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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时光深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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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边往外走,走了几步又突然回头,灯光下她身影清晰,正站在办公桌前看他。
“你怎么回去?”
“叫滴滴吧。”
徐景行皱眉,攥着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办公椅上,“在这等我,忙完了送你。”
他掌心的热度和力度隔着薄薄的衣袖抵达她,瞬间辐射全身,久违的亲密感让她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颜子意露出这两天第一个由心而至的笑,目光直直望入他的眼底。
点头,点头,可乖巧。
走廊上,徐景行长腿阔步走得飞快,指尖夹着的烟许久没吸,一路落着烟灰。
到了技术部,他用脚勾了把椅子近身坐下,两指捏着烟嘴,深吸一口,在肺腑转了一圈吐出来,烟已经烧到烟头前端了,只剩短短一截。
黄健翔看看徐景行,又抬手看了眼自己指尖夹着的烟,今晚意外太多,脑子完全不够使,“头儿,你手里的是嫂子刚才抽的女烟?”
徐景行眯起眼,“什么嫂子?”
第5章
泄露信息给娱记的号码来自路边的电话亭,调出监控,刑警很快锁定一个行迹可疑的人。四月下旬的天气,那人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长款风衣,硕大的帽子遮住上半张脸,带了口罩,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丝合缝。
技术人员说:“男性、身高175CM、65公斤左右。。。盆骨前倾,脊椎前弯,扁平足。”
徐景行:“切到下一个监控。”
可是追踪了一段后就没了嫌疑人的踪迹,这个城市太大了,总有些小道游离于监控之外,那些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正是绝佳的逃遁路径。
“从黄思雨的社会关系网和影视城的监控里,筛选出体貌特征相符的。”徐景行坐在转椅上转了个半圈:“网站IP地址查的怎么样了?”
“是一家发些猎奇新闻的小网站,工作室在一个鱼龙混杂的老小区,写手这个点还在写文,我联系了,说是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没人,就一个U盘挂在门把上,受害者的图片拷在U盘上。这一行,常收到些匿名资料,暴打小三、深夜鬼影什么的,他们压根没追究谁送来的U盘。”
黄健翔推了推眼镜,“我明天过去一趟,看看有没有留下痕迹。”
以凶手的反侦察意识,留下痕迹的可能性极小,两条线索才冒出点火星,还没点燃就熄了。
徐景行有一下每一下地叩着桌面,若有所思道:“布局杀人后又迫切地昭告天下,也是凶手的控制欲作祟?”
韩可绷着俏脸摇摇头:“不止是控制欲,凶手极端自信,有很强的成功欲,带着胜利者的自鸣得意展示他的‘作品’,向世界炫耀,也向我们炫耀,‘嘿~蠢警察,我正逍遥法外呢’。”
“这么说凶手有可能在现实生活的某个阶段,极度压抑、卑微,为了满足心理上的缺陷—”徐景行话没说完,手机响了起来,是吴局,他拒接电话,去他办公室。
此时,颜子意独自坐在徐景行安静的办公室,墙很白,映着灯光,特别敞亮,可能是这里的正气足,坐在他的位置上,那些心悸和害怕,一点一点散尽。
看着眼前残留着咖啡渍的杯子,百无聊赖,准备帮他洗了。桌面累着一叠文件,拿杯子时,不小心被手臂碰了一下,哗啦一下文件倒下来,最上面那个牛皮纸袋里的文件应该是刚刚才看了,口没封,里面的资料滑了一截出来。
颜子意伸手收拾,恰好看到文件上贴着的证件照,是张异常熟悉的脸,接拍《画魂》后为了琢磨演技和情感,她将旧版的《画魂》反复看了十次有余,照片上的人正是旧版《画魂》的女一号李淑仪。
八年前的《画魂》,因为女一自杀,女二死于非命而轰动一时。谣传李淑仪患有抑郁症,拍摄《画魂》入戏太深找不到现实,电影杀青后,她穿着杀青戏的旗袍,在影视城跳河自杀了。
照片是李淑仪年轻的时候,未做雕饰,妆容、服装具是普通,五官明净秀美。
颜子意看着照片,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没多做探究,收好文件,拿起瓷杯去了卫生间。没想到的是,她立马知道了熟悉感从何而来。
走廊笔直空旷,象牙白的地砖泛出一层清冷的光泽,颜子意路过一间办公室时听到徐景行的声音,只一句,她就惊得失了反应,所有神经都被系在一起,拴到耳朵上。
虚掩的门内,吴局听徐景行汇报完案情进度,问:“你申请调八年前那起旧案的档案,是怀疑它和这个案子相关吗?”
徐景行那身黑衬衣、黑西裤,被明晰的灯光包笼,像是一道绷直的弓箭:“同一部电影、剧组女演员遇害、旗袍、只穿了一只的高跟鞋,甚至案发地点都是在同一条河,两起案件的相似点太多了。”
吴局摘下老花镜,捏了捏眉心,感觉发际线又开始上削,“我知道你始终不相信你妈妈是自杀的,连环杀手也有一定的冷冻期,可是冷冻期长达八年合理吗。。。”
当年,徐景行的母亲李淑仪的案子,是那时还没升副局长的吴局负责的。
不堪忍受的绯闻、服用的抑郁症药物、开到河边的车。。。种种证据的支持下,警方将这起案件定案为自杀。
火化那天吴局也在,简陋的等候区摆着几张木质长椅,高高瘦瘦的少年坐在风口,从尸体被推进焚化炉,到化作一堆白灰装进骨灰盒里,他始终一动不动地看着烟囱冒出的黑烟。
吴局清楚地记得,少年接过骨灰盒时的模样。
他就那样捧着骨灰盒,垂着头,垮着肩膀,无法承受般缓缓蹲下去,发出极尽压抑含混的哭声,哭声里的痛苦绝望,老局长听得一清二楚。
时隔多年,再提起这起案件时,徐景行的声音是一贯的冷静理智,“有没有一种可能,某件事激起凶手再次作案的欲望。或者说,凶手从未中断过作案,只不过特征没有这起案件明显,被掩盖在每年大量的人口失踪和杀人的无头案里。如果—”
他生生顿在这里,似乎不知该用什么措辞,“。。。如果当年的受害者是凶手犯下的第一起罪案,那么《画魂》翻拍让他有了重现犯罪现场的欲望,甚至不断升级。一定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才会让凶手用这么慎密的方式杀害黄思雨这种无害的女性。”
“不排除这种可能。。。也是一种侦破思路。”吴局缓了缓,叹口气,“你安排梳理近三年的案件吧,看看有没有特征相似的。”
徐景行回到办公室时,就见颜子意捧着他的黑色瓷杯,弓腰低头坐在他的位置上,听到动静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神情有些伤恸。
她定定看了他几秒,哑声问:“你的妈妈是。。。李淑仪?”
徐景行扫了眼桌面的文件,不对,紧紧蹙起眉头,“你听到了?”
“路过,”颜子意苦笑:“就走不动了。”
他们在一起时他从不提父母,有一次颜子意问到他的母亲,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后来得知他父母离异,便再没问过关于他父母的事,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母亲是八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影后。
半响,她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徐景行嗤声一笑,是一个自嘲伴着揶揄的笑:“告诉你你就不走了?”
颜子意被他一句话问哑了,紧攥着杯子,紧得手指关节都酸胀吃痛。
会走吗?短短的十几分钟她已经问了自己一千一万遍,却没能问出答案。
那年夏天,他们踩在青春的尾巴上,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猝不及防地受到生活的一击痛击,碾碎了方向。年少无知,自顾不暇,没完没了地争吵将感情耗得五痨七伤。年少时的爱情太纯粹,太天真,经不起磨损,最后,不了了之。
灯光明亮扎眼,将她眼中的犹疑照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走吧。”徐景行拉开抽屉,拿出车钥匙,“嘭”地一声关上,转身就走。
颜子意被吓得一激灵,放下瓷杯,连忙跟上他。
一路上,他都沉着脸,半个字没说,甚至紧抿的唇都没松开半分。
将她送到了房间门口,看到房间的灯亮起后就走了。
颜子意插上房卡回身时已经没看到他,夜晚寂静无声,她站在门边紧紧攥着门沿,仿佛听到了钝刀子刮着心脏的声音,失了魂似的,握着门沿就将门关过去,“嘭”的一声闷响,四根手指齐齐被夹在门缝里,疼得她瞬间流了满脸的泪水。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徐景行转身往电梯走的时候侧眸看了一眼,她的房门外淌了一缝的光,门还没合上,脚步顿了一秒,往回走。
吊灯昏暗静谧,长长的走廊,他的步伐徐徐缓缓,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坎上。
推开门,看到她还站在门后,蜷着手掌,咬住大拇指根部,无声地哭。
太疼了。
实在太疼了。
颜子意也不知是手疼还是心疼,只知道他们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一点的关系又回到了冰点。
门被打开,她一抬头就撞进他漆黑的眼底,目光灼灼,又无措。
安静半晌,他问:“哭什么?”
颜子意放下咬着的手,用另外一只手紧紧握住被夹的手指,郁结于胸,梗了半天才闷闷吐出四个字,“被你气的。”
闻言,他却缓缓笑了。。。
她更气,“你笑什么?”
“被你气的。”
“。。。。。。”
作者有话要说:
不负责任的扯淡:
颜子意:“徐傲娇,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就不能别甩脸走人吗?走了你有种就别回来,又回来干什么!?@#¥%…&+#*强势省略一万字抱怨。。。。。。”
徐景行:“被你气死了。。。又气又爱。”
第6章
屋里屋外,隔着深褐色的门框,立着两道身影。
徐景行的目光落在她紧攥着的左手上,声音软了两度,“我看看。”
“看什么?”颜子意别开头,脸上还挂着泪,微微拐着弯儿的鼻音像个扭捏的小孩。
话音才落,他已经挤进她的掌心,将她被夹的那只手抬起来,压痕没消,平平一条划在四根手指上,拇指根部的牙印很深。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咬的牙痕上轻蹭,“很疼?”
小小的一个动作,颜子意霎时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此时此刻,仿佛过去的时光又回来了。
徐景行,我们和好吧。
一句话呼啸到喉咙生生卡住,化作一丝难以形容的苦涩在舌根蔓延。
她的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滑到他脸上,带着涩意,半开玩笑道:“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徐景行蹙起眉,眼神定定看了她一秒,微低头,勾唇一笑,“一下就够了?”
颜子意僵了一下,不做声,静静看着他。
“颜子意。”他眸色愈深,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往身前一带,这是他以前习惯的动作,“或者说,亲哪里?”
她的脚有些软,呼吸却重了,“你说呢?”
“都可以是吗?”徐景行低下头,气息拂到她的脸上,轻轻浅浅,她心尖一颤,一丝电流蹿了起来。
两人距离极近,她清楚地看见,他的唇微抿、削薄、色淡,漂亮得让人想要吻上去。
他的脸瘦、面白、唇薄、下颌流畅,咬东西的模样她最喜欢,他嚼着口香糖下颌翕动的时候,她总想扑上去。
高中那会儿,分完文理班后他们就不能整天腻在一起了,她每次经过他的教室,脚步就不自主地慢下来,一路看着他,眼角余光里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记得一次放学,她随着人流一路走过去,却看到他的教室空无一人,这才想起他们班这节是体育课,心想走快点,他在校门口等她呢。
结果,路过教室后边那一扇门的时候,手臂突然一紧,被人拽进教室。
徐景行就靠在墙上,挂着白色耳机,把她拉到跟前上下扫了一眼,嚼动口香糖,笑得不怀好意。
颜子意的心笃笃跳,“你干嘛,吓死我了。”
徐景行俊俏的眉峰一挑,撂下一只耳机挂在她耳朵上,捻起一张草稿纸吐了口香糖,低头就吻住她的唇。舌尖湿润,勾着她的,他嘴里的薄荷味渡过来,有丝丝凉,更多的是甜。
教室里一个绵长又深入的吻,吻得她心都酥了,觉得他柔软有力的唇,她最喜欢。
这会儿,他扣住她的后颈低头看她,柔唇就在她眼前寸许,那样近。暖黄的灯光下,颜子意不自主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可是,还没等她亲上去,徐景行突然站直了起来。
“哎~”颜子意低呼。
他个头高,她又不肯松手,顺着他的力道,她顿时踮起脚尖整个人扑到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线衣,徐景行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贴着他的,柔软起伏的形状,和八年前的青涩截然不同了。
“放手。”
“不放。”
徐景行当机立断,攥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下来,颜子意自然不会轻易妥协,几个拉扯后,被他按住肩膀推到墙边,“站好,别乱动。”
“。。。。。。”
颜子意贴着墙站得笔直,特别像小学生罚站。
“徐景行,哪有你这样的,撩完不负责。”
徐景行垂眸看他,他身量颇高,姿态随意地站在她面前,压迫感十足,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负责什么?还要不要睡了?”
一阵穿堂风吹来,轻轻撩动她的发梢,颜子意一手轻贴在他的胯骨上,小心翼翼的爪牙,挠啊挠的,“当然要,一起吗?”
“。。。。。。”
徐景行嘴上什么都没说,手上动作倒是很快—按住她的右肩,掰着她一个反转,紧接着攥住她的左手腕往后一拉,一折,再一推,颜子意已经在房间里了,“嘭”的一声关上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颜子意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子,回味过来,他那个动作是押犯人的。
“。。。。。。!”
徐景行回到家里,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明明困得撑不开眼,神经却挂在最后一根细微的蛛丝上,睡不着。
捞起床头的手机,第一次在百度搜索框里输入三个字:颜子意。
耐心地把每一条资讯都看过去,历程、作品、情感、绯闻。。。关于她的新闻,负面比正面的多,信息充斥大脑,他看到她像一颗野草一样,顽强地生长。
在那样一个名利场,他的母亲尚不能保全,更何况她。
徐景行看着她这八年的过往,手机突然变得很重,拿得起却放不下了。
页面一个接一个打开关闭,手指突然顿住,停留在一个标题上—“颜子意未婚生子,孩子父亲疑是初恋情人。”
再看时间,四年前的旧新闻了,图片是晚上,在医院,她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挂点滴。
一瞬间,他的心跳都不稳了,不断放大又缩小照片,企图看清孩子的容貌,捕捉和他相似的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他倏地一笑,满满都是自嘲的意味,怎么可能,那时候她怎么可能会怀孕生孩子。
第二天,颜子意下楼到酒店大堂的时候,酒店的晨会刚结束,经理一声“散会”,着装统一的服务员们鸟兽状散。
秦守宜从另一台电梯里出来,见颜子意一身休闲,还背了个双肩包,拧着深陷的眉眼问:“你去哪?”
“云山寺。”颜子意拽了下背包的带子,“白天没我的戏。”
云山寺距离影视城不远,半小时车程。
秦守宜交待,“晚上三场夜戏,抓紧回来。”
颜子意一个人驱车去云山寺,刚将车开出影视城的大门时,迎面看到一辆黑色悍马,车牌号她昨晚刻意记过,是徐景行的车,暗叹不巧不巧,早知道他会来,今天就不去云山寺了。
徐景行是来复勘现场的,和颜子意错开百来米又和一辆黑色大众遇上,司机戴着口罩,棒球帽压得很低,这种装扮在明星频繁出入的影视城实属正常。可是开着十万的捷达,没司机没助理的小明星,需要这样乔装吗?
常年刀口舔血形成的本能在脑海中轻轻叩响,徐景行放慢车速拨出电话,“查一下车牌号燕H385***。”
那边很快回复,“北京现代,白色,车主林妙茜,女,35岁。”
靠!套。牌车。
徐景行快速打转方向盘,猛踩油门,轰地一下,黑色悍马子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流光,风驰电擎地冲出影视城。
早上八点半,颜子意将车停在山脚下。
山路弯弯绕绕,晨曦雾气未散,嫩绿的小草尖上挂着露珠。
工作日,人不多,颜子意一路拾阶而上,可走着走着,无端有种怪异的感觉,好像有人藏在她身后,拐角的时候隐约看到一个黑影,可她一回头,又没了。
眯起眼看了看天色,更快地往上走。
山路呈之字型向上蜿蜒,这种路的弯道两端往往有些开辟出来的小路,是附近的农民为了方便抄的近路。
行至半山腰的时候,徐景行看到棒球帽男蹿进一条小道,从这条小路出去,他可以拦截在颜子意面前,或者,藏在草丛里伺机而动。
警钟敲响,徐景行不动声色地跟上去,压抑的风从树间穿过,刮掉他鬓角的一滴冷汗。
窄窄的小道直且陡,杂草丛生,这样近的距离根本无处可藏,没多久,棒球帽男警觉异样,突然回头,图穷匕首见。
电光石火间,两人同时发力奔跑起来,小鸟被惊飞,扑腾着翅膀直往高空飞去。
颜子意隐约听到树林里的动静,接着就看到冲出绿色树冠的小鸟,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被一牵一牵地往上走。
两人风一般在倾斜的树林飞速穿过,徐景行步步逼近,和棒球帽间的距离不断缩短,缩短。。。一手扣住他的右肩,一手往后反拧他的左臂。
那人显然训练有素,趁势压下肩,同时曲肘击向徐景行的肋骨,徐景行吃痛,倒退半步,嘶了口凉气,下一瞬一个弹踢,又准又狠地踢在棒球帽男的腰脊,“嘭”的一声,那人扑到在地,拽着一把野草大口喘气。
徐景行半秒不耽误,警惕地上前,银白色的手铐在斑驳的光点下晃动。
不料,刚靠近那人,他猛地转身,手中银光一闪,短匕首疾速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徐景行上身后仰,侧头避开,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脸划过去。
一秒的空挡,棒球帽男已经从斜坡连滚带翻地落下去,一挨着山路,立马站起身往山下跑。
徐景行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身形和监控视频里的人相当,他用手背抹了下脸,带下一抹血痕,看着那抹红色想到她。。。一瞬间,手心就蓄满了汗。
还好,还好他跟来了,否则,他不敢想。
作者有话要说:
徐景行:“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
颜子意:“你想要什么姿势?”
徐景行:“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
颜子意:“欲拒还迎是什么姿势?。。。别急,我演技还行,琢磨一下没问题的。”
徐景行:“。。。。。。”
第7章
云山寺,庙宇古色古香,秀竹郁郁,檀香幽幽。
殿前一株巨大的菩提,嫩黄的小花落了一地。树下蹲着个小和尚,莫约六七岁,圆脸光头,穿了身宽松的灰色僧袍,正低头认真瞅着什么。
颜子意走过去,双手合十,弯腰施礼,“净空小师傅。”
小和尚一吓,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抬头看来。
他慢吞吞站起来,回了个礼,“女施主。”
每次听到他嘴里说出女施主三个字,颜子意都有种微妙的感觉,扬起嘴角,忍住没笑出声,“你在干什么?”
小和尚冲地面努努嘴,“蚂蚁搬家。”
颜子意也蹲下去,看着一串快速挪动的小黑点,用手掌拨开地上的花,帮蚂蚁清出一条细长的路。
小和尚抬头,一脸不可思议:“佛说:万物皆有法,你何苦扰它们清净。”
颜子意:“。。。。。。”
“小师傅教训得是,我错了。”她从包里拿出一袋零食,递给他,“给小师傅赔不是了。”
小和尚故作的老成一秒扫空,眼睛蹭地一下亮起来,欢喜地伸手去接。
。。。。。。
徐景行到云山寺的时候,就见一大一小两人坐在殿前的台阶上抢薯片吃。
听到脚步声,颜子意和小和尚同时抬头,一道携拔的身影立在眼前。
颜子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心头的一根玄被拨响,刚才半山腰的动静是他吗?咽下薯片问:“你怎么在这?”
可徐景行压根没看他,目光越过她看向白白净净的小和尚,昨晚那篇“颜子意未婚生子,孩子父亲疑似初恋情人”的报道他看得仔细,图片上的孩子不就是面前的小和尚吗?
思绪乱飞,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逼视她,声音冷硬:“颜子意,你最好给我交待清楚。”
颜子意表情空白,脑子蒙圈,“交待什么?”
徐景行翻开昨晚的浏览记录,“自己看。”
颜子意不明所以地接过手机,一看,愣了愣,一个极不靠谱的念头蹿出头,然后,她不可抑止地笑了起来,捂着肚子,脸埋在大腿上,肩膀一颤一颤的。
徐景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笑什么?”
颜子意一时半会儿收不住笑,颤声道:“疼~,轻点。”
徐景行眉头紧拧,没松手,“先说清楚。”
小和尚转了转滴溜溜的大眼,判断出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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