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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恋成瘾:简少宠妻无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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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夏有些惊喜的从床上坐起。
然后对简邵衡说:“你怎么会回来了,不是说还要三天吗?”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惊喜和撒娇的语气。
简绍衡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曾说话。
苏怀夏见他这副样子,有些担忧的问:“怎么了?是国外的工作不顺利吗?出什么事了?”
简邵衡依旧看着他,摇了摇头。
然后苏怀夏听到他那低沉中带着点儿磁性的声音缓缓地传进耳朵里。
他说:“我想你了,所以就回来了。”
苏怀夏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在心里暗想,幸好现在没有开灯,不然他肯定丢脸死了。
苏怀夏把头闷进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简邵衡听见她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了出来:“你快去洗洗过来睡觉吧。”
简邵衡看她这幅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低低缓缓,像山谷里的流淌清泉声,格外的悦耳。
又过了许久,简邵衡从浴室走出来,然后回到床上。
他轻轻揽过苏怀夏的身子,仔仔细细的亲吻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将她的脸整个都吻了一遍。
苏怀夏最受不了简邵衡这样温柔的攻势,只能伸出手将自己和他隔开一定的距离。
然后她问简邵衡:“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很不对劲。”
简邵衡看着苏怀夏反问她:“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做了很不好的事,但是这并不是我的初衷,你会怪我吗?”
苏怀夏看他的表情格外认真,于是她也认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指的不好的事情是什么样的,所以我没有办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简邵衡原本在黑暗里晶亮的瞳孔,忽然暗了下来。
苏怀夏又接着问他:“那你呢,我说出这样的回答,你会不会怪我。”
简邵衡将她揽的更紧了一些,他轻轻的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不会,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苏怀夏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出一只手,在简邵衡胸前无意识画着圈圈,然后笑着说:“你这么好,我真怕有一天不小心把你弄丢了。”
简邵衡忽然沉默。
过了许久,久到苏怀夏以为不会再听到他的回答的时候,简邵衡忽然在她耳边重重的说了一句:“那就好好看着我,抓住我,不要轻易的松开。”
苏怀夏伴随着这一句话陷入了沉沉的睡眠里。
简邵衡出神的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话不仅是对苏怀夏说的,更是对他自己说的。
看着看着,简邵衡脸上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了呢?
第二天一早苏怀夏起床收拾好下楼吃完饭。
简邵衡早已收拾好坐在餐桌旁等着她。
她这时才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忘了说今天要去找张崇山的事了。
心思一转她就对简邵衡说:“那个……我今天能不能请一天假?”
跟自己老公请假什么的还真是有点儿奇怪呢。
简邵衡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问:“你不舒服?”
“好像是吧,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吹了点儿风,所以……头有些疼。”不知道为什么,苏怀夏不想让简邵衡知道她要去找张崇山的事。
简邵衡深邃的眼神扫了过来,然后又继续问:“用不用我留下来陪你?”
苏怀夏连忙摇头:“不用不用,大概就是小感冒,加上昨天睡太晚,我一会儿吃完饭再去睡一觉就好了,你要是留在家陪我,我哪儿敢请假啊,嘿嘿,我其实就是想偷个懒。”
简邵衡静静地盯了她几秒,然后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在家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苏怀夏忙不迭的点头。
看着简邵衡的车走了以后,苏怀夏赶紧回到房中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对在餐厅收拾东西的大姐说:“大姐我去一趟医院,中午如果没回来就不用做我的饭了。”
大姐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怀夏就已经跑出了客厅。
大姐有些疑惑的想,小感冒什么的,明明自己就可以处理,为什么夫人一定要去医院呢?
还有去一趟医院用得着这么长的时间吗?
不过夫人的事,也不是她能管能问的,想通这些,她又继续干自己的活儿去了。
苏怀夏的车刚驶出庄园没多久,简邵衡的车就出现跟在了路上。
为了不被苏怀夏发现,他故意换了一辆平时在车库里最不显眼的他也从没开过的车。
一路上他都一语不发的跟着。
从苏怀夏顺着他的话承认身体不舒服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她今天肯定有事瞒着他。
既然她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装作不知道。
他不确定沈以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而苏怀夏又到底知不知道当年的事。
如果她知道,为什么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果她不知道,那她今天又为什么瞒着自己偷偷跑出来。
看着这条越来越熟悉的盘山路,简邵衡心里莫名惊了一下。
似乎某些显而易见的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那些被他发现又刻意忽略的事情。
比如同样姓张的张爷爷和同样姓张的张崇山。
同样行踪神秘的两个人。
如果张崇山就是张爷爷的话,那么苏怀夏的父亲既然把小南和小东托付给他,是不是就意味着,当年的事,他也是知情者。
他是苏怀夏父亲的挚友,如果苏怀夏真的是去问他当年的真相的话。
那么……张崇山就一定会告诉她!
简邵衡的眼神忽然犀利了起来。
他忽然加快了油门。
绝对不能让苏怀夏见到张崇山,至少现在绝对不行!
第二百五十八章 前尘往事不愿追究
呲——咣!
汽车相撞的声音和画面一瞬间汇聚在她的视线里,那一刻她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满世界就只剩下车窗的碎玻璃片和那个趴在驾驶座上满身是血的人。
举目是刺眼的白,她想要大声的叫,却发现怎么也喊不出声。
她努力往外爬,拼命的张嘴,终于叫了出来:“阿衡!”
苏怀夏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又做噩梦了?”一个男人从旁边递过来一杯水,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
苏怀夏接过水,小口小口的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内心深处的不安。
“慕寒,我又梦到那个画面了。”苏怀夏紧紧的拽着男人的胳膊,脸色不安的说。
男人将她按进自己怀里,轻声安抚:“不怕,有我在,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只是一场车祸,早就过去了。”
“可是……我看到那个男的趴在座位上满身是血。”苏怀夏靠在男人怀里,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夏夏,你要我说多少遍,那个男人他是专门开车去撞你的,只是刚好被迎面开过来的车相撞,你才幸免于难。”男人的语气有些发冷。
“慕寒,你别生气,我相信你说的。”苏怀夏听出他的语气不对,连忙捧着他的脸小心的道歉。
男人的脸色缓了缓,又扶着她躺下,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说:“睡吧,你不睡,也要我们的宝宝睡呀。”
苏怀夏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呼吸渐渐均匀下来,可是那双眼睛在漆黑的夜色里,却格外的亮。
她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她所有的记忆都是那场车祸的画面。
她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告诉她,她叫苏怀夏。他们是夫妻,而且她肚子里还怀着他们孩子。
她遇到了那场车祸,脑部受了重创,失去了从前的所有记忆。
开车撞她的人叫简邵衡,是海市里赫赫有名的瑞安集团的简总裁,可是他们家却和自己家有着血海深仇。
他们的父母因为在商业场上意见不和为了一己私利暗中破坏她父亲的公司,逼得他父亲公司破产,背上巨额债款最后跳楼,母亲也服毒自尽。
而她为了帮父母报仇蓄意接近简邵衡,和他虚与委蛇,最终找到了关键的证据,却被简邵衡意外发现,然后在追赶她的途中打算利用坡路将她撞下山路,却不想遇到了迎面而来的车辆,最终三辆车同时遭遇车祸。
苏怀夏那时候问过慕寒:“在我和简邵衡虚与委蛇的时候,你在哪里?”
慕寒当时满脸痛苦和愧疚之色:“我当时以为你背着我出柜,而且你还装作要和我离婚,所以我……可是当我赶到车祸现场看到你遗落在车上的资料时我才明白这一切。”
苏怀夏当时觉得心里很别扭,这个男人不信任她,让她差点儿一尸两命。
可是后来慕寒又说:“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想着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那我放手又如何呢?”
苏怀夏当时心莫名的痛了一下,记忆中好像有个模糊的声音曾经告诉过她:“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我以为你要放弃我了。”
那个声音听起来那样的悲伤,连带着苏怀夏也被那种情绪所感染,她难过的不行,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然后她轻轻的抱着当时的慕寒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慕寒满是怜惜的擦着她的眼泪,语气心疼的说:“不用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距离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五个月,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慕寒每天除了上班时间,一直都陪着她。
他会经常对着她的肚子满是爱意的逗弄着。
他总是绅士又温柔,会每天说爱她,亲吻她。
苏怀夏想,就算没有了从前的记忆又如何呢,她现在的生活这般岁月静好,又何必要去追究前尘往事的不愉快呢?
只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爸爸妈妈不在了,没能看到她现在幸福的样子。
不能看着他们的小外孙出生。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难过。
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想跟慕寒说:“慕寒,这周末你有空吗?”
“怎么了,想让我陪你出去走走?”
“我想回还是看看爸爸妈妈,当年的案子也了结了,我们家的财产也都追回来了,可是我一直都没能去看他们一眼,告诉他们一声。”
慕寒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自然的把菜夹到苏怀夏碗里。
然后他满脸宠溺的对苏怀夏说:“没问题,等我这周把时间空出来就陪你回去,是我考虑的不周,早就该带你回去看看父亲母亲的。”
“不不不,我不是要怪你的意思。”苏怀夏连忙道。
慕寒冲她笑了笑:“我知道,傻瓜。”
听到他这样叫自己,苏怀夏忍不住脸红了红,然后低下头小口小口的扒饭。
虽然慕寒对她很好,可是苏怀夏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感受不到心跳声有一丝的波动。
她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没了记忆,慕寒是不是在骗她,可是她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怀疑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她也庆幸自己怀孕了,否则如果慕寒对她有夫妻之间的要求的话,她可能都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
她还是会经常想起那场车祸,想起那个置身于碎玻璃片中满身是血的男人对她露出的微笑。
奇怪的是,每次一想起那个车祸,她的心就像是被谁揪到了一起一样特别的疼。
晚上睡觉的时候,慕寒照旧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原本以为这一切就跟往常一样。
可是慕寒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下亲吻她的鼻子,眉眼,然后缓缓移到她的嘴角。
他捧着她的脸就像是捧着一件珍宝一般充满爱意的轻抚着。
苏怀夏的眼神模糊了起来,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曾经也有人这样视若珍宝的亲吻过她。
是谁呢?是慕寒吗?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慕寒亲着亲着才发现苏怀夏泪流满面,一张小脸上承载着她无法承受的难过。
慕寒手忙脚乱的去给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夏夏,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你如果不愿意,我下次不会了,你别哭。”
苏怀夏猛的摇了摇头对他说:“不怪你,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难过,眼泪控制不住就流了出来。”
慕寒眼神暗了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将她揽到怀里柔声的说:“睡觉吧。”
第二百五十九章 找不到她
海市。
“找到她的下落了吗?”男人背对着办公桌,面朝着落地窗,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总裁,很抱歉……没有。”
“继续找,就算把海市翻个天也要找到她,我不是说了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在说话,都让人以为那是个雕像。
“是!”那人领命退了出去。
等到属下出去以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回过头看了一眼,打算置之不理。
可是手机却一直没完没了的响着。
他眉头深锁,快走两步接起电话。
“说。”声音里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
“总……总裁,关于您的父亲母亲的案子,终审结果已经出来了。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所有财产充公。”
简邵衡出神的看着窗外,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知道了,你想办法把那套老宅留下来其他的都让他们拿走。”
“还有……夫人说想见您一面。”电话里的人声音犹豫着说。
“那你安排时间吧。”说完也不等那边的回复,简邵衡立刻把电话挂断。
秦长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着简邵衡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出声劝道:“总裁,您才刚出院一个月不到,医生说让您尽量不要站太长时间。”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秦长默不作声,车祸那天他接到电话赶到现场,三辆车相撞,尤其是简邵衡的那辆车横在另外两辆车中间,被撞得面目全非。
他当时慌乱不已,带着简邵衡就去了医院,手术整整进行了三天三夜,他动用一切手段瞒住了董事会的人,说总裁要出国度假。
简邵衡几乎全身是伤,头部脑震荡,满身的玻璃碎片,手臂和腿部的骨折。
他几乎以为他要挺不过来。
可是简邵衡在重度昏迷了一个月以后终于醒了过来,他醒来之后第一句话不是问发生了什么,这是哪儿,而是问:“苏怀夏在哪儿?”
秦长当时就懵了,他这一个多月一直都在照顾简邵衡几乎都忘了苏怀夏的存在。
他有些茫然的说:“夫人,我不知道啊。”
简邵衡犀利的眼神扫了过来:“你不知道?出车祸的时候她和我是在一起的,她开的那辆车你不认识吗!”
秦长当时就慌了:“总裁,我们赶到的时候,三辆车里只有您一个人,我当时虽然没有注意看那辆车,可是我能确定那里真的只有你。”
“怎么可能!她明明也受了伤,怎么会不见?秦长你在撒谎是不是?是不是苏怀夏出了什么事,你老实告诉我!”
秦长立刻慌忙的解释:“总裁,我真的没有见到夫人。”
简邵衡眼神发红,声音几乎是从肺里出来:“找,给我找,哪怕只是一副骨骸,也要把她找回来。”
于是秦长带着人在那天山路上来来回回找了半个多月,附近的村落也都找遍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下落。
简邵衡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冷漠,话也一天比一天少。
已经过去四五个月了,依旧没有任何下落,那天一个下属在背后议论说:“那山路上晚上最容易有狼群和野猪了,我们找了这么久,说不定人早就成了那群动物的口粮了。”
这句话被路过的简邵衡听到,他当时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脚下不停地走过。
可是当天晚上,他就让人把那个背后议论的带到还为被训化的狼和老虎的笼子里。
那是两只饿到不行的猛兽,他被绳子绑着,狼和虎也也被绳子拴住了一条腿,拼命的向他跑过去,不停地挣扎着脚下的那条绳索。
那个人在里面待了两天两夜,活在这种极度的心惊胆跳当中,等他再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得痴傻。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有过任何异议,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找人,一边一遍来回的找。
而简邵衡除了找人以外就是工作,他手中的势力也越来越大。
甚至于开始接触黑道上的势力。
那个时候,秦长才知道,苏怀夏的消失给简邵衡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从前他虽然冷漠,但做生意却兢兢业业从不涉及违法的事。
可是现在,他似乎压根儿不在乎这些,只要能赚到钱,能扩大势力,他都会去做。
秦长想说些什么去劝阻简邵衡,可他知道现在的简邵衡除了苏怀夏的事大概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变得更加让人难以琢磨,从前秦长还可以从他的一个表情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去猜测他的心情和他要做什么。
可现在,简邵衡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冷血冷漠到没有任何感情。
他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的意义对于他来说,大概就是找到苏怀夏。
秦长看着依旧站在落地窗前的简邵衡,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只好开口对他说:“总裁,何律师打电话来说,让我们明天上午去见夫人。”
“嗯,我知道了。”
秦长知道他大概又会在那里站到深夜,他只能无奈退出门外。
探监室内。
简母穿着囚服,整个人看起来都苍老了许多,简邵衡看着她努力去回想自己小时候她的模样,却发现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因为动用了关系,所以两个人是在一间密室里见的面。
简邵衡和她之间隔着一张桌子,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简母说。
简母想要伸出手速握简邵衡的手,却被他轻轻一闪躲开了。
简母神色有些不自然:“邵衡,你救妈出去吧,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妈受不了这里啊。”
简邵衡抬眸看了她一眼,不带丝毫感情的说:“这自然不是人待的地方,能待在这里的都是恶魔。”
简母的脸色变了变:“邵衡,我是你妈呀,你怎么能看着你妈在这里受苦,你的良心能安?”
“正因为你是我妈,所以三年前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以后,选择了替你们隐瞒,你以为你们做的这些事没人知道?”
“我们做的那些还不都是为了简家为了你?”简母有些着急,面色都有些扭曲。
简邵衡轻笑了一下:“你不要用我来当作你做的这些事的理由,我会觉得可怕。”
第二百六十章 擦肩而过
“简邵衡,你把自己的爹妈送到这个鬼地方,你还是个人嘛!”简母突然变得面目狰狞。
“正因为你们是我爹妈,所以你们还能在这里安享晚年,不然你觉得就凭你们做的那些事,会只有十五年的有期徒刑?”
“逆子,你为了一个女人,你个混账!”简母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到简邵衡脸上。
简邵衡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简母打下去了以后似乎也愣了,她没有想到简邵衡连躲都不躲一下。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一巴掌,就当做是儿子没能敬孝的惩罚。人在做,天在看,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不去计较甚至帮你掩盖,可是你不该动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简母的眼神有些闪烁。
“那条山路上除了货车几乎不会有私家车会经过那里,而且那是早上,怎么会那么巧就有一辆外地车从山上下来。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知道,可是偏偏被我知道了。”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苏怀夏会那么早上山,我也没有派人去……!”简母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闭上嘴。
简邵衡收起那丝冷笑慢慢站了起来。
他附夏身朝着简母鞠了一个躬:“母亲自己保重。”
声音里冷漠的仿佛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陌生的人。
简母终于意识到简邵衡是真的不管他了,她这才慌乱的绕过桌子想去追上简邵衡。
可是简邵衡早已经除了那间屋子,她被警卫拉着只能隔着窗户看着简邵衡上了车越走越远。
外人都传瑞安集团的简总裁大义灭亲,亲自把自己的父母送进了监狱,还有人说他冷血,不顾血缘亲情。
可是简邵衡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些,他带着小南和小东正在去苏怀夏父母的墓地路上。
小东和小南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上各自抱着一束康乃馨,脸上的表情也比寻常严肃。
车子开进墓园的时候,旁边停着一辆商务车,司机问简邵衡是否要现在下车。简邵衡想着山上的路太远,两个孩子会吃不消,就吩咐司机绕过去往前开一些。
小东和小南一大早就起来,这会儿早就在车上睡着了。
车子开进墓园的一瞬间简邵衡又侧过头出神的看着窗外。
墓园门口,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搀扶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男人看见车连忙往旁边退了退将女人护在怀里。
简邵衡像是感应到什么,突然回过头去看车子的另一边。
却只看到一个男人揽着一个孕妇,眉眼温和的对她说着什么。
简邵衡被那样的幸福刺痛了眼睛,他又重新将头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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