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2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轻舟道:“你祖父自己坚信是虫爬,他的感受是最明显清晰的,他知道有东西在动。
  你非要告诉他,并不是虫子,他不会相信的,反而觉得大夫无能。所以,你们家请的大夫,估计说不是虫病的,开了药方都被抛弃了。”
  这点,顾轻舟猜测得不错。
  要不然,梅老太爷这病,也不会拖到了今天。
  别说中医诊脉,就是西医的仪器检测,那么精准清晰告诉梅老太爷,根本没有虫病,梅老太爷也不信,何况是中医的主观判断?
  顾轻舟就没有说实话。
  她的目的,是治好这个病。至于怎么治好的,自然要顺应病家的心态,不让他产生抵触。
  顾轻舟的药方,一看就是治疗久虚的,稍微有经验的大夫,看到了都会推翻顾轻舟虫病的说法,到时候让梅老太爷再次产生抵触心里,所以顾轻舟叮嘱梅家,不可以把她的药方给任何大夫看。
  这不是秘方,而是不想那些耿直的大夫说漏了嘴。
  “此事,我就只告诉了你一个人。”顾轻舟对梅清道,“你祖父生病是关键,假如你抓住了,以后你就能在家族中站稳脚跟。我给了你机会,具体怎么做,就要靠你自己了。”
  梅清忙道谢:“少夫人,多谢您的提携,我绝不会辜负您的。”
  顾轻舟笑道:“不用谢我。机会总只有一次,需得自己把握。”
  梅清使劲点头。
  看完了之后,顾轻舟和张辛眉就回家去了。
  张辛眉非常遗憾的说:“居然没虫子,白盼了一回。”
  顾轻舟道:“如果身上有虫,还能活吗?”
  张辛眉撇撇嘴。
  他又说顾轻舟:“丑女人,为什么你要帮那个傻小子?因为他和你一样丑吗?”
  顾轻舟就敲了敲他的头。
  “因为我曾经处境也艰难。”顾轻舟认真道。
  张辛眉很认真想了想。
  他觉得他的女人不高兴,这几天都没有缓过来,估计还是因为那个铁疙瘩。
  她说话,总带着悲观。
  “放心,爷以后疼你,你就不会艰难了。”张辛眉道。
  顾轻舟被他说得心窝一热。
  她轻轻摸了下张辛眉的头:“你真好。”
  张辛眉骄傲扬脸。
  他当然好,他是张九爷!
  顾轻舟开了药方离开之后,梅清回到了祖父那边。
  大伯道:“你回去歇了吧。”
  “我想给祖父服侍汤药。”梅清道,“这些年,我因为年纪小,都没侍疾过,实在不孝。”
  孝顺?
  呵呵,想捞好处、占便宜吧?
  梅家又不是小门小户。
  众多儿孙,谁在老太爷面前露脸,谁将来就可能多一分机会。
  “你念好书,就是对你祖父最大的孝顺了。”大伯道。
  他们说话的时候,里屋传来老太爷的声音:“让阿清进来,其他人都回去!”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梅清进了老太爷的屋子。
  老太爷想起顾轻舟对梅清的熟稔,就问梅清:“你是怎么认识少夫人的?”
  梅清一一说给了老太爷听。
  他和少夫人只不过初次见面,而少夫人不给其他人面子,独独接受了梅清的邀请,这就意味着,梅清能跟军政府说得上话。
  “你小学毕业了吗?”老太爷问梅清。
  念过小学,差不多就能掌握了所需要的全部知识。
  后面再读书,很多人是想做学术研究,也有人是混日子。
  “毕业了。”梅清如实道。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老太爷又问。
  梅清道:“在念中学。”
  “想念书,还是想做事?”老太爷问梅清。
  梅清急忙道:“我想做事。”
  从前他年纪小,家族中根本不会有事落到他头上。哪怕有,也是没前途的苦力活。
  梅清着急立业,这样就能照顾自己和妹妹,他也想赶紧做事。
  “嗯,想做事,这很好。”老太爷道。
  这就是给了梅清承诺。
  梅清很高兴。
  不过,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的其他叔伯们,依旧每天去侍疾,真正轮到梅清的日子不多。
  “你看,已经好几天不爬了,这块的皮肉恢复了。”梅老太爷非常高兴。
  吃了七八天的药之后,他的痰饮没那么严重了,故而体内没有流窜之感;偶然会发汗,发汗之后,身上就不会那么痒,也坚信是汗杀死了虫。
  所以,他说不爬了。
  他高兴,众人也高兴。
  “阿爸,这些日子都是阿泓给您熬药。”
  “是啊,老二最孝顺了,孙儿辈中独数他。”
  老太爷的病好了,叔伯兄弟们,却个个都在推崇老二梅泓,似乎是希望将来梅泓可以成为第一人,替代大堂兄。
  梅泓也觉得是自己应得的。
  若不是少夫人脾气古怪,那么邀请少夫人来看病的,应该变成梅泓才是。
  “你们都孝顺。”老太爷却语焉不详,不怎么夸梅泓。
  吃了二十天之后,梅老太爷体内的痰饮几乎没有了,他的久虚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皮肤逐渐被充盈,那些痕迹,逐渐淡去。
  他的病,算是真正好转了。
  老太爷大喜。
  他想要亲自去感谢少夫人,又怕军政府的门槛太高了,他贸然登门自取其辱,故而叫人送了礼品和匾额,去了何氏百草堂。
  同时,老太爷召集了子孙,决定从孙儿辈中,挑选一位孙儿,作为分铺的掌柜,历练几年。
  “不用想了,这样的好事肯定是梅泓的。”
  “不一定,也许是老三的呢?”
  “让孙子去做掌柜,这是重点栽培啊,谁这样让老太爷看得起?”
  “梅泓吧,他这些日子很殷勤。”
  结果,老太爷当着全家人的面,点了梅清。
  “他父亲是进货时出事的,是工伤而亡,家中应该补贴他们。从前阿清还小,此事就没提,如今时机正好。”老太爷道。
  众人议论纷纷。
  老太爷手段强悍,不许儿孙们再议论。
  众人仍是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梅泓站在旁边,一脸的难堪和羞愧。他今年二十四了,又是长房的嫡子,祖父却一直不给他机会。
  好不容易机会来了,祖父宁愿给比他小十岁的堂弟!
  “都是那个少夫人。祖父知道梅清和少夫人交情深,才会高看他几眼。”梅泓想。
  而梅清,当即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在家族中站稳了脚跟。
  这一切,是顾轻舟帮他的。
  “没有少夫人的医术,祖父不可能这么快痊愈;没有她的帮忙,我也根本不可能打扮诸位堂兄脱颖而出。”梅清非常高兴。
  他往外走,二堂兄梅泓却拦住了他。
  “阿清,你本事不小嘛。”梅泓阴测测的,“一铺掌柜,你可要当心,毁了家中生意。”
  “二哥,你抢走我的机会去邀请少夫人,结果失败了;你不让我靠近祖父这里,自己抢占机会侍疾,也失败了;如今,你又来威胁我,注定也是要失败的。”梅清不卑不亢道。
  他再也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孤儿了。
  他是孙儿辈中,第一个有了实权的,他理应了不起。
  身后有人笑。
  一回眸,梅清发现好几个常被梅泓欺负的堂兄们,偷偷冲他竖大拇指。
  梅清第一次感觉扬眉吐气。


第547章 司行霈的疯狂
  梅家老太爷的病愈之后,他亲自领着梅清,上门给顾轻舟道谢。
  “。。。。。。。您连上古的毒虫都能治,可以称为天下第一的神医了。”梅老太爷道。
  顾轻舟笑,也把实话告诉了他。
  他的病已经好了,如今说出来,他就没了抵触。
  听罢,梅老太爷有点吃惊,却也不是特别的惊讶。
  他笑道:“到了吃药的后期,我自己也琢磨了很久,似乎不是虫病。”
  “您老睿智,生病的时候钻了牛角尖,后来稍微好转,自然就能想通。”顾轻舟笑道。
  梅老太爷感叹:“少夫人,您医术好。医者,不仅医病,也医心,您当之无愧的第一神医!”
  顾轻舟明知他是恭维,还是心中发暖。
  她想到了自己的师父。
  她师父自称慕宗河,却不是慕宗河。他一生好医术,却名不见经传,算得上不得志吧?
  如今,他的徒弟被人恭维成第一神医。假如是真的,师父应该会很高兴吧?
  顾轻舟收敛心绪,才没有失控。
  这天下午,她去祭拜了师父。
  “。。。。。。。虽然是一点小事,我真的很高兴。”顾轻舟给师父敬酒,“您如果还在,听到别人这样夸我,会不会也高兴?”
  说着,她眼眶微红。
  师父的音容笑貌,一点点在她的眼前回放。
  不知何时变了天。
  等雨落下来时,顾轻舟才惊醒。
  雨滴很大,劈头盖脸的,往顾轻舟身上浇。
  她疾步要走。
  有人撑伞,朝她走过来。
  隔着雨幕,她看清楚了来人的身姿:挺拔、矫健。
  她微愣间,伞就落在她的头顶,遮住了漫天泼洒的大雨。
  伞下光线微淡,顾轻舟看到了司行霈的脸。下颌曲线更加坚毅,薄唇微抿,英俊得邪魅。
  他的眼睛深邃,那眼波中倒映着顾轻舟。
  司行霈伸手,为她擦拭脸上的水:“又傻了,发呆就是好几个钟头。”
  凑近她耳边,暧昧道:“我不来看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精神恍惚?”
  他已经一个月没见顾轻舟了。
  上次顾轻舟发火,非要他告诉她师父的死因,从那之后,他们闹翻了。
  顾轻舟不接他的电话。
  副官每天禀告她的行踪,她似乎过得还不错。
  张辛眉在岳城住了四天之后,张太太急匆匆把孩子接走了。
  听说张辛眉走的时候,顾轻舟悄悄抹眼泪,很舍不得。
  随后的几天,她每天都去药铺。
  她邀请了不少的中医名家,打算开个重要的药会,时间定在金秋十月。
  而她对司行霈,始终冷漠。
  司行霈那边,平城的辖区广大两个省,其中最靠近湖北的地方,出现一次很恶劣的抢掠。
  那次抢掠,一百多名无辜百姓丧生,司行霈雷霆盛怒,连着不眠不休去剿匪。
  这次的土匪藏得更深,司行霈哪怕有山林作战的经验,却是花费了十来天,才把土匪给挖出来。
  挖出来之后,司行霈发现,事情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其中还牵扯了其他势力的挑拨。
  盛怒之下的司行霈,去了趟湖北武汉。在他威胁“不道歉补偿就用飞机炸了你们的军火库”之后,武汉军政府给予了丰厚的赔偿。
  这件事落幕,一个月也就过去了。
  他也整整半个月没顾上给顾轻舟打电话。
  是不是恼怒了?
  司行霈觉得,丈夫应该事业和家庭兼顾,否则像司督军那样,也不能算合格的丈夫。
  用忙来疏忽妻子,都是借口。
  “。。。。。。轻舟,我补偿你好不好?”他声音更低,几乎和连绵的雨幕一样轻微,“我给你摸。”
  顾轻舟扬起脸,才能和他平视。她纤柔的下巴抬起,道:“这是墓地,大庭广众之下。。。。。。。”
  她想让他别靠得这样近。
  她也不需要他来接,副官已经撑伞过来了。
  不成想,她话音未落,司行霈已经低了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很用力,似乎把这一整个月的思念,都灌给了顾轻舟。
  顾轻舟则是又惊又怒,雨幕虽然遮蔽了视线,可到底是在墓地。既容易被人发现,又不尊重仙去的人。
  她下意识挣扎,推他、踩他的脚,忍无可忍时咬他的唇。
  司行霈却笑了。
  顾轻舟松开了口。
  司行霈的下唇,有很清晰的牙印,差点就要出血了。
  他把她搂在怀里,低声道:“别着急啊轻舟,想吃了我,我给你吃就是了。你知道我很乐意的。。。。。。。”
  顾轻舟又踩了他的脚。
  这个无耻的无赖!
  他佯装很吃痛,而顾轻舟白了脸。
  司行霈拥抱着,把顾轻舟弄到了汽车上。
  顾轻舟神色不善。
  准确的说,她是气歪了脸,沉默不看司行霈。
  司行霈哪里肯饶过她?
  他早已将她压住。
  “想我没有?”司行霈问。
  顾轻舟想起他和司芳菲的亲密,这会儿气已经只剩下一两成了,虽然当时都气病了,后来想想,司行霈虽然混账无原则,却不会跟自己妹妹有什么首尾。
  “。。。。。。没有。”顾轻舟转过脸去。
  司行霈就吻她。
  他的胳膊有力,将她按压住,顾轻舟推搡他。
  倏然,她推的时候,感觉他身不由己的一声闷哼。
  这闷哼,他很快敛去,顾轻舟还是察觉到了异样。
  他左侧腰下,好像不太对劲。
  顾轻舟伸手去摸,司行霈急忙捉住了她的手。
  顾轻舟的猜测,全部被证实了。
  “受伤了?”她问。
  司行霈吻她,想把她的话全部堵住,顾轻舟则没动。
  唇齿缠绵,顾轻舟态度和软了很多。
  副官开车,司行霈也不敢太得寸进尺,亲吻之后,就抱着她。
  “。。。。。。。怎么受的伤?”顾轻舟并不放心,追问道。
  司行霈不想提。
  “一点小事。”他道。
  “我看看。”顾轻舟又道。
  司行霈就笑了,压低了声音问:“真要看啊?这可是在汽车上。”
  顾轻舟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副官,神色微微尴尬,收回了手。
  到了别馆之后,司行霈把她抱上楼,她则直接去解他的衣扣。
  “别心急啊小东西!”司行霈调侃她。
  顾轻舟白了他一眼。
  司行霈心中,有了丝丝的暖流沁入:顾轻舟终于恢复了她的脾气。上次那么阴阳怪气的她,已经过去了。
  司行霈很欣慰。
  “。。。。。。。我给你看。”司行霈的声音更低了,直接先将她按到在床上,然后开始宽她的衣。
  顾轻舟气急,挣扎着爬起来:“混账,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司行霈就是要磨着她,低声问:“想不想我?”
  他又道,“我空下来的这两天,想你想得发疯一样!”
  顾轻舟低垂了羽睫,不想听他这些话,却伸手却解他的纽扣。
  司行霈再次按住了她的手。
  “轻舟,别害怕。”司行霈道,“你别怕,我给你看。”
  顾轻舟点点头。
  司行霈这才脱了上衣。他深色肌肤纹理分明,肌肉虬结,上面既有刀伤也有枪伤,顾轻舟看过无数次,如今却又有一处新伤。
  伤口看上去不深,却像是炸开了花,四周的肌肤都被破坏,伤口往里凹,像少了点什么,十分狰狞。
  “。。。。。。。剿匪的时候,那个土匪用钩子。他号称山寨第一高手,钩子一下子勾住了我的腰。我自己用力,把这块肉揪下来给他。真没用,他竟然吐了。”司行霈道。
  顾轻舟的唇色微变。
  一时间,她手脚冰凉了起来。
  司行霈是个极其残忍的人,不仅是对他的敌人,甚至包括对他自己。
  “你疯了。”顾轻舟的声音,一下子就哑了。
  自己把肉扯下来。。。。。。。
  她不能想有多疼!
  司行霈,你为什么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
  顾轻舟不敢碰那伤疤,她光看到了,都隐约作痛。
  想起自己枪伤就有心里创伤,真是太矫情了。
  和司行霈受过的伤相比,那枪伤根本不算什么。
  “别心疼,已经好了。”司行霈轻轻搂住了她,他肌肤的温热落在她身上,透过她单薄的旗袍,传到她的身上,“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的伤口总是比别愈合得要快,还记得吗?”
  顾轻舟点点头。
  她阖上了双眸,不想让司行霈看到她眼中的泪。
  司行霈就吻了下她的眼睛:“轻舟,这样你就投降了?你这般心软,偏偏又碰到我这样心狠的,你一辈子也逃不开的!”
  这是实情。
  他有这样的自信。
  司行霈打算,就用这辈子和她纠缠,不信拴不住她。
  “。。。。。。。我为什么要逃?”顾轻舟良久之后才睁开了眼眸,“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第548章 吃醋是日常
  顾轻舟略带试探看着司行霈。
  司行霈想了想自己最近几个月做的事。他没有接近任何女人,甚至母马都离得远远的。
  “没有!”司行霈肯定道,“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顾轻舟眼芒微敛。
  她轻轻叹了口气。
  “轻舟,你这辈子是栽在我手里了。”司行霈轻轻咬她的耳垂,“你还以为自己能翻身吗?”
  说罢,顺势将她压倒了。
  顾轻舟则生怕碰到他那个伤口,小心翼翼的任由他压。
  两个人厮混了很久。
  顾轻舟的衣裳,被司行霈用力扯开,她的娇艳顿时展现在她的面前。
  司行霈爱不释手。
  两个人厮磨到了半夜,顾轻舟被他累得浑身薄汗,就连头发丝也带着一点湿意,她手发麻了,软软的不想动。
  司行霈依旧抱起她,为她洗澡。
  躺下之后,顾轻舟睡不着。
  司行霈亲吻她的面颊:“怎么还不睡?”
  顾轻舟道:“你先睡吧。”
  司行霈打了个哈欠:“我这一个月都没怎么睡觉。等我先睡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发生了何事。”
  顾轻舟嗯了声。
  司行霈阖上了眼睛。
  不过短短几秒钟,他的呼吸就均匀了起来。
  顾轻舟想起,司行霈说他绝没有对不起她,唇角就微翘。
  她没动,而是看着天花板想心思。
  后半夜,顾轻舟才睡着。
  等她醒过来时,司行霈居然不在床上,顾轻舟吓一跳:“难道是我做的梦吗?”
  她下楼去,看到了副官。
  副官告诉顾轻舟:“顾小姐,凌晨四点有艘船靠岸,师座他去接应了,一会儿就回来,请您稍等。”
  夜里靠岸的船?
  不是军火,就是走私鸦片等物。
  顾轻舟点点头。
  “你去趟新宅,问唐平家中可有事,我可有信件。”顾轻舟又对这副官道。
  副官道是,急匆匆去了。
  不一会儿,副官进来,拿了几封信和电报给顾轻舟,又道:“军政府那边还没有消息。”
  顾轻舟这才放心。
  她坐下来,开始翻阅电报。
  其中有一封是司慕发的,定期向顾轻舟回报平安。
  “我一切安好,时常挂念你,祝平安。”
  顾轻舟看到,他这次的电报多了几个字,而且有顾轻舟想看到的东西,确定是他本人。
  她打算问她一些其他事,拿着电报沉吟,打着腹稿:“要不要发加密的电报呢?”
  “万一被破译了,会不会打草惊蛇?”
  她胡思乱想间,手里的纸被抽走。
  回神间,司行霈正站在她身后,读着这封电报。
  几个字,他愣是读了很久。
  读完了,脸色就沉了下去,阴霾着走过来。
  他重重将电报拍在茶几上,语气冷淡:“感情不错嘛,远在东洋还知道挂念你!”
  顾轻舟道:“嗯,他是挺有良心的。”
  司行霈重重捏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一把带到了自己身边。
  他今天出去,穿得是一套挺括西装,顾轻舟跌坐过来,脸几乎贴到了他怀里。
  “良心?”司行霈的手指,轻轻搓揉着顾轻舟的唇,似乎想把她的话全部抹去,“有良心他还想害死你?”
  顾轻舟扬眸,打开了他的手:“司行霈,别吃干醋。你连这种醋都吃,实在无理取闹。。。。。。。。”
  说到这里,她想到自己吃他和司芳菲的醋。比起这干醋,那更是无名醋了。
  也许,她在骨子里就是跟司行霈一类人。
  她骨子里像他,所以被他吸引,一步步沉沦在他的深渊里。
  “我无理?”司行霈深邃眉眼,嗪着风暴。他周身的气场,似风暴前的天际,叫人透不过来气。
  顾轻舟想要躲开他。
  司行霈没有松手,用力将她压在沙发里。
  他起身而上,将她笼罩其中。
  “顾轻舟,我想要把你偷偷带走!”司行霈道,“别人说起来,只当你失踪了。我给你办好了护照,改个名字,你是重新只属于我一个人。”
  “掩耳盗铃?”顾轻舟斜睨他,“你这样掩耳盗铃,会不会气死老太太?她总要知道的。”
  司行霈微微眯眼。
  顾轻舟,似乎把能掣肘他的力量,都寻到了。
  为了避开他,她煞费苦心。
  “真有意思,是不是?”司行霈声音微冰,“你就喜欢看着我烦恼?”
  顾轻舟测过脸。
  司行霈就吻她的颈。
  顾轻舟急忙想要避开,转过头时,就把唇凑到了他唇边。
  司行霈吻着了她。
  他从齿缝间低喃:“轻舟,说你爱我!”
  “你想多了。”顾轻舟支吾。
  司行霈满腔的郁结,就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一把撕开了她的旗袍。
  副官们急匆匆退了出去,远远离开了。
  顾轻舟却显然没这个心思。
  她挣扎着,重重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掌:“你再胡闹试试看!”
  “我胡闹?”司行霈显然是被气到了,“我睡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顾轻舟,当初你十六岁,我撕开了你的衣裳,就是给你开了封,从此你就只能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