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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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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了吗?”司行霈问。
  副官摇摇头:“进不了,就看不到的。”
  司行霈蹙眉:“她一时接受不了。”
  这是在说司芳菲吧?
  顾轻舟就咳了咳。
  书房里,副官的声音猛然打住。
  顾轻舟走进来,问司行霈:“出了什么事吗?”
  司行霈道:“我昨天离开之后,芳菲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跟到了岳城。她到了外头,等了两三个小时才走。”
  顾轻舟的呼吸一凛。
  司芳菲知道了吗?
  “你。。。。。。。。你都告诉了她什么?”顾轻舟问。
  司行霈道:“我什么也没告诉她。”
  芳菲的确是摔断了腿。
  她是在舞会上,救一位小姐,被人推倒,从二楼跌倒了一楼半,把右腿给摔骨折了。
  司行霈去看她,她很高兴。
  结果,司行霈告诉她:芳菲,以后你如果哪里不舒服,我会派副官或者你嫂子来看你。假如我在南京,我会亲自来看,但我若是远在平城,就不会再千里迢迢赶过来了。
  司芳菲当时发愣。
  “我要有嫂子了吗?”她声音颤抖,一瞬间唇色煞白。
  司行霈眸光一凝:在芳菲看来,司行霈要娶亲,才是芳菲的噩耗,远胜过司行霈不来看她。
  “谁啊?”司芳菲的声音柔软,颤意却没办法敛去,“阿哥,你要跟谁结婚?”
  司行霈说:我没有要结婚,我爱上了一个女人,再过些日子,我会娶她的。
  司芳菲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看着司行霈,想要看清楚他的脸。
  “阿哥,是谁啊?”司芳菲问。
  司行霈则安慰她:别多想了,好好养腿。这摔断了,只怕阴雨天会疼,要照顾好自己。
  司芳菲攥紧了他的手。
  她应该说很多话的,却只是默默道:“阿哥。。。。。。。”
  兄妹俩独坐,司芳菲的眼泪也慢慢停歇了。
  她没有再问其他,也没有问司行霈不来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道:“我累了,睡一会儿,阿哥你先走吧。”
  “我要回平城了,芳菲。”司行霈道,“军务繁忙。”
  司芳菲点点头。
  司行霈很清楚记得,他告诉了司芳菲,他是要回平城。
  走得时候,他特意又说了一遍。
  结果,他刚走,司芳菲就拖着尚未愈合的腿,经过一路颠簸,到了岳城。
  她根本不相信司行霈回平城。
  她早已有了怀疑,她知道司行霈在平城的日子很少,假如他有了心爱的女人,一定是在岳城遇到的。
  她笃定他会来岳城。
  司芳菲偷偷尾随,迟了两个小时到岳城,停在别馆的外面。
  她看到了主卧里的灯火,甚至人影;她看到了厨房的炊烟,甚至餐厅的倩影。
  离得那么远,她肯定看不清是谁,但是她知道,她哥哥在岳城有了个心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就在这里。
  “司行霈,她会不会看到了我?”顾轻舟问。
  司行霈也不能肯定。
  “如果她离得那么近,我的副官肯定会发现她。她在副官们发现不了的距离看着,是看不到屋子里的情况的。”司行霈道。
  “她会不会带着望远镜?”顾轻舟道,“拖着骨折的腿,千里迢迢赶过来,不可能没有任何准备吧?”
  司行霈之前就想到了这一点。
  他怕顾轻舟担心,就没提。
  然而,顾轻舟这会儿酒早已醒了,她岂能想不到?
  “带了也没事,窗户两层窗帘呢,若是轻易叫人带望远镜就拍到了我的屋子,那我岂不是早没了秘密?”司行霈道。
  能不被副官们发现的距离,其实比较长,望远镜也不一定能瞧得真切。
  “可是芳菲认识我。”顾轻舟道,“也许,她真的看见了。”
  司行霈沉默了下。
  看见就看见了吧,又不是不能见人!
  “你出去吧。”司行霈对副官道。
  等副官走后,他拉过了顾轻舟,让顾轻舟坐到了他腿上。
  他笑了笑:“轻舟,这次逃不掉了,真的要准备结婚了。”
  司芳菲知道了的话,司督军很快也会知道。
  一旦公开,此事就是巨大的震动,司行霈觉得先要做好顾轻舟的工作。
  她需得镇定自若。
  如何能在众人的议论中保持清醒呢?首先脸皮要厚。
  顾轻舟的思路,却跟司行霈不在一条线上,她道:“芳菲早已怀疑了,要不然她也不会直接过来。没有任何预兆,她却能怀疑道我头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司行霈笑,扬起脸看着她:“意味着什么?”


第590章 :我配得上你
  “意味着,我配得上你。”顾轻舟道。
  司行霈微愣。
  他回神般,捧住了她的脸,用力亲吻着她的唇。
  他明白了顾轻舟的意思。
  顾轻舟和司行霈之间,消息密封着,外人看不出端倪,司芳菲却很准确的怀疑到了顾轻舟头上。
  她上次打那个电话,就说明了问题。
  司行霈爱慕的女人在岳城,而司芳菲怀疑顾轻舟,是因为司芳菲下意识觉得,只有顾轻舟能被司行霈看上。
  哪怕她不肯承认,她的第六感都告诉了她这一点。
  “轻舟,你和我一样,靠自己就能顶天立地。”司行霈很欣慰。
  顾轻舟不再是那个乡下出来的少女,她如今是岳城的第一夫人。
  司芳菲将她哥哥视为天人,却下意识觉得她哥哥可能会看上顾轻舟。
  这就从侧面认同了顾轻舟的地位。
  “高兴吗?”司行霈低喃。
  顾轻舟颔首,神色认真道:“我很高兴。我一直在你面前很自卑,我没有和你一样强硬的家世,没有和你一样出众的容貌。
  可现在,别人会觉得,你能看上我,我们站在一起时,旁人不会觉得我高攀了你。能和你比肩,是我此生最高的成就。”
  司行霈眼眶发热。
  这算是最动人的情话了。
  他再也想不到,有一天顾轻舟会说出这般动情的话来。
  “轻舟,你真的越来越乖了。”司行霈感叹,“是个好孩子!”
  顾轻舟失笑:“什么话啊!”
  她的心情,彻底好转了。
  她原想司芳菲的事,会让她痛苦很久,不成想司行霈釜底抽薪解决了。
  他自己想通了,这是最好的结果,比顾轻舟强迫他去处理更完善。
  至少司行霈不会再反复了。
  司芳菲五成的可能看到了顾轻舟,也有五成的可能没看到。
  她肯定不会告诉司督军的。
  “一旦说了,司行霈就会跟我求婚。”顾轻舟想,“事情闹开,只会让司行霈和我早日定下来,司芳菲绝不会这样便宜我的。”
  她猜得不错,司芳菲是不会说的。
  司芳菲从岳城离开时,浑身冰凉。
  正如顾轻舟猜测的那样,她的确带了望远镜。
  可惜太远了,望远镜的距离也有限,房间又拉了窗帘。
  司芳菲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那头长长的头发,影子上似批了件围巾在头上,必然是顾轻舟了。
  她就没见过其他女人有那么长而浓密的黑发。
  “果然!”司芳菲无力靠在椅背上。
  这个结果,她猜测的时候深感惊悚,如今更是感觉晴天霹雳。
  顾轻舟玷辱了司家,更玷辱了她两名兄长。
  司芳菲想起了董铭。
  董铭也死在顾轻舟的手里。
  司芳菲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刺破了掌心,满手的湿濡。
  她遇到了劲敌。
  “不能告诉阿爸。”她想。
  司行霈是下定了决心要顾轻舟的,一旦败露,司行霈会维护她。
  到时候,大家都难堪。
  司芳菲有她自己的主意,她不能打草惊蛇。
  她甚至不能让大哥知道她去了。
  她相信,自己做得那么隐秘,大哥是不会知道的。
  “还没有到捅破窗户纸的时候。”司芳菲想。
  腿疼,心里疼,司芳菲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她用力抱紧了自己的胳膊,深深弯下了腰,把脸埋在双膝之间,才能抵御这些痛苦。
  一夜之间,她失去了全部。
  阿哥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家人,是她的信仰和支柱。
  顾轻舟撬走了他。
  “她不想阿哥和我来往。”司芳菲想。想到这里,她的脸埋得更深,喉咙发出诡异的呜咽,不知是哭还是笑了。
  顾轻舟和司行霈说了很久的话。
  两个人依偎着。
  司行霈打算今晚就回平城。
  他捏顾轻舟的脸:“不许喝酒,知道了吗?再敢跟其他男人喝酒,别怪我不客气,你知道我的手段。”
  “什么手段?”她故意斜睨他。
  司行霈冷哼:“你算准了我拿你没办法?可跟你喝酒的人,我可就不会心慈手软了。”
  顾轻舟一怔。
  她眼底闪过几分戒备。
  这是知道怕了。
  司行霈很满意,轻拍她的头:“乖!”
  再过一个多月,教堂就要建好了,他就能跟顾轻舟结婚。
  司行霈想到这里,更加用力抱紧了她。
  这是他的女人,不会再飞了!
  “以后,我们有什么事,都直接说,可以吗?”司行霈也跟顾轻舟开诚布公,“轻舟,你不能让我猜。”
  “你不是猜得很准?”顾轻舟笑道。
  “万一哪一次没猜对,岂不是白叫你难过?”司行霈道。
  他只是舍不得她伤心而已。
  顾轻舟就把头贴在他的胸膛。
  依靠着他,顾轻舟倏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坐起来。
  她眯起眼睛,略带惊悚看着司行霈:“你这次去南京,不是为了看芳菲,对吧?你做了什么?”
  司行霈无辜道:“我做了什么?”
  顾轻舟看着他。
  跟着顾轻舟去炸掉贺晨景庄园的是司行霈给的副官,这件事司行霈不可能不知道。
  司行霈可不会容忍任何人调戏顾轻舟。
  他没有安慰顾轻舟,说明他已经在处理这件事。
  一出事,司行霈就千里迢迢赶到了岳城;回来一看,贺晨景去了南京,司芳菲的电话立马打了过来。
  顾轻舟只顾生气,现在想想,司行霈走之前什么也不交代,就是利用顾轻舟的嫉妒,让她暂时没空去想其他。
  思想被嫉妒填满的女人,只剩下一根筋。
  这样,顾轻舟就没办法阻拦司行霈。
  司行霈很顺利去了南京。
  他是一箭双雕,既去看司芳菲,也去处理贺晨景。
  “你是不是杀死了贺晨景?”顾轻舟问。
  司行霈笑了笑。
  “是不是?”顾轻舟板起了脸孔。
  司行霈道:“是的。他敢有这样的色心,就该想想自己还有没有那么硬的命!”
  顾轻舟蹙眉。
  就知道会这样。
  自己只顾吃干醋,竟然把这件事给疏忽了。
  “若是能杀他,我早就动手了。”顾轻舟道,“阿爸要用贺明轩,我真不想再跟贺家结仇。
  我是看在贺明轩的面子上,想给贺家一个人情。政治就是妥协,有些时候要后退一步,你真是。。。。。。。。你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
  司行霈冷哼。
  他眼神微沉:“看着贺明轩的面子?我看你是对那个小白脸有好感了,不肯下手吧?”
  司行霈知道,女人对爱慕自己的男人,总是恨不起来。
  顾轻舟说得大义凛然,焉知不是这样想的?
  “司行霈,你个混账东西!”顾轻舟用力打了下他的胳膊,“你打乱了我的计划,还敢诬陷我?”
  “那你向我表个忠心,说你没有念着其他小白脸?”司行霈凑上来,搂住了她的腰。
  顾轻舟不理会。
  她有点忐忑。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顾轻舟也没办法了。
  贺晨景不死,看着顾轻舟毁了他那么重要的心血,他也许会反过来想杀顾轻舟的,到时候还是要跟贺明轩闹翻。
  早晚的事。
  想到这里,顾轻舟只剩下一声叹气。
  “他罪不至死。”顾轻舟道,“我们不能滥杀无辜。”
  “呵。”司行霈冷笑,“顾轻舟,你是不是要造反,居然帮其他男人说话?”
  字字句句维护贺晨景,让司行霈非常恼怒。
  顾轻舟讲道理是说不过司行霈的,动手也赢不了他。
  她没有再说什么。
  贺晨景的死,司行霈做得非常自然,他也知道不能给顾轻舟添麻烦。
  住在医院的贺晨景,“自己”爬上了顶楼。
  医院的大楼是新修的,足有六楼高。
  贺晨景自己从顶楼跳下来,了结了残生。
  当时,贺明轩正好赶到了医院。
  贺明轩只不过和医生说了几句话,问了问儿子的病情,还没来得及开导儿子,贺晨景就自己跳楼了。
  没有任何目击者看到凶手。
  整个过程,司行霈只是让“护士”给贺晨景打了一针让人思路混乱的药,然后“护士”在耳边告诉贺晨景,让他上顶楼去透透风。
  所以,贺晨景走的时候,还跟门口的佣人道:“我去顶楼透透风,不要跟着我。”
  佣人看得清楚,贺晨景是自己走的,也说了目的地。
  他的自杀,一切都那么合理。
  只是,佣人没看到的地方,贺晨景走到了三楼就走错了,是司行霈的人给他指正了方向。
  天亮时分,司督军就听到了贺明轩的电话。
  “自杀了?”司督军吃了一惊。
  贺明轩倒是觉得,儿子的心血毁于一旦,他情绪不稳定是真的。
  “老贺,你节哀。”司督军道。
  说罢,司督军就要亲自去看。
  司夫人正好刚起床,听到了这句话,有点吃惊。
  “贺四自杀了?”司夫人道,“怎么跟顾轻舟沾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司督军没答话。
  司夫人就知道,司督军很维护儿媳妇,心中一阵好气。
  正打算说点什么,司夫人突然想起了一桩事。
  她看了眼丈夫的脸色,觉得应该可以说,就组织了一下语言。
  她对司督军道:“总司令,有个蹊跷事,您发现没有?”
  “什么蹊跷事?”司督军正在扣军装的纽扣,漫不经心回答。


第591章 我的感情是内敛的
  “甭管谁做了市长,都跟轻舟不和。从前是魏林,现在又轮到了贺明轩。”司夫人道。
  司夫人这话,何等恶毒。
  她说完,自己隐约有点兴奋,心想贺晨景自杀这件事发生得很及时,让她有了足够的证据给顾轻舟抹黑。
  从前的魏市长跟顾轻舟不和,也许双方都有错;贺明轩家又这样,只怕是顾轻舟的错更多吧?
  要么顾轻舟是个扫把星,要么顾轻舟容不下司督军选派的人。
  前者,顾轻舟损害司家的运气;后者,顾轻舟有了争权夺势的心思,就连司督军也在她的算计之中,想要架空司督军在岳城的政治势力,分一杯羹。
  不管是哪一种,都够让司督军心生警惕的,从而戒备顾轻舟。
  现在,司督军对顾轻舟的信任,真叫司夫人胆战心惊,又心生嫉妒。
  司夫人心想:“总司令之前说,假如阿慕和顾轻舟离婚,就要把岳城的一半给顾轻舟。照现在这局势,这话可能会当真。不行,不能任由顾轻舟继续平安无事。”
  趁着贺晨景自尽的当口,提出来更有说服力。
  司夫人挺感激贺晨景自尽的。
  至于贺家其他人怎么悲伤,司夫人就不会考虑了。
  她说罢,去看司督军的脸色。
  她以为会看到司督军愤怒的表情。哪怕司督军不生气,也是露出略有所思的吧?
  不成想,司督军眉梢微扬,唇角就有了笑意。
  司夫人错愕。
  “怎么还笑了呢?”司夫人不知司督军的心思,深感诡异。
  她用这样的话来攻讦顾轻舟,司督军为何会无动于衷?
  她很想要说什么,司督军却笑道:“夫人你不懂了,越是有本事的人,嫉妒她的人就越多。
  老好人,多是平庸之辈。我不怕轻舟事多,只要她每次都能应对,我就怕她平庸无能。咱们家,就缺个有才干的女主人,轻舟深得我心!”
  司夫人脸色刷得惨白。
  司督军扣好了衣衫,回头看到了司夫人,问:“你怎么了?”
  司夫人有点站不稳。
  她想给顾轻舟抹黑的,结果反而引得司督军把顾轻舟给夸了一顿。
  司夫人这时候才想起来,司督军此人,一旦喜欢谁,就怎么看都好,任何的缺点都是优点。
  司督军现在信任顾轻舟,顾轻舟的才能更是他认为不可多得的,司夫人的挑拨,根本没办法击破他信任的壁垒。
  反而惹得司督军话里话外暗示司夫人没政治才能!
  司夫人只差吐血。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司夫人心潮汹涌,司督军却完全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往常一样早起时候卧房的小谈话。
  司夫人谨慎了起来。
  司督军则去看了贺明轩。
  贺明轩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头发有点凌乱,那半白花的颜色格外颓废,司督军心生不忍。
  “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贺明轩道。
  贺明轩不太敢提贺晨景的死。
  一旦要细说,就要牵扯到顾轻舟。提到顾轻舟,免不得要说齐老四。
  至于贺家为什么囚禁四个人在地牢里,此事就足够让贺明轩丢官罢职的。私设刑堂,别说贺明轩这样的官员,就算普通人摊上了也算大事。
  儿子的死,贺明轩伤心欲绝,却万不敢多说。
  再说了,贺晨景是自杀的。
  贺明轩想起儿子那心高气傲、目下无尘的性格,就连司芳菲他都看不上眼,八成相信了他自杀。
  太钢则易折。
  贺晨景一辈子没受过挫折,他建造那个迷宫园子,花费的钱财太多了,这笔账贺明轩填补了两年才遮掩过去。
  修园子的钱,是贺明轩从岳城公帐上做手脚弄来,他更怕司督军细查。
  巨大的财力和心血毁于一旦,从未经历过磨难的贺晨景承受不住的。
  “你节哀。”司督军表情沉重,“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知道你难过。”
  贺明轩老泪纵横。
  司督军道:“过往的事,就什么也不谈了。好好给他下葬吧。你也要保重身体。”
  贺明轩道是。
  这种痛苦,贺明轩一时半刻也无法排解。
  一来是太伤心了,二来是囚禁齐老四有愧在先,贺明轩倒也真的不敢记恨顾轻舟。
  他认定此事跟顾轻舟无关。
  贺家把贺晨景的棺木运回了岳城,司督军专门批了专列。
  到了岳城时,贺家众人都在火车站等着,顾轻舟也在。
  她是代表司家来的。
  一见面,她就对贺明轩道:“贺市长,您保重身体。”
  贺明轩不敢看她:“有劳少夫人了!”
  贺晨景不过二十多岁,尚未娶亲,没有子嗣给他服丧摔灵,故而他的丧事办得很简单,三日后下葬。
  贺家的三名工匠,顾轻舟也叫人放了。
  “这是督军的意思,他说贺家蒙此大难,其他就不提了,贺市长千万保重身体。”顾轻舟亲自登门,把此事告诉了贺明轩。
  贺明轩不至于多感激,却也不会再记恨顾轻舟了。
  贺家和司家,还是维持了表面上的平衡。
  贺明轩理亏在前,加上贺晨景的死,司行霈做得实在太干净了,没有半点把柄,贺家就没道理把他的死记恨到司家头上。
  “多谢少夫人。”贺明轩道。
  顾轻舟从贺家离开时,六小姐出来送她。
  六小姐跟贺晨景感情一般,哭过之后,倒也不至于多伤心欲绝。
  “少夫人,我上次求您的事。。。。。。。”六小姐拉住她的衣袖。
  她希望顾轻舟帮助她,打破贺家众人对薛莹的信服,让众人看清楚她的真实面目。
  “六小姐。”顾轻舟站稳了脚步。她下巴微抬,曲线优美的下颌,扬起有点倨傲姿态,“不管什么事,都要自己去做。”
  “少夫人,我愿意听您的吩咐。”六小姐道。
  “我不可能一辈子吩咐你如何做事的。”顾轻舟道。
  六小姐很失望。
  顾轻舟能维持这样的平衡,已经费劲了力气。
  她很想为齐师父伸冤,可齐师父自己极力抗拒,顾轻舟能有什么办法?你之蜜糖我之砒霜,齐师父甘之如饴,顾轻舟就不好插手。
  至于六小姐,她也应该学着相信自己,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顾轻舟从贺家离开了。
  回到了新宅,顾轻舟给司行霈打了电话。
  “此事已经妥善处理了。”顾轻舟道,“你以后行事,不能不跟我商量,特别是跟我有关的。”
  “反了你,我还得跟你商量?”司行霈佯怒,“我还有账没跟你算!”
  “什么账?”
  “你上次和其他男人睡,此事不用说道说道?”司行霈阴测测的问。
  顾轻舟顿时就明白他说谁了。
  上次,张辛眉夜里怕下雨,躲到了顾轻舟的房间里。
  “。。。。。。他只是个孩子!”顾轻舟道。
  “都十岁了,好意思自称只是个孩子?”司行霈十分的不悦,“我十岁都上战场了,那时候我还没有枪高!”
  顾轻舟哑口无言。
  她沉默了下,道:“我。。。。。。。我下次注意。”
  司行霈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难得啊顾轻舟,你居然会认错?”
  顾轻舟抿唇。
  司行霈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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