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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时光深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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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徐景行打开门,走了,没多说一个字。
颜子意心中仿佛漫过一层雾,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楚自己本来的模样。
脑子里却是那年皑皑雪山间,他离开的背影。她控制不住,捂着嘴蹲下去,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轻轻颤动。
再遇后,两人都未曾提及的那根刺还在,迟早,都要面对。
在卫生间门口站了一会儿,人来人往,左边右边,不知该往哪边走。
徐景行按下电梯键,看着数字跳动,八楼,几秒而已。
走廊笔直安静,吊灯幽幽泛着光,他一步一步往回走,走到门边,耳力太好,听到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徐景行!”身后有人喊他。
回头,就见颜子意冲他跑来,跑得急,小脸红,喘着气,扑到他怀里。
徐景行搂住她,露出一丝笑,温软了眉眼,刷卡进屋,将她抵在门后,“想好了?”
“想好了。”
“进来,就不能再走了。”
“不走,死都不走了。”
第23章
旗袍紧致; 盘扣从脖颈顺到腰侧; 他的指尖压在盘扣上扯动,含着她的唇吸吮; “怎么解?”
颜子意忘情地回吻他,细细的指尖挨过去帮忙,两只手碰在一起; 越帮越乱。
徐景行额头洇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解不开; 嗯?”说完; 没了耐心; “刺啦”一声,连撕带扯地拽开盘扣。
光影暧昧,衣服沿路脱了一地,两人拥吻着翻到床上。
徐景行将她压在身下,薄汗黏腻腻地摩挲在一起; 一个极尽缠绵的法式舌吻将情。欲引燃; 情迷意乱; 不受控制。
他的气息潮湿温热,在她的耳边一下下撩着; 烫着,声音绷在喉咙; 低低哑哑; “宝贝,想要。”
颜子意抚着他的侧颈看他; 绷着俊脸,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水,微眯的眼中漫着悠长的情。欲,眼神却很温柔,禁欲又性感,女人见了恐怕都想要扑上去。
指尖移到他的唇上,他薄唇微抿,线条流畅好看,吻上她的时候像一片有温度的花瓣,柔软、细腻、却又很有力,她想到一个词,柔韧。
颜子意蹭着他的嘴角问:“后来,你有过吗?”
“没有,只和你。”徐景行低头吻上她的唇,细细地舔着,浅浅地吸着,“你呢?”
“没有。。嗯。。。”
暌违八年的欢欲和沉淀八年的感情一样浓烈,他缓缓沉下腰,曲径通幽、叠门重户,每一根神经都席卷起快。感。
太久没有了,两人都有点受不住。颜子意不住地轻颤,身躯柔软而动人,在他身下一点点绽放,直到他冲破堤坝,洪水泄入她的身体里,恣肆奔涌。
她有些怔,摸摸他的脸,“你。。。好了?”
徐景行也有些愣神,狭长的眼眸半睁着,氤氲着淡淡的雾气,旋即低下头,封住她的唇重重地吻,“继续。”
两人滚在热烘烘的被窝里,颜子意笑着躲他,想到在市局做笔录那天晚上,他眼睛黑黑的,眉峰一挑,十分不屑地轻嗤了一声。
结果。。。他自己呢?
徐景行显然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将她压在身下一路往下亲,“尽管笑,有你哭的。”
他很快又进入主题,坏心眼地用力折腾她,颜子意笑不出来了,勾着缠绵的小尾音哼吟着。
一室缠绵,突然,门被“砰砰砰”地敲响,异常热烈,两人具是一个激灵,停下动作,睁开眼看向彼此。
尴尬在沉默中扩散。。。
门外的人很执着,将门板拍得噼里啪啦响,“徐队,头儿,有急事,快开门!”
“徐队,睡了吗?还早啊。”
还不止一个人,徐景行骂了声“靠”,不敢耽误公事,草草抽身出来。
他将颜子意往下一拖,见她睁着水蒙蒙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小脸红扑扑的,还咬着一点唇,视觉太刺激。
一拽被子,将她整个人盖住,去卫生间扎了条浴巾在腰上。
颜子意蜷在被窝里,眨了眨眼,他的房间基本是半公用状态,外面的人一会儿要是进来谈公事。。。犯罪痕迹是不是太明显了点?
徐景行也是挨着门把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大阔步走回来,将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
颜子意身上骤凉,一吓,忙用被子裹住自己,“衣服,衣服给我。”
敲门声,催促声轮番轰炸,徐景行焦头烂额地回头去找她的衣服,结果在地上捡到一块可怜兮兮的破布。
他又去卫生间拿了条浴巾回来,“抬手。”
颜子意乖乖抬手,被他用浴巾一裹,接着眼前景物倒转,她险些惊叫出声,想到外边有人,硬是忍住。
徐景行直接将她扛在肩上走去卫生间,再将她放在盥洗池上,还记得往下拽了拽浴巾,免得她坐着凉。
颜子意悬着腿坐在盥洗池上,腿根紧紧并着,一回头就看见镜子里半裸的自己,而门边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这种情况,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徐景行打开门,下身扎着条浴巾,上身裸着,手握成拳撑在门框上,脸上身上都挂着汗。
黄健翔和另一位小刑警站在门外,看到徐景行时脸上热腾腾的笑容一滞,小黄问:“头儿,怎么半天才开门?”
徐景行整个人像是一根拉紧的弦,冷硬地挤出两个字:“洗澡。”
负责痕迹鉴定的黄健翔专业素养很高,他分析:身上的湿是对的,可是味儿不对啊,犯罪根源是。。。?
徐景行一敲门框,打断他的思路,“什么事?”
“噢。”黄健翔收回浪到火星的遐思,“韩可回来了,说实体店没查出定做大码高跟鞋的可疑男人,倒是有一个线索,一个老鞋匠说三四年前不时有个男的去他那买鞋,后来再没去过,估计网购去了,老鞋匠也忘了那人的模样。”
“那就继续查网店。”徐景行咬着下颌,就这事半夜硬要敲开他的门?
“嘭!”的一声门关了。
黄健翔和小刑警一脸莫名其妙,走了一段又想起来不对,还有事儿没说,一溜烟又跑回来,啪啪啪地敲门。
这次门很快打开,只是,队长的脸更臭了,连额角的青筋都爆成两个小凸,在队长冷凝又火爆的注视下,黄健翔拘谨地推了下眼睛,“韩可给大家带了夜宵,是老街口—”
“嘭!!”的一声巨响,“烧烤”两个字被砸回黄健翔嘴里,他摸了摸鼻子,烧烤还没吃呢,火气怎么这么大?
徐景行大步走进卫生间,一把扯掉扎在腰上的浴巾,再将她身上的浴巾也扯了,双手按在她的膝盖上往外一掰,就这么冲进去。
“唔。。。涨。”颜子意一颤,脚趾蹦紧。
“乖。”徐景行扣着她的腰开始律动,“忍不了了。”
。。。。。。
完事后,徐景行将她塞进被窝里,自己站在床头穿衣裤,笔挺的黑色西裤裹着他修长的腿,拎着件白衬衫往身上套,颜子意看着他从下往上系扣子,露出的胸膛、腰腹,线条流畅完美,让人移不开眼。
徐景行眼角一眯,一边膝盖顶在床上挨到她面前,“喜欢看?”
颜子意点头,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线勾画,戳了戳,硬且有弹性,抬起盈盈亮的眼,“怎么练的?”
徐景行食髓知味心情舒畅,耐心地循循善诱,“帮我扣上。”
颜子意一弯唇就想笑,一颗颗给他系上纽扣,此刻他眉梢微扬,嘴角噙笑,痞痞的,有点少年时模样,那个傲娇又娇惯的小少爷。
她问:“现在还要去哪?”
“去那边看看。”终究是不放心那帮浑小子,徐景行说:“不知道几点回来,你先睡。”
“你帮我去房间拿一条睡裙过来。。。还有内裤。”
徐景行唇角一勾,手伸进被子里,在滑溜溜的皮肤上摸了一把,“反正都要脱,穿什么?”
“。。。。。。”
这人,一旦坦诚相见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流氓。
几分钟后,颜子意穿上他选的米白色真丝睡裙,很短,到大腿根,还有浅粉色内裤,心想,还是个闷骚的流氓。
徐景行走后,颜子意坐在书桌前看旧版《画魂》的资料,人员名单和照片被徐景行单独归类出来。名单上除了现在在圈子里混得比较好的,其他人基本不认识,因为剧组有保密要求,除了剧照和大合影,日常照片寥寥无几。
平铺直叙的文字极催眠,颜子意翻着翻着就困了,半睡半醒间,现实的干扰退去,潜意识里的记忆浮现出来,曾经一闪而过的东西和眼前的文字悄然对上,可困意太浓,那点蛛丝般细软的牵连勾不住她,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徐景行回来时,一室明亮,她静静趴在桌面,灯光明晃晃地从发间跌落下去,折出一点黯淡的光,他瞬间被扯进只有他们两人的温柔乡里,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她横抱起来。
颜子意在他开门的时候就隐约有些醒了,被他抱起时,她已经完全清醒。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和放轻的呼吸,不忍辜负这份体贴,闭着眼装睡。
颜子意被他放在床上,接着听到窸窸窣窣洗漱、脱衣服的声音,床身一动,他躺到了身边。脸上传来轻柔的触感,他沿着她的额头、眼帘、鼻尖,唇,一路吻下去,颜子意的心头像是被一片细软的羽毛不停抚着,甜蜜微酸的情绪溢满心头,她几乎要装不下去了。
好在眼皮下微弱的光芒消失,他关了灯,又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没多久,扑在她脖颈的鼻息变得均匀平稳,他就这么睡着,想必是累了。
颜子意将手心贴在他的手背上,一颗心从未如此平静,也从未如此颤动。往后靠了靠,更紧地贴着他,眼睛慢慢迷糊起来。
一夜无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窗帘透出一点光,房间里光线暗淡。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身侧空空的,好像少了点什么,睁开眼,看到不同方向的窗户,才想起是在他的房间,他应该去工作了。
躺了会儿,又想起昨晚睡前脑子里那个模模糊糊的概念,爬起床翻看资料。
徐景行和一众刑警此时正在陈茵的房间外,陈茵的助理面露惶恐之色,“陈茵在里面,也有声音,但就是不开门。。。还。。。还。。。很奇怪。”
徐景行问:“奇怪什么?”
助理瑟缩道:“你敲门试试。”
徐景行曲起手指,用指关节在门板上连叩三声,“陈茵,你在吗?”
少顷,门缝里钻出一道平静无波到阴冷的声音:“你不怕就进来。”
是陈茵的声音无疑,可这个语调,和她平日里的桥横微扬完全不同。
所有人心头同时打了个突,徐景行说:“马上让服务员来开门。”
高经理带着服务员急匆匆赶来,“嘀”的一声刷了卡,深褐色房门打开,屋内的情景呈现出来,所有人登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恰好一股风从窗口吹进来,众人又止不住打了个冷噤。
陈茵穿着水红色丝质睡裙,跪坐在地上,一只高跟鞋穿在脚上,另一只被她按在地上,她拿着刮眉刀一下一下地割高跟鞋,有时候会割在自己的手背和手指上,她却浑然未觉,血小股地流下来,她的小腿、高跟鞋、地毯上沾着斑驳的血液。
徐景行走近,隐隐听到她小声呢喃着:“让你害我,让你害我,弄死你,弄死你。。。。。。”
他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手腕看了看,陈茵眼神没有焦距,也不闪躲,抬了下头,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徐景行说:“手臂有动脉注射的痕迹,针孔明显,注射人的手法不娴熟,和黄思雨手臂的一样,应该是被注射了致幻药,送她去医院,提取血样化验。”
陈茵被送去医院,痕迹鉴定和监控查看还需要时间,徐景行几乎可以猜到房间会像昨天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套上鞋套,带上手套走了进去,在屋里、卫生间梭巡一圈,看着噗噗被风刮起的窗帘,伸手拽了拽,够结实,他将窗帘在手臂上挽了两圈,就这么爬上窗户。
徐景行脚踩在窗沿上,整个上身都悬空在窗外,看得房间的人心惊肉跳,隐约猜到什么,全都静静地看着他。
徐景行摸出手机,冲着窗沿上侧的边框拍了一张照,然后翻身跳下来,将照片递给黄健翔,“你看看这个。”
黄健翔仔细看了眼,“应该是个指痕,看形状像是不小心按上去的。”
徐景行立马打电话叫高经理过来,同时众人帮助黄健翔爬上窗台,用专业工具提取了指痕。
黄健翔鉴定分析了指痕,说:“这个指痕是带着棉布手套留下的,从大小和形状看,是个成年男性,指痕很新鲜,上面基本没有覆盖灰尘,刚印上去不久。”
高经理一早上二进806房间,“徐队,什么事?”
“这个房间的楼上住的是谁?”
“这个。。。”高经理略犹豫,目光闪烁,“这是客人的隐私,不方便透露。。。”
徐景行:“警方怀疑楼上住着犯罪嫌疑人,每个公民都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
高经理又犹豫了几秒,才缓缓说:“楼上住的人你们都认识,是秦导,《画魂》的导演秦守宜。”
徐景行又问:“807,也就是陈茵昨天住的房间,楼上是谁?”
高经理:“也是秦导,他的房间是套房,大小相当于两个房间。”
就在这时,颜子意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拽着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几步在徐景行面前站定,看了眼周围的人群,气息微喘,“我有话对你说。”
“徐队,我在门口,有需要叫我。”高经理识趣地离开,剩下的都是刑侦大队的刑警。
颜子意先点开一段视频,是秦守宜几年前的采访,那时他的名气还不大,这段视频的点击量少得可怜,她将进度拖到某个时间点,“你看这,秦导原来的名字叫秦守,八年前改了名。”
“还有这里,”颜子意又翻出一张纸,“当年剧组的人员名单,秦守,是摄影助理。”
所有刑警都围了过来,颜子意将东西都塞进徐景行手里,只留一张合影,指着最边角极小的一个人影说:“这个人应该就是秦导,五官还看得出原来的模子,不过秦导太显老了,所以不注意根本认不出来。”
“能从楼上进陈茵的房间,能够被女演员轻易信任,在旧《画魂》剧组工作过有翻拍电影的动机,颜子意去云山只有他知道,身高体型也符合。”徐景行快速将所有信息梳理一遍,用指节捻了捻眉心,若有所思,“。。。。。。让高经理打开秦守宜的房门,我们先进去看看。”
心思全在案情上,话毕,徐景行目光一跃,落在颜子意身上,顿时发觉不对。她只在睡衣外套了件宽松的针织罩衫,虽然够长,领口却很松,那些深深浅浅的紫色印记昭然显在雪白的脖颈上。
他蹙起眉,揽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冷厉眼风一扫,对众人说:“还不走,嫌工作不够多是吗?凶手抓到了吗?”
黄健翔和昨晚一起去找队长的小刑警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听从命令地走到门外,才探回脑袋说了一句:“头儿,你的话难以服众啊。凶手抓到了吗就谈恋爱。”
“。。。。。。”
颜子意脸一红,就被徐景行抓着后颈往外走,这动作,拎小鸡似的,“你干嘛?”
“谁让你穿成这样就出来的?”
“。。。。。。。一时心急。”
第24章
灰云从地平线深处层层叠叠往上堆; 将太阳严丝合缝地遮住; 天空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穹顶,影视城浸沉在穹顶的阴影里; 光线暗淡,压抑的风从建筑之间呼啸而过。
一行人往九楼走,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响一片起伏的回音; 徐景行的手机嘟了两声,接通; “李由;你继续盯着片场; 留意秦导的动态。”
“秦导?”李由穿着场务服,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纸箱后面,他抬高棒球帽边沿,目光在片场转了一圈,“咦~?没看到人; 我进组两天; 秦导都是鸡没叫就来; 狗睡了才走,今天奇怪了; 怎么?他有问题?”
“嗯,”徐景行的步子又大又快; “这个案子很可能和秦导有关; 你立马安排人去找他,还有小陌; 她昨天说谎了,高跟鞋不是她放的,传讯她问清楚情况。”
“行,我这就去安排。”
到了秦守宜的房门前,徐景行下颌一点,示意高经理敲门。
高经理慢吞吞地从一众刑警后走出来,犹豫地抬手,好似内心正激烈地和自己的职业道德做斗争,不轻不重地敲了三声,“秦导,在吗?”
众人屏息凝神地等待,然而,回应他们的是漫长的安静。
徐景行更重地敲了三声门,看了高经理一眼,高经理才提高声音道:“秦导,在吗?方便的话我进来打扫卫生了。”
依旧毫无声息。
徐景行沉声说:“开门吧。”
高经理:“那个,是不是要有搜查令?”
徐景行面色不变,“有问题算我的。”
“嘀”的一声,房门打开,一阵风迎面扑来,房门对面的窗户大开。
徐景行和黄健翔并肩走到窗边,窗沿外角有明显磨损的痕迹,黄健翔轻车熟路地开始提取印记,“这个看着像是被绳子磨损的。”
徐景行戴上手套,目光从窗边一路外移,床上的白色被褥凌乱,被角掀开,一次性拖鞋随意脱在地上,其中一只底朝上地翻着,睡在这的人像是急匆匆地离开。徐景行目光一顿,蹲下身埋头看向床底,里面躺着一根绳子,露出一小截挨在床角,他低声喊:“黄健翔,过来。”
黄健翔颠颠跑过来,看徐景行的姿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小心翼翼地将绳子取出来,和窗边的痕迹比对,“没错,就是这条绳子,绑在窗棂上往下降,这个位置刚好蹭到墙角上的石灰,我回去提取指纹看看是谁的。”
“徐队,这里有双高跟鞋。”韩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来的,进门就搜衣柜。
徐景行走过去看了看,男人对高跟鞋没有研究,光从样式上没看出什么端倪,“先带回去,陈茵的鞋盒里少了一双鞋,让她的助理过来核一下是不是这双。”
韩可:“八成是,这个款式是当下的,不是八年前剧组的。”
众人在秦守宜房间地毯式地搜索,没一会儿,又有人喊:“徐队,这个柜子是锁的,要撬开吗?”
“开。”徐景行没怎么犹豫地说。
技术人员上前开门,柜子里是一叠叠整齐摆放的资料。
“我滴天!”韩可将资料拿出来快速翻动,眼睛笔直地盯着,“秦导究竟跟踪调查了多少人?我以为他是工作狂,没想到他还是跟踪狂,够忙的哈!”
如果说陈方儒导演给的资料是旧版《画魂》剧组的官方资料,那么秦守宜的资料就是剧组的私下日常,以及那些被时间抹去的凤毛麟角。还有他跟踪的那些人,徐景行核了核剧组不完善的人员名单,“这里面有些人在名单里,有些没有,有圈内名人,也有普通工作人员,根据确定的推断,应该都是当年剧组的工作人员。”
“这些资料真给我们省了一大堆事,不过他调查这些人干嘛,都是男的,秦导要是凶手的话,他应该对女演员感兴趣才对。”
徐景行站起身:“东西都带走,回去把九楼的监控调出来。”
片场,李由见副导演一遍遍拨电话,面色焦急,他悄无声地地靠过去,副导演烦躁地挂了电话,对一场务说:“你去导演房间看看,是不是生病了。其他人就位,我们先开始拍摄。”
李由不动声色地安排了人,在影视城搜索秦守宜。他自己则去酒店找小陌。
小陌昨天已经被陈茵辞退,陈茵坏心眼地拖欠她的工资,她赖着没走和陈茵耗着。
陈茵出事,小陌已经听另一个助理说了,一看到警察,眼泪就颤悠悠地在眼睛里打转,“不是我,警察大哥真的不是我,我哪里有致幻药啊,昨天我说的都是气话,陈茵甩了我一巴掌,又硬要说是我换的鞋,我干脆顺着她的话把她怼回去,气气她。”
李由按按眉心,“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误导了警方办案的方向。”
小陌瘪嘴:“我哪里知道会有人干那样的事。”
李由沉下脸,“小姑娘,别把事儿不当事儿,我看你挺聪明的,会猜不到?”
小陌低着头不说话,李由不徐不缓地替她说:“陈茵怀疑高跟鞋是你换的,片场一次,房间一次,你很清楚不是自己,那就证明有人对陈茵心怀不轨,还能够人不知鬼不觉地进陈茵的房间,你却说鞋是你放的,放松警察和陈茵的警惕,然后让那个神秘人继续害陈茵。”
李由娓娓说完,小陌的脸色渐渐白了,她在眼圈里打滚的泪水哗地一串掉下来,抽泣着说:“陈茵太坏了,我这样的小助理在她眼里连屁都不如,想骂就骂,什么刻薄的话都说得出口,骂就算了,”小陌抽了抽鼻子,拉起衣袖,露出白皙手腕上的一片红,“你看这,陈茵要喝桂圆红茶,我特意到酒店厨房煮给她,她也不知道哪里不满意,摔了杯子,还烫了我一手。。。。。。。。。”
李由是队里出了名的好脾气,队友们家长里短的破事都倒在他这个垃圾桶里,耐心听完小陌长达万字声情并茂的控诉后,轻飘飘地下了句总结,“所以,你记恨她,故意引开大家的注意力,让那人替你报复她。”
小陌的脸色刷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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