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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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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抽烟,眉眼清冷得像一潭水,寂静无波。
他声音四平八稳,不带任何感情:“你是我妹妹,总要嫁出去的。将来父母百年了,你不喜欢嫂子的话,咱们可以不来往。”
这是威胁。
司慕在警告她,假如她再敢跟顾轻舟作对,以后她就别想娘家作为她的依靠。
司慕就不认她这个妹妹。
“二哥!”听着司慕这般绝情的话,司琼枝全乱了分寸。
她没有想到,视她如至宝的兄长,会如此狠心,好像要跟她恩断义绝。
怎么会这样?
他为何偏袒一个外人?
司琼枝扑过去,抱住了司慕的腿:“二哥,你不疼我了吗?你跟顾轻舟有什么关系,我才是你亲妹妹!”
司慕默然,眼底的神色却更加清绝,没有半分的温度。
司琼枝瞧着害怕。
“琼枝,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是把我当亲哥哥吗?”司慕问。
没等司琼枝回答,司慕重重将半根雪茄按在烟灰缸里,起身离开了。
这一幕幕,司琼枝彻底懵了。
她想起了她母亲。
她母亲精明强势,却独独在魏清嘉的问题上,畏手畏脚,甚至拉出顾轻舟来抵挡。
司琼枝一开始不明白,心中有点怀疑母亲的隐忍是无用功。
魏清嘉怎么了?母亲堂堂督军夫人,收拾她还不容易?
直到现在,司琼枝才全部懂了!
她这时候才觉得,她母亲是睿智的。不管对丈夫还是儿女,她母亲的做法永远都是最明智的。
司琼枝去找司夫人哭诉。
她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司夫人。
司夫人也恼怒司琼枝的轻举妄动,同时又心疼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男人都像孩子,特别是对女人这件事上,你越是阻挠他,他越是偷偷摸摸。若是真把顾轻舟娶进来,你觉得她能压过你吗?你太傻了。”司夫人道。
司琼枝以前不懂,现在全明白了。
“姆妈,我以后都听您的,我不该违背您行事。”司琼枝哭道。
司夫人搂住她,轻轻说了句好孩子。
只是,司夫人心中还是有气。
司琼枝这么一闹,顾轻舟和魏清嘉甚至司慕,全部起了警惕。再想要把他们捏在手掌,就需得花费更大的力气。
司夫人忍了小半年,全被司琼枝搅合了,她又气又无奈。
司慕则的确很长一段时间不愿意搭理他妹妹。
天气愈发炎热,顾轻舟每天都在楼下,陪着姨太太们摸牌。
她毕业了,功课就彻底丢到了旁边,只是偶然练练钢琴,去司行霈的别馆逗逗木兰和暮山。
到了七月初,热得天地生烟,司公馆的人突然给顾轻舟打电话:“顾小姐,您快来吧,老太太有些不舒服。”
顾轻舟立马去了趟司公馆。
老太太咳嗽,痰中带血。
司公馆的人全部慌了,围住顾轻舟问:“老太太咳了两天。”
“这盛夏的日子,怎么会咳嗽呢?”顾轻舟问。
“原本是吃了些凉的,又在后院的凉亭里坐着,没防备她睡着了,小睡了片刻,老太太就有点感冒。没想到,不仅喷嚏,还咳嗽。”
众人七嘴八舌。
“还是去请军医吧。”二太太说,“别耽误了。”
司督军不在城里,司公馆的人都有点慌,二太太帮着拿主意。
老太太信任顾轻舟,他们就把顾轻舟请了来。
外头是乱七八糟,里头老太太还在咳嗽。
顾轻舟进去的时候,老太太咳了一口的血痰,吐在帕子上。
“西药见效快,去拿些咳嗽水来。”顾轻舟也道。
她这么一说,司公馆的人就立马不客气的抛弃她,赶紧去请西医。
老太太一听,脸色微变:“他们请了你来,也是劝我吃西药的?”
原来,老太太不肯用西药。
上次大病,让老太太对西药讳莫如深。
老太太拉住了顾轻舟的手,声音短促虚弱:“让他们不要忙,我是不吃西药!什么西药,奇技淫巧,不中用!”
二太太劝:“姆妈,现在人都信西医!”
“我不信。”老太太素来通情达理,一到生病的时候,就犯了小孩子的脾气,谁劝都不听。
“老太太,先用点西药,再慢慢中药调理。”顾轻舟也道。
老太太当即冲她也火了:“你也出去!你们都当我是老糊涂!”
顾轻舟受无妄之灾。
司夫人带着孩子们过来时,军医已经到了。
诊断一番,军医说老太太是“支气管扩张咯血”,顾轻舟诊脉,也觉得是“咯血”。
“看似小病,却最难治愈了。”胡军医有点犯难,“怎么不快点用药?”
“老太太不肯吃。”
老太太又闹脾气。
顾轻舟建议用西医的咳嗽水,惹恼了老太太。
从而,连顾轻舟的建议,老太太也不听了。
“那我给您开点中药?”顾轻舟改了口风。
“我是不敢信你的话,谁知道你是不是把西药掺在里头?”老太太道。
顾轻舟哑口无言。
“这么睿智的老太太,怎么一生病就固执成这样?”司家的堂妹在旁边跟顾轻舟嘀咕。
老太太生病的时候,性格非常固执,而且脾气很大。
她疑心重,一旦生疑,就再也不肯信任这些医生,包括顾轻舟。
“我什么药也不吃!”老太太赌气般,“病死倒也好了,省得碍了你们的眼!”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司夫人。
司夫人气得胃痛。
这个时候,老太太真是毫不讲理,而且刻薄。
司慕晚上的时候才来。
顾轻舟也在。
一整天,她忙进忙出的,累得满头虚汗,刘海湿漉漉的分开着,露出光洁的额头。
“怎样了?”那么多人在场,司慕却只问顾轻舟。
“不知道是哪里惹了她,她怀疑我们给她吃西药,现在什么药都不肯吃了。”顾轻舟道。
“你不是早来了吗,怎么不给她吃中药?”司慕问。
顾轻舟对待中西药的问题很理智,西药在有些疾病上见效快,这是毋庸置疑的。
老太太这把年纪了,她的脏腑运化没那么强悍,西药可能效果更好。顾轻舟也是担心她。
不成想,她说错了这一句,老太太现在连她也不信了。
“。。。。。。我当时也是想着她的病,没想到老太太对西药偏见这么深。”顾轻舟解释给司慕听。
司慕进去的时候,老太太还在咳嗽。
又咳了两口血。
顾轻舟跟着的时候,司慕道:“祖母,让轻舟给你开一副中药?”
“这丫头不知被谁收买了,她开的中药,肯定会偷偷换成西药!”老太太笃定道。
话是说顾轻舟的,却是针对司夫人,说司夫人收买顾轻舟。
这对婆媳积怨很久,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要不然老太太为何不住在督军府?
司慕也为难。
劝说了半晌,现在满屋子人,老太太一个也不相信。
估计得司行霈回来,她才能听进去。
“你还有其他办法吗?”司慕问顾轻舟。
顾轻舟沉吟:“我有个小办法,不给老太太内服药,给她外敷。”
司慕蹙眉:“咳嗽能用外敷药?”
“嗯。”
司慕突然就对中医产生了零星的怀疑。
不过,这可是顾轻舟,没有她不擅长的病。就像司慕那等顽疾,顾轻舟不也是药到病除?
“怎么外敷?”司慕问。
第303章 :单独相处
司老太这次脾气极大。
一家子人,没人能劝得动她。以前还听顾轻舟几句,现在也怀疑上顾轻舟了。
全家都很为难。
“胡军医,你们先走吧。”司慕做主。
父亲不在家,二叔和三叔没主见,司慕就成了主心骨。
老太太很抵触西医,顾轻舟就在这里坐镇,司慕才敢大胆的先让军医们离开。
等老太太情绪稳定了,顾轻舟可以救治她。
没有顾轻舟治不好的病,司慕对此深信不疑。
“老太太,咱们不吃药,用外敷的好不好?”顾轻舟柔声,凑在老太太跟前,劝慰道。
老太太犹豫了下:“用西药外敷?”
“用中药。”顾轻舟笑道,“我就在您跟前,药一件件拿给您瞧,您亲眼看着,可好?”
老太太又咳嗽,同时咳出一些带血丝的痰。
这让她的情绪落到了深渊。
老太太深深喘了两口气,摇头:“我还是死了的好,如了某些人的心愿!”
司夫人已然气得说不出话。
这老太太借病装疯,处处针对她。从前看着司督军的面子,老太太还稍有隐晦,今天是直截了当的找茬。
司慕为难看了眼,没敢在这个枪口上添堵。
过了片刻,司慕才道:“祖母,让轻舟试试吧。您见识过轻舟的医术,她定然能治好您的。”
老太太漱口之后,略微沉吟。
“我现在不想治!”老太太极其任性。
连司慕都说不出话了。
怎么这次生病,老太太变得如此难伺候了?
顾轻舟倒是能理解。
夜色渐浓,窗外的碧桃树翠叶浓密,知了停在上面,歇斯底里的鸣叫,让整个夏夜更加心热烦躁。
顾轻舟派人去买了药。
几样药买回来,放在她手边。等老太太回心转意,顾轻舟再去给她用上。
司慕走到了顾轻舟身边,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顾轻舟身子微缩了下。
“你跟二婶先出去吧,洗个澡换身衣裳,吃了饭再来。”司慕悄声。
顾轻舟的确是一身的汗,仔细闻的话,头发都有股子馊味。
“好。”她没有虚套,站起身来。
洗了澡之后,二太太寻了件葱绿色上衣、深碧色长裙给顾轻舟换上,这是家里能寻到最适合顾轻舟尺寸的衣裳了。
是堂姐的旧衣裳,都没穿过第二次,面料极佳,那葱绿色在灯下泛出淡淡翠碧,绿得沁人心脾。
顾轻舟回到老太太这边时,其他人都走了,只有司慕还在。
顾轻舟头发半干,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肌肤莹白,似出水芙蓉。
司慕微撇开了眼睛。
老太太还在睡,其他人纷纷或去梳洗,或去用膳,此前只有司慕守在这里。
“你也去吃些东西,洗个澡吧。”顾轻舟道,“我看着老太太呢。”
盛夏的天,大家跑进来,谁不是浑身大汗?一旦入夜,这汗渍就腻味,身上难受。
司慕还是穿着军服,厚厚的军装不透气,他肌肤闷热得更厉害。
“也好。”司慕起身。
他临走时,看了眼顾轻舟,似乎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等司慕一走,顾轻舟拿着芭蕉扇,一边打扇一边等头发干,老太太就醒了。
她虚弱看了眼顾轻舟。
“老太太。”顾轻舟放下了芭蕉扇,走到她身边。
老太太虚搭着眼皮,低声对顾轻舟道:“我今天是闹了些脾气。”她好像头一回清醒过来。
顾轻舟道:“是,您是有点闹脾气!”
旁边服侍的女佣,闻言给顾轻舟使了个眼色,生怕顾轻舟得罪了老太太。
老太太却丝毫不恼怒,顾轻舟的诚实,让她心情稍微好转:“唉,人老了,这脾气就控制不住。我年轻的时候,脾气就不太好,而后慢慢收敛。到了这把年纪,反而藏不住了。”
“我要是有这么多孝子孝孙,我也要发发脾气。”顾轻舟笑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福气?”
老太太听着心里舒坦,这姑娘多会说话啊!
有时候明知道只是拍马屁,但听着舒心啊!
老太太笑,想起顾轻舟之前的话,问她:“你说外敷药。。。。。。。”
顾轻舟已经派人买了药回来,笑道:“已经买回来了,您现在要用上么?”
老太太颔首:“用上吧。我这胃里难受,让我吃药,还不如杀了我清净,外敷的可以试试。”
顾轻舟道是。
她把药拿了出来,一件件摆在老太太的眼前:肉桂、冰片、硫磺、大蒜、蜂蜜。
“老太太,您瞧瞧这些,没有西药的。”顾轻舟道。
老太太不认识,顾轻舟就一一说给她听。
她将这些,全部当着老太太的面,研磨成了碎末,再用蜂蜜调匀。
“蜂蜜都用上了。”老太太倏然有了心情,开玩笑道。
“是啊。”顾轻舟也笑。
调和完毕,顾轻舟脱了老太太的薄袜,将这些药物,敷在老太太的涌泉穴。
涌泉穴在脚底。
明明是咯血,怎么在脚底用药?
老太太很好奇,询问缘故。
“。。。。。。揉按涌泉穴,可以治疗咯血等病症。”顾轻舟解释,“血不归经,咳嗽外出,这是小毛病,并非内脏出血,也不是肺叶受损。
再说了,头疼医头脚疼医脚,那才是庸医呢。我这是采用内病外治、引热下行的疗法。”
老太太听得入神。
老人家念旧,很多年没听到老大夫这么徐徐道来。
顾轻舟的说辞,格外有古韵,莫名就叫老太太心安。
老太太从心底信任她。
司慕再次进入时,只见顾轻舟用毛巾裹住了老太太的脚,在敷上药物的地方,用手指轻轻推拿揉按。
她的长发披散,勾勒一段纤瘦的腰身,盈盈一握。
侧脸嫩白,挺翘的鼻、饱满的唇,眼睛流光溢彩,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他愣了一愣。
“祖母,您感觉如何?”司慕走进来,柔声询问道。
“好多了。”老太太道,“轻舟的医术出神入化,她用了一点药,我这心里就舒服多了。”
顾轻舟低笑。
她的药没那么神,只是老太太知晓不用西药了,没人糊弄她,她心情好转,能接受而已。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老太太终于睡着了。
二婶走过来,对司慕和顾轻舟道:“你们俩也去歇了,晚上我照顾老太太呢。”
司夫人也走了进来。
顾轻舟见此处人多周转不开,起身道:“那我先去了,有事您叫我。”
二婶颔首。
司慕跟着顾轻舟出了屋子。
夜风是炽热的,哪怕深夜了,仍是火烧火燎般,往人身上扑。
司慕走在她身边,莫名很想摸一下她的头发,又生生忍住了。
“轻舟,祖母这次发病之后,性情大变,是不是还有其他疾病?”司慕问。
顾轻舟摇摇头,解释道:“世人对咯血误解太深了。一个咳血,也不管什么原因,都觉得是大病。老太太这个年纪,说活够本了,往后都是好日子;说长命百岁,却又不知道哪天得走。
她没说,其实是很担心重病,也怕死。这些担忧,会让她喜怒无常。病人在真正担忧生死的时候,不是非逼着大夫治病,而是讳疾忌医,不想见大夫。好像没了大夫,她就没生病一样。”
病家的心思,顾轻舟比司慕了解得深。
原来老太太只是怕死。
“你不说,我倒是不知道。”司慕声音温柔轻缓。
他和她靠得有点近,顾轻舟往旁边挪,司慕也靠过来一点,只差把顾轻舟挤到旁边的花丛去。
司慕又问顾轻舟:“祖母这病,大概多久可以痊愈?”
“两三天吧。”顾轻舟道,“咯血不涉及生死,你别担心。若是驻地还有事,你先去忙吧。”
司慕道:“我没事。”
沉默走了片刻,司慕将顾轻舟送到二婶安排的客房。
他说起了司琼枝,以及上次的误会。
此事已经过去半个月,顾轻舟从未放在心上。
“我已经说过琼枝了,她知道错了。”司慕道。
顾轻舟站定了脚步,望着司慕的眼睛,道:“此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琼枝明白的,她知道她自己做过什么。”
事不过三,司琼枝在顾轻舟这里,已经没了机会。
顾轻舟不会因为司慕的三言两语就原谅了司琼枝。
一旦司琼枝再犯到顾轻舟手里,顾轻舟绝不会再给她活路。
司慕脸色微绷。
顾轻舟觉得,他是怪她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先回去了。”顾轻舟笑笑,转身离开。
司慕愣在原地,没有追上来。
司公馆还有人没见识过顾轻舟的医术。
老太太咯血,他们也以为是大病,见顾轻舟在老太太脚底的涌泉穴用药,纷纷惊讶。
“能不能行啊?”
“咯血不是肺部的吗,干嘛给脚用药?”
他们甚至问胡军医:“您说这样行不行啊?别耽误了我祖母的病。”
胡军医道:“脚底的涌泉穴,的确可以治疗咯血,但是推拿手法要得当,需得医术高超的老中医。
大家放宽心,顾小姐既然给老太太用药了,一定会药到病除。她的医术,比我们整个军医院加起来都厉害。”
众人哗然。
他们既觉得胡军医夸张,同时也能理解,毕竟顾轻舟要嫁给司慕,将来就是军政府的女主人,不巴结她巴结谁?
只是,没想到两天过后,老太太果然不再咯血了。
原本质疑的人,一下子就噤若寒蝉。
第304章 :换个身份
三天之后,老太太就不再咯血了。
她这时候才相信,自己不是大病,心情就好转了。
“你们都孝顺。”老太太拉着顾轻舟的手,对众人道。
她知道自己给儿孙寻了不少的麻烦。
现在说话,就有正常的调子了,其他人都松了口气,特别是司夫人。
“这个顾轻舟,真是有点鬼才!”司夫人心想,“哪怕将来不娶她做儿媳妇,也要想个法子将她控制在掌心。”
这样的人,能为司夫人所用。
司慕这三天,一直都在司公馆,陪着老太太。
看着老太太就这么好起来,司慕触及顾轻舟的眸光时,眼波滑过,总有几分神采落在她脸上。
“二哥看嫂子,就跟看个宝贝一样。”有位堂弟打趣。
顾轻舟也听到了,尴尬低垂了头。
司慕瞧见她这样,颇有抵抗之意,又想到自己当初求她治病时,说过会娶魏清嘉,心中有点荒凉。
夜里的时候,他都会送顾轻舟回去,和她闲聊几句;司琼枝也来了,不看顾轻舟,只是沉默跟在她母亲身后。
“琼枝,你给轻舟端杯水。”司夫人想在司慕面前,让顾轻舟和司琼枝和解。
顾轻舟接过来水,照样不看司琼枝。
司琼枝又难堪又恼怒。
当然,外人看不出她们之间的这些门道。
老太太病好之后,司慕约顾轻舟:“我请你吃饭,你辛苦了这么多天。”
其实没必要的。
特别是这几天,顾轻舟恨不能躲着不见司慕。
顾轻舟其实也糊涂,她不知道司慕对她另眼相看的原因。
有了魏清嘉珠玉在前,司慕是如何看上顾轻舟这片瓦砾的?
还是说,他也在祸水东引,利用顾轻舟来保护魏清嘉?若是这样,他的表演倒是不错,演得声情并茂。
不管真假,顾轻舟一概拒绝。
“多谢少帅。我好些日子没回家了,想回去歇歇。”顾轻舟道。
司慕眼眸微淡。
等顾轻舟离开,他露出几分无奈。
他的堂弟司宇正巧路过,站在不远处看到了他们俩,见堂兄吃瘪,司宇就走了过来。
司宇今年十八岁了,是颜一源那个圈子里的纨绔子,追女孩子颇有心得。
“二哥,你跟嫂子闹脾气?”司宇问。
司慕不想理他。
司宇追上来:“唉,二哥二哥,女孩子闹脾气,你不能也闹脾气啊!你这样的态度,怎么哄人家?”
司慕蹙眉:“我闹脾气?”
“对啊!”司宇道,“嫂子不肯跟你出去,你立马就拉了脸。我要是姑娘家,我也不肯理你。”
司慕眼眸深沉。
司宇立马道:“对对对,你就是这样变脸的!二哥,人家又不欠你的,被说了几句你就拉脸!姑娘家若是喜欢你,肯定也只是喜欢你的权势,不会喜欢你这个人!”
司慕神色更加阴沉。
司宇见他不开窍,讪讪的走了。
堂弟这番话,司慕听了进去。
他不是想起了顾轻舟,而是想起了魏清嘉。
想到她,多少有点刺心。
只是当年她妹妹被司慕害死,哪怕再刺心,再清楚她的用意,也要帮衬她。
他凝神恍惚间,顾轻舟早已走远了。
顾轻舟回到顾公馆,洗去了满身的疲倦。
好在老太太没事了。
顾轻舟洗澡之后,坐在沙发里看书,等头发干了再睡觉。
倏然,她闻到了什么,猛然转头,就瞧见一个人站在阳台上,静静冲她微笑。
司行霈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他穿着军裤,上面是长袖衬衫,头发上有汗珠,眼眸深邃,落在她脸上。
顾轻舟起身,一下子就扑到了他怀里:“你回来了!”
司行霈将她抱到了房间,关上门之后,低头就吻她:“想我吗?”
她身上有淡淡玫瑰的清香。
头发还没有干,落在司行霈的胳膊上,凉滑柔软,似一泓清泉,默默沁入司行霈的心田。
他离开了顾轻舟,哪怕只是短短的旅程,都感觉自己活成了僵尸傀儡,完全没了人性。
他去香港,又做了些无法无天的事。
只有回到她身边,司行霈才感觉有丝丝清泉涌入他干涸的心房,让他滋润起来,爱情的大树枝繁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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