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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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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行霈眸光中有点迟疑。
  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不能说。
  司行霈害怕顾轻舟的好奇心驱使她,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她若是个才智平庸之辈,司行霈倒也不怕,可他的轻舟算无遗策,她若是为祸,会留下万古骂名不说,还会让天下惨遭横祸。
  司行霈不怕什么,他只是不想顾轻舟的人生那么复杂。
  越是复杂,越是辛苦。
  于是司行霈想编织一个锦绣蓝图给顾轻舟,让她做他的小女人。
  既然顾轻舟能退到这一步,那么再逼逼她,她还能更多退一步。
  “给我生个儿子!”司行霈轻轻咬她的耳垂,“生了儿子,我什么都告诉你!”
  顾轻舟的气血,几乎翻涌上来。
  她反手过来,想要扇司行霈一耳光,手却被司行霈捉住了。
  他轻轻吻她的掌心。
  顾轻舟挣扎,他就顺势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压在靠椅之间。
  “陪我一整天!你陪着我的话,我可以把离婚书给你看看,让你知道真伪。”司行霈最终妥协。
  “我不是要看,我需要文件!”顾轻舟狠狠甩手。
  司行霈不肯。
  “不行,万一你撕毁了,我岂不是白忙一场?”司行霈耍赖道。
  “那你滚!”顾轻舟眉宇冷冽。只是哭过的眼皮微微浮肿,有点委屈的凛冽,竟是那么秾艳妩媚,毫无威慑力,反而勾魂夺魄。
  司行霈看着她,就想将她带在身上。从前也时常分开半个月,却没现在这样难熬。
  大概是因为,那时候她是他的。
  司行霈徐徐诱导她:“真不看看?万一我骗你呢?”
  顾轻舟心思缜密,她回去之后,静下来就会明白,离婚书是她自己猜出来的,也许她猜错了?
  所以,司行霈要让她看看东西,将她的猜测证实,免得她心存侥幸。
  一定是要看的!
  顾轻舟望着他。
  若是他能拿出来,我可以抢过来吗?
  虽然很难抢,可顾轻舟还是做了决定。然而,决定只是一瞬,又被她自己给否定了。
  抢——她是孩子吗?
  为何所有的伶俐,到了他跟前就全没了?固然是他这个人没脸没皮,顾轻舟拿不到他的错处,何尝又不是顾轻舟觉得在他面前,撒撒娇就可以成事?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天性,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做成某件事,为何非要动脑子去搞复杂?
  可她顾轻舟,又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撒娇?


第473章 :轻舟,我错了
  顾轻舟想了很多。
  有些念头让她难堪。
  一时间,她脸冷,心冷。
  “。。。。。。。轻舟,我常记得前年夏天我们去钓鱼,那时候的日子特别快活。我们去钓鱼,我烤鱼给你。只要你答应,我会放你回去善后好。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没有结尾。”司行霈道。
  顾轻舟不言语。
  司行霈就开车了。
  车子现在就是停靠在城外的小径上,此刻再往前开几分钟,就到了一处小农庄上。
  小农庄有池塘,四月底的鱼儿不够肥美,却很多。
  司行霈显然是有备而来,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就在这时候,司行霈突然被撞了下。
  回过神,顾轻舟居然将他的车子打火启动了。
  司行霈想起来:“我教过她开车,该死!”
  百密一疏的司行霈,懊恼看着顾轻舟将车子开走。
  可是她的车技真的很糟糕。
  不过几步,她的车子轮胎就陷入泥里。乡下的路不太好,最近又多雨,她越是使劲踩油门,轮胎就打起泥巴越多,陷得越深。
  车子愤怒咆哮了几秒钟,然后就缓下来,最终车子就熄火了。
  司行霈在身后哈哈大笑。
  他穿着军靴的长腿,步履悠闲却又两三步走到了她跟前。
  他趴在车窗上,轻轻捏顾轻舟的脸:“好玩吗,小丫头?”
  顾轻舟阴沉着脸。
  她心中有烦躁、失望、懊恼,以及后悔。
  为什么不好好学开车?
  这些情绪,都在她漂亮精致的小脸上堆砌,有种难以言喻的潋滟。
  司行霈觉得,她这个瞬间妩媚到了极致。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别闹了。还好是陷入泥坑里,若是撞树上了,我还活不活了?你这一次害两条命,知道吗?”
  她的命,连接着他的命!
  顾轻舟蹙眉。
  司行霈看了看车子,彻底是打不起了。
  “下来吧,等副官们来接,走不了了。”司行霈摊摊手,反而很愉快,“我去钓鱼,烤鱼给你吃。”
  四月的岳城,正是春暖花开。还没有到梅雨季节,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光,不冷不热,又不会太过于湿润。
  河堤两岸种满了水稻,阡陌间纵横翠碧,稻香摇曳。
  水草很长,染绿了水波,与长天一色,浩渺似一望无垠。
  顾轻舟坐在竹桥上,司行霈在不远处的河里叉鱼,将军裤的裤腿挽起,露出他修长结实的小腿。
  他说是钓鱼,车子后备箱里鱼竿和做鱼饵用的蚯蚓都准备好了,可惜钓了还没三分钟,他不耐烦了。
  “这么等,等到什么时候去?”司行霈一下子就将鱼竿给扔了出去,在水波中荡漾,缓缓沉没。
  他喜欢主动,想要什么就去进攻,而不是慢腾腾等鱼儿咬钩。
  于是,他上岸找了根树枝,掰断了一截子,做成了鱼叉。
  他在浅水中,其实也等待了将近半个小时。这种进攻时的等待,司行霈又非常有耐心。
  说到底,司行霈更喜欢暴力。
  日光金灿,水面上的粼粼波光落入他的眸子里,他眸光精锐,一刻不放松盯着水里游走的鱼儿。
  哗啦一下响!
  下一瞬,他举起鱼叉,高高兴兴冲顾轻舟喊:“轻舟,鱼!”
  他那树枝的尾端,果然插住了一条肥美的鱼。鱼儿挣扎,摇头摆尾甩了司行霈满身的水。
  顾轻舟挪开了眼睛,没有看他。
  司行霈不以为意,哗啦啦趿水上岸,把鱼儿放在岸边,继续下河。
  顾轻舟时不时看表。
  下午三点了。
  她心中全是焦虑,却不肯叫司行霈看出端倪来。
  远处的田埂上,有农民在干活。
  顾轻舟将自己的长流苏披肩盖住了脑袋。乡下妇人在天气热的时候,也会搭一条毛巾遮阳,并不怪异。
  围巾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老农打水浇田,三五趟之后有点累了,正好司行霈抓住了第四条鱼。
  “。。。。。。我们住在岳城,媳妇说闷了,出来散散心。”司行霈道。
  他指了指不远处竹桥上坐着的顾轻舟。
  老农望过去,看不清楚脸,只知道衣着华贵,眼睛水灵。
  “她爱吃鱼。”司行霈又道。
  老农说了什么,顾轻舟还是没听清。
  司行霈哈哈大笑:“真生了儿子,请您老喝酒。”
  顾轻舟的脸更沉了。
  司行霈抓了几条鱼,收拾干净,从车子里拿了调料。
  他今天是预备带顾轻舟来钓鱼的,故而准备好了烤鱼要用的。
  把鱼临时腌制半个小时,司行霈洗了手,走到顾轻舟身边。
  “别碰我!”顾轻舟厉声,“你一手的鱼腥味!”
  司行霈闻了闻,好像没有了。
  他用泥巴再搓了搓,又仔细将泥巴洗干净。
  顾轻舟蹙眉。
  司行霈的手伸过来,顾轻舟举手来挡,她指缝间有一根银针。
  “别玩了。”司行霈道,“这种针没啥用。”
  “你不要靠近我。”顾轻舟冷漠。
  司行霈一把将她圈固在怀里,看着她的眼眸,他神色深敛:“轻舟,你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的,从前就知道,怎么到了今天反而犯糊涂?”
  顾轻舟眸中微动,似凝聚了风暴。
  司行霈则继续道:“不靠近你?除非我死了,否则就会身不由己。轻舟,你救过我两次,我的命如今都是你的!”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提到这个,顾轻舟大怒。
  她一瞬间怒不可遏。
  她难道为他付出得少吗?
  她难道没爱过他吗?
  最后,他给了她什么?
  他不提救命之恩倒也罢了,一提这话,顾轻舟的怒意顿时控制不住。两次啊,她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候,救过他两次!
  救只狗都比他强!
  顾轻舟暴怒,还想要做什么时,司行霈已经捧住了她的脸,隔着她的披肩,在她唇瓣的位置吻了下:“轻舟,我错了。”
  顾轻舟一怔。
  出事以来,司行霈一开始坚持称是李文柱所为;后来见顾轻舟不相信,再那么说下去把她当傻子,适得其反,就开始告诉她,他有苦衷。
  他害死了她最亲的人,却打着为她好的大旗。
  直到今天,司行霈说他错了。
  “我一生常办糊涂事。”司行霈道,“但我爱你轻舟,这件事我没有做错!我今天不掳走你,你也不要生气,好好回去安排好你的事,行吗?我答应你,你什么时候想去平城,我才接你去,这次绝不再强迫你。”
  顾轻舟的情绪,莫名其妙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他。
  他没有揭下她的披肩,依旧隔着披肩,在她唇瓣的地方轻轻落吻。
  然后,他轻轻拥抱她。
  拥抱的时间有点长。
  第一次,顾轻舟没有尝试放倒他。她依偎在他怀里,缓缓阖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司行霈觉得,假如顾轻舟的思维像钟表那样慢慢走动,那么现在指针肯定滴溜溜乱转。
  他们俩并肩坐着,司行霈的脚浸在清凉的水里。
  他跟顾轻舟说他偷飞机的事。
  “。。。。。。在飞机到达昆明之前,早有五十名美国飞行员到了程稚鸿的督军府。我虽然不精通英文,手下的参谋却精通。
  别说五十个人,就算是两个人之间也会有矛盾,有纠纷和不满。我跟程家关系很好,我的参谋就不停的挑拨离间,最后我说动了其中五人。
  我只需要五人,这样他们每个人都无可取代。这种无法被人替换掉的身份,让他们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存在感和归属感,所以他们心甘情愿跟我走了。“司行霈道。
  顾轻舟沉默。
  听到这里,她忍不住道:“你缺德不缺德?美国人给程稚鸿提供飞机,肯定也会给他威胁。你偷走了,程稚鸿怎么办?”
  司行霈依旧觉得,程稚鸿的飞机会误事,他迟早要成为汉奸。
  况且,程稚鸿跟英国人关系也不错,他女儿已经嫁给了英国在香港的督察。程稚鸿这种两面倒的性格,早晚误事。
  司行霈帮他做了个选择。
  “他没事的。”司行霈笃定道,“轻舟,你居然这么善良!”
  顾轻舟冷笑。
  居然?
  难道她一直很恶毒吗?
  说了半晌的话,司行霈起身去烤鱼。
  他捡了很多的木柴,一点点架起来。
  顾轻舟望着碧波荡漾的水面,再次陷入迷茫之中。
  她这一生,所有的缺点似乎都用在司行霈身上。
  遇到他,她变得懦弱,变得瞻前顾后,忘记自己的本心。
  当然她也不否认,他同样为她改变了很多。
  “过来,帮帮忙!”司行霈喊。
  远处的老农,早已拎着水桶和锄头回家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生活得艰苦又有规律。
  顾轻舟走了过来。
  司行霈让她帮忙搀扶树枝,这样他才可以架起一个支架,再用树藤绑好。
  顾轻舟默默做了。
  “。。。。。。。司慕他有了姨太太,你是不是很难做?”司行霈突然问。
  顾轻舟不想和他谈这种事,故而沉默。
  “那个魏清嘉呢?”司行霈又问,“很久没听到这个人了。”
  司行霈的情报网是很发达,可他的情报员只留意值得关注的人和事。像魏清嘉这种,自以为有点能耐,足以把司家两位少帅玩弄股掌之间的女人,司行霈觉得她天真又可笑,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他关注司慕,所以知道司慕没有再跟魏清嘉来往,才有此一问。
  顾轻舟淡淡道:“她死了。”


第474章 :司行霈的日常吃醋
  司行霈问起了魏清嘉,顾轻舟就很简单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魏清嘉算计司慕和司家,都跟司夫人谈拢了条件,要做司慕的二太太。
  “。。。。。。。事情失败了,司夫人亲自上邮轮,捅死了魏清嘉。”顾轻舟道。
  说到这里,她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
  她跟了司行霈两年,现在对死人麻木不仁。
  “当时我也在场,魏清嘉大概以为我会救她。”顾轻舟又道,“我没有救,我就是那么眼睁睁看着。”
  司行霈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轻舟长大了。”
  顾轻舟沉默。
  司行霈又道:“你倒是为司慕做了不少事嘛。”
  这话听着就不对劲,满是酸溜溜的醋味。
  再看司行霈,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顾轻舟。
  顾轻舟不以为意:“嗯,他是我丈夫。”
  “前夫!”司行霈咬牙切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不是人物和风景,而是那张离婚书。
  用司慕的口吻写的,模仿了司慕的笔迹,简直是一模一样。最后,盖上了司慕的私章,以及南京政府的公章。
  “这就是离婚书啊?”顾轻舟看了片刻,唇角有了抹冷笑。
  司行霈就觉得她的冷笑不怀好意。
  “怎么,你还能找到破绽?”司行霈问。
  顾轻舟把照片还给了司行霈。
  司行霈看着她那稍纵即逝的意味深长笑容,心中微动。
  同时,他也好奇,他的女人能在他手下翻出什么大浪来?
  “有问题吗?”司行霈问顾轻舟。
  他根本不知道顾轻舟笑什么。
  顾轻舟却摇摇头:“没有。”
  “那他就是你前夫了,记住了吧?”司行霈道。
  顾轻舟道:“我不承认。”
  司行霈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
  手指轻轻从她的唇瓣摩挲,他阴测测问:“不承认?真好意思!顾轻舟,你要是真有出息,你就把自己给他!你能做到吗?”
  顾轻舟大怒,张口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
  司行霈最先回神。他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时候,这女人不止有了猫儿的矜贵,还像只小奶狗?
  她咬住他手指的动作,那么自然。
  “汪!轻舟,来,汪几声给我听听!”司行霈笑不可抑。
  顾轻舟用力咬了下。
  司行霈还是乐不可支,丝毫不觉得疼,顾轻舟松了口。
  她沉脸不说话。
  脑抽了吗,为什么要咬住他的手?直接扇他一耳光,不是更好吗?
  “轻舟,你真可爱!”司行霈大笑,用力将她往怀里一揽,就吻住了她。
  顾轻舟在其他人面前故作老成,大概只有到了他跟前,才会下意识做出那么可爱的小动作。
  “轻舟,我不是激你。”松开了唇,司行霈笑道,“你这婚姻多荒唐你自己清楚,没必要这样。我答应不随便掳走你,我给你走向我的时间,这样还不行?”
  顾轻舟不说话。
  司行霈又道:“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把这件事处理完毕。若两个月之后,你还是他的妻子,那么你就等着做寡妇吧!”
  顾轻舟怒目而视。
  她想要抓起地上的石子砸他。
  可为什么这行为还是很幼稚?
  顾轻舟觉得会适得其反,就停住了,沉着脸不说话。
  司行霈凑到了她身边,低声道:“把自己留给我!给我的时候有什么意外,我就剁了司慕,知道吗?”
  顾轻舟的唇色,一瞬间雪白。
  她想起骑自行车那件事来。
  她心念急转,却眸光一动看着司行霈:“怎么,有什么意外,你就不想要吗?”
  “要!”司行霈认真道,“你这辈子不管用什么法子,都逃不掉。你以为今晚回去就跟司慕睡了,然后我就能放过你?不要这样想,你只是会害死司慕而已。”
  顾轻舟眉宇冷然。
  她看着他,一瞬间脑子清醒了很多,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她望着远处的湖面,已经是黄昏了,落入的余晖似火似金,洒在河面上,金波荡起一阵阵的涟漪。
  顾轻舟望着,心中想着,终于拿定了主意。
  她似乎从迷茫中走出来,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司行霈给鱼翻身。
  烤得喷香的鱼,揭去了外皮的乌黑,递到顾轻舟手里。
  顾轻舟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口。
  鱼肉很嫩,有点甘甜的嫩。
  “轻舟,你知道修建铁路要筹建了,平城军政府也在收编李文柱的军队,我真的很忙。下次来找你,可能是半个月之后。”司行霈道,“我哪怕再忙,也会半个月来看你一次。”
  顿了顿,司行霈道,“下次我开了邮轮过来,我带你去远海玩几天。”
  顾轻舟没言语。
  她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司行霈掏出帕子,轻轻为她擦了擦唇角,小心翼翼。
  在她唇上轻啄了几分,司行霈有点不舍:“真想天天看到你。”
  顾轻舟想说:假如你不作死,也许现在我们就结婚了,天天看到我根本不是梦想。
  这话,在她心中闪过,最终什么也没说。
  离别之际,顾轻舟不死心问司行霈:“我的乳娘。。。。。。。”
  司行霈吻她,答非所问:“轻舟,想着我,知道吗?”
  还是不肯说。
  跟着他们的副官根本没找过来。
  司行霈亲自上了汽车,捣鼓了没到一分钟,汽车稳稳从坑里爬了出来。
  顾轻舟目瞪口呆看着。
  “你骗我!”顾轻舟道,“这车子根本没坏!”
  “谁骗你的,我这不是刚刚修好吗?”司行霈丝毫不脸红,认真撒谎道。
  顾轻舟沉默,决定回去要学开车。
  她从前觉得枪很重要,她也喜欢打枪,却忘记了她不仅会进攻,也需要逃亡。
  她逃亡的时候,汽车就是保命符。
  顾轻舟打着算盘,司行霈打开了车门,请顾轻舟上车,她却执意要坐到后面去。
  司行霈笑笑,对她很宠溺,这次就随着她。
  回到城里,他们的副官等在城门口。
  司行霈对顾轻舟道:“放心,那个唐平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他不敢乱说话。”
  顾轻舟依旧没言语。
  她下车的时候,看了眼唐平。
  唐平脸上没有伤。
  顾轻舟放心,知道司行霈的副官们并没有真的打唐副官。
  上车之后,顾轻舟阖眼打盹。
  唐平也不敢吱声。
  回到了新宅,顾轻舟问门口的副官们:“少帅回来了吗?”
  回答是:“没有。”
  她就径直回到了主楼。
  顾轻舟梳洗完毕,司慕才回来。听副官说少夫人找他,司慕在楼下的书房给顾轻舟打了电话。
  “怎么了?”司慕问。
  顾轻舟道:“你的私章,平日里放在哪里的?”
  司慕道:“一直随身带着。”
  “有没有遗失过?”顾轻舟问。
  司慕道:“没有。”
  “确定吗?”
  司慕想了想,道:“有次不见了,我急忙回军政府去找,没有找到。然后派了人把会议厅翻了一遍,才从柜子脚找到。”
  那个找到司慕私章的副官,就是司行霈的人。
  只是,整个岳城军政府,到处都是司行霈的眼线,防不胜防。
  顾轻舟了然颔首。
  “怎么了?”司慕问。
  顾轻舟想着,就编了个借口,道:“我想开个中医学校,想开在你的名下,聘请你做校长。毕竟我是女人,女人没什么说服力。”
  司慕蹙眉。
  他不是很愿意,道:“改日再说吧。”
  说罢,他挂了电话。
  这天精神很好,司慕心也闲了下来,望着空荡荡的楼顶,他沉默了片刻,起身叫佣人开了拱门,他去后花园找潘姨太了。
  他走的时候,顾轻舟是知道的,也没有多想。
  顾轻舟把司行霈给她的那张离婚书的照片,反复看了几次。
  她也想了当初和司慕结婚的原因。
  很多事还没有做完。
  况且,她和司行霈的前路还有挡路石。
  顾轻舟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当初骑自行车之后去医院开的诊断书。
  “这张纸,还有用吗?”顾轻舟想。
  从她和司慕结婚之后,这张纸就完全没了说服力。
  她想撕了,可下意识又不舍。
  顾轻舟从骨子里,还是个老派的女人,她没有时髦女郎那么开化。
  她又塞了回去。
  “离婚的事,怎么跟阿爸说?”顾轻舟想。
  阿爸现在对司行霈忌惮,对司慕不放心,自己又分身乏术。顾轻舟再撂担子,司督军只怕会很为难。
  一番心思,顾轻舟辗转难以成眠。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似潘姨太那边近身照顾的女佣:“少帅让请少夫人的。”
  “姑娘您说笑呢吧?”顾轻舟这边的女佣听了瞠目结舌,“少帅歇在姨太太那边,半夜把少夫人叫去?当少夫人是什么?
  这事传出去,我们少夫人还有体面吗?少帅年纪轻不懂事,他若是再胡闹,我就要打电话去告诉老太太了。”
  顾轻舟才想起来,这位女佣是老太太介绍过来的。
  只是。。。。。。。
  顾轻舟怎么都感觉女佣想多了。
  司慕半夜叫顾轻舟过去,肯定不是为了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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