好好保护自己?我没教你,现在网络那么发达,找一两个避孕的法子难道你就不会么?”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态度已经很明确,宋念慈显见自己说服她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前景不大,就只得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可能是看她态度好,也可能是老在这种问题上打转她自己也不习惯,所以刘女士这桩没骂完又想起那桩,“还有什么叫你要跟他在经济上AA制?你当这里是外国啊,结婚以后老公老婆还各付各的账?他有本事娶你就得养得起你,没结婚你不花他的钱那是你自重自爱,结了婚你还这样你是缺心眼啊?现在哪个女人结了婚不是把男人的钱袋看得死死的?掌握不住他的经济命脉你还能掌握什么呀?以前我不准你主动去跟他要他的钱要他的资产,为什么啊?因为你得有你的矜持,你选择他不是因为你看中了他的钱,但他要识趣,他自己会送上门来的呀,你看,那房子不就过户到你名下了?那些财产说明不就交到你手里了?之前你可以不收,但结了婚有了孩子你为什么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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